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93章

作者:北极猎手

  “倭奴你去死吧!”

  確認手槍飛出老遠,下一刻,維持着滿臉兇狠,陳水宏大吼一聲衝向松島,在認定對方不可能放過自己的現實面前搶先出手,而認定胖子要殺自己的松島良根亦毫無懸念迎面衝來,一時間,伴隨着兩道兇狠怒罵,二人扭打在一起,徹底進入互毆狀態,互毆雖是毋庸置疑的赤裸現實,但無論是陳水宏還是松島良根,雙方誰都不會想到對方其實壓根就不想拼命,原本陳水宏只打算老實躲着,可他卻認爲松島良根要殺自己,故而才鉚足全力拼命搏殺,同樣的道理,原本松島良根也只是驚慌逃竄路過這裏,期間不敢招惹任何人,可他卻認爲陳水宏提前埋伏在此,目的就是要弄死自己,於是,在互不清楚對方想法的情況下,二人就這樣各自發狠開始玩命,爲了活着瘋狂扭打。

  刷!就好比現在,二人滾在地上扭打片刻,許是見自己佔不到便宜,終於,松島率先掏出匕首,而唯恐被殺的陳水宏也緊隨其後拔出刀子,看似兩人的戰鬥即將升級,雙方也即將拿刀互捅,不過……

  當各自目睹對方掏刀後,不知怎麼的,現場恢復了平靜,就見剛剛還拳腳相加互相毆打甚至已鼻青臉腫的兩人竟突然沒了動靜,松島拿着刀子不敢衝鋒,站在對面的陳水宏也同樣拿着刀子半天不動,雙方除莫名不動外,若仔細觀察,還能隱隱看到二人皆是臉色煞白,且個個身體顫抖打着哆嗦,竟是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怕死,明顯是毫無懸念的怕死!

  由於雙方皆是怕死貨色,加之都不會什麼招式功夫,所以當拔出刀子的那一刻,無論是陳水宏還松島良根,雙方都知道接下來只能互捅,而互捅的結局則註定是同歸於盡,所以……

  陳水宏怕了,他不敢和松島良根同歸於盡,故而拿着刀子不敢向前!

  松島良根怕了,他不敢和陳水宏同歸於盡,故而也拿着刀子不敢靠近!

第1959章 第一千九百五十六章:奸詐的胖子

  所以,陳水宏怕了,他不敢和松島良根同歸於盡,故而拿着刀子不敢向前,松島良根怕了,他不敢和陳水宏同歸於盡,故而也拿着刀子不敢靠近!

  昏暗狹窄的衚衕裏,一件莫名所以的怪事發生了,那就是兩個隸屬不同的敵對執行者在瘋狂互毆了片刻後沒了動靜,自打雙方掏出刀子,兩人便同時停止不在戰鬥,至此誰也不主動出手,而是緊握匕首各自戒備,此刻,頂着張鼻青臉腫的臉,陳水宏正色厲內茬死盯松島良根,嘴角冒血的松島良根也幾乎一樣回以怒視,一時間,二人就這樣各持刀子對峙起來,期間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動手,只是互相死盯對方。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時間在二人的對峙中分秒流逝,不知不覺過了5分鐘,直到其中一人率先開口,用一句話打破了寂靜,同時也打破了雙方對峙許久的沉默僵局。

  “那個,我突然發現咱們其實是沒必要如此玩命的。”

  彷彿終於從對峙中看出了什麼,在緊盯陳水宏看了半天后,松島良根突然開口,用遲疑語氣說了句很是奇怪的話,不過話裏的意思倒很明顯,所以在聽完松島良根的話後,許是持有相同看法,胖子也趕忙點頭附和說道:“對,對啊,你說的對啊,咱們是沒必要如此玩命。”

  不知怎麼的,隨着雙方各抒己見乃至都選擇贊同了某種觀點後,僅僅一瞬間,對峙的氣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尷尬,無論是陳水宏還是松島良根,兩個不敢拿刀互捅的貨色就這樣眼珠亂轉陷入尷尬,好在尷尬沒有維持太久,幾秒後,嚥了口唾沫,陳水宏硬着頭皮繼續說道:“其實我原本就沒打算參與追殺,來這裏也只是找個地方待着,只是沒想到會突然碰到你。”

  “我,我也是啊,我只是恰巧從這路過,只是單純路過而已。”當陳水宏挑明自己的真實意圖後,話音剛落,明白過來的松島亦立刻說出自己目的,是的,已經不用解釋,自打二人先後挑明各自心思後,此刻,無論是誰,二人皆是恍然大悟,知道雙方的遭遇純屬巧合,壓根就是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不過也正因互相知道了各自心思,於是……

  “額,要不這樣吧,你繼續走你的,我繼續走我的,就當誰都沒看到誰。”

  維持着小心謹慎,松島良根率先提出瞭解決辦法,將一個非常合理的建議擺在面前,聞聽此言的陳水宏也果然在看了眼松島手裏鋒利匕首後毫不猶豫點頭贊同:“好!這個注意不錯,就這麼辦,你走吧!”

