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64章

作者:北极猎手

  如上所言,這名新出現的貞子和周圍其他貞子不同,如果說其他貞子身體和衣服清一色白淨如常,那麼,目前正置身光壁前的這名貞子則骯髒不堪,她,頭髮凌亂,臉孔灰敗,全身沾滿血污,並且在剛一出現的剎那間,一股比女人頭顱出現時陰冷數十倍的冷冽寒風則也瞬間徽诌@片空間,徽诌@段公路,氣溫驟然下降。

  見狀,何飛面色大變,瞳孔竟剎那間緊縮至一點!

  這是貞子,是貞子的本體真身!!!

  接下來,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貞子本體出現之際,原本徽謭绦姓咧車鷣K將幾人包裹其中的藍色光壁便開始快速變淡!變得越發模糊,越發不清晰乃至瀕臨消失邊緣,而光壁上方,那顆女人頭顱則也隨藍色光壁一起快速變淡,快速模糊,直至……

  直至徹底消失!

  整個過程只維持了15秒……

  萬萬沒想到,鎮魂鐲,這枚平時效果極強,這枚既能自保又能驅逐螝物的強悍道具,面對貞子本體時竟然只堅持了短短15秒!!!

  天吶!

  鎮魂鐲有效防護時間明明是1分鐘啊,至少在何飛個人印象中,在其以往任務經歷中,無論面對何種螝物,只要他使用鎮魂鐲,其維持時間都是實打實一分鐘,如今卻……

  “跑!”

  不過,恰恰是這短短15秒仍然爲幾人爭取到了一線生機,女人頭顱和藍色光壁雖已消失,但憑藉其最初效果倒也着實將原本聚攏周遭的女螝羣衝出了一個大缺口,趁着貞子本體沒有動作,趁着周圍女螝分身仍被鎮魂鐲殘餘效果定身凝固,何飛發出大吼,沒有顧忌傷勢,沒有顧忌其他,青年率先朝缺口奔去,受青年提醒,恍然回神,姚付江以及身背程櫻的彭虎亦忙不迭跟了過去。

  噠噠噠噠噠!

  此刻,三名執行者開始玩命,個個拼命狂奔,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的三人就這樣連滾帶爬奔向公路前方,呼吸被他們忘記,傷勢被他們忘記,所有一切都被他們忘記,剩下的只有恐懼,只有那徽秩砟酥领`魂深處的徹骨懼意。

  跑,不停的跑,逃,不停的逃,或許只有這樣才能稍稍讓幾人安心些許。

  很快,在難以附加的恐懼壓迫下,執行者身影隱沒於前方公路,隱入那幽黑陰暗的夜幕之中。

  正所謂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見獵物逃走,剛剛被鎮魂鐲彈開的貞子分身們卻並未放棄,和不久前追擊趙平等人一樣,待鎮魂鐲殘餘效果完全消散後,公路中,數以百計的貞子分身再次動了,‘她們’不發一言,‘她們’沒有交流,就如同說好了般紛紛轉動身體,繼而朝幾人逃離方向追去。

  而且這一次的追擊很詭異,很不同尋常,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這羣女螝分身追擊時不再像之前那樣單純緩慢移動,反而在行走過程中集體消失蹤影,瞬間消失身形,待下一秒來臨之際,這羣消失了的貞子又憑空出現在前方二十米開外空地上,然後繼續行走,接着又一次出現在二十米外前方,如此重複,接連不休。

  這是瞬移,短距離瞬移,沒想到就連貞子分身都具備瞬移能力!雖說僅僅只是短距離瞬移可速度依然快過人類,依舊在人類全速奔跑之上!

  唯一意外的是……

  當那羣女螝分身離開後,公路中,貞子,貞子本體卻至始至終沒有動作,‘她’依舊和之前出現時那樣豎立原地,久無動作,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更無人知曉這隻神通廣大到逆天的復仇女螝意圖何爲,唯一知曉的是女螝很安靜,正維持着寂靜無聲,‘她’久久不曾動彈,‘她’就這樣豎立於空蕩公路中。

  月光透過雲層灑向大地,模糊又不真實,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貞子動了,或者說僅僅只是動了一下,‘她’緩緩揚起腦袋,緩緩將臉孔望向天空,看向圓月,微風颳過,吹開了女螝髮絲,一張蒼白臉孔顯露而出,眼睛,女螝睜大到極限的眼睛盯着月亮,盯着高空那輪在雲層中若隱若現的朦朧圓月。

