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81章

作者:北极猎手

  終於,伴隨着陣陣槍聲的宣告結束,青木佐美沒子彈了,10發裝滿彈夾的子彈就這樣在女隊長的瘋狂射擊中盡數耗光,可哪怕她子彈耗光全部打完,慧覺卻沒被擊斃,不僅如此,見青木佐美子彈打光,無視了耳朵疼痛,慧覺調轉方向縱身衝來,明顯要搶在青木佐美更換彈夾前進行攻擊,像剛剛對付安倍紅衣那樣試圖打暈青木佐美,而以慧覺那媲美的颶風的速度,青木佐美也完完全全沒有機會,事實上當慧覺迎面衝來的時候,女隊長就註定會被慧覺打暈,但奇怪的是……

  刷!

  (嗯?)

  電光石火間,就在慧覺呼嘯衝來且眼看就要接觸到青木佐美的最後時刻,他似乎被砍中了,貌似被一把無法感知的隱型長刀砍中肩膀,且刀刃速度極其之快,實際速度竟隱隱比慧覺自己的攻擊速度還要快上幾分!速度極快固然驚人,可更加奇怪的還在後面,那就是……

  明明在慧覺個人的感知中,他似乎被一把速度比自己還要快上幾分的長刀砍中肩膀,但現實中卻啥都沒有,慧覺沒有看到攻擊,沒有看到長刀,同樣沒有發現自己被刀砍中,有的只是感覺,感覺自己身體中刀,中刀則變相證明了一件事,即,他被警告了,被某位強者暗中警告,而代表警告的亦正是那道剛剛曾輕易砍中自己的虛假一刀,某種用氣息凝聚的虛無劍意!!!

第1936章 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逃離險境

  有的只是感覺,感覺自己身體中刀,中刀則變相證明了一件事,即,他被警告了,被某位強者暗中警告,而代表警告的亦正是那道剛剛曾輕易砍中自己的虛假一刀,某種用氣息凝聚的虛無劍意!

  只有高手才能感知到高手,同樣也只有實力高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察覺某些常人無法察覺的東西,而其中就包括了那來自直覺的危險氣息。

  就在剛剛,當慧覺衝向青木佐美的過程中,他發現自己被一把虛假襲來的刀刃砍中身體,杖槐坏犊持兄皇翘摷伲塾X亦是毫髮無損,但慧覺卻瞬間參悟了其中意思,知道有人正在警告自己,警告他不要攻擊青木佐美,參悟警告雖是事實,可現實卻由不得他停止罷手了,因爲他已經衝到青木佐美面前,所以,慧覺無視了警告,將足以把任何人直接打暈的拳頭擊向青木佐美!

  可是,維持着驚人速度,也就在慧覺打向青木佐美乃至拳頭已隱隱碰到女人額頭時,異變突發!

  呼啦!

  好似白天突然變成了黑夜,宛若平原突兀颳起了狂風,慧覺看到了身影,在那轉瞬即逝的攻擊間隙中看到後方衝來一人,一名衣着隨意又鬍子邋遢的男人如肆意席捲的龍捲風般衝向自己,他左手拿着把做工精良的武士刀,右手則緊緊握住長刀刀柄,從距離較遠的長廊中央眨眼來到了盡頭大廳,且值得一提的是,男人速度很快,實際速度竟比慧覺還要快上兩分!

  也正是由於鬍渣男人速度過快,快到持平甚至略微超過慧覺的地步,慧覺中招了,在眼看就要打暈青木佐美的最後時刻,鬍渣男搶先一步來到身前,然後在慧覺的震驚注視中拔出長刀,伴隨着一道不同於常規利刃呼嘯的破空聲響,一道刀芒從慧覺的胸前瞬間劃過,快,非常快,快到連神經反應遠超常人的慧覺都只能勉強看清而無法閃避的地步,由於身體無法閃避,所以他得到了應有結局,刀芒剛一劃過,慧覺就目睹了血花,親眼看到自己的胸膛出現傷口,一條傾斜醒目的細長血痕赫然浮現,再然後……

  “嗚!”疼痛促使下,慧覺立刻倒退,在胸膛中刀的剎那間果斷後撤,憑藉人類極限的4倍速度,他毫無懸念的從青木佐美的身前撤退遠離,同樣也遠離了那出刀奇快的鬍渣男人,二人的首次接觸就這樣在極其短暫的時間裏宣告結束,別看描述較多,但事實上從慧覺衝到青木身前到鬍渣男子隨後趕來,在到慧覺受傷驟然倒退,整個過程只在1秒,由於時間過於短暫,直到現在青木佐美仍處於即將被打的驚駭狀態,故而仍兩眼圓睜的看着前方,好在女隊長終究也算反應不俗,隨着兩道呼嘯劃過眼簾,青木佐美回過神來,這才發現那剛剛攻擊自己的和尚以不知何時退至一邊,身前則清清楚楚站着一人,來者非是旁人,正是宮本!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當發現宮本也已加入戰團且剛剛又非常及時的救了自己後,就好像喫下了一顆穩贏不輸的定心丸似的,青木佐美不在慌張,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一邊手指慧覺一邊朝宮本厲聲叫道:“殺了他!快點殺了他,我要讓他死!”

