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378章

作者:北极猎手

  劉健?

  猶豫再三,懷揣着種種狐疑,何飛接通電話,旋即傳來聲音,或者說電話剛一接通,劉健那明顯帶有些許慚愧的聲音便徑直傳入耳中:

  “何兄弟,首先我要代替局長向你道歉,並非是他不願繼續調查,而是上級嚴令違抗不得,畢竟局長年齡大了,即將退休,退休前他也確實不敢做這種明顯會得罪上級領導的事,但是……”

  聆聽着對方訴說,何飛本以爲對方只是辯解旁白繼而替領導推卸責任而已,然奇怪的是,說着說着,劉健話鋒一轉,同時說話語氣亦瞬間轉爲凝重,最後用毋庸置疑的堅定口吻說出一段話,一段足以讓青年頓覺驚愕的話:

  “但是,我不同,我劉健不一樣!我不相信這個世上沒有公理,更不相信世上沒有正義,我能深切體會到那些被無故殘殺者臨死前的恐懼,更能體會到那些患病師生們的痛苦絕望,雖然警查職責就是服從命令,可假如一名警查連羣猩踩紵o法保障且任由犯罪分子肆無忌憚殘殺無辜,那麼這就不是一名合格警查,所以……局長選擇服從上級命令,但我個人卻選擇違抗命令,從現在起我將服從你何兄弟命令從而和你一起繼續調查,直到整個案件水落石出!”

  聽罷此言,何飛給予的是沉默,久久無語的沉默。

  除沉默外,更多的,則是極爲罕見的震驚。

  別看劉健那段話過程不長,可聽在何飛耳裏卻足以讓他震驚,足以令其愕然,是的,這一刻,青年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當今社會還真有把羣猩踩珨[在升官發財之上的執法人員,通過劉健,何飛增加了見識,除對當今社會重新多了層認識外,其內心深處亦多了絲敬佩!

  敬佩,實打實敬佩對方,由不得何飛不欽佩,理由太過簡單,而在解釋之前則首先要明白何飛爲何調查此案?答案不言而喻,正是爲了拯救妹妹,拯救何萌,也正因對方是何飛極爲重要親人所以他纔會不顧一切涉險調查,說白了就是私心促使,由於不願失去妹妹所以大學生才肯如此拼命如此賣力,其原始出發點僅僅只爲拯救一人,至於其他患病師生,一開始何飛還真未着重考慮過。

  人性是複雜的,同時又是自私的,很多時候說不清道不明,對於何飛的行爲,嚴格來講既談不上對也算不上錯,直到他遭遇劉健,直到從對方口中聽到以上言論,那段滿含警查職責的擲地有聲。

  看來就算社會已經腐爛乃至盡數被金錢權利所充斥,然事實上仍然存在些許隱匿角落的人性閃光點。.

  只可惜……

  (只可惜你一個人幫不了我啊,對方畢竟非同常人,對方是執行者,更是一名單從行事風格就足以斷定其狠厲非常的可怕敵人,面對如此敵人,除同爲執行者的自己外,普通人幫不上忙,哪怕對方是警查。)

  “呼!”

  想到此處,何飛放棄沉默,深呼一口氣,然後立即拒絕道:“不必了劉隊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而我也可以直接挑明告訴你,案件非常複雜,遠沒想象中那樣簡單,關於21高中事件想必你也知道,那所學校極度危險,內中甚至還有可能存在比剝皮人更加可怕的危險,我不想讓你陪我一起冒險,所以……”

  “不,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會陪你繼續調查,繼續調查21高中,就算你拒絕我仍會獨自一人前往!”

  手機內,劉健把話說的鏗鏘有力不容拒絕,面對如此結果,直到此時何飛才終於瞭解到對方決心之大以容不得旁人勸阻,看來對方也和自己一樣屬於喫了秤砣鐵了心,心知就算繼續勸阻亦不會有絲毫效果。

  如上所言,待確認劉健現已打定主意下定決心後,掃了眼周圍環境,何飛欲言又止,足足沉默許久,青年才用試探性語氣問道:“劉隊長,你確定要陪我一起前往21高中?”.

  “確定。”

  聽罷,何飛至此不再懷疑,直接用凝重語氣點頭回答道:“好吧,既如此,那麼後面的事由我來安排,至於何時前往……”

  “就定在今晚吧,今18點整你我在21高中校門口集合。”.

  “嗯?今晚?爲何要選擇晚上?”

