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結果卻恰恰相反,不單相反,接下來,一件讓矮個女性乃現場所有人集體大驚的情況發生了。
面對詢問,眼鏡男暫時沒有說話,沒有如幾人預想那樣馬上點頭再三保證,反倒嘴角上揚露出微笑,良久才用一幅淡然口吻朝女人乃至所有看向自己的新人回答出一段話,一段通知,一段足以讓4人瞬間跌入萬丈深淵的冰冷通知:
“不好意思,我想諸位可能要失望了,這輛地鐵列車並不會帶你們脫離險境抵達出口,事實上你們回不去了,永遠回不去了,而這裏也早已不在是現實世界,簡單來講可理解爲這裏是異空間,一處脫離現實的另類空間,而列車則也是一輛被詛咒控制的列車,一輛旦凡進來便無法脫離的列車,一輛通往地獄的特快列車。”
………
什麼!!!
聽罷此言,4名新人集體大驚,宛如遭遇晴天霹靂般個個雙目圓睜先後凝固當場。
雖然他們幾個暫時還不瞭解地獄列車是何意思,但剛剛眼鏡男話裏中那句‘永遠回不去’卻聽得清清楚楚,如對方所言爲真,那豈不是說他們被騙了?統統被那戴眼鏡的騙進了列車?
出不去了,進入這裏便永遠無法離開,而目前所處列車則也是一輛被冠以‘地獄’稱號的不祥特快。
由於所受打擊實在太大,先不提聽過回答就剎那間面色慘白的矮個女人,數秒後,那名衣着講究中年人第一個反應過來,旋即跳出來一邊滿臉怒容一邊用氣到有些哆嗦的手指着眼鏡男大聲質問道:“你,你說什麼?你之前明明說這輛列車可以帶我們……”
發現被騙,本就脾氣不好的他登時神情駭然當場激烈質問,可,隨着中年人質問結束,對面,始終靠坐客椅的趙平卻並未顯露出絲毫愧意,反而在包括中年人在內的所有新人注視下緩緩抬手,先是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最後用淡然語氣回答道:“額,沒錯,我之前是在騙你們。”
“我草!”
“你居然騙我們!”
“爲什麼?你爲何要這麼做?快,讓列車停下,我們要下車!下車啊!”
“停車,快停車……”
基於對人性的瞭解,很多事情往往在預料之中,不出所料,趙平話音剛落,現場炸了,整個車廂氣氛炸裂,在場新人就這樣清一色陷入驚恐與憤怒的雙重包裹之中,一時間,除矮個女人被嚇到抖如篩糠說不出話來外,其餘男性新人皆紛紛破口大罵,尤其是那衣着講究貌似成功人士的中年人則更是瘋狂要求立即停車,結果可想而知,他的要求落空了,所換來也僅僅只是趙平的新一輪嘲諷:
“停車?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停車,你想下車?抱歉,辦不到。”.
眼鏡男用嘲諷語氣回應了新人,而此言亦如同一盆涼水般澆了中年人一身,將他連同現場所有新人的下車希望無情澆滅。
不過,人性終究是複雜的,杖悔w平了解人性,但嚴格來講他仍舊做不到透析人性,同樣預料不出極致壓力下人性會發展到何種地步。
噠噠噠。
趙平那不知有意無意的狂潑冷水促使某人做出動作,定睛看去,那名自進車起就一沉默寡言的墨鏡男徑直走來踱步靠近,一臉難看的走向趙平,抵達近前駐足站定,先是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包含怒意的眼睛,其後就這樣居高臨下盯着對方,盯着始終靠坐客椅神色淡然的眼鏡男,注視良久,最後才用一副較爲明顯的粵系口音說出一句話:“這位兄弟,你這玩笑開的有點大啊,你好像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言語間頗含威脅,而那本就難以掩飾的社會氣息則也在此刻盡數釋放。
至於趙平……
聆聽着來者言語不善,感受着此人怒意漸增,眼鏡男不爲所動,既無神情轉變亦無半分慌張,他只是微微抬頭看向對方,其後用一副饒有興趣的語氣開口詢問道:“哦?你是誰?”
