作者:北极猎手
聆聽着青年好奇詢問,空靈嘆了口氣,繼而側頭回答出一句這樣的話:
“沒必要說,因爲這次我們每個人都不會安全。”
………
我,有種感覺,感覺到了緊張,察覺到了危險,一種明明還身在列車可仍舊如未卜先知般的直覺體驗。
雖說每次任務開始前我總會或多或少有此感覺,但這次不太一樣,如果說以往危險感大多來自於對未來的不確定,那麼這次我所感覺到的卻赫然是明顯至極的殺戮氣息!
………
轟隆,轟隆。
如以往那樣,自任務信息發佈完畢起,地獄列車開始逐步減速,直到10分鐘後完全停止。
呲啦!
列車停止,車門開啓,繼而顯露出門外黑暗,而伴隨着此刻來臨,不管執行者願意與否他們都必須儘快下車,否則等待腥说闹挥性{咒那毫無憐憫的無情抹殺。
在何飛帶領下,腥藨炎鸥髯圆煌那榧娂娮呦萝囬T隱入黑暗……
時間一秒秒流逝,心境一點點扭轉,由最初坎坷不安強行轉變爲鎮定自若,新人是否如此不清楚,但至少資深者個個如此,毋庸置疑,這是一種心態調節,一種只有經歷過多番生死者方可掌握的自我心態調節,是的,你可以在任務發佈前心驚膽寒,可以在置身列車時惶恐不安,然而一旦進入任務,無論如何你都要驅散恐懼同時以鎮定狀態面對後面的種種一切。
待度過那長達一分鐘的完整黑暗後,視線恢復清晰,結果不出所料,視野剛一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爲一座市區廣場,時間剛好正午,當然,也正是由於恰逢午餐時間之故,放眼望去,廣場中行人寥寥,遊玩閒逛者不算太多。
天空陽光明媚,微風不時吹過。
拋開因首次經歷場景更改從而驚愕不已的新人不談,自打視野恢復,資深者皆清一色屏氣凝神認真觀察起四周,瀏覽起環境,儘可能收集線索,直到再無可看之處,停止觀察的腥瞬偶娂妼⒛抗饧徐逗物w身上。
顯而易見,人類爲社會型動物,大到國家小到團體,或者說任何團體組織都必須有領導者,否則必然會跌落成一個既無凝聚力又無戰鬥力的散沙組織,何飛是團隊所有人公認隊長,而這種時候大夥兒接下來該如何行動亦自然要靠何飛拿主意,相對的,作爲隊長,那麼隊長也肯定要承擔相較於隊員更大更多的責任,至少對於一個執行團隊來說保證人員安全便是隊長應擔職責。
見多數人紛紛看向自己,何飛暫時不語,非是他不願多說,而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他需要冷靜思考理智面對,他不可能隨性而爲魯莽決定,於是乎,大學生繼續觀察深入思考,注視着周圍空蕩廣場,目睹着前方喧鬧公路,經過一番思考,最終,一個與以往有所不同的決定從何飛嘴裏吐露而出:
“我看,這次咱們還是不要住賓館酒店了。”
何飛此言一出,腥朔磻鞑幌嗤胁唤猓畜@訝,有恍然大悟,掃視現場,正當大學生打算出言解釋時,一旁程櫻卻已搶先出口,當先用試探性口吻對其說道:“莫非你的意思是,因本場任務時限較短,所以……”
“嗯,你猜對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所謂接觸良久互相瞭解,對於女生的過人理解能力,何飛絲毫不覺驚訝,點了點頭確認對方猜測,繼而轉身朝腥私忉尩溃骸跋氡爻�4名新人外大夥兒都知道,以往我們在任務世界住酒店旅館其實很多時候往往迫於無奈,先不談部分強制型任務,至少大多數靈異任務皆因時限較長從而逼得我們不得不選擇住宿,住宿固然沒錯,可惜每一次住宿我們卻總會在所住區域內遭遇襲擊,而狹小有限的空間亦往往爲靈體提供了絕佳襲擊條件,畢竟相對於空曠外界,入住賓館哪怕在大也依舊算狹小空間,在這種地方的危險係數則也往往高於外界。”
說到這裏,何飛先是一頓,直到見多數人露出認可表情,青年才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這一次不同,這次任務雖說仍舊以都市爲背景,但任務時限卻僅有兩天,加之目前季節應爲初夏,溫度不算冷,戶外過夜也並非難以接受,我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找一處清淨空曠且發生危險時又便於快速逃跑的地方過夜,至於既空曠又便於逃跑的地方……”
聲音戛然而止,後面的話何飛沒有繼續說,原因在於腥水吘箘倓偟酱耍瑒倓倎淼竭@座名爲明澤市的陌生城市,在這裏一切都是陌生的,不論區域路段還是環境建築,執行者皆不熟悉,倉促間何飛一時也想不到哪個地方合適,結果可以預料,既然暫時不熟,接下來無疑是討論,針對過夜地點展開商議,然而就在此時,何飛話音方落,未等腥苏归_討論,位於人羣最邊緣的李天恆卻在撓了撓腦袋後下意識接話道:“額,要不,咱們找一處公園待着吧?”
