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484章

作者:北极猎手

  “我,我,我……”

  毛刺青年現場懵逼了,他雖有心反駁,可奈何對方是列車老人,但凡明眼人皆可輕易看出對面那羣人對絕對是一個團體,和那姓蔣的不同,他暫時還沒那膽量得罪這些人,既然不敢得罪,面對詢問,毛刺青年又哪裏敢多說話?萬一胡言亂語得罪了對方,屆時豈不對自己大爲不利?

  李天恆此刻陷入窘境,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忽然,一道冷冰聲音從對面人羣飄然傳出:

  “喂,那個叫李天恆的,你現在立即扇你旁邊那賤人一巴掌,如果他敢還手我就親自過去卸他一條胳膊。”

  毫無疑問,聲音來源於程櫻,而那滿含冰冷的命令口吻亦確實不像說謊,甚至都有種迫不及想要親自動手的意思!

  然後,陳逍遙撤了,光速後撤,不等李天恆作何反應,程櫻言語方出,這名剛剛還手攬肩膀調侃詢問的傢伙當場如觸電般猛然縮回手臂退回起點,旋即裝作一副沒事人模樣站立一側茫然環顧。

  其實以上這些統統只是小插曲,隨着資深者與新人之間互相介紹完畢,陳逍遙眼疾手快,立即按流程敲響了車廂一側某扇房門,很快,既5號車廂治癒黃天祥後,另一件堪稱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對面,本以爲只是裝飾用的車廂假門隨之開啓,不單開啓,內中竟然還走出一人,一名容貌帥氣的陌生青年!

  等待良久,何飛終於等來了出場機會,待大體掃視過現場新人後,大學生髮出邀請,隨後新人動身,就這麼集體彭虎的目光威逼下被迫接受邀請被迫走向房間,紛紛懷着驚愕心情踏入那看似假門的特殊房間,不怪幾人驚愕,畢竟他們無論是誰都沒想到一輛被冠以地獄稱號的列車裏會存在如此之多神奇之處,要不是親眼所見,估計打死他們都不相有朝一日那僅存於電影小說的場景會成爲現實。

  於是,新人步入房間,彭虎緊隨其後,過程中光頭男滿含殺意的眼睛亦始終沒有離開過黃天祥,是的,雖然在趙平要求下他沒有將之前發生在4號車廂的事告知腥耍@並不代表他會就此放過對方,他現已在心裏打定主意,一旦在何飛房間裏察覺到黃天祥有何人異動,屆時他將立即動手,立即動手格殺此人,對於此類不法份子,他彭虎殺起來那可是不存絲毫存心理負擔。

  ………

  40分鐘後。

  吱嘎。

  伴隨着一聲房門響動,原本緊閉已久的白色房門悄然開啓,而早先置身房間的蔣繼河、陳豔、黃天祥連同李天恆4人亦在度回返車廂重歸走廊,看似過程平靜,實則有所不同,不同之處在於表情,在於心態,或者說自打離開房間起,4人心態就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

  呆滯,茫然,鴉雀無聲。

  此時此刻,4人就這樣清一色面白如紙呆立原地,尤其是那名叫陳豔的矮個女性更是全身上下抖個不停,很明顯,他們獲知了答案,在那名叫何飛的隊長房間裏知曉了前因後果,通過何飛,他們知道這裏是詛咒空間,一處獨立於現實之外的異空間,一處進來就出不去的封閉空間,在這裏沒有人能返回現實,不僅無法返回現實且還要不停經歷那九死一生靈異任務。

  靈異任務屬於強制,不執行就要死,被那掌控一切的詛咒殘忍抹殺,而靈異任務裏則有螝!

  螝!真正意義上的螝,真正能取走人性命的邪靈兇物,靈異任務裏螝會殺人,會用各種千奇百怪詭異手段殺死任何人!

