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見對方如此作答,趙平逐漸眉頭微皺,原因無他,而是因爲他此刻正思考着一件非常重要之事,可沒想到這個叫月曉的女人卻不合時宜前來打擾,干擾思路,都說一心不可多用,旁人如此,他趙平又何嘗不是如此?不出所料,見女人僅僅只是來佯裝可憐尋求保護,不等對方繼續說話,擺了擺手,趙平強忍煩躁皺眉敷衍道:“好吧,我答應你,如果你將來遇到危險我會儘可能予以幫助。”
得到男人肯定回答,月曉瞬間轉悠爲喜,旋即一臉喜悅張口感謝道:“真的嗎?太好了!謝謝趙前輩!”
“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好,不打擾趙前輩了,我這就回去。”
………
嘩啦。
十幾秒後,默不作聲把水倒掉,月曉拎着空盆轉身朝民宅走去,整個過程平淡無奇,但,如仔細觀察,則會看到回返過程中女人早前在趙平面前所表露出的害怕懼意早已不見,通通消失,取而代之則是平靜,默然以及那眉宇間微不可覺的冷意。
眼神直透前方,透過房門最終延伸至廚房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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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第五百八十四章 :斃命倒計時
日光西斜,太陽逐漸下山,白天就這樣在一種出奇安靜中度過,晚飯喫的是炒土豆絲,而這盤分量頗多的菜則正是孟菲三女辛勞已久的結果,味道還算不錯,至少對於已喫了近兩天水煮土豆的腥藖碚f着實難能可貴,腥耸硲j大起,頻頻夾菜,唯有一個人食量頗差,一頓飯沒喫幾口,從始至終憂愁滿面。
同下午類似,晚飯後,不管是劉東幾人還是執行者一方,雙方再次恢復自由活動作態,看似狀態一樣,實則各不相同。
其中以劉東爲首一猩虡I白領思緒很簡單,無非是熬時間耗日子,之所以待在小鎮主要原因亦爲等待外界救援,正如早前所討論的那樣,既然山林無論如何都出不去那麼就只能待在小鎮等待救援,畢竟不管怎麼說鎮裏有喫有住,堅持到救援隊到達應該沒問題,當然了,他們的想法自然也是執行者所希望看到的,其中又以某眼鏡男最爲希望。
至於執行者一方……
無人試圖離開,無人試圖逃離,或者說深知詛咒規則向來殘酷的他們早已斷了逃跑念頭,就這麼老實待於小鎮,杖徽l都知道小鎮危險,可違反規則卻更加可怕,畢竟對於違反規之人詛咒抹殺起來可是向來毫不留情。
沙發旁,許是睡意襲來,同趙平聊了一會,劉東起身告辭,正欲回返臥室,卻發現張齊風正坐於客廳角落獨自發呆。
其實早在白天時他和張智勇幾人就曾察覺到對方異常,最初幾人未曾在意,認爲爲麻臉男只是擔憂目前處境,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整整一白天過去了,張齊風不單未曾好轉,反而愈演愈烈,愈發憂愁,如今更是像一個傻子般靠坐牆角茫然發呆,臉色難看至極。
“齊風你怎麼了?”
見此一幕,終於,劉東狐疑頓生,走至近前隨口詢問,不料張齊風卻好像沒聽到般兀自凝固沉默不語,仍然原地發呆,這也讓本就疑惑不解的劉總經理更加詫異連連,可想而知,客廳就這麼大,劉東能看到自然也被其餘人看了個滿眼,亦同樣被打算回房休息的方敏盡收眼底,果然,見張齊風無動於衷,女人面露鄙夷,用鄙夷目光掃了這個自己一直討厭的傢伙一眼,接着扯住劉東手臂勸阻道:“劉總咱們就別管他了,他想坐就讓他坐在這好了,反正困了的話這傢伙自然會回房休息。”
“咱們也趕緊回去吧,時間不早了,人家孟非姐早就回房睡覺了。”
最終,在方敏一番連拉帶勸下,嘆了口氣,劉東不在堅持,待提醒過對方儘快回房後旋即同方敏一起走向臥室。
說來也巧,就在兩人回返臥室之際,張智勇剛好從廚房出來,注視着兩人背影,又見方敏黏在劉東身邊,男人面露不屑,心中更進一步破口大罵。
(媽的,這死女人還挺聰明的嘛,不單看得出目前處境,還故意和劉東走這麼近……)
張智勇雖不認爲自己聰明絕頂,可能在項目部如此重要部門擔任管理的他也確實有過人之處,其中又以揣摩領導心思最爲擅長,被困期間他就一直在偷偷觀察腥耍^察着幾名同事領導,是的,自打他們這夥人來到小鎮後,張智勇便發現方敏開始朝劉東靠攏,其目無非是爲了尋求照顧尋求保護,針對方敏這種行爲張智勇頗感不恥,暗罵之餘,又聯想到孟菲,心中不免感慨,同爲女人,差距咋這麼大呢?
