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對了……”湯萌先是分析了鬍渣男在東瀛隊裏真實情況,接着便轉移話題,在何飛等人的注視下面朝慧覺試探問道:“慧覺大師,你剛剛說鬍渣男很厲害?武力似乎不亞於你?是這樣嗎?”
見湯萌突然談及鬍渣的個人實力,大夥兒本以爲慧覺會肯定點頭,不料湯萌話音剛落,慧覺便微微搖頭認真說道:“不,對方非是不亞於我,而是比我還要強上幾分,當時我在和此人交手的時候,我就隱隱感覺我可能打不過他,縱使我右臂能用,身上無傷,我的實際勝率大概也只有四成。”
世間竟有人能在武力層面勝過慧覺?
這是在聽完慧覺對鬍渣男的武力評價後腥吮灸苊俺龅哪X海念頭,其中既有驚訝又有不解,聞聽此言,大夥兒紛紛一怔,待互相對視了幾眼後,程櫻似乎想到了什麼,接着便向慧覺提了個問題:“那個男人叫什麼?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
沒有人知道程櫻爲何會突然在意起鬍渣男的名字,但慧覺卻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確認和尚並不知道,程櫻這才作罷,唯獨眉宇間閃過一抹不太明顯的憂慮,湯萌則趁機話歸正題道:“雖不知那個男人的具體名字,可通過此事,我們對東瀛隊也算有了進一步瞭解,目前東瀛隊除了有一名威脅最大的陰陽師外,還存在着一名武力極強的武士,在加上那身肥體胖的高大巨漢以及另一名身手不錯忍者,東瀛隊的確算得上高手如雲,反觀我們卻是實力受損,除成員減少外,如今也大多帶傷,咱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被東瀛隊找到了。”
湯萌所言句句屬實,算是爲兩隊實力做了新一輪評估,相較於兩天前,如今神州隊劣勢更大,而說到這裏就不得不佩服青木佐美了,這個女人固然惡毒,但也實打實的聰明,事實上從開始到現在,青木佐美就始終在做一件事,那就削弱神州隊,以各種手段不斷降低神州隊的整體實力,而結果也着實如湯萌說的那樣,在青木佐美的有意爲之下,神州隊損失慘重,要麼生死不知要麼乾脆死亡,沒死的也大多有傷在身,就好比現在,程櫻、彭虎連同慧覺在內,能打的三人全體帶傷,後面若是再次遭遇東瀛隊,己方的生機可謂渺茫,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正因清楚己方實力嚴重衰弱,相較於東瀛隊,神州隊更加迫切結束任務了,畢竟也只有儘早完成任務迴歸空間,神州隊才能真正擺脫東瀛隊的瘋狂追殺,所以……
“咕嘟!”待想通以上邏輯後,嚥了口唾沫,彭虎立刻朝何飛問道:“對了兄弟,現在已經是任務第四天了,你找到線索了嗎?”
彭虎嘴裏的線索自然是指生路線索,被他這麼一問,同樣在意生路的程櫻等人也一個個轉移思緒,紛紛用期待眼神看向何飛,尤其是新人,在心理素質遠不如資深者的情況下,幾天下來,他們早已被死亡恐懼壓得喘不過氣來,不單被神出鬼沒的裂口女折磨的心驚膽寒,惶惶不可終日,東瀛隊的瘋狂追殺亦時刻刺激着他們那本就脆弱的大腦神經,相較於資深者,他們更加希望找到生路,只不過……
隨着話題逐漸轉到生路,何飛表情微變,就這樣在彭虎、程櫻、湯萌、陳水宏、慧覺以及剩餘新人的注視下眉頭微擰,略一遲疑,最後以複雜口吻分析道:“通過最近幾天的線索蒐集以及對錯誤生路的實驗排除,目前我們得出一個基本正確的生路方向,那就是消滅惡靈,在已知屍體無效的情況下,抹除神祕惡靈便成爲了唯一有可能完成任務的希望,至於如何才能消滅惡靈?我認爲靈異道具有一定可能,畢竟在以往經歷的任務中,期間也出現過被部分強力道具抹除消滅的靈體鬼物。”
其實當何飛說到這裏的時候,除了因一直觀察何飛表情而不動聲色的程櫻湯萌外,餘者無不兩眼放光,就好像終於找到消滅惡靈的辦法似的,不料他們纔剛面露喜色,卻見何飛突然搖頭,而後眉頭緊鎖繼續說道:“但這個辦法的可行性與成功率卻非常之低,理由是詛咒不可能設置如此簡單的生路,設想下,如果我們當着裂口女的面直祭出靈異道具,神祕惡靈就直接被消滅了,那這場任務也太過簡單了,別說對不起困難級稱號了,這場任務也會立刻變成有史以來最爲簡單的靈異任務了。”.
“額,何老弟這話說的有道理,畢竟是困難級任務,要是一掏道具就能直接對神祕惡靈造成影響甚至直接幹掉惡靈的話,那這場任務也太簡單了,詛咒就算腦子進水也絕對不會設置如此簡單的任務生路。”
聽到這裏,待與彭虎對視了一眼後,抖了抖臉暇肥肉,陳水宏率先點頭附和,彭虎亦緊隨其後在旁點頭,不過,相較於陳水宏的單純贊同,任務經驗不輸何飛的彭虎卻琢磨的更多,剛一點過腦袋,彭虎便盯着何飛試探問道:“那麼你的意思是,靈異道具對惡靈無效?”