  “不,你先走!”

  “不不不,你先走,你本來就是被追殺逃跑的那個,所以按理說你要先走!”

  “你不是也剛好途徑這裏嗎?憑什麼讓我先走?”

  眼角瞥着手槍掉落的衚衕陰影,一時間,雙方就這樣各自推遲互相催促,陳水宏十分機靈的率先要求松島先走,但絕非傻子的松島則果斷拒絕,反倒讓陳水宏先走一步,很明顯,由於雙方皆是聰明人,且都知道附近就有一把手槍,故而逐漸陷入爭執狀態,陳水宏唯恐自己先走會被對方撿槍擊斃,而同樣擔心胖子撿槍擊斃自己的松島良根也完全不敢先行撤離,雙方你催我,我催匿,誰都不願率先離開,最後竟再次陷入僵持狀態,好在陳水宏更加聰明些,見爭執半天沒有結果,眼珠突兀一轉,胖子想到了解決辦法,於是便抖着肥肉試探說道:“要不……同時走吧?”

  不錯,陳水宏的意思簡單明瞭,那就是雙方同時離開,同時撤退,畢竟二人目前的所處位置剛好是個三岔路口,也就是平時常見的小巷拐角,手槍則掉在十幾米外的衚衕對面,如果兩人同時退往各自所在的衚衕後方,屆時誰都不會搶佔先機了,且都會距離手槍越來越遠,而一旦雙方同時遠離槍械,那麼所謂的搶佔先機或心生歹念就無法發生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人心生歹念,在後退片刻後突然拔腿衝向手槍,但在退了一定距離的情況下,當心生歹念者去拿手槍之際,另一個退了很遠的人也終究能憑藉距離果斷逃跑,也就是說當那個心生歹念者奔跑折返拾起手槍的時候,另一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這裏道理陳水宏清楚,松島有何嘗不是心中通透?且值得一提的是,相比於陳水宏,松島良根確實更加希望儘早離開,更想早點離開這裏,畢竟他目前正被追殺,被警察和神州隊瘋狂尋找,若是在這裏耽擱的久了,屆時天知道他會不會被警察或其他神州隊成員找到?雖說眼前這姓陳的胖子是個不敢拼命的怕死慫包,可這並不代表其他神州隊成員也是這樣,萬一來了個武力強悍的神州隊成員,屆時自己可就死定了。

  琢磨至此,又見中年胖子一副十分坦盏臉幼樱K於,待遲疑片刻後,急於離開的松島良根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同時走!”

  隨着禿頂男點頭答應,下一刻,在雙方的互相緊盯下,松島良根開始後退,緩緩退向自己所在的衚衕後方,同時也遠離了手槍所在的前方陰影,而陳水宏也一樣抬腳移動徐徐後退,後退期間,雙方皆清晰聽了到各自後退的腳步聲響,哪怕松島已退進了來時衚衕隱沒身影,但無論是誰,二人仍能憑藉聲音感知對方,清楚對方仍在後退,依舊在雙方互相遠離的情況下同時遠離着前方手槍,由於聽的太過仔細,幾乎就是全神關注,所以期間不敢有人弄虛作假,所謂的原地踏步也壓根不會造成欺騙。

  於是乎,二人的後退開始了,就這樣在之前相撞的三岔路口中同時倒退,各自遠離,二人越走越遠,直到腳步逐漸模糊,直到松島即將退至大街,可是……

  噠噠噠噠噠!

  忽然間,也就在松島遠離三岔路口且眼看就要退到身後大街的時候,他聽到了聲音,就聽剛剛還因距離拉遠而愈發模糊的陳水宏腳步突然急促,竟是突然從最初的後退遠離演變成逐漸清晰的疾馳狂奔,接着松島就親眼看到陳水宏折返而回,剛好目睹胖子從前方路口飛奔而過,竟明顯要去拾取手槍!

  “八格牙路!你這卑鄙無恥的支那人!你全家不得好死!”

  和預料中完全一樣,見胖子竟飛速折返去拿手槍,衚衕對面,松島大驚失色,當場腦門冒筋破口大罵,瘋狂問候中年胖子的全家老幼,果然,預料中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這死胖子竟當真在倒退了一段距離後突然折返去撿手槍,擺明要拿槍幹掉自己!松島是這樣想的,而陳水宏也的確是這樣做的,自打確認禿頂男已遠遠離開手槍位置,胖子便瞅準機會突然狂奔,以毫無徵兆的方式結束後退縱身奔跑,瘋狂衝向前方手槍,儼然就是出爾反爾!

