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喂!先生!請等一下,這裏禁止隨地大小便!”
“啥?”見加油員阻止自己去解拉鍊,彭虎頓時不爽,直接回頭瞪眼進行反問:“你剛剛說什麼?聽說這裏禁止隨地大小便?”
至於加油員……
不知怎麼的,在看清光頭男滿是橫肉的兇惡嘴臉,又見對方身材魁梧表情兇狠,甚至腰間還彆着把短柄砍刀後,剎那間,加油員啞巴了,剛剛還掛在臉上義正言辭就這樣頃刻間煙消雲散,先是不受控制打個哆嗦,接着便猛然躬身彎腰道歉:“絲依麻賽!我剛剛睡醒有點迷糊,不慎說錯話了,其實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禁止隨地大小便的規矩,請先生您原諒我!”
“草!”面對加油員的諔┑狼福砘]有理會,只是繼續轉身去解拉鍊,而早就習慣彭虎做派的腥艘矐械迷谝獯耸拢识娂娮哌M店裏,陳水宏也在告知加油員將油加滿後跟着腥藖淼降暄Y。
“啊,幾位先生女士,歡迎光臨,請問你們要買點什麼?”直到腥藖淼降暄Y,因響動過大,另一名酣睡如豬的中年店員方纔醒來,見店裏突然人影綽綽,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店員這才徹底清醒,旋即面露微笑開始招呼,面對店員的禮貌招呼,何飛隨口答道:“我們來買點喫的。”
言罷,腥藦街弊呦蜇浖埽故鞘Y斌沒有立刻去挑食物,而是朝中年店員焦急問道:“請問你們這裏的廁所在哪?額,我是指能解大號的那種……”
“不遠,就在後面的走廊裏。”
“隊長,我先去趟廁所,你們買完東西記得等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於是,在中年店員的告知下,加之大夥兒仍在挑選食物,待和腥舜蜻^招呼後,蔣斌繞過櫃檯奔向廁所,後面的事就簡單了,途經走廊來到廁所,待隨手關閉房門後,蔣斌坐上馬桶開始釋放,期間倒也平靜,沒有發生任何事,但……
過了大概三分鐘,當蔣斌因趕時間而急急忙忙去提褲子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誰啊?是高成旭嗎?你也來上廁所了?別催,我已經完事了,這就出來!”面對門外的敲門聲響,蔣斌不以爲意,只是本能把敲門者當成了高成旭,就算不是,外面也十有八九是神州隊的其他成員,回應倒是回應了,不料話音剛落,房門卻再次發出敲擊聲響。
“我日,這是有多急?”見門外之人一直在敲,維持着滿臉不爽,蔣斌低聲嘟囔了一句,接着便提上褲子伸手開門,一邊開門一邊罵道:“我說高成旭你到底急個……”
寂靜,沉默,雅雀無聲。
是的,就在蔣斌打開房門的剎那間,他的滿口埋怨戛然而止,不僅話說一半突然停住,就連剛剛還掛在臉上的不滿都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慘白,除臉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白色外,雙眼更是驟然圓睜,圓睜的眼裏滿是恐懼!
至於原因?原因來自門外,來自門外的一個高挑女人。
此時此刻,在蔣斌那駭然圓睜的眼睛裏,門外正站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女人長髮披肩,身着風衣,除此以外,女人還戴着口罩,口罩上方,一雙如野獸般瞳孔收縮的眼睛就這樣死死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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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3章 第一千九百二十章:殺人與異變
當蔣斌打開廁所房門的一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女人,一名身着風衣的女人正默不作聲站在門外,若以大醒酃鈦砜矗v使女人帶着口罩,實際也算頗爲好看,女人眉宇清秀臉型標誌,風衣與尖細高跟的組合則進一步襯托突顯了女人氣質,但是,在這看似不錯的氣質裏,內中卻摻雜了陰冷,氣質被女人的那雙異常眼睛嚴重破壞,她的眼睛不正常,好似貓科動物的驟縮瞳孔就這樣死死盯着身前蔣斌。
至於蔣斌?
他尿了,碰到女人的剎那間,就好像看到了世間最爲恐怖的東西那樣,青年兩眼暴睜,臉孔慘白,身體也好似觸電般連番哆嗦,同時褲襠溼潤,一團逐漸清晰的尿液就這樣沾溼了那已經提上的褲子,哪怕他剛剛解過手,但恐懼仍促使他膀胱收縮,繼而不受控制噴發尿液,喉嚨則上下蠕動不斷呻吟,整個人開始抽搐痙攣,是的,僅僅只是面對面,僅僅只是看到女人,蔣斌就當場被嚇掉了半條命,就好像一隻兔子剛出地洞便發現老虎在洞外等它那樣,難以想象的懼意就這樣讓身爲兔子的蔣斌瞬間凝固沒了動靜,而導致他有此反應的原因則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知道女人,認識女人,甚至能輕易叫出女人的名字,那是……
裂口女,正是那隻見人就殺的恐怖女鬼!