  刷!

  女隊長話音剛落,維持着面無表情,宮本便收到命令繼續動作,再度如突兀席捲的龍捲風般手持長刀縱身衝鋒,而慧覺此刻方纔站穩身形,倉促中,見鬍渣男尾隨其後再次衝來,顧不的理會胸前傷口,慧覺立刻出招,在認定對方實力極強的情況下火速吖Γ瑫r雙腿發力迎向宮本,儼然要和宮本正面對沖,以光明正大的方式交手過招,看到這裏可能有人要問了,既然慧覺已經看出鬍渣男實力不在自己之下,且對方還手持武器佔據上風,那他又爲何不選擇後撤暫避鋒芒,反倒毫不猶豫的正面對沖?原因?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慧覺不能閃避,不能後撤,而導致他無法閃避的關鍵則恰恰來自鬍渣男的強橫實力!此人已不算是常規意義上的強者了,尤其是對方那之前顯露的拔刀一斬,除技法嫺熟出神入化外,內中還隱隱蘊含着一股捨我其誰的剛猛霸道,也幸虧慧覺當時後撤及時,否則等待他的將必然是宛若暴雨的後續攻擊,常言道高手過招皆在瞬間,如果他此刻選擇後退進行避讓,那麼他將至此陷入被動劣勢,定會被對方不留機會的全程壓制,基本等於敗局已定,故而慧覺纔不得不得被迫衝鋒,以硬碰硬的方式爭取勝機,接着……

  碰!!!

  伴隨着兩道同時響徹的颶風呼嘯,慧覺再次與宮本近身接觸,接觸剎那間,慧覺本能選擇出拳,而宮本也同樣選擇了揮拳攻擊,雙方蘊含磅礴力量的拳頭就這樣撞在一起,撞擊則震的現場發出轟鳴,而轟鳴又變相證明了兩者實力差距不大,基本處在同一水平線上,感覺貌似如此,但很快,隨着二人之間的繼續交鋒,殘影交錯下,漸漸的,慧覺開始處於劣勢,在先後與對方徒手過了七八招後,慧覺被宮本一拳打中,打的和尚凌空倒飛,最後重重摔落在地,撞擊則導致讓慧覺當場吐血!

  但奇怪的是……

  明明已經打翻了慧覺,自己也確實在正面對決中佔據上風,數招便擊倒了中年和尚,可宮本卻沒有如預想的那樣瞅準機會繼續追擊,沒有趁對方倒地之際揮動長刀將其格殺,反而突然皺起眉頭,而導致他眉頭緊鎖的原因則來一個發現,一個真實存在的異常情況,那就是……

  剛剛與中年和尚的交手對決中,他發現和尚全程只用左手攻擊,右臂則完完全全沒有動靜。

  莫非……

  想到這裏,維持着眉頭緊鎖,宮本不在攻擊,竟是放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殺人機會!事實上慧覺倒地之際,宮本便就此罷手了,再也不願出手揮刀,只不過……

  “呀啊!”

  宮本雖選擇罷手不在攻擊了,可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會如他那樣就此罷手,說時遲那時快,宮本方纔收刀停止,之前被打翻在地的石田等人亦先後起身,見慧覺已不知何時倒在地上,且一幅受傷不輕的樣子,石田宿虎頓時大喜,忙瞅準機會咆哮衝來,佐藤近久也同樣在發現程櫻等人跑掉後立刻選擇攻擊慧覺,最早被踢倒在地的涉川與松島良根也各持武器衝向慧覺,其中自然包括了安倍紅衣,而安倍紅衣又恰恰是現場最爲憤怒的一個!

  “臭和尚你死定了!”

  許是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毆打過,起身之際,安倍紅衣徹底暴怒,整張臉變得猙獰,原本還頗爲好看的白皙臉龐就這樣在憤怒中趨於扭曲,尤其在看到慧覺已受傷倒地的畫面後,安倍紅衣更加瘋狂,先是大聲宣判了慧覺死刑,然後雙手交叉立刻結印,在終於獲得結印機會的剎那間施放術法,不僅如此,由於恨極了這個敢破壞他美麗容顏的中年和尚,剛一結印,安倍就直接動用了殺招,手指翻飛的過程中,只見安倍頭頂浮現黑霧,黑霧則憑空劃過陣陣閃電,這是……

  雷擊,正是當初在學校時安倍用來擊殺陳逍遙的雷擊術法!

  “啊!安倍先生你在做什麼!?”

  “後退,所有人立刻後退!”

  “安倍紅衣你瘋了嗎?我們還在這裏呢!”

  果不其然,見安倍紅衣竟在憤怒中直接用出那致命且範圍頗大的雷擊術法,腥嘶帕耍瑒倓傔�衝向慧覺的石田等人皆當場被徽诸^頂的黑霧閃電嚇了一跳,驚慌之下,也顧不得攻擊慧覺了,腥宿D身就跑,紛紛大叫大嚷遠離黑霧,青木佐美也同樣罵了句安倍紅衣後倉惶後退,迅速遠離黑霧區域,至於慧覺……

  首先可以肯定,慧覺並不知道頭頂黑霧代表什麼,可他卻清楚黑霧屬於術法,在那名鬍渣男子的干擾下,之前還全無機會使用術法的安倍紅衣找到了機會,終於成功結印釋放術法,且極有可能還是個威力巨大的攻擊術法!