見對方不爲所動,墨鏡男倒不在意,仍舊用不鹹不淡語氣回應道:“我是誰?很遺憾你這種貨色還沒資格知道我的身份,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現在很忙,沒空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言至此處,墨鏡男話鋒一轉繼續道:“聽好,立即停止你那無聊玩笑然後停車,我要下車,記住,我不說第二遍。
聽着對方那看似平靜實則已滿含威脅的話,趙平淡定如斯,再度輕搖腦袋隨口回答道:“抱歉,辦不……”
刷!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趙平回答否決之際,甚至都不等他把話說完,墨鏡男動了!身前剛剛還面容平靜的墨鏡男竟毫無徵兆突然出手,閃電般手伸後腰拔出一把匕首,旋即二話不說抬手便刺,就這樣揮刀朝趙平胸口狠狠刺去!!!
由於變故實在太過突然,見此一幕,腥算蹲×耍揪椭蒙碇茉獾钠漯N3名新人就這麼集體愣於當場,是的,3人原以爲墨鏡男僅僅只是威脅恐嚇對方從而迫使對方停車放人,豈料墨鏡竟如此狠辣,竟然說殺人就殺人?
來不及了,來不及阻止了,加之墨鏡男突然出手毫無徵兆,旁人反應不及,而本就近在咫尺的眼鏡男則更是徹底不存躲閃機會!
結局似乎已然註定,死亡貌似無可更改。
但……
似乎終究只是似乎,貌似終究只是貌似!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下一秒趙平就要被鋒利匕首捅個透心涼,或者說就在匕首刀尖即將刺入男人胸口之際,意外發生了。
啪!
伴隨着身形疾閃,搭配着手臂揮出,一隻大手及時伸來,搶在匕首刺入趙平身體前及時抓住堪堪阻止,就這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攥住手腕,攥住墨鏡男那持有兇器的右臂手腕!.
然後是力量,一股大到無法抗拒的強悍巨力,手掌緊握腕部,任憑如何使勁,匕首至此無法前進半分!
見狀,墨鏡男本能一驚,旋即匆忙側頭看向手掌主人,豈料剛一轉過面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卻赫然爲一枚拳頭,一枚迎面打來的粗大拳頭!
毫無疑問,拳頭主人正是彭虎,而剛剛阻止對方行兇的亦同樣是他,看似過程突然,實則並非突兀,事實上自打墨鏡男靠近趙平起他就已將警惕心提到頂點,不錯,正因早有提防,所以這也是爲何他能及時阻止對方行兇的主要原因。
“喝啊!”
話歸正題,暫且不談趙平如何,同樣不提新人如何,此刻,感受着手腕所傳痛感,注視着拳頭越來越近,墨鏡男登時大驚,杖徽痼@無比,不料其反應卻出奇之快,眼見拳頭即將命中面門,男人動了,竟強行轉動脖頸繼而堪堪避過迎面一拳,然而遺憾的是,閃避到此爲止,僥倖到此爲止,由於右臂始終被光頭男死抓緊握之故,縱使他反應不俗及時避開,但其移動範圍卻早已受限,正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目睹對方避過攻擊,彭虎反應更快,當即發出大喝,大喝之餘本就緊抓對方手腕的手臂亦頃刻間驟然發力,猛然將對方朝自己狠狠拽去,果然,伴隨着手臂拉扯,墨鏡男就此身不由己,當場在巨力拉扯身不由己被迫靠近,就這樣在手臂拉扯下朝對方急速靠近。
最後,他被打了個正着,被彭虎那猛然後仰又狠厲前伸的腦袋撞了個正着,被對方那蹭亮反光的前額狠狠砸中面門!!!
碰咚!
“嗚啊!”