咦?
“嘿嘿,小偷提的這個建議不錯啊?”
“可惡啊,李天恆你這貨居然搶我臺詞?這話原本是我想說的啊……額,不過公園倒着實符合要求,整體而言還真算是一處既空曠安靜又便於逃跑的地方。”
如上所言,毛刺青年所提建議僅僅只是隨口而談,就連他自己都不認爲一定能獲得旁人支持,個人感覺貌似如此,豈料結果卻恰恰相反,隨着建議出口,空靈和陳逍遙當先表示贊同,不單這二人贊同,其他人則也在沉思片刻後紛紛點頭予以肯定,其實不難理解,如果說單純找一處既不引人注意又空曠安靜的地方,除公園外,腥四壳八趶V場同樣符合條件,但問題是這裏人實在太多了,屬於市區人流量最多地段,通過視頻預覽,腥艘勋@知這次的螝物貌似不會引起劇情人物騷亂,相反人多反而會遮蔽視線影響觀察,不利於提防警戒,對於着重躲避螝物的執行者而言人多人少意義不大,更何況大晚上一羣人在市區廣場過夜不引來巡邏警查纔怪,萬一被警方扣留從而失去人身自由,屆時可就危險了,以上邏輯無需解釋,大夥兒統統明白。
結果可想而知,待刨除掉廣場選項後,作爲白天人流一般而夜晚則乾脆無人涉足的公園就這麼自然而然成爲了最佳地點。
見腥思娂娭С掷钐鞇a建議,有類似想法的何飛同樣不會拒絕,隨着主意已定,大學生有所動作,先是用欣賞目光看了李天恆一眼,接着朝位於其左右兩側的彭虎程櫻點了點頭。
目睹青年點頭,二人會意,旋即脫離大部隊,就這麼各自找廣場行人打探開來。
兩分鐘後。
幾乎同時返回的彭虎與程櫻紛紛將各自所探消息告知何飛,經過一番敘述,腥说弥瓉碓诿鳚墒杏袃商幑珗@,一處在明澤市市郊邊緣,另一處則和腥怂趶V場距離非常之近,相隔街區僅有三條,由於距離着實很近,甚至不用打車,單靠步行即可抵達。
既然一個較遠一個幾近,目前正位於市區中心的執行會選哪座公園答案不言而喻。
“走!”
按照路人指引,在何飛的帶領下,一行人就此離開廣場穿梭街區,徑直朝公園方向徒步趕去。
只不過……
步行在人來人往都市大街,因周圍行人較多環境喧鬧,過程中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很難引人注意的微末小事……
行走過程中,某名一直尾隨於隊伍末尾的執行者私下離開,在途徑一處人流較多的學校門口時偷偷脫離了隊伍。
第861章 第八百六十章 :捕捉與融化
結果可想而知,待刨除掉廣場選項後,作爲白天人流一般而夜晚則乾脆無人涉足的公園就這麼自然而然成爲了最佳地點。
見腥思娂娭С掷钐鞇a建議,有類似想法的何飛同樣不會拒絕,隨着主意已定,大學生有所動作,先是用欣賞目光看了李天恆一眼,接着朝位於其左右兩側的彭虎程櫻點了點頭。
目睹青年點頭,二人會意,旋即脫離大部隊,就這麼各自找廣場行人打探開來。
兩分鐘後。
幾乎同時返回的彭虎與程櫻紛紛將各自所探消息告知何飛,經過一番敘述,腥说弥瓉碓诿鳚墒杏袃商幑珗@,一處在明澤市市郊邊緣,另一處則和腥怂趶V場距離非常之近,相隔街區僅有三條,由於距離着實很近,甚至不用打車,單靠步行即可抵達。
既然一個較遠一個幾近,目前正位於市區中心的執行會選哪座公園答案不言而喻。
“走!”
