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71章

作者:北极猎手

  由於自身已經油盡燈枯,本人也完全踏進了那隨時會死的彌留狀態,爲了儘快救下趙平,衝鋒期間,陳逍遙燃燒生命,在體能精力統統耗盡的情況下燃燒生命動用大招,竟強行開啓了天罡遁甲!

  不錯,因石田宿虎並非弱者,陳逍遙很清楚瀕死的自己是絕難將其快速擊殺的,若非要快速擊殺石田宿虎,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動用天罡遁甲,畢竟也只有天罡遁甲這種能大增加自身實力的禁招才助他達成目標,繼而短時間擊殺敵人,想到這裏,陳逍遙毫不猶豫燃燒生命,就這樣在體內已完全沒有任何精力的狀態下以殘餘生命作爲燃料,接着果斷開啓天罡遁甲!

  嘩啦啦!隨着生命開始洶湧燃燒,剎那間,陳逍遙全身冒血,本就滿身血污的殘破身體亦赫然噴出更多血液,血液則化爲血霧包裹身體,血霧包裹下,陳逍遙驟然加速,而後直奔對面正目瞪口呆的石田宿虎!

  (這是我死前最後的一次努力,一定要成功,無論如何都要成功啊!)

  可是……

  噗呲!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陳逍遙開啓禁招猛然加速,乃至眼看就要憑藉高速把對面仍未回神的石田宿虎解決掉時,他,不動了,就這樣從剛剛那快到逆天的血霧疾馳中瞬間停步中斷奔馳,在還差幾米就要一拳轟碎石田宿虎腦袋時結束衝鋒,所有動作戛然而止,這還沒完,隨着衝鋒中斷戛然而止,那團剛剛還徽稚眢w的禁招血霧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消失,最後只剩呆立原地的陳逍遙,而導致陳逍遙衝鋒停止的原因則恰恰來自身後一人,一名容貌美麗的俊秀男子。

  此刻,在陳逍遙身後,本該置身2樓的安倍紅衣已不知何時來到1樓,他不僅現身1樓,如今更是莫名站在陳逍遙身後,那隻如女人般白皙細膩的右手亦深深插進了陳逍遙後背!先是輕而易舉洞穿背脊,接着徑直貫入中央胸腔,最後一把攥住青年心臟,就這樣將陳逍遙心臟牢牢握於手掌之中!

  “啊啊啊啊啊!”

  這一幕被倉惶回神的石田宿虎看在眼裏,同樣被綁在對面的趙平和李宏川盡收眼底,見陳逍遙毫無徵兆被人穿胸,暫且不提趙平如何,李宏川被卻着實被嚇瘋了,本人亦再度發出串響徹天際的驚恐尖叫,倒是剛剛還滿臉驚慌的石田宿虎露出笑容,與此同時,石田宿虎咧嘴之際,隨後奔抵1樓的青木佐美和佐藤近久也雙雙目睹了眼前畫面,和此刻已滿面笑容的石田宿虎一樣,見剛剛跳掉的陳逍遙現已被安倍紅衣用手穿胸,原本還擔心對方逃掉的二人也頃刻間嘴角上揚露出笑意。

  是的,大局已定了,已經沒有哪怕一星半點意外懸念了,就在陳逍遙打算憑藉禁招擊殺石田宿虎的關鍵時刻,依靠某種能大幅提速的未知術法,搶在青木二人之前,安倍紅衣來到1樓,他不僅極其迅速的抵達1樓,隨後更是搶在陳逍遙攻擊石田宿虎前及時阻止並趁機偷襲了陳逍遙,手掌插進對方身體,然後將青年心臟握於手中!

  再然後……

  “哈哈哈哈哈!”

  在李宏川的驚恐尖叫中,石田宿虎咧嘴大笑,青木佐美和佐藤近久也先後發出了得意笑聲,至於陳逍遙……

  “噗!”

  滾燙的鮮血從青年嘴裏洶湧噴出,噴血的同時身體巨顫,那顆被安倍紅衣手指緊握的心臟亦不斷傳來極致痛感,毫無疑問,陳逍遙死定了,百分之百必死無疑,接下來安倍紅衣只需手指稍微發力,他就會心臟破碎立刻斃命。

  然而奇怪是,明明已狂吐鮮血身體痙攣,生死也只在安倍紅衣的一念之間,可在這即將殞命最後時刻,陳逍遙卻毫不在意,他既沒理會正在狂笑的青木幾人,同樣沒有搭理站在背後的安倍紅衣,而是用僅剩的一顆眼睛盯着對面,看着趙平,就這樣和面無表情的趙平互相對視着……

第1911章 第一千九百零八章:讓你死個明白

  “咳,咳咳咳……”

  注視着趙平面無表情的臉,又接觸到男人那波瀾不驚的眼神目光,對面,陳逍遙嘴脣微動很想說話,可他卻說不出來,每次開口都是咳血,很顯然,由於傷勢過重即將死亡,他現在別說動了,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看着趙平,看着趙平的冷漠臉孔,盯着對方的平靜淡然,以及男人那難以理解的過分冷靜!