滴答,滴答,滴答……
尿液如未曾關好的水龍頭那樣滲透褲襠地落在地,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正死盯青年的裂口女也絲毫沒有理會這些,同一時間,就在蔣斌被當場嚇尿之際,不等青年有所反應,女人便率先張口,用低沉聲音對其問道:“我美嗎?”
沉默,徹徹底底的沉默,面對女人的古怪問題,蔣斌打着哆嗦沒有回答,非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繼續在濃郁死意的壓迫下劇烈顫抖,直到……
“我美嗎?”
直到女人再次詢問,語氣也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時,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在猛然打了個劇烈哆嗦後,蔣斌才恍然回神,旋即用充滿乞求的語氣顫慄答道:“美,你很美,非,非常美啊……”
過度恐懼讓蔣斌的大腦一片空白,於是就這樣本能回答女人很美,如此回答亦完全來自於求生欲,他希望如此能讓女人滿意從而放過自己,只可惜,蔣斌話音剛落,女人便緩緩抬手去揭口罩,然後露出真正面容,將遮擋嘴巴的口罩緩緩摘掉,最後露出了一張明顯被利刃切割過的駭人嘴巴!
維持着嘴角割裂的恐怖模樣,女人不緊不慢繼續問道:“那麼,這樣還美嗎?”
“美,美,依舊很美啊……”
眼見女人以恐怖真容再次追問,明明已魂不附體,可爲了活着,蔣斌仍顫慄點頭回答很美,腦海則死命哭喊瘋狂乞求,希望女人能在得到滿意回答後放過自己,但,沒有原因,沒有理由,蔣斌方纔回答完畢,就見女人面露怒容,憤怒的同時厲聲說道:“你在撒謊!”
刷!
話音剛落,還不等蔣斌再次開口,下一刻,女人動了,袖口瞬間滑出剪刀,然後以迅如閃電的速度在蔣斌面前持剪揮舞,連同一起的,還有蔣斌那猛然發出的淒厲慘嚎:
“啊!!!”
突如起來的刺耳慘叫就這樣瞬間響徹整條走廊,旋即被身在店裏的腥寺牭剑娽岱綆鶄鱽響K叫,貨櫃前,包括何飛在內,腥讼仁且徽幼疟慵w循聲看向櫃檯,由於櫃檯直通廁所走廊,相比於距離較遠的何飛等人,這裏聽得更加清楚,果不其然,深更半夜突聽慘叫,剛剛還無聊觀看腥颂糌浀闹心甑陠T當場被嚇了身體癱軟摔倒在地,當然,店員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淒厲慘叫剛一發出,無論是何飛程櫻還是彭虎湯萌,包括陳水宏與幾個新人,腥吮愕谝粫r間找到源頭,確認聲音來自廁所,記得幾分鐘前蔣斌就曾去過廁所,由於廁所距離正廳較近,僅僅相隔一條走廊,再加之隊伍又很久沒有遇到危險,所以當時的何飛未曾在意,只是點了點頭讓其快點,本以爲蔣斌會很快回來,不曾想……
(出事了!)
此刻,聆聽着隔壁走廊的蔣斌慘叫,何飛神情大變,先是與身旁程櫻對視一眼,接着便倉惶動身衝向櫃檯,爲了快點看到情況,何飛沒有繞道,而是縱身跳起躍過櫃檯,身手更好的程櫻和彭虎則更是搶先一步跳至走廊,在中年店員的驚恐注視中先後奔抵走廊前端,是的,僅僅用了不到3秒,除新人外,資深者便全員來到走廊,來到走廊定睛看去,就見十米開外的盡頭處,廁所門前站着個人,一名身着風衣的女人正背對腥藙偤檬帐郑话颜礉M鮮血的細長剪刀正被女人緊緊握着,其身前則同樣站着個滿頭紅毛的年輕人,青年不是蔣斌還會是誰?只是,當腥嗽俅慰吹绞Y斌之際,卻見青年以滿臉是血模樣大變,除臉孔佈滿了密集滲人的利刃劃痕外,他的嘴巴完全撕裂,左右嘴角大幅破損,然更爲恐怖的是,青年眼睛不見了,在不斷迸發的慘叫中,他的眼窩變成了兩個血洞,伴隨着滾燙鮮血的激射噴湧,兩顆剛好落地的眼珠就這樣如彈簧球般肆意彈跳,其中一顆跳的更遠,最後竟直直滾到程櫻腳邊!
