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見嘗試呼叫依然無果,座椅前,何飛眉頭緊鎖喃喃自語,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另外,就在何飛焦急自語之際,程櫻亦眉宇微擰試探說道:“莫非趙平他們在學校遇到裂口女了?”
“有可能,但暫時還不能完全肯定。”見程櫻將趙平幾人的神祕失聯歸咎在女鬼身上,何飛本能點了頭,可隨後又搖了搖頭,搖頭的同時認真說道:“之所以不確定,那是因爲前往快樂小學的可不單單隻有趙平和新人,還有陳逍遙,陳逍遙本領如何,大夥兒有目共睹,連慧覺大師都能保護陳水宏逃離險境,所以哪怕遇到了裂口女,陳逍遙也定然能帶着趙平順利逃走。”
何飛的解釋非常合理,所參考的例子亦恰恰是慧覺那組,杖辉谠{咒那十分惡毒的暗中強化下,這裏的裂口女遠比電影裏的厲害,但終歸還沒厲害到讓人絕望的地步,故而何飛相信,就算趙平那組不慎遇到了裂口女,若非要一心想跑的話,陳逍遙還是有能力帶着趙平逃離險境的,可怪就怪在這裏了,明明趙平那組就算遇鬼也肯定能活着逃走,不料如今卻音訊全無,死活聯繫不到,所以……
在聽完何飛解釋後,程櫻不說話了,只是與何飛一樣皺眉沉思,同在車裏的其他資深者和新人也一個個沉默不語,沉默導致氣氛壓抑,壓抑則導致腥烁咏辜保握l都搞不懂趙平幾人爲何失聯,只不過,維持着焦躁不安,就在人羣紛紛沉默之際,許是期間想到什麼,剛替慧覺完成包紮的湯萌卻突然神情一變,接着便面帶緊張打破寂靜,用頗爲凝重的語氣朝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說道:“等等,關於趙平他們的莫名失聯,該,該不會是東瀛隊吧……”
第1914章 第一千九百一十一章:所謂巧合
維持着焦躁不安,就在人羣紛紛沉默之際,許是期間想到什麼,剛替慧覺完成包紮的湯萌卻突然神情一變,接着便面帶緊張打破寂靜,用頗爲凝重的語氣朝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說道:“等等,關於趙平他們的莫名失聯,該,該不會是東瀛隊吧……”
大街上人來車往好不熱鬧,但這種熱鬧卻絲毫影響不到目前正神情呆滯的陳水宏。
此刻,注視着眼前除了自己便再無一人的空蕩衚衕,陳水宏嘴角抽搐,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而導致他心生寒意的原因則正是他找不到何飛等人,或者說自打他醒來,他就發現自己落單了,再也聯繫不到大部隊了!
事情的經過並不複雜,相反還非常簡單,早在兩小時前也就是他和慧覺還身在津川小學的時候,他們遇鬼了,和慧覺一起,二人親眼看到了裂口女,那個擁有松琦妙子外貌的恐怖女鬼就這麼莫名出現在了教學樓裏,先是殺死了方智雅,然後又當着他和慧覺的面把蔣巖華殘忍虐殺,接着便手持剪刀衝向他倆,速度竟然不輸獵豹急奔,很顯然,相較於原著電影,這裏裂口女更加厲害,一旦被抓,蔣巖華的下場便百分之百是自己的下場,見裂口女用遠超人類的恐怖速度衝向自己,陳水宏魂飛魄散,幾乎被當場嚇尿褲襠,索性身邊還有慧覺,面對疾馳衝來的索命女鬼,拉着陳水宏,慧覺果斷下樓逃跑,但由於陳水宏實在太胖,慧覺的速度被限制了,無奈只好改變策略,剛一跑到1樓,慧覺便一把甩飛了陳水宏,將中年胖子扔向大門,自己則硬着頭皮對抗女鬼,首先可以肯定,在慧覺的捨命阻攔與全力保護下,陳水宏成功脫離險境,從裂口女的瘋狂追殺中僥倖逃走,也顧不得在意慧覺是死是活,胖子連滾帶爬奔出學校,只是……
跌跌撞撞跑出校園,卻發現門口空蕩,原本停在學校門口的出租車不見了。
記得之前乘車來學校時,自己就曾在進校前特意叮囑司機等待,無論如何都要等他出來,看在錢的份上,那名出租司機也果斷答應了,甚至曾拍胸保證一定等待,原以爲自己出來就能乘車跑路,不料好不容易逃出學校,卻見汽車沒了,見校外沒有車輛,陳水宏頓時大驚,下意識認爲自己被耍了,忙跑向學校門崗詢問情況,想問問門衛出租去哪了,他倒是本能過去試圖詢問了,可這不去還好,剛一跑進門衛室,映入眼簾的便赫然是門衛那血肉模糊的屍體,那名之前還在校門口負責值班的門衛已經死了,被人挖出眼睛劃爛嘴巴,死狀和蔣巖華一模一樣,毫無疑問,殺死門衛的正是裂口女,見汽車消失門衛被殺,陳水宏汗毛倒豎,直接哇的一身轉身就跑,在沒有汽車代步的情況下依靠雙腿倉惶奔逃。
之前說過,因學校位置比較偏僻,附近又全是冷清無人的寂靜小巷,所以陳水宏無法立刻逃進人流較多的繁華街區,無奈只好盲目亂跑,在宛若迷宮的小巷裏東奔西拐,當然,若一直馬不停蹄的跑下去,他是肯定能跑進大街的,事實上也只有逃進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他纔會真正安全,畢竟在他的個人印象中,裂口女不會在人多眼雜的鬧市殺人,原劇中也確實沒發生過這種情況,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不知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還是該着他倒黴,心懷恐懼跑了片刻,當他在途經一條小巷拐角時,迎面竟直直駛來一輛汽車,觸不及防下,陳水宏就這樣被毫無懸念的當場撞飛,肥碩的身軀驟然騰空!
