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可當看到慧覺那依舊垂着的報廢右臂後,程櫻的喜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鎖。
“程小姐快走,我來擋住他!”
同一時間,程櫻眉宇微擰之際,維持着滿臉凝重,慧覺亦立刻提醒程櫻快走,但奇怪的是,程櫻沒有離開,沒有瞅準機會立刻逃走,倒是被剛剛震退的宮本有了反應,待看清來人正是那唯一能和自己過招的慧覺後,宮本沒有再次出手,而是目光閃動收回長刀,主動朝中年和尚點頭致意:“慧覺大師,久違了。”
說到這裏,許是也很快看到了慧覺那全程垂着報廢右臂,和程櫻類似,宮本亦是眉頭微擰,而後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大師,我承認你很強,是我在這個時代所碰到的第一高手,同樣也是首位能跟得上我招數動作的罕見強者,你的真正實力並不遜色於我,如果可以,在下很想和你決鬥一場,只可惜你的右臂還未復原,若以此狀態與我戰鬥,恕在下直言,你或許會死。”
不出所料,基於武士應有的光明坦蕩,當再次與慧覺碰面時,宮本雖直言不諱稱讚了慧覺,但同樣也直言表示慧覺會輸,明確指出慧覺根本擋住不住自己,而導致慧覺必敗的原因則恰恰來自慧覺傷勢,那條之前因女鬼偷襲而已經報廢的右臂。
宮本所言完全屬實,目的亦擺明是在提醒慧覺,然而慧覺卻搖了搖頭,而後朝宮本單手行禮淡然說道““阿彌陀佛,宮本先生,感謝你好意提醒,但出家人並不在乎自身生死,貧僧就算身死,也定要護程小姐安全。”
不錯,爲了能讓程櫻逃走,慧覺雖也承認右臂報廢的自己必然絕非宮本敵手,但慧覺卻毫無在乎,打算拼着一死也要拖住宮本。
同樣的,爲防程櫻繼續追殺其他東瀛隊成員,面對慧覺的毅然決然,嘆了口氣,宮本也只能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大師主意已定,那麼在下便不在多說了。”
說到這裏,宮本目光驟然變冷,赫然要立刻動手攻擊慧覺,只是……
“程小姐快走!”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正當在宮本即將拔刀出手,而慧覺也再次催促程櫻趕緊離開的時候,不知爲何,程櫻卻還是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不僅沒有離開,甚至還搶在宮本拔刀前神色鄭重對其詢問,問了頗爲古怪的問題:“宮本先生,你似乎很想和慧覺大師進行一場公平戰鬥?是這樣嗎?”
(嗯?)
許是沒料到程櫻會突然詢問自己,且問題本身頗含深意,聞聽此言,宮本先是一怔,但還是神情鄭重的點頭說道:“武士所追求的永遠是公平公正的戰鬥,雖說我們東瀛隊已經和你們神州隊不死不休,我也肯定不會放任你們追殺我的那些隊友,但我仍希望能光明正大戰勝你們,而非趁人之危。”
“既然如此,我能滿足你的希望。”
見宮本果然如預想的那樣光明磊落,對面,宛若做出了某種決定,程櫻動了,其後就這樣在宮本和慧覺錯愕注視中探手入兜,拿出了一顆比鑽石還要美麗耀眼的透明寶石,先是拿出寶石凝視片刻,接着便將寶石貼向慧覺身體,隨着寶石接觸慧覺,接下來,一大團頗爲柔和的耀眼白光徽脂F場,白光來的快,去的也快,過了不到兩秒,寶石便光芒消散恢復如常,或許在旁人眼裏眼前場景只是白光,程櫻也只是拿出顆能夠發光石頭罷了,然而誰又能想到……
“唔?我,我的手臂!”
柔和白光方纔散去,下一刻,慧覺便發現了不對勁,他發現的自己的手臂有了知覺,原本因傷報廢的右臂竟頃刻間傷口消失就此復原!除右臂復原外,身上的其他傷勢也清一色消失無蹤!
