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282章

作者:北极猎手

  至於璀璨珠……

  強悍,極度強悍,或者說這枚特殊型道具堪稱無敵,防禦無敵,只要使用就必定能完完整整保護你半小時,然而,這又能怎麼樣呢?璀璨珠使用後無法移動的缺陷並不適合跑路,尤其對此刻急於下山的自己而言珠子的強悍徹底失去意義,繼而從根本上證明這件道具完全不適合逃跑中使用,更何況距離珠子上次使用還沒過多久,如今依舊處於冷卻狀態,也就是說現在就算是想用都沒法用。

  以上便是趙平爲何會一直保留那5張道符的真正原因,沒錯,個人道具缺陷明顯,想要安全下山,必須依賴道符,依賴這幾張雖不強力但也無甚缺陷的強化道符。.

  如今呢?

  計劃泡湯了,被打亂了,被一個叫姚付江的傢伙徹底打亂。

  最後幾張道符耗光了,自己又不敢單憑一臺靈異照相機下山,那樣做太過危險,一不小心便會死於非命,即然如此,也就是說此刻的自己現已失去下山可能,失去逃走憑依。

  下山計劃被迫中止。

  大腦快速咿D,思緒頻頻轉移,待想通了以上問題後,趙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然後顯露出一副和內心憤怒截然相反的淡定模樣,他,一臉平靜,表情淡然。

  本欲說些什麼,對面,興許度過了最初驚慌,姚付江卻已搶先朝他提出問題:“對了,怎麼沒見陳逍遙?他難道沒和你一起?”

  聽完青年的問題,趙平沉默片刻,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最後用一副反問式口吻淡然回答道:“你想見陳逍遙嗎?”

  咦?

  見眼鏡男回答方式古怪,微微一怔,姚付江頓覺納悶,貌似還從對方話裏聽出另一層意思之故,於是便若有所悟的反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陳逍遙在哪?莫非你倆早已去過判官廟了?”.

  “嗯,的確抵達了,只不過由於當時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陳逍遙便讓我原地等待,而他則一個人趕往判官廟,之前你撞到我時我正在此等他。”

  果不奇然,聽罷對方回答,姚付江先是一驚,隨即面露喜色,整個人高興起來,不錯,由不得他不高興,畢竟這趟陰山之行三人最終目的就是前往判官廟取招魂幡,不料陳趙二人竟搶在自己之前找到了判官廟,且陳逍遙也已進入廟宇,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出來,屆時完成任務的三人無疑要結伴下山,沿途只需小心提防些,離開陰山應該沒多大問題。

  然而,就在平頭青年兀自欣喜之際,對面,剛剛還淡然講述的趙平卻又表情一變話鋒一轉:

  “只不過……”

  “他進去也有一會了,期間差不多過去半小時,到現在仍未回來。”

  聽罷眼鏡男的末尾補充,姚付江轉喜爲憂,心下亦不免詫異起來,詫異於青年道士的久未迴歸,是啊,爲何一直沒有返回?一座廟宇而已,進去將招魂幡拿出來不就結了嗎?爲何這麼久還不回返呢?.

  “這……”

  目光所及,察言觀色,正當姚付江心面露狐疑心下不解時,一旁,觀察許久的趙平再次開口,徑直提了個好建議:“乾等也不是辦法,要不這樣吧,我帶你去看看?”

  姚付江本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畢竟這一天下來他也算的上九死一生了,中途遭遇各類危險不說其目的無非就是爲趕往判官廟,既然陳趙二人曾搶先發現判官廟加之陳逍遙本人亦已進入,那麼便無疑代表判官廟周圍應該沒有危險,更何況好不容易來一趟,不進去看看心裏也着實有些不甘。

  “額,好吧,對了,判官廟在哪啊?”