  不出預料,何飛話音剛落,電話中便已傳來劉建那頓覺疑惑的詢問聲,是的,雖說他確實以下定決心違抗命令跟隨何飛,甚至都打算一起趕往21高中再次冒險調查,但問題是對方所定下的時間段卻着實讓他難以理解了,畢竟按道理說就算急於查案也不用非要晚上去吧?黑燈瞎火的也遠不如白天行動方便,道理簡單易懂,豈料……

  聆聽着對方詢問,何飛只是苦笑。.

  苦笑中滿含無奈,無奈中盡是感慨,是的,何飛之所選擇今晚就去實屬無奈,他個人倒是還有時間,然而何萌的時間卻已然無多,目前白色區域現已抵達至膝蓋,按照目前速度,兩天內必然會蔓延全身覆蓋體表,想到如此結果,何飛自是心急如焚,他,必須爭分奪秒,就算是夜晚他都必須前往,從而儘早從那名神祕執行者手中獲得解藥,除此以外,青年還隱隱湧現出一種感覺,或許這次的21高中之行便是他拯救妹妹的最後一次機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等到明天!.

  當然以上理由他是不可能告訴對方,苦笑之餘也只能用發現嫌疑人藏身學校爲由加以搪塞,果不其然,一聽到罪犯極有可能藏身21高中,劉健心中凌然,道理很簡單,既然嫌疑人極有可能就藏身學校,那麼,爲防嫌疑人提前逃跑,趁夜將抓捕無疑是最佳方案。

  “我明白了,那麼就按何兄弟所定時間集合。”

  ………

  畫面轉移,轉移至警局局長辦公室。

  望着對面那剛剛掛斷電話的劉健,局長神色複雜,不言不語,蒼老的面容被糾結所佔據,他,似乎很像說話,可遲疑半天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末尾嘆了口氣,繼而抬頭注視,一邊注視着對方一邊對其說道:“小劉,對不起,情況你知道的,我不能派人幫你,所以……”

  然局長話未沒說完,劉健卻已搶先轉身徑直回答道:“局長您不用在說了,我瞭解你的苦衷,同時更明白你心裏也非常想違抗那個命令,否則你也不會允許我個人私下行動,單憑這一點,我劉健依舊佩服您,您是一個好局長。”

  “哎,你理解就好,我不會阻止你,事到如今我也只會對你說一句話……”

  “行事謹慎,一切小心!”

第701章 第七百零零章 :巫蠱之禍

  苦笑中滿含無奈,無奈中盡是感慨,是的,何飛之所選擇今晚就去實屬無奈,他個人倒是還有時間,然而何萌的時間卻已然無多,目前白色區域現已抵達至膝蓋,按照目前速度,兩天內必然會蔓延全身覆蓋體表,想到如此結果,何飛自是心急如焚,他,必須爭分奪秒,就算是夜晚他都必須前往,從而儘早從那名神祕執行者手中獲得解藥,除此以外,青年還隱隱湧現出一種感覺,或許這次的21高中之行便是他拯救妹妹的最後一次機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等到明天!

  當然以上理由他是不可能告訴對方,苦笑之餘也只能用發現嫌疑人藏身學校爲由加以搪塞,果不其然,一聽到罪犯極有可能藏身21高中,劉健心中凌然,道理很簡單,既然嫌疑人極有可能就藏身學校,那麼,爲防嫌疑人提前逃跑,趁夜將抓捕無疑是最佳方案。

  “我明白了,那麼就按何兄弟所定時間集合。”

  ………

  畫面轉移,轉移至警局局長辦公室。

  望着對面那剛剛掛斷電話的劉健,局長神色複雜,不言不語,蒼老的面容被糾結所佔據,他,似乎很像說話,可遲疑半天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末尾嘆了口氣,繼而抬頭注視,一邊注視着對方一邊對其說道:“小劉,對不起,情況你知道的,我不能派人幫你,所以……”

  然局長話未沒說完,劉健卻已搶先轉身徑直回答道:“局長您不用在說了,我瞭解你的苦衷,同時更明白你心裏也非常想違抗那個命令,否則你也不會允許我個人私下行動,單憑這一點,我劉健依舊佩服您,您是一個好局長。”

  “哎,你理解就好,我不會阻止你,事到如今我也只會對你說一句話……”

  “行事謹慎,一切小心!”