毋庸置疑,爲了能讓慧覺與宮本進行公平戰鬥,更是爲了避免慧覺死在宮本手裏,程櫻使用了月光之心,將這件特殊道具的唯一使用次數用在慧覺身上,果不其然,隨着白光閃過手臂復原,慧覺明白了,知道程櫻將自身的保命道具用在了自己身上,而同樣目睹了慧覺手臂恢復的宮本也罕見露出驚訝表情,當然驚訝歸驚訝,可在看到慧覺那已然恢復的手臂後,宮本也沒有緊張,竟絲毫不在乎慧覺恢復會給自己造成極大威脅,反而還目露精光,儼然一副激動表情!
“程小姐,你……”
“拖住他,無論如何都要拖住他!”
見程櫻竟然把自己的保命道具用在自己身上,恍然回神,慧覺的驚訝可想而知,本想說些什麼,然程櫻卻收回寶石搶先開口,要求慧覺拖住宮本,接着便二話不說轉身撤離,在慧覺的愕然注視着拔腿逃跑,趁慧覺擋住宮本之際立刻遠離,眨眼便隱入夜幕消失無蹤。
至於宮本……
他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絲毫沒有追擊程櫻的意思,不否認宮本曾明確表示不會放過程櫻,甚至打算在隨後時間裏廢掉程櫻乃至所有參與追殺的神州隊成員,但在確認慧覺已經恢復如初後,對武道的追求便促使宮本放棄追擊,取而代之的則是某股愈演愈烈的磅礴戰意,那顆昏睡已久的武士之心的就這樣在沉寂了數百後再次激活,對戰勝強者的渴望已完全屏蔽了任何事!懷揣着磅礴戰意,宮本抽出長刀,朝慧覺認真說道:“大師,你我之間終於能公平對決了!我會光明正大的擊敗並斬殺你,然後在廢掉其他參與追殺神州隊成員!”
見鬍渣男戰意強烈,對面,確認程櫻已走的慧覺也再無擔憂,接下來他只需做一件事即可,那就是如程櫻說的那樣拖住宮本,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宮本離開這裏,能拖多久是多久!
於是,晃了晃右臂,待確認手臂乃至全身都已恢復如初後,剎那間,慧覺亦是神情改變,戰意強烈,而後朝宮本武藏冷聲說道:“阿彌陀佛,既然宮本先生打算戰鬥,那麼……”
“如你所願!”
言罷,慧覺手伸後腰,抽出了一把和彭虎相同款式的短柄砍刀,而這把短柄砍刀也的確是追殺開始前彭虎強行塞給的慧覺,正是彭虎的備用武器,杖换塾X向來就沒有使用武器的習慣,但,這次不同,面對明顯用刀作爲武器的宮本,加之對方實力極強,饒是他再不情願,如今也只能使用武器,如果不用武器,那麼他必將連四成的勝算都沒有!
先是一把抽出腰間兵器,接下來……
“喝啊!”
待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無論是宮本還是慧覺,二人同時大喝同時出手,旋即各自持刀衝向對方!
第1954章 第一千九百五十一章:除魔衛道
而這把短柄砍刀也的確是追殺開始前彭虎強行塞給的慧覺,正是彭虎的備用武器,杖换塾X向來就沒有使用武器的習慣,但,這次不同,面對明顯用刀作爲武器的宮本,加之對方實力極強,饒是他再不情願,如今也只能使用武器,如果不用武器,那麼他必將連四成的勝算都沒有!先是一把抽出腰間兵器,接下來……
“喝啊!”待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無論是宮本還是慧覺,二人同時大喝同時出手,旋即各自持刀衝向對方!
城市在黑暗的徽窒掠l死寂,好似連整個世界都陷入那無窮無盡的寂靜當中,哪怕這裏只是偌大城市的一部分,實際還是將死寂安靜完美體現。
帕爾沙大街是城西最大且最爲繁華的一條街區,兩側除遍佈各類琳琅商店外,交通平時也很擁擠,當然以上這些僅限白天,自打黑夜降臨,這裏就一直被漆黑的死寂深深徽郑钡絻山M警察突然相遇。
“咦?藤原,你和麻生在做什麼?”