  “不遠,就在前方,穿過一片樹林即到,跟我來。”

  主意已定,很快,二人開始移動,在趙平引領下一前一後雙雙前行,朝後方樹林裏走去,朝判官廟所在位置踱步靠近。

  行走過程中,因位於後方之故,姚付江未曾發現某一細節……

  即,行走過程中,前面負責帶路的趙平臉孔盡是陰冷,鏡片下,雙眼充斥寒光。

  ………

  呼啦,呼啦。

  山風呼嘯,一直未停,不,不是未停,而是長久存在,不單存在,甚至比白天下雨時更爲猛烈,在這本就步入秋天的季節裏格外寒冷,吹得人瑟瑟發抖,凍的人身體發麻。

  如此環境換成誰皆會寒意滿滿抖動不休,旁人如此,陳逍遙亦是如此,單從此刻青年那不停微抖的身體便能明顯看出。

  可惜,但凡抱有以上觀點者卻錯了,大錯特錯,青年確實抖動,然事實上他卻不冷,又或者說他之所以頻頻顫抖並非來源於山風吹拂,而是被嚇的,被硬生生嚇的!.

  這是陳逍遙至今爲止首次被真正嚇到,亦是首次遭遇生死危機。

  “呼,呼,呼。”

  朦朧夜色下,伴隨一陣沉悶呼吸聲,樹林某處,陳逍遙正躲於樹後靠坐喘息着,冷汗接連流淌,最終劃過額頭滴落地面。

  努力將呼吸調整平穩,幾秒後,似乎察覺了到什麼,青年面色一凝,繼而起身轉移,用普通人既難做到又不熟悉的詭異步伐快速閃身,快速轉移至前方另一顆樹下,其後背依大樹再也不動。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陳逍遙剛剛轉移好位置,沒過多久,樹林後方,漆黑夜幕中出現了東西,出現了骷髏,一個個身披鎧甲漂浮半空的兵士骷髏隨之飄來。

  陰兵!

  正是早前從將軍墳處追擊而來的大批陰兵!

  陰兵數量着實不少,黑夜中雖無法得知具體數量,但初步估計,目前進入樹林搜尋的陰兵總數應該不少於兩百之數。

  不錯,這些陰兵正處於搜索狀態,像人類軍隊那樣有組織有紀律的分散尋找!

  尋找誰?搜索誰?

  這還用問?百分之百正尋找自己,搜索自己,將他這個敢於靠近將軍墳的作死青年徹底殺死!!!

  陰氣逐漸瀰漫,隨卸嚓幈黄鹪跇淞謹U散開來,後方,陰兵四散搜索着,前方,躲於樹後的陳逍遙則冷汗直流心臟狂跳,雖說最初將軍墳前被八名陰兵護衛攻擊時自己曾及時躲過,可他還是沒料到對方竟給他來了個不死不休,而這羣隨後追來的陰兵部隊更是直接對他展開搜捕,心驚膽寒側頭掃視,就見那些陰兵果然做出一副左顧右盼模樣,毫無疑問,對方在找,在死命搜索自己,一旦被這些東西發現那麼自己存活的希望就基本等於零了,畢竟陰兵不同於螝物,你不觸犯‘他們’的職責,‘他們’便不會攻擊你,然一旦觸犯,屆時你就只能祈求自己最好腿腳利索點,陰兵速度超越孤魂,想從這些東西的追擊下逃走可謂萬分困難。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陰兵感知力較差,同孤魂螝魅一樣做不到精確鎖定活人位置。.

  不錯,通過早前逃跑時觀察,陳逍遙現已大體確定陰兵除紀律性極強和速度較快外,其餘同孤魂大體類似,至少辦不到精確查找人類位置,當然了,如硬要說其餘不同之處的話倒也仍存差別,比如陰兵殺人就不會像孤魂螝魅那樣緩慢吸取活人生命力,而是用兵器殺人,一擊必殺,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目的就是要單純弄死你!最好例子便是早前那8名二話不說舉刀就砍的陰兵護衛。.

  別看猜測頗多,但事實上陳逍遙對陰兵的瞭解也就僅此而已了,除從師父那知曉過陰兵由來外,其餘有關於陰兵能力又或是特點什麼的他可謂一概不知,不同於以往對螝的瞭解,別看他是道士,然陰兵這種獨立於螝物體系之外的特殊靈體他還是生平第一次遭遇,話雖如此,可也恰恰因對這種東西瞭解不深才導致淪落於此,束手無措,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倒還真應了那句話,未知最爲致命,最爲可怕!