  以上情況句句屬實,而松島也在目睹胖子那出爾反爾的舉動後滿臉猙獰破口大罵,但松島卻並不太過害怕,甚至壓根就不擔心自己會死,原因很簡單,而原因也正如早先說的那樣,目前他已退了很遠,已基本退出了小巷衚衕,所以哪怕胖子出爾反爾,他也能趁胖子撿槍之際提前跑路,果斷拔腿逃離這裏,而只要他現在立刻奔跑,就算胖子撿到了手槍,當對方追出衚衕時,自己也早就遠遠離開,早就跑的沒影了。

  所以……

  “姓陳的你個雜種!老子早晚會弄死你!”

  松島動了,立刻動了,在看到陳水宏飛奔拿槍的下一刻毫不猶豫轉身就跑,在撂下句惡毒狠話的剎那間竄出小巷,旋即用媲美博爾特的驚人速度拔腿狂奔,徑直衝向街區夜幕,還別說,由於松島良根跑的太快,如不出意外的話,他定能在短短數秒隱入夜幕,註定能搶在陳水宏拿槍追來前提前跑遠消失蹤跡,倒也確實能夠脫離險境,道理肯定正確,然而誰又能想到,也就在松島死命狂奔的過程中,那個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能發生的意外竟當真發生了!

  呼啦!!!

  不知怎麼的,正當松島良根奪路而逃乃至眼看就要隱入夜幕的最後時刻,忽然間,身後傳來呼嘯風聲,一串因速度過快而變相產生的破空呼嘯竟毫無徵兆席捲而來,正直奔拔腿狂奔松島良根!察覺身後傳來風聲,松島頓覺詫異,本能回頭查看情況,豈料這不看還好,剛一回頭,就見陳水宏追來了,理論上早被甩掉的中年胖子竟赫然來到了自己身後!用相當於賽車疾馳的逆天速度輕鬆追上了自己!是的,僅僅用了一兩秒,胖子就輕鬆跨越了百米以上的驚人距離,然後毫無懸念追上了松島!

  “你……哎呀!”

  見陳水宏速度逆天追至身後,松島良根表情鉅變,當場被嚇了眼球突出瑕疵欲裂,正想張嘴說些什麼,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被踹倒了,被緊挨身後的陳水宏狠狠一腳踹翻在地,隨着禿頂男痛呼撲倒,陳水宏也立刻結束了高速疾馳,接着舉槍瞄準了松島腦袋,至於松島良根……

  噗通!

  “啊!”暫且不說被踹倒地的松島良根此刻已膝蓋磕破痛呼連連,同樣不談陳水宏爲何會速度逆天跑的飛快,但松島卻知道中年胖子手裏有槍,有一把能輕鬆幹掉自己的要命兇器,不出所料,見胖子已持槍站在自己面前,甚至已舉槍對準了自己腦袋,也顧不的膝蓋疼痛了,剛一回神,松島便哭爹喊娘瘋狂求饒:“啊!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只要你能放過我,你讓做什麼都行啊!”

  “實在不行我把我身上的道具給你,只求你別殺我!千萬別殺我啊啊啊!”

  如上所言,在被陳水宏用槍直頂腦門的情況下,松島良根被嚇尿了,當場嚇得他三魂離體七魄昇天,同時趴在地上大聲哭喊,不斷祈求胖子放過自己,爲了能保住性命,他連道具換命的建議都提出來了,算是完美解釋了什麼叫膽小怕死,目的就是爲了活着,只是不想丟掉性命,其實這也不怪松島良根如此不堪,畢竟他本就是一個極度怕死的貨色,只要能活着,他願意幹任何事,所謂的尊嚴面子亦統統能毫不猶豫隨手拋棄,同時這也解釋了爲何他能在東瀛隊裏存活至今,哪怕攤上青木佐美這種喜歡虐殺新人的團隊隊長,他仍能奇蹟般保住性命,而此刻,見自己死到臨頭,果不其然,松島故技重施,立刻扯開嗓子大叫求饒,將日本人那佔據優勢就兇殘歹毒喊打喊殺,陷入絕境就認慫求饒的天生本性演繹的淋漓盡致。

  然而遺憾的是……

  “放了你?”