當陳水宏好不容易從昏迷中清醒,剛一睜眼,便發現自己身在醫院,目前正躺在一張病牀上,門外則人來人往喧鬧嘈雜,可以肯定當他被車撞暈後,司機就立刻把他送進了醫院,來到醫院的他也算是徹底安全了,安全固然安全了,可當他低頭看向手錶時,卻發現時間已不知不覺來到下午兩點,自己竟昏迷了整整一個小時!已然超出了事先約定的集合時間,見狀,胖子登時時慌了,忙探手去摸衣兜手機,不料卻摸了個空,毫無疑問,他的手機丟失了,十有八九在之前被車撞飛時手機甩出口袋不慎遺失,確認手機不在身上,顧不得頭腦發暈,陳水宏立刻下牀跑出病房,然後用醫院公共電話撥打號碼,打算立刻聯繫何飛,可奇怪的是,任憑他如何撥打,何飛的電話打不通,撥打幾次全是忙音,不單何飛聯繫不到,程櫻、彭虎、湯萌等等所有人都聯繫不到!
事實上還有一件事是陳水宏並不知道,那就是何飛早就聯繫過他,除用手機聯繫過他外,臨了還啓用了心靈鏈接,只可惜陳水宏手機不慎遺失,再加之胖子當時正逢昏迷,在喪失意識的情況下,哪怕是心靈鏈接,何飛也註定無法聯繫胖子。
見電話無法撥通,一開始陳水宏還以爲是靈異屏蔽,畢竟任務世界可是經常發生信號被靈異力量干擾屏蔽的事,爲了驗證猜測,按照電話旁邊的號碼錶,陳水宏又嘗試撥打幾個政府機關的電話,結果很快撥通,不管他打往哪裏,電話總能輕易撥通!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靈異屏蔽根本沒有!至少在這場任務裏是不存在信號屏蔽,既然根本不存在靈異力量影響通信,那他又爲何打不通何飛等人的電話?
由於實在搞不懂其中原因,陳水宏沒有細想,而是撂下電話轉身就跑,先是急急忙忙跑出醫院,然後開車前往市區中心,趕往那事先約定的集合地點。
結果……
當陳水宏急急忙忙來到事先約定的集合衚衕,卻見衚衕裏空無一人。
“人呢?人都跑哪去了?”
此刻,盯着因自己遲到而註定無人的空曠衚衕,陳水宏嘴角抽搐,喃喃自語,可謂是既焦急又慌張,焦急自然是指何飛等人不在這裏,而慌張則恰恰來自內心恐懼,杖凰壳耙焉碓谌藖碥囃姆比A市區,看似已經徹底安全,但卻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他已經落單的事實!不錯,在完全聯繫不到任何隊友的情況下,陳水宏現已落單,平時落單倒也罷了,可問題是這裏是有鬼存在的任務世界啊,作爲世間少有的精明人兼明白人,更是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資深者,陳水宏非常清楚落單後果,在失去團隊庇護的情況下,落單者往往處境危險,鬼也做最喜歡襲殺落單的執行者,一想到那裂口女的瘋狂兇殘,終於,陳水宏慌了,人頓時手足無措。
好在凡事無絕對,不否認落單之初陳水宏曾手足無措亂了陣腳,可他終究是經驗豐富的資深者,再加之腦靈光很是精明,胖子還不至於一直慌張下去,果然,盯着空無一人的衚衕巷道,過了片刻,待度過最初慌亂後,陳水宏決定尋找隊友,打算先去津川縣重點小學觀察觀察,看到這裏或許有人會心生費解,那就陳水宏爲何不立刻回城南民宿?是啊,城南民宿畢竟是神州隊的居住地點,若想找到何飛他們,回返民宿無疑是最好乃至最有可能找到隊友的辦法,另外,津川縣重點小學雖的確是何飛小組的搜尋地點,但在時間的流失下,如今何飛幾人也肯定不在學校,既然明知何飛幾人不太可能還在學校,那陳水宏又爲何仍優先前往津川縣重點小學呢?