  “我,我想離開,我不想待在這,我想回家……”

  終於,因過度恐懼而瀕臨絕望的陳豔用一句喃喃自語率先打破現場寂靜,她,很害怕,在獲知了一切真相後顫抖不休幾近流淚,可惜沒人理他,更沒有人安慰她,周圍3人沒一個搭理她,非是不願搭理,而是其餘人也紛紛在各自的內心世界頻頻掙扎着,當然,凡事無絕對,人與人終究不同,許是現實中經常打打殺殺導致其心理承受力較強,沒過多久,狠狠一咬牙,黃天祥當先結束思考,繼而抬頭掃視起兩側房門,最後將目光鎖定於角落一扇灰色房門,隨着目標選定,墨鏡男一言不發抬腳就走。

  片刻後,男人進入房間,就此隱沒身形。

  常言道時間爲最好的心理冷卻劑,而這幅冷卻劑亦適用於世間所有人,果然,繼黃天祥之後,那名曾被空靈視爲小偷後來又被陳逍遙調侃過的李天恆亦逐漸恢復悄然回神,但與黃天祥那剛一回神便隨之離開所不同的是,毛刺青年沒有自顧自挑選房間就此離開,而是走到淚眼婆娑的陳豔面強擠笑容安慰道:“哈,哈哈……我說陳小姐你犯不着過於害怕啊,在我看來靈異任務或許並沒你想的那麼可怕,你想啊,如果靈異任務統統必死,那麼列車裏又怎麼可能還存在這麼多資深者呢?”

  說到這裏,察覺到陳豔情緒略微好轉,點了點頭,青年轉移目標,走向右側,繼而來到帶那如今面容比死了雙親還要難看數倍中年人蔣繼河身邊一拍肩膀提醒道:“喂,蔣老哥,我想你已經用不着在找我追要你的手機錢包了,之前你也聽隊長說過了,詛咒空間除缺乏安全外其餘啥都不缺,無論是錢還是各類物品統統想要多少就要多少,所以想開點吧,事到如今你就算在難過也終究出不去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換個心態多想想好的一方面,至少這次你是徹底不缺錢了。”

  李天恆用一段玩笑式口吻寬慰起蔣繼河,還別說,類似於早先陳豔,一通寬慰下,蔣繼河同樣心態稍轉本能嘆氣,嘆過氣後,加之意識到就目前而言在提偷東西一事確實沒有意義,蔣繼河態度轉變,相較於最初,中年人神情和善不少,回應時稱呼亦隨之改變。

  “李老弟,我知道你在安慰我,畢竟我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這點我還是能出來。”

  言罷,蔣繼河先是一頓,良久才如做出某一決定般嘆息繼續道:“我之所以情緒低落並非害怕,而是……哎,事到如今還是實話實說吧,其實就算不來這處詭異空間我原本也活不了多久,你知道嗎,不久前我在醫院曾檢查出患有胃癌,我本就沒幾天活頭,對生死之事也早就看淡了,只是,只是一想到我沒死在家裏卻死在這種地方,加之至此以後又永遠見不到老婆孩子,一想到這我心裏就難受啊……”

  蔣繼河長呼短嘆自曝重病,豈料話音方落,李天恆卻在微微一愣後徑直咧嘴一笑,旋即說出一段讓蔣繼河完全沒有料到的話:“哈哈,蔣老哥,要真是這樣,至少對你個人而言進入詛咒空間反而是好事啊!”

  “啥?你說啥?對我個人而言來這反而算好事?”

  “對啊,你想啊,你在現實世界雖得了無藥可治必死絕症,但也請你不要忽略之前隊長曾對我們所提過的車廂用途,對,正是5號車廂,一處能治癒任何傷勢疾病的神奇地方,隊長說只要一個人沒死哪怕僅剩最後一口氣,一旦進入5號車廂即可在短時間內恢復如初,而證據也確實被咱們親眼目睹過,當初那個叫黃天祥的黑社會就曾被打成半死,沒想到當我按照趙先生吩咐將其架進5號車廂後,黃天祥恢復了,全身所有傷口就這麼在短時間內以肉眼可見速度快速復原!”

  話音一落,在蔣繼河與陳豔二人的共同注視下,維持着爽朗笑容,李天恆如總結般點頭繼續道:“所以在這裏你的癌症是可以被徹底治癒的,只要你能一直在詛咒空間堅持下去,只要你有本事湊夠隊長所言生存值數額,屆時也不見得沒機會活着返回現實,對吧?”