按照路人指引,在何飛的帶領下,一行人就此離開廣場穿梭街區,徑直朝公園方向徒步趕去。
只不過……
步行在人來人往都市大街,因周圍行人較多環境喧鬧,過程中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很難引人注意的微末小事……
行走過程中,某名一直尾隨於隊伍末尾的執行者私下離開,在途徑一處人流較多的學校門口時偷偷脫離了隊伍。
………
之前說過,由於公園與執行者所在廣場相距較近,步行不到20分鐘腥诉呉褋淼揭惶幨袇^公園之中。
總的來看這處建在市中區心的公園其佔地面積不算小,內部設施大體齊全的同時風景綠化做得也相對不錯,進入公園大門,一行人馬不停蹄徑直深入,直至抵達公園最大一處空曠地段,腥瞬啪痛笋v足,在這片附近僅有一座公廁與一臺涼亭的草坪中停頓休息。
常言道人有三急,許是下車前未曾及時解決,正當一行人剛剛抵達草坪剛剛進入涼亭時,某名執行者忍不住了,當即手捂小腹朝何飛招呼道:“那個,肚子有點不舒服,隊長,我去右邊的公廁方便下。”
如上所言,世間什麼都可以忍但唯獨個人方面很難強忍,確認終點現已抵達,又見公廁本就不遠,聽罷招呼,何飛也只能一邊點頭一邊囑咐道:“好吧,記得快去快回。”
就這樣,隨着那名執行者飛奔向不遠公廁,其餘人亦各自在涼亭內靠坐休息,豈料腥藙傄蛔ǎ虣褏s在掃了眼涼亭周遭後頃刻間眉頭驟緊,嘴裏下意識冒出一句話:
“趙平不見了!”
………
腹部波濤洶湧,雙腿快如疾風。
同一時間,因公廁與涼亭相隔僅有兩百米較短距離,一通奔跑下,那名執行者很快就進入廁所之內,結果顯而易見,介於廁所位置較偏,進入後廁所內可謂空無一人悄然死寂,當然了,有人與否不是重點,環境如何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很急,加之強忍已久,剛一踏足公廁,顧不得觀察現場,本人便已閃電般拉開一扇隔間小門,旋即端坐馬桶開始釋放。
釋放的過程無疑是舒爽的,輕鬆的,萬分愜意的,哪怕明知自己正處於危機四伏任務世界,這名執行也不可能因心中不安而選擇在還沒徹底解決完的情況下起身離開,以上道理極度充分,以上邏輯極度合理,更何況此處也僅僅只是座公園廁所而已。
然,就在這名執行者獨自一人端坐馬桶,正當其身處隔間努力釋放之際……
噠噠噠。
門外傳來響動,一串由遠及近腳步聲逐漸傳入耳膜,不多久,腳步聲進入公廁。
是的,正是由於現場安靜,所以耳中能明顯聽清響動判斷距離,如所料不錯的話,對方十有八九已進入廁所裏間,距離其自身所在隔間亦僅有一門之隔,說實話,按照常理來講,在一座任何人皆可踏足的公共廁所內發現旁人進入本就尋常無比,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一開始這名執行者對門外響動也確實沒多在意,可是,接下來,怪事發生了,一件足以令他乃至任何人頓感不解的事發生了。
原本他以爲腳步主人會在進入廁所後拉開隔間進去方便,期間亦必然會傳來開門走動等一系列響動,就好像早先的自己那樣,可誰曾想自打腳步在抵達廁所裏間起便就此終止,就此消失,就這樣在隨後一段時間裏徹底無聲無息。
(嗯?怎麼回事?)
