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74章

作者:北极猎手

  見裂口女手持剪刀尾隨而出,杖慌硪苿臃浅>徛菊叫凶吒卺崦妫刹恢獱懞危诳吹搅芽谂哪且豢蹋氯藚s清一色汗毛倒數,大喊救命,哪怕是跑在前面的資深者都一個個背脊冒汗,驚懼中,青木佐美猛然回頭,朝安倍紅衣厲聲問道:“怎麼回事?你的束縛咒爲何無效?告訴我!咒術爲何限制不了她!?”

  “不是咒術沒用,而是這東西半人半鬼,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鬼物靈體,所以術法纔會效果銳減!還有,注意下你的語氣!”面對青木佐美的厲聲質問,安倍紅衣頓時惱怒,但還是快速解釋了其中原因,而原因也正如安倍紅衣說的那樣,裂口女並非純粹鬼物,任何針對靈體的術法都會在其身上效果減半!

  “該死!”

  果不其然,聽完安倍紅衣的解釋,青木佐美不在質問,只是憤恨咒罵繼續奔逃,瘋狂趕往小巷出口,期間則再度回頭,先是看了眼仍在慢走的女鬼,而後調轉目光瞥向某人,看向那滿臉煞白的消瘦男,注視期間,眼中滿是狠厲惡毒。

  很顯然,通過眼前場景,可以確認東瀛隊正在被鬼追殺,十分倒黴的被鬼盯上了,不僅現在正被裂口女尾隨追殺,而是老早就被女鬼追殺了!早在半小時前也就是青木佐美等人還身在郊區學校的時候,他們纔剛剛殺死神州隊的趙平和陳逍遙三人,一件超出所有人預料之外的驚悚變故發生了,還不等他們檢查屍體翻找道具,那個和原劇中造型一樣的裂口女出現了,同樣的佩戴口罩身着風衣,同樣的腳穿高跟手持剪刀,以近乎莫名其妙的方式突然來到了學校,基於對鬼物的本能畏懼,剛一發現裂口女,甚至都不等裂口女走進教學樓,懷揣着濃郁恐懼,腥吮愣挷徽f拔腿逃跑,趁裂口女暫未靠近的機會從左側北門逃出大樓,接着從學校後門奔出學校,最後則倉惶鑽進了那輛事先藏在學校後門的汽車,毋庸置疑,在有汽車代步的情況下,幾人逃跑速度驟然攀升,忙狠踩油門逃回市區,隨着汽車疾馳漸行漸遠,腥诉@才鬆了口氣,紛紛認爲已經安全,然而……

  讓青木佐美、安倍紅衣、石田宿虎以及佐藤近久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開着汽車一路疾馳,半小時後,當他們好不容易逃回市區並重回那棟事先佔據的民宅時,幾人方纔進屋,還不等留在這裏的新人說話,伴隨着一串腳步聲響,裂口女就已經從後院走來,繞過後院直奔堂屋!.

  結果是肯定的,當親眼看到裂口女那無比熟悉身影時,一時間,腥说难劬w圓睜!尤其是青木佐美等幾名資深者,他們的眼睛睜的更大,臉上的驚疑更加明顯,反應之劇烈甚至還在新人之上!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他們剛從學校回來,且還是一路乘車瘋狂疾馳,可就算是這樣,汽車仍用了大概半小時方纔回來,其路途之遠可想而知,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爲什麼?爲何他們纔剛剛回到市區來到民宅,本該被徹底甩掉的裂口女就緊隨其後再次出現了?單靠兩條腿,裂口女是怎麼回來的?又是如何短時間跨越如此長的間隔路程的?

  怎麼回事?明明裂口女不久前還在遠離市區的郊區邊緣,怎麼如今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還有……

  女鬼是怎麼找到他們的?又是如何精確出現在腥怂诿袼拮≌模�

  不錯,因實在搞不懂裂口女的莫名出現,所以當再次看到裂口女時,青木佐美瞬間懵了,安倍紅衣、石田宿虎、佐藤近久皆集體瞪大眼睛,負責看守新人的消瘦男和留在民宅的一行氯艘惨粋�個目瞪口呆,當然,驚訝固然驚訝,發呆固然發呆,可在親眼看到裂口女已手持剪刀走進客廳後,下一刻,嗅到濃郁死意的腥诉�是倉惶回神,旋即發出尖叫四散奔逃,本想繞過女鬼逃出房屋,然而,裂口女動了,原本還步履蹣跚的她就這樣如疾風般化作殘影,一把抓住某名男性新人,然後在男人的驚懼叫嚷中舞動剪刀,當着所有人面暴力割開男人嘴巴,狠狠劃爛了男人臉暇,最後將男人雙眼強行剜出,男人到死也只來的及發出一聲死前慘叫!

  如此血腥的畫面被現場腥吮M收眼底,且更爲可怕的是,裂口女速度極快,快的嚇人,快的恐怖,除奔跑速度不輸獵豹外,揮舞剪刀的殺人速度更是快到無法用眼進行捕捉,事實上從女鬼突然動手抓住男人到割嘴挖眼將人弄死,整個過程皆在兩秒,僅僅用了兩秒,裂口女就殘忍虐殺了一名新人,無論是速度動作還是兇殘程度都遠遠超過原著裏的裂口女!