原因?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陳水宏沒患健忘症,早在昨晚腥擞懻撊蝿丈窌r,何飛就曾着重分析過當前事態,除表示松琦妙子的屍體很重要外,期間還提及過鬆琦升,作爲原著電影的男主角,詛咒將其判定爲支線任務,只要能保證松琦升在任務期間不死,執行者就能額外獲得生存值獎勵,當然分數獎勵不是重點,重點是詛咒此舉蘊含深意,若松琦升並不重要,那詛咒又爲何將保證松琦升不死劃分爲支線任務?通過此事,何飛認爲松琦升很重要,決定明天除尋找松琦妙子屍體體外,還要找到松琦升,打算和這位原著主角好好談談,而松琦升又剛好是名小學老師。
不錯,也正因想到何飛今天會找松琦升,陳水宏纔沒有立刻回返民宿,而是優先前往學校,只要找到了松琦升,實際就等於找到了何飛他們,哪怕他並不知道松琦升具體在哪所學校擔任老師,但目前距離自己最近的便恰恰是津川縣重點小學,既然距離很近,過去找找總無壞處,若還是找不到,屆時回返民宿也不算遲。
於是乎,懷揣着嘗試心理,陳水宏立刻動身,忙開車前往津川縣重點小學,且值得一提的是,因之前曾被司機坑過,這次陳水宏學聰明瞭,他沒有再次乘坐出租,而是直接買了輛車,早在離開醫院時,陳水宏就在路邊強行攔了輛私家車,然後硬是用錢‘砸暈’了車主,用遠超汽車價值的美元鈔票將車買走。
話歸正題,駕駛汽車一路前行,很快,陳水宏來到津川縣重點小學,不出所料,隨着時間步入下午,學校現已恢復上課,在校內滿是教師學生的情況下,陳水宏也並不擔心女鬼出現,故而放心下車走向學校,打算進去打聽打聽,問問學校是否有個名叫松琦升的男老師。
同一時間,當陳水宏進入學校之際,過了一會,學校對面的大街上,伴隨着一陣機車轟鳴,另一輛私家汽車徐徐駛來,最後停在學校門口。
隨着汽車熄火徹底停止,涉川帶頭走下汽車,後面則尾隨跟着兩名男子,其中一個40出頭年有些禿頂,另一個則30餘歲鬍子拉碴,手裏還拿着把做工精良的武士刀,和涉川一樣,兩者者非是旁人,正東瀛隊的膽禿頂男和鬍渣男。
“喂,松島,你買的這輛汽車質量不太好,比預計時間晚到了5分鐘。”
此刻,定睛注視着前方學校,在沒有回頭的情況下,涉川淡淡說了句話,看似語氣平靜隨口說說,可在聽到涉川此言後,被稱之爲松島的禿頂男卻突然臉色驟變,忙躬身彎腰立刻致歉:“嗨!涉川先生教訓的是,請原諒我,我這就立刻換車。”
之前說過,因在團隊的地位較爲低下,和處境相同的消瘦男一樣,雖也算是資深者,但松島卻絲毫不敢得罪涉川,在涉川這名地位僅次於女隊長青木佐美的元老資深者面前,他雖不會像在青木佐美面前那樣慌張害怕甚至害怕的主動跪地給女隊長當凳子,但態度卻十分恭敬,果然,涉川話音剛落,松島便趕忙彎腰承認錯誤,整個人栈陶恐,倒是鬍渣男毫無反應,和以前一樣,無論何時,鬍渣男都是一幅沉默狀態,哪怕他目前正跟隨涉川執行任務,鬍渣男仍惜字如金未發一言。
“不必了,下次注意就行。”見松島栈陶恐立刻道歉,涉川沒有繼續深究,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必,接着便轉移話題繼續說道:“看來隊長說的沒錯啊,廢宅裏沒有任何發現,若要尋找生路線索,還是隻能搜索學校。”
涉川嘴裏的廢宅是指松琦妙子的早年居所,也就是當年曾發生過雨夜命案的那棟民宅,和神州隊剛進任務就直接出現在松琦家不同,東瀛隊是出現在城北的一間廢棄房屋,不錯,因從未去過鬆琦妙子家,自打早上離開居所,一直懷疑松琦妙子家存在價值線索的涉川便帶着二人動身前往,儼然要優先檢查那座民宅,畢竟昨晚就商量好了,從今天開始,東瀛隊將分爲兩組,消滅神州隊與尋找生路同時進行,隊長青木佐美帶領大多數人襲殺神州隊,涉川則帶領少數人負責尋找生路,爲了搶在事態惡化前找到本場任務的破局生路,涉川可謂竭盡所能,清早剛一出門,他就帶隊前往了松琦家,然而遺憾的是,憑藉地圖,三人雖順利找到了那座廢棄多年的無人民宅,期間也在房子裏認真搜索了一個上午,可結果卻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任何與生路有關的價值線索,無奈之下,待喫過午飯後,涉川方纔改變目標,將調查重點鎖定在了學校上。
第1915章 第一千九百一十二章:松琦升
憑藉地圖,三人雖順利找到了那座廢棄多年的無人民宅,期間也在房子裏認真搜索了一個上午,可結果卻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任何與生路有關的價值線索,無奈之下,待喫過午飯後,涉川方纔改變目標,將調查重點鎖定在了學校上。