面對如此結果,正置身隔間的執行者不由心生疑惑神情詫異,不單是他,換成任何一人皆會對此感到詫異,莫非對方僅僅只是小便?不,如果是小便,門外至少也會傳來撒尿特有的淅瀝響動纔對,而事實卻是……
事實是自打腳步聲突兀停止,隨後數分鐘裏整間廁所就一直維持着絕對安靜。
腦海中疑惑愈發濃重,心中不解愈發增幅,沉思片刻,這名執行者終於忍不住開口,用試探性語氣張口詢問道:“喂?外面有人嗎?”
寂靜,鴉雀無聲。
“喂喂!外面有人嗎?”
依舊無人應答,依舊鴉雀無聲。
(莫非外面那人已經走了?可如果真已離開,咋走時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想到此處,加之腹中殘餘亦恰好釋放殆盡,於是乎,懷揣着強烈好奇,他動了,在丟掉手紙提上褲子後下意識伸手推門,至此推開了面前那原本阻擋視野的隔間小門。
吱嘎。
小門被緩緩推開,透過隔間向外看去,門外空蕩無物全無人影,見狀,費解般撓了撓腦袋,確認思考無果,隨即才大步邁出脫離隔間。
毫無疑問,走出隔間的他本就想環顧現場尋找蹤跡,可,也就在他剛剛走出隔間正欲環顧兩側之際……
刷!
突然間,異變突發,手臂伸來,裹挾着凌厲颶風,位於隔間右側的視野死角位置竟毫無徵兆伸出一條烏黑手臂!
由於事發突然,加速度太快,僅僅不足一秒,那條比正常人粗了整整一倍有餘的黑色手臂就這樣抓住了目標,抓住了獵物,駭人無比的黑色手掌更是一把按在了執行者嘴巴之上。
然後,他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力量,無法抗拒的龐大怪力,因手臂力量太過巨大,加之衝擊慣性,一時間這名執行者就這樣被烏黑手掌按着嘴巴狠狠推撞至後方牆壁!
碰咚!
“唔……唔唔唔!”
撞擊痛感在這一刻席捲全身,而那執行者亦在被按至牆壁後剎那間雙目圓睜,是的,他的雙眼瞪得老大,大到幾近突出眼眶,且從其慘白臉孔與睜到極致的眼珠中還可明顯看出他現已恐懼到極致,他,很想放聲尖叫,可惜他辦不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而是嘴巴早已被黑色大手死死按住無法出聲,僅能勉強發出一串微不可覺的痛苦嗚咽!
他,想要掙扎,但同樣不可能,手臂力量實在太大,大到就好似一塊千斤大石般死死壓着他,不單將其按於牆壁動彈不得,隨後傳來的力道更進一步越發巨大,越發難以想象,甚至他都已感覺到同牆壁接觸的後腦顱骨發出了隱隱碎裂聲!
不過……
縱使以上遭遇駭人無比,實則仍非真正恐怖乃至最令人絕望的,隨着撞擊牆體雙眼圓睜,他,看到到襲擊者,看清了手臂主人,此時此刻,在這名兩眼暴睜的執行者瞳孔中,一張滿是漆黑的猙獰臉孔映入眼簾,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副足有兩米之高的黑色身軀!!!
滴答,滴答,嘩啦啦……
不知不覺間尿液浸溼褲襠,而後沿褲管流淌地面,於此同時,劇痛、絕望、恐懼等等一系列情緒亦充斥了執行者全身每一處角落,發現掙脫不了,他開始反抗,開始在求生本能促使下抬起雙手緊握黑色手臂,一邊奮力掙扎一邊試圖掰開鉗制,除手臂用力外,雙腳則也在此刻瘋狂踢打,盡一切可能頻頻攻擊死命掙扎,不錯,他不想死,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掙紮下去!