  漸漸的……似有若無間,若隱若現間,或許是錯覺又或許是真實發生之事,不知何時,隨着女螝接連凝視,月亮發生變化……

  圓月從最開始的黃色漸漸轉變成淡紅色,這種轉變很慢,慢到不可察覺,然就算是這樣月亮卻實打實正持續變化着,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直到整輪圓月化爲赤紅,直到紅色中央出現瞳孔,直到圓月越來越像一顆眼睛……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忽然,女螝笑了起來,肆無忌憚笑了起來,貞子仰天發出刺耳笑聲,笑了片刻,女螝垂下腦袋不再凝視天空,轉而回頭看向某個方向,那個方向既非趙平等人逃離的方向亦非何飛幾人奔跑方向,而是一處空曠漆黑。

  接下來,貞子消失了,就如同她最初突兀出現那樣又突兀消失,無影無蹤,毫無痕跡。

第372章 第三百七十二章 :摸索與人影

  詛咒纏身,逃無可逃。

  詛咒纏身,必死無疑。

  詛咒纏身,死無葬身之地!

  ………

  靈異任務第四天,深夜21點09分,安平縣郊區某荒野。

  從鳳岡縣千里迢迢跑到安平縣,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貞子依舊追來了,這件事對於其他人來說如果單純只是絕望,那麼,對於趙平而言……除絕望外,還代表着他的所有計劃破產,代表他做了一場無用功。

  甚至可以說早在白天,早在雨中見到‘大量貞子’之際,趙平就隱約感覺到他的計劃化爲泡影。

  分身,這隻既是螝物又是詛咒的復仇女螝能力逆天,分身,分身意味着什麼?分身意味着他在電影院拉2000人下水的計劃失敗,很明顯,憑藉不折手段,依靠無所用其極,眼鏡男算盤打的叮噹響,套用人多可以分擔螝物殺戮這一理論,趙平潛入電影院然後將貞子錄像播放給了數千人觀看,喪心病狂之餘其意圖亦萬分明確,拉這些無辜者下水,讓這些電影觀泻蛨绦姓咭粯诱慈矩懽釉{咒,這樣一來執行者雖不一定能活到任務結束可有了2000人來分擔殺戮,至少身爲執行者的自己能多活一段時間。

  然後,這狠毒且沒有人性的計劃被付諸實施,成功實行,結果也確實和預料中一樣,2000多個倒黴日本人沾染了詛咒,可惜……

  可惜他千算萬算唯獨沒有料到貞子實力竟如此恐怖,哪怕有無數人沾染詛咒,這隻只會殺戮、只會復仇、只會向世間發泄恨意的女螝仍可用數量更多的分身來屠戮這些人,而此時此刻,這些被女螝分身屠戮追殺之人……其中就包括他趙平自己。

  報應啊……

  當然,報應來的如此之快對眼鏡男而言他倒不在乎,爲了自己性命他也一向不在乎報應,更不在乎濫殺無辜,如今的他只在乎自己,只在乎其個人生死。

  不惜一切代價活下去!

  沙,沙,沙……

  曠野幽森陰暗,草叢與灌木隨處可見,目前神經緊繃的趙平正在一處草叢內悄然行走着,他走的很慢,很輕微,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行走間亦沒有打開手電照明,沒有使用任何發光設備,這很容易理解,他又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擺脫女螝追殺,這時候開燈照明等同暴露自己,等同找死,於是很自然的,眼鏡男就只能一邊藉助高空那隱隱有些微紅但又不易察覺的月光一邊緩慢前進着。

  慌亂奔逃中他迷失了方向,漆黑夜色亦導致他分不清東西南北,好在資深者應有鎮定讓他壓住了恐懼,繼而朝某一固定方向前行,毋庸置疑,眼鏡男目的明確,他試圖返回市區,雖說以目前情況而言市區和荒野區別不大,但至少不會像荒野這樣陰森,至少不會僅有他一人。

  至於聯繫其他執行者?還是算了吧,手機信號早已被靈異力量屏蔽,爲今之計只有先顧好自己了。

  想到這裏,待大體環視完周遭環境後,見無異常,加之打定主意,眼鏡男面無表情,穿過草叢繼續朝某一方向緩緩行去。

  ………

  同一時間,荒野另一地點。

  沙,沙……

  穿過不知第幾處草叢,越過不知第幾棵樹木,行走過程中錢學玲恐慌至極,且恐慌中夾雜着悲觀,她認爲自己很倒黴,不是一般的倒黴,剛進任務之初唯獨自己扭傷腳裸也就罷了,好不容易獲得藥物得到包包紮可沒多久竟又一次碰到女螝,碰到那隻連資深者在其面前都毫無反抗能力的女螝,是的,短短几天時間貞子給錢學鈴帶來的陰影已達極致,面對這隻神通廣大且不把人殺死決不罷休的復仇女螝,大夥兒無能爲力,可想而知,連資深者都沒有辦法,身爲新人的自己又如何不悲觀?如何不絕望?

