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繼續往前看去,遠處紅綠燈前亦停靠着許多車輛,車輛紛紛等待着,杖唬緳C們很焦急,然交通規還是促使他們耐心等待。
看罷,目光沿着紅綠燈瞥往右側,一羣頭戴黃帽的學生正穿梭於人行通道。
接着,微微仰起腦袋,視野中周遭全是高樓林立現代建築,而自己所站位置則是一條街口,前方剛好是一座人流不息購物商場,兩米外,則有幾名衣着時髦腳串馬靴的時尚女性噰喳喳途徑身旁。
如上所言,這一切的一切全部映入眼中,而這副熟悉的場景連同四周喧囂一無一不在向他證明着一件事,一件毋庸置疑的絕對真相:
這裏是現實世界,是一座名爲豐都的Z國城市!
“呼!好懷念啊!”
隨着觀察結束,下一刻,呆立於商場門口的姚付江不由自主發出感慨,不錯,這裏是實打實現實世界,雖說重慶豐都市並非他所熟悉的家鄉城市,可至少這裏依舊屬於現實,在這個世界裏他可以聯繫到自己的親人父母,可以聯繫到自己的同學朋友,更爲重要的……
這裏不會有螝!
望着眼前場景,恍惚之間,姚付江甚至覺得之前在他詛咒空間的種種經歷都像一場夢,當然感覺畢竟只是感覺,僅僅只是一瞬間心中所感,很快他便認清了現實,不錯,他當然記得自己只能在現實滯留4天時間,更知道自己來此的主要目是爲了尋找招魂幡!
通過附近廣告牌,姚付江確認目前自己所處地點的確在重慶豐都市內,可,猛然之間他又忽然發現一個令他無比震驚的事實,那就是……
身邊沒有隊友,僅有自己一個人,而當場明明同自己一起下車的趙平和陳逍遙二人卻是不見了?
見狀,姚付江有些發懵,怎麼回事?按理說他們三個一起下的車,返回現實世界後也應該置身同一位置啊?
(莫非……)
(他倆雖和我一樣都將傳送地點定於豐都,但三人卻皆屬隨機傳送,繼而隨現身於城市各處?)
其實嚴格來說姚付江除面對螝時經常慌亂恐懼外,平常情況下他可不會慌,果然,待發現周遭僅自己一人後,略一思考,平頭青年就已通過早前屏幕信息猜測出原因所在,他隱隱猜測另外兩個人目前應該和自己一樣統統身在豐都市中,唯一區別就是三人所處位置不同。
想通這點,剎那間,姚付江有了動作,第一時間伸手入兜,繼而掏出一枚造型特殊的小型通訊器。
說句題外話,因需經常進入任務世界之故,加之手機通訊繁瑣,爲進一步方便執行者之間快速聯繫,不久前,應何飛要求,腥私y一製造了幾枚型號相同的小型通訊器,使用方式很簡單,機體共有10個按鈕,分別用阿拉伯數字1到10標註,每個數字分別代表一名團隊成員,如需聯繫,只需按下呼叫者對應數字即可通訊,這樣一來至少比手機通訊要方便的多也快捷得多。
話歸正題,此刻,掏出通訊器,注視着機體一行行數字,他原想按下代表某人的數字4鍵,然,不知爲何,略一遲疑,最終,平頭青年略過數字4繼而按下了數字7。
7代表的是陳逍遙,至於4,代表的則是趙平,很明顯,姚付江並不想聯繫眼鏡男,最終選擇聯繫起青年道士。
操作一切順利,可……
嘟,嘟,嘟。
可當手指按下後,不料通訊器竟直接傳來一陣雜亂忙音。
“咦?佔,佔線!?”