  不得不說李天恆這番安慰當真起到良好效果,或者說自打經歷過這名疑似小偷的青年一番滔滔不絕後,不單蔣繼河被成功說動,就連原本最爲悲觀陳豔亦隱隱在心裏產生些許希望,對啊,李天恆說得對,就算這裏爲九死一生詛咒空間,但終究並非是死路一條,自己有希望,仍有脫離空間重回現實的,而希望則恰恰是生存值,只要能湊齊隊長所說的200點生存值,他們便有希望活着離開,杖混`異任務貌似很可怕,但不親身經歷誰又能知道真實情況是否如此?

  “好吧,李老弟你說的有道理,我承認你說動我了,只要還有命在,說不準將來真有離開的一天,我現在就去5號車廂治好我的病,然後在回來按隊長所說那樣找個灰色房門當個人房間。”

  見蔣繼河重拾自信有所意動,一旁陳豔雖沒說話,然從女人那逐漸的停止哭泣連同已經略有好轉面孔來看,似乎同樣被李天恆在不知不覺間悄然說動。

  ………

  同一時間,就在車廂中3名新人互相打氣之際,視野穿過房門進入客廳。

  客廳中央沙發,何飛神情微變,逐漸流露出些許詫異之色。

  “你的意思是,讓我提防着那名叫黃天祥的香港人?”

  沒有錯,消息來自於彭虎,信息拉源於彭虎,大學生之所以面露異色,種種一切統統來自於對面光頭男的刻意告知。

  不否認彭虎曾答應過趙平,答應不將此事說出,可答應歸答應,事實上他卻唯獨不可能不告訴何飛,理由簡單至極,就算排除彭虎與何飛之間個人私交,作爲團隊領導者,青年也有必要獲知此事從而方便於未來掌控全局。

  結果可以預料,新人剛一離開,光頭男亦當即知無不言言不不盡,將早前發生於4號車廂的一幕都原原本本告知何飛。

  此刻,注視着對面青年若有所思,彭虎手端茶水喝了一口,旋即面露殺氣繼續道:“那姓黃的香港佬居然敢當着我彭虎的面行兇殺人?真他嗎膽子夠肥!要不是趙平攔着,老子早就弄死他了,真不知不趙平那小子腦子裏咋想的,居然不讓我動手?不單阻止我弄死此人還讓李天恆拖着那貨去5號車廂治癒,當然了,由於我知道趙平爲人,所以這也是我爲何沒有弄死那香港佬的主要原因。”

  言至此處,或許是期間突然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嘴脣,彭虎面露懷疑,繼而朝對面青年說出心裏猜想:“喂,兄弟,趙平那小子該不會又打算私下搞事吧?”

  終於,隨着光頭男陳述懷疑,這一次何飛倒沒有繼續保持沉默,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輕微點頭隨口回應道:“彭哥,聽趙平的,這件事你不要在對其他人說了,另外以我對趙平的瞭解,我猜今晚他十有八九就會主動找黃天祥談些事情。”

  撂下一段個人猜測,何飛轉移話題,當先話鋒一轉展開吩咐:“對了,今天是任務休息期第9天,估計明天詛咒就將發佈新一輪靈異任務,通過隊長權限,我現已獲知下一場任務大體信息,現在我將信息告知於你,你一會出去後順便通知下腥耍米尨筲穬航裢硖崆皽蕚湎隆!�

  見光頭男瞭解點頭,何飛直言相告:

  “剛剛查了下,下一場任務依舊爲普通級靈異任務,任務名稱爲……亡靈追擊!”

第858章 第八百五十七章 :靈異任務發佈

  同一時間,就在車廂中3名新人互相打氣之際,視野穿過房門進入客廳。

  客廳中央沙發,何飛神情微變,逐漸流露出些許詫異之色。

  “你的意思是,讓我提防着那名叫黃天祥的香港人?”

  沒有錯,消息來自於彭虎,信息拉源於彭虎,大學生之所以面露異色,種種一切統統來自於對面光頭男的刻意告知。

  不否認彭虎曾答應過趙平,答應不將此事說出,可答應歸答應,事實上他卻唯獨不可能不告訴何飛,理由簡單至極,就算排除彭虎與何飛之間個人私交,作爲團隊領導者,青年也有必要獲知此事從而方便於未來掌控全局。

  結果可以預料,新人剛一離開,光頭男亦當即知無不言言不不盡,將早前發生於4號車廂的一幕都原原本本告知何飛。

  此刻,注視着對面青年若有所思,彭虎手端茶水喝了一口,旋即面露殺氣繼續道:“那姓黃的香港佬居然敢當着我彭虎的面行兇殺人?真他嗎膽子夠肥!要不是趙平攔着,老子早就弄死他了,真不知不趙平那小子腦子裏咋想的,居然不讓我動手?不單阻止我弄死此人還讓李天恆拖着那貨去5號車廂治癒,當然了,由於我知道趙平爲人,所以這也是我爲何沒有弄死那香港佬的主要原因。”

  言至此處,或許是期間突然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嘴脣,彭虎面露懷疑,繼而朝對面青年說出心裏猜想:“喂,兄弟,趙平那小子該不會又打算私下搞事吧?”