  舉個簡單例子,假如現在追蹤他陳逍遙的非是陰兵而是一羣孤魂的話,那麼以他對孤魂的熟知和了解,自己必然有很多種方法予以應對繼而擺脫尾隨掙脫追趕,可惜現在不同,完全不同,如今追於身後的是陰兵,對於陰兵,他沒多少了解,只知道對方速度遠超孤魂,速度基本持平人類急奔,而這也是爲何自己此刻會選擇躲藏而非繼續逃跑的關鍵因素,因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跑不過對方,如一直慌不擇路跑下去那麼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便會因體耗盡繼而被陰兵殺死。

  於是乎,陳逍遙非常明智的選擇了躲藏,認爲只要自己足夠警覺便有很大可能逃過一劫。.

  待快速分析完種種一切後,強忍懼意,陳逍遙繼續動了,露出半個腦袋看向後方,就見三十米開外,陰兵部隊現已徹底散開,分頭搜索,東南西北各處穿梭,唯有寥寥幾隻繼續向前漂浮。

  (果然,我猜對了,不愧是由軍隊轉化而來的靈體,陰兵雖無感知能力但卻懂得憑藉數量優勢分工合作,單憑這一點就已遠比那些神智模糊的孤魂要強,我萬不可大意,否則絕無可能逃過此劫!)

  此刻,見後方正有三隻陰兵左顧右盼緩緩飄來,樹後,陳逍遙再次動了,邁動步伐猛然閃身,竟趁陰兵轉頭空蕩一躍躥出,搶在對方靠近前重新轉移位置,用快到堪比殘影的速度眨眼間閃身至新一棵樹後,接着,繼續閃身,如此往復,持續擴大着雙方距離。

  足足退了近百米,直到三隻陰兵消失於後方夜幕。

  “呼!”

  輕拍着胸口,壓制着呼吸,連番騰挪,當再次躲於某棵樹下後,許是自認爲距離夠遠之故,陳逍遙選擇了休息,暫時休息,側頭瞄上一眼,待基本確認周遭陰兵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裏後,旋即思考起來,針對某一問題進行着重分析。.

  (這還真他娘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一路上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判官廟,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不料判官廟旁邊竟還挨着個生人勿近的將軍墳!麻煩了,麻煩了啊,想要進入判官廟就必須穿過將軍墳,可將軍墳周圍卻有那麼多見人就殺的陰兵……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就算我擺脫了了陰兵追殺,然廟裏的招魂幡又該如何拿到手呢?要不乾脆等一夜?等白天時在想辦法?不行,陰山孤魂太多了,雖說黑夜時將軍墳有陰兵存在從而導致孤魂不敢靠近,可誰又敢保證白天依舊如此?白天將軍墳雖不會釋放陰兵,然一旦失去陰兵威懾,那漫山遍野的孤魂野螝萬一飄來……)

  (白天不行,風險太大,不能等到白天,更何況時間拖得越久對執行者越不利,道理是沒錯,只是黑夜卻又有陰兵,一樣過不不去啊!)

  因思緒過於糾結,想着想着,陳逍遙心態逐漸爆炸,不知不覺陷入忘我狀態,繼而忽略了周遭,放鬆了警惕。

  (呼,算了,既然想不出解決辦法那就乾脆暫時不想了,先等一會,過會等找到那專坑隊友的趙眼鏡後再和他討論討論吧,那貨雖卑鄙無恥,但腦子確實挺好使的……額,嗯?旁邊,旁邊是什麼?)