“不,有效,不僅有效,而且有效的幾率十分之高。”
咦?
彭虎本以爲何飛會肯定點頭,直接贊同自己的判斷,畢竟剛剛連何飛都親口承認靈異道具消滅惡靈的成功率極低了,然而讓彭虎乃至讓在場所有人頓覺費解的是,彭虎話音剛落,何飛卻又突然改口認爲有效了,面對青年的自相矛盾,一時間,除了因傷而打坐休息的慧覺和壓根就聽不懂的松琦升外,彭虎傻眼了,陳水宏傻眼了,新人更是莫名其妙,就連程櫻湯萌都不免露出了狐疑表情。
好在何飛向來沒有賣關子的習慣,見腥思娂娡秮礤e愕眼神,何飛當即解釋道:“是,我剛剛的確曾說靈異道具消滅惡靈的幾率不大,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爲惡靈存在着屏障,一個能夠讓所有靈異道具統統無效的護身符,那就是裂口女,或者說那具被惡靈依附的人類身體!”
於是,在隨後時間裏,當着腥说拿妫物w開始認真剖析其中邏輯,將他昨晚便想到的那個破局生路吐露而出,也正如何飛老早就直接挑明的那樣,針對那隻能無限附身的神祕惡靈,何飛認爲惡靈的附身是無解的,能力無解亦變相代表了惡靈無解,面對神祕惡靈,執行者似乎除了逃跑便再無任何應對手段,表面看似如此,然何飛卻不這麼認爲,在他看來,神祕惡靈雖說是既看不見又摸不着,無限附身的能力也着實能夠讓人崩潰絕望,但也請不要忘了詛咒那從不發佈無解任務的硬性規則,縱使鬼物強大到近乎無敵的地步,歸根到底仍有弱點,而這隻看似無解的神祕惡靈其實也一樣存在弱點,而弱點便恰恰是神祕惡靈的自身本體!
不錯,在看過原著電影以及視頻預覽的情況下,針對那隻神祕惡靈,何飛發現了一個無可爭議的絕對事實,那就是神祕惡靈性質特殊,屬於極強與極弱的結合體,強自然是指神祕惡靈能力可怕,其無視距離的瞬間附身與不限次數的無限附身簡直把無解發揮的淋漓盡致,憑藉這兩種能力,神祕惡靈強悍如斯,對執行者的威脅甚至不輸地縛靈,話雖如此,但何飛卻又發現了神祕惡靈的另一特點,那就是惡靈從不暴露真身,所有的殺戮行爲皆統統依靠傀儡完成,也就是那些因被惡靈附身而自動轉化爲裂口女外形樣貌的普通人類,也就是說只有依靠裂口女,惡靈才能殺人,才能對執行者構成威脅。.
這意味着什麼?
很簡單,意味着神祕惡靈本體不行,至少不能用真身本體進行殺戮,通過此點,於是何飛得出了一個猜測,那就是神祕惡靈本體很弱,屬於某種能力強大但自身卻強度較低的特殊鬼物,既然已經確定神祕惡靈本體偏弱,那麼一些威力靈異道具便自然有很大幾率將神祕惡靈直接抹除了。
然而遺憾的是……
當最先得出這一猜測的時候,類似於剛剛的彭虎等人,何飛也曾激動興奮過,不過很快,何飛就高興不起來了,本人又重新回到了最初那束手無策的悲觀狀態,至於爲何重回悲觀?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裂口女,正是那些一直惡靈當做傀儡工具的人類身體!
首先要明白,靈異道具之所以被稱之爲靈異道具,關鍵在於這些東西只針對鬼物靈體,大部分只會對鬼有效,對人類則是完完全全沒有效果的,就拿何飛的達摩珠舉例,面對鬼物靈體,達摩珠威力極大,只要在鬼面前祭出佛珠,鬼就總會受到傷害,強度較低的鬼甚至能被佛珠滅殺,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若是在人類面前祭出佛珠呢?結果就註定只有一個了,那就是無效,針對鬼物的靈異道具是不會對人產生影響的,而問題也恰恰出在這裏了,固然神祕惡靈在何飛的評判中本體偏弱,強度不行,且有很大可能扛不住靈異道具的攻擊,但神祕惡靈卻藏身在人類身體裏!.
之前腥司驮懻摲治鲞^神祕惡靈的附身邏輯,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但凡被惡靈奪舍附身的人類,其外形樣貌就總會自動變成松崎妙子也就是裂口女的樣子,當然外形樣貌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演變成裂口女的身體本質仍是人類,屬於實打實的人類身軀,僅有體內的靈魂意識被惡靈所控制佔據,整體而言裂口女仍是人類,既然裂口女本質上仍是人類,而神祕惡靈又藏身在身爲人類的裂口女體內,那麼靈異道具便註定無法產生效果了,簡單來講可理解爲……
在惡靈附身進人類體內的情況下,就算執行者拿出了專門驅魔的靈異道具,實際也無法傷害到神祕惡靈。
“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懂了,難怪啊,難怪兄弟你既說道具能消滅惡靈又說道具拿惡靈毫無辦法,原來是這麼回事!”