黑暗中,就在藤原和麻生站在路邊悠閒抽菸的時候,對面路口走來兩人,這冷不丁突然一喊,讓原本還在抽菸閒聊的藤原兩人嚇了一跳,忙掏出手槍低聲詢問:“誰!是誰?啊,原來中村和小林啊,你倆來這幹嘛?高橋隊長不是讓你們負責北邊嗎?”
“嗨,別提了,北邊啥都沒有,就只有一片魚塘,總不能讓我倆整夜在又黑又冷的魚塘邊站着吹風吧?對了,你們這邊怎麼樣?有沒有發現罪犯?”
果然,隨着兩組警察的突兀相遇,待互相叫出各自名字後,四人便收回槍械放下緊張,開始站在路邊閒聊,就好比現在,見中村兩人趕來這裏,藤原倒也大方,掏出香菸遞給二人,接着便罵罵咧咧搖頭說道:“沒有發現啊,我和麻生找了大概十來分鐘,除看到幾隻路過的野貓外,其餘啥都沒有,不過說實話,那夥罪犯還他媽能躲,咱們整個警局百十來號人都集體出動了,沒想到還是毫無發現,難不成已經跑出城西了?”
“呼!”見藤原罵罵咧咧,一副對罪犯十分厭惡的樣子,叼着香菸深吸一口,中村搖頭說道:“不太可能,這城西雖算不上大,可嚴格來講也不算小,那夥罪犯還沒那本事這麼快逃出去,哦,對了,不知你們聽說了沒,城西外圍好像被特警圍上了!”
“納尼?”
許是首次聽說這一消息,中村話音剛落,藤原便和麻生當場一怔,旋即瞪着眼睛喫驚問道:“啥?特警也來了?還把城西外圍給封鎖了?不可能吧?那夥人和咱們可不是一個系統的,秋山局長好像也調動不了他們嗎?莫非是緊急求援?”
“這事我和小林也不太清楚,之前碰到渡邊時,還是渡邊告訴我倆的,那傢伙之前去了趟外圍,說外面已經被特警包圍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夥罪犯這次可真就是無路可逃了。”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還別說,在得知城西已經被特警封鎖後,剛剛還有些氣餒的藤原二人又頓時來了精神,先不說特警到底是如何出動的,這事也輪不到他們普通警員操心,可若是真有特警幫忙封鎖的話,罪犯跑出城西卻也幾乎不可能了,畢竟特警的裝備比他們好,人數也比他們多,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那夥罪犯目前還在城西里面,只要能抓住罪犯,屆時就是功勞一件啊,雖不一定升職,但加薪卻是板上訂釘。
“快,麻生跟我西邊在看看,那邊咱們之前只搜索了一次。”想到這裏,也顧不得繼續抽菸了,藤原忙掐滅香菸催促麻生,而同樣意識到罪犯十有八九仍在城西的中村和小林也立刻有了動作,打算沿着街道繼續搜索,然而奇怪的是……
不知怎麼的,也就在藤原轉身催促麻生之際,剛一回頭,卻見剛剛還無聊抽菸的麻生此刻已表情大變,竟不知何時兩眼圓睜,滿臉恐懼,目前正死死盯着藤原以及同在現場的中村和小林!
“咦?麻生,你,你這是怎麼了?爲啥用這種眼神看我?”
由於麻生的表情太過反常,甚至完完全全出乎預料,見狀,藤原當場被嚇了一跳,不單藤原頓覺心驚,正欲離開的中村和小林也很快發現了麻生異常,這還沒完,就在他倆也好奇轉身看向麻生的時候,卻見麻生異常加劇,如果說剛剛他還只是目瞪口呆滿臉駭然,那麼當藤原三體集體瞅向麻生後,麻生的恐懼再度激增,竟開始劇烈顫抖,而導致他如此恐懼的原因則恰恰來自親眼所見,就在四五秒前,當麻生低頭去彈菸灰的時候,當他在次抬頭時,卻見眼前的藤原三人摸樣大變!僅僅片刻間,站在身邊的藤原已經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身軀魁梧又滿嘴獠牙的噁心怪物!除藤摸樣大變成爲怪物外,同在現場的中村和小林也集體鉅變,一個變成了雙頭四手,一個變成了無頭行屍,而此刻,注視着三個摸樣恐怖的異類怪物,麻生滿臉慘白,嘴裏則結結巴巴嗚咽說道:“啊,怪,怪,怪物……”
“納尼?怪物?”