  見裂口女上來就二話不說展開屠殺,人羣被嚇瘋了,新人們哭爹喊娘衝向房門,距離房門較近的石田宿虎則更是第一時間拔腿就跑,距離較遠的青木等人也紛紛轉身衝向房門,可也就在腥吮继酉蚍块T之際,維持着驚人速度,裂口女手持剪刀縱身追來,由於女鬼速度實在太快,除已經嚇瘋的新人外,資深者無不大駭,紛紛察覺情況不妙,認定自己無法逃走,除非他們會飛,否則絕對無法逃離這裏,畢竟裂口女速度太快,已遠遠超出了人類奔跑極限!

  好在凡事無絕對,見裂口女迅如疾風尾隨追來,關鍵時刻,安倍紅衣出手應對,就在裂口女轉身追擊之際,安倍紅衣閃電結印,雙手劃決的同時猛然甩出一張紅色符紙,被驟然甩出的紅符則好似長了眼睛般瞬間貼在裂口女額頭上,再然後,驚人的一幕的出現,隨着紅符貼中女鬼額頭,只見剛剛還疾馳衝鋒的裂口女登時不動了,就好像中了定身術般突然凝固,先不說紅符爲何能夠定住女鬼,但有一點是無比肯定的,憑藉着這張詭異紅符,包括剛剛施術的安倍紅衣在內,腥丝吹揭痪�生機,趁着女鬼暫時凝固,東瀛隊連滾帶爬逃出民宅,本以爲這次總能逃出昇天,不料人羣纔剛逃至小巷,甚至都不等腥伺苓h,剛剛被紅符禁錮的裂口女已面無表情走出民宅,目前正不緊不慢跟在身後!

  畫面重返現實,此刻,注視着身後正緩步尾隨的裂口女,饒是女鬼步伐緩慢,可剛剛曾親眼見過女鬼速度的青木等人還是被嚇了個汗毛倒豎,再加之安倍紅衣的剛剛解釋,腥擞l慌張,沒想到連安倍紅衣的束縛咒都奈何不了這隻女鬼,無奈之下,腥酥缓眉铀俦继樱幌肱艿母煲稽c,就好比現在,待用惡毒眼神狠狠看了眼消瘦男後,青木佐美繼續加速,唯恐被女鬼抓住慘遭虐殺的石田宿虎和佐藤近久也一個個玩命奔跑,只想儘快逃出小巷,是的,只要能搶在女鬼追來前逃出小巷,屆時他們就能鑽進那輛停在路口的來時汽車,有了汽車,逃走肯定毫無問題,只是……

  “呵呵呵呵……”

  呼啦!

  電光石火間,就在人羣疾馳越跑越遠乃至眼看就要奔出小巷之際,後方,列口女笑了,在莫名發出串滲人笑聲的同時驟然而動,當場以媲美獵豹急奔的速度縱身奔跑,由於女鬼速度太快,過了大概三四秒,裂口女便輕鬆追上了逃跑人羣,像一陣颶風般途經人羣,然後搶在人羣鑽出小巷前提前堵住腥巳ヂ罚∵@還沒完,剛一奔抵人羣對面,不等青木等人做出反應,裂口女便舉起剪刀兇狠刺來,徑直刺向跑在前排的青木佐美!

  “啊!”見女鬼竟頃刻間途經人羣堵住去路,又見女鬼持剪刀迎面刺來,青木佐美髮出尖叫,做夢都沒想到女鬼會優先攻擊自己,事實固然如此,但青木佐美終究不凡,作爲飽經歷煉的資深者,青木佐美不會等死,哪怕她的速度遠遜女鬼,但在剪刀刺來的那一刻,女人還是本能側身,憑藉身手倉惶躲避,雖堪堪避過了咽喉要害,可受傷終究在所難免,閃電刺來的剪刀亦徑直劃過脖頸邊緣,繼而割破皮膚迸射鮮血,一時間,青木佐美髮出痛呼,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已無路可逃!

  “八嘎,這女鬼是擺明不殺光我們誓不罷休了,大家和她拼了!”

  “呀啊!”

  同一時間,就在青木佐美側身翻滾躲過剪刀之際,見女鬼竟憑藉高速堵住去路,內心固然恐懼,但被逼至絕路的石田宿虎卻還是率先發狠,在確認女鬼打譜要弄死他們的現實後果斷反擊,接着便大吼一聲驟然揮拳,揮拳打向面前女鬼,有相似觀點的佐藤近久也立刻甩出幾枚暗器,三枚急速旋轉的手裏劍就這樣破空襲向女鬼面門,儼然要憑藉武力解決女鬼,然而……

  碰!

  面對石田宿虎的碩大拳頭,裂口女沒有閃避,只是任憑拳頭打在身上,不否認巨漢拳頭力量奇大,拼命之際,石田更是直接用出全身力量,力量之大足以碎石,不料在打中女鬼後,卻見女鬼只是後退,只是在硬挨一拳的同時身體後滑,地面多了兩道滑行腳印,除此以外再無反應,不僅如此,就在女鬼被石田宿虎擊退之際,面對隨後襲來的幾枚暗器,裂口女依舊不躲,只是抬起剪刀,然後用快如殘影的速度揮剪格擋,只聽一串叮噹脆響,所有暗器皆被攔下!.