好在心理活動沒有維持太久,不,不是自行消散,而是被髮呆已久的張齊風吸引目光。
“喂,齊風?齊風?”
“我靠,你小子是傻了還是啞巴了?咋不說話。”
“沒,沒什麼,我在想事情,智勇你先回房休息吧,過會我自己回去。”
遭遇同劉東類似,喊了半天無果,張智勇終於忍無可忍推了把對方,然而就算如此,張齊風也僅僅只是搖着腦袋錶示沒事,反倒勸對方先去休息。
懷揣着種種狐疑,張智勇回身離開走進臥室。
隨着張智勇離開,目前除靠坐角落發呆不止的張齊風外,整間客廳只剩執行者。
結果可以預料……
沉默半晌,對視片刻,見麻臉男垂頭愣神,沙發旁,早先還用淡然表情同劉東談天說地的趙平在這一刻發生變化,男人變了副表情,整張臉早轉換爲凝重,先是目不轉睛觀察張齊風片刻,目光轉向其餘執行者,略一沉吟,最後雙目微眯,說出一句足以讓任何人聽之色變的話:
“這傢伙時間不多了。”
“咕嘟。”
此言一出,沙發末尾,方海不自覺嚥了口唾沫,身側同爲新人的高繼坤則在看了方海一眼後轉移視野,同旁人一起看向趙平,只不過這次看向眼鏡男的眼神裏除以往不知真假的尊敬外還額外多出絲懼意,唯有月曉比較特殊,從始至終未曾被環境干擾,哪怕到現在仍維持着某種淡然平和,她,思緒成迷,目光遊離,偶爾看向某處,看向貼於趙平身側的錢學玲,看向女人那一直緊抓男人手臂的纖細右手。
話歸正題,見眼鏡男言辭切切等同肯定,彭虎嘴角一陣抽搐,看向張齊風的目光中亦滿含憐憫,程櫻則面無表情,毫不介意,就好像旁人死活永遠同自己無關那樣,只是在聽罷趙平話語後目光微凝,繼而朝眼鏡男低聲詢問道:“看來判斷正確,既如此,那麼……要不要按照原計劃來呢?”
程櫻這段莫名所以的話似乎比趙平更加難以理解,至少對新人而言難以理解,雖然白天時彭虎就曾特意將資深者對螝物殺人的種種判斷告知過他們,但卻未告訴幾人隨後計劃,此刻,聽着趙程二人一說一答,新人能理解纔怪。
當然了,資深者不肯明說,新人自然也不敢隨意張口詢問,尤其是高繼坤,自打白天從姚付江那得知某些資深者品行後,胖子就一直處於思慮繁瑣狀態,對待趙平和程櫻的態度愈發恭敬。
可……
就算如此,仍有一件事始終困擾着他,從而導致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問一下。
趁現場諸人紛紛沉默之際,胖子瞅準時機,趕忙一拍腦袋故作驚訝道:“咦?怎麼感覺少了個人?好像從下午到現在都沒看到逍遙老弟啊?”
第585章 第五百八十五章 :絕望
當然了,資深者不肯明說,新人自然也不敢隨意張口詢問,尤其是高繼坤,自打白天從姚付江那得知某些資深者品行後,胖子就一直處於思慮繁瑣狀態,對待趙平和程櫻的態度愈發恭敬。
可……
就算如此,仍有一件事始終困擾着他,從而導致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問一下。
趁現場諸人紛紛沉默之際,胖子瞅準時機,趕忙一拍腦袋故作驚訝道:“咦?怎麼感覺少了個人?好像從下午到現在都沒看到逍遙老弟啊?”