  ………

  如以往那樣,夕陽下,結束了一天忙碌,暫停了一天工作,繼清晨與中午之後,臨近傍晚,小城再次步入喧鬧。

  馬路中人潮滾滾,車輛穿梭,下班的下班,放學的放學,各路小販忙碌不休,試圖趁天黑前將貨物售賣一空,不知是不是迎來了黃金時間段,每到此時,早前無人問津的小喫攤便會增加些許人氣,其中又以學生居多。

  一處羊肉串攤前,攤主目前很忙,頂着燒烤油煙不斷增添着各色調料,對面則聚集着一羣身揹着書包的小學生,很明顯,受香味吸引,學生們發揮饞貓本性,慷慨解囊,將零用錢送入攤主腰包,只爲買上那麼幾串解解饞。

  原本這只是普通尋常一幕,不過這一次情況略有不同,攤位前,以往等待肉串的學生們如今已變了副表情,其中又以羨慕居多,正個個用滿含羨慕的眼神盯着攤前一人。

  此時此刻,一名年約20出頭的年輕人正滿嘴流油痛快大喫着,右手持串頻頻送口,左手則更是抓着一大把羊肉串,夕陽映照下,屎黃色外套是那麼的清晰顯眼,然而誰又能想到,喫也就罷了,狂喫過程中青年卻又頻頻朝周遭小學生們擠眉弄眼咧嘴竊笑,炫耀之意明顯至極,嘚瑟舉動溢於言表,短短剎那間便已引起腥瞬粷M,部分小學生更是被氣的面色陰沉,一邊流着哈喇子一邊用憤怒目光死盯青年,毫無疑問,要不是深知自己個頭太矮打不過對方,相信這時候早就有人破口大罵了,娘啊!這是哪裏冒出來的賤人?不單將老闆剛剛烤好的幾十串羊肉全部包圓從而害的大夥兒只能繼續等待不說,買完之後竟還當着大夥兒面擠眉弄眼炫耀開喫,故意的,這絕對是故意的啊!

  是的,以上便是行W生如今最爲真實的想法,不否認他們他們猜測正確,但他們卻做夢都沒有想到,更加可怕的還在後面……

  吞嚥口水等了許久,就在老闆即將把新一輪肉串烤熟之際,就在袑W生心嘆終於輪到自己之際,前方,同樣剛剛喫光手中肉串的年輕人卻沒有離開,而是回頭張望,先是掃了眼身後學生,然後咧嘴一笑,接着便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大手一揮,指着那剛剛烤好的十幾串羊肉朝攤主吩咐道:

  “老闆,這些我也要了!”

  聲音方出,攤主露出笑容,然後排等待已久的小學生們卻猶如被當頭澆了盆涼水般集體愣住,一時間,痛苦、不甘、絕望等等能想到的崩潰詞彙就這樣瞬間席捲了他們!

  ………

  時間,傍晚17點整,立新小區。

  廚房內,何母正忙碌着,如以往那樣爲今晚晚飯忙碌不休,仔細觀察,會發現竈臺旁多了些昂貴食材,原因不出其右,原因無疑來源於何飛所中大獎,是啊,既然家中經濟現已寬裕,伙食方面自然也要提升一個檔次,按理說兒子中獎本是喜事,實則截然相反,哪怕伙食大幅改善,但在做飯過程何母臉上卻絲毫看不到開心,反而久久維持着憂鬱。

  爲何如此?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女兒。

  今日女兒比往日更加虛弱了,甚至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面對如此結果,這又如何不讓身爲母親的她難過不安?

  然,無奈的是,她沒有辦法,丈夫沒有辦法,親朋好友沒有辦法,甚至連醫院大夫都沒有辦法。

  眼見女兒身體每況愈下,母親心如刀絞。

  “這到底是個什麼病啊,俺們萌萌還有救嗎?實在不行要不明天去寺廟香拜拜吧。”

  喃喃自語了一句,就在憂心忡忡的何母憂決定明日前往廟宇祈求神仙幫助之際,就在其雙手亦打算將切好排骨倒入鍋中之際……

  咚咚咚!

  忽然,客廳外傳來一串敲門響動。

  聽到聲音,何母本能認爲是昨晚徹夜未歸的兒子回來了,於是連問都沒問便走出廚房近前開門,開門期間何母面色不善,明顯對於何飛的徹夜未歸不滿至極,可以想象,一旦房門打開,迎接何飛的必然是一場山呼海嘯。

  吱嘎。

  想法永遠是想法,現實卻往往出人意料,隨着房門由內拉開,隨着看清門外之人,下一刻,何母本欲脫口而出的訓斥之詞就這麼硬生生嚥了回去,原因簡單至極,因爲門外那人她根本就不認識,不否認門外的確站着名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青年,但終歸不是何飛,除此以外,對方裝扮亦頗爲另類,定睛一看,入目所及,就見青年頭髮凌亂滿臉風霜,穿着打扮品味極差,下身爲烏黑色長褲白色球鞋,上身則套着件怎麼看都極不順眼的屎黃色外套,不單外套如此,身後揹包亦同樣黃的晃人眼睛,此刻,對方就這麼以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置身面前。

  粗略打量過對方,何母頓覺好奇,正欲詢問對方,不料對方卻搶先發言,繼而用試探性口吻詢問道:“請問你……額,您是何飛的媽媽吧?”

