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6章

作者:北极猎手

  不料姚付江這無比明顯的嘲諷換來的卻是趙平的點頭肯定,眼鏡男不僅點頭贊同,其後更是兩眼一眯回答道:“你的這個說法按邏輯是對的,就算當初被拽倒在地的人是我,推我的那個人其實也沒做錯,可惜現實情況卻是我反應快了一點,先下手爲強了。”

  “什麼,你,你……”

  姚付江目前已被律師出身口才極好的趙平駁的滿臉通紅,整個人更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惱怒之餘只能將目光看向了四周其他人,但讓他失望的是……視野注視下,在場腥私砸粋�個默不作聲,就連作爲隊長的葉薇都沒說什麼。

  (怎麼會這樣?)

  姚付江萬萬沒想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在他想來,趙平既做出如此沒有人性之事那麼最輕也會受到其他執行者指責,不料最後的結果卻是……害死自己老師的趙平竟理直氣壯說自己沒錯,其餘人則紛紛保持沉默。

  他不理解,也想不通,想不通爲何會是這種結果?

  現場一時無言,5號車廂就這樣在腥顺聊邢萑氚察o,過了半餉,掃了姚付江一眼,葉薇面容一凝,旋即對在場腥说溃骸八腥硕悸犠牛倚麃汛酸崃熊噧冉龟爢T與隊員之間產生鬥毆行爲,違者將受到嚴厲懲罰。”

  待用隊長身份定下規矩後,被幾件事連番一鬧心情明顯頗差的葉薇第一個轉身朝連接門走去,抵達連接門時又回頭補充道:“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早記得來2號車廂開會,現在解散。”

  目送葉薇離開,腥穗m說面面相覷,可事實上目前時間也確實不算早了,加之剛從一場任務回來大夥兒又清一色疲憊不堪,片刻後,腥艘嚓戧懤m續離開5號車廂,唯獨姚付江沒有回房休息,哪怕所有人都已離開,可平頭青年仍呆立原地久久不曾動彈。

  碰!

  直到腥四_步聲逐漸消失,直到現場重歸寂靜,待確認車廂應該只餘自己一人後,姚付江動了,先是狠狠一拳打在車廂牆壁,同時低聲嘀咕道:“怎麼會這樣?故意坑死隊友的人居然理直氣壯,大家反都默不作聲?難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資深者之間互相袒護嗎?”

  話音剛落,背後伸來一隻手,手掌則輕輕拍在青年肩膀,受此一拍,除心中一驚外,本以爲5號車廂只剩自己一人的姚付江下意識回頭看去,就見背後之人竟是同樣沒有離開的何飛,許是從身前這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青年表情中看出了什麼,不等對方說話,何飛率先出言道:

  “你仍然不理解嗎?好吧,如果你想知道爲什麼,如果你想知道答案,那麼……來我房間喫個飯吧,順便由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如何?”

  ………

  夜晚,23點15分,地獄列車3號車廂,何飛房間內。

  雖是深夜,雖剛從任務世界返回,可出於某種原因,何飛並未像其他執行者那樣回訪後立即休息,而是將思緒已陷入死結中的姚付江邀請到自己房間。

  客廳內,抬頭看了眼對面,看着沙發上仍然沉默不語的姚付江,何飛微微一笑,旋即指着茶几上幾盤飯菜對其招呼道:“咦?還愣着幹嘛?來來來,快喫啊,之前在任務裏又是跑又是嚇的,這會子我都快餓死了,你也趕緊動筷子啊。”

  招呼完畢,何飛第一時間端起米飯拿起筷子,徑直大口開喫。

  見對面何飛喫的那麼香甜,許是同樣餓的夠嗆,略一遲疑,姚付江肚子亦忍不住咕咕叫了起來,猶豫再三,最終,平頭青年端起身前米飯,開始同何飛一樣狼吞虎嚥起來。

  確實,這由不得二人不餓,剛剛那場靈異任務二人皆消耗大量體能,所以喫飯間無論是何飛還是姚付江皆不約而同喫了好幾碗米飯,幾盤炒菜亦同樣被席捲一空。

  酒足飯飽,向來沒有邋遢習慣的何飛將碗筷餐具送回廚房,出來時還特意端出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放到自己和姚付江面前,重新坐回沙發,何飛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掏出一盒香菸朝對方示意了下,姚付江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抽,見對方拒絕,何飛這才怡然自得般獨自點火獨自噴雲吐霧。

  “呼!”