目睹眼珠滾至腳邊,程櫻自是不會畏懼此物,但同在現場的何飛等人卻着實大駭,與此同時,隨着眼睛被挖,蔣斌的慘叫戛然而止,杖淮丝痰乃]定必死,定會在幾秒之後重傷而亡,可饒是如此,女人卻仍不打算將其放過,而導致他慘叫終止的則恰恰來自女人的那馬不停蹄的隨後動作,當着何飛等人的面,剛一挖掉蔣斌雙眼,女人便手持剪刀再次動手,以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一剪刺進蔣斌心口!
“噗!”
心臟突遭貫穿讓本就瀕死的蔣斌身體痙攣劇烈顫抖,接着便在吐出口滾燙鮮血的下一刻慘叫終止,當場腦袋一歪徹底死亡,這還沒完,饒是青年已經死了,可變態的虐殺仍未終止,依舊不等對面腥俗龀龇磻S持着兇殘暴虐,風衣女人手臂用力,先是狠狠割裂屍體胸膛,然後左手插進屍體胸腔,將剛剛停跳的心臟一把挖出!
再然後……
握着鮮血淋淋的心臟,風衣女人緩緩轉身,在何飛、程櫻、彭虎、湯萌、陳水宏以及剛剛抵達的新人注視下不緊不慢轉身回頭,最後露出了一張攜帶微笑的駭人臉孔,女人瞳孔細小宛若野獸,嘴巴則大幅撕裂,由於撕裂幅度過於巨大,裂痕甚至延伸到了兩側耳根!這是……
女鬼,正是那個擁有松琦妙子容貌但卻早已不是松琦妙子的裂口女!
且值得一提的是,當親眼看到裂口女或者說當親眼目睹女人那松琦妙子的容貌時,如果說何飛等人只是恐懼,那麼同在現在現場的松琦升卻愕然愣住,就這樣盯着女人兀自發呆,發呆期間喃喃自語:“媽媽……”
沒有人知道松琦升目前正在唸叨什麼,同樣無人在意青年此刻的內心情緒,同一時間,隨着風衣女人的轉身回頭,待看清女人那無比熟悉的恐怖面容後,包括何飛在內,腥说难劬w圓睜,至於裂口女……
看向腥说耐瑫r,裂口女仍在微笑,然後朝何飛等人主動開口,開口問了個不管怎麼回答都必死無疑的送命問題:“我美嗎?”
“哇啊!”
女人話音剛落,還不等何飛等人做出反應,身後傳來響動,就見陳水宏已不知何時提前逃跑,目前就這樣拋下腥思饨刑优埽瑩屧谒腥酥胺鰴櫃叄会崴烂n向店鋪大門,就這樣連滾帶爬尖叫逃跑,很明顯,早在兩秒前,也就是剛發現女人是裂口女的那一刻,陳水宏便汗毛倒豎轉身跑路了,畢竟這是他第二次遇到裂口女,曾在學校見識過女鬼手段他也確實比任何人都清楚裂口女的兇殘可怕,是的,正因對女鬼本身十分了解,眼見女鬼再次現身,胖子被嚇破了膽,於是便果斷轉身提前逃跑,同樣的,也恰恰是中年胖子的這番倉惶跑路,胖子卻也提醒了腥耍褎倓傔�一時怔住的何飛等人拉回現實。
走廊對面……
“我美嗎?”
此刻,注視着女鬼滿臉微笑,又聆聽着對方古怪問題,繼率先逃跑的陳水宏之後,何飛猛然回頭,朝身邊腥舜舐暯械溃骸芭埽 �
(該死,怎麼會這樣?都已經逃到靜川縣了,沒想到裂口女還是追來了,看來裂口女是有感知能力的,和原著區別越來越大了!)
“啊啊啊啊啊!”
言罷,懷揣着濃郁驚駭,何飛轉身就跑,和同樣嗅到死意的腥艘黄鸱鰴櫃叄磦}惶衝向店鋪大門,過程中,以何飛爲首的資深者倒是還能維持基本鎮定,可新人卻截然相反了,奔跑期間無不尖叫,紛紛被女鬼的血腥殘忍嚇到崩潰,他們沒想到女鬼會突然出現在加油站,更加沒料到蔣斌會突然被殺,明明幾分鐘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大活人,如今卻死了,不僅死了,死前更是慘遭虐殺,被裂口女割嘴挖眼,哪怕死了,屍體仍被掏出心臟!