………
雖說高繼坤自認爲所提問題應該不是啥高水準問題,資深者們按理說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然有些意外的是當他把問題說出口後,沒想到對面的趙平、程櫻乃至彭虎依舊保持沉默,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面對如此尷尬局面,就在高繼坤不知所措之際,彭虎岔開話題,擺出一副社會老大派頭朝在場新人吩咐道:“時間不早了,你們三個回房休息吧。”
資深者的話沒人敢不聽,尤其是一看就不好惹的彭虎吩咐更加無人敢當耳旁風,話音方落,老實人方海就立即起身乖乖便走,按照吩咐朝右側臥室走去,月曉緊隨其後,臨走前在次偷偷看了對面某人一眼,高繼坤則臉色有些難看,嘴角抽搐小眼亂轉,明顯一副欲言又止模樣,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隨着彭虎兩眼一瞪,胖子還是沒說什麼,就這麼乖乖同另外兩人一起回返臥室。
待三人進入臥室,恐慌已久的方海便機械般躺至牆角一處鋪好被褥上,月曉則也在看眼前方姚付江後默不作聲選擇休息,唯有高繼坤全無睡意,不單沒有睡意反而略顯焦躁,原因無他,因爲通過兩天觀察他已猜到資深者一定有什麼事瞞着新人,這種被矇在鼓裏的感覺對於求知慾旺盛的他來說的確很是難受,雖說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這句俗語有一定道理,可他還同樣聽說過知道的越多活下去希望越大此類言論,尤其對於目前身處靈異任務裏的執行者而言更是如此,和劉東那一夥茫然不知的劇情人物不同,他高繼坤可清楚的知道目前這座小鎮到底有多危險,死亡殺機濃烈到何種程度,別看這只是他首次接觸靈異任務且以往也未曾接觸過螝,然而這又能怎麼樣呢?
新人身份不是藉口,所知甚少不是理由,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一旦碰到螝自己就死定了,這從幾名資深者的近期反應中便可明顯感覺得到。
越想越急躁,越想越坎坷。
(不行,一定要儘快融入到資深者圈子,一定要讓他們儘快接納我從而把我當成其中一員,否則在這麼繼續下去天知道我將來有何結果?又天知道萬一遇到危險有沒有人肯幫我……)
想至此處,被褥旁,高繼坤抬頭看向對面,望向正坐於牀前看護隊長的姚付江,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兩天觀察下來胖子可謂看清很多,其中自然包括每一名資深者,至於眼前之人,他猜測這個叫姚付江的青年能力上應該不如外面客廳裏的趙平三個人,否則也不會被安排看護昏迷隊長,不過話又說回來,從資深者一致將最爲重要的隊長交由此人看護這番安排上仍然有所證明,證明此人對團隊忠斩群芨撸档眯刨嚕绮聹y正確,那麼這樣一來,能不能先從此人身上着手?亦或是另想他法?
一時間,心事重重的高繼坤逐漸猶豫起來。
………
與此同時,隨着劇情人物連同新人紛紛回返臥室,偌大的客廳轉爲冷清,內中剩發呆良久的張齊風以及趙平等幾名資深者,彭虎左顧右盼,程櫻閉目養神,錢學玲則依舊像往常那樣邊坐於趙平身側邊緊抓男人胳膊,不否認錢學玲此舉粘人,但所幸女人向來聽話且每每待在腥松磉厱r也始終保持安靜,長久以來大夥兒都習慣了,旁人或許習慣,不過,作爲當事人,作爲被粘者,眼鏡男卻不這麼認爲,男人既無語又無奈,甚至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對錢學玲這個女人徹底無語了,明明自己對此人一直處於不理會態度,經常還不給對方好臉色看,可萬萬沒想到不管他怎麼冷漠怎麼甩臉子,女人全不在意,依舊堅持不懈粘着自己。
最終,趙平對錢學玲徹底無語,既然想粘着就讓她粘着吧,只要不妨礙到自己就好。
言歸正傳,且不談程櫻想些什麼更不說趙平有何意圖,左顧右盼看了半天,見張齊風一直在場,彭虎有些不知所措了,期間幾次張口都自行把話嚥了回去,很明顯,他是在顧忌,顧忌有劇情人物在場從而感到說話不太方便,許是看出光頭男顧慮,瞥了眼牆角,程櫻面色如常,全無波動,最後撂下一句若有所指話:“這已經是個死人了,接下來我們不管談什麼也不論他聽不聽得到,對此人而言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言語間語氣冰冷,毫無感情,對旁人生死冷眼旁觀。
聽罷此言,趙平不置可否微微點頭,唯獨彭虎心下有略感發寒,說實話,要不是程櫻剛剛那句話他甚至都差點忘記了對方那職業殺手的身份,不錯,對於像程櫻這種手裏本就有近百條人命的冷酷殺手來說,一條人命對她來說還真不算什麼,可……不知怎麼的,曾身爲軍人且同樣也殺過人的彭虎卻是對程櫻和趙平這種完全不拿人命當回事的態度感到有些難以接受,當然他也知道目前處境由不得幾人不這麼幹,而這也是他早前爲何肯同意趙平那冷血計劃的原因所在,但不管怎麼說心裏還是有些不痛快。
吱嘎。
說來也巧,就在彭虎胡思亂想之際,就在趙平頻頻低頭打量手錶之際,客廳大門卻在這一刻被突然推開,旋即,一名身穿屎黃色外套的青年風塵僕僕隨之步入。
“呦呵!都在啊,還特意在客廳迎接我?嘿嘿,不用那麼客氣啦。”
果然,見陳逍遙迴歸,彭虎和錢學玲雙雙看向對方,唯有程櫻和趙平反應淡然,直到對方坐至沙發,趙平不加遲疑,當先詢問道:“怎麼樣了?”