劇痛傳來,痛呼發出,腦袋剛一命中,突遭重擊的墨鏡男便當場鼻骨斷裂鼻血飛湧,本人則更是剎那間面容扭曲迸發慘叫,但,事情並未結束,攻擊並未結束,不等墨鏡男慘叫終止,下一秒,一條遍佈青筋肌肉鼓起的手臂亦緊隨其後狠厲打來,狠狠擊中男人小腹,可這依舊沒完,隨着一擊結束,拳頭剛一縮回,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等等一系列組合拳接踵而來,就這樣在隨後時間裏如密集子彈射般不間斷轟向男人,分別砸在其身體乃至面門各處!
碰碰碰碰碰!
“喝啊!喝啊!呀喝啊!”
毆打使出真力,暴喝響徹頻頻,拳拳到肉的狠厲痛毆看的旁人心中發寒,而接連不休的十幾記重拳也確實統統命中招招實錘,紛紛擊打在墨鏡男身體各處面門各處,直到光頭男冷不丁暴喝加倍,直到一股飽含其個人全力的拳頭狠狠打至墨鏡男左臉,直到此時才堪堪爲眼前這段難以想象的非人痛毆勉強畫上休止符。
至於墨鏡男……
呼啦,噗通!
最後一擊剛剛結束,墨鏡男騰雲駕霧飛了出去。.
在彭虎那大到不像人類的重拳打擊下如一枚斷線風箏般直挺挺凌空飛舞撞至牆壁,旋即在牆壁反彈下如一條破麻袋般側躺倒地,就此口吐鮮血身體抽搐,就此徹底喪失所有戰鬥能力。
是的,由於彭虎的早先攻擊實在太過快速太過兇狠,期間墨鏡男就這樣不停處於捱打狀態,一絲反擊餘地都沒有,男人唯一能做的只是捱打,用身體頻頻承受着對方那一系列接連不休的狠厲組合拳。
結果是什麼?
結果無疑毆打過重性命垂危!
當然,其實嚴格來說以最初墨鏡男有能力避開彭虎第一拳來看,首先能判定墨鏡男本身具備一定格鬥水平,如所料不錯,對方在現實中最次也擁有以一敵三的不俗實力,只可惜如今墨鏡男所面對的卻並非尋常之人,而是彭虎,一名足以一敵十的真正強者!
光頭男不是一般人,作爲前邊防軍排長的他其武力水平可謂驚人,不單武力驚人,常年的生死歷練亦促使他懂得掌握技巧善用自身優勢,他清楚如何抓住敵人空擋發動攻擊,同樣也清楚如何能給敵人以最大傷害,不錯,正因墨鏡男一開始就被力量遠超於他的彭虎攥住手臂從而限制了躲閃空間之故,所以彭虎隨後的一系列兇狠攻擊才能頻繁得手,並最終在短短半分鐘內讓墨鏡男徹底失去戰鬥力。.
“噗,咳,咳咳咳,嗚……”
此刻,墨鏡男就這樣口吐鮮血俯趴於地,至此再無力氣掙扎起身,是的,他很慘,不是一般的慘,除鼻骨斷裂頻繁咳血外,嘴裏還少了三顆牙,而那近乎脹豬頭的臉則更是遍佈淤青頗爲駭人,腹部鑽心疼痛,軀體抖動不休,很顯然,他被打成了大半死,目前正手捂小腹痛苦呻吟着。
眼前一幕被彭虎盡收眼底,被趙平盡收眼底,被其餘新人盡收眼底,毋庸置疑,因整個過程僅僅只有半分鐘,直到毆打結束,直到墨鏡男倒地半死痛苦呻吟,早先呆愣良久的新人們才堪堪反應過來,說是反應回神,實則變化不大,剛一回神,目睹此景,一行氯司乖俅蜗萑氪魷娂姳慌砘⒌膬春菡饝禺攬觯瑐�個兩眼圓睜凝固當場。.