相比於松琦家,一開始是涉川是並不怎麼在意學校的,就算在意,也只能算是稍加在意,而促使涉川改變看法的卻是自神州隊,或者說來自昨晚的那番窺聽,爲了做到知己知彼,昨晚,佐藤近久曾親身前往神州隊的城南居所,然後用忍者特有的潛伏手段暗中窺聽,繼而收穫了很多價值情報,佐藤回來後,東瀛隊除摸清了神州隊的整體情況外,還得知了神州隊的兩個破局手段,第一是尋找松琦妙子的屍體,理由是屍體有可能封印那隻神祕惡靈,第二則是松琦升,作爲松琦妙子的親生兒子兼原著電影的男主角,松琦升也很有可能鏈接生路。
不錯,正是受神州隊影響,涉川方纔轉移思緒,從而在確認松琦家毫無發現後做出了和神州隊一模一樣的選擇,那就是搜索學校,嘗試尋找松琦妙子和松琦升,說實話,在得知這兩條很有邏輯的破局消息後,涉川還是有些佩服那名叫何飛的神州隊隊長的,沒想到任務第一天此人就能想到這種破局辦法,雖說只是沒有證據的邏輯猜測,但也很了不起了,至少尋常人想不到這些,就算是他和青木佐美,實際也很難在任務之初想到這些,難怪神州隊能在詛咒空間堅持至今,團隊裏強者較多算一方面,但更爲關鍵的是,神州隊有一名智商卓越的領袖隊長,只可惜……神州隊邭獠缓茫龅剿麄儢|瀛隊,相信用不了多久,神州隊就會全軍覆沒,在詛咒空間徹底除名。
“對對對,涉川先生說的對啊,既然在松琦家找不到線索,那就只能是學校了。”見涉川突然轉移話題,松島趕忙點頭附和,不過很快,貌似剛剛想到了什麼,松島又面露遲疑試探問道:“可是,既然要搜索學校,那咱們是先找屍體還是先找那個松琦升呢?”
“這個不急,咱們還是先進學校看看情況吧。”
待撂下句模棱兩可的回答後,接下來,在涉川的帶領下,三人徑直走向學校,憑藉詛咒出品的假證,進校亦自然而然輕鬆簡單,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水宏已經進了學校,搶在涉川三人之前來到校園,目前正漫無目的四處亂逛,且值得一提的是,由於中年胖子太有‘氣質’,那大腹便便的樣子也過於符合某種形象,再加之所穿衣服還算講究,亂逛期間,不少途經身邊的學生就曾朝他鞠躬問好,學生如此,就連碰到的一些教師也都主動點頭對其致意,似乎把陳水宏當成了學校新來的某位領導,而確實在現實中當過領導的陳水宏也果然反應極快,瞬間明白其中原因,於是,中年胖子將錯就錯,繼而當真扮演起領導,然後在途經籃球場時叫住了一名女老師。
“喂,這位老師請等一下!”
察覺身後有人在叫自己,女老師循聲回頭,就見對面走來一名中年胖子,許是胖子太有領導氣質,女老師雖不認識此人,但還是做到了禮貌客氣,接着便小心翼翼點頭應道:“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呵呵,沒什麼,就是想找你打聽打聽。”女老師小心翼翼禮貌回應,陳水宏則同樣禮貌點頭對其問道:“請問這裏有沒有一位名叫松琦升的男老師?”
很明顯,抱着嘗試心態,在確信因學校太大而很難找到特定某人後,陳水宏開始找人打聽,杖凰皇请S口問問,本身也沒抱太大希望,不料問題方出,對方竟直接了當點頭答道:“有啊,我們學校確實有一位名叫松琦升的男老師,目前就在學校裏。”
什麼叫意外之喜?這就叫意外之喜,也正如之前說的那樣,通過原著電影,陳水宏雖知道松琦升在津川縣擔任小學老師,但由於津川縣小學不少,所以他只能盲目亂找,來此打聽也只是因爲這所學校距離最近罷了,他倒是隨便找人進行打聽了,結果竟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原來松琦升竟真的在此擔任老師!
“啊,原來真的在啊,快,請老師您快點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這學期松琦老師一直在教四年六班,直接去4樓應該就能找到。”
“謝謝!”
後面事就簡單了,在陳水宏的激動追問下,女老師雖詫異於胖子的莫名激動,但還是如實告知了松琦升的所在位置,得知對方就在教學樓後,陳水宏立刻道謝,接着便在女老師的疑惑注視着急急忙忙轉身就走,徑直趕往教學樓。
心懷竊喜一路疾馳,很快,在不少老師學生的狐疑目光中,陳水宏順利來到4樓,且更爲巧合的是,胖子纔剛來到4樓,上課鈴響了,原本還在走廊玩耍的學生們立刻跑向教室,待在辦公室裏的教師們也先後出門前往教室,其中就包括了一名看似普通但卻在執行者眼裏十分熟悉的男老師,對方非是旁人,正是《裂口女》原著電影的唯一男主松琦升!