“咕嘟,咕嘟。”
“呼。”
見眼鏡男發問,對面,正抱着茶杯仰頭狂飲的陳逍遙果斷停止灌水,呼了口氣,隨手抹把嘴,最後一邊壓低聲音一邊用神祕語氣回答道:“看來昨晚程櫻說的那規則論點當真屬實,一下午我接連查看了幾十家民宅,數百具碎屍,結果屍塊竟無一例外平整光滑如刀切割,且更爲驚人的是,不管哪一家,每一處碎屍現場皆無逃跑或掙扎痕跡,似乎……”
因顧忌有劇情人物在場,青年說話間聲音一直刻意壓低,說至此處,頓了頓,語氣越發詭異:“似乎真如早前大夥所分析的那樣,小鎮居民全是瞬間死亡,統統在一瞬間由一個大活人眨眼間變成碎屍!”
隨着陳逍遙侃侃而談如實敘述,加之檢驗徹底完成,這一刻,在場之人無不感背脊發涼無不覺腿肚轉筋,就連最早曾猜測出此類答案但爲了更加確定而特意讓陳逍遙外出檢查的趙平亦剎那間面色大變,額頭冒汗。
然後,一個絕望到極致的可怕答案浮現於腦海,就這樣徑直湧現於所有人心中:
那就是……
粉裙女螝無法防禦,無法抵擋,就算有靈異道具也沒用!!!
這其實很好理解,解釋起來亦不復雜,其關鍵點便在於突然,太過突然,是的,通過劉東幾人敘述,執行者一方現已知曉女螝殺人手法,雖說女螝在決定要殺某人時會故意讓被害者提前看到自己,且中間還隔着一次最後通牒,直到第三次纔會殺死被害者,但,問題是這第三次的斃命擊殺卻完全不知道何時來臨,時間不固定,也許是幾分鐘後也許是半小時後甚至有可能爲數小時後,而一旦遭受攻擊,那麼被攻擊者便會在短短零點一秒內瞬間斃命,瞬間死亡,眨眼間化爲一堆屍塊。
快,非常快,也就是說當你第三次看到女螝時,你就等於死了。
你會在短短零點一秒內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零點一秒,已遠遠超過人類反應時間,乃至超過世間所有生物最快神經反應。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死,必死無疑,完完全全無一絲一毫抵抗應對的可能,生還幾率零,死亡幾率百分之百!
至於靈異道具,各種類型的驅螝辟邪道具……
沒用,執行者就算有道具也無法做到保護自己,畢竟腥说牡谰邿o論何種功能大多只有在取出後方能發揮效果,或許有人會說大不了提前取出,但仍有一點切勿忘記,那就是任何道具皆有使用次數和維持時間限制,舉個簡單例子,如果你提前取出了道具可螝卻不來攻擊你,那麼你這次的道具使用機會無疑將白白浪費,更何況有些道具在超過一定時限後還會失去效果,可是,如果你不提前取出道具,那麼當你第三次看到螝時你卻又已在剎那間死亡,完全沒有掏出道具的時間和機會。
提前掏出道具螝不一定來,當看到螝時在拿道具卻又太遲,兩難,徹徹底底的兩難絕境,仔細一想,毛骨悚然!
思考半天,不料最終結果竟橫豎都是死!