  “哇啊啊啊!”

  見女鬼身體異常幾乎不死,又見女鬼輕易格擋所有暗器,包括青木佐美在內,人羣駭然大驚,也正如剛剛描述的那樣,眼見任何攻擊都奈何不了裂口女,資深者倉惶後退,就連剛剛還打算玩命的石田宿虎都嘴角抽搐,徹底喪失了玩命勇氣,資深者如此,早就被嚇破膽的幾個新人則更是哇哇大叫轉身就跑,很明顯,在極度恐懼的壓迫下,他們忘記逃跑沒有任何意義,只要裂口女想追,就算他們個個是博爾特,實際也別想逃出昇天!

  這個道理新人不明白,但資深者卻明白的很,尤其是身爲隊長的青木佐美,別看她剛剛差點死於鬼手,可她終究是東瀛隊的最強智者,更是東瀛隊最擅觀察的一人,許是期間有所發現,先是倉惶後退幾米,下一刻,趁女鬼仍在後退身形未穩,青木佐美火速回頭,朝身後的佐藤近久與安倍紅衣大聲叫道:“限制住她!”

  作爲相熟已久的同伴隊友,佐藤和安倍自是瞬間明白了話中意思,果不其然,青木佐美話音剛落,無論是佐藤近久還是安倍紅衣,二人同時而動,佐藤縱身急奔猛然躍起,然後跳上牆壁繼續奔跑,藉助慣性在牆壁上火速疾馳,疾馳的同時掏出鉤鎖,就在佐藤拿出鐵鏈之際,安倍紅衣也再次掐訣雙手結印,搶在裂口女站穩前故技重施,再度甩出紅色符咒,於此同時……

  “禁!”

  嘩啦啦!

  符咒剛一貼至女鬼額頭,旁邊攀牆急奔的佐藤近久亦隨後甩出勾爪鐵鏈,鐵鏈則徑直纏住女鬼身體,一時間,在符咒與鐵鏈的雙重限制下,裂口女不動了,被完完全全禁錮當場,這還沒完,眼見女鬼受到限制,幾乎同一時間,站在對面的青木佐美也立刻有了動作,搶在女鬼掙扎前掏出一把通體烏黑的警用手槍!

第1921章 第一千九百一十八章:變化的屍體

  掏出手槍的剎那間,青木佐美瞄準裂口女,然後朝女鬼腦袋扣下扳機。

  砰!

  隨着手槍扳機的狠狠扣下,槍械發出震耳轟鳴,把身後正哭喊奔逃的一行氯藝樍藗�身體發抖驟然停頓,接着便本能回頭,紛紛轉身,循着槍聲回頭看去,就見剛剛還追殺他們的裂口女已經死了,被子彈命中眉心,繼而血液噴湧腦漿崩裂,先是原地晃了兩晃,最終在腥说淖⒁曄律眢w癱軟仰面倒地。

  撲通!裂口女死不瞑目的屍體就這樣橫躺在地,見狀,不知是女鬼死的太快讓人錯愕還是壓根就沒料到女鬼會被槍械擊殺,目睹女鬼倒地身亡,包括親手開槍的青木佐美在內,無論是新人還是資深者,腥私允倾蹲。瓦@樣呆呆看着,看着那貌似死了的裂口女,注視期間,唯有青木佐美心知肚明,認定裂口女百分之百已經死了,理由則恰恰來自她的個人理解與剛剛經歷。

  通過剛剛的那番戰鬥經歷,青木佐美髮現了一個可怕事實,那就是裂口女極不正常,相較於原著電影裏那個僅比普通人強上一點的裂口女,這裏的裂口女明顯厲害太多,除動作速度快到嚇人外,身體強度也遠遠超出了人類理解範圍,實際強度已經不是人類所能對付的了,明明捱了石田宿虎那足以打碎石頭的致命一拳,裂口女竟毫無影響,反而依舊用奇快速度格擋了佐藤近久的投擲暗器,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裂口女根本就不存在神經痛覺,哪怕受傷在重都難以對其造成影響,說白了就是很難殺死,面對這麼一隻速度奇快又沒有痛覺的人型怪物,他們贏不了,至少無法通過傷害疊加將其擊殺,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凡事無絕對,很難殺死不代表絕對不死,通過剛纔的那番短暫纏鬥,待確認了裂口女的整體情況後,青木佐美還是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那就直接致死,既然無法以傷害疊加的方式擊殺裂口女,那就直接讓其斃命好了,能夠讓其直接斃命的辦法則有兩個,要麼損壞心臟要麼攻擊大腦,畢竟裂口女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鬼,而心臟和大腦又本就是人體最爲致命的兩個地方,所以……

  爲了儘快擺脫一直被裂口女瘋狂追殺的不利局面,更是爲了測試自己的觀點是否正確,女隊長果斷下令,然後在安倍紅衣與佐藤近久的協助下,裂口女被暫時束縛,趁女鬼無法動彈的機會,青木佐美立刻掏槍,然後一槍擊穿了裂口女腦袋,至於裂口女?和預料中的一模一樣,因關鍵部位受到攻擊,大腦受損之際,裂口女死了,就這樣腦漿崩裂當場死亡。

  猜測完全正確,很難殺死不代表絕對不死,只要攻擊心臟或大腦等關鍵部位,看似不死的裂口女還是能被殺死的,只不過……

  “呼,呼,呼,死了?這鬼東西死了?”