因看過《裂口女》原著電影,對方剛一露面,陳水宏就瞬間認出了此人,唯一遺憾的是,他雖找到了松琦升,可卻沒有看到何飛等人,事實上當松琦升走進教室之際,陳水宏便立刻跑向辦公室,來到門前定睛看去,就見辦公室裏空無一人,何飛根本不在這裏。
說實話,陳水宏之所以來找松琦升,目的就是尋找何飛,希望能和大部隊匯合從而儘快擺脫落單窘境,如今松琦升倒是找到了,這名至關重要的劇情人物此刻也就在對面教室,不料何飛等人卻不在此,確認辦公室裏沒有何飛,彷彿被當頭潑了盆冷水,剛剛還滿心激動的陳水宏就這樣頃刻間激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張、坎坷,以及那再度浮現的肥臉抽搐。
(怎麼回事?明明昨晚就認定松琦升很重要了,松琦升也就在這所學校裏,可何飛又爲何不見蹤影?以目前時間段,按理說他正在和松琦升談話啊?)
因實在搞不懂何飛爲何沒找松琦升,陳水宏傻眼了,過於疑惑則導致他滿頭問號,連同一起的,還有那重新席捲的落單驚慌,見這裏竟不存在任何一名神州隊成員,陳水宏開始打退堂鼓,他不打算找松琦升了,轉而萌生了離開念頭,是啊,自己以來此的最初的目的就是要找何飛他們,打算與大部隊匯合,如今何飛他們根本不在,那自己還留在這幹什麼?
邏輯貌似無錯,不過,一想到昨晚何飛曾明確表示松琦升非常重要,不知怎麼的,沉默片刻,陳水宏又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沒有立刻撤退,而是徑直走向隔壁教室。.
通過胖子的此刻行爲,可以明顯看出陳水宏打算帶走松琦升,雖說他的致灾腔鄄蝗绾物w,但他畢竟清楚松琦升的重要性,還有,《裂口女》這部電影可是不存在什麼主角不死論的!在原電影裏,這位男主角最後可是實打實死了,被裂口女殘忍殺死,既然明知松琦升重要,而此人又早晚會被女鬼殺死,若是對此人不管不顧,萬一女鬼搶在執行者前把松琦升殺了,那執行者又如何從此人身上獲取線索?
不錯,這便是此刻陳水宏的內心想法,同樣也解釋了胖子爲何會突然改變主意,爲防松琦升發生意外,陳水宏下定決心,決定帶走松琦升,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此人安全,然後把此人活着交到何飛手裏,由何飛負責談話交流獲取線索。
陳水宏是這樣想的,現實也的確是這樣做的,腦海剛一做出決定,胖子便立刻直奔前方教室。
教室內……
“大家把書翻到第二十七頁,都先把內容認真看一遍。”面對着臺下一袑W生,和往常一樣,趁學生都在看書之際,講臺前,松琦升拿起粉筆開啓書寫,將課題內容寫至黑板,然而……
“松琦老師,請出來一下。”
就在他奮筆疾書的過程中,卻聽教室門外傳來呼喊,循聲看去,只見門口站着個頗有派頭的中年胖子,目前正盯着自己抬手招呼,示意自己趕緊出來。
“咦?”
結果是肯定的,杖凰麖奈匆娺^眼前胖子,但考慮到此人領導派頭較爲充足,好奇之下,松琦升還是本能走出教室,來到走廊,和之前的那名女老師類似,松琦升態度謹慎禮貌問道:“先生您找我有事?”
“你就是松琦老師吧,很高興認識你,鄙人姓陳,有點事要找你談談,首先我要聲明,這件事很重要,和你本人息息相關,由於事情太過重要,這節課你可能上不成了。”
“納尼?這位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還有你說的那件事又是指什麼?”見這名自稱姓陳的胖子見面就說有事商量,而且還是和自己息息相關的重要大事,一時間,松琦升蒙了,面露狐疑愕然反問,不料對方卻突然神情凝重,維持着凝重表情,胖子壓低聲音繼續說道:“關於你母親松琦妙子。”
什麼!!!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在聽完陳水宏的這句話後,宛若身體突然觸電,就見松琦升身體一顫,除身體驟顫外,剛剛還掛滿疑惑的臉亦瞬間被驚訝填滿,目前就這樣兩眼圓睜盯着胖子,見青年反應激烈,陳水宏立刻就明白了,知道對方已經解開塵封記憶,已重新想起幼時的那場雨夜殺戮,事實上他剛剛之所以開門見山乃至見面就直接提及松琦妙子,目的就是試探,試探松琦升是否解開塵封記憶,若對方反應茫然,那就代表此人仍舊處於失憶狀態,可若是對方如現在這樣反應激烈,那就能省去很多麻煩,交流起來也自然而然變得簡單,另外……
通過眼前青年的此刻反應,除確認松琦升已經解開塵封記憶外,還能額外猜測劇情發展,至少已發展到原劇裏的失蹤案件,原劇中就是在這個時候學校出現了失蹤案件,有三個學生在聽到有關裂口女的傳說後主動作死,放學後沒有回家,反而特意在一座人煙稀少荒蕪廣場等待觀察,想看看裂口女是何模樣,結果,他們的作死行爲成功引來了裂口女,其中一個當場被抓,僥倖逃掉的兩個也很快在後續劇情中被裂口女綁架,最終統統慘死,而就是在這個時間段,在原著女主的幫助下,松琦升重拾記憶,重新回憶起自己那不堪回首的幼年過往,既然打開了幼年記憶,連同一起的便自然還有母親松琦妙子,以及……
那隻當年曾控制母親的神祕惡靈!