然而遺憾的,沒用,全無半分作用。
他的一系列掙扎全部歸於徒勞,在對方那難以想象的龐大怪力面前如一隻脆弱雞仔般可憐無助,他既逃不掉又走不了,同樣不會有人來救他,這裏是人跡罕至公園廁所,隊友則更是遠在數百米開外,他什麼都做不了,或許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祈叮砬螅矶上天拯救自己,祈求那黑色怪物能良心發現放過自己。
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上天沒有聽到祈求,黑色怪物亦同樣未曾良心發現,不單如此,換來的反而是新一輪狠厲折磨。
接下來,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不知何時起,黑色手掌與執行者嘴巴接觸部位發生了變化,發生一系列恐怖變化,隨着那死按嘴巴的手掌莫名抖動幾下,下一刻,執行者體表皮膚便如同被幾千度高溫炙烤般開始快速融化!!!
第862章 第八百六十一章 :失蹤的趙平
撞擊痛感在這一刻席捲全身,而那執行者亦在被按至牆壁後剎那間雙目圓睜,是的,他的雙眼瞪得老大,大到幾近突出眼眶,且從其慘白臉孔與睜到極致的眼珠中還可明顯看出他現已恐懼到極致,他,很想放聲尖叫,可惜他辦不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而是嘴巴早已被黑色大手死死按住無法出聲,僅能勉強發出一串微不可覺的痛苦嗚咽!
他,想要掙扎,但同樣不可能,手臂力量實在太大,大到就好似一塊千斤大石般死死壓着他,不單將其按於牆壁動彈不得,隨後傳來的力道更進一步越發巨大,越發難以想象,甚至他都已感覺到同牆壁接觸的後腦顱骨發出了隱隱碎裂聲!
不過……
縱使以上遭遇駭人無比,實則仍非真正恐怖乃至最令人絕望的,隨着撞擊牆體雙眼圓睜,他,看到到襲擊者,看清了手臂主人,此時此刻,在這名兩眼暴睜的執行者瞳孔中,一張滿是漆黑的猙獰臉孔映入眼簾,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副足有兩米之高的黑色身軀!!!
滴答,滴答,嘩啦啦……
不知不覺間尿液浸溼褲襠,而後沿褲管流淌地面,於此同時,劇痛、絕望、恐懼等等一系列情緒亦充斥了執行者全身每一處角落,發現掙脫不了,他開始反抗,開始在求生本能促使下抬起雙手緊握黑色手臂,一邊奮力掙扎一邊試圖掰開鉗制,除手臂用力外,雙腳則也在此刻瘋狂踢打,盡一切可能頻頻攻擊死命掙扎,不錯,他不想死,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掙紮下去!
然而遺憾的,沒用,全無半分作用。
他的一系列掙扎全部歸於徒勞,在對方那難以想象的龐大怪力面前如一隻脆弱雞仔般可憐無助,他既逃不掉又走不了,同樣不會有人來救他,這裏是人跡罕至公園廁所,隊友則更是遠在數百米開外,他什麼都做不了,或許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祈叮砬螅矶上天拯救自己,祈求那黑色怪物能良心發現放過自己。
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上天沒有聽到祈求,黑色怪物亦同樣未曾良心發現,不單如此,換來的反而是新一輪狠厲折磨。
接下來,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不知何時起,黑色手掌與執行者嘴巴接觸部位發生了變化,發生一系列恐怖變化,隨着那死按嘴巴的手掌莫名抖動幾下,下一刻,執行者體表皮膚便如同被幾千度高溫炙烤般開始快速融化!!!
………
在黑色怪物的詭異攻擊下,執行者開始融化。
不,不對,如此形容有些不太對,雖看似融化,但嚴格來說用‘吸收’予以形容或許更貼切一點!
入目所及,就見這名執行者的皮膚目前正以肉眼可見速度朝黑色手掌彙集蠕動着,短短几秒時間整個人便如一名重度燙傷者那樣悽慘,吸力徽窒拢鄶灯つw已經不見繼而顯露出內裏那觸目驚心的赤紅肌肉,可想而知,此刻那名執行者正遭受着何種折磨與痛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體表剝離的疼痛促使執行者整副身體劇烈抖動起來,可惜是徒勞的,因雙方力量差距過大,他反抗不了,動彈不了,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嗚咽,在嘴巴被死死按住的情況下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嗚咽。
直至全身皮膚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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