如上所言,面對突然出現的裂口女,包括何飛在內,執行者不敢對抗,只是二話不說選擇逃跑,目前正紛紛逃向店鋪大門,只可惜,他們逃不掉,因爲……
“呵呵呵呵!”
呼啦!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何飛等人倉惶逃跑的過程中,還不等人羣靠近大門,剎那間,裂口女動了,在猛然發出串陰森竊笑的同時縱身前衝,由於速度太快,快到持平獵豹急奔的地步,裂口女迅如疾風竄出走廊,接着輕而易舉追上腥耍堑模龥]有理會櫃檯旁全程癱軟的中年店員,而是掠過櫃檯徑直前衝,最後輕鬆衝進了人羣之中,也是直到此時,何飛才堪堪來到了大門前,距離店門還剩1米,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講,因身後仍有不少成員,就算女鬼追上腥耍茉谇懊娴暮物w等幾名資深者卻是仍有幾率衝出店鋪的,但奇怪乃至讓何飛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女鬼衝進人羣之際,她沒有攻擊落在後面新人,反倒掠過新人繼續向前,先是途經湯萌,然後超過彭虎,接着又從程櫻身邊呼嘯掠過,最後超過何飛擋在面前,將店鋪大門死死堵住,徹底堵住了腥巳ヂ罚�
且更爲可怕的是,剛一擋住店鋪大門,下一瞬間,憑藉駭人速度,還不等何飛做出反應,裂口女便揮動剪刀迎面刺來,直直刺向何飛咽喉!
“啊!兄弟!”
“何飛小心!”
見女鬼竟揮動剪刀直刺何飛,剎那間,彭虎發出大吼,和身邊的湯萌一起拼命叫喊,不否認二人很想救援何飛,可他倆畢竟落在後面,加之女鬼又速度奇快碾壓人類,無奈只能大喊大叫提醒何飛,希望何飛能及時避過女鬼剪刀,希望固然無比強烈,但何飛畢竟不是超人,就算他已經看到女鬼揮剪刺向自己,可他的反應神經卻無法跟上女鬼動作,難以控制身體進行閃避,故而只能兩眼圓睜呆呆看着,看着剪刀在瞳孔裏逐漸放大,最後徑直插向脖頸咽喉!
接下來……
噗呲!
伴隨着一道滲人耳膜的貫穿聲響,在剪刀的狠厲揮刺下,一時間,血花飛濺,四散飄灑,血液飄灑下,新人集體尖叫,彭虎厲聲嘶吼,和同時被血花遮蔽視野的湯萌一樣崩潰吶喊,是的,哪怕被血擋住了雙眼,但他們卻清晰聽到貫穿脆響,親眼目睹了血花飛濺,至於何飛……
他同樣聽到貫穿脆響,同樣被血遮擋了雙眼,血花飛濺下,他認爲自己死了,咽喉被女鬼的剪刀狠狠貫穿,但,唯一奇怪乃至讓何飛頓覺不解的是……他,沒有感受到疼痛,明明剪刀已經插進喉嚨,可他卻沒有任何痛感,別說痛感了,就連半點呼吸不順的感覺都沒有。
怎麼回事?我爲何沒有半點痛感?原因?
原因無需尋找,1秒後,隨着飛濺血花的掠過視野,何飛便自行看到了答案,在他那充斥疑惑的目光中,他的視野再次被擋,但這次擋住他的卻已不再是血,而是隻白皙手掌,一隻被剪刀貫穿的美麗纖手!
“嗚!”左手被利刃貫穿的疼痛頓時讓程櫻發出呻吟痛呼,痛的她美目圓睜身體顫抖,不錯,程櫻剛剛救了何飛,在看到女鬼竟直奔何飛揮刺剪刀的剎那間做出動作,雖然她的速度略遜女鬼,但職業殺手的敏銳神經卻仍促使程櫻本能而動,至少勉強跟上了女鬼速度,然而也正因勉強跟上了女鬼速度,程櫻才勉強救了何飛,在完全來不及拽走何飛的情況下伸出左手進行阻攔,搶在剪刀刺下前伸出手臂,將手死死擋在何飛面前。
以上描述看似頗多,實則整個過程皆在瞬間,同一時間,見有人阻止自己擊殺獵物,維持着驚人高速,裂口女抽出剪刀,旋即一腳踹中程櫻胸口,結果是肯定的,疼痛拖累下,程櫻閃避不及被其踹飛,過度衝擊則直接撞翻了身後新人,痛呼中,楊奇和劉成坤被程櫻撞翻,三人應聲而倒的同時,裂口女再次揮剪刺向何飛,儼然是不殺何飛誓不罷休,以上描述固然屬實,但這次她卻沒機會了,先不說何飛已反應回神開始躲閃,就算何飛不躲,她也別想繼續攻擊何飛了,因爲,女鬼才剛踹飛程櫻,伴隨着一聲咆哮怒喝,一具魁梧身軀便縱然衝鋒迎面撲來!