不否認墨鏡男現已瀕臨死亡毫無威脅,豈料彭虎仍舊不想放過他,待氣喘般大口呼幾口氣後,光頭男動了,再度有所動作……
俯身彎腰,撿起那把原屬墨鏡男的匕首,待隨手把玩幾下後,男人露出獰笑,一邊獰笑一邊靠前,就這麼持着匕首朝墨鏡男所躺位置大步走去。
彭虎打算殺死對方!!!
沒錯,就是要殺死對方,殺死此人,在所有新人面前親手結果掉墨鏡男,理由可謂簡單,先不提剛剛墨鏡男試圖殺死趙平,單說一名剛剛登車的新人就敢明目張膽對資深者出手便已然超出了彭虎容忍底線,任何事皆有底線,而對方的剛剛舉動則恰恰突破了底線,如不用狠辣手段予以震懾,將來還了得?
所以墨鏡男必須死,而他則也必須要當着所有新人面殺死此人,簡單來講可理解爲,他要殺雞儆猴,要讓所有人知道敢對資深者貿然出手的下場是什麼!
然……
“彭哥等一下!”
不知爲何,正當光頭男打定主意殺雞儆猴且本人亦即將抵達墨鏡男身前時,身後,一直靜坐客椅沉默無聲的趙平冷不丁發聲阻止,聽到聲音,彭虎回頭看去,就見眼鏡男神色平靜淡定如常,縱使不久前差點被殺,然眼鏡男卻始終維持着鎮定自若,就好像絲毫不在意早先的險死還生般無所畏懼,許是從彭虎表情中察覺到了不解之色,剛一叫住對方,眼鏡男動了,先是起身離座走至光頭男身邊,而後又低頭掃了眼地面痛苦呻吟墨鏡男,良久,男人才說出一句話,一句僅有彭虎一人才能聽到淡然語句:
“沒必要殺他,咱們還是儘快將新人帶入正題吧,如何?”
嗯?
光頭男傻眼了,或者說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趙平居然會替剛剛曾差點取走其性命的墨鏡男求情免死?這人咋回事?還說對方一直搞不清狀況?
想法如此,現實同樣如此,聽到此言,彭虎登時愣住,不過……
注視着對方那張斯文臉孔,光頭男不由雙目一眯,直至又看了一會,不知怎麼的,彭虎放棄了,放棄了殺人,轉而用一副若有所思表情盯着趙平回應道:“好吧,既然連被襲擊的你都選擇放他一馬,那我也犯不着多此一舉,如此就按你說的辦好了。”.
“謝謝。”
見彭虎聽勸就此罷手,趙平先點頭道了聲謝,旋即轉身回返,來到其餘新人面前,接着用淡定的語氣朝3名現已徹底老實甚至老實到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新人提醒道:“好了幾位,小插曲現已過去,現在咱們話歸正題吧。”
很顯然,受剛剛彭虎震懾,起初還破口大罵嚷嚷停車3人這次在面對趙平時態度變了,瞬間變了,變得徹底老實了,取而代之的則無疑是難以言喻的畏縮懼怕,見狀,趙平絲毫不以爲意,仍自顧自步入主題繼續解釋道:“我知道你們心中目前對這輛列車存有很多不解乃至疑惑,但無需擔心,以上問題很快就有專人給予解答,所以你們沒必要向我提什麼問題,只需跟着我來即可。”
說罷,也不等面前3人作何反應,眼鏡男悄然轉身,目光亦重新看向一旁那名已半死不活墨鏡男,注視片刻,其後一邊回頭一邊對那名曾自稱李天恆的青年吩咐道:“我記的你好像李天恆吧?能不能麻煩你帶着地上這人去你身後車廂一趟?”
說話的同時,眼鏡男一隻手亦隨之指向那扇同4號車廂接壤的5號車廂鏈接門。
“啊,好!好的,沒問題!”
見對方吩咐自己,早就心驚膽寒的李天恆自是忙不迭點頭答應,雖說他不理解對方吩咐他帶墨鏡男去身後車廂意義何在,然形勢比人強,他現已沒有膽量質疑對方,結果可以預料,隨着趙平吩咐結束,毛刺青年當即忙活開來,在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的前提下俯身彎腰架起墨鏡男,隨後按要求徑直趕往5號車廂。
與此同時,趙平則也趁此間隙朝剩餘新人吩咐道:“剛剛在車廂內發生的事我希望大家保密,最好不要說出去。”
咦?