“你是誰?爲何要突然談及我母親?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母親名字的?快告訴我,快點告訴我!”
由於此事太過機密,機密到除自己外世間就無人知曉的地步,盯着胖子看了片刻,忽然間,松琦升情緒激動,一把抓住陳水宏雙臂,接着便滿臉驚疑大聲質問,好在他反應較快,見胖子投來示意眼神,松琦升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失態,加之這裏又是人員較多的樓層走廊,終於,在陳水宏的提議下,松琦升掩去激動,先是回到教室告訴學生們這節課上自習,然後在一袑W生的歡呼中隨陳水宏一起下樓,走向那少有人至的學校花園。
毋庸置疑,松琦升之所以肯跟隨陳水宏下樓談話,原因恰恰來自任務和原著電影的相似性,固然這裏是一個不同於電影的真實世界,但劇情卻十分相似,自打學校發生學生失蹤案件後,裂口女的傳說便在學校裏流傳開來,爲了找到失蹤學生,這名在原劇中就很有正義感的男主松琦升便萌生了調查念頭,事實上早在陳水宏找到他前,松琦升就已經在女主山下京子的幫助下重拾記憶,並懷疑起自己那死去多年可卻始終找不到屍體的母親松琦妙子,打算傍晚放學就和女主一起外出調查,原本松琦升就是這樣打算的,然而讓松琦升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
還不等他傍晚放學外出調查,一個從未見過陌生胖子就主動找了他,且開口就直接談及了他的母親松琦妙子!
第1916章 第一千九百一十三章:後怕與茫然
打算傍晚放學就和女主一起外出調查,原本松琦升就是這樣打算的,然而讓松琦升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還不等他傍晚放學外出調查,一個從未見過陌生胖子就主動找了他,且開口就直接談及了他的母親松琦妙子!
“陳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到底是誰?來找我的目的又是什麼?”來到空無一人的學校花園,顧不得欣賞美景,松琦升便再次朝陳水宏焦急詢問,見青年十分在意此事,陳水宏沒有立刻解釋,而是神情嚴肅的朝松琦升反問了一句話:“松琦先生,你相不相信世上有鬼?”
“鬼?”
趁松琦升一時愕然的機會,接下來,保持着神態嚴肅,陳水宏開始講述故事,把事先想好的說詞一股腦吐了出來,所謂故事自然是假的,不過就算是臨時編造,對於目前已深陷迷局的松琦升而言,實際也是能夠接受的,更何況陳水宏也並未完全說謊,在他那事先想好的假話中,裏面仍摻雜着很多真話,就好比現在,待聽完中年胖子的講述後,松琦升表情改變,就這樣從最初的滿臉焦急演變爲前所未有的詫異驚訝,嘴裏則不可置信的遲疑問道:“你,你是驅魔人?那裂口女也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鬼?而是個被鬼控制的人類軀殼?”
不錯,這便是陳水宏的解釋回答,由於在何飛身邊待得久了,漸漸的,陳水宏也逐漸掌握了何飛那套忽悠說詞,雖不見的與何飛的忽悠完全一樣,但憑藉其本就不俗的交流口才,陳水宏還是臨時編造了一個頗爲自洽的邏輯解釋,內容也十分附和目前態勢,在他那半真半假的邏輯講述中,陳水宏自稱他是來自華國的驅魔人,對靈體鬼物比較瞭解,而且他還有很多同伴,同伴自然是指何飛等其他神州隊成員,只不過因暫時有事纔沒過來,除扯謊忽悠外,胖子又順帶解釋了何爲裂口女,把原劇中松琦升需調查很久才能得出的恐怖真相提前告訴這名原劇主角,果不其然,在得知這一系列恐怖真相後,松琦升的震撼可想而知,雖說他早就懷疑裂口女有很大可能不是人類,可他卻終究沒想到真相會如此可怕,甚至比預料中的還要聳人聽聞!
“松琦先生請相信我,我說的這些全是事實,而且這隻鬼十分厲害,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對付的,那件學生失蹤案你也沒必要調查了,如果你繼續調查,屆時你會死,所有參與調查的人統統都會死!”