  是的,趙平很冷靜,堪稱過分的理智鎮定,明明陳逍遙胸膛被穿快要死了,陳逍遙一死接下來便百分之百輪到自己,可眼鏡男卻沒有顯露出半點恐懼害怕,就好像一個看透生死的高僧般對眼前場景毫不在意,繼而在明知自己下場如何的情況下面無表情全程沉默,只是漠然看着事態發展,和旁邊因恐懼而又叫又嚷的李宏川形成鮮明對比,然後和陳逍遙互相對視,對視期間,不知是不是錯覺,陳逍遙似乎看到了什麼,就在剛剛的某個瞬間,他從趙平眼中發現一抹異樣色彩,一抹雖快到轉瞬即逝不易察覺但終究被陳逍遙察覺捕捉的異樣目光。

  (唔?)

  沒有人知道爲何向來怕死的趙平會在死到臨頭時出奇冷靜,但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對勝券在握的東瀛隊腥硕詿o關緊要,先不說他們本就不瞭解趙平,就算了解,在這種已註定穩贏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會在意這些細微小事,說是如此,事實同樣如此,待確認威脅最大的陳逍遙已被安倍紅衣用手穿胸,甚至連心臟都被安倍紅衣捏在手裏時,石田宿虎頓時大喜,當場哈哈大笑起來,同樣目睹此景的青木佐美和佐藤近久也雙雙露出了得意微笑,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安倍紅衣,唯一不同的是,相比於青木三人的得意洋洋,安倍紅衣更顯惡毒,具體則表現在實際行爲上,明明已緊緊握住了陳逍遙心臟,可他卻沒有立刻動手將其捏碎,反而在察覺陳逍遙極其痛苦後故意施虐,手指微微發力擠壓心臟,而每擠一次,陳逍遙就總會身體痙攣狂吐鮮血,赫然正在折磨青年!

  “呵呵,帥哥,你的心臟好溫暖哦,心跳雖說已經微弱,但跳動的還算有些規律,我都有點不忍下手了哎。”

  “噗!咳咳咳!”

  就好比現在,見陳逍遙不斷痙攣頻繁咳血,身後,安倍紅衣美目微彎,漂亮的臉龐全是獰笑,同時在青年耳旁輕聲細語,不斷調侃着已經瀕死的陳逍遙,嘴裏倒是自稱不忍了,可手指卻一直來回用力,故意擠壓!見安倍紅衣似乎不打算立刻捏碎青年心臟,剛剛差點被陳逍遙轟爆腦袋的石田宿虎卻笑着更加開心了,忙咧着嘴巴兇狠笑道:“哈哈,對,對對對!就這樣,不要立刻弄死他,要讓這該死的支那人活活痛死!哈哈哈哈哈!”

  石田宿虎大笑之際,維持着惡毒獰笑,青木佐美隨後動了,走到已完全動彈不得的陳逍遙身邊,然後伸出手掌迎面扇來,狠狠抽了陳逍遙一記耳光,由於用力太大,陳逍遙牙齒都被打落數顆!杖贿@種毆打對即將死去的陳逍遙而言已不存在任何意義,可青木佐美還是動手了,就這麼盡情毆打着陳逍遙,這是在泄憤,擺明是在發泄報復,泄憤之餘獰笑說道:“你之前不是想殺我嗎?怎麼了?怎麼現在不動了?”

  正如青木佐美說的那樣,因陳逍遙之前曾瘋狂追殺過青木佐美,和石田宿虎類似,女隊長對陳逍遙也同樣恨到骨子裏,此刻,見陳逍遙心臟被捏動彈不得,青木佐美開始泄憤,打算在青年死前盡情侮辱,盡情泄憤,畢竟在剛剛2樓的戰鬥中,她也不算毫髮無損,因陳逍遙太過強悍,期間她就曾被青年兇狠擊中過,打的她五臟六腑集體翻湧,儼然受了不輕內傷,幸虧現場還有安倍紅衣這名實力強大的陰陽師,否則單憑她和佐藤近久兩人還真不一定能拿下此人,哪怕陳逍當時已被削弱到一種十分可怕的地步,不過……

  “爲了對付我們神州隊,你們東瀛隊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爲了搶在陳逍遙死前儘可能侮辱對方,就在青木佐美打算繼續毆打的時候,不知爲何,趙平說話了,而趙平的突然開口也立刻引起了腥俗⒁猓彩侵钡酱藭r,青木等人才首次將注意力集中在趙平身上,此刻,見眼鏡男莫名開口似有話說,先不談青木等人是何反應,石田宿虎卻當場回頭兇狠罵道:“支那人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你就老老實實的等死吧,放心,等弄死這傢伙,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因曾被彭虎瘋狂問候過全家九族,石田宿虎對神州隊早已仇恨至極,恨不得把所有神州隊成員千刀萬剮,只可惜他的恐嚇沒有作用,至少對趙平沒啥效果,而被吸引目光的青木佐美也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先是揮手讓石田宿虎立刻閉嘴,接着,在一袞|瀛隊資深者的注視下,青木佐美嘴角上揚,徑直走到面無表情的趙平身前,而後上下打量起來,盯着趙平看了片刻,接着對其微笑說道:“如所料不錯,你就是趙平趙先生吧?”