聽到此言,暫且不談新人想法如何,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趙平的這一系列‘陰間操作’現已將彭虎徹底搞蒙了,看的他呆愣不止聽得他暈暈乎乎,對方倒底怎麼了?不單阻止自己殺墨鏡男,還吩咐旁人帶其治傷,治傷也就罷了沒想到如今又要求所有人保密此事?這,這姓趙的難不成瘋了?
趙平瘋了嗎?.
答案無疑是否定的,百分之百否定!
如果說換成旁人彭虎或許會認爲對方瘋了,可問題是眼前這位卻決然不能用尋常眼光予以看待,於是乎,隨着趙平吩咐完畢,彭虎沒有說話,沒有質疑,至於新人則更是忙不迭紛紛點頭。
第857章 第八百五十六章 :李天恆
說話的同時,眼鏡男一隻手亦隨之指向那扇同4號車廂接壤的5號車廂鏈接門。
“啊,好!好的,沒問題!”
見對方吩咐自己,早就心驚膽寒的李天恆自是忙不迭點頭答應,雖說他不理解對方吩咐他帶墨鏡男去身後車廂意義何在,然形勢比人強,他現已沒有膽量質疑對方,結果可以預料,隨着趙平吩咐結束,毛刺青年當即忙活開來,在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的前提下俯身彎腰架起墨鏡男,隨後按要求徑直趕往5號車廂。
與此同時,趙平則也趁此間隙朝剩餘新人吩咐道:“剛剛在車廂內發生的事我希望大家保密,最好不要說出去。”
咦?
聽到此言,暫且不談新人想法如何,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趙平的這一系列‘陰間操作’現已將彭虎徹底搞蒙了,看的他呆愣不止聽得他暈暈乎乎,對方倒底怎麼了?不單阻止自己殺墨鏡男,還吩咐旁人帶其治傷,治傷也就罷了沒想到如今又要求所有人保密此事?這,這姓趙的難不成瘋了?
趙平瘋了嗎?.
答案無疑是否定的,百分之百否定!
如果說換成旁人彭虎或許會認爲對方瘋了,可問題是眼前這位卻決然不能用尋常眼光予以看待,於是乎,隨着趙平吩咐完畢,彭虎沒有說話,沒有質疑,至於新人則更是忙不迭紛紛點頭。
………
5分鐘後,地獄列車3號車廂。
望着車廂內一心吧樋祝瑒偙慌砘⑴c趙平帶至3號車廂的新人們不由紛紛驚疑,主要原因在於他們沒想到這輛詭異列車內還有更多人置身於此,本以爲車裏就只有兇狠光頭和眼鏡男子,誰曾想……
“幾位,如今你們所看到的便是本輛列車所有乘客,其實在本質上現場所有人沒有區別,而我們和你們一樣亦統統屬於被詛咒選中的執行者,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叫趙平,這位和我一起迎接你們的叫彭虎,這位是程櫻,這位則是……”
注視着對面腥耍竹雎犠叛坨R男逐一介紹,4人心中進一步內心泛起驚濤駭浪,其餘3人也就罷了,但不久前被彭虎打成半死隨後又在5號車廂接受治癒的墨鏡男卻在震驚之餘心下坎坷不安,很快,待介紹完前方一欣详爢T後,趙平話鋒一轉,面朝4人詢問道:“幾位難道不自我介紹下嗎?”