“喂!麻生你小子在胡說什麼呢?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麻生的結巴嗚咽被藤原三人聽在耳裏,見麻生竟將他們稱作怪物,藤原三人面面相覷,待互相對視了幾眼後,作爲前輩的藤原頓時火了,當場出言呵斥,同時探手去抓麻生肩膀,打算晃醒這突然做夢的傢伙,可是誰又能想到,也就是藤原這突兀伸手的動作,卻直接讓本就恐懼的麻生瞬間瘋狂!
“啊!不要,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見怪物伸手要抓自己,對面,麻生瘋了,除頃刻間魂飛魄散發出尖叫外,接着便猛然掏槍瞄準他們,然後在藤原、中村以及小林三人的驚愕注視下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啊!”
“嗚啊啊啊!”
伴隨着刺耳槍聲的接連起伏,搭配淒厲慘叫的激烈響徹,僅僅片刻間,藤原便頭顱中彈當場斃命,站在身邊的中村和小林也個個身中數槍雙雙慘死,三人集體倒在血泊之中,就這樣被他們的同事毫無徵兆掏槍擊斃,集體死在了那已經瘋了的麻生槍下!
至於麻生……
“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怪物,我把怪物全部殺了啊!”
“是我殺的,我終於把怪物殺了!”
和預料的完全一樣,見三隻怪物集體斃命,維持着滿臉瘋狂,麻生開始大笑,就好像終於消滅了某個巨大威脅般笑聲不止,同時陷入癲狂狀態,癲狂中,他時而抬腳去踢旁邊屍體時而手舞足蹈歡心慶祝,最後,伴隨着一串此起彼伏的癲狂笑聲,麻生再度舉起手槍,槍口抵向自己腦門,接着……
砰!嘩啦啦!
手指扣下的剎那間,子彈瞬間洞穿了太陽穴,連同一起的,還有那肆意激射的鮮血腦漿。
在率先殺死了三名同事後,不知爲什麼,麻生也很快在神經錯亂的癲狂中開槍自殺,以完全莫名其妙的方式自己擊斃了自己,槍響過後,伴隨着大片血液飛濺,麻生的屍體轟然倒地,同樣的,隨着麻生開槍自殺而死,很快,偌大的街區恢復安靜,就好像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唯一能證明之前異變的也只有四具悽慘斃命的警察屍體。
街區恢復了安靜,可惜這種安靜也只是表面罷了,同一時間,就在麻生斃命之際,若轉移視角看向對面,那麼則會看到什麼,比如,在街口盡頭的某片陰影裏,目前正站着一人,一名皮膚白皙容貌甚至比女人還好看幾分的美麗男子。
此時此刻,男子正站在原地沒有動靜,本人則單手掐訣手抵眉間,眉下的眼睛微微閉着,儼然一副玄門結印的施術姿態,直到確認前方警察全部死光,男子才睜開雙目終止術法,隨之而來的是笑容,一串美麗中摻雜陰毒的低聲竊笑。.