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伴隨着何飛逐一講解,待聽完何飛上面的那些邏輯分析後,除松琦升外,所有人都明白了,何飛的分析纔剛結束,彭虎便拍着腦袋恍然大悟,程櫻等人也紛紛露出明悟表情,算是徹底理解了何飛意思,且值得一提的是,杖缓物w的最後結論仍是無解,在確信神祕惡靈永遠以附身姿態出現的情況下,靈異道具註定無效,大夥兒暫時仍找不到消滅惡靈的實際辦法,但何飛卻終究發現了惡靈弱點,能夠發現惡靈弱點實際已很厲害了,至少爲執行者消滅惡靈鎖定了一個正確方向,不愧是神州隊的最強智者,其推理剖析的水平幾乎已達人類巔峯,想到這裏,無論是誰,每個人都朝何飛投來敬佩眼神,尤其是湯萌,其實同何飛一樣,自打團隊將消滅惡靈判定爲結束任務的唯一希望後,她也一直在苦思冥想,不斷尋找能消滅惡靈的具體辦法,只可惜從始至終毫無頭緒,直到何飛說出惡靈弱點在於本體並挑明靈異道具有很大可能消滅惡靈,她才恍然大悟,對何飛的欽佩更進一步。.
“喂,等等,何先生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咋一點都聽不懂呢?靈異道具又是什麼?”
當然欽佩什麼的並不重要,松琦升的好奇詢問也同樣不會影響腥耍匾氖菒红`弱點找到了,最大難題如今也順勢從如何找到惡靈弱點轉變成如何針對弱點消滅惡靈,可是,一想到何飛剛剛的邏輯分析……
果然,隨着關注方向的突兀轉移,過了片刻,就見剛剛還恍然大悟的腥松裆僮儯瑤缀趺總�人都不由自主皺起眉頭,湯萌如此,程櫻如此,彭虎、陳水宏連同新人在內,腥藷o不眉頭緊鎖,而導致大夥兒遲疑糾結的原因亦正是神祕惡靈的附身狀態!
由於神祕惡靈一直憑藉傀儡殺人,本體又長期依附在屬於人類的裂口女身上,在人類身軀的遮擋下,執行者又如何才能用靈異道具消滅惡靈呢?
辦法?
程櫻暫時沒有想到,湯萌暫時沒有想到,反倒是彭虎在低頭琢磨了片刻後猛然抬頭,接着就好像想到了某個十分可行的辦法似的面露喜色,同時面朝腥诵老舱f道:“其實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啊,雖說神祕惡靈一直用人類身體作爲殺人工具和防護屏障,算是免疫了靈異道具,但人類身體終究是能被殺死的啊,之前好幾次都是這樣,一旦作爲傀儡的裂口女死亡,屆時惡靈就只能離開身體從而另尋其他依附目標,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直接擊殺裂口女好了,先把作爲屏障的裂口女殺死,然後趁惡靈離體的時候祭出道具,這樣就能幹掉惡靈了!”
“咦?彭老弟這話說的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對對對,這個辦法好,很有可行性,我贊同!”
“我也贊同!”
還別說,在聽完彭虎那頗有道理辦法後,先不說何飛此刻有何反應,同樣不提程櫻湯萌是否贊同,但聞聽此言的陳水宏和幾個新人卻着實來了精神,接着便面露喜色紛紛贊同,而被很多人欣喜贊同的彭虎也果然信心滿滿,接着便朝何飛三人繼續問道:“怎麼樣?這個辦法不錯吧?只要咱們速度快點,能搶在……唔?姓程的你這是什麼眼神?還有兄弟你和湯萌妹子,你倆搖頭幹嘛?”.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正當彭虎對自己的辦法極其自信並試圖也徵得何飛三人的贊同時,不知怎麼的,對面,程櫻投來了鄙夷目光,就這樣用看待傻子的眼神瞥向彭虎,何飛則也與湯萌一起雙雙搖頭,見狀,彭虎頓覺納悶了,納悶之餘趕忙詢問,陳水宏和其他表示贊同的新人也一個個投來質詢眼神,可惜何飛沒有回答,程櫻也一直維持眼神鄙夷,好在湯萌及時做出瞭解釋回答,面對彭虎等人的茫然錯愕,女醫生苦笑道:“彭哥,我承認你的辦法不錯,理論上也很是可行,只要殺死了裂口女,無法控制屍體的惡靈就會立刻離體,而咱們也的確能趁惡靈離體的時候祭出道具將其消滅,但你卻忽略一個客觀現實,那就是神祕惡靈不需要離體,或者說……”
“神祕惡靈有瞬移能力。”
不錯,這就是湯萌給出的回答,同樣也是何飛三人爲何會認定彭虎提議並不可行的最大原因,原因正是鬼物能力,那個類似空間能力但又不同於空間能力的瞬移手段,神祕惡靈除了能無限制附身人類奪捨身軀外,它還擁有着一個連何飛都理解不了的瞬移能力,靠着這一詭異能力,神祕惡靈不單能無限附身,還能無視距離瞬間附身,既然能瞬間移動,那麼執行者就算把身爲惡靈依附傀儡的裂口女殺了,惡靈也沒必要從屍體中慢慢出來,直接用瞬移能力將自己的本體瞬間轉走不就行了?由於是完全不需消耗時間的瞬間移動,哪怕執行者祭出道具的速度再快,甚至裂口女沒死就提前在旁祭出道具,實際也絕對無法傷到惡靈。
對於惡靈有瞬移能力這件事,何飛知道,程櫻知道,湯萌亦是牢記心中,順帶亦解釋他們剛剛爲何搖頭,非是何飛三人不想贊同彭虎的辦法,而是惡靈擁有瞬移能力。.