  畫面重返現實,此刻,注視着裂口女那已然倒斃的癱軟屍體,喘息間,石田宿虎喃喃自語,同時用後怕中摻雜詫異的眼神盯着屍體,落回地面的佐藤近久也一樣盯着屍體陷入呆滯,旁邊的消瘦男和一行氯艘布娂娪皿@疑眼神看着屍體,盯了片刻,直到確認女鬼是真的死了,且不存在任何復活可能後,腥朔嚼u長呼氣息,原本提着的心這才放下,尤其是石田宿虎,確認女鬼已腦漿崩裂徹底斃命,喘息片刻,肥碩巨漢轉驚爲喜,剛剛的恐懼不見,旋即走到屍體身前抬腳狠踢,狠狠踢打女鬼屍體,邊兇狠踢打邊破口大罵:“八格牙路!你這鬼東西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不動了?動啊,你他媽動啊!”

  暫且不談石田宿虎正如何踢打屍體宣泄憤怒,也同樣不談其他人正如何心態放鬆自認安全,然奇怪的是,自打裂口女被一槍擊斃,青木佐美就一直沒有動靜,她既沒說話也沒放鬆,反倒始終神情凝重,本人亦從始至終盯着屍體,不單青木佐美如此,安倍紅衣也是這樣,二人成爲了例外,目前就這樣雙雙用眼盯着屍體,然後……

  “嗯?這,這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石田宿虎腳踢屍體的過程中,忽然間,石田宿虎表情大變,剛剛還掛滿泄憤狠厲的肥碩胖臉竟突然間轉爲震驚,旋即停止踢打倉惶後退,後退的同時手指屍體大聲質疑,而導致他震驚質疑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屍體變了,瞬間發生了巨大改變。

  就在剛剛,在石田宿虎以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地面,女鬼的屍體模糊了一下,模糊來的快去的更快,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屍體便莫名其妙發生改變,竟瞬間變成了另一個人,從裂口女的熟悉樣貌變成了一張五官迥異的陌生臉孔,不單五官容貌全然改變,身體穿着同樣改變,身上也已不再是灰色風衣,轉而變成了一件頗爲時髦的白色外衣,此時此刻,原本還躺在地上的裂口女就這樣突兀變樣,變成了一個誰都不認識的陌生女人,唯一不變的只有傷口,只有那貫穿眉心的子彈圓孔。

  “啊,屍體,屍體怎麼變樣了?”

  “不知道啊?剛剛還是女鬼屍體,可一眨眼就變成了這樣……”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出所料,隨着女鬼屍體的莫名變樣,一時間,現場頓時炸鍋,新人們目瞪口呆激烈詢問,就連資深者都一時愣住,愣神愕然雖是事實,但相比於新人,他們卻反應極快,盯着陌生女屍看了片刻,接下來,無論是石田宿虎還是佐藤近久,包括消瘦男在內,三人嘴角抽搐,臉孔泛白,而後集體看向青木佐美,注視期間,佐藤手指屍體試探問道:“莫非……”

  男人話說一半欲言又止,可就算他不說話,不是傻子的腥艘仓浪胝f什麼,或者說單憑表情就能看出佐藤近久的具體意思,至於青木佐美……

  和安倍紅衣並排盯着陌生女屍,過了片刻,宛如說好了似的,二人同時側頭看向對方,然後雙方皆從各自眼裏看到緊張,除目光緊張幾乎相同外,二人那旗鼓相當的美麗臉孔亦不知何時有所蒼白。

  接着……

  “快走!”

  對視剛一結束,青木佐美動了,招呼腥肆⒖坛冯x的同時本人亦徑直趕往小巷出口,安倍等人緊隨其後,新人也紛紛在消瘦男的帶領下跟隨隊伍,儼然正在倉惶逃跑,可是,就在隊伍即將奔出小巷之際,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殺,殺人了!!!”

  突如其來的叫聲頓時讓奔跑的腥思娂娀仡^,回頭看去,就見小巷不知何時多了箇中年女人,目前正盯着屍體大聲尖叫,很明顯,女人十有八九是剛剛出門的附近住戶,雖說這片民宿區空宅不少很是冷清,可歸根到底仍有人住,而中年女人便恰巧住在附近,爲了殺死裂口女,剛剛青木佐美曾開槍射擊,槍聲驚到女人,這才讓中年女人出門查看,然而誰又能想到,她纔剛一出門來到小巷,眼前便赫然陳列着一具腦漿崩裂的屍體,嚇得女人哇哇亂叫。

  這一幕被東瀛隊看在眼裏,同樣被青木佐美目睹發現,見中年女人尖叫不休,青木佐美突然停頓,先是停止奔跑,接着便目露兇光猛然掏槍,而後瞄準女人扣動扳機!