而這纔是導致一匈Y深者心驚膽寒的真正原因。
雖說從張齊風反應中腥爽F已猜測出螝下一個殺戮目標應該時此人,並且也基本確定螝屬於規則殺人,會在殺光那夥白領後纔會輪到執行者,但問題是有區別麼?有意義嗎?別忘了這場靈異任務時限爲7天,而目前才僅僅只是任務第2天而已,如不盡快找出破解辦法或生路所在,那麼在劉東那夥人死光後執行者還不是一樣要死?唯一區別就是早死晚死而已,最終結果不會改變,團滅結局不會變更,且根據資深者以往任務經驗來看,靈異任務裏期限越靠近最後一天螝的攻擊就會越頻繁越兇猛,就算劇情人物和執行者加一起數量不少,可螝依舊有能力搶在最後一天來臨前屠光所有人。
基於以上論點,結合線索猜測,一番思考下來,資深者得出結論:
即,螝雖按規則殺人且殺前還會提前通知被殺者,但執行者仍對這種殺人手法無能爲力。.
一時間,客廳內,腥藷o一例外被一股名爲絕望的情緒包裹,導致趙平、程櫻、彭虎、錢學玲以及陳逍遙5人個個不知所措。
常言道事態的發展出人預料,變故的突發始料未及,客廳中,就在幾名發現真相的執行者一時沉默紛紛壓抑之際,牆角一側……
“額,啊,不,不要……”
忽然,張齊風動了,一直坐於角落發呆的他竟像是看到某種駭人畫面一樣猛然起身,突兀離座,其後就這樣一邊打着哆嗦一邊將目光投向前方,望向客廳左側某處,口中語無倫次,顫音頻頻不休,整個人儼然一副驚懼模樣!
咯噔!
注意到張齊風異常,執行者先是一驚,旋即起身回頭,紛紛沿張齊風目光一起看向客廳左側,然而……
什麼都沒有。
不管他們怎麼看,客廳左側除幾張凳子和臨近一臺冰箱外就在也沒任何東西。
但張齊風仍死盯前方,目光中滿是恐懼!
………
窗外,顯露已久的殘月再次隱匿雲層,使本就漆黑的世界更加暗淡。
客廳裏,腥吮粡堼R風那突如其來的異狀嚇了一跳,第一時間起身,第一時間警惕,旋即觀察起對方。
至於張齊風……
麻臉男正處於恐懼狀態,被前所未有的恐懼徽肿牛@恐萬分,不知所措,驚懼的眼睛死盯前方,而前方几米外則赫然站着個女人!
非是其他,正是上午時他在廁所曾見過的那名粉裙女人!
此時此刻,粉裙女人就這樣又一次憑空出現於視野,一動不動,凝固原地,僅僅只是盯着自己,情況同上午時一模一樣。
第二次。
時隔數小時後,對方再次出現於眼前。
張齊風害怕了,害怕到無以附加,當然,並非現在才害怕,而是打從廁所遭遇粉裙女人起他就已經膽寒,接下來的一整他都處於心驚膽顫狀態中,是的,他不是白癡,通過最初馬志龍死亡事件他就已隱隱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不妙歸不妙,但他卻沒有把這事告訴他人,兀自選擇保密,因爲他擔心,擔心同伴得知此事後會認爲自己被螝糾纏從而把自己趕走,畢竟都是同在一家公司共事多年,對於劉東他們都是啥樣人他自然瞭解頗深,尤其是方敏,一旦知曉必然會慫恿旁人對他落井下石。
可惜……
就算不說又能怎麼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早先他所害怕擔憂的情況最終還是發生了,繼上午之後,到了夜晚,那詭異萬分的粉裙女人第二次現身眼前,雖說對方從始至終未曾攻擊自己,僅僅只是盯着自己,可他仍然知道當初馬志龍就曾描述過類似畫面,而老馬也恰恰是在接連見到粉裙女人兩次後沒多久便化爲一堆碎屍!
許是意識到粉裙女人不會移動,不會攻擊,恍然回神,張齊風才終於發現客廳除自己外還有幾人在場,目前這些人也果然正順着自己目光觀察對面,凝視着粉裙女人所在方位。
“你,你們能看到嗎?”
見狀,倉促間,不知是不忽然想到了什麼,哆嗦之餘,張齊風朝趙平幾人提出問題,詢問對方是否和自己一樣看得到女人,然換來的卻是對面幾人集體搖頭。
不錯,趙平幾人的確是實話實說,或許在張齊風眼裏有所事物,然在他們的視線中卻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說時遲,那時快,確認己方什麼都看不到後,心念電轉間,程櫻忙對張齊風追問道:“你看到了?快告訴我們你看到的是什麼?”
“是個女人,一個穿粉色裙子的赤腳女人!”
果然,張齊風的回答和腥祟A料中一樣,的確又是這隻粉裙女螝,唯一讓人頓覺驚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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