  所以……

  呼啦!慧覺動了,在看清頭頂劃過的陣陣閃電後強忍傷痛掙扎起身,然巧合的是,也就在慧覺起身之際,安倍的術法也已完成!

  “震!”

  轟隆隆!

  隨着安倍紅衣一聲大喝,頭頂黑霧發出轟鳴,轟鳴中,七八道駭人粗大的白色閃電狠狠劈下,徑直劈向下方慧覺,一時間,大廳地面開始炸裂,頻繁爆出亂石碎屑,由大理石構築的堅硬地面竟赫然被雷輕易擊碎,甚至炸出數塊大坑,範圍則近乎覆蓋了半個大廳,雷擊來的快,去的也快,隨着雷鳴電閃的退卻消失,再看地面,就見慧覺已全身是血!除最初印刻身上的傷口外,後背、肩膀、腿部乃至臉上都清晰佈滿了血紅傷口!

  很明顯,憑藉堪稱逆天的驚人身手,雷擊覆蓋下,慧覺躲過了閃電,所有當頭劈下的白色閃電皆無一例外被其躲過,至少沒有被雷劈成飛灰,只可惜,躲過閃電雖是事實,但閃電帶來的爆炸衝擊卻無法避免,不錯,隨着諸多爆炸的先後席捲,縱使慧覺躲過雷擊,可頗爲猛烈的爆炸衝擊仍嚴重波及了慧覺,繼而炸的和尚渾身是血,下場竟和當初的陳逍遙一模一樣!都是在避過閃電的情況下被後續爆炸傷到身體!

  “嗚哇!”此刻,眼見自己身體血紅,又見身體佈滿傷口,慧覺瑕疵欲裂發出吼叫,哪怕這些全是身體表面的傷害,對內臟骨骼並無影響,可單單身體傷害就足夠讓他痛不欲生了,且更爲可怕的是,由於身體傷口實在太多,他發現自己移動困難,疼痛竟短暫麻痹了肢體神經!

  “禿驢你去死吧!”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慧覺痛呼之際,對面,透過煙霧,見和尚竟然沒被閃電劈成飛灰,安倍紅衣勃然大怒,旋即大喝一聲縱身衝來,而同樣恨慧覺恨入骨髓的石田等人也紛紛衝來,竟是趁你病要你命,在紛紛發現慧覺行將不支的現實後落井下石,個個衝向慧覺打算動手,擺明要立刻殺死中年和尚,一時間,幾乎所有東瀛隊成員都滿臉猙獰狂奔衝來,而其中就包括了那剛剛罷手的宮本武藏!

  由於宮本速度本就奇快,所以他輕鬆超越了其他人,就連安倍紅衣都被宮本輕鬆超過,最後搶先衝到了慧覺面前,而慧覺也的確如剛剛描述的那樣,劇痛麻痹了他的肢體神經,導致其短時間內動彈不得,所以他只能看着,只能眼睜睜看着人羣迎面衝來,然後把自己亂刀分屍,當然,作爲一名虔招薹鸬某黾胰耍塾X並不怕死,早已看透世間生死的他也果然在即將到來的死亡中維持平靜,因爲他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憑藉自身的一身功夫,他拖延了時間,挽救了隊友,讓何飛他們逃出生天,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更何況他剛剛拯救的又豈止一人?

  於是……

  “阿彌陀佛。”隨着心中再無任何遺憾,面對死亡,慧覺神態肅穆脫口唸佛號,在宮本率先衝到自己身前的同一秒展示灑脫,而後靜靜等待死亡到來,結果……

  慧覺猜錯了,至少猜錯了一半。

  憑藉全隊最快的移動速度,宮本雖確實搶在旁人之前率先衝到了慧覺身前,可他卻沒有拔刀揮砍慧覺,反而在慧覺的淡然目光中一掌打向慧覺胸口!

  碰!呼啦!

  隨着宮本的率先出手,慧覺被打飛了,當場被宮本那看似兇狠的掌擊打中胸口,旋即凌空倒飛,像一枚斷了線的風箏般呼嘯後移,且更爲古怪的是,明明宮本的一掌用力極大,在旁人眼裏屬於絕對狠辣的致死重擊,可慧覺卻沒有感到多少疼痛,只是在過於猛烈的衝擊下急速倒飛,由於衝擊力度實在太猛,慧覺瞬間飛出了大門,在當場撞碎玻璃大門的剎那間飛至外界隱入黑暗,最後竟直接飛進了對面一片花壇草叢!

  此外還有一點必須提及,那就是……

  就在剛剛,當慧覺被宮本擊中身體的時候,恍惚間,慧覺似乎聽到了聲音,一串似有若無的男人低語:“手臂恢復後,我希望能與你來一場光明正大的公平對決。”

  碰咚,呼啦啦!