  不知爲何,樹後,就在陳逍遙在苦思冥想之際,眼神微轉,無意中,透過眼角餘光,他,看到什麼,發現了什麼,發現身旁左側位置不知何時多了個黑色模糊的東西。

  心下疑惑間,出於本能,陳逍遙自是側過腦袋轉移目光,徑直看向身旁事物。

  然後……

  他看到一張臉和一雙眼睛。

  一張面無皮肉的骷髏臉,一雙暗淡無光的漆黑眼眶。

第540章 第五百四十章 :趙平的算計

  因思緒過於糾結,想着想着,陳逍遙心態逐漸爆炸,不知不覺陷入忘我狀態,繼而忽略了周遭,放鬆了警惕。

  (呼,算了,既然想不出解決辦法那就乾脆暫時不想了,先等一會,過會等找到那專坑隊友的趙眼鏡後再和他討論討論吧,那貨雖卑鄙無恥,但腦子確實挺好使的……額,嗯?旁邊,旁邊是什麼?)

  不知爲何,樹後,就在陳逍遙在苦思冥想之際,眼神微轉,無意中,透過眼角餘光,他,看到什麼,發現了什麼,發現身旁左側位置不知何時多了個黑色模糊的東西。

  心下疑惑間,出於本能,陳逍遙自是側過腦袋轉移目光,徑直看向身旁事物。

  然後……

  他看到一張臉和一雙眼睛。

  一張面無皮肉的骷髏臉,一雙暗淡無光的漆黑眼眶。

  ………

  陰兵!

  就在陳逍遙低頭沉思之際,一隻不知從哪冒出的陰兵移動至身旁,目前就這樣同側頭查看的青年互相對視着。

  身側,待陳逍遙同陰兵視野接觸的那一刻,似曾相似的一幕發生了……

  目光剛一接觸,視野剛一投來,下一剎那,就見陰兵那宛如黑洞的眼窩裏猛然冒出紫光,紫光出現之際,剎那間,陰兵隨之而動,舉起長槍朝陳逍遙身體狠狠刺來!

  快,非常快,快到反應不過來,從視野接觸到紫光浮現在到最後發起攻擊,整個過程皆在兩秒以內,就這樣在距離極近的情況下瞬間發動攻擊。

  至於陳逍遙躲,現已躲無可躲,退無可退,哪怕他神經反應快於常人,饒是他身手敏捷不輸程櫻,可他畢竟是人類,是人類就絕無可能躲過這閃電刺來的索命一擊。

  如上所言,因事發太過突然,眼見陰兵揮槍便刺,眼見槍頭直奔前胸,當青年道士反應過來時那把狠厲刺來的長槍距離身體已不足20釐米!

  (躲不掉,絕對躲不掉!)

  這是陳逍遙此刻腦海第一念頭,第一判定。

  但……

  躲不掉並不代表一定會死!

  千鈞一髮之際,眼見冷厲槍刃即將貫穿前胸,出於本能,出於那萬分不甘的求生本能,生死之際,青年猛抬左臂擋於胸前。

  噗呲。

  “啊!!!”

  一道骨斷筋折的沉悶響動伴隨着一聲痛苦嚎叫響徹整片樹林,再次看去,長槍就這樣直直貫穿手臂,而被槍刃貫穿的左手臂膀亦剎那間血流噴湧赤色飛濺,紅色飄舞間,槍頭堪堪停滯於胸口,被手臂這麼一阻竟險之險停滯於心髒前端。

  丟車保帥!

  不錯,緊要關頭,憑藉過人反應,依靠敏捷身手,在明知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陳逍遙選擇避重就輕丟車保帥,竟硬是靠犧牲一條手臂來強行扭轉絕境,堪堪保住自己一命,很明顯,如果不是剛剛他及時將手臂擋於身前,那麼此刻被穿透的可就是胸膛了!

  事情並未結束,慘嚎間,劇痛間,陳逍遙本人卻依舊神志清醒,理智尚存,哪怕着實痛不欲生,可在發出慘叫的那一刻青年還是第一時間有所動作,有所舉動,快速後退,脫離對方攻擊範圍,旋即轉身就跑,用比往常快上數倍的驚人速度連滾帶爬猛然前衝!

  噠噠噠噠噠!