首先可以確定這裏是現實世界,所以在詛咒空間出品的通訊器自然不會被外來信號干擾,既然信號干擾不會發生,那這佔線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見是如此結果,一時間,姚付江有些懵比。
………
同一時間,鏡頭轉移,轉移至豐都某座以遊戲爲主題的大型娛勒城內。
門外喧鬧陣陣,門內同樣如此。
此時此刻,在一間裝飾豪華遊戲室內,機器旁,有一名身穿屎黃色外套的青年正開心娛樂着,一隻手狂敲按鍵打着拳皇另一隻手則將通訊器放於耳朵,就這樣一邊玩着遊戲一邊通着電話,整個人得意洋洋滿臉賤笑,似乎很是開心。
如仔細聆聽,則會聽到如下言論:
“喂喂!啊!原來是趙前輩啊!是我,我在,你呼叫我有啥事?”.
聆聽着話語,感受着自得,似乎通訊器對面之人也聽到現場遊戲聲音,隨着青年接通電話,沉默數秒,通訊器另一頭纔再次傳來回復,傳來一句平淡話語:“你不要告訴我你剛返回現實就第一時間趕往遊戲廳打遊戲。”
聽罷對方詢問,加之遊戲剛好結束,微微一笑,先是往後一仰靠於沙發上,拿起桌面果汁喝了一口,打了個嗝,最後才又笑嘻嘻朝通訊器回覆道:“哈哈,不愧是趙前輩,你猜的果然沒錯,進入詛咒空間前我終日窮的叮噹響,只能靠給人算命忽悠倆錢,進入詛咒空間後雖說不差錢了但卻再也沒機會輕鬆娛樂了,如今好不容易來現實世界一趟,無論如何咱也要玩一玩纔對嘛。”
沒有錯,青年非是旁人,正是陳逍遙,而進入現實世界後他所出現的地點更恰好是一座娛勒城附近,果不其然,見遊戲廳近在眼前,青年道士頓時大喜!立即毫不猶豫奔入其中,不僅如此,許是唯恐旁人不知道自己有錢,開心之餘還特意給自己整了單獨包間!
言罷,不等對方回覆,陳逍遙更進一步表情興奮再次閒扯起來:“哦,對了,趙前輩你知道嗎,這裏不單有遊戲還有美女呢!據說這家娛勒城是一對年輕夫妻開的,那個屌絲老闆的名我忘記了,可這裏的老闆娘卻是個美女啊,雖找了半天一直沒見到,不過我仍從工作人員那得知老闆娘芳名,貌似叫啥風……咦?叫啥來着?算了,名字不重要,總之對方是大美女就對了!所以我打算在這裏多待一會看看有沒有機會親眼目睹美女芳容!”
然而……
就在陳逍遙拿着通訊器絮叨不休滿嘴閒扯之際,通訊器卻傳來一句話,傳來一句雖和早前一樣平淡無奇但仔細聆聽卻又滿含冰冷的言語催促:
“我現在位於豐都市一處名爲A三交通的公交車站附近,位置很明顯,限你半小時內抵達。”.
嘟,嘟,嘟。
簡短的一句話說完,其後對方便主動掛斷電話,通訊就此結束。
至於陳逍遙……
青年先是愣住,低頭看了眼手錶,抬頭再次愣住,愣了約10秒,然後……
只聽騰的一聲!陳逍遙猛然從沙發彈起,其後二話不說大步狂奔,徑直衝出房間,徑直奔往娛勒城大門,一邊跑嘴裏亦不時翻來覆去唸叨着草草草……
由於娛勒城內人流較多,可想而知,一番奔跑下來趕時間的陳逍遙沿途可謂頻頻撞擊,時刻撞人,不少顧客被撞翻倒地,繼而惱怒轉身伸手去抓,不可否認被撞者很想抓住撞自己的混蛋,但由於青年速度實在太快,宛如一陣颶風,被撞之人雖有心去抓肇事者但卻從始至終沒有一個能夠抓到,無奈之下只能紛紛望着青年背影咆哮怒罵,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大聲問候着對方全家女性!
可惜這並沒有什麼卵用,陳逍遙依舊頭也不回快步朝娛勒城大門跑去,理由?理由在於那個男人,那個面相斯文又戴着副金絲眼鏡的傢伙,別人或許不知道,反正對於那個男人的吩咐他可是不敢怠慢半分,對方說讓他半小時內抵達那他就必須在半小時內抵達A三通公交站。
至於原因?大家懂得。
噠噠噠噠!