“呵呵呵呵……”
很明顯,面對普通人,哪怕是荷槍實彈的警察,安倍紅衣也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就這樣輕而易舉殺死了四人,其實也對,在他這種級別的陰陽師眼裏,普通人就是隨手可滅的老鼠臭蟲,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出手,僅用一個致幻術法,他就十分輕鬆的把四名攔路警察全部殺死,讓這些警察在幻覺中自相殘殺集體斃命,不錯,憑藉其花樣繁多的種種術法,一路走來,安倍紅衣殺了不少了警察,每次遇到搜尋警察,他就會結印施術將人擊殺,同時安倍紅衣也是整個東瀛隊最爲輕鬆的逃跑成員,杖粚m本似乎也很輕鬆,憑藉強橫武力,鬍渣男也完全能夠一路平推,但是,相比於只將警察打暈而未曾殺人的宮本,安倍可謂狠毒百倍,但凡遇到警察,安倍便總會將人殺死,此舉固然狠毒,但也變相證明了安倍紅衣的狠毒可怕,事實上無論是城內警察的四散搜捕還是外圍封鎖的諸多特警,實際都無法阻攔安倍離開,而陰陽師也註定會在不久之後離開城西。
(不知青木佐美和其他廢物們怎麼樣了,最好讓警察把青木佐美擊斃,不,還是算了吧,這女人雖然該死,但在脫離詛咒空間前,終究還有利用價值。)
待心懷惡毒的咒罵一會青木佐美后,攜帶着風輕雲淡,安倍紅衣走出陰影,然後腳步輕盈來到街口,待隨意掃了眼慘死當場的四名警察後,撩了把宛若瀑布的美麗秀髮,陰陽師繼續前進,繼續趕往城西外圍,可……
“看來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殺普通人有啥可值得高興的?”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維持着自得笑意,就在安倍紅衣途徑屍體的過程中,忽然間,附近傳來聲音,一道言語間滿含調侃的聲音就這樣瞬間響徹響徹,突兀映入耳中!由於現場本就寂靜,冷不丁聽到聲音,安倍紅衣頓時大驚,旋即猛然回頭,循着聲音看向身後,豈料這不看還看,剛一回頭,就見身後已不知何時多了一人,在距離他大概十米左右的路口街燈下,那裏出現了一個年輕人,青年頭髮凌亂好似雞窩,身上還穿着件屎黃色外套,完全一副審美極差的土鱉造型,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此刻,青年正以一副頗爲悠閒的姿態斜靠在路燈下,他肩膀靠着路燈,雙臂環繞胸前,一張略帶痞氣的臉則掛滿笑意,目前就這樣邊神態輕鬆盯着安倍邊面帶笑意出言調侃,至於青年的真實身份?
非是旁人,正是和安倍紅衣極有‘緣分’的陳逍遙!
毋庸置疑,陳逍遙是剛剛趕到的這裏,自打何飛決定團滅東瀛隊且趙平亦命令腥俗窔⒁詠恚推渌纳㈤_來的神州隊成員一樣,陳逍遙也自始至終找個不停,尋找青木等人的逃跑蹤跡,他倒是聚精會神搜索認真,但不知是方向錯誤還是東瀛隊隱蔽太好,找了半天,陳逍遙竟是沒有任何收穫,好在凡事無絕對,雖然沒找到任何一名東瀛隊成員,可就在10分鐘前,他卻發現了屍體,在途徑某條罕有人至的街道小巷時,他看到了兩具警察屍體,兩具死狀詭異的屍體。.
之所以用詭異形容,那是因爲警察並非死於外人,壓根就不是被其他人殺死的,而是兩人互相擊殺!僅僅只看一眼,陳逍遙就斷定兩名警察是互相開槍同歸於盡,就好像兩個不共戴天的仇人那樣突然就起了爭執,接着便同時拔槍同時射擊,最後落了個雙雙斃命的下場,面對如此詭異的死亡方式,陳逍遙可不認爲這兩個警察真的有仇,退一萬步說,就算當真有仇,但無論如何也達不到開槍殺人的地步,所以,待盯着屍體沉思片刻後,陳逍遙明白了,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於是,懷揣着某一念頭,陳逍遙開始探查,他不在刻意搜尋東瀛隊,而是在兩名警察的死亡區域尋找蛛絲馬跡,果不其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不消片刻,他就在小巷外發現了幾根不細看很難察覺的細長髮絲。
接下來,陳逍遙便拿着髮絲繼續行走,然後,他再次發現了屍體,又是兩具死狀詭異的警察屍體!