  落進花壇的那一刻,翻滾期間,慧覺先是一怔,接着便發現麻痹退卻,剛剛還因疼痛而短暫麻痹的肢體神經已然恢復,不出所料,隨着麻痹退卻行動恢復,待用複雜眼神看了眼醫院大樓後,慧覺起身就跑,將所有還能調動的殘餘體能統統聚集雙腿,而後縱身疾馳,瘋狂趕往醫院後門。

  與此同時,夜幕下,伴隨着一陣急促奔跑,以何飛爲首的神州隊腥舜丝桃喑晒ε艹鲠t院後門,跌跌撞撞來到馬路,就見馬路冷清完全空蕩,竟壓根沒有一輛汽車途經這裏,見狀,包括何飛在內,腥祟D覺不妙,本以爲跑出醫院就能安全,不料馬路外面根本沒車,在沒有車輛的情況下,他們又如何擺脫東瀛隊的尾隨追殺!?

  “草!沒車?居然沒車!這他媽才幾點?路上就沒車了!?”

  眼見馬路並無車輛途經,彭虎頓時慌了,急的他咆哮大喊,而同在現場何飛等人也紛紛臉色煞白,急躁間,何飛慌忙看向身後,待看了眼暫無動靜的醫院後門後,大學生咬了咬牙,旋即朝身邊腥朔愿赖溃骸袄^續跑,無論如何都不能停!”

  何飛此言雖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但卻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若不繼續奔跑,那麼天知道東瀛隊會何時追來?

  以上所言句句屬實,然而……

  “等等!”

  何飛話音剛落,同樣也正當腥舜蛩憷^續奔跑的時候,程櫻卻好似發現了什麼似的,先是阻止腥税瓮缺寂埽幼疟阍谒腥说囊苫笞⒁曄驴v身急奔,衝向馬路對面那些因時間太晚而已經關門的商場店鋪,或者說,衝向一家大門緊閉的汽車商場!

  不愧是觀察敏銳的職業殺後,縱使馬路沒有汽車經過,但程櫻卻率先看到了汽車商場,就在醫院對面不遠的地方,那裏存在着一家名爲惠熊囆械钠嚿虉觯环裾J汽車商場現已關門,但程櫻何許人也?爲了儘可能節省時間,她沒有理會已經上鎖捲簾店門,而是直接撞進窗戶!伴隨着一串嘩啦聲響,僅僅用了片刻,更大的聲響再度發出,只聽一道震耳欲聾的撞擊巨響,一輛嶄新的麪包汽車應聲而出,先是強行撞翻了捲簾門,然後在程櫻的駕駛下呼嘯駛來,連同一起的,還有附近傳來的驚恐尖叫,把這些住在附近的一芯用駠樀牟惠p,紛紛以爲發生了爆炸,但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程櫻已然弄到汽車。

  汽車火速來到醫院門前,然後在門崗保安的傻眼注視中,何飛等人跑進汽車,腥顺松掀囌麊檮樱梢簿驮谶@個時候,坐在靠窗位置的陳水宏卻好似看到了某副驚人畫面似的,胖子肥臉抽搐,兩眼圓睜,然後用近乎顫抖的聲音朝何飛等人倉惶說道:“等,等等,那是什麼?快看那是什麼?”

  陳水宏的驚愕提醒讓和剛剛坐定的腥讼仁且徽娉虣验_車就走的彭虎也本能回頭看向窗外,可這不看還好,側頭看去,就見醫院後門跑出一人,月光下,此人腳步踉蹌,全身是血,儼然受傷不輕,那是慧覺,正是之前爲神州隊捨命墊後的慧覺!

  沒想到和尚竟然沒死!本以爲在東瀛隊一懈呤值膰鷼⑾拢蜕斜厮罒o疑,逃跑期間,包括何飛在內的多數人也大都內心難受,紛紛感慨于慧覺和尚的捨命犧牲,然而誰又能想到,當他們即將乘車逃跑之際,慧覺卻奇蹟般出現了,可問題是……

  不否認看清慧覺的那一刻,腥舜蠖嘞采厦忌遥S着腥四抗獾睦^續延伸,卻見慧覺身後出現人影,夜幕中,一羣速度極快的男男女女正在跑來,赫然是尾隨追殺的東瀛隊!

  “慧覺大師,快上車!”見慧覺腳步踉蹌衝出大門,剎那間,何飛動了,在朝慧覺發出吶喊催促的同時鑽出汽車迎向慧覺,同時以最快速度拿出手槍填裝子彈,湯萌則尾隨其後,果不其然,就在慧覺被湯萌扶進汽車的同一秒,以青木佐美爲首的一袞|瀛隊成員也剛好奔出了醫院後門,不過……

  “我草你泥馬了隔壁!”

  砰砰砰!