  刺耳的槍聲再度響徹民宿小巷,隨着扳機扣動射出子彈,中年女人被當場擊斃,就這樣捂着胸口倒地慘死,毋庸置疑,爲防中年女人報警從而引來麻煩,青木佐美快刀斬亂麻,竟直接開槍擊斃了中年女人,只要作爲目擊者中年女人死了,那麼就沒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就算事後警方調查,短時間也調查不到他們身上。

  待快速擊斃中年女人後,青木佐美沒有遲疑,旋即收回槍械繼續奔跑,和腥艘黄鸨汲鲂∠铩�

  時間流逝是永遠無法阻擋的,伴隨着時間流逝,黑夜已悄無聲息徽质澜纾鼓幌拢鞘斜閬褵艄猓盟埔蛔灰怪牵啾褥督虼ǹh,靜川縣的繁華亦是不逞多讓,唯一的不同只有位置,當然,這裏所指的位置並非是從一座城市來到另一座城市,而是腥说木唧w所在位置。

  在一座因時間太晚而逐漸冷清的廣場邊緣,這裏正停靠着一輛汽車,此刻,透過車窗,注視着廣場夜景,何飛眉頭緊鎖,接着便本能低頭看上手錶,低頭看去,就見時間已不知不覺來到凌晨,目前時間爲零點41分。

  不錯,靠着這輛性能優異的嶄新依維柯,神州隊已經轉移,從極度危險的津川縣順利來到靜川縣,作爲與津川縣相鄰而立的城市,若單論繁華程度的話,靜川縣毫不遜色,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打來到靜川縣,除上廁所外,期間汽車就基本沒停過,一直處於移動狀態,就這樣在城市各處盲目穿梭,且很少前往人流稀少的僻靜地點,原因有二,第一自然是爲了躲避裂口女,畢竟在腥说挠∠笾校芽谂畯牟辉谌硕嘈鷩挑[市裏殺人,爲了避免被裂口女找到,故而汽車才極少途經小巷衚衕,穿梭地點也基本選定在人流密集的城區大街,至於汽車爲何一直移動?答案更加簡單,那就是東瀛隊。

  正如何飛之前分析的那樣,考慮到東瀛隊擁有某種不爲人知的探查手段,何飛制定了一個很有邏輯應對策略,打算以不停移動的方式規避探測,此舉雖不見得能百分之百規避探測,但也絕對強過長期滯留某一位置,還別說,自打採用了這一策略,腥吮阍僖矝]有遇到危險,裂口女沒有碰到,東瀛隊同樣未曾遇到,如果可以,何飛恨不得以這種方式熬到最後,一直撐到任務結束,只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隨着天色漸黑時間流逝,當時間來到凌晨午夜的那一刻,城市的熱鬧逐漸消失了,原本還人來車往的大街亦漸漸冷清,此刻,注視着窗外空蕩夜景,又見時間來到凌晨午夜,感受着都市死寂氣氛,何飛眉頭緊鎖,內心不免有些緊張。

  (時間來到第三天了啊……)

  “隊長,彭先生他們咋還不回來?去趟廁所要這麼久嗎?”何飛的思緒最終被一道遲疑詢問打斷,可以肯定聲音不屬於資深者,因爲程櫻正坐在身邊閉目養神,湯萌亦模樣相同似在休息,慧覺也仍是那長久未變的參禪打坐,聲音來自後排新人,循着聲音回頭看去,就見楊奇正探着脖子看向自己,坐在附近的鄭麗、劉成坤、蔣斌、高成旭也一個個投來質詢目光,唯獨石成蘭斜靠車身正在睡覺,其實也對,畢竟年齡大了,老太太精神不濟也算正常。.

  “在等等,若他倆還不回來,我就打電話催,還有,都一整天了,你們也不用一直緊張,放鬆點,能休息的儘量休息。”待隨口回答並提醒新人儘量放鬆後,何飛默不作聲重新回頭,不同於因首次執行任務而全程緊張的新人,作爲資深者,何飛自是懂得放鬆心態,正想繼續思考琢磨,不料卻再次被人出言打擾,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打擾他的已不在是新人,而是坐在前面的松琦升。

  “何先生,你能不能放我走啊?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就算是要保護我,可,可你們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啊?”

  如上所言,目前朝何飛苦苦哀求正是這名既倒黴又幸叩脑鹘牵f他倒黴,那是因爲他在原劇中最後死了,最終落了個被鬼殺死的下場,而幸邉t是指他的人生軌跡發生改變,自打白天被陳水宏強行拽進汽車,松琦升就徹底落在神州隊手裏,結果是肯定的,剛一碰面,何飛便在陳水宏的暗示下馬不停蹄開始忽悠,憑藉比陳水宏還要專業的忽悠技巧,何飛將腥藘^裝成一羣正調查裂口女殺人事件的驅魔人,爲了儘快解決靈異威脅,和女鬼有所關聯的松琦升便自然而然需要接觸,於是,打着調查女鬼的幌子,何飛開始詢問松琦升,被一羣人團團圍着的松琦升也果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何飛問什麼他就說什麼,甚至連幼年時親手弒母的驚天祕密都說了出來,當然,在他眼裏這或許是一輩子都不能說的大祕密,可在早已看過原著電影的執行者眼裏,這根本就不算什麼,得知此事的何飛等人亦清一色反應平淡,沒人在乎這個,然而……