見松琦升一幅難以置信的震撼模樣,陳水宏點頭肯定,同時又警告對方不要單獨調查,警告倒是警告了,爲避免松琦升如原劇那樣被鬼殺死,陳水宏也毫無懸念的提前劇透了,但這並不代表松琦升會完全相信,他依舊困惑,仍有很多問題困擾着他,故而一臉狐疑繼續問道:“等等,陳先生,就算你是精通靈異的驅魔人,可你又是如何知道裂口女的?還有我和我那早已死去母親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我母親松琦妙子死了很多年了,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找到她的屍體。”
“額,這個嘛……”
因心中的狐疑的實在太多,饒是陳水宏事先構築了合理解釋,松琦升依舊費解,好在陳水宏並不着急,爲了能順利帶走松琦升,胖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打算利用對方那迫切想要了解真相的焦急心理欺騙青年,最後將松琦升帶走,於是,遲疑片刻,陳水宏現想現編繼續解釋,可……
嘩啦啦。
也就在陳水宏張口欲說打算解釋扯謊的那一刻,忽然間,二人聽到了聲音,附近先是發出串觸碰植被的嘩啦聲響,接着便逐漸傳來腳步聲,儼然有人途經花園,雖說大白天有人途經花園本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但不知是過度謹慎還是直覺促使,剛一聽到腳步,陳水宏動了,拉着松琦升鑽進旁邊花叢,見胖子突然拉扯自己意圖隱藏,松琦升頓覺詫異,正想詢問原因,可陳水宏卻搶先搖頭示意噤聲,接下來,憑藉植被掩護,二人很快看到了來人樣貌,透過縫隙定睛看去,就見途經花園的並非一人,而是三人,三名着裝各異的陌生男子正不緊不慢途經花園,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五旬出頭的矮個老頭,後面則分別是一個禿頂中年人和一個鬍子拉碴的壯年男子,手裏還拿着把做工精良的武士刀。
三人雖着裝各異看似陌生,然這所謂的陌生卻僅限於松琦松,事實上在看清三人的剎那間,陳水宏便肥臉一抖,當場冒汗,人瞬間緊張了起來!而導致他突然緊張的原因也很簡單,他,見過三人,知道三人的真正身份,對方是東瀛隊成員,全是東瀛隊的資深者!
(是東瀛隊,居然是東瀛隊的人!他們爲何要來學校?嗯?難,難不成也是……)
常說聰明人理解速度一向極快,暫且不說旁人如何,但這話卻着實體現在了陳水宏身上,剛一看清涉川三人,胖子除肥臉抖動登時緊張外,一個猜測亦頃刻間浮現腦海,從而很快就猜出了三人來此的目的,如所料不錯,這三名東瀛隊資深者應該也是來找屍體的,搜索並尋找松琦妙子的當年屍身,搞不好連松琦升都是他們的尋找目標,如果不是,這三人便沒理由來學校了,原來不單他們神州隊將屍體和松琦升當做了破局關鍵,就連東瀛隊也是這麼想的,兩隊竟想到一塊去了!不過,見三人直到現在纔來學校,似乎東瀛隊遲了一步,十有八九比神州隊晚些想到關鍵,故而纔會在下午前來搜索學校。
另外,既然已經猜出東瀛隊的意圖目的,那麼後面的事便完完全全可以預料了……
此刻,注視着途經花園的涉川三人,花叢中,維持着心臟砰砰狂跳,陳水宏緊閉嘴巴不敢動彈,如一尊塑像般縮在原地完全靜止,唯恐被人察覺發現,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不否認何飛曾與東瀛隊隊長青木佐美達成過互不干擾的和平協議,但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那麼任誰都知道這所謂的和平協議效果極低,就算兩隊表面和平互不干擾,可要是雙方隊伍有人落單呢?面對一個落了單的對方團隊成員,哪怕把此人殺了,對方團隊也不會知道,有事大不了往鬼身上推,直接說落單者是被鬼殺的就可以了,更何況東瀛隊本身就不是啥善良隊伍,可以想象,自己一旦被對方三人發現,屆時對方肯定會毫不猶豫殺死自己,畢竟擊殺不同隊伍的執行者可是能獲得生存值獎勵的!
好險!幸虧剛剛的自己反應夠快,提前藏了起來,若是不躲,這時的我十有八九已經死了!
想到這裏,陳水宏恐懼至極,嚇得他肥肉抖動,整個人如烏龜般蜷身縮腦不敢動彈,就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唯恐被涉川三人察覺發現,見這胖子竟被三人嚇成這樣,許是受到影響,縱使滿心狐疑,松琦升也有樣學樣不在動彈,只是在身邊胖子的示意下儘量隱藏。
然而……
當兩人心驚膽寒繼續隱藏,只等三人儘快過去的時候,對面,不知怎麼的,鬍渣男停下腳步。
見鬍渣男突然停下腳步不在行走,花叢中,陳水宏當場被嚇了個魂飛天外,內心深處頓覺不妙!
可想而知,連藏身花叢的陳水宏都清晰發現了男人停步,本就近在咫尺的涉川和松島又如何會視若無睹,見鬍渣男冷不丁停步不前,松島愕然問道:“咦?宮本先生,你怎麼了?”
宮本先生自然是鬍渣男的姓氏稱呼,但,面對松島此刻的詫異詢問,鬍渣男沒有回應,本人仍是默不作聲,沉默的同時環視左右,目光就這樣不斷打量着周圍花草,貌似正在尋找什麼,尋找期間,男人目光深邃,眼中不時迸射出宛若刀鋒的銳厲光芒,直到……
“宮本先生,你在看什麼?”