  見青木佐美出口就直接叫出了自己名字,趙平並未顯露驚訝之色,只是眯着眼睛淡然說道:“果然啊,在襲擊我們之前,青木小姐當真是做足了功課,居然能正確叫出我的名字,好吧,我承認你們贏了,你們的偷襲策略非常成功,趁我們神州隊分組四散的機會,你們集中人數,優先把我們這邊的最強者解決,只要解決了我們這邊的最強者,屆時我們神州隊的整體實力便會下滑,而一旦我方實力銳減,你們的顧忌就會消失,到了那個時候,你們便能公然開戰,在殺光我們賺取分數的同時還能額外獲得地圖殘片,好計郑盟阌嫞 �

  當着青木佐美以及諸多東瀛隊資深者的面,趙平就這樣不緊不慢平靜敘述着,把東瀛隊的惡毒計劃詳細說出,不否認趙平所言全是事實,算是基本猜出了東瀛隊的惡毒計劃,可那又如何?以目前這幅態勢,無論是青木佐美還是安倍等人,所有人都蠻不在乎,壓根就不怕趙平猜出他們意圖,是啊,反正這姓趙的目前已身陷絕境,已徹底成爲一條任人宰割的案板死魚,再加之陳逍遙也馬上就要死了,饒是他猜出己方具體計劃,實際也沒啥意義了,所以……

  “呵呵,趙先生果然聰明啊,這麼快就猜出了我們的具體計劃。”見眼鏡男面無表情在那猜測,青木佐美笑容更甚,先是滿臉笑容點了點頭,接着便十分乾脆直言說道:“不錯,我們確實不打算放過你們神州隊,事實上早在昨晚我就們就已經構築了這條計劃,那就是集中人數優勢先把你們這邊的最強者解決掉,只要你們這邊的最強者死了,兩隊平衡就會被瞬間打破,屆時你們神州隊也不會在是我們東瀛隊的對手。”

  “好吧,看來青木小姐是打譜要團滅我們了,今日我們三個也註定是必死無疑了,但……”

  面對青木佐美的痛快承認,趙平仍無太大反應,只是坦言自己今日必死,坦然必死雖無懸念,可說着說着,趙平話鋒一轉,旋即眉頭微擰提出問題:“但我還是有些事沒有搞懂,我記得昨天兩隊分開時,爲了躲你們,我們沒有入住容易被找到的賓館酒店,而是臨時選擇了借住民宿,在這種情況下,按理說你們不可能找到我們,不料你們卻還是精準找到了我們的所在位置,還有……”

  “找到我們後,你們又是如何得知我們姓名?甚至連我們今日會分散搜索全市學校的事都知道?對此我無法理解,很好奇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不錯,許是性格原因又或是很想死個明白,在確信自己已百分之百必死無疑的情況下,趙平提出了關鍵問題,那就是東瀛隊是如何對已方團隊瞭如執掌的?基於謹慎心理,何飛明明都帶着腥硕闫饋砹耍谐虣堰@位反跟蹤高手在,東瀛隊也很難做到悄無聲息的跟蹤他們,既然跟蹤嫌疑已經排除,那東瀛隊又是如何精準找到神州隊藏身位置的?又是如何得知腥嗣值模酷醽碛质侨绾屋p易得知神州隊的分組計劃?事實上也正因得知了神州隊即將在明天分組探查學校,東瀛隊纔會提前在快樂小學設置陷阱,只等陳逍遙來自投羅網。

  “呵呵呵呵呵。”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待聽完趙平那滿是詫異詢問後,對面,不同於剛剛的嘴角上揚只是微笑,這次青木佐美直接笑出聲來,發笑期間神情詭異,接着便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盯着趙平,而後眯着眼睛對其說道:“看來趙先生心機頗深啊,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套話,莫非你打算死前爲你們的團隊做出貢獻?”

  言罷,維持着詭異笑容,青木佐美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身上藏着竊聽設備,你也無法將消息傳遞出去!”

  什麼!?

  聞聽此言,趙平神情一怔,可也就在男人愕然之際,無需青木佐美開口,安倍紅衣說話了,右手仍深深插在陳逍遙體內,本人則朝趙平笑着說道:“喂,趙先生,你真的好帥哦,你是我至今爲止所見過的男人裏最帥同時也是最有氣質的,說實話,如果你不是敵人,我還真捨不得殺你,只可惜……”

  性格容貌的雙雙陰柔固然讓安倍紅衣非常在意趙平長相,但卻終究改變不了他爲人陰狠的惡毒本質,待隨口調侃了趙平幾句後,維持着嫵媚笑容,安倍紅衣公佈實情:“哦,對了,在下名叫安倍紅衣,是位陰陽師,還算精通一些奇門陣法。”

  懂了,徹底懂了!安倍紅衣話音剛落,趙平就瞬間明白了,明白很多之前無法想通的問題,其中就包括了陳逍遙的悽慘落敗,原來所有一切皆統統來自安倍紅衣,眼前這形如女子的傢伙居然是名陰陽師!實力亦極有可能不在陳逍遙之下,如果不是,陳逍遙又怎麼可能傷成這樣?表面上看陳逍遙傷成這樣必然是青木幾人合夥圍毆所致,但若是沒有安倍紅衣的話,以趙平對陳逍遙的實力瞭解,就算被青木等人聯手圍毆甚至暗算,實際也絕難拿下陳逍遙,搞不好還會被陳逍遙反殺,畢竟陳逍遙實力強悍,在趙平乃至所有神州隊資深者的印象中,除鬼之外,世間就沒幾個人類能嚴重威脅到陳逍遙,如所料不錯,陳逍遙之所以變成這樣,安倍紅衣屬於關鍵,另外……