同樣的互相之間擊斃對方,同樣的各自拔槍同歸於盡。
再然後……
當他途徑一條額外寬敞的馬路街區時,這次他連看都不用看了,剛一來到街區邊緣,他就聽到了一串刺耳槍響,藏身黑暗定睛看去,就見前方發生慘劇,一名警察如瘋子般掏槍射擊,把站在身邊的三個同事全部擊斃,這還沒完,待瘋狂射殺了三名同事後,發瘋的警察繼續射擊,但這次開槍打的卻是自己,他竟自己開槍殺死了自己!
此情此景堪稱詭異,足以讓任何目睹之人毛骨悚然,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也僅限普通人了,至少在陳逍遙眼裏並不詭異,不僅不詭異,反倒讓他確信了什麼,其實當親眼看到警察自相殘殺甚至自我了斷的畫面後,陳逍遙就隱隱察覺了什麼,而後便藏身黑暗繼續觀察,像一名很有耐心的僧人般待在原地盯着對面,最終,他等到了結果。
過了大概兩分鐘,他看到附近陰影走出一人,一名衣着復古髮絲頗長且容貌也頗爲美麗的平胸女人,當然,在旁人眼裏對方可能是名女子,但陳逍遙卻持相反觀點,因爲他認爲那看似女人的傢伙,不僅認識,而且對方還欠了他一筆債,一筆他無論如何都要討回的憤怒血債!
安倍紅衣,我他媽終於找到你了!!!
畫面重返現實……
“看來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殺普通人有啥可值得高興的?”.
死寂安靜的大街上,一句突然冒出的調侃嘲諷當場把安倍紅衣嚇了一跳,嚇得他花容失色倉惶回頭,不料剛一回頭,映入眼簾的竟赫然是神態輕鬆的陳逍遙!結果是肯定的,見陳逍遙不知何時來到附近,對面,安倍紅衣表情變了,雖不在驚慌失措,可如今也徹底笑不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錯愕以及那本能冒出的內心答案,是的,自打確認來者是陳逍遙,安倍紅衣就明白了,原來目前正追擊他們的已不單單是警察,神州隊也參與了追殺,擺明要搶在東瀛隊逃離城西前將他們一個不剩留在這裏!
想到這裏,又見陳逍遙站在對面緊盯自己,無需任何人提醒,安倍紅衣便瞬間提高了警惕,完全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緊張反應,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畢竟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不再是普通人,而是個和自己一樣精通術法的玄門術士,甚至還是個掛着最強玄門稱號的茅山道士!加之早先又親眼見識過陳逍遙的種種本事,如今面對此人,安倍紅衣又如何淡定的起來?且值得一提的是,相較於當初學校的腥藝鷼ⅲ@次面對陳逍遙的可只有他一人,而陳逍遙也狀態完整,絕非當初的半殘狀態!
所以……
“陳逍遙!”
見陳逍遙斜靠路燈盯着自己,終於,維持着高度戒備,安倍紅衣說話了,本能叫出了青年名字,而陳逍遙也很給面子的咧嘴笑道:“不錯,正是貧道!看來你個人妖眼神還不錯嘛?隔着這麼遠都認出我了,我還以爲你會在多看幾眼呢?”
斜靠着那直照腦袋的明亮路燈,陳逍遙睜眼說瞎話,被路燈直直照着,估計就算是瞎子也能瞬間認出他是誰了,好在安倍並不在意這個,見陳逍遙仍吊兒郎當的嘲諷自己,許是終於渡過了最初驚慌,陳逍遙言罷,就見安倍紅衣表情再變,剛剛還掛在臉上的緊張已悄無聲息退卻隱匿,隨之取代的是笑意,十分好看且極其嫵媚的柔和笑意,維持着嫵媚笑容,他抽出摺扇輕點紅脣,而後嗲聲嗲氣的輕聲說道:“啊,原來是陳逍遙小哥哥,好久不見哦!”
“好你大爺!我草!你個人妖能不能正常點?別以爲這樣就能讓我放過你!”