  他們纔剛跑出大門,甚至都不青木佐美看向汽車,對面,何飛便破口大罵舉槍就打,問候東瀛隊全家老幼同時扣動扳機狂射子彈,結果是肯定的,在並非刀槍不入的前提下,饒是急於滅掉距離不遠的神州隊,可在親眼看到何飛那再度舉槍的動作後,不願被槍打死的東瀛隊腥艘仓荒軅}惶四散,縱身躲避,且值得一提的是,相比於之前醫院大樓的那次開槍,這次何飛有了收穫,在他那滿含憤怒的射擊中,他打中了兩人,涉川肩膀中槍痛呼倒地,而本就被何飛重點照顧的青木佐美也同樣被一顆子彈貫入小腹!

  見青木佐美終於被槍打中身體,本人亦當場喫痛側翻在地後,何飛咬牙切齒繼續射擊,只可惜,青木佐美方纔倒地,那個之前曾救過青木佐美的黑衣忍者便再次撲了過來,搶在何飛扣下扳機前抱住青木佐美,而後瞬間滾至路邊的一棵楊樹下,眼見在無射擊可能,對面,何飛停止射擊,本人亦毫不遲疑的轉身就跑,趁東瀛隊仍在躲避的機會跑回汽車,再然後,伴隨着一震機車轟鳴,麪包車猛烈加速,徑直駛向遠方夜幕。

第1937章 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那個男人

  眼見在無射擊可能,對面,何飛停止射擊,本人亦毫不遲疑的轉身就跑,趁東瀛隊仍在躲避的機會跑回汽車,再然後,伴隨着一震機車轟鳴,麪包車猛烈加速,徑直駛向遠方夜幕。

  夜色幽深,寒風陣陣,和往常一樣,凌晨的城市郊區是死寂冷清的,僅有偶爾傳來的蟲鳴還證明着這裏是存在生命,看似如此,可很快,一輛徐徐駛來的汽車卻爲郊區增添了一抹異樣色彩。

  在這條凌晨郊區公路中,麪包車正不緊不慢勻速行駛着,僅僅維持了基本移動,且車燈未開,只靠天空的月光照明前進,此舉似乎讓汽車與環境融爲一體,算是某種隱蔽手段,但唯獨車裏氛圍迥異,就好比現在,除負責開車的劉成坤外,何飛、程櫻、彭虎、鄭麗、楊奇,包括身爲劇情人物的松琦升在內,腥私跃劬珪竦亩⒆裴崤牛陉愃甑膮f助下,湯萌正有條不紊認真工作着,替慧覺消毒傷口的同時拿出工具縫合傷口,而後上藥包紮,過程詳細認真,慧覺亦十分了得的一聲不吭,只是那偶爾緊皺的眉頭證明着和尚很痛,那幾近虛脫的摸樣也變相證明了和尚現已耗盡體能,目前急需恢復休息。

  盯着湯萌的治療動作,又看了眼忍痛不語的慧覺和尚,松琦升滿臉不解的質問何飛道:“何先生,我還是認爲慧覺大師傷的很重,要不咱們去醫院吧?沒必要在這裏治療啊?還有,咱們不是已成功逃走了嗎?”

  不愧是原著中就心地善良的男主角,見慧覺傷勢頗重,松琦升逐漸坐不住了,他希望隊伍能立刻前往市區,把慧覺送進更爲專業的醫院治療,只可惜,面對青年的質問,何飛搖了搖頭苦澀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去醫院,哪怕已重新回到了津川縣,實際也絕對不能再去醫院了。”

  正如何飛回答的那樣,腥说哪壳拔恢脤凫督紖^,正是津川縣的城市郊區,過程也壓根不算複雜,無非就是一路逃亡罷了,自打從倉坂醫院倉惶逃走並險險擺脫東瀛隊的追殺後,在何飛的命令下,汽車就徑直駛向城市外圍,開始沿公路火速疾馳,明顯要離開靜川縣,而何飛也十分乾脆的將個人猜測告訴腥耍瑢滋毂闾崆鞍l現的詛咒陷阱全盤脫出,何飛講解之際,湯萌則也在陳水宏的協助下緊急治療,替傷勢頗重的慧覺縫合傷口,基於對何飛的無條件信任,大夥兒自是贊同的何飛觀點,重返津川縣也自然而然毫無問題,但在看到慧覺那觸目驚心的慘狀後,大夥兒還是擔心起來,不少人都建議在回到津川縣後立刻前往醫院,一開始何飛也是內心贊同的,直到他詢問了湯萌慧覺傷勢,何飛方纔改變主意。

  在湯萌的回答下,腥说弥嘶塾X傷情的大體概況,那就是還算穩定,無需前往醫院,不否認慧覺的傷勢堪稱嚴重,除右耳朵粉碎,全身還遍佈着諸多疑似爆炸造成的醒目傷口,看似頗爲駭人,但這些終究都是外傷,至少身體內臟並無損傷,事實上只要及時止血及時消毒並輔以藥物治療的話,這種傷勢是不會危及生命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整體情況和之前需做手術的程櫻彭虎是有所不同的,加之湯萌又恰好攜帶了不少治療外傷的工具藥物,對此倒也能夠應付。