  接下來,隨着何飛繼續詢問,當問及一些和鬼有關的重要問題時,松琦升卻滿臉茫然一直搖頭,再也說不出任何價值線索。

第1922章 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廁所門外

  對於松琦升,何飛投入了大量精力。

  爲了能從這位和裂口女有所關聯的男主口中獲得線索,何飛問了松琦升很多問題,且大多都和其母親松琦妙子有關,畢竟松琦妙子是第一個被神祕惡靈附身的人,後來的裂口女也一直是松琦妙子的形象,這點很是重要,若能從中發現一些價值線索,說不定就能解決惡靈完成任務,事實上何飛之所以很想見松琦升,主要意圖就是這個,更何況詛咒還特意將保護松琦升設置爲支線任務,白天時何飛還曾扼腕嘆息過,認爲神州隊不太可能與松琦升接觸了,松琦升註定要落在東瀛隊手裏了,不料嘆息之際,陳水宏卻機緣巧合立了大功,竟搶在東瀛隊之前把松琦升帶出學校,至此,松琦升落在了神州隊手裏,這還真是老天開眼,松琦妙子的屍體,松琦升,兩大破局關鍵竟雙雙被神州隊獲得。

  唯一遺憾的是,松琦升固然找到了,這名原劇裏的善良男主也確實落在了神州隊手裏,但在何飛的隨後詢問中,松琦升沒有說出任何價值線索,哪怕他現已解開封塵多年的幼時記憶,可他卻依舊說不出什麼。

  詢問當年松琦妙子的種種異常,松琦升的回答和執行者知道的基本一樣,那就是母親死前曾因經濟危機失業,失業後便情緒低落,脾氣也逐漸暴躁,後面便宛若患了精神病那樣虐待起他們三兄妹,且虐待的愈發嚴重,最後竟殘害起三兄妹,哥哥松琦藤山最先遇害,不多久二姐松琦美惠也被瘋了的母親殘忍殺害,又過了幾天,當母親松琦妙子想把年齡最小的松琦升也殺死的時候,外面突然雷聲轟鳴下起大雨,然後母親就好像突然清醒了似的,人開始莫名掙扎,以自己阻止自己的怪異方式痛苦悲鳴,期間則要求松琦升趕緊殺死自己,然後砍掉自己腦袋,雖說當時松琦升年齡幼小僅有八歲,但在發現母親清醒與眼前那痛苦掙扎的反應後,松琦升隱隱明白了什麼,直覺告訴他,母親其實沒瘋,而是被某個看不見的東西纏住了,正是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控制母親虐待他們三兄妹,同樣也是那東西控制母親殺害了他的哥哥姐姐,如今母親終於清醒,雖無法清醒太久,但通過此時此刻的母親反應,松琦升還是發現了真相。

  於是,在那個風雨交加的血色夜晚,幼年的松琦升發現真相,然後在求生本能的促使下殺死了母親,用母親遞來的菜刀親手弒母,不否認殺死母親讓松琦升逃過一劫,免於被殺,但由於當時年齡尚幼,加之殺母前曾不慎割破母親嘴巴,導致母親面相恐怖,驚懼中,松琦升害怕了,過度恐懼則讓松琦升忘記了砍掉母親松琦妙子的腦袋,只是草草將母親屍體藏進衣櫃,接着松琦升便在地下室找到哥哥姐姐的屍體後精神崩潰昏了過去,醒來就忘記了所有一切,後來他便被當做孤兒送往其他城市,直到多年以後,松琦升才重回津川縣,在一所小學擔任老師,原以自己的人生會在平淡中度過,不料近期學校卻發生了一件事,有兩名學生在放學後神祕失蹤,與此同時,一個名爲裂口女的可怕傳說亦逐漸在學說流傳開來,據傳失蹤學生和裂口女有關。

  當然,作爲一名相信科學的老師,對於這種不切實際的傳言傳說,松琦升壓根是不信的,直到……

  直到有人向他挑明裂口女真實存在並在他面前細緻形容了裂口女的身形外貌,松琦升才愕然驚疑,至此在意並關注起裂口女,而導致他突然間在意此事的原因則來自他的一位同事山下京子,早在三天前,山下京子曾不慎碰到了裂口女,所謂裂口女,其實就是一個身着風衣臉戴口罩的怪異女人,手裏還拿着把細長剪刀,僥倖逃掉後,山下京子便把此事告訴了松琦升,豈料這不說還好,待得知了裂口女着裝外形後,松琦升卻瞬間解開塵封記憶,隨着幼年記憶湧入腦海,他突然發現對方嘴裏的裂口女自己認識,不單認識,甚至還和他的母親松琦妙子極其相似!

  一想到當年就是他親手殺死的母親,那件灰色風衣和白色口罩也同樣是他親手套在母親的屍體上,再加之那把曾被母親拿過的細長剪刀,種種跡象表明,裂口女極有可能就是他的母親松琦妙子!

  但這不可能啊,母親已經死了,早在30年前就被自己親手殺死了,也正因弒母的刺激實在太大,他纔會在雨夜過後自行失憶,既然母親早就死了,那麼如今這個和母親穿着一樣的神祕女人又是誰?