暫且不談心中所想,哪怕娛勒城很大,憑藉驚人速度,陳逍遙還是在短短十幾秒內奔至大門,正欲馬不停蹄跨步而出,不料剛一跑出,竟說巧不巧的和一名迎面而來的青年當場撞了個滿懷!
噗通!.
“哎呀!”
“啊!”
倉促間,拐角相遇的兩人當場痛呼倒地,雙雙哀嚎摔倒,由於趕時間,剛一倒地,陳逍遙率先起身,旋即朝對面還沒來得及起身的青年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發出言語威脅:“草!你小子走路不長眼啊?急着去投胎嗎?敢不敢把姓名告訴老子?等老子忙完回來在弄你!”
猖狂!
猖狂至極!
明明對方比自己更像趕着去投胎,不料對方竟倒打一耙翻過來罵自己!?
(王八蛋!).
許是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又或是被眼前這身穿屎黃色外套的傢伙徹底激怒,地面,暫未起身的青年頓時火了,兩眼一瞪,除同樣露出一副火大表情外一雙滿含不爽的眼睛亦第一時間盯向陳逍遙,嘴裏更是頻頻冷笑道:“好啊,我就在這等着你回來弄我,老子經常來這,還有,記住老子的名,老子叫夏天……”
碰!
“我夏尼瑪了隔壁!”
“啊!”
萬萬沒想到,那自稱姓夏的青年還未說出全名,下一瞬間,陳逍遙的一隻大腳就已狠狠踹至青年身上,由於用力過大,慘叫間,青年竟當場飛了出去!
至於陳逍遙,因着急趕路之故,上一秒剛將對方踹飛下一秒便火急火燎奔至路邊,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徑直絕塵而去。
………
太陽,高懸頭頂。
公路,車來車往。
在一塊標有A三交通幾個大字的牌子下面,此刻,正站着一人,一個男人,一名西裝革履眼鏡男。
他,似乎正等待着什麼,單從那不時低頭觀察手錶的動作中便能輕易看出。.
目光掃視,視野擴展,望着前方車輛橫流聆聽周遭機車轟鳴,等了片刻,眼鏡男子再次低下頭看了眼手錶上時間,就見目前時間爲晌午10點56分,距離規定時間還剩4分鐘,4分鐘後他就會動身離開。
常言道功夫不負有心人,等待最終換來了結果,隨着時間繼續流逝,隨着等待繼續維持,就在手錶分針即將指向11點整那一刻,忽然,轟鳴咋起,尋聲一看,便見一輛出租車正以極快速度自前而後直直駛來,隨後在男人身前緊急剎車。
吱嘎。
汽車剛一停穩,接着,在眼鏡男那面無表情目光注視下,車門打開,旋即鑽出一名青年。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匆忙趕到的陳逍遙!
果然,眼見找到目標,又見時間未到,下車之際,陳逍遙得意至極,三步並做兩步跑到眼鏡男身前,不等對方話,青年就以當先面露笑容張口詢問道:“嘿嘿,時間剛剛好,趙前輩,我沒來晚吧?”
自然而然的,眼前這名被陳逍遙稱呼爲趙前輩的男人也同樣非是旁人,正是等待已久的趙平。
見對方快速抵達,低頭看了眼手錶,又伸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微微點頭,眼鏡男淡淡回答道:“沒有,距離規定時間還差17秒。”
“呼!”
聽對方如此一說,陳逍遙當場長呼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正欲說話,然,這一次,不待發聲,趙平就以用略顯複雜的目光凝視起青年,一邊凝視一邊說出一句話,一段詢問之語:
“不愧是茅山方士,你的抽籤花招耍的很不錯,而且也很成功,倒也成功瞞過了程櫻和其他人,但,有兩點我仍不太明白,第一,你費盡心思讓自己來到現實的目的是什麼?還有爲何非要讓我和姚付江兩人陪你來此?”