  見松島哭爹喊娘連連求饒,身前,維持着舉槍姿勢,陳水宏笑了,直接咧嘴獰笑道:“我倒是想放了你,可你個雜種卻沒放過老子啊!你乾的那些事老子可是半點沒忘,之前你們東瀛隊佔據優勢的時候,你個雜種就一臉得意,臨了還和那個叫涉川的老雜種一起拿刀追我,咋了?咋如今又害怕了?你之前不是挺猛的嗎?”

  “啊!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啊!”一聽中年胖子在找後賬,剎那間,松島魂飛魄散,忙繼續哭喊立刻認錯:“我錯了!我不該得罪你,之前更加不該追殺你,只求大哥你能放過我,你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只要你能放了我,我身上的道具……”

  砰!

  松島良根的求饒最終沒有說完,就這樣在話說一半的情況下戛然而止,被一道突然響徹的刺耳槍聲瞬間打斷,不錯,陳水宏開槍了,還不等松島良根提出條件,胖子就乾脆果決扣動扳機,瞬間擊斃了松島良根!

  噗通,嘩啦啦!

  伴隨着子彈灌入前額腦門,鮮血飛濺下,松島良根當場癱軟,趴在地上徹底不動了,且死狀悽慘,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就好像到死都沒料到胖子會拒絕他那道具換命的交易條件似的,也是直到此時,維持着滿臉笑容,陳水宏才盯着屍體進行回答,隨口說了句很有道理的個人見解:“把你殺了,你身上的道具同樣的是我,不僅道具是我的,我還能額外獲得分數獎勵,何樂而不爲呢?”

  “提示,你擊殺東瀛隊隊資深者一名,獎勵生存值兩點。”

  陳水宏話音剛落,腦海便突然冒出了一段信息提醒,聽過信息,胖子的笑容更加濃烈,接着編緩緩低頭看向左手,沿着目光定睛看去,才發現胖子手裏有東西,目前正攥着枚通體漆黑的怪異鑰匙,那是疾風之匙,正是陳水宏的個人道具,一件只要使用就能讓持有者瞬間加速的功能型靈異道具!

  其實看到這裏,想必任誰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簡單來講一句話,松島良根被陳水宏算計了,他用陰炙阌媮K血坑了一把松島良根,而促使他陰值贸训膭t恰恰是疾風之鑰,不否認陳水宏最初提出的離開建議很是合理,爲防對方拿槍偷襲,二人同時後退遠離手槍的解決辦法也的確是公平公正的,邏輯上完全沒有一絲毛病,而松島良根也正因明白這點,所以他當初纔會點頭贊同,在他看來,哪怕陳水宏出爾反爾去拿手槍,可提前退了很遠距離的自己也鐵定能憑藉距離逃離險境,當陳水宏拿槍追來的時候,自己早就跑到沒影了,更何況以陳水宏這身肥肉,量他也追不上自己,松島良根是這樣認爲的,被肥肉拖累的陳水宏也註定追不上玩命狂奔的自己,但讓禿頂男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

  陳水宏有道具,身上有一件能短時間極致提速的靈異道具!一旦使用,陳水宏就能瞬間獲得平時整整十倍的移動速度!當然了,作爲級別相同的資深者,松島良根也有道具,可他的道具卻比較標準,屬於執行者最常選擇的驅魔類道具,也就是說他的道具只對鬼有效,僅能對鬼物靈體造成影響,無法作用於自身,反觀陳水宏卻攜帶一件執行者很少兌換的道具類型,一件不具備任何驅魔效果但卻能爲使用者增加能力的功能型道具。

  於是,利用這件能短時間大幅提速的功能型道具,陳水宏奸計得逞,血坑了一把松島良根,藉助疾風之匙的附加速度,他輕鬆追上了自認逃掉的松島良根,最終把這個曾追殺過自己的仇人一槍擊斃。

  當然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隨着腦海收到獎勵通知,待確信松島良根已經斃命後,維持着滿臉自得,陳水宏立刻行動,許是唯恐其他東瀛隊成員路過這裏,剛一擊斃松島良根,胖子便火速俯身摸索屍體,擺明是在尋找道具,最後也確實從屍體身上翻出了幾樣物品,但由於太過緊張,他沒有精挑細選,而是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塞進自己口袋,確認東西都已搜刮,下一刻,待用警惕眼神掃了眼左右周遭後,宛如做侔悖愃甓挷徽f拔腿就跑,徑直鑽進了一條漆黑陰暗的衚衕小巷。

  對於陳水宏而言,他剛剛賺了,不僅用計幹掉了一個東瀛隊成員,而且還獲得了不少好東西,除搞了把適合防身警用手槍外,他還獲得生存值獎勵,臨了更是把屍體身上的所有物品都統統裝進了自己口袋,算是收穫頗豐,他倒是收穫頗豐了,倒黴的松島良根也十分憋屈的被陳水宏用計坑死了,但有件事陳水宏並不知道,那就是他的另一位同姓本家如今卻身處險境,正式步入生死關頭!