聽過湯萌提醒,對面,包括彭虎在內,腥算蹲×耍蹲≈N臉色變白,剛剛還掛在臉上的欣喜就這樣瞬間消失,而彭虎也着實如預料的那樣嘴角抽搐,抽搐了片刻,良久才心懷不甘的繼續說道:“這,這他媽該如何是好?這鬼東西既能無限附身又能瞬間移動,如此說來,那咱們豈不是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有,辦法肯是有的。”
有別於剛剛的沉默不語,這次何飛回應極快,就在彭虎質疑還有沒有辦法解決鬼物的時候,何飛乾脆利落的做出回答,而後盯着腥丝隙ㄕf道:“我還是那句話,詛咒從不發佈無解必死的靈異任務,哪怕看上去已經無解,實際仍有破局希望,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找到而已。”
見何飛信誓旦旦的表示仍有辦法,許是抱有相同看法,程櫻點頭說道:“我贊同你的觀點,可是我們又該如何消滅那隻神祕惡靈呢?還有,接下來我們又該做些什麼?”.
在程櫻的帶動下,懷揣着坎坷緊張,腥思w看向何飛,同時也相當於把所有希望全部放在何飛身上,畢竟這場任務的生路實在難找,大夥兒想破腦袋都束手無策,事到如今,或許也只有何飛才能創造奇蹟,帶領他們從完全無解的絕境中找到生路。
至於何飛……
接觸到腥四抗猓物w沒有說話,而是在腥说募w注視中緩緩走向旁邊車窗,透過車窗,注視着外界已經隱約發白的東方天際,何飛眉頭緊鎖一言不發,過了良久,何飛才盯着窗外喃喃自語道:“時間,我需要時間啊……”
沒有知道何飛嘴裏的需要時間具體指什麼,但在說完這句話後,何飛便緩緩回頭,然後朝腥苏J真說道:“都聽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在郊區保持移動,無論如何不能再去人多喧鬧的市區了,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避開裂口女的同時又能儘可能免於被東瀛隊找到,而在這期間,我會想到生路,會找到消滅那隻神祕惡靈的辦法!”
第1939章 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正確生路
事到如今,或許也只有何飛才能創造奇蹟,帶領他們從完全無解的絕境中找到生路,至於何飛?接觸到腥四抗猓物w沒有說話,而是在腥说募w注視中緩緩走向旁邊車窗,透過車窗,注視着外界已經隱約發白的東方天際,何飛眉頭緊鎖一言不發,過了良久,何飛才盯着窗外喃喃自語道:“時間,我需要時間啊……”
沒有知道何飛嘴裏的需要時間具體指什麼,但在說完這句話後,何飛便緩緩回頭,然後朝腥苏J真說道:“都聽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在郊區保持移動,無論如何不能再去人多喧鬧的市區了,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避開裂口女的同時又能儘可能免於被東瀛隊找到,而在這期間,我會想到生路,會找到消滅那隻神祕惡靈的辦法!”
何飛的決定獲得了其餘人的一致同意,理由不言而喻,天快亮了,時間也來到了任務第四天,算是正式進入了任務危險階段,規則對鬼的限制將持續降低,限制降低的結果則往往伴隨着鬼物瘋狂以及其他不確定因素,要知道神祕惡靈的最大特點就是附身,如此便導致個一個無可更改的可怕事實,即,人越多的地方就越危險!爲了避免被裂口女襲擊,待在人煙稀少的郊區顯然是正確的,而汽車的不停移動環繞郊區則是爲了躲避東瀛隊探測,儘可能拖延時間,在這期間,何飛則必須想到解決惡靈的辦法,不管怎樣都不能拖到最後一天,畢竟大家都知道,每當時間來到任務最後一天,規則對鬼的限制就總會徹底消失。
於是,在隨後的兩天時間裏,帶着被視爲關鍵人物的松琦升,神州隊就這樣乘車在津川縣的外圍郊區環繞移動,期間何飛做了很多事,時而與湯萌等人討論生路,時而又獨自沉思琢磨問題,至於汽車的燃油問題?其實這根本不算問題,城市郊區固然人跡罕至頗爲冷清,但這並不代表這裏完全沒有人來,一旦發現有其他車輛途徑路過,腥司蜁䲠r住汽車,然後用司機無法拒絕的高額天價購買車中汽油,僅餘少量汽油讓司機乘車離開,如此一來,燃油問題輕鬆解決,不過……
隨着時間的逐漸流逝,就算神州隊十分聰明的沒進市區,轉而選擇在人跡罕至的城市郊區徘徊移動,但該來的終究會來,期間他們被襲擊了,在第四天夜晚的時候,正當何飛帶頭攔住一輛途徑郊區的私家汽車時,還不等何飛提出購買汽油,就見車裏的司機發生變化,透過車窗,腥擞H眼看到那名本爲男性的中年司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變外貌,僅僅用了兩三秒,還不等車外的腥朔磻^來,司機就赫然變成了一名身着風衣佩戴口罩的女人,正是那一直追殺他們的裂口女!