  聽道詢問,何母本能點頭,誰曾想,待得到肯定答覆後,剛剛還略顯遲疑的青年竟剎那間態度大變表情大變,當場露出猥瑣笑容,旋即用無與倫比的禮貌語氣開口道:“啊,原來您就是伯母啊!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美麗絕倫風華絕代,初看時我還以爲是哪裏的女神下凡呢,嘖嘖嘖,非同凡響,非同凡響啊,還真是有什麼母親就有什麼兒子,難怪何飛那小子能夠在帥氣上超越我這名極品美男子,最初我還不服,直至看到伯母我才終於明白其中關竅,原來是遺傳至伯母啊,懂了,終於懂了!”

  青年倒是懂了,然而被一通狂誇給驚到凝固不動何母卻是徹底不懂了,加之剛一見面對方就滿嘴跑火車,愣了半晌,何母才堪堪回神,繼而眉頭一凝,用奇怪語氣詢問道:“你是……”

  果然,誇了半天,見對方終於詢問自己,青年笑容更盛,抬手摸了把早已亂成雞窩的頭髮,而後擺出一副自認爲無比帥氣的姿勢點頭回答道:“至於我嘛,嘿嘿,在下便是您兒子何飛的八拜之交結義兄弟,在下名叫……”

  ………

  時間,17點26分。

  結束了與劉健之間的通話,抬頭瞭望天邊,看着逐漸隱沒於遠方天穹的太陽,何飛不言有他,徑直走出公園。

  正如早先所決定的那樣,來到大街,無視掉周遭人來人往,青年開始行動,打算攔輛出租車前往21高中,如過程順利不出意外,估計天黑前即可順利抵達。

  說是如此,事實同樣如此,或許在郊區打車會比較麻煩,可對於正置身市區的何飛而言打車卻比喫飯還要簡單,果不奇然,剛一離開公園抵達路邊,一輛出租車便已呼嘯而來,見狀,大學生正欲伸手,可……

  也同樣是這一刻,意外發生了。

  不,已經不能算意外了,而是一件當場把何飛嚇成半死的突發變故出現了。

  目視車輛愈發接近,路邊,就在何飛剛要伸手攔車之際,忽然間,一雙自背後伸來的人手就這麼毫無徵兆貼向面門,就這麼閃電般死死捂住青年的雙眼!

  同樣是這一刻,何飛視野亦徹底陷入黑暗!

  不過……

  何飛終究是何飛!

  咯噔!

  眼見雙手遮蔽視野漆黑,何飛雖不知身後之人到底是誰,可那常久養成的凌厲反應卻還是瞬間促使他當先回神當先動作,甚至顧不得思考其身體就已在剎那間猛然爆發急速應對,說時遲,那是快,眼睛剛被捂住,何飛便緊隨其後有所動作,沒有如尋常人那樣本能去抓遮眼雙手,而是以最快速度右手後伸,一把抽出腰間匕首,旋即驟然轉身抬手便刺!

  動作迅速,乾脆果決,絲毫不拖泥帶水,短短兩秒內何飛就已將匕首狠厲刺向對方,可以想象,面對如此迅速攻擊,尋常人完全無法躲避,等待對方的必然只有血紅,只有慘嚎!

  好在何飛未用全力,加之以上動作僅爲自保,刺出的匕首亦只是針對對方大腿,就算誤傷但至少不會傷及人命。

  所有一切皆在青年計算之中,基於執行者本能,爲了自保,何飛展開攻擊。

  然後,匕首刺了個空,被對方一個側身輕易躲過。

  對方就這樣用比何飛更快乃至更爲敏捷的身手輕而易舉躲過匕首。

  見狀,何飛大驚失色!

  能夠躲過尋常人躲無可躲的急速攻擊,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對方無論是反應神經還是身手敏捷皆在自己之上!