直到連涉川都回頭詢問具體情況,這名被稱之爲宮本先生的鬍渣男方纔結束觀察,說到這裏有個細節便不得不提,那就是,和松島一樣,剛剛稱呼鬍渣男時,涉川也同樣使用了尊稱,哪怕涉川是東瀛隊裏地位僅次於隊長青木佐美的二號人物,如今卻仍用尊稱稱呼鬍渣男,和其他東瀛隊成員一樣使用了禮貌稱呼,至於宮本……
“沒什麼,我們繼續走吧。”面對涉川的詢問,終於,宮本說話了,同時這也是鬍渣男自打進入任務後首次開口,見鬍渣男搖頭表示並沒什麼,許是很相信此人,涉川沒有追問,接着三人便繼續前進,徑直趕往花園出口。
只不過……
恢復行走雖是事實,可這次宮本卻步伐緩慢,逐漸落在了後面,期間則再度回頭看向某處,眼睛直盯右側花叢,而那裏則恰恰是陳水宏的藏身位置!
見鬍渣男邊走邊看,目光竟牢牢盯着自己的所在位置,那一刻,陳水宏險些昏厥,嚇得他差點就起身逃跑了,因爲他不是傻子,更加不是瞎子,剛剛他可是親眼看到鬍渣男看向自己,好似鷹眼的銳厲的目光也牢牢鎖定了自己,哪怕身前有着花草遮擋,可直覺卻告訴他鬍渣男發現了自己,對方已經發現花叢有人,察覺至此,陳水宏駭然大驚,過度恐懼甚至曾差點讓他起身逃跑,然而奇怪的是,就在他愈發恐懼且眼看就要起身逃跑的時候,對面,剛剛還緊盯花草的鬍渣男突然回頭,不在去看,接着便尾隨同伴離開花園。
撲通!
“呼!呼呼呼……”
隨着涉川三人離開花園,不多久,預料的一幕發生了,待確認三人已徹底離開花園不在附近後,就好像被瞬間抽空所有力氣,陳水宏當場癱軟摔趴在地,除氣喘吁吁外,全身也早已佈滿冷汗,宛若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整個人除了後怕就是後怕,而把他嚇成這的則明顯是剛剛過去的鬍渣男,那名東瀛隊的持刀男子太可怕了,沒想到僅用眼睛就能把他嚇成這樣,那種被鬍渣男緊緊盯着感覺簡直可以稱作毛骨悚然,說實話,經歷了這麼多,他陳水宏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期間也被各種實力不俗的強者盯過,但無論是誰,至今爲止還沒有誰的目光會擁有如此壓迫力,描述雖無半點誇張,只是……讓陳水宏直到現在難以理解的是,明明直覺都告訴他鬍渣男目光銳利,剛剛的回頭緊盯也十有八九證明了對方發現自己,幾率甚至高達八成,不料對方卻沒有聲張,鬍渣男既沒動身衝來擊殺自己也沒如實告知兩名同伴,反而搖頭表示沒有發現,其後便回頭轉身離開花園,就這麼輕易放過了自己!?
這……
(怎麼回事?鬍渣男爲何要放過自己?又爲何不將此事告訴同伴?莫非是我想多了?事實上那鬍渣男根本沒發現我,期間的緊盯也只是機緣巧合?)
“喂,陳先生你怎麼了?你頭上有好多汗!”陳水宏喘息之際,松琦升也緊隨其後回過神來,見胖子竟然在三人走後虛脫癱軟,明顯一幅後怕面模樣,青年愈發費解了,完全搞不懂期間發生了什麼,故而立刻問道:“對了,剛剛過去的三人是誰啊?爲何會把你嚇成這樣?”
就在陳水宏沉浸後怕之際,他被青年的聲音吵醒了,這才堪堪回過神來,且剛一回神,胖子就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於是,陳水宏動了,先是手腳並用倉惶起身,接着便神態驚懼對其說道:“快,快走,再不走你就沒命了,你不知道剛剛那三人是來幹嘛的?他們是來殺你的!我敢保證,只要你被那三人發現,你就會立刻被殺!”
“納尼!?”
“殺,殺我?他們爲什麼要殺我?”
爲防松琦升落在東瀛隊手裏,起身之際,陳水宏再次扯謊,直接把涉川三人當成前來殺人的不法分子,而聞聽此言的松琦升也當場被嚇了一跳,忙瞪大眼睛詢問原因,豈料話音剛落,他就被陳水宏一把抓住,然後便拉着青年拔腿就跑,徑直趕往學校大門,一邊奔跑一邊說道:“現在還不是談這些的時候,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
第1917章 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陷入弱勢
起身之際,陳水宏再次扯謊,直接把涉川三人當成前來殺人的不法分子,而聞聽此言的松琦升也當場被嚇了一跳,忙瞪大眼睛詢問原因,豈料話音剛落,他就被陳水宏一把抓住,然後便拉着青年拔腿就跑,徑直趕往學校大門,一邊奔跑一邊說道:“現在還不是談這些的時候,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
時間在有些人看來是轉瞬即逝的東西,可若是用另一種角度看待時間的話,時間在有些人眼裏又是非常難熬的東西。
上一篇:开局扮演济公,大婚当日出家
下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