面對安倍紅衣那似在有意的發嗲賣萌,僅僅一瞬間,陳逍遙便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也顧不得笑了,直接手指安倍破口大罵,剛一罵完,陳逍遙便臉色變冷,同時眯着眼睛咬牙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畢竟那件事我可是到死都不會忘啊……”
陳逍遙所指的‘那件事’自然是當初的那場學校圍殺,爲了殺死陳逍遙這位神州隊最強者,東瀛隊可謂是絞盡腦汁暗中算計,除聚集了大量高手參與圍殺外,而且還十分無恥的狂用陰招,其中就有安倍紅衣,在加上青木佐美與佐藤近久的互相配合,最終,在東瀛隊的合力圍毆與陰險算計下,陳逍遙死了,而最後擊殺他的亦正是安倍紅衣,他的心臟被安倍紅衣一把捏碎,不否認這些全在趙平的預料之中,憑藉生命體換牌,他陳逍遙也險之又險死而復生,但不可否認的是,他陳逍遙確實死過一次,被安倍紅衣親手殺死。
也正因牢牢記住了這段仇怨,所以自打追殺開始,陳逍遙就一直尋找安倍紅衣,他要報仇,既要爲自己報仇還要爲替他慘死的鄭麗報仇,同時還要替所有死在此人手裏的無辜者報仇!
道家向來忌諱殺生,平時亦嚴禁門下弟子殺害生靈,以上規矩固然存在,但道家卻還有一條附加規矩,那就是除魔衛道,若有人行兇作惡濫殺無辜,那麼這種人就不能算人,殺這種惡人也壓根不算破壞規矩,不僅不算破壞規矩,相反還是除魔衛道!
所以……
安倍紅衣必須死,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這個濫殺無辜的雜碎送進地獄!
「PS:四月到了,新的一個月來臨了,爲了本書能獲得好成績,同樣也看在獵手一直努力更新的份上,請讀者大大們投些月票吧,謝謝!」
第1955章 第一千九百五十二章:道士VS陰陽師
他要報仇,既要爲自己報仇還要爲替他慘死的鄭麗報仇,同時還要替所有死在此人手裏的無辜者報仇!道家向來忌諱殺生,平時亦嚴禁門下弟子殺害生靈,以上規矩固然存在,但道家卻還有一條附加規矩,那就是除魔衛道,若有人行兇作惡濫殺無辜,那麼這種人就不能算人,殺這種惡人也壓根不算破壞規矩,不僅不算破壞規矩,相反還是除魔衛道!所以,安倍紅衣必須死,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這個濫殺無辜的雜碎送進地獄!
陳逍遙滿是怒意的表情被安倍紅衣看在眼裏,又聞聽陳逍遙不會放過自己,終於,安倍紅衣表情變了,在認定自己已無法用美麗外表魅惑青年後發生改變,剛剛還很是好看的笑容逐漸消失,接着也眯起眼睛冷聲說道:“哦?不放過我?看來你是打譜要殺死我了?”
“那是自然,誰讓你平時作惡太多?”見安倍紅衣語氣變冷,陳逍遙毫不在意,只是不緊不慢繼續說道:“更何況你還欠了我一筆血債,而現在,就是你還債的時候!”
“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知怎麼的,待聽完陳逍遙信誓旦旦的報仇宣言後,忽然間,安倍紅衣笑了,就着這樣當着陳逍遙的面嘴角上揚發出輕笑,而後語氣轉變幽幽說道:“還債?呵呵,還是算了吧,同時你也別太高估你自己,是,我承認你有一定本事,可在我面前,你還是不夠看,剛剛我之所主動示弱,其實只是不想和你爆發衝突罷了,畢竟像你我這樣的玄門術士,一旦發生死鬥,對雙方都沒有好處,不料你卻給臉不要臉,既然你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呼啦!