“呀啊!”
哐當!
憑藉魁梧身軀的巨大沖擊,就在裂口女重新揮剪的過程中,彭虎大喝一聲衝了過來,像一頭掙脫鐵鏈的野牛般一頭撞向裂口女,然後抱着女鬼繼續衝鋒,憑藉衝鋒慣性,身後的店門被當場撞碎,而後彭虎便抱着女鬼摔出店鋪,徹徹底底來到外界,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見女鬼被髮狂的彭虎撞出店外,包括松琦升在內,新人們瞅準機會瘋狂逃跑,個個哭爹喊娘衝出店鋪,就連剛被撞翻倒地的楊奇和劉成坤也第一時間選擇跑路,在完全來不及起身的情況下連滾帶爬衝出大門,然而,事情並未結束,死亡遠未終止,就在彭虎抱着女鬼雙雙落地的那一刻,憑藉沒有痛覺的異常身體,裂口女反應極快,剛一倒地,女鬼便目露兇光,右手調轉剪刀驟然刺下,將剪刀狠狠刺進彭虎後背!
“啊!”
“彭哥!”
利刃帶來的嚴重傷害讓彭虎當場仰頭髮出慘叫,同樣讓目睹此景的何飛湯萌瑕疵欲裂,劇痛促使下,彭虎身體抽搐一時無力,再也無法緊抱女鬼,而裂口女則趁此機會推開彭虎,旋即迅如疾風離地起身,這還沒完,許是彭虎剛剛惹怒了她,起身之際,裂口女改變目標,她不在繼續攻擊何飛,而是滿臉猙獰抬腳便踩,右腳狠狠踏中彭虎面門,由於本就腳穿高跟,一踏之下,彭虎的牙齒當場碎裂,兩顆門牙就這樣被尖細的鞋跟刺破崩飛,且更爲可怕的是,待將鞋跟插進彭虎嘴巴後,裂口女沒有抬腳在踹,反而右腿發力繼續狠踩,竟赫然想讓鞋跟繼續深入,直至插進彭虎喉嚨,然後刺破喉嚨乃至貫穿整個脖頸,打算以這種方式虐殺彭虎!只不過……
“我草尼馬!”
砰!砰砰砰砰砰!
眼看彭虎命在旦夕,關鍵時刻,何飛發出大吼開始攻擊,破口大罵的同時掏出手槍果斷射擊,憑藉蟒蛇左輪的巨大威力,何飛手指連動狠扣扳機,子彈就這樣如洶湧席捲的颶風般射向裂口女,在一連串子彈風暴的打擊下,裂口女被當場擊退,後退的同時身冒血花,大量鮮血從女鬼的身體激射而出,由於何飛是憤怒之下瘋狂開槍,所以他一口氣打光了槍膛裏的6顆子彈,被子彈盡數命中的裂口女則毫無懸念模樣悽慘,女鬼胸腹中了四顆子彈,脖頸中了一顆子彈,最後一顆則直接灌入了女鬼面門,子彈特有的強悍衝擊則瞬間炸爛了女鬼臉暇,炸的她皮開肉綻倒退連連,最後撲通一聲仰面倒地。
“彭哥!”與此同時,裂口女倒地之際,因實在擔心彭虎安危,來不及填充子彈,下一刻,何飛便跑出店鋪衝向彭虎,火速來到彭虎身邊,好在光頭男邭獠诲e,加之何飛開槍及時,來到身前定睛一看,就見彭虎仍能動彈,固然牙齒曾被細長鞋跟踩斷兩顆,但鞋跟終究沒有刺破喉嚨,目前就這樣滿嘴是血的劇烈咳嗽,見何飛奔到面前,明明咳嗽不斷,光頭男卻咧開嘴巴強行笑道:“咳,咳咳咳,沒,沒事,不用擔心,這點傷還弄不死我……”
“呼!”