  話雖如此,但她又不想死,退一萬步說,就算死亡無法避免,她也不願被女螝殺死,不想死的如此難看。

  印象中,凡被女螝殺死者無一例外死相極慘,死無全屍,後來更是發展到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於是,絕望而又不想死的她開始了掙扎,不久前她隨趙平和孟祥旭二人從公路奔至荒野,原以爲能逃出生天,原以爲自己可以緊緊跟着趙平,不料沒跟多久,右腳腳裸所傳來的劇痛卻導致她速度慢了下來。

  驚恐慌亂中,她不單跟丟了那名叫趙平的眼鏡男,就連同爲新人的孟祥旭都在逃亡中不見蹤影,最後,只剩她一人,只剩下她錢學玲一人在這片既漆黑陰暗又分不清方向的荒野中獨自摸索。

  “嗚……”

  走着走着,隨着腳裸痛感愈演愈烈,待穿過一處草叢後,錢學玲無法走下去了,俯身蹲下繼而發出一聲痛苦呻吟,藉助高空月光,才發現不知何時腳腕繃帶已隱隱被血液染紅。

  一番劇烈跑動下,傷口不僅再次開裂且這一次比以往更爲嚴重。

  “呼!呼!呼……不行,不能待在這裏,我不能待在這裏……”

  傷勢加重影響到移動,但錢學玲畢竟是一名頗有毅力的女人,氣喘吁吁間,依靠着這股毅力,女人緊咬牙關從地面重新直起身體,喃喃自語間,抹了把額頭汗珠,強忍疼痛,錢學玲再次行走起來,不僅如此,移動速度甚至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

  沒想到女人竟硬是靠毅力強行恢復行動力,這股毅力從何而來?想必只有她自己知道。

  (找到趙平,找到趙平,找到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會保護我,只有那個男人會保護我!)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咬牙行走間支撐女人的與其說是毅力還不如說是一個念頭,念頭來自於那名叫趙平的男人,女人不知道爲何她會認定那同自己分親非故的眼鏡男願意保護自己,但其潛意識卻始終提醒着她,提醒她眼鏡男決不會不管自己,乃至對自己有種特殊感,而這種特殊感她亦能從對方以往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所察覺。

  是的,感覺這種東西一向說不清道不明,無法用言語表達,往往只有當事人自己體會。

  憑藉這一念頭,錢學玲邊胡思亂想邊摸黑走了許久,又走了大概10分鐘,見前方仍是黑暗荒野,喘了口氣,爲了確認方向,錢學玲試圖藉助月光看清周圍地勢,然,就在她睜大眼睛觀察周遭之際,眼角卻無意中瞥到一幕畫面……

  目光所及,就見右側不遠處,有一條人形黑影正朝她所處位置移動而來!

  沙,沙,沙……

第373章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一生摯愛

  夜幕徽郑囊凹澎o無聲,藉助天空微弱月光,只見百米開外出現一道黑色人影。

  那是誰?是人是螝?

  看到這裏,錢學玲登時汗毛倒豎,恐懼中的她沒有多想,當即掉頭朝另一方向疾步逃開,雖說腳踝很痛,可求生本能硬是促使下讓她緊咬牙關跑動起來。

  不曾想沒跑幾步,後方,一道男人呼喊聲傳來,傳入耳中:

  “你是錢學玲嗎?”

  (聲音,有些耳熟!)

  奔跑不由停止,回身重新看向黑影,至於黑影,見錢學玲停止奔跑,或許也認爲到自己剛剛猜對了,沒有墨跡,旋即一邊繼續高喊一邊朝錢學玲小跑而來:

  “錢學玲你不用跑!是我!我是孟祥旭啊!”

  噠噠噠……

  腳步聲逐漸清晰,隨着距離接近黑色人影樣貌亦越來越清晰,直到對方完全奔至面前,錢學玲才徹底看清此人樣貌。

  這人還真是孟祥旭!剛剛只能算虛驚一場。

  藉助微紅月光,確認對方是人類,又見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執行者,錢學玲提着的一顆心才堪堪放下,長呼一口氣,開始朝對面之人埋怨道:“呼,孟祥旭,你,你剛剛差點嚇死我!”

  不知爲何,一向廢話頗多孟祥旭沒有回答,錢學玲則對此不加在意,如今的她滿腦子只關注趙平行蹤,見在這附近碰到孟祥旭,內心焦急的女人又哪裏會多想其他?沒有理會對方爲何不語,言罷,拍了拍胸口繼續說道:“對了,你有沒有看到趙平?之前他可是和咱倆一起逃入這片荒地的,我建議咱倆還是找找,最好能找到他!”