  同一時間,正當陳水宏搜刮完成倉惶奔跑的時候,畫面轉移,轉至某座購物商場。

  “茅山五行遁術,土碎橫飛!”

  “喝啊!”

  爆!爆爆爆!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本就滿地狼藉的2樓大廳此刻竟再度發出了爆炸轟鳴,且相比於之前幾次的震盪爆炸,這次的爆炸更加劇烈,帶來的後果更加嚴重,不單爆炸劇烈轟鳴震天,就連爆炸發出的也已不是灼熱火焰,而是極其明顯的耀眼白光!陳逍遙方纔結印完成施放術法,下一刻,七八道來自頭頂的白色閃電便驟然劈下,狠狠劈向他剛剛凝聚的半圓石碓,然後……

  轟隆隆!

  是難以想象的爆炸轟鳴,是前所未有的雷鳴電閃,閃電如一羣急於嗜血的餓狼般瘋狂湧向半圓石碓,最後集體命中石碓,發出震耳轟鳴,一場世間罕有的閃電風暴就這樣徽指采w了半個大廳,同樣在安倍紅衣的惡毒注視下不斷擊打着下方石碓。

  雷電來的快去的也快,宛如之前幾次那樣,片刻後,隨着房頂烏雲的自行消散,狂暴的雷擊隨之消弭,最後就只剩那團全程維持的詭異黃霧,但黃霧不是重點,重點是……

  見雷擊術法宣告結束,好似一點都不感到疲憊似的,維持着滿臉狠厲,安倍紅衣定睛觀察,查看雷擊之後的現場戰果,透過黃霧定睛看去,只見前方的石碓已經崩塌,那團剛剛還凝聚成型的半圓石碓此刻已土崩瓦解,至於被石碓包裹的陳逍遙?

  此時此刻,徽衷谝粓F瀰漫起伏的硝煙中,陳逍遙正在冒煙,整個身體皆冒着大團與硝煙截然相反的白色蒸汽,沒有人知道白色蒸汽意味着什麼,但青年卻傷勢明顯,身體遍佈着很多焦黑,雖焦黑麪積都不算大,可本質仍無法改變他已經受傷的絕對事實,此外,隨着濃密硝煙的逐漸散去,許是身體傷口太過疼痛,他半跪地面全身顫抖,顫抖的同時兩眼圓睜,喉嚨更是發出嗚咽,一連串代表疼痛的呻吟痛呼:

  “嗚,啊,啊……啊啊啊……”

第1960章 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兩敗俱傷

  整個身體皆冒着大團與硝煙截然相反的白色蒸汽,沒有人知道白色蒸汽意味着什麼,但青年卻傷勢明顯,身體遍佈着很多焦黑,雖焦黑麪積都不算大,可本質仍無法改變他已經受傷的絕對事實,此外,隨着濃密硝煙的逐漸散去,許是身體傷口太過疼痛,他半跪地面全身顫抖,顫抖的同時兩眼圓睜,喉嚨更是發出嗚咽,一連串代表疼痛的呻吟痛呼:“嗚,啊,啊,啊啊啊……”

  憑藉土遁,陳逍遙防住了安倍紅衣的雷擊術法,極其勉強的扛住了!

  不錯,通過陳逍遙此時此刻的狀態反應,可以確定他沒死,而沒死就等同於防禦成功,成功雖爲事實,但這種成功卻也陳逍遙付出了一定代價,他受傷了,由於土遁並不能完全抵抗狂暴雷擊,最終由土遁構造的石碓防禦還是被閃電擊破,土崩瓦解,繼而傷害到躲在裏面的陳逍遙,導致他部分身體出現焦黑,疼的他身體顫抖,瑕疵欲裂!不過話又說回來,或許在陳逍遙看來,自己僅僅只是勉強防住了狂暴雷擊,最終還是付出了身體受傷的代價,可當安倍紅衣親眼看到陳逍遙那基本完好的狀態後,陰陽師卻喫了一驚!

  “你……”

  此刻,見陳逍遙半跪地面抖個不停,一副難以忍受的疼痛樣子,對面,安倍紅衣雙目睜大,儼然是既震驚又意外,他沒想到對方竟能擋住他的雷擊術法,這不可能!要知道雷擊可是陰陽術中能排得上號的高威力術法,這種術法殺傷奇大,縱使比不上自然界的真正閃電,實際威力仍不可小覷,把人劈成飛灰可謂是毫無問題,就算躲過閃電的直接攻擊,其爆炸帶來的波及傷害也依舊能輕而易舉將人炸死,不料陳逍遙竟憑藉一個他從未見過的術法強行抵消了雷電殺傷,結果只是受了些傷!?