很明顯,由於大夥兒全都佩戴了詛咒贈送的透明吊墜,身爲執行者的何飛等人固然能免疫神祕惡靈的奪舍附身,但劇情人物卻儼然不具備任何免疫附身的可能,憑藉其瞬移附身的可怕能力,惡靈奪舍了司機身體,先是快速完成轉變,且剛一變成裂口女,女鬼便手持剪刀衝向何飛,速度仍是那讓人恐懼的等同殘影。
好在慧覺當時身在現場,將近一天的休息也已然讓原本受傷的中年和尚恢復大半,見裂口女衝向何飛,慧覺動了,立刻以快過女鬼的速度將其攔住,程櫻則護着何飛火速後退,趁慧覺纏住女鬼的機會,湯萌立刻掏槍瞄準,在慧覺打翻女鬼的短暫間隙連開數槍,最終命中了女鬼腦袋,將裂口女當場爆頭,而裂口女也果然在死掉之後外形再變,屍體又重新變成了司機摸樣。
危機在腥说耐昝琅浜现卸冗^,可是誰又能想到,時間方纔過去幾小時,臨近午夜期間,一直在車窗旁觀察戒備的程櫻發現了威脅,憑藉殺手特有的敏銳眼睛,程櫻看到了身影,夜幕中,一道速度奇快的人形黑影從路邊樹林呼嘯竄出,剛好竄至汽車車尾,正是那再次復活的裂口女!
察覺車後出現女鬼,程櫻立刻提醒腥耍撠熼_車的彭虎亦反應極快的一踩油門瞬間加速,險險搶在裂口女跳上汽車前甩掉女鬼,本以爲這樣就能逃出昇天,不料女鬼卻鍥而不捨尾隨追擊,由於女鬼的奔跑的速度實在太快,極限速度也一直和獵豹急奔相差無幾,一時間,汽車竟無法甩掉女鬼,不僅無法甩掉女鬼,女鬼反倒越追越近,關鍵時刻,程櫻出手了,搶在湯萌拔槍前甩出飛刀,飛刀則徑直插進了女鬼心臟。.
先後兩次的女鬼襲擊讓腥擞l膽寒,意識到就算他們躲在人跡罕至的城市郊區,惡靈也不會放過他們,轉而以各種方式進行襲擊,要麼在市區中附身人類完成轉變,然後控制裂口女趕往郊區,要麼就直接附身在途徑郊區的司機身上,目的就是屠殺執行者,意圖把何飛等人全部殺死,將何爲瘋狂追殺展現的淋漓盡致,且更爲可怕的是,如果說第四天時裂口女還只襲擊了神州隊兩次,那麼當時間來到第五天時,女鬼竟先後出現了6次!其中4次是從市區趕來,兩次則直接依附在途徑郊區的司機身上,好在何飛等人早有防備,加之還有所乘汽車的車體掩護,腥私鉀Q了一次又一次危機,每當發現女鬼靠近,大夥兒就會立刻攻擊,要麼開槍射擊擊斃女鬼,要麼直接開車兇狠撞擊,將裂口女活活撞死,只可惜……
縱使他們每次都能擊殺女鬼度過危機,可大夥兒卻十分清楚裂口女殺不死,壓根就無法徹底殺死,不管他們用何種方式擊殺女鬼,用不了多久,裂口女就能再次毫髮無損的重新出現,或者說,只要世間還有人類,裂口女就不會真正消失,定會在神祕惡靈的無限附身下永無止境頻繁出現。.
這還沒完,通過裂口女襲擊頻率的大幅增加,除新人和松琦升外,以何飛爲首的資深者也完全確定了最初猜測,那就是鬼物開始瘋狂,規則對鬼的限制已大幅削弱,鬼,即將脫離限制,而一旦鬼物脫離限制,屆時天知道事態會演變成什麼樣子!?
確認鬼物愈發瘋狂,腥说木o張可想而知,但遺憾的是,雖明知鬼物即將掙脫限制,但何飛卻依舊沒有找到生路,始終想不到消滅惡靈的真正辦法,同樣在拼命思考的湯萌等人也紛紛沒有任何頭緒,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也只有東瀛隊了,是的,由於團隊近期一直在頗爲隱蔽的城市郊區徘徊遊蕩,東瀛隊沒有發現他們,杖挥徐`異感知的列口女能精確鎖定神州隊,但東瀛隊卻從始至終沒有出現。
避過東瀛隊的探測追殺雖說讓何飛等人暗呼慶幸,可那有怎樣?單單裂口女的頻繁襲擊就足夠讓他們愈發膽寒了,第四天時裂口女襲擊了兩次,第五天時裂口女襲擊了6次,那麼,第六天呢?