  深吸一口手中香菸,見姚付江面露狐疑,很清楚對方正猜測自己意圖的何飛依舊微微一笑道:“呵呵,其實進入詛咒空間之前我和你一樣都是不抽菸的,不料自打和彭哥待一起久了,我他嗎不僅學會了抽菸,抽的量也逐漸比往常多了起來,靠!還別說,抽菸抽久了我感覺那啥抽菸傷害腦細胞等言論在我看來全都屁話,煩躁或恐慌時候偶爾抽一根反倒能讓人思緒更加高度集中。”

  何飛一直在那自顧自說着些無關緊要的話,對面姚付江則始終低頭不語,足足過了許久,直到何飛‘廢話’完畢,許是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疑惑,姚付江才忽然抬頭一邊用狐疑眼神盯着何飛一邊眉頭緊鎖詢問道:“你似乎忘了些什麼,你之前不是說要告訴我原因答案嗎?”

  不知爲何,聽完姚付江話語,又見對方直直盯着自己,何飛臉孔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和平頭青年相差無幾的沉默,過了約十幾秒,將香菸按滅於菸灰缸,吐出最後一口煙,何飛神色平靜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回答你吧,不過……在我回答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放心,這些問題都很簡單,保證你全能回答出來。”

  “什麼問題?”

  聽對方如此一說,姚付江神色疑惑詢問道。

  何飛則依舊神情平靜說道:“首先,你先回答我這裏是什麼地方?”

  嗯?什麼地方?

  姚付江一滯,但還是想都沒想便張口回答道:“這裏不就是詛咒空間嗎?當初在葉薇姐房間時她就是這樣說的。”

  聽完對方回答,何飛點了點頭,繼續詢問道:“那麼在詛咒空間裏,執行者們平常都需要做些什麼?”

  姚付江神情愈發疑惑,可還是不加遲疑回答道:“自然是執行靈異任務啊。”

  見對方每一次都能回答正確,何飛依舊點頭道:“很好,你回答的很對,既然是靈異任務,那麼伴隨任務的自然也就是危險與死亡,除了這些別無其他,你沒意見吧?”

  姚付江不置可否點了點頭。

  何飛這次倒沒有繼續詢問,先是喝了口茶,待放回茶杯,接着才用一副和剛剛有所不同的口吻說道:“有些道理哪怕你只是新人也應該清楚,我們這些執行者其實每一個都是在詛咒空間裏掙扎的小螞蟻,既然如此,那麼在九死一生的靈異任務裏執行者不管是誰首先要做的就是保住自身性命,千方百計讓自己得以存活,乃至活的更久。”

  何飛言罷,頓了頓,旋即話鋒一轉繼續道:“常言道人和人不同,爲了活下去每個人的生存方式自然也會多種多樣,雖然在剛剛那場靈異任務裏趙平最後那番作爲確實太損也太缺乏人性,但不可否認,這亦不失爲一種存活方式。”

  不料話音剛落,對面差不多已聽出青年意思的姚付江則當即反駁道:“你說那姓趙的是爲了生存?可王慧芳老師呢?她難道就活該被殺嗎?難道就活該被他人當成墊腳石嗎?爲了自己活着從而將隊友當成替死螝就對嗎?或者說……如果哪一天他趙平把你或者其他資深者也當成替死螝從而坑害你們呢?”

  正如上面所言,何飛一句話換來的是姚付江一連串反問,很明顯,單從對方語氣中就能明顯感受到平頭青年目前很不滿,不滿於何飛剛剛言論。

  話雖如此,何飛卻沒有辯駁,待耐心聽完姚付江這段激動話語,何飛才面容平靜繼繼續解釋道:“嗯,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坑隊友當然不對,不過你也應該清楚兩件事,那就是團隊問題與關係問題,首先人與人之間的熟悉乃至於最終了解都需要有一個過程,我們這些資深者與趙平之間已經相處了很長時間,雙方除基本瞭解了對方的同時也都大體清楚各自在團隊裏的作用或定位。”

  “說句你可能不喜歡聽的話,團隊裏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生存方式,雖說我何飛絕對幹不出那種賣隊友的事但不代表別人幹不出,而我則比你更加了解趙平,相處越久我就愈發清楚趙平是個爲了活着而不擇手段之人,注意,他雖行事狠辣,可他也不是傻瓜,甚至嚴格來講很多時候趙平比我更像明白人,很多事看的也比我更加清楚,他懂的分析利弊,他知道哪個人在團隊裏有着何種作用,亦清楚一旦失去某個人後在靈異任務裏對他又有何種不利。”

  “另外在審時度勢以及大局觀方面,我有時都隱隱感覺這人比我和葉薇姐做的都要好,說起來容易,可能近乎完美做到這點卻萬分很難,一旦真正完美做到,那就很可怕了,畢竟人都是感情動物。”