  作爲一名和陳逍遙一樣精通術法的玄門強者,爲防趙平三人在發現自己被算計後立刻聯繫隊友進行求救,早在趙平三人抵達學校前,安倍紅衣就提前佈置了陣法,一個範圍囊括整所學校並且能完全屏蔽掉所有通訊信號的神祕陣法。

  可想而知,在屏蔽陣法的限制下,就算趙平身上藏有能聯繫外界的通訊設備,青木佐美也完全能毫無顧忌的闡述實情,把趙平想知道的所有答案統統告知。

  “好吧,既然趙先生很想知道前因後果,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至少也要讓你死個明白,省得你到死都是個糊塗鬼。”

  維持着有恃無恐,於是,在隨後時間裏,青木佐美開始講述,直言安倍紅衣有操控式神的能力,藉助培養已久的一隻孤魂,安倍紅衣很快就找到了神州隊的藏身之所,當然了,控制鬼物雖說驚人,但因孤魂並無自我意識,縱使安倍有控鬼探查的可怕能力,東瀛隊也只是得知了神州隊的所在位置,爲了進一步打探神州隊的具體情況,身爲伊賀忍者的佐藤近久出馬了,事實上早在昨晚也就是神州隊商量如何完成任務時,佐藤就已經潛伏在了民宅附近,憑藉大師級別的潛伏本領,神州隊無人察覺,期間的所有談話也全被佐藤近久聽入耳中!

第1912章 第一千九百零九章:全員斃命

  身爲伊賀忍者的佐藤近久出馬了,事實上早在昨晚也就是神州隊商量如何完成任務時,佐藤就已經潛伏在了民宅附近,憑藉大師級別的潛伏本領,神州隊無人察覺,期間的所有談話也全被佐藤近久聽入耳中!

  佐藤近久知道的事很快就被其他東瀛隊資深者知曉,待得知神州隊明天便要分組搜索全市的幾所小學後,青木佐美等來了機會,同時做出決定,決定優先擊殺被安倍紅衣評價爲神州隊最強的陳逍遙,當然了,考慮到對手是神州隊最強者,爲了穩妥起見,東瀛隊聚集了全隊大半強者,除必不可少的安倍紅衣外,擅長潛伏偷襲的佐藤近久和力量奇大的石田宿虎也雙雙參與,就連青木佐美都親身參與其中,然後提前在學校裏埋伏陳逍遙三人,結果……

  計劃成功,他們贏了!憑藉事先佈下的天羅地網,加之以有心算無心,趙平和李宏川被石田宿虎偷襲拿下,陳逍遙也很快被青木等人圍毆重創,繼而徹底喪失戰鬥能力,雖然期間戰鬥異常激烈,陳逍遙的強悍也大大超出了青木等人的事先預料,但在腥四沁B續不休的偷襲暗算下,最終,他們還是成功拿下了陳逍遙,哪怕這種勝利贏得很不光彩,存粹就是卑鄙無恥,完全就是靠各種接連不休的陰招獲得的勝利。

  “……好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就是這樣,趙先生,你的問題我已回答,現在你可以死個明白了。”

  在完全不擔心消息泄露的情況下,青木佐美侃侃而談,就這樣當着趙平三人的面將東瀛隊的陰钟媱澣P脫出,聞聽此言,暫且不提行將死亡的陳逍遙如何,同樣不談李宏川是何反應,但趙平卻清晰露出了驚駭表情,青木佐美言罷,趙平便宛如認清現實般眉宇複雜,而後感慨說道:“原來如此,難怪我們會落到這種地步,如此精細的算計,幾乎完美的佈局,若我們還不中招,那才真是不合理了。”

  說到這裏,趙平抬頭看向青木青木佐美:“爲了對付我們神州隊,你們東瀛隊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完全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趙平那感慨中暗含嘲諷的回應並未惹怒青木佐美等一袞|瀛隊成員,反倒讓青木等人笑容更甚,尤其是石田宿虎,見眼鏡男一幅極不甘心的懊惱模樣,肥碩巨漢咧嘴笑道:“嘿嘿,你現在明白已經太遲了,如今這姓陳的馬上就要死了,你和這傢伙也肯定活不了,不過你放心,等把你們三個送進地獄,接下來就輪到其他神州隊成員了,我可以向你保證,用不了多久,你們這羣支那人就會集體在地獄相聚!哈哈哈哈哈!”

  說着說着,勝券在握的興奮感讓石田宿虎仰頭大笑了起來,同樣得意的佐藤近久也緊隨其後笑着說道:“你們神州隊註定逃不掉被全滅的下場,要怪就只能怪你們神州隊邭馓钆龅轿覀儯 �

  許是感覺時候到了又或是爲了避免拖得太久節外生枝,見趙平滿臉都是不甘懊惱,對面,就見剛剛還笑意濃烈的青木佐美表情變了,瞬間變得陰狠猙獰,同時朝趙平眯眼說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那麼接下來……趙先生你們幾個可以死了!”

  “動手!”

  隨着青木佐美一聲令下,安倍紅衣立刻動作,他放棄了折磨虐待,不在繼續折磨陳逍遙,轉而獰笑一聲瞬間動手,在陳逍遙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手指發力,一把捏碎了青年心臟!!!

  “噗!”

  伴隨着胸腔心臟的驟然碎裂,陳逍遙瞳孔瞬間放大,猛然吐出大口鮮血,接着便在趙平與李宏川的駭然注視中身體巨顫應聲撲倒,像一棵失去根基的大樹般轟然倒地!