確認彭虎並未死亡,剛剛還情緒激動的何飛頓時鬆了口氣,同樣的,見女鬼被槍打成篩子倒地不動,原本還死命奔逃的松琦升和幾個新人便紛紛停步不在奔跑,這是肯定的,畢竟女鬼已經死了,繼續逃跑還有何意義?就好比現在,盯着女鬼那血流滿地的悽慘屍體,楊奇滿臉慶幸,劉成坤手抹着冷汗,旁邊的鄭麗和高成旭也一個個後怕喘息,很明顯,經歷剛剛的險死還生,新人們後怕不已,本以爲自己這次死定了,可他們卻沒想到隊長身上竟然有槍,事實上也幸虧何飛身上有槍,大夥兒方纔保住性命,新人是這樣認爲的,資深者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見女鬼被槍擊斃沒了動靜,包括剛剛衝出的程櫻在內,大夥兒無不暗自慶幸,可……
見程櫻捂着胸口踉蹌跑出,也就在何飛打算招呼程櫻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第1924章 第一千九百二十一章:復活的裂口女
新人是這樣認爲的,資深者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見女鬼被槍擊斃沒了動靜,包括剛剛衝出的程櫻在內,大夥兒無不暗自慶幸,可,見程櫻捂着胸口踉蹌跑出,也就在何飛打算招呼程櫻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呼啦!
見程櫻捂着胸口跑出店鋪,剛剛確認彭虎沒事的何飛正想過去查看程櫻情況,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呼的一聲,地面,原本已死的裂口女突然起身,像殭屍那樣直挺而起,接着便縱身撲向距離最近的楊奇!
由於異變發生的太過突然,無論是蹲在地上的何飛還是未曾起身的彭虎,又或是剛剛出來的程櫻以及其他同在現場的執行者,大夥兒統統始料未及,可想而知,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情況下,楊奇又怎麼可能提前預料?男人剛剛還在慶幸,豈料還不等他慶幸結束,他就被突然復活的裂口女瞬間撲倒!
在被裂口女撲倒在地的那一刻,楊奇仍未回過神來,非是他反應慢,而是屍體復活已嚴重超出了他的理解認知,畢竟只是新人,對鬼物缺乏瞭解的他不會也不可能像資深者那樣立刻反抗,故而腦海空白,表情茫然,只是感覺自己被人撲倒,距離不遠的何飛等人亦逐漸在自己因倒地而發生傾斜視野中紛紛回頭看向自己,直到一張血肉模糊的恐怖臉孔映入眼簾,楊奇才兩眼睜大,猛然發出驚懼尖叫!
“哇啊!”男人的尖叫在倒地之後的第二秒響徹天空,連同一起的,還有裂口女那呼嘯揚起的鋒利剪刀,維持着滿臉血污,她正騎在男人身上準備下手,將鋒利的剪刀狠狠扎向楊奇胸口,好在人類的求生本能在這一刻發揮作用,見女鬼高高舉起手中剪刀,尖叫中,楊奇在未經大腦思考的情況下本能抬起右臂遮擋,不過也正因他的這下遮擋,下一瞬間,只聽噗呲一聲,剪刀徑直貫穿了楊奇那擋在胸前的右手手臂,換來的亦自然是男人那緊隨其後的淒厲慘叫。
見一擊沒有殺死獵物,憑藉驚人速度,裂口女沒有放棄,而是拔出剪刀繼續攢刺,結果是可以肯定的,如果說楊奇剛剛擋住的第一剪還只能用巧合形容,屬於僥倖擋住了致命一擊,那麼這次他可就沒那麼好吡耍蛩俣冗h遠慢於非人非鬼的裂口女,加之手臂貫穿又疼的他身體痙攣,這次他來不及用手保命了,只能眼睜睜看着剪刀刺向自己,性質與之前的何飛遇襲一模一樣,那就是眼睛雖能看到,但神經卻跟不上裂口女的驚人速度,無法跟上的結局也只有毫無懸念的當場慘死!
目睹此景,楊奇被嚇了個魂飛魄散,同樣目睹此景的何飛、彭虎、程櫻以及散落附近的其他成員也一個個瞪圓眼睛,當然,作爲距離楊奇距離最近的一人,何飛並不希望楊奇被殺,天生的善良本質亦促使他有所動作,在明知救援希望較爲渺茫的情況下火速抬起手臂,將蟒蛇左輪準瞄準女鬼,而後扣動扳機,試圖搶在楊奇被殺前擊斃這隻莫名復活的詭異女鬼,可是……
咔嚓!
隨着手槍發出咔嚓聲響,何飛才恍然意思到手槍裏面沒有子彈,剛剛爲救彭虎,陷入憤怒的他已經把6顆子彈盡數打光!
(該死!沒子彈了!)