  “所以道理就很簡單了,在不到實在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趙平是絕對不會坑害我們這幾個和他一樣的資深者,因爲他有他自己的考慮和想法,當然了,有趙平這種人存在,對整個隊伍來說也並非是一件壞事,至於趙平爲了活命爲何會選擇坑你們新人,答案不言而喻,你姚付江也不是笨蛋,這一點無需我多做解釋,哦,對了,還有你之前說什麼資深者之間互相袒護這事其實根本不存在,記住,沒有人會絕對袒護趙平,葉薇姐如此,程櫻如此,我也是如此,其他人之間亦同樣如此,而我們這些資深者也非是不敢得罪趙平,主要原因在於大部分資深者都認爲不值得爲一名新人去得罪趙平從而導致團隊內槓乃至分裂。”

  說到這裏,何飛原本平淡的語氣也漸漸變得有些冷酷起來:

  “說白了,或許也只有熱血小說裏那種聖母主角才肯爲一名毫無價值的新人去得罪隊伍資深者,很抱歉,這裏是充滿了死亡與絕望的詛咒空間而非現實世界,那種聖母這裏並不存在!”

  何飛將這段話說完便不在多說,轉而以一種複雜目光默默看着對面,注視着此刻在聽完他上面那段話後便陷入沉思的姚付江。

  (我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相信你不會不理解,至於你的心結最終能否解開……還是要看你自己。)

  目前何飛思緒頗多,對面姚付江也一直沒有說話,乍一看確實如此,不過,隨着觀察逐漸持續,單從此刻從對方那不斷變換的神情中何飛還是能隱隱看得出,看得出自己剛剛那番話給這名在現實世界就一直思想單純的平頭青年帶來很大觸動,對方目前也十有八九正陷入某種心裏掙扎狀態。

  眼見如此,接下來,何飛從沙發緩緩起身,然後一邊盯着對方一邊用一副和剛纔截然不同的語氣補充道:

  “所以,姚付江,拿出你的勇氣努力活下去吧!爭取在活下去的前提下儘量展現出你的個人價值,只有這樣你纔會成爲團隊真正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如果將來你真具備了團隊應有價值,到那個時候就算是趙平也絕不會輕易像之前任務裏那樣拿你當替死螝,先不談到那個時候他不會那麼做,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那麼做了,我和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

  姚付江依舊沉默不語,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有一點差不多可以肯定了,那就是何飛這幾段話對其觸動無疑很大,乃至徹底顛覆了平頭青年以往價值觀。

  且觸動的同時,何飛還向他全譯了詛咒空間的殘酷以及生存法則。

  (爲什麼?爲什麼眼前這傢伙明明和我差不多年齡可卻知道的比我多那麼多?莫非是在詛咒空間待久了才變成這樣?還是說……這個叫何飛的傢伙是在真心幫我?)

  漸漸的,隨着思緒不斷髮酵,隨着思考逐漸深入,姚付江緩緩抬頭,目光投向何飛,投向了對面這名年齡和自己相差無幾但又明顯具備超越其年齡段的睿智青年。

  同樣的,正是由於年齡相仿,所以何飛也很瞭解姚付江目前心態,畢竟平頭青年纔剛從現實世界來到詛咒空間,很多時候看待事情的想法和態度仍遵循現實世界的眼光與思路,而他何飛目前所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讓對方儘快認清現實,儘可能給他解釋一下詛咒空間殘酷規則,以及……人性複雜。

  說句題外話,就目前來說他們這個隊伍已算是很難得的團結一心了,要是換成葉薇最初那個隊伍,想必會讓姚付江更加難以接受,畢竟人性都是自私的,爲了活下去不擇手段是對多數人而言也是沒錯的,最好的例子就是葉薇,不,應該是最初的葉薇。

  10分鐘後……

  姚付江轉身走了,在朝何飛點了點頭後默默離開房間。

  待對方離開後,房間僅剩自己一人的何飛不由長呼一口氣,是的,剛剛他已幫助過對方,且該說的他都說了,至於將來如何,就要看姚付江自己了。

第253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 :青銅鑰匙

  任務休息期第二天,早晨,8點整,地獄列車2號車廂。

  會議室裏重新聚滿了人,中央偌大的圓型會議桌兩側亦分別圍坐着一張張熟面孔,首先是坐於首位的葉薇,雖然昨日這位漂亮女隊長心情有些不好,但一夜過去,今日葉薇的心情明顯好轉許多,不僅如此,和往常一樣,除身處任務世界外一向注重衣着打扮的她目前着裝也依舊是在場所有人裏最爲矚目的一個。

  都說氣質搭配衣着最能決定一個人外在美,此言着實非虛,可能是想通過換一種衣着風格從而換一種心情之故,今日葉薇衣着頗爲復古,一身黑色高挑旗袍穿在身上的同時腳下亦爲一雙黑色高跟鞋,搭配本就近乎完美的曲線和近乎同何飛持平身高可謂實實在在奪人眼球,哪怕在場執行者裏大多都不算一般人,也依舊吸引了包括何飛在內的許多男性成員目光。