  陳逍遙死了,最終死在了安倍紅衣手裏,死在了東瀛隊的無恥算計中,懷揣着無盡遺憾徹底死去!

  “啊!不要,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啊啊啊啊啊!”

  同一時間,就在陳逍遙心臟破碎倒地身死之際,維持着陰狠猙獰,青木佐美亦二話不說突然拔刀,然後徑直走向趙平身邊的李宏川,見女人手持利刃靠近自己,圓柱下,本就被陳逍遙悽慘身死而嚇呆嚇傻的李宏川瘋了,在即將到來的死亡面前,高個男魂飛魄散,當場發出驚懼尖叫,邊死命用力掙繩索邊瘋狂哀求青木佐美,他不想死,極其萬分的不想死,所以他只能扯開嗓子哭喊求饒,由於太過恐懼,他的褲襠一片精溼,尿液如溪流般沿着褲管不斷流淌,只可惜,沒用,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任憑他如何發力瘋狂掙扎,繩索仍牢牢捆縛着他,而打譜要動手殺人的青木佐美也絲毫沒有半點遲疑,很快,青木佐美走到身前,然後在李宏川的死命哭喊中果斷殺人,將匕首狠狠捅進李宏川心臟!

  “啊!!!”

  這是李宏川死前發出的最後聲音,伴隨着一道轉瞬即逝淒厲慘叫,李宏川死了,被青木佐美親手殺死,死後兩眼暴睜滿臉痛苦,赫然是死不瞑目!是的,僅僅過了幾秒時間,陳逍遙和李宏川就先後被殺,但,事情並未結束,殺戮遠未終止,說時遲那時快,剛一殺死李宏川,維持着滿臉狠厲,青木佐美便拔出匕首突然折轉,徑直走向右側趙平!

  只是……

  走着走着,正當青木佐美獰笑近前乃至眼看就要把刀捅進男人心臟的最後時刻,不知怎麼的,卻見趙平面露狠厲,身體驟顫,同時一團鮮血從男人嘴叫流淌而出,且更爲詭異的是,嘴角冒血之際,男人身體劇烈抽搐,旋即便腦袋一歪沒了動靜!

  (嗯?)

  這一幕被青木佐美看在眼裏,被剛剛殺死陳逍遙的安倍紅衣看在眼裏,同樣被站在對面的石田宿虎和佐藤近久雙雙目睹,見眼鏡男突然間面露狠厲嘴角冒血,腥讼仁且徽幼牛秃孟衩靼琢耸颤N似的,青木佐美瞬間而動,衝到身前的同時一把掰開男人嘴巴,掰開嘴巴定睛看去,就見男人嘴裏全是鮮血,除口腔湧出大片鮮血外,舌頭也已段成兩截。

  不錯,趙平自盡了,就在青木佐美動手之前,男人自殺了,搶在被青木佐美殺死前咬舌自盡,赫然是自己殺死了自己,至於爲何要提前自殺?想都不用想,原因必是不想送分,眼鏡男寧肯自殺也不願青木佐美獲得生存值獎勵!

  “八嘎!”見趙平居然咬舌自盡,青木佐美頓時大怒,此刻,注視着眼前已經死了的眼鏡男子,女人咬牙切齒破口大罵,美麗的臉孔全是惱怒,做夢都沒想到此人會如此狠辣果決,寧肯以痛苦方式咬舌自盡也不願貢獻分數,在詛咒空間待這麼久,她殺過很多人,期間也早已見慣了人死之前的種種反應,有死前哭爹喊娘拼命哀求的,有死前神情呆滯一言不發的,同樣有自知必死破口大罵的,反應固然多種多樣,可她卻唯獨沒有碰到提前自殺的,這姓趙死前既沒求饒也沒發呆,更加沒有大罵自己,反而乾脆利落咬舌自殺,這,這是嘲諷,是赤裸裸的嘲諷自己!

  由於內心惱怒太過劇烈,叫罵過後,許是感覺仍不解氣,青木佐美動了,猛然揮刀劈砍屍體,竟在趙平已經死了的情況下狠狠劈砍男人屍體,一時間,血花激射,大量觸目驚心的傷痕浮現屍體身上,最後更是兇狠揮刀猛砍脖頸,將趙平的頭顱暴力斬下!

  “你這該死的支那人!”

  如上所言,因沒有獲得預料中的殺人獎勵,青木佐美惱羞成怒,竟劈砍屍體開始泄憤,見女隊長連屍體都不放過,爲了泄憤甚至把屍體腦袋都剁了下來,石田宿虎沒有嘴角抽搐,和佐藤近久一起站在原地不敢吱聲,倒是剛剛殺掉的陳逍遙的安倍紅衣一臉竊笑,儼然正在幸災樂禍,當然了,雖說趙平的提前自殺沒有讓青木佐美獲得分數,算是一個讓人頓覺不爽的小瑕疵,但正所謂瑕不掩瑜,少許瑕疵仍無法掩蓋已方勝利的絕對事實,不錯,他們贏了,完美達成了預定計劃。

  李宏川死了,趙平死了,身爲神州隊最強者陳逍遙同樣死了,僅僅過了十幾分鍾,三名來學校搜索的神州隊成員就這樣一個不剩盡數死光,全員死在東瀛隊手裏,最後只剩下三具死狀悽慘的屍體,陳逍遙心臟破碎俯趴地面,李宏川滿臉痛苦死不瞑目,趙平則更是因提前自殺遭到報復,被青木佐美狠狠砍掉了頭顱腦袋!