第520章 第五百二十章 :陰山有鬼
常言道功夫不負有心人,等待最終換來了結果,隨着時間繼續流逝,隨着等待繼續維持,就在手錶分針即將指向11點整那一刻,忽然,轟鳴咋起,尋聲一看,便見一輛出租車正以極快速度自前而後直直駛來,隨後在男人身前緊急剎車。
吱嘎。
汽車剛一停穩,接着,在眼鏡男那面無表情目光注視下,車門打開,旋即鑽出一名青年。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匆忙趕到的陳逍遙!
果然,眼見找到目標,又見時間未到,下車之際,陳逍遙得意至極,三步並做兩步跑到眼鏡男身前,不等對方話,青年就以當先面露笑容張口詢問道:“嘿嘿,時間剛剛好,趙前輩,我沒來晚吧?”
自然而然的,眼前這名被陳逍遙稱呼爲趙前輩的男人也同樣非是旁人,正是等待已久的趙平。
見對方快速抵達,低頭看了眼手錶,又伸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微微點頭,眼鏡男淡淡回答道:“沒有,距離規定時間還差17秒。”
“呼!”
聽對方如此一說,陳逍遙當場長呼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正欲說話,然,這一次,不待發聲,趙平就以用略顯複雜的目光凝視起青年,一邊凝視一邊說出一句話,一段詢問之語:
“不愧是茅山方士,你的抽籤花招耍的很不錯,而且也很成功,倒也成功瞞過了程櫻和其他人,但,有兩點我仍不太明白,第一,你費盡心思讓自己來到現實的目的是什麼?還有爲何非要讓我和姚付江兩人陪你來此?”
………
趙平此言一出,陳逍遙沒有露出任何異常表情,反而風騷的摸着額前頭髮對眼鏡男咧嘴誇讚道:“哈哈,不愧是趙前輩,看事情果然犀利,連抽籤時我用的小花招都被你察覺出來了,呵呵,雖說程櫻一樣有所察覺,可惜她卻完全不瞭解茅山術,所以就算懷疑我耍了花招也不知道該如何拆穿,嘿嘿!”
得意的說完上面那句話,又順便看了眼依舊面無表情的趙平,旋即又如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點着腦袋繼續道:“嗯,至於我會和會選姚付江和趙前輩你倆一起陪來現實世界,其實也並沒有啥別的意思,先不提趙前輩你,至少我讓姚付江跟來的目的是爲了給他練膽,鍛鍊鍛鍊一下他。”
“哦?此話怎講?”
聽着陳逍遙侃侃而談,趙平似乎來了興趣,不加遲疑追問起來。
面對詢問,這一次陳逍遙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邊摸着肚子邊岔開話題,最後提了個建議:“時間過得真快啊,快中午了,不如咱們邊喫邊聊如何?”
趙平眉頭微微一皺。
………
時代的進步會抹消很多歷史遺蹟,曾經的古代建築在當代十不存一,對於實際存在的建築如此,對於僅存耳中的傳說更是如此。
不過,凡是無絕對,或是太過有名又或是太過重要,嚴格來講有些流言傳說甚至會比建築遺蹟存在的更久,更爲長遠,繼而頻頻提醒着後世之人,仍被少數人所知曉,掌握。
十幾分鍾後,公交車站對面,一家高檔飯店包間內。
餐桌旁,掃了眼對面正圍着一桌子飯菜狼吞虎嚥的陳逍遙,見對方喫得那麼開心,趙平沉默不語,伸出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入嘴裏慢慢咀嚼,一舉一動頗爲斯文,同對面青年形成鮮明對比,加之動作沉穩,看樣子似乎一點都不着急。
過了一會,待把整桌飯菜消滅七七八八,待將一大塊雞腿完整啃了個乾淨,隨口灌了杯水,許是喫的差不多了,陳逍遙才一邊打着飽嗝一邊拿起餐巾紙擦拭起嘴巴雙手,直到處理完種種瑣事,目光這纔看向對面,看向那神情淡然的趙平。
“呵呵,如果說在咱這隊伍裏我最佩服的是誰,那麼毫無疑問就是趙前輩你了,耐性真不是一般的好啊,竟當真容我把這頓飯喫完了。”
“要是換成旁人,別說喫飯了,估計連飯店都不讓我來。”
因深知對方喜歡說廢話之故,聽着陳逍遙那頻頻蹦出的無聊誇讚,眼鏡男沒有接話,只是上下打量着青年,最後冷不丁問道:“道士都不戒酒肉葷腥嗎?”