  不錯,也正因確定了慧覺傷情還算穩定,加之湯萌能夠治療,何飛這才放棄了前往醫院的冒險打算,之所以用冒險形容,那是因爲東瀛隊不是傻子,對方同樣知道慧覺傷勢嚴重,可以想象,在明知慧覺受傷的情況下,萬一東瀛隊也尾隨來到了津川縣,若想找到神州隊,醫院便無疑是最佳搜索地點,大夥兒好不容剛從醫院逃走,算是僥倖逃過一劫,如今是說什麼都不敢去醫院了,萬一再次碰到東瀛隊,屆時他們可就是徹徹底底沒有活路了,於是慧覺便交由湯萌治療,此外,許是期間想到了什麼,自打汽車來到津川縣外圍,何飛便要求汽車不要趕往市區,轉而在郊區公路緩慢行駛,就這麼繞着郊區保持移動,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何飛冒出了不祥預感,而促使他心生危機的則是時間,此時此刻,時間已是任務第四天。

  若按照詛咒那任務時間越行靠後規則對鬼的限制就越發減小的評判邏輯,就目前而言,執行者已十分危險,畢竟大家都知道裂口女是無法被徹底殺死的,就算強行殺死,可只要神祕惡靈還在,它就能通過附身讓裂口女再次出現,且更爲可怕的是,神祕惡靈的附身是無解且完完全全毫無徵兆的,能夠隨時附身在任何人身上,也就是說只要有人的地方,裂口女就有可能突然出現,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市區危險,在時間已靠近任務末尾而鬼物也愈發瘋狂的情況下,此刻去到處是人的城市市區,被裂口女襲擊的概率可想而知,更何況目前神州隊所面臨的威脅已不單單是鬼,還有正瘋狂追殺他們的東瀛隊,如所料不錯,高成旭就是死在了東瀛隊手裏,目前蹤跡全無的石成蘭也十有八九被東瀛隊殺了。

  所以……

  考慮到團隊安全,更是爲了避免團隊再次出現人員傷亡,面對松琦升的好心提議,何飛果斷拒絕,見松琦升似乎還要爭論,何飛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主意已定,倒是彭虎全程咬牙切齒,此刻,維持在滿臉憤恨,光頭男一拍大腿咬牙說道:“憋屈,實在是太憋屈了,從開始到現在,咱們不單要躲鬼,還要被那夥東瀛雜碎追殺,自打進入詛咒空間,咱們就沒如此憋屈過!草!”

  “狗日的青木佐美,老子早晚要剁了你!”

  彭虎在那憤恨宣泄,程櫻也隱隱露出了憤恨表情,但不同於彭虎只顧叫罵泄憤,女殺手顯然考慮的更多,所發現的也同樣很多,見彭虎突然提及青木佐美,好似想到了什麼,程櫻先是一滯,旋即轉向何飛試探問道:“對了,之前你在醫院門口開槍的時候,青木佐美……好像被你打中了?”

  目前程櫻所問的正是不久前她親眼所見的場景,幾小時前也就是當初腥颂优軙r,爲了阻止東瀛隊追擊慧覺,更是爲了避免東瀛隊靠近汽車,何飛曾下車開槍射擊,一邊掩護慧覺一邊用子彈招呼東瀛隊,期間打中了兩人,其中就包括青木佐美。

  “啥?那臭娘們中槍了?真的假的?”果不其然,一聽程櫻說何飛曾用槍打中過青木佐美,就見剛剛還咬牙切齒的彭虎竟剎那間轉怒爲喜,忙滿臉喜色追問何飛,其他臉色泛白新人也一個個面露欣喜看向何飛,這不怪他們突然高興,而是大夥兒太恨青木佐美了!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那麼任誰都知道讓神州隊落到這步田地的是青木佐美,正是這個外表美麗可內心卻媲美蛇蠍的惡毒女人,要不是她心生貪念,打算搶神州隊地圖殘片的話,兩隊便不會開戰乃至演變程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神州隊也不會傷亡慘重了,一想到直到現在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趙平和陳逍遙,在加之那已經死了的幾個新人,大夥兒便不可避免的心生憤怒,對青木佐美恨入骨髓,如今突然得知對方曾被何飛開槍打中的消息,腥藙e提多高興了!

  “嗯,青木佐美確實中槍了,當時被我用槍打中腹部,不過……”

  見程櫻提及此事,又見彭虎等人喜上眉梢,何飛點了點頭,直接承認確有此事,但很快就皺起眉頭遲疑說道:“由於打中的只是並不致命的腹部,所以青木佐美應該沒死,至多隻是受夠了些傷,更何況當時旁邊就是醫院,那裏又剛好聚集着一羣專家醫師。”

  何飛所言的確屬實,由於當時距離較近,何飛雖親眼目睹了青木佐美被他打中,但子彈卻沒有命中要害,固而才基本判定對方沒死,不出所料,得知子彈沒有命中要害而青木佐美也十有八九仍然活着後,除一臉茫然的松琦升外,彭虎笑容消失了,其他巴不得青木佐美儘快暴斃的新人也一個個沒了喜色,接着便紛紛搖頭嘆息,無不對何飛沒有擊斃此人深感遺憾,當然遺憾歸遺憾,但在無可更改的現實面前,腥艘嗍菬o話可說,倒是湯萌順利完成了治療工作,不錯,就在何飛等人討論期間,靠着陳水宏的在旁協助,持續數個小時的治療包紮終於結束,在湯萌的認真治療下,慧覺傷勢現已穩定,雖體能耗盡疲態明顯,身上也纏了不少繃帶,但至少不影響身體行動,勉強算是恢復如初。

  “湯萌姐,慧覺大師怎麼樣了?”