  等等,裂口女?這個和母親穿着完全一樣的神祕女人被稱之爲裂口女?裂口,記得當年母親的嘴巴就曾被自己……

  終於,在確信裂口女就是自己那已死去多年的母親後,松琦升慌了,不單驚慌,他還想到了那個東西,那個當年曾控制母親的詭異存在,沒想到時隔多年,那隻沉寂已久的神祕惡靈似乎又再次甦醒了!

  心驚膽寒回憶至此,松琦升已不在是單純驚慌了,而是真正害怕了,一開始他想跑,想立刻逃出津川縣,可是,一想到失蹤學生以及惡靈那復生之後的殘害無辜,內心的善良與正義感卻還是讓松琦升放棄逃跑,並決定和山下京子一起調查此事,無論如何都要解決掉這隻爲禍人間的恐怖惡靈。

  鼓起勇氣倒是鼓起勇氣了,決定調查倒也決定調查了,但讓松琦升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正當他鼓起勇氣下定決心,打算下午放學就和山下京子一起用外出調查的時候,一個自稱驅魔人的陳姓胖子卻突然冒出,先是把他帶出學校,接着他就被強行塞進一輛汽車裏,車裏則坐着羣從未見過陌生男女,其中一個名叫何飛傢伙則更是抓着他問七問八,面對何姓青年的連番詢問,雖說他已經把知道的全都說了,甚至連被他視爲終生祕密的弒母過往都毫無保留吐露而出,可饒是如此,對方卻仍不打算放他離開,轉而以保護爲由強行把他留在車裏,汽車則一口氣從津川縣跑到靜川縣,接着便在城市裏漫無目的四處亂開!

  若不是何姓青年態度真眨依显缇袜嵵乇硎窘^對不會對他不利,松琦升還真就把這夥人當成綁架犯了,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對方卻死活不允許自己離開,爲防自己私下報警,對方連他的手機都沒收了,只說等事情結束後,不用他們放,自己便會自然而然重獲自由?.

  “何先生,你能不能放我走啊?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就算是要保護我,可,可你們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啊?”

  因實在搞不懂對方話裏具體意思,見汽車暫時停在廣場,松琦升無心睡覺,再次回頭央求何飛,希望對方能放了自己,只可惜……

  “松琦先生,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對你沒有半點惡意,把你帶在身邊也只是想保護你,等這件事結束了,屆時你就平安無事的回去了,目前只希望你能耐心等待。”面對松琦的苦澀哀求,何飛面無表情搖頭回應,直接拒絕了對方,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何飛是什麼人?他可是破解過無數謎團的人,在他那堪稱卓越的大腦裏,就算從松琦升這得不得線索,單單有松琦升就足夠了,或者說松琦升本身就是一個關鍵存在,說不定何時就能發揮重要作用,如此關鍵人物,他自然不會放其離開,何飛是這樣想的,程櫻同樣是這樣做的。

  “事情結束?什麼事?莫非是裂口女?難道你們也想把那隻神祕惡靈解決掉?”

  何飛話音剛落,就在松琦升心懷不甘繼續追問的時候,原本還閉目養神的程櫻突然睜眼,而後朝松琦升冷冷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在打擾何飛思考,否則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冷言警告的同時,女殺手抽出匕首,然後當着松琦升的面輕盈轉動,以普通人決難做到的方式控制匕首急速旋轉,任憑刀刃在手指間上下滑動,竟半點傷不到手指,見狀,松琦升目瞪口呆,再結合女生此刻的冷言威脅,打了個哆嗦,松琦松不敢說話了,忙轉回腦袋就此閉嘴。

  與此同時,當松琦升縮着脖子閉嘴之際,透過車窗,就見不遠處跑來兩人,非是旁人,正是剛從廁所出來的彭虎正和陳水宏。

  一路小跑鑽進汽車,先不說陳水宏如何,彭虎卻在重回駕駛座後回頭朝腥诉肿煨Φ溃骸拔铱浚f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剛剛我在廁所裏竟發現自己忘帶紙,幸虧身上帶了不少錢,否則我就只能學印度人那樣直接用手了!”

  “喂喂喂!死光頭你趕緊給我閉嘴,你噁心不噁心?信不信我這就把你踹下去!”果然,見光頭男回來就直接說如此噁心的話,程櫻頓時大怒,倒是其他人被逗笑了,就連剛剛還眉頭緊鎖的何飛都忍俊不禁,不免感慨於彭虎的性格豪爽有啥說啥,何飛感慨之際,湯萌亦睜開眼睛勸阻程櫻,同時朝彭虎苦笑道:“彭哥,車裏有女生,注意下你的言詞。”

  得到湯萌的苦笑提醒,彭虎恍然大悟,忙摸着腦袋訕笑說道:“啊,不好意,不好意思啊,忘了車裏還有妹子了。”

  先是在程櫻惱怒注視中咧嘴道歉,接着,不知是爲了遮掩尷尬還是又重新回到了司機狀態,道過歉後,彭虎話鋒一轉看向何飛:“對了兄弟,這車……”

  “彭哥你繼續開,像之前那樣儘可能保持移動,累了就換人。”

  隨着彭虎二人的解手回來,接下來,停滯的汽車再次啓動,杖粫r間以至凌晨午夜,但以何飛爲首的神州隊腥巳源谲囍须S車移動,繼續在已經空蕩城市中移動穿行,時而開往城西,時而趕往城南,時而又中途折轉前往城西,行駛期間,腥艘嗪翢o懸念的睡在車裏,汽車則由彭虎等幾名會開車者輪流駕駛,好在這裏是繁華都市,走到哪裏都有路燈,照明倒也不用全靠車燈。

  時間分秒流逝,不知不覺來到兩點。

  “啊……呼!”