  “哈哈,死了,全都死了!喂,隊長你先不要發火,不就是幾點生存值嗎?反正這羣支那人裏的最強者已經死了,只要這姓陳的一死,神州隊便不在是我們的對手,屆時咱們還不是想殺多少就殺多少?”

  “對對對,石田說得對啊!姓陳的已死,如今神州隊已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我們也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動手了,神州隊人數不少,這些全都是生存值啊!”

  不出所料,在確認趙平三人已徹底斃命後,許是想到了什麼,石田宿虎趕忙勸阻青木佐美,有相同念頭的佐藤近久也一樣在忙闡明事實,還別說,在二人的連番提醒下,青木佐美恢復冷靜,收刀的同時點了點頭,其實石田二人說的沒錯,隨着陳逍遙的斃命身死,原本還和東瀛隊旗鼓相當的神州隊如今已實力下滑,已然不在是己方團隊的對手,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從現在開始,他們東瀛隊已無需忌憚神州隊,就算兩支隊伍公然開戰,己方也肯定能夠獲得最後勝利,更何況……

  神州隊人數確實不少,只要展開屠殺,屆時生存值還不是要多少要多少?順帶還能獲得那至關重要的地圖殘片!

  想到這裏,又掃了眼已經死透的三人屍體,青木佐美嘴角上揚,恢復笑意雖是事實,不過,考慮到一番戰鬥後,己方也多多少少受了些傷,加之涉川等人目前也不在這裏,略一遲疑,青木佐美還是沒有立刻下令去找神州隊,而是朝石田幾人遲疑說道:“目前涉川正帶人尋找生路線索,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涉川找到完成任務的關鍵線索,屆時我們在圍剿神州隊。”

  “好吧,反正你是隊長,一切按你說得來,我沒意見。”

  見青木佐美做出決定,石田兩人自是不敢意見相左,安倍紅衣則聳了聳肩表示隨便,於是,隨着主意已定,接下來,懷揣着滿心歡喜,腥碎_始打掃戰場,所謂的打掃戰場自然是查看屍體,看看能否從已經死了三人身上搜到靈異道具,可……

  “唔?”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青木等人走向屍體,還不等他們彎腰檢查屍身衣兜,忽然間,卻見安倍紅衣神情微變,這名剛剛還滿臉淡然的陰陽師就這樣毫無徵兆眉頭緊皺,就好像察覺某種異樣情況般,先是眉頭緊皺神情微變,接着便猛然回頭看向身後,結果是肯定的,見安倍紅衣冷不丁回頭轉身看向身後,顧不得翻找屍體,青木佐美、石田宿虎以及佐藤近久也趕忙回頭看向身後,然而這不看還看,剛一回頭,就見大樓門外走來一人,一名因距離較遠而不甚清晰的女人身影。

  噠噠噠,噠噠噠。

  透過玻璃大門,此刻,一個不知從哪冒出的女人正在教學樓外緩慢走着,女人長髮披肩身着風衣,目前正不緊不慢迎面走來,徑直走向腥怂诘慕虒W樓,連同一起的,還有一串很有節奏的高跟聲響,杖慌说捏w型穿着都很普通,乍看之下也很像學校裏的一名女老師,可是,隨着風衣女人越走越近,漸漸的,腥税l現了什麼,發現女人除身着風衣腳穿高跟外,臉上還戴着枚遮蔽嘴巴的白色口罩!

  這,這是……

  “啊!”和預料中的完全一樣,待完整看清風衣女人的外形後,下一刻,現場無論是誰,每個人都神色大變,驚懼中,也顧不得搜索屍體了,青木佐美拔腿就跑,和其他認出女人身份的東瀛隊成員一起奪路而逃,集體衝向大樓北門。

  先不說青木等人爲何逃跑,同樣不提口罩女人的具體身份,同一時間,正當青木等一袞|瀛隊成員倉惶奔逃的時候,畫面轉移,轉至一條臨近郊區的公路中,此刻,裹挾着陣陣轟鳴,一輛汽車正急速奔馳着,徑直駛向中央市區,車中則坐着個面無表情的眼鏡男子,駕駛期間,男人不時低頭去看手錶,許是感覺時間到了,待本能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後,男人拿出手機撥打號碼。

  隨着電話很快撥通,不等對方說話,維持着面無表情,眼鏡男便語氣平靜當先說道:“聽着,接下來一切按我說的來做……”

第1913章 第一千九百一十章:湯萌的猜測

  男人不時低頭去看手錶,許是感覺時間到了,待本能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後,男人拿出手機撥打號碼,隨着電話很快撥通,不等對方說話,維持着面無表情,眼鏡男便語氣平靜當先說道:“聽着,接下來一切按我說的來做……”

  繁華喧鬧的都市中,一輛嶄新的依維柯正在大街上焦急行駛着,之所以用焦急形容,那是因爲汽車開的很快,和周圍其他車輛形成鮮明對比,因速度太快,期間曾好幾次差點撞到旁邊汽車,繼而引起附近司機的集體不滿,直到前方亮起紅燈,原本急速行駛的依維柯才堪堪停車選擇等待,見依維柯終於停車,一時間,其他司機紛紛搖下車窗,然後朝依維柯投來憤怒眼神,部分脾氣不好的甚至都想下車過來當面質問,想問問這開車的傢伙是不是趕着投胎,不過……