  “呼!情況已經穩定,治療進行的很成功。”

  如上所言,見湯萌終於完成治療,車廂內,也顧不得繼續討論青木佐美了,包括何飛在內,腥粟s忙詢問情況,抹了把額頭汗珠,湯萌亦是點頭表示已無大礙,讓腥四窃咎嶙诺男膹氐追畔拢砘⒁补辉诘弥塾X無事後首次露出欽佩表情,直接對其豎起大拇指:“我說禿驢你真是有夠瘋狂的,明明追殺咱們的是東瀛隊的全部資深者,可你卻有膽留下墊後,不僅一個人單挑了整個東瀛隊,事後居然還活着跑出來了!我靠!服了,我姓彭的這次是徹底服了!”

  “是啊,誰說不是呢?我也沒想到慧覺大師會主動留下替大家墊後,不愧是慈悲爲懷的出家人,是你救了咱們整個隊伍啊!”

  彭虎話音剛落,顧不得像湯萌那樣喘息抹汗,陳水宏亦立刻點頭出言附和,其實壓根就不用彭虎二人提及此事,現場不論是誰,腥私允切闹杏袛担瑢塾X也無一不是心存感激,畢竟以當時那種情況,要不是慧覺挺身而出,拼死拖住東瀛隊,神州隊必然覆滅,定會被實力佔據絕對上風的東瀛隊屠光殺盡,尤其是何飛,當時他可是差點就被青木佐美殺死,不料關鍵時刻,慧覺卻突然趕來救了自己,可想而知,如今面對慧覺,包括何飛在內,大夥兒又如何不會心生感激?

  以上描述句句屬實,但大家畢竟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執行者,有些事只需記在心裏即可,事實上目前真正讓腥诵纳M解的是……

  慧覺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是如何從一大羣東瀛隊高手的圍殺下逃出醫院的?

  是啊,就算大家都知道慧覺功夫高強,身手極好,甚至連陳逍遙都無法在武力層面勝過慧覺,可對方畢竟是整整一支隊伍啊,當時東瀛隊的所有資深者都在現場,就連那個威脅最大陰陽師都赫然在列,面對東瀛隊的全員圍殺,僅有一條手臂能用的慧覺理論上是死定了,邏輯上也根本沒有任何逃跑機會,於是,待確認慧覺傷情基本穩定後,接下來,何飛立刻詢問原因,而慧覺也果然在腥说暮闷嬷腥鐚嵵v述,講述了自己那剛剛經歷的九死一生。

  通過慧覺講述,腥酥饾u得知了前因後果,首先是大夥兒統統知道的,由於當時慧覺曾毫無徵兆突然出手,東瀛隊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倒也着實讓慧覺佔據上風,至少短時間內存在優勢,事實上也正是憑藉着這一短暫優勢,慧覺才成功攔住東瀛隊,其他神州隊成員才能趁機逃跑,話雖如此,但,隨着何飛等人逃離醫院,很快,東瀛隊反應了過來,佔據絕對人數優勢的東瀛隊也果然全員圍殺慧覺,而被一羣高手瘋狂圍毆的慧覺亦毫無懸念的開始受傷,逐漸難以支撐,後來更是突然冒出了一個水平不在慧覺之下的鬍渣男子!對方雖滿臉鬍渣不修邊幅,可實力卻高的嚇人,實際水平竟和慧覺旗鼓相當,甚至還略微強上一點,而當時的慧覺也已被其他東瀛隊高手圍毆半天,體能損耗嚴重,再加之他右臂報廢無法使用,慧覺敗給了那名疑似武士的鬍渣男子,事實上也正因那名鬍渣男的突然出現加入戰團,慧覺纔會迅速落敗,後來更是慘遭陰陽師的術法攻擊,被炸了個全身是血,幾乎喪命。

  按理說當時的慧覺必死無疑,被術法炸成重傷的慧覺也註定要死在當場了,就連慧覺本人都做好了飛昇極樂的圓寂準備,然而讓慧覺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

  就在東瀛隊腥思娂妱邮郑蛩銖氐讱⑺阑塾X的時候,關鍵時刻,鬍渣男卻救了慧覺,以看似攻擊實爲救人的隱匿手段故意將慧覺拍出大門,而慧覺也正是憑藉對方的一掌脫離大樓,而後趁機跑向醫院後門。