“咦?”
沒有人知道眼鏡男爲何突兀談及清規戒律,畢竟青年道士打從加入團隊以來隊伍裏就從未有人詢問過此事,畢竟這裏是詛咒空間,對於終日忙着活命的執行者而言些許小事又有誰在意?別人不曾在意,陳逍遙自己更是隨意而爲瀟灑怡然,雖聲明自己是道士可期間種種做派卻又完全不符合道士身份,除喜歡騷擾美女外,飯桌上亦是從未遵守過什麼清規戒律,如今被趙平這麼一提,別說,青年道士微微一愣。
不過……
“哈哈哈!”
僅僅愣了兩秒,陳逍遙就已揚起腦袋哈哈大笑起來,旋即邊搖頭邊解釋道:“非也非也,看來趙前輩對道家的瞭解還是不深啊,額,怎麼說呢,關於道門,首先你要明白,同佛教有卸喾种蓜e一樣,道教亦有種種分支派別,如全真、麻衣、淨明等等不一而足,暫且不談其他派別規矩如何,茅山,作爲整個道門最擅降妖伏魔的一個分支,更是作爲武力最強的一個派系,加之需經常身體力行除魔衛道,除資質要好外,我們茅山派對門下弟子的身體亦極爲看中,沒有一個好的體魄又如何對付邪魂螝祟?而既然要身體強健,那麼終日蘿蔔青菜是萬萬不行的,畢竟營養跟不上啊,所以茅山道士向來不戒葷腥,只需保持一顆匡扶正義除魔衛道之心方可。”
聽着陳逍遙那頗爲認真的詳細解釋,趙平不置可否點了點頭,原以爲此事就此過去,不料,正當陳逍遙洋洋自得之際,對面,摸了摸下巴,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趙平又隨口補了一句:
“既是如此,那麼頻頻騷擾女性是否也是你們茅山派規矩之一?”
“咳咳,啊!看,今天天氣真好,來來來,爲了那明亮的天空,趙前輩我敬一杯!”
沒有理會青年道士故意岔開話題,略一遲疑,趙平不再多說,目光凝視青年,將話題拉回正軌:“說說吧,說說那第二點。”
以往曾多次提及,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向來簡單直接,沒有多餘廢話,更無多餘解釋,往往稍一提點就能直奔主題,很明顯,趙平是聰明人,陳逍遙同樣不是笨蛋,此刻,見對方已失去閒聊興致,陳逍遙亦在剎那間放棄閒扯,表情亦瞬間轉換成一臉凝重之色,然凝重歸凝重,事實上他卻沒有立即回答問題,倒是雙目微眯直接來了個戰術反問:“在我做出解釋前,我想請教一下趙前輩,你對目前咱們這個團隊有何看法?”.
沉默,寂靜,面對青年道士的試探性反問,趙平沒有吱聲,依舊默不作聲盯着對方。“好吧,既然趙前輩不打算說,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如上所言,面對男人的沉默凝視,加之不說不行,尷尬一笑,陳逍遙只能話歸正題,繼而說出一段至少對於他個人而言頗有感觸之語:
“常言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是金子是銅塊拿出來看看,早在登車入隊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觀察,觀察着大夥兒,觀察着諸位,最終,通過上一場靈異任務,我發現咱們這個團隊氛圍不錯,基本屬於互助合作型,每一名團隊成員皆實打實爲團隊出力,談到這裏就不得不說何飛這位隊長確實很厲害,竟有能力將一羣現實中互不相熟之人擰成一股繩,從而辦到力往一處使勁往一處用,或許這也是爲何團隊能走至今日且至今沒有分崩離析的主要原因,還有,就算拋開團隊不提,單憑對方那超越常人的智慧和強大分析能力就足以支撐何飛穩坐隊長之位,只不過在我看來他對團隊的掌控手腕還是稍顯溫和了些,而這也同其性格有關,當然了,目前我和你談的並不完全是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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