不出所料,話音方落,曾被光頭男兇狠震懾的新人們哪敢怠慢?忙不迭展開自我介紹。
許是現實中所從職業比較體面光鮮,首先越卸稣吖皇悄且伦胖v究中年男子,如果說最初還僅僅只是猜測,那麼隨着中年人一番自我介紹,答案就此揭曉:
“鄙人蔣繼河,43歲,在一家勞務公司任部門主任,大家好。”
領導的習慣促使中年人本能帶頭自報家門,言語間也仍舊攜帶着或多或少市燴氣息,待這名自稱蔣繼河的部門主任介紹完畢,那名膽量較小的矮個女性亦磕磕巴巴自我介紹道:“那個,大家好,我……我叫陳豔,今年26歲,商場店員。”
眼見右側兩人先後發聲,按照順序,待輪到墨鏡男時男人亦自是不可能當着腥嗣嬉谎圆话l,如上所言,察覺到人羣目光轉向自己,墨鏡男略顯猶豫,先是掃了眼淡定如絲趙平,又看了眼對面正用兇狠般目光死盯自己的彭虎,直到彭虎兩眼一瞪,頓覺危機他才操着那粵系口音自我介紹道:“黃天祥,30歲,香港普東會成員。”
“呦呵!普東會?這是個啥玩意?想必一定是啥非法組織吧?嘖嘖,沒想到還他嗎真是個潶涉會啊。”
墨鏡男,不,黃天祥此言一出,不等其餘資深者做出反應,彭虎便已裂開嘴角肆意獰笑開來,可能是感覺單單大笑仍不過癮,待撂下一句不善言論後,光頭男又額外補充一句:“老子當年在邊境親手擊斃的潶涉會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說句話之餘一雙飽滿殺意的眼睛亦無時無刻盯對方,盯着黃天祥,當然,由於曾親身體驗過對方厲害,不同於當初4號車廂,這一次黃天祥老實了,除自始至終沒有接話外,甚至全程都不敢與彭虎對視一眼,做過自我介紹,男人重歸沉默,至於黃文祥那番不知真假的自我介紹也同樣讓一匈Y深者略顯意外,意外於此人竟是名香港潶邦份子,不過在仔細打量過對方後,從黃天祥外形來看此人貌似也不太像說謊,另外其熟練的粵系口音亦確實可歸納爲香港地區。
至於那從未聽說過的普東會,估計也十有八九如彭虎所理解的那樣應該是個潶勢力團伙。
暫且拋開黃天祥身份不談,見其餘3人介紹完畢,自稱李天恆的毛刺頭青年也急忙跳出來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李天恆,23歲,職業爲……額,那個,我是一名自由職業者。”
“狗屁!你分明就是個小偷!”
李天恆倒是中規中矩自報家門,不料當介紹到個人職業時,位於右側的中年人蔣繼河卻登時插話現身干擾,當場以一副惱怒表情手指青年破口大罵起來,結果可想而知,見對方到現在仍舊污衊自己,早在站臺時就一直死不承認自己偷東西的李天恆又怎麼可能一言不發?蔣繼河話音剛落,李天恆亦閃電般面朝對方破口回罵道:“去你大爺的,一直死咬我不不鬆口了是吧?我什麼時候偷你東西了?你自己弄丟的錢包手機,居然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哎呀!沒想到這人是傳說中的小偷哎!”
同一時間,李天恆回罵之際,基於好奇,人羣中傳來驚呼,而聲音則恰恰來自於那精靈古怪的少女空靈,事情還沒完,許是一向很欣賞小偷這類高端職業,隨着空靈好奇發聲,位於少女一側的陳逍遙也同樣忍不住了,但與空靈有所不同的是痞氣青年屬於務實派,一聽對方極有可能是小偷,陳道士登時來了興趣,二話不說徑直走到那名年紀和他差不多的毛刺青年身前,先是伸出胳膊攬住對方肩膀,而後露出賤笑,其後更是一邊朝李天恆擠眉弄眼一邊壓低聲音詢問道:“喂,兄弟你這職業很有前途啊,怎麼樣?最近在地鐵站附近撈了不少吧?撈到啥好東西了嗎?說嘛,告訴我嘛!”
噗嗤!
目睹到陳逍遙滑稽動作,一時間,人羣中的錢學玲與空靈先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至被陳道士緊攬不放的李天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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