  “啊,我草你媽啊,疼,疼死我了!”

  與此同時,就在安倍紅衣喫驚之際,許是痛的極了,忽然間,剛剛還跪地哆嗦的陳逍遙一躍而起,尤其在看到自己那近半發黑的身體後,陳逍遙齜牙咧嘴,直接朝安倍紅衣破口大罵,同樣的,也是直到陳逍遙怒罵自己,安倍紅衣方纔回神,見青年全身冒煙頗爲悽慘,陰陽師掩去驚訝,取而代之的是兇狠,是那重新湧現的滿臉惡毒,旋即雙手交錯上下翻飛,竟是繼續結印再次施術,在認定陳逍遙無法完全防禦雷擊術法的情況下故技重施,打算用傷害疊加殺死青年!

  “我草!”

  見安倍二話不說再次施術,陳逍遙駭然大驚,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惡毒,自己方纔扛過雷擊,這雜種就再次結印了,竟是壓根不給自己半點喘息之機,而已經被雷電劈成半死的自己也絕對扛不住第二輪狂暴雷擊,所以……

  不能讓安倍紅衣故技重施!絕對不能再讓對方繼續釋放雷擊術法了!若是再次被雷攻擊一波,屆時他就算不死,結局也勢必會重傷瀕死,到了那個時候,他別說幹掉安倍紅衣了,能不能逃掉都是個問題!

  “呀!”

  想到這裏,陳逍遙動了,顧不得身體劇痛,安倍紅衣方纔結印,陳逍遙便大叫一聲猛然揮手,甩出大片銀質柳葉,由於這次的暗器數量更多,安倍紅衣無法躲避,至少不能像之前那樣輕易避開,無奈只好側身翻滾,不過也正是安倍紅衣的這輪躲避,陳逍遙拖延了時間,成功延緩了陰陽師的施術進程,而陳逍遙則趁機動作,電光石火間,就在安倍紅衣翻滾之際,他將手探入懷中,火速掏出一把銅錢,然後在安倍紅衣的驚疑注視中將銅錢灑向半空,本人則搶在安倍施術前雙手交錯,同時咬牙切齒髮出大吼:“茅山五行遁術,金光連天!”.

  恍!

  陳逍遙吼聲方落,下一瞬間,鉅變發生了,只見被撒向半空的大片銅錢集體冒光,每一枚銅錢都釋放出媲美圓月的明亮光芒,這還沒完,更加驚人還在後面,如果說一枚銅錢就相當於一輪圓月的光亮程度,那麼幾十枚銅錢的共同發光則赫然組成了一團比太陽還刺目耀眼的龐大白光,效果竟絲毫不輸當初安倍爲衝出警察包圍而突然釋放的白光術法!

  “嗚!”不出所料,被劇烈白光這麼一照,安倍紅衣當場中招,被突如其來的白光刺的無法睜眼,內心的驚駭難以想象,原來除自己能釋放遮蔽視野的術法外,陳逍遙也有類似手段,當然驚駭歸驚駭,但現實中安倍卻絲毫不敢怠慢,剛一發現視野受阻,安倍便當機立斷縱身後退,在認定陳逍遙必會趁機近身的情況下立刻倒退,其戰鬥意識堪稱驚人,不僅第一時間火速後退,本人亦是更改可手勢,不在繼續做雷擊術法的結印手勢,轉做出了另一個術法手勢,一個不久前剛剛用過的術法,那就是颶風術法!

  毫無疑問,由於戰鬥意識絲毫不遜於陳逍遙,加之又料定陳逍遙定會趁機近身攻擊自己,所以安倍紅衣更改了術法,不再使用雷擊術法,而是果斷使用了颶風術法,理由很簡單,雖說雷擊術法威力更大,覆蓋範圍同樣很大,但雷擊終究是範圍性攻擊,釋放期間還需施術者進行控制,控制雷電精準打擊,若是在視野受限的情況下貿然使用,屆時天知道雷電會不會打在自己身上?不錯,也正因清楚雷擊術法的種種特點,安倍纔不敢在無法視物的狀態下貿然使用,轉而果斷使用了另一個威力同樣很大且更加安全的颶風術法。.

  安倍紅衣是這樣想的,現實中他本人也的確是這樣做的,在認定陳逍遙正迎面衝來的情況下一邊倒退一邊結印,僅僅用了兩秒,他就已經結印完成,眼看就要施放術法,然而奇怪的是……

  啪嗒,嘩啦啦。

  當料定陳逍遙正迎面衝來的安倍紅衣結印完成的時候,那把剛剛被仍向半空的銅錢此刻已是紛紛落地,隨着大把銅錢的嘩啦落地,刺目的白光消失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唔?)