懷揣着難以想象的恐懼不安,時間最終來到任務第六天,集體神經緊繃的腥艘布娂娮龊昧藢箿蕚洌欢婀只蛘哒f讓何飛乃至讓所有神州隊成員皆頓覺驚疑的是……
當時間來到任務第六天,距離任務結束也僅剩最後一天時,他們平安無事,期間任何危險都沒有發生,預料中將更加瘋狂頻繁出現的裂口女沒有出現,凌晨如此,白天如此,傍晚同樣如此,直到時間來到夜晚,裂口女都至始至終沒有出現!
靈異任務第六天,時間,夜晚21點05分。
夜幕徽窒拢嚾匀辉诳此破届o的公路中勻速行駛着,杖画h境平靜汽車平靜,但身在車裏的執行者卻個個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怎麼回事?那裂口女咋還沒出現?不是說越靠近任務最後一天,鬼的襲擊頻率就會越高嗎?”
此刻,懷揣着緊張不安,陳水宏正趴在窗前瞪眼掃視着,邊透過車窗觀察公路邊肥肉顫抖喋喋不休,竟是一副巴不得女鬼趕快出現的樣子,此舉看似反常,實則卻是合情合理,因爲他是資深者,擁有豐富任務經驗,所以胖子很清楚平靜意味着什麼,目前是任務第六天,再過三小時,任務就會來到最後一天,按理說此刻本該是執行者最爲危險的時候,女鬼也勢必會頻繁出現發動襲擊,不料整整一天過去了,郊區風靜浪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在本在最危險的時候事態突然風平浪靜?這不正常,不僅不正常,反倒更像末日來臨的最後平靜!
“老陳你把嘴閉上行不?吵得我頭疼!”見胖子一直喋喋不休,前排正在開車的彭虎也逐漸冒出冷汗,故而惱怒回頭叫嚷呵斥胖子,可惜沒用,就算他能阻止胖子喋喋不休,可心裏那愈演愈烈的緊張卻時刻提醒着他,提醒他目前事態極不正常。.
彭虎如此,其他執行者也大多魂不守舍,可以這麼說,目前除莫名其妙的松琦升外,受資深者影響,起初還因時間臨近任務結束而暗自高興的新人如今也高興不起來了,轉而一臉緊張的盯着資深者,他們搞不懂,幾乎理解不了資深者這是怎麼了?爲何這些人會在任務即將結束乃至眼看就要來到最後一天時愈發緊張?是的,新人不理解,但程櫻卻懶得搭理新人,先是看了眼身旁臉色泛白的湯萌,又瞥了眼依舊打坐的慧覺,最終,程櫻看向何飛。
此時此刻,就好想正承受着某種無形物質的巨大壓力那樣,何飛正眉頭緊鎖低頭沉默着,看似正在思考問題,實則內心早已翻江倒海,而促使他思緒不寧的原因則恰恰來自眼前這極不正常的風平浪靜!
(自打任務時間來到第六天,惡靈便中斷了攻擊,直到現在仍未現身,莫非惡靈在醞釀着什麼?該死,時間不多了,眼看就要來到最後一天,可我卻還是沒有想到辦法,但,這不合理啊?不應該啊?我明明把該想的全都想了一遍,甚至連最意忽略的細節都未放過,結果卻還是找不到消滅惡靈的辦法,是我忽略什麼?還是說這場任務本就無解?不,任務不可能無解,一定是我忽略什麼,錯過了某些至關重要的細節!)
(至於細節具體在哪……)
(是松琦升嗎?有可能,畢竟在最近幾天的觀察中,松琦升確實有些特殊,惡靈明明能附身在除執行者以外的任何人身上,但期間卻唯獨沒有依附過鬆琦升,通過此事,可以證明松琦升似乎也能免疫神祕惡靈的奪舍附身,原因則很有可能來自松崎妙子,由於靈魂已同神祕惡靈互相融合,縱使靈魂意識受到壓制,可松崎妙子的殘餘意識卻依舊保護着兒子,每當惡靈打算奪舍松琦升,松崎妙子就會掙扎抗拒,從而迫使惡靈無法得逞,邏輯應該是這樣,但問題是松琦升和消滅惡靈又有何關係?還有,時間不多了,再過三小時,任務就要來到最後一天,而一旦任務步入最後一天,鬼就會徹徹底底失去限制,目前最後的機會,我無論如何都要破局!)
緊張思考中,加之大腦一直飛速咿D,不知不覺間,何飛額頭鋪滿汗珠,沉重壓力則導致何飛面容猙獰,那種與時間乃至於與死神賽跑的急促感就這樣清晰展現在青年身上,何飛正在苦思冥想,同樣意識到事態嚴重的湯萌也從始至終埋頭琢磨,可惜她也沒有想到辦法,反倒率先被壓力擊倒,不知是用腦過度產生恍惚還是思維已達自身極限,忽然間,湯萌身體搖晃發出嗚咽!