  常言道人一旦陷入驚慌往往會爆發潛能,旁人如此,何飛同樣如此,電光石火間,眼見對方避過攻擊,又見人影閃至身側,依舊顧不得觀察人影,早先還有所保留的何飛就這麼頃刻間發揮全力再無保留,二話不說揮刀橫掃,沿對方躲避路線再次將刀鋒砍向對方!

  接着……

  是一段言語間滿含驚愕的誇張大叫:“臥槽!開個玩笑而已,你小子竟來真的?停停停!”

  嗯?

  何飛停住了,停止了攻擊,如瞬間中了定身術那樣當場凝固。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對方聲音非常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先是略微一愣,直到此時何飛纔來得及抬頭張望,定睛看向人影,然後,一張頗爲欠打的猥瑣臉龐就這麼徑直映入視野。

  “陳……陳逍遙!?”

  不錯,眼前正被大學生愕然注視的傢伙非是旁人,正是早前同何飛一起回返現實的陳逍遙!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

  此刻,注視着身前此人,看着等同憑空出現的陳逍遙,何飛再次愣住,於此同時一股巨大疑惑亦是頃刻間浮現腦海。

  暫且不談何飛如何呆滯如何想法,作爲一名賤到連小學生都欺負的‘世外高人’,陳逍遙可就全然不像何飛那樣想那麼多了,定了定神,確認對方現已認出自己,青年道士果斷咧嘴果斷竊笑,一邊朝對方擠眉弄眼一邊用得意至極的語氣詢問道:“怎麼樣?沒想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喂?你咋不說話?魔怔了?還是被貧道剛剛的瀟灑伸手震懾到說不出話來?哎呀,其實你也用不着如此驚訝,你的身手也挺不錯的,雖說和貧道相比還差了好幾個十萬八千里,可在普通人裏已然算得上迅疾如風了,還別說,你小子剛剛那一招確實夠快夠狠,不愧爲元老資深者,這反應神經當真不是蓋的。”

  “咦?還不說話?咋了,莫非真魔怔了?”

  “等等,你……你不是在泰安市麼?記得當初咱倆在電話里約好三天後你在來棗莊市,怎麼這才第二天你就來了?”

  聆聽着耳中廢話連篇,度過最初驚訝,恍然回神,待徹底認清眼前絕對是陳逍遙後,何飛收起匕首展開詢問,雖說他確實如對方所說般露出喫驚表情但卻並沒如對方所言顯露出開心之色,反而在回過神後當先張口予以詢問,是的,不怪何飛問題連連,畢竟二人早先曾約好過時間,按理說陳逍遙就算來找自己最快也應該明天才來,豈料今日就到了棗莊?

  原因?

  作爲提問者,何飛自是茫然不知,否則也不可能張口去問,不過,作爲被問之人,種種事宜可謂心中瞭然。

  街道中,隨着何飛提出問題,不知怎麼的,身前,原本滿面笑容的陳逍遙神色發生變化,笑意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少見凝重。

  “呼。”

  長呼一口氣,抬手拍了拍何飛肩膀,最後緩緩張口,一邊凝視對方一邊說出段讓青年震驚不已的話:

  “哥們,首先你要明白,咱倆既是隊友又是夥伴,一場場任務下來你我也算得上患難之交,別的不談,至少當得上朋友二字吧?既是朋友,那麼朋友有難,我陳逍遙又如何能坐視不理?”

  “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小看我陳逍遙察言觀色的本事了,還有之前你不該對我撒謊的,這樣就太顯見外了不是?啊,對了……”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話是着實一點不假,如果說剛剛青年道士還儼然以一副凝重態度講述問題,那麼,隨着講述持續言語持續,說着說着,陳道士表情再次轉變,咧嘴一笑,繼而話鋒一轉朝何飛挑眉壞笑道:“你小子行啊,雖說你曾給大夥兒說過你有個妹妹,但常言道耳聽爲虛眼見爲實,直到今日親眼得見,我他嗎才發現你妹子竟這麼漂亮!單論顏值可是半絲都不次於程櫻啊,好吧,扯遠了,你我是好朋友好兄弟對吧?既然咱倆是好兄弟那麼你妹子自然也就是我陳逍遙的妹子了,既然咱們的妹妹出了事,那我這同爲哥哥的又怎麼能做事不理?”

  陳逍遙此言一出,本就驚愕萬分的何飛進一步神情大駭!

  原因正是來源於陳逍遙以上言論,對方不單知道了自己目前處境,甚至還在說出了自己妹妹一事,莫非……

  想到這裏,何飛反應迅速,忙張口詢問道:“嗯?難道你來找我之前曾去過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