  終於,隨着光頭男陳述懷疑,這一次何飛倒沒有繼續保持沉默,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輕微點頭隨口回應道:“彭哥,聽趙平的,這件事你不要在對其他人說了,另外以我對趙平的瞭解,我猜今晚他十有八九就會主動找黃天祥談些事情。”

  撂下一段個人猜測,何飛轉移話題,當先話鋒一轉展開吩咐:“對了,今天是任務休息期第9天,估計明天詛咒就將發佈新一輪靈異任務,通過隊長權限,我現已獲知下一場任務大體信息,現在我將信息告知於你,你一會出去後順便通知下腥耍米尨筲穬航裢硖崆皽蕚湎隆!�

  見光頭男瞭解點頭,何飛直言相告:

  “剛剛查了下,下一場任務依舊爲普通級靈異任務,任務名稱爲……亡靈追擊!”

  ………

  夜晚20點45分,地獄列車3號車廂,某個人房間內。

  嘩啦啦。

  水流輕微響徹,隱約迴盪周遭,在這間僅有初始配置全無個人裝飾的房間裏,待流水響動結束後,一名男子從霧氣繚繞洗浴間走出。

  重返臥室的他沒有在穿之前那套中山裝,而是在臥室衣櫃裏按照個人想象拿出一件灰色睡衣套在身上,穿過睡衣,未等男人下一步動作,原本寂靜的客廳卻被一陣突兀敲門聲打破。

  咚咚咚。

  許是本能反應又可能是現實世界所帶習慣,一聽門外傳來敲擊,男子最先反應不是趕往客廳而是下意識手伸後腰,可惜摸了個空,直到回想起武器現已不在身上,男人才神情警惕抵門前,遲疑數秒,最後用試探性語氣詢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聲淡定回答:“幾小時前曾差點被你殺死的人。”

  言罷,不等回答,門外聲音再度響起:“放心,外面只有我一人,開門吧,我有些事想和你單獨聊聊。”

  ………

  該來的終究要來,躲不掉逃不了,而在詛咒那堪稱無敵的絕對掌控下,執行者唯一能做的只有掙扎,繼而在規則體系內儘可能保住性命勉強前進,在那幾乎永無止境的靈異任務中一點靠近目標一點點接近真相。

  或許你會在過程中不幸死去,但至少你曾存在過,不屈過,而你所留下的遺憾亦必將被你所信賴的夥伴們最終彌補!

  任務休息期第10天,早晨7點30分。

  不出何飛昨日所料,今日一早,就在大學生置身廚房解決早餐時,衣兜內那張代表其執行者身份的骷髏車票冷不丁開始震動,當然,對於這種事,身爲資深者的何飛早已處變不驚,離座起身掏出車票,就見車票正面果然多出一行信息通知:

  靈異任務開始發佈,請所有執行者前往1號車廂查詢任務詳情,30分鐘內不去者視爲放棄任務,放棄任務者抹殺。

  瀏覽眼前已看過多次的熟悉通知,不知怎麼的,何飛沒有如以往那樣加快喫飯速度,反而在將車票重新塞回褲兜後仰頭閉目陷入寂靜,一時間他就這樣一個人站立原地仿若凝固,足足半分鐘過去,一段低沉自語才從青年口緩緩冒出:

  “很久了啊,來此時間不短了,我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表面上看大學生貌似在喃喃自語獨自感慨,甚至神情間都曾隱隱帶有一絲悲觀成分,但是,悲觀僅僅維持數秒,凝固僅僅維持數秒,隨着自語結束,下一刻,何飛神情轉變,早先的迷茫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宛如初到詛咒空間時那樣堅毅不屈!