說到這裏,還不等陳逍遙做出回應,剎那間,就見安倍紅衣驟然而動,竟是毫無徵兆突然出手,當場如一道颶風般縱身衝向陳逍遙,見陰陽師裹挾殺意率先出手,許是早有預料,陳逍遙並不驚慌,他亦是擺出架勢縱身迎上,僅僅一瞬間,二人便互相沖鋒撞在一起,而首先映入陳逍遙眼簾的則赫然是安倍那直抓脖頸的奇快手掌,妄圖一擊捏碎自己咽喉!安倍紅衣目標明確,但陳逍遙又怎麼可能讓其得逞?還不等安倍手掌靠近脖頸,陳逍遙便抬手格擋,先是擋住安倍手臂,旋即一掌打向安倍面門,而安倍紅衣也不愧是武力強大的玄門高手,當即見招拆招予以應對,竟也如陳逍遙那樣抬手格擋,接着二人便騰挪轉翻調動身形,像兩隻互相糾纏的獵豹般同時化身殘影同時繼續出招,時間方纔流逝3秒,二人便過了不下十招,期間陳逍遙沒有佔到任何便宜,而安倍也一樣未曾佔據上風,竟是打了個旗鼓相當!
“喝啊!”
當然,這所謂的旗鼓相當實際也是交手之初的戰況形勢,隨着時間流逝,很快,待二人逐漸完成互相試探並確認對方的身手高低後,只聽一聲刺耳大喝,陳逍遙率先發力,先是躲過安倍紅衣的一記手刀,旋即突然加速,以安倍始料未及的方式突然旋轉,繼而眨眼繞到安倍身後,接着狠狠一肘擊向後背,若不出意外,安倍定會在半秒之後被其擊飛,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卻見安倍面露猙獰,竟也立刻加速向前衝刺,最後險之又險避過一擊,以上描述句句屬實,但同樣的,亦是從這一刻開始,二人便真真正正不在保留,正式拿出了各自本領!
刷!剛一躲過後背襲擊,維持着驚人高速,安倍便閃電轉身,轉身之際,首先映入眼簾的也果然是陳逍遙那狂衝而來的追擊身影,狠厲的拳頭更是毫無懸念直奔面門,但……
眼看拳頭就要打中面門,卻見安倍紅衣嘴角上揚,露出惡毒獰笑,獰笑之餘縱身一躍,竟是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從陳逍遙頭頂掠過,按理說跳躍躲避只是一瞬,陳逍遙固然攻擊落空,可安倍也無法再半空之中做些什麼,最後的結果只是交錯,互相掠過對方罷了,但讓陳逍遙乃至所有人頓覺驚訝的是,陳逍遙方纔揮拳落空,卻見安倍衣在半空甩出東西,赫然在轉瞬即逝的落地期間甩出一根纖細紅繩,紅繩則瞬間捆住了陳逍遙的整個身體!
果不其然,隨着細長紅繩的纏繞身體,陳逍遙頓覺不妙,在發現自己竟然被捆的剎那間大叫一聲,本想吖娦袙昝摚涩F實卻已來不及了,因爲安倍紅衣已經落地,落地剎那間,安倍便手臂用力猛然一拽,當場拉倒了陳逍遙!
噗通!
這還沒完,隨着陳逍遙失衡跌倒,下一刻,安倍便化身殘影轉身襲來,在陳逍遙滿是驚駭的目光中繼續跳躍,直直落向已後仰倒地的陳逍遙,最後將膝蓋狠狠撞在陳逍遙小腹之上!
碰咚!
“嗚!”由於攻擊力度實在太狠,再加之安倍又是以全身重量下落撞擊,膝蓋撞中小腹之際,陳逍遙只覺腸胃翻湧,當場被撞了個眼球突出,腮幫大鼓,差點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事情並未結束,更加駭人的還在後面,見陳逍遙眼球突出似欲嘔吐,維持着惡毒獰笑,安倍紅衣動作不休,趁青年無法反抗的短暫間隙繼續攻擊,說是攻擊,可攻擊手法卻已改變,不再是預想中的拳腳傷害,而是伸出手指狠點青年,手指就這樣頻繁點在陳逍遙身體各處,這是點穴,竟是陳逍遙以往慣用的身體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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