“嗚……”
“湯萌姐你怎麼了?”見湯萌身體搖晃頗爲痛苦,程櫻登時一驚,忙伸手去扶湯萌身體,把即將從座椅上側翻下來的湯萌一把扶住,面對程櫻的關心詢問,喘了口氣,湯萌順勢抬頭,本想搖頭表示沒啥大礙,然而,也就在她順勢抬頭的過程中,她,發現了什麼,無意中看到了一個奇怪細節。.
透過緊挨身邊的汽車車窗,湯萌的眼角餘光看到了月亮,杖惶炜諕煸潞苁菍こ#塑囈苿拥膬商煅Y也從未有執行者關注過天空月亮,但不知爲何,此刻,當湯萌看向月亮的時候,她竟看到了一幕詭異畫面:
漆黑如幕的天空中,那輪一直朦朧偏小甚至1小時前還未曾變過的月亮此刻已莫名變大,除體積明顯比1小時前大了兩圈外,外形也愈發渾圓,且更爲詭異的是……
渾圓的月亮稍顯泛紅,竟從常見的黃色圓月逐漸演變成紅色月亮,哪怕這抹紅色並不明顯,實際只是微微翻紅,但湯萌仍被嚇了一跳!
“月亮,大家快看月亮!”
眼見天空月亮出現異常,湯萌神色驟變,顧不得回答程櫻,旋即手指天空提醒腥耍鴾鹊奶嵝岩擦⒖桃鹆诵人注意,其中自然包括何飛。
(嗯?)
狐疑中,腥思娂妭阮^看向車窗,可這不看還好,當親眼看到天空月亮的異常變化後,和湯萌一樣,程櫻、彭虎、陳水宏、慧覺連同新人以及松琦升在內,腥藷o不兩眼圓睜,神色驟變!
“啊!月亮!”
“這,這是怎麼回事?月亮,月亮咋突然變大了?還有這蓋住月亮的淡紅色又是啥玩意?記得1小前還不是這樣啊?”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由於任誰都搞不懂天空月亮的詭異變化,一時間,盯着天空那稍顯泛紅的渾圓月亮,腥似咦彀松嘤懻撈饋恚砘⒍⒆艌A月滿臉驚疑,程櫻看着圓月目光錯愕,陳水宏更是和新人一起目瞪口呆,就連全程打坐的慧覺也都在目睹過奇異天象的變化後愣在當場,至於何飛……
(月亮,月亮變紅了?唔?等,等等,這幕場景……這幕場景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過!)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隨着目光轉向天空,當親眼看到天空那莫名異變的月亮後,僅僅看了片刻,就好像突然找到了那個他尋找許有可又死活找不到的關鍵細節似的,何飛表情變了,竟逐漸從剛剛的滿臉錯愕轉變爲此刻的駭然震驚,而導致他反應激烈的原因則來自一段記憶,或者說一幕因看到紅月而猛然想起的過往畫面!.
記得當初在觀看任務視頻預覽的時候,別人暫且不提,但向來觀察仔細的何飛卻在視頻中發現了異常,異常正是天空紅月,印象中視頻開始之初也就是鏡頭視角還只鎖定夜晚閒逛的松崎妙子時,當松崎妙子走進一座路邊公園的時候,一顆稍微泛紅的月亮就曾在屏幕邊緣一閃而過,那是何飛第一次目睹紅色月亮,同樣也正逢松崎妙子置身公園,不僅如此,隨着松崎妙子進入公園,原本清晰的視頻亦是在這裏出現雪花,雪花則屏蔽了松崎妙子的期間經歷,當視頻再次恢復清晰時,松崎妙子就開始變得不正常了,性格亦愈發的殘忍瘋狂!
(夜晚、公園、紅月、還有那段被雪花故意隱去的松崎妙子公園經歷,難,難不成……)
呼啦!
“生路找到了,我找到這場靈異任務的生路了!”
就在程櫻等人仍抬頭注視詭異紅月的時候,忽然間,何飛動了,猛然離坐起身,旋即朝周圍腥舜蠛按蠼校故切Q找到了生路!
什麼!!!
由於意外來的太過突然,加之任誰都沒想到原本思考數天的何飛會在此刻找到生路,聞聽此言,無論是誰,腥私曰鹚倩仡^看向何飛,看向何飛的目光亦全是難以想象的不可置信,實際反應雖是震驚,可一想到何飛那碾壓常人的優秀智慧,終於,彭虎最先選擇了相信,先是急忙踩下剎車,接着用激動口吻試探問道:“兄弟你說什麼?生路找到了?你找到消滅那神祕惡靈的辦法了?”.
彭虎話音剛落,不等旁人繼續追問,何飛便一臉凝重的肯定說道:“嗯,找到了,我已經知道該如何消滅那隻神祕惡靈了,但執行地點卻不在這裏,而是在市區,正是視頻預覽裏的那座公園!”
“快!彭哥開車,立刻開車前往那座公園!必須搶在時間來到午夜零點前將任務結束掉,否則我們必將團滅,誰都別想活着迴歸!”