  同時一段與早先語氣截然相反的話亦隨之脫口而出口:

  “不過,我不會死,我仍舊會活下去,我,一定可以堅持到最後!”

  言罷,早已穿戴整齊的何飛放棄了現已僅剩一半的早餐,只是在喝光杯中飲水後徑直走向客廳房門,很快,隨着推開房門,青年步入走廊。

  因詛咒每次任務通知皆屬同一時間對所有人發佈,所以對於置身列車的執行者來說大夥兒行動速度也基本相差無幾,果然,正如上面所言,何飛剛一走踏足走廊,位於隔壁右側的一扇房門則也巧合般隨之推開,接着同樣穿戴整齊的程櫻亦就此來到現場置身走廊。

  發現何飛,又見現場僅有二人,許是突然心血來潮,經常在腥嗣媲熬S持一副高冷模樣的程櫻先是一滯,旋即做了動作,一個極度不符合其個人性格的動作,趁周遭暫無旁人,女生竟閃電回頭朝大學生做了個俏皮螝臉!

  “啊……”

  何飛愣住了。

  由於事發突然加之反差太大,目睹完對方舉動,何飛竟當場兩眼圓睜愣於當場,至於程櫻……

  做過螝臉,女生有所動作,攜帶着詭異微笑徑直朝何飛走來,貌似仍打算繼續做其他事那樣,可惜天遂不人願,就在高冷美女有意戲耍青年之際,或者說就在她剛剛抵達青年身前正即將伸手做些什麼的時候,響動發出,附近另一扇房門突兀開啓。

  然後,令何飛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說時遲,那時快,房門響動剛一發出,程櫻驟然停止動作,停止戲耍,其後就這麼重新恢復爲早先冰冷模樣,就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話歸正題,隨着房門開啓,一身休閒裝扮的錢學玲徑直抵達車廂,見何程二人似乎也剛剛出來,美女御姐本能與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看似平平常常,不過,待注意到兩人因太過倉促而稍顯不太自然的細微表情後,不知爲何,錢學玲微微一笑,看向二人的目光中亦多了絲瞭然韻味。

  吱嘎。

  常言道有一有二便有三,受詛咒那避無可避的任務逼迫,錢學玲剛一出門,附近另外兩扇房門則在如說好辦一前一後隨之推開,旋即一名身穿黑色背心光頭大漢與一名身穿屎黃色外套痞氣青年紛紛走出,又過了數秒,一名金絲眼鏡男抵達現場,不錯,此時此刻所有資深者皆匯聚於3號列車廂,但也僅僅只是資深者而並非全部成員,至少那精靈古怪的少女空靈與昨日登車新人統統未曾現身。

  對於新人的集體遲到,嚴格來講不難理解,首先要明白那些人終究只是新人,和現場因長期相處而產生默契的資深者不同,才經歷過一場任務的空靈與從未經歷過任務的新人任誰都不可能與資深者保持默契維持同步,加之事發突然,不說別說,單單對靈異任務的恐懼就足以讓新人躊躇上一段時間,果不其然,待想通以上論點後,作爲團隊公認的逗比兼活躍份子,陳逍遙動了,當即自告奮勇跳了出來,一邊拍着胸脯一邊對何飛等人咧嘴大笑道:“好了好了,大家沒必要在這裏等那羣墨跡新人,那個,何飛你帶大夥兒先去1號車廂,這喊人的活就交給貧道來做吧!”

  ………

  維持着滿臉笑意,大拍着自身胸脯,待目送腥私y統消失與前方艙門後,不知爲何,剛剛還微笑滿滿的陳道士頃刻間表情突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赫然是緊張,其後更是三步並做兩步竄至某一門前伸出狂敲,一邊狂敲一邊放聲大呼:“喂喂喂!開門,空靈妹子快開門啊!”