發現槍裏沒有子彈,何飛暗呼不妙,在他眼裏,楊奇死定了,然而,就在何飛判定楊奇必死乃至任誰都認爲這名可憐的機修工註定慘死的時候……
砰!忽然間,加油站再次發出槍響轟鳴,隨着刺耳槍聲的驟然響徹,一顆金屬子彈飛速襲來,最後直直命中了女鬼後腦!
噗呲,嘩啦啦……
當整個後腦都被子彈貫入的巨大沖擊震碎打爛的那一刻,伴隨着腦漿飛濺,裂口女瞬間凝固,那把即將插進楊奇心臟的剪刀也隨之停在楊奇胸口,然後在何飛、彭虎、程櫻以及所有人的愕然注視下,裂口女身體一晃側翻倒地,至此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寂靜沒有維持太久,腥算读艘汇痘腥换厣瘢艠屄暬仡^看去,就見湯萌正兩臂前伸,雙手緊緊握着一把博萊塔軍用手槍,毫無疑問,剛剛開槍的正是湯萌,正是她及時開槍救下了楊奇,且值得一提的是,目睹裂口女後腦中槍再次倒地,只見剛剛還眉頭緊鎖的湯萌眉宇舒緩,好似完完全全放鬆了下來,她倒是放鬆了,但剛剛曾親眼目睹女鬼復活的何飛等人卻着實是放鬆不了,果不其然,見裂口女再次倒地,何飛架着彭虎倉惶後退,其他曾親眼目睹女鬼復活的新人也個個如觸電般或退或跑遠離屍體,唯恐屍體再度復活,而險些被剪刀刺死的楊奇則更是哇的一聲連滾帶爬遠離屍體,腥酸嵬似陂g,何飛趕忙填裝子彈,只等女鬼復活繼續開槍,直到……
“何飛,你和大家都不用緊張,女鬼死了,這次是真的死了,已經不可能起來了!”
見何飛等人紛紛後退,不知怎麼的,湯萌立刻安慰起腥耍瑫r聲明女鬼已死,這次是真真正正的死了,絕對不會再次起來,隨後,面對腥说牟唤赓|疑,湯萌開始解釋,原來早在遇到裂口女的那一刻起,女醫生就一直在觀察,認真觀察着這隻類似人類可又絕非人類的異常女鬼,通過觀察何飛等人與女鬼之間激烈戰鬥,湯萌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裂口的女的身體的確是人類,和所有正常人類的身體是一樣的,區別則是速度奇快與極其抗打,說白了就很難殺死,而裂口女的可怕之處也恰恰是這個,憑藉這副既速度驚人又很難殺死的異常身體,裂口女足以對執行者構成嚴重威脅,但是,很難殺死不代表絕對不死,事實上剛剛何飛的連續開槍就足夠把裂口女殺死了,之所以裂口女會在死後突然復活,根本原因是沒有打中要害,6顆子彈的命中部位也統統不是致死部位,最有可能致命的一槍也僅僅打中了女鬼面門,杖槐蛔訌棿蛑忻骈T,人類是百分之百生機全無了,但身體異常的裂口女不一樣,除非能一擊致命,否則再多的傷害疊加都無法將其真正擊殺,至於如何才能一擊見致命?在身爲醫生的湯萌眼裏,答案就只能是心臟或大腦了。
畢竟心臟和大腦本就是維持人體存活的重要器官,同樣也是人類最大的兩個致命弱點,任何一個受到損傷,人就會立刻死亡,裂口女固然厲害,可身體卻終究是正常人類的身體,於是,在想通這點後,湯萌發現了裂口女弱點,本想立刻提醒何飛用槍射擊女鬼的頭顱或心臟,可還不等她開口,憤怒的何飛便提前開槍了,當然提前開槍並無問題,畢竟當時彭虎命在旦夕,提前開槍也確實救了彭虎,話雖如此,但湯萌卻沒料到裂口女會這麼快就重新起身,起身就直接攻擊了距離最近的楊奇,好在湯萌已事先發現了女鬼弱點,於是她立刻救人,用那把彭虎贈送的博萊塔軍用手槍瞄準裂口女後腦,旋即果斷開槍,堪堪搶在楊奇被殺前打碎了裂口女腦袋,在大腦被完全破壞的情況下,女鬼這才真正死亡。
“……情況大體就是這樣了,裂口女不是殺不死,而是要攻擊弱點才能殺死,何飛你剛剛的那幾槍雖然全都打中了裂口女,但卻終究沒有命中致死要害,所以裂口女纔會‘復活’,如所料不錯,之前慧覺大師你在學校與裂口女纏鬥時,想必也沒有攻擊女鬼的心臟或頭顱吧?”