  當然,並非只有女性在意裝扮,實際上何飛衣着也頗爲帥氣,今日何飛不在是以往休閒裝,而是換了身頗具西部風格的牛仔裝,習慣坐於會議桌末尾的趙平則也脫掉了他那身西服外套僅穿一件白色襯衫,整個人愈顯文質彬彬,唯一遺憾的是……別說脫了外衣,哪怕是眼鏡男把他整張人皮都扒了仍無法阻止一側姚付江不時對其投來憤怒目光。

  很明顯,對於眼鏡男在上一場任務裏害死自己老師一事姚付江是不會也不可能輕易忘記,雖然昨晚何飛曾對他推心置腹闡明瞭一切,姚付江本人也確實頗受觸動,但不管怎麼說,待看到這名在他眼裏明顯就是一名斯文敗類的眼鏡男子時,平頭青年雖不在像昨天那麼瘋狂衝動,然看向對方的目光中卻依舊滿含敵意。

  見此情景,坐於葉薇右側的何飛不免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再理會,旋即將目光分別投向對面兩側,程櫻倒沒啥特別,職業殺手仍和以前一樣穿着套隨意休閒裝,不過……

  當把目光看向左側,看向那毫無懸念的黑色背心以及此時此刻正一臉興奮表情注視桌面某樣物品的光頭大漢時,何飛原本淡定的臉孔還是忍不住顯露出一副喫魚被魚刺卡住時的蛋疼表情。

  待大體掃視完周圍腥酸幔呀洃械迷谛难Y吐槽彭虎衣着的何飛便也和光頭男以及在場大多數人一樣將目光盯向桌面,盯向葉薇身前所放某樣物品。

  一把鑰匙,一把通體呈淡青色的神祕鑰匙。

  之所以用神祕形容,那是因爲……會議剛開始時鑰匙便被葉薇放置於桌面,且拿出的那一刻就已經聲明過鑰匙身份:

  地獄輪迴站之青銅鑰匙。

  腥诵难Y都明白,這玩意肯定是之前任務信息結尾所指的任務附加獎勵,也就是之前任務介紹裏曾提到過的地獄輪迴站專屬鑰匙。

  出於好奇,期間有不少執行者都將這枚鑰匙鑰匙拿在手裏仔細端詳過,且更爲神奇的是,不論是誰,觸碰到鑰匙的那一刻,腦海便會自行冒出一串信息介紹:

  物品名稱∶青銅鑰匙,全稱爲地獄輪迴站專屬鑰匙之青銅鑰匙。

  物品介紹∶此類鑰匙共有三把,分別爲地獄輪迴站之青銅鑰匙、地獄輪迴站之白銀鑰匙、地獄輪迴站之黃金鑰匙,待集齊三把以後,地獄列車即自行朝着地獄輪迴站方向行駛而去,並且也只有在集齊三把鑰匙後方能開啓地獄輪迴站大門,三者缺一不可,當執行者進入地獄輪迴站後,詛咒空間將會對執行者開啓新的世界。

  獲得方式∶靈異任務中獲得,當某場靈異任務會獲得鑰匙時,任務在發佈時即給予提示。

  注意∶此物品乃詛咒空間特殊物品,非道具。

  ………

  這段信息就這樣在腥四X海裏突兀出現,信息簡短明瞭,但從所獲得信息裏在場之人除知曉鑰匙能開門和所獲方式外仍無法接觸真相,比如那神祕的地獄輪迴站到現在大夥兒都懵懵懂懂,最終,由於實在無法獲得更多線索,腥吮阍诨ハ嗤送嵊种匦聦⒛抗饪聪蛄巳~薇。

  感受到腥怂赌抗猓~薇沒有保持沉默,指了指身前鑰匙對腥寺氏乳_口道:“想必大家都已知曉這鑰匙的來歷以及介紹,也同樣清楚這鑰匙和地獄輪迴站之間存有莫大關聯,不過……”

  說到這裏,因身爲隊長,任務完成後鑰匙亦是直接出現在她身上的葉薇旋即話鋒一轉道:“昨晚發現這把鑰匙後我雖對其分析思考許久,但除了能得出和諸位目前相同信息外我便在無可能獲得更多線索。”

  已經非常明顯了,葉薇是個聰明絕頂的女人,如上所言,昨晚回房後女隊長很快就發現身上多出把青銅鑰匙,出於隊長職責加之執行者本能,她昨晚確實不可避免花了許多時間用來觀察分析鑰匙,可最後除分析到少量線索外,哪怕聰明如葉薇也無法更進一步。

  而這些線索倒是同何飛端詳過鑰匙後所得結果相差無幾。

  線索具體可分爲3條。

  第一,這輛地獄列車雖一開始不知前往何方也不知道其最終目的地在哪,但有一條可以確定,一旦集齊3把專屬鑰匙,那麼列車目的地就會徹