  總而言之一句話,若沒有那名鬍渣男的暗中幫助,慧覺早就死了,根本別想活着離開。

  以上便是慧覺期間的種種經歷,經歷也着實可以用險死還生形容,可是,當着慧覺說到最後,或者說當談到那名鬍渣武士而慧覺又明確表示自己是被此人所救後,一時間,腥算蹲×耍物w、程櫻、彭虎、湯萌、陳水宏皆無一例外面露驚疑,驚疑期間面面相覷,時而你看我,時而我看你,幾乎每個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錯愕,驚疑錯愕雖說明顯,可事實上這卻並非他們第一次這樣,而是第二次了!因爲早在兩天之前,他們就從陳水宏那聽說了一件頗爲類似的事,當時陳水宏正在學校忽悠松琦升,不料附近卻突然走來三名東瀛隊資深者,其中就有那名鬍子拉碴的持刀武士,不否認陳水宏當時躲藏及時,但鬍渣男卻發現了陳水宏,就連陳水宏自己都十分確信自己暴露了,被鬍渣男死死鎖定,但結果卻大大超出胖子預料,明明發現了陳水宏,鬍渣男卻走了,就這樣輕易放過了陳水宏,得知此事的何飛等人後來也稍微討論過,可惜沒有得出結果,僅有湯萌猜測鬍渣男或許是個很講原則的人,本以爲後面不會在發生相似情況了,然而讓何飛等人頓覺意外的是……

  時隔不久,那名疑似日本武士鬍渣男竟再次製造了一個更加明顯的意外,之所用更加明顯形容,理由是這次鬍渣男已不單單是放過某人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出手救人,在慧覺即將殞命之際,鬍渣男以佯裝攻擊的方式暗中救了慧覺一命。

  “等等,慧覺大師,你,你確定是那個滿臉鬍渣的男人救的你?”

  想到這裏,懷揣濃郁費解,何飛趕忙追問慧覺,儼然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而信奉出家人不打誑語的慧覺亦自然而然點頭說道:“嗯,我確定,對方當時出掌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沒用真力,而是隻想把我震出門外。”

  說到這裏略微一頓,接着便面露覆雜繼續補充道:“對方出手的時候,他似乎還說了些什麼,聲音雖小,可我還是基本聽清了,他說他希望我在手臂恢復後,能夠和我來一場公平對決。”

  得到慧覺的肯定答覆,這次何飛不說話了,同在現場的程櫻等人也一個個陷入沉默,沉默期間,包括何飛在內,腥藷o不表情複雜,直到……

  “呼!”直到時間過去1分鐘,何飛纔在長呼了一口氣後緩緩側頭看向湯萌:“湯萌姐,看來你當初的那個猜測是正確的,世界的整體基調雖然黑暗,但在部分區域,或許仍存在着一些不太明顯的光亮,東瀛隊的那個鬍渣男極有可能是一個很講原則的人,且十分崇尚公平戰鬥,對那些威脅不到自己的弱者也從不隨意殺害。”

  何飛言罷,湯萌不置可否點了點頭,很快程櫻和陳水宏也雙雙點頭表示贊同,不僅如此,就連恨東瀛隊恨到牙根癢癢的彭虎都不由輕點其頭,然後摸着鬍渣錯愕說道:“咦?真沒想到那羣東瀛雜碎裏也有好人?這還真是有點讓人意外啊,可惜……”

  說到這裏,就好像參悟了某種實際情況似的,彭虎話鋒一轉,開始用惋惜口吻繼續說道:“那傢伙雖說算條漢子,我姓彭的也向來佩服這種人,但在東瀛隊這種全員人渣的隊伍裏,他什麼都做不了,就算做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做,至少他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其他東瀛隊成員的對立面,對青木佐美的命令也只能聽從,根本改變不了東瀛隊的邪惡本質。”

  現場都是聰明人,所以大家都能輕易理解彭虎話裏的意思,聞聽此言,湯萌亦深有同感的附和道:“唔,真實情況的確有可能是這樣,一支執行團隊的或善或惡,關鍵往往取決於隊長,若隊長心有善念,成員也定會或多或少被其影響,可若是隊長心懷惡念人品不正的話,成員就算全是好人也註定改變不了團隊那終將墮入邪惡的黑暗結果,或許那個男人看不慣青木佐美的行事作風,但青木佐美畢竟是隊長,再加之青木佐美又承擔着靈異任務的破局解謎,算是東瀛隊的最強智者,故而纔不得不聽命於青木佐美,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獨善其身罷了。”

  “對了……”

  湯萌先是分析了鬍渣男在東瀛隊裏真實情況,接着便轉移話題,在何飛等人的注視下面朝慧覺試探問道:“慧覺大師,你剛剛說鬍渣男很厲害?武力似乎不亞於你?是這樣嗎?”

  見湯萌突然談及鬍渣的個人實力,大夥兒本以爲慧覺會肯定點頭,不料湯萌話音剛落,慧覺便微微搖頭認真說道:“不,對方非是不亞於我,而是比我還要強上幾分,當時我在和此人交手的時候,我就隱隱感覺我可能打不過他,縱使我右臂能用,身上無傷,我的實際勝率大概也只有四成。”

第1938章 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極限難題

  “但青木佐美畢竟是隊長,再加之青木佐美又承擔着靈異任務的破局解謎,算是東瀛隊的最強智者,故而纔不得不聽命於青木佐美,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獨善其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