  當銅錢落地白光消失,同樣也正當安倍視野恢復且馬上就要釋放術法的時候,他發現陳逍遙沒有追來,沒有如預料的那樣趁自己視野受阻的絕佳機會迎面衝來進行攻擊!而是站在原地全程未動,見青年竟放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攻擊機會,安倍紅衣不由一怔,有些搞不懂對方到底怎麼了,這姓陳的不是最喜歡近身攻擊嗎?從戰鬥開始直到現在,這傢伙就一直用近身戰鬥的方式對付自己,每次攻擊皆是近身,不料此刻卻莫名奇妙站在原地,居然輕易放過了這次機會?事實上也正因清楚陳逍遙喜歡近身的特點,當他被陳逍遙的白光術法閃中時,他纔會立刻後退,目的就是爲了避免被陳逍遙近身,畢竟在不用術法的情況下,單憑武力,安倍紅衣是打不過陳逍遙的,所以他料定陳逍遙使用白光的目的就是爲了創造機會,先讓自己視野受阻,接着便趁機衝來攻擊自己,一開始安倍紅衣是這樣想的,爲了反制對方,他甚至還在後退期間更改了術法,故意給陳逍遙設了死亡圈套,只等青年迎面衝來,屆時他就能用颶風術法將其擊殺,但讓安倍紅衣大感意外的是……

  懷揣着滿心惡毒,當他結印完成且眼看就要釋放術法的時候,卻見陳逍遙站在原地沒有衝來,而是正岔着雙腿維持動作,維持着一個和自己幾乎相同的結印動作,除兩腿岔開扎着馬步外,青年還滿臉猙獰手指翻飛,以飛快速度做着個尚未完成的複雜術法!

  咯噔!

  見陳逍遙咬牙切齒在那結印,剎那間,安倍紅衣就明白了,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對方剛剛用白光術法的目的竟不是爲了創造近身攻擊的機會,而是爲了拖延時間,故意讓自己誤以爲他會趁機近身,從而倉惶後退,其目的就是拖延時間,爲其結印施術爭取機會,此刻,見陳逍遙滿臉猙獰死定自己,又見那頗爲複雜的結印動作,難不成……

  “你很喜歡用術法戰鬥是嗎?好!既然如此,那貧道也用術法,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茅山道術爲何會被稱之爲世間最強!”

  眼見安倍紅衣面露驚容,對面,陳逍遙咆哮怒罵,但嗅到危機的安倍紅衣卻儼然不在遲疑,說時遲,那時快,剛一發現情況不妙,陰陽師立刻出手,將已經匯聚完成的術法果斷用出,搶在陳逍遙施術前提前發動了致命攻擊!

  “風!”

  呼啦!!!

  伴隨着安倍紅衣的一聲大喝,剎那間,熟悉的場景出現了,那團足以撕碎任何事物的狂暴颶風就這樣再次出現,再次席捲,徑直卷向陳逍遙!而安倍紅衣也確實趁陳逍遙仍在結印時搶先攻擊,而一旦陳逍遙被風捲中,屆時他的下場只有死,定會被瞬間攪成一堆碎肉,不過……

  “茅山五行遁術,玉石俱焚!”

  也就在颶風呼嘯席捲且還差幾米就要將陳逍遙覆蓋撕碎的最後時刻,陳逍遙有了動靜,面對行將捲來的死亡颶風,青年目露兇光發出大喝,在吼出遁術名稱的下一刻猛然張口,瞬間吐出團體積巨大的灼熱火球,火球除體積大到嚇人外,外形竟也不是火焰常見的赤紅色,而是極其罕見的純白色!.

  是的,陳逍遙使用了火遁,而火遁亦恰恰是五行遁術中唯一能直接攻擊並完全無需藉助環境的術法,屬於最爲純粹的攻擊型道法,同時這也所有遁術裏消耗最大的一個,由於此術對施術者的精力損耗堪稱巨大,自打陳逍遙學會火遁以來,他基本就沒有用過,唯一的一次使用還是在當初的地陵任務中,當時爲了替李天恆報仇,陳逍遙瘋了,竟主動和一隻神通廣大的地縛靈拼命,瘋狂中,他首次使用了火遁術法,且首次使用就對地縛靈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損傷,之所以連地縛靈都無法抵抗火遁,那是因爲火遁的威力太大,或者說,火球溫度太高,赫然達到了連鑽石都能融化的2000攝氏度!