  搖下車窗定睛看去,當司機們親眼看到依維柯司機的面容樣貌後,僅僅一瞬間,所有司機都瞬間打消了下車念頭,而導致他們放棄追責的原因則恰恰來自依維柯司機樣貌,那滿是肌肉的魁梧身軀,那沒有頭髮的光滑腦袋,還有那一看就窮兇極惡的橫肉嘴臉,面對這麼一個外形像極了江洋大盜的魁梧光頭,除非他們瘋了,否則借他們兩個膽,這些司機也絲毫不敢下車質問,反倒是光頭男打開車窗探出腦袋,然後十分兇狠的朝停在兩旁的汽車司機破口大罵:“他馬勒戈壁的,都看什麼看?來來來,想看就下車靠近點看,老子讓你看個仔細!”

  見光頭男滿臉兇狠大聲嚷嚷,就宛如集體收到了某種信號,所有司機都在面露膽怯的下一刻將打開的車窗重新搖上,這還沒完,隨着綠燈亮起,周圍的其他汽車亦再度如說好了那樣集體停滯,明明綠燈都亮了,可這些汽車卻沒有一輛立刻前進,直到依維柯在光頭男的駕駛下疾馳離開,其他汽車方纔啓動,也是直到此時,各種‘八格牙路’方纔響起。

  沒有人知道依維柯爲何要在鬧市中疾馳穿梭,乃至堪比趕着投胎,當然,投胎固然只是一種形容,但真實情況卻也不比趕着投胎弱上多少,此刻,駕駛着這輛頗有體積的依維柯,彭虎就這樣在市區大街疾馳穿梭,靠着過人車技一路超車,後面則坐着何飛、程櫻、湯萌、蔣斌、高成旭、石成蘭、楊奇、劉成坤,連同一起的,還有手臂受傷的慧覺和尚!

  在幾名新人的緊張注視下,湯萌手指翻飛,正十分認真的替慧覺縫合肩膀傷口,不否認縫合傷口未打麻藥,結果必然無比疼痛,可慧覺卻硬是強忍疼痛不發一言,其毅力之強讓人咋舌,其實看到這裏,明白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事實也的確和預料中的相差無幾,早在半小時前,也就是當何飛幾人終於在津川縣重點小學找到松琦妙子屍體時,期初的幾人還很高興,何飛也果然在將屍體收進空間倉庫後拿出手機聯繫他人,打算讓其他分散各處的小組成員趕來集合,彭虎那組倒是輕鬆聯繫,收到通知,彭虎便和湯萌帶着新人前往事先約定的集合地點,可接下來,當何飛繼續聯繫其他小組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任憑何飛撥打手機,陳水宏那組沒有回應,趙平那組同樣聯繫不到,見兩波人莫名失聯,何飛頓覺不妙,趕忙開啓心靈鏈接,毋庸置疑,作爲隊長獨有的聯絡手段,心靈鏈接是無視干擾的,能夠免疫除詛咒之外的任何異常屏蔽,果然,待開啓心靈鏈接後,何飛成功聯繫到之前了無音訊的慧覺和尚,但讓何飛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饒是開啓心靈鏈接,能夠聯繫到的卻也只有慧覺!

  很快,當腥嗽谝粭l市區衚衕集合後,腥税l現慧覺受傷,和尚的整個肩膀全是血漬,肩頭則赫然多了道利刃造成的貫穿傷,經過慧的覺簡短講述,腥诉@才得知前因後果,簡單來講可理解爲,陳水宏那組遇到鬼了,早在中午也就是當陳水宏帶領慧覺、蔣巖華以及方智雅在津川小學搜索屍體時,他們碰到了裂口女!方智雅最先被殺,蔣巖華也很快被裂口鬼割嘴挖眼虐殺而死,好在當時慧覺也在現場,爲了保住陳水宏,慧覺拉着胖子奪路而逃,最後更是硬着頭皮強行阻攔,攔住了尾隨追殺的裂口女,拼着肩膀受傷替陳水宏爭取到了逃跑機會,見陳水宏順利跑出學校,因傷勢拖累,慧覺不敢戀戰,隨後便兵行險招跳樓逃跑,算是勉強擺脫了裂口女,但也至此和陳水宏失去聯繫。

  以上便是慧覺講述的整個過程,和尚的講述看似簡短,可只要不是傻子,那麼任誰都能體會到期間那難以想象的驚心動魄,除驚心動魄外,包括何飛在內,腥诉�獲得了很多價值線索,首先是裂口女出現了,隨着時間流逝,當時間來到任務第二天時,那隻傳說中非人非鬼的裂口女最終現身了,屠殺目標也果然優先鎖定在了執行者身上,不僅如此,通過慧覺講述,腥诉�額外得知了裂口女的諸多信息,正如事先預料的那樣,裂口女正是松琦妙子的樣子,和電影裏的完全一樣,同樣的身着風衣腳穿高跟,同樣的佩戴口罩手持剪刀,外形倒是和原著電影沒啥區別了,但也僅僅只是外形相似。