“阿彌陀佛,湯小姐一言驚醒夢中人,當時貧僧的確沒有攻擊過女鬼的心臟頭顱,還以爲女鬼是不死之身,故而才無奈逃離,如今在湯小姐的解惑下,貧僧豁然開朗。”
隨着戰鬥結束女鬼身死,此刻,腥酥匦聫〖娂婑雎犠艤冉忉專佑驼緝龋揪蜕碓诂F場的何飛等人外,聽到槍響的慧覺如今亦奔出汽車來到現場,而原本在車裏睡的最死的石成蘭也徹徹底底的醒了,被之前的連番槍聲嚇了個魂不附體,直到現在仍然顫抖,顫抖之餘,一雙充斥驚懼的渾濁老眼亦自始至終盯着旁邊那死狀駭人模樣更加駭人的女鬼屍體,老太太倒是懼怕緊張打着哆嗦,可惜沒人理她,因爲大夥兒全在傾聽湯萌的個人分析,果然,在聽完湯萌的邏輯解釋後,何飛點了點頭,慧覺也登時口唸佛號恍然大悟,不錯,也直到此時,大夥兒才完全相信女鬼已死,緊繃的神經有所放鬆,再度看向女鬼屍體,就見對方已腦漿崩裂,儼然是死的不能在死。
“對了,湯萌姐,快,快給程櫻和彭哥包紮啊!”
女鬼雖已徹底死了,可在看到程櫻那一直流血的左手和彭虎那全程煞白的臉色後,顧不得繼續討論,何飛立刻回神,忙要求湯萌救治兩人,尤其是程櫻,在看到那隻白皙美麗的手掌如今已赫然開了個血肉模糊的大洞後,何飛便不由自主一陣心痛,加之湯萌又優先治療起傷勢更重的彭虎,終於,何飛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程櫻左手,然後兩手閉合,替程櫻緊緊捂住傷口,唯恐程櫻繼續失血,見何飛如此在意程櫻,除新人和全程發呆的松琦升外,大夥兒無不心知肚明,倒是正被湯萌包紮的彭虎來了興致,明明疼的呲牙咧嘴,光頭男卻強忍疼痛,一邊喘息一邊朝何飛叫道:“呼!我,我草,瞧你這緊張的樣子,我明明傷的更重,可你小子卻只關心這姓程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見色忘義?”
“啊,彭哥,我,我,我……”
還是那句話,考慮到程櫻與何飛之間的特殊關係,大夥兒都知道彭虎所言只是玩笑,倒是被彭虎調侃的何飛頓時有些尷尬起來,故而臉暇一紅支支吾吾,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某人卻變相幫了何飛一把,幫助他擺脫尷尬,此人正是楊奇,不錯,自從被湯萌開槍救下,許是恐懼過度,隨後的幾分鐘裏,男人就一直愣神發呆,就這樣站在旁邊瞪着眼睛,直到手臂傳來劇烈痛感,楊奇才恍然回神,接着便撲通一聲雙膝下跪,竟直接朝湯萌跪了下來!
“湯小姐,謝謝你,謝謝你剛纔救我!”
咚咚咚!
“啊,楊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起來啊?何飛,快幫我把他拉起來!”見楊奇竟突然跪在自己面前,此刻又淚流滿面不斷磕頭,正替彭虎包紮的湯萌頓覺手足無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催促對方趕緊起來,可楊奇卻堅持不起,直到被何飛幾人強行拽起,湯萌才重回正軌,集中精神繼續替彭虎包紮,只是……
“啊!大家快看!屍,屍體……”
本以爲這次終於能替傷員好好包紮,可也就在此時,一直在緊盯旁邊女鬼屍體的石成蘭卻突然嗷的一聲發出大喊,此舉不單把何飛等人嚇了一跳,就連那名全程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加油員都被嚇了個癱坐跌倒,當然,加油員是何反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見石成蘭大呼小叫指向屍體,腥嘶仡^看去,卻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正前方,裂口女已經死掉的屍體如今已不知何時變了模樣,是的,自打兩分鐘前被湯萌開槍爆頭當場擊斃,女鬼的屍體就一直橫躺在地,期間沒有任何異狀,已經死透的屍體也自然不會被人關注,話是這麼說沒錯,然而,才僅僅過了兩分鐘,當腥嗽俣瓤聪蚺韺企w時,卻見屍體發生了變化,死狀雖說未曾改變,但模樣卻赫然發生了360度大轉變,竟變成了一名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屍體除性別發生變化外,着裝也從灰色風衣更改成一套顏色較多的休閒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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