  腳步急奔,身影飛馳,在這陰氣森森的黑色樹林中倉促逃躥。

  聆聽着耳旁呼嘯,混合着周遭風聲,目前滿臉煞白的陳逍遙就這樣一邊手捂傷臂一邊玩命飛奔,他被嚇成了半死,他不敢回頭,完全沒有勇氣回頭查看後方陰兵追來與否,唯一能做的就是炮,拼命朝前跑去。

  只是……

  雖不否認恐懼異常,雖不反駁驚慌失措,然而,倉惶逃跑之際,某件令其頓覺困惑的不解疑問還是如跗骨之蛆般久久環繞於腦海。

  (爲什麼?那陰兵早前明明已悄無聲息來到我身旁,但爲何卻一直不發動攻擊?爲何非要等我有所察覺乃至於其對視時才揮槍刺來?還有陰兵眼中的紫光又是怎麼一回事?)

  ………

  月黑風高殺人夜,孤風透骨無命還。

  沙,嘩啦啦。

  伸手撥開幾根擋路樹枝,左顧右盼,確認環境無恙,腳步繼續前行,趙平與姚付江正雙雙朝對面那看似寂靜的樹林行走着,移動着,期間並無異常,或者說打從靠近樹林起周遭就再無孤魂出沒,那本該滿山滿野且不時遭遇的孤魂野螝們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至此無蹤無影。

  無故消失絕無可能,既如此,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孤魂們不願來此,甚至不敢來此!

  爲何不願來此?

  答案只有趙平一人知道。

  可也正因知曉緣由之故,行走過程中,位於身後的姚付江一直沒注意到某件事,即,踏入樹林起,前方眼鏡男額頭便開始微微冒汗。

  很明顯,踏入樹林代表距離荒地越近,距離荒地越近亦代表距離判官廟越近,遺憾的是荒地並不安全,那裏乃陰兵出沒的地方,而危險亦恰恰來源於荒地,來自於那座平平無奇的黑色土丘。

  拋出陳逍遙這枚探路石,趙平知曉了答案,知曉了一切。

  唯一奇怪的是……

  此時此刻,明知荒地危險,明知土丘致命,可眼鏡男還是重新返回,帶着對一切茫然未知的姚付江重返於此。

  世間沒有走不完的路,加之樹林面積本就不大,果然,在趙平引領下,沒過多久二人便重新來到早前眼鏡男和陳逍遙所待樹林邊緣,抵達此處,趙平停止移動,就這樣停滯不前,不願多走一步,從始至終未曾踏入荒地。

  樹林邊緣,停步之餘,男人亦抬手指向前方一座黑暗中僅有輪廓的廟宇型建築說道:“看到沒,在那,前方便是判官廟。”

  聽罷此言,身側,姚付江撓了撓腦袋,瞪大眼睛,目光沿趙平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雖環境幽黑,但藉助高空月光還是能隱約看清前方數百米外豎立着一座建築,如不出意外的話對面十有八九爲判官廟,乃此次行動最終目的地!

  依舊不出所料,見狀,姚付江心中一喜,旋即轉頭朝身側趙平詢問道:“陳逍遙已經進去了嗎?”

  趙平先是點了點頭,其後又話鋒一轉繼續道:“既然你已決定過去尋找,那麼我就要給你提個醒,當你一會進去時先不要管陳逍遙在不在裏面,首先尋找招魂幡,東西到手後立即原路返回。”

  嗯?

  本欲邁腿的姚付江被這話搞的瞬間一愣,眉頭微凝,再次轉頭,看向趙平的目光亦開始變得疑惑,茫然,疑惑於某些問題,茫然於對方所言,也是直到這時,隨着腦中問號逐漸增多,平頭青年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待用複雜目光上下打量了面前神色不變的趙平一會後,姚付江最終提出質疑:“啥意思?聽剛剛所言,你,你貌似不和我一起去?還有我進去後爲何不找陳逍遙?”.

  如上所言,因眼鏡男話中透露着古怪,加之對方擺明不願前往,待察覺到不對勁後,懷揣着種種不解,姚付江自是表情慎重詢問連連,此刻,聽着青年種種問題,趙平神色不變,掃了對方一眼,繼而面無表情隨口甩下一句話,一句足導致任何人火冒三丈的平淡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