  相比於原著電影裏的裂口女,這裏的裂口女更加厲害!女鬼除擁有普通人3倍左右的移動速度外,攻擊速度更是快到等同殘影的地步,且更爲可怕的是,裂口女身體不正常,貌似很難殺死,當初面對裂口女時,慧覺就曾動過擊殺女鬼的念頭,本人也確實揮掌打中過裂口女,常言道自家人知自家事,對於自己的力量強度,慧覺可謂心知肚明,話雖如此,可讓慧覺始料未及的是,在中了他那毫無保留乃至足以把任何人當場震死的渾厚一掌後,裂口女沒死!雖說被震了口吐鮮血看似受傷,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女鬼後續動作,明明五臟六腑已經破損,女鬼卻毫不在意,仍是迅如疾風發動攻擊,事實上也正因親眼目睹了裂口女的異常表現,慧覺纔會在心驚之下放棄戰鬥,不在和這隻貌似打不死的女鬼糾纏,轉而乾脆利落選擇逃跑。

  說句題外話,也幸虧慧覺實力強大,擁有4倍人類巔峯的驚人身手,憑藉奇快速度,慧覺這才從裂口女的追殺中勉強逃走,若換成其他人,別說跑了,估計剛見面就直接被裂口女秒殺了!

  得知此事,新人們瑟瑟發抖滿臉煞白,懼怕女鬼是肯定的,但更多的卻是兔死狐悲,對蔣巖華和方智雅的悽慘死亡深感駭然,大家都是新人,既然蔣巖華兩人都被女鬼殘忍虐殺了,那麼天知道自己又會不會落個相同下場?

  如果說以上還只是一行氯说恼鎸嵎磻屈N在得知了裂口女的種種信息後,資深者也先後露出了難看錶情,任誰都沒想到裂口女會如此厲害,至於女鬼爲何必電影裏的還要強悍?原因並不複雜,僅僅思考片刻,無論是何飛程櫻還是彭虎湯萌,幾人很快就猜出了答案,那就是裂口女被強化了,十有八九被詛咒暗中增強!

  爲了滅掉所有身在任務世界的執行者,詛咒竟把本就難以對付的裂口女進一步強化!

  只是……

  不否認詛咒的暗中強化讓裂口女愈發可怕難以對付,屬於執行者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關鍵重點,但就目前而言,何飛卻更加關注另一件事,那就是其他幾人怎麼回事?之前逃掉的陳水宏爲何聯繫不到?還有,前往快樂小學的趙平和陳逍遙幾人又爲何音信全無!?

  眼見手機撥打全然無效,何飛沒有遲疑,當場開啓了能免疫干擾的心靈鏈接,不料卻依舊聯繫不到以上幾人!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

  想到這裏,包括何飛在內,腥说菚r慌了,爲了儘快弄清趙平幾人的具體情況,何飛果斷動身,立刻帶隊跑出衚衕,且值得一提的是,考慮到團隊大多數人已經匯合,由於人數較多,尋常車輛是肯定無法乘坐了,好在大街對面就有一家4S銷售車店,於是,在何飛的帶領下,腥诵n進車店,然後砸錢買了輛體積較大的嶄新依維柯,而腥搜Y車技最好的彭虎亦毫無懸念成爲司機。

  將汽車開出車店,在何飛的命令下,彭虎立刻開車衝向郊區,儼然要前往那所臨近郊區的快樂小學,畢竟趙平他們就在那裏,若想知道趙平幾人具體情況,如今也只能驅車前往,至於陳水宏……

  考慮到中年胖子當初曾在慧覺的幫助下順利逃出學校,再加之陳水宏已離開學校行蹤不明,故而腥艘仓缓脙炏葘ふ亿w平幾人,唯一讓彭虎乃至讓所有人頓覺焦急的是,因汽車目前仍在市區,附近又有諸多紅燈,杖慌砘④嚰剂说茫粩嘣谲噥碥囃鸟R路中疾馳超車,但爲了避免因闖紅燈從而被警察盯上引來麻煩,無奈之下,汽車便只好走走停停,急的彭虎破口大罵。

  好在焦急沒有維持太久,隨着汽車逐漸遠離市區,漸漸的,路上的車輛開始減少,路口的紅燈同樣銳減,也是直到此時,彭虎方纔緩解急躁,駕車在逐漸冷清的公路中肆意飛馳,與此同時,在湯萌的專業治療下,慧覺的傷勢得以平穩,受傷最重的右臂肩膀也已縫合完成裹上繃帶,手臂算是保住了,只可惜肩膀傷勢有些嚴重,短時間內,慧覺是無法使用右臂了。

  同樣的,汽車疾馳期間,何飛也沒閒着,就好比現在,在程櫻等人的坎坷注視下,何飛抬起戒指焦急呼喊:“喂!趙平,陳逍遙,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到就回句話!?”

  很明顯,因過於擔心趙平二人的生死安危,自打汽車開動,期間何飛就不時開啓心靈鏈接,不斷呼叫趙平和陳逍遙,每隔一會,他都會用心靈鏈接聯繫一次,哪怕頻繁使用心靈鏈接會消耗自身精力,但何飛也顧不上這些,然而遺憾的是,不管他呼叫幾次,結果總是毫無回應,趙平沒有回應,陳逍遙沒有回應,就連跟着他倆的鄭麗與李宏川都雙雙沒有任何回應。

  “怎麼會這樣?我的分組明明很合理啊,每組都存在着一名身手不俗的成員,就算期間發生意外,可逃跑總該問題不大啊,更何況跟着趙平的還是陳逍遙,怎麼現在全都沒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