  是的,這段話便是錢學玲目前內心最真實想法,別看頂着個執行者的名頭可她畢竟是女人,除少數外,大多數女性在遭遇危險時往往都會對男人產生一種依賴感,尤其像她這種任務經驗幾乎爲零又無保命保命道具的女性新人更是如此。

  在錢學玲個人印象中,趙平這人雖說比較陰冷沉默在隊伍裏似乎也不太討腥讼矚g,但眼鏡男對自己還是不錯的,最初她腳踝剛受傷時就是趙平將她背入賓館,以至於後來對方甚至肯爲她冒極大風險單獨一人離隊買藥,回來時還被女螝襲擊受了一身傷,這一切的一切皆被錢學玲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能夠爲她做真麼多這已經讓她對趙平產生了極大好感,況且人家還是資深者,其任務經驗豐富不說還有一臺似乎能讓螝停止行動的照相機,當初置身酒店時她就曾見對方使用過,所以在錢學玲看來看來只要能找到趙平就必然會給她帶來極大安全感,目前她最希望見到的人也只有趙平。

  漂亮女人問題頗多,然而……

  這一次對方依舊保持沉默,仍然寂靜無聲。

  嗯?

  見印象中一向話多膽小的孟祥旭居然久久不語,錢學玲不免愕然、納悶,然後面露狐疑對其詢問道:“孟祥旭,你……你怎麼不說話?”

  話音方落,卻見面前孟祥旭笑了,忽然笑了!剛剛還表情驚恐的男人竟毫無徵兆變換了表情,一揚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笑容,至於看到對方這副笑容的錢學玲則不由一愣,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理解對方爲何會笑?爲何會在這種情況下顯露出如此表情。

  是的,錢學玲確實第一時間發現了對方異常,然可惜的是,由於天色太黑,她卻沒有注意到另一個細節,那便是……

  目前孟祥旭整張臉都已經變成灰白色!

  下一秒,同時也正當錢學玲微微愣神之際……

  刷!

  孟祥旭猛然伸出右手!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掐住了錢學玲脖頸!

  接着,是一股力量,一股無法抗拒的驚人力量。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太過於迅速,直到被突然攻擊,直到雪白脖頸被對方死死抓住錢學玲纔算反應過來,但遺憾的是現在纔有所反應似乎遲了些,眼見脖子被掐,漂亮女人瞬間露出了驚恐目光,不僅如此,受巨力影響,呼吸驟然不順暢,她現已說不出話來。

  “嗚……咳!咳!”

  出於人類本能,加之呼吸不順,錢學玲也當即有了動作,咳嗽間,掙扎間,她亦抬起雙手使勁去掰孟祥旭那掐住其脖頸的右手,很明顯,錢學玲雖不明白對方爲何要突然攻擊自己,可從孟祥旭動作來看至少她已清楚的知道……

  對方是想至她於死地,竟是想殺死自己!!!

  (爲什麼?爲什麼要殺我!?)

  想不明白,搞不清楚,且令錢學玲更爲驚恐的還在後面……

  掙扎間,拼命間,不管她兩隻手如何使勁也不管她如何踢打對方,位於脖頸的那隻右手卻至始至終如老虎鉗般死死地掐着她,自始至終無一絲鬆動跡象!

  力量大的驚人,大的出奇,以至於用力過大短短片刻間就已單手將她舉離地面!

  “啊……咳咳!嗚……”

  手掌越收越緊,脖子越發緊繃,呼吸愈發不順,直到鼻腔和嘴巴雙雙呼吸不到空氣,直到窒息感開始出現。

  連同一起的,還有脖頸隱隱傳出的一絲骨骼摩擦聲。

  咯啦,咯啦……

  此時此刻,隨着掐住其脖子的手掌不斷用力,錢學玲那原本漂亮的臉逐漸由正常轉爲通紅,又由通紅轉爲慘白,她已經無法呼吸了,更無法發出絲毫聲音,女人已預感到自己死期將近,話雖如此,可她還是不理解,不明白,不理解孟祥旭爲何要殺自己?不明白對方力量爲何如此之大?這股力量,這股無法抵抗無法掙脫的巨力根本不是一般人類能夠做到!

  懷揣着不解,混合着恐懼,她,掙扎不斷,抵抗不休,或者說打從被抓的那一刻起錢學玲就不曾放棄過掙扎,可惜,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掙脫孟祥旭那隻右手,那隻索命之手!

  至於孟祥旭臉孔笑容……則也隨錢學玲的越發痛苦而變得越發猙獰。

  “咳……”

  一分鐘後。

  脖頸疼痛至極點,窒息感愈發強烈,漸漸的,錢學玲的掙扎動作開始變小,變得不在劇烈,變得愈發微弱。

  是的,她,快要死了……

  快要被活活掐死了!

  ………

  同一時間,畫面轉移,轉移至距離孟祥旭和錢學玲二人約15米開外某棵枯樹旁,此刻,一名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正一動不動蹲於樹後,男人滿頭冷汗,目光注視前方,注視着15米外那副可怕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