  沒有人知道青年爲何會神情緊張急切敲房門,唯一知道的是狂敲產生效果,伴隨着一連串敲擊呼喊,不消片刻,房門開啓,攜帶着一絲睡眼惺忪,一名可愛少女映入眼簾。

  正如以往曾多番提及的那樣,人與人不同,而人與人間的交流亦往往受限於印象性格,如果說陳道士很會看人下菜,那麼少女看人下菜本領則進一步爐火純青,打着哈欠拉開房門,一見門外是陳逍遙,少女先是一怔,旋即嘴角一揚露出了一絲狡黠笑意:

  “呦,還以爲是誰,原來是陳痞子你呀。”

  口吻滿含調侃,神情盡是鄙夷,見少女態度如此不敬,如果換成幾天前……不,哪怕是昨天空靈以此刻口吻對其說話陳道士都必然會火冒三丈當場反擊,然,奇怪的是……

  面對調侃,青年既無生氣反應亦無回罵徵兆,就好像根本沒聽到對方言語調侃般從始至終神態和善,末尾更進一步顯露出討好笑容,一邊搓着雙手一邊用類似漢奸面對太君時的語氣回應道:“哎呀,空靈妹妹出來了,那個,那個……”

  後面的話陳逍遙雖然沒說,可空靈卻如同瞭解般兩眼一眯繼而替對方補充了語句末尾:“如所料不錯,你是不想問我你在這場任務裏會不會死對吧?”

  答案就此揭曉,真相就此公佈,正如少女所言,今日陳逍遙之所以態度恭敬宛如漢奸,根源恰恰來自於對靈異任務的不安!

  他不知道那即將到來的任務會有何結果,面對未知,縱使身負道法武藝非常,可陳逍遙終究害怕終究不安。

  其實也不怪青年如此擔憂,畢竟上一場迷宮任務給陳逍遙所帶影響實在太大,他差一丁點死!要不是空靈緊要關頭救他一命想必自己就當真如任務開始前空靈所預言那樣殞命當場,陳逍遙不是普通人,他是名道士,對於種種在常人看來虛無縹緲的玄學靈異之事很有研究,毫無疑問,如果說起初針對空靈預言他還僅限於半信半疑,那麼,在經過一系列觀察試探乃至基本確定少女眼睛很有可能是傳說天眼後,對於少女的某些話陳道士便不得不認真對待,當然了,認真歸認真,討好歸討好,種種服軟討好也僅限於任務開始之前那一小會……

  “對對對!空靈妹妹果然冰雪聰明,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額,比如貧道在這場任務裏生存幾率大不大?”

  如今陳道士就這樣用一副討好語氣詢問着少女,然而出乎預料的是,聽過詢問,少女轉身就走,理不都理轉身返回個人房間,介於有求於人,無奈之下,陳道士也只好耐着性子原地等待,直至少女穿戴完整再次出現。

  可惜,對方仍舊沒搭理他。

  揹着個卡通揹包,空靈蹦蹦跳跳離開房間,徑直趕往1號車廂,全程沒有搭理門口那一直保持微笑的陳逍遙。

  直到少女身影徹底消失,早先還滿臉微笑的陳道士才徹底抹去笑容,旋即臉露不爽低聲嘟囔道:“草!裝什麼裝,看把你嘚瑟的,下次一定找機會狠狠整整你這小妮子!”

  吱嘎。

  就在陳道士滿心不爽暗自腹誹之際,輕響入耳,右側房門隨之開啓,兩秒後,李天恆神情凝重走出房間,同時亦第一時間發現了仍置身現場的陳逍遙。

  “啊,你是,陳,陳……陳啥來者?”

  “臥了個槽!陳你大爺啊,我叫陳逍遙!你妹的有健忘症是吧?這才一天就忘了?沒想到你身爲一名初來乍到的新人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告訴你,我可是你得罪不起的資深者!”

  “額,啊!原來是陳哥,陳哥你好,我錯了!”

  “哼,看你還算識時務,這次就放過你,還愣着幹嘛?趕緊敲門去把另外三個墨跡貨喊出來啊!”

  同一時間,正當陳逍遙因遭遇無視從而將一肚子火全撒在李天恆這名倒黴蛋身上時,1號車廂內。

  “嗨,何飛哥哥好,程櫻姐姐好,學玲姐姐好,彭虎叔叔好,眼鏡叔叔好!”

  待不厭其煩的挨個與一匈Y深者打過招呼後,少名則也腥说狞c頭回應下越過前排徑直坐於後方第三排,只是……

  只是……

  畫面切換爲後排少女視角,此時此刻,只見在空靈視野中,入目所及,就見前排資深者們紛紛出現異常,無論是隊長何飛亦或是程櫻、彭虎、錢學玲以及趙平,所有人腦袋皆冒紅光,統統被一層暗淡紅光所徽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