  毫無疑問,通過之前與安倍紅衣的幾番戰鬥,陳逍遙現已明白了,清楚茅山道士與陰陽師之間的最大區別在哪了,那就是術法不同,如果說茅山道士專精於各類驅鬼辟邪的術法,那麼陰陽師則側重於那些能直接造成破壞殺傷的術法,兩者的擅長方向有所不同,所帶來的結果亦自然而然不盡相同,不否認擅長驅鬼術法的茅山道士明顯比陰陽師更能在對付鬼物層面佔據優勢,可一旦雙方對上,實際還是陰陽師佔據優勢,事實上自打安倍紅衣放棄武力比拼轉而使用術法戰鬥後,陳逍遙就一直被壓制,竟是全程處在劣勢當中,雖說他也掌握了大量茅山術法,可他的術法卻大多隻能對付鬼,對身爲人類的安倍紅衣並無影響,而這便是陳逍遙爲何會被全程壓制的主要原因。.

  以上原因雖是無可爭議的客觀事實,但常言道人急發瘋,狗急跳牆,由於一直被安倍紅衣全程壓着打,甚至打的他狼狽不堪越發難受,如今更是受傷不輕,終於,陳逍遙認清了現實,意識到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就越發不利,若想避免被安倍紅衣活活磨死的下場,他就只能速戰速決,至於如何才能速戰速決?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玩命,用自己的最強招數攻擊敵人,爭取一擊秒了安倍紅衣,至於他陳逍遙威力最大的術法又是什麼?

  “茅山五行遁術,玉石俱焚!”

  呼啦!!!

  同一時間,見安倍紅衣釋放術法,再次用出了那團能頃刻間取人性命的死亡颶風后,陳逍遙險之又險結印完成,旋即毫不猶豫吐出火焰,用出了他的最強術法,下一刻,高達2000度的純白火球就這樣狠狠撞上了狂暴颶風,再然後,一件讓安倍紅衣做夢都無法想象的駭人場景出現了:

  呲,呲呲呲!

  隨着颶風火球相互撞擊,剎那間,空氣發生了扭曲,兩種術法纔剛接觸,高溫便扭曲了空氣,竟赫然擋住了那團足以連金屬都輕易撕裂的狂暴颶風!不僅輕而易舉擋住颶風,火球還蒸發了颶風,在頃刻間扭曲空氣的同時直接把依靠空氣進行擴散的風速氣流蒸發殆盡,甚至都發出了一串滲人耳膜的呲呲聲響!很明顯,由於火球的溫度實在變態,颶風不僅沒有如預料的那樣吹散火焰,相反還被火焰蒸發!且更爲可怕的是……

  呼啦啦!

  火球先是蒸發了最先接觸的颶風前端,目前更是在後續颶風的持續席捲下暢通無阻呼嘯前進,直奔站在對面的安倍紅衣!

  “啊!”

  眼見颶風術法毫無效果,又見白色火球迎面飛來,對面,安倍紅衣表情鉅變,當場發出驚懼尖叫!被陳逍遙的這招術法嚇破了膽,嚇的他三魂離體七魄昇天,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竟掌握着這麼一個逆天變態的攻擊術法,此刻,安倍紅衣魂飛魄散,但他卻不知道火遁術法的真正威力,如果他要是知道這團火球甚至連地縛靈都能重創的話,那麼他一定會更加駭然,更加恐懼!.

  當然了,就算安倍紅衣不知道白色火球真實威力,可當親眼目睹火球正頂着颶風朝他飛來的畫面後,安倍還是被嚇成半死,想都不用想,一旦他被火球命中,屆時他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人間蒸發,定會在接觸火球的剎那間變成飛灰,於是,也顧不得繼續維持颶風術法了,安倍用出全力縱身跳躍,用最快速躲避那即將飛來的要命火球!

  然後……

  轟隆!!!

  是轟鳴,是爆炸,是一道比雷鳴還要響上數倍的震耳轟響,安倍紅衣方纔閃離,火球便徑直撞上了後方柱子,接着便猛然爆炸,其爆炸強度以無法用語言形容,有的只是火焰,大量純白火焰在爆炸發生的那一刻四散噴湧,瘋狂席捲,由於火焰溫度高到離譜,火席捲下,附近事物全部蒸發,除大量衣服衣架被毫無懸念的蒸發外,就連下方地面都被融化,紛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消弭,最後演變成了一團晶瑩剔透的玻璃物質,竟被極致高溫烤成了玻璃,而且是瞬間轉變,完全不用消耗時間!

  隨着白色火球的突然爆炸,於是,一幕世間罕見的恐怖畫面出現了,在陳逍遙正前方的一片位置上,那裏晶瑩剔透,一大片地面就這樣莫名變成了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