  聆聽着耳旁機車聲響,駕駛座前,陳水宏不由自主打起哈欠,一幅頗爲睏倦的樣子,不過,透過後視鏡,待看了眼後排已紛紛睡着的何飛等人後,縱使精神已經睏倦,胖子卻仍然沒有停車換人,而是打着哈欠繼續駕駛,唯獨心裏全是慶幸。

  自打白天與何飛帶領的大部隊匯合,陳水宏便得知一件足以讓他後怕到尿溼褲襠的可怕消息,那就是趙平和陳逍遙生死不知!通過湯萌講述,他知道二人被東瀛隊襲擊了,現場則赫然殘留着大量血跡,雖說何飛曾多次聲明二人不一定死了,可陳水宏卻認爲二人凶多吉少,被一羣東瀛隊高手合力圍殺,這怎麼可能還有命在?先不說趙平落得如此下場算不算因果報應,可一想到陳逍遙,胖子就不免一陣傷心難過,替自己的這位同姓本家黯然神傷,陳逍遙雖性格逗比沒有正行,且經常拿自己開涮,但陳逍遙畢竟曾多次救過自己,屬於神州隊舉足輕重的成員,以往有陳逍遙在,很多棘手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可若是陳逍遙死了,神州隊將來該怎麼辦?沒了陳逍遙的保護,自己的未來又當如何?更何況東瀛隊已公然開戰,目前正滿世界追殺他們!

  這還沒完,得知此事,如果說陳水宏一開始還只是替陳逍遙傷心難過,那麼很快,一股濃郁的後怕便不受控席捲心頭。

  當初分組時,自己還打算和陳逍遙一組,好險!幸虧沒和陳逍遙一組,若當時和陳逍遙待在一起的是自己,那麼此刻的自己還有命嗎?.

  (幸虧當時我啥都沒說,沒有要求和陳逍遙一組,要不然……嗯?)

  就在陳水宏胡思亂想暗自慶幸之際,忽然間,好似發現了什麼,陳水宏中斷思考,接着便低頭看向車盤油表,然後……

  “嘖!”

  見汽車油量即將耗盡,無奈之下,胖子只好面對現實,打開汽車自帶的電子地圖,待找到距離最近的加油站後,陳水宏操控汽車駛向大路,不緊不慢行駛片刻,最後來到了一座路邊加油站。

  “喂喂喂,大家醒醒,都醒醒了!”

  “嗚……咋了?老陳你瞎吵吵啥?沒看到我在睡覺嗎?”

  “怎麼了陳老哥?”

  作爲執行者,大夥兒反應自是極快,陳水宏剛一招呼,包括新人在內,腥吮慵娂姳犙墼儐柷闆r,陳水宏則手指窗外笑着解釋道:“汽車沒油了,這不特意來加油了麼?順帶問問大家要不要喫點東西,我可以幫忙捎來。”

  如上所言,因事先得知本場任務會在城市中進行,進入任務前,腥舜蠖紱]帶多少食物,只是隨意帶了些飲水面包,白天因過於緊張,唯恐被東瀛隊探測鎖定的腥艘嗳檀谲囇Y,晚飯也只是幹啃麪包,啃麪包倒是沒什麼,但由於攜帶的食物並不算多,加之還要分給新人,所以大夥兒基本都沒喫飽,如今汽車來到了加油站,而加油站又向來自帶食品超市,故而陳水宏便好心問問腥耸欠褚獑它c東西,完美演繹了一波什麼叫會做人。

  “額,倒是真有點餓了……”

  還別說,被陳水宏這麼一問,剛剛還睡眼朦朧的腥说菚r來了精神,尤其在看到外面就是加油站後,摸了摸肚子,彭虎也不睡了,直接起身離座,然後摸着鬍渣豪爽說道:“老陳不用你稍,我自己下去買,順便在撒泡尿,你只管負責加油就行!”

  “我也去看看。”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有點餓了!”

  和彭虎一樣,在看清外面就是加油站後,包括何飛在內,本就有點飢餓的腥艘嘞柔崞鹕碜呦蜍囬T,打算去加油站買點食物填補填補,於是,在彭虎的帶頭下,除專注打坐的慧覺和早已睡死的石成蘭仍留在車裏外,帶着松琦升,其餘人紛紛下車,同樣的,許是聽到外面響動,兩個原本在店裏趴桌酣睡的加油員也醒了一個,接着便急急忙忙推門跑出,只是……

  跑到腥嗣媲埃�不等他露出職業性微笑,卻見一名沒有頭髮的男子正閒庭信步走到角落,目前正背對自己去解拉鍊,儼然要隨地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