沒有人知道何飛話裏的隱藏意思,但彭虎卻嚴格執行了何飛命令,何飛剛一下達命令,他就立刻啓動汽車,立刻調轉方向,旋即狂踩油門趕往市區,這輛在郊區遊蕩徘徊將近兩天的麪包汽車亦至此結束遊蕩,正式有了前進目標。
此外還有一點必須提及,那就是何飛預感了末日降臨,就在他想到生路的同一刻,通過渾圓泛紅的詭異月亮,何飛還額外嗅到了濃郁死意,哪怕他沒有任何證據用來證明紅月代表末日,可直覺卻告訴他月亮變紅只是開始,如所料不錯,在隨後的幾小時裏,月亮勢必會繼續變大繼續變紅,當圓月完全變成血紅色時,時間也差不多來到午夜零點,而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等待他乃至整個神州隊的就只有死,所有人都將在時間步入任務第七天時集體殞命,若想避免全軍覆滅的下場,神州隊就只能和時間賽跑,無論如何都要搶在時間來到零點前結束任務,把那隻神祕惡靈徹底消滅!
“快點!彭哥再開快點!”
轟隆隆!
於是,在何飛以及程櫻等所有相信何飛的成員催促下,彭虎用出了全力,完全發揮了自身車技,麪包車就這樣如一臺專業比賽的賽車般沿着公路趕往市區,目標正是公園,那個當年曾引發所有災難的禍亂根源!
第1940章 第一千九百三十七章:覆滅危局
如所料不錯,在隨後的幾小時裏,月亮勢必會繼續變大繼續變紅,當圓月完全變成血紅色時,時間也差不多來到午夜零點,而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等待他乃至整個神州隊的就只有死,所有人都將在時間步入任務第七天時集體殞命,若想避免全軍覆滅的下場,神州隊就只能和時間賽跑,無論如何都要搶在時間來到零點前結束任務,把那隻神祕惡靈徹底消滅!
“快點!彭哥再開快點!”轟隆隆!於是,在何飛以及程櫻等所有相信何飛的成員催促下,彭虎用出了全力,完全發揮了自身車技,麪包車就這樣如一臺專業比賽的賽車般沿着公路趕往市區,目標正是公園,那個當年曾引發所有災難的禍亂根源!
汽車在紅月當空的夜幕中一路疾馳,從外圍郊區徑直駛向中央市區,過了大概20分鐘,汽車來到市區邊緣,旋即右拐趕往城西方向,城西則是津川縣的居民區最多的地方,不過也正因這裏分佈着很多民宅社區,這裏仍保留着一定數量的老舊建築與老舊區域,時代發展對這裏的改變也同樣是最小的,松崎妙子的當年住宅就坐落在城西位置,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通過電子地圖,神州隊找到了那座公園,當年松崎妙子曾去過的那座公園便恰恰坐落在城西一條大街旁邊,時至今日,那座公園依舊存在!
“何飛,公園裏莫非存在着什麼?”
汽車疾馳期間,掃了眼車外天空的泛紅圓月,內心固然緊張坎坷,可那愈演愈烈的好奇仍促使腥藢㈥P注重點鎖定在何飛身上,其中又以資深者最爲迫切,搶在其他人之前,程櫻朝全程觀察車外環境的何飛提出問題,何飛則順勢回頭認真答道:“我並不確定公園具體存在着什麼,但我卻能肯定公園是關鍵,要知道當年松崎妙子就是在進入公園之後性情大變,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她極有可能是在公園裏遇到的惡靈,同樣也是在公園裏被惡靈附身,而視頻預覽的那段雪花遮擋其實就相當於證據,詛咒爲何要用雪花遮擋那段?目的就是爲了掩飾,掩飾松崎妙子在公園裏的某種經歷!”
“經歷?”見何飛言詞肯定,湯萌若有所思,而後試探說道:“那麼你認爲松崎妙子在公園裏經歷了什麼?這種經歷又爲何值得詛咒遮掩?”
“是啊是啊,到底是哪種經歷才能讓詛咒故意遮住那段不給咱們看?以前可是很少發生這種事啊?”
面對湯萌的提及重點以及陳水宏的在旁附和,何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腥说腻e愕中定睛掃視,包括正瘋狂開車的彭虎在內,何飛目光轉動掃向所有人,先是看向身邊程櫻,隨後又挨個掠過湯萌、陳水宏、慧覺,就連身爲新人的楊奇、劉成坤以及鄭麗都囊括其中,最後,何飛將目光鎖定在松琦升身上。
還是那句話,沒有人知道何飛此刻的注視舉動,就算有,實際也只能猜出表面,而被何飛盯着的松琦升也依舊如最初那樣滿臉茫然,對事態以及執行者的種種行爲對話深感費解,畢竟是劇情人物,要是能輕易瞭解其中原委,那他可就真是神仙了,好在有些事並不需要松琦升知道,見青年仍在莫名奇妙,何飛不在看他,而是選擇話歸正題,趁汽車仍未抵達目標終點時朝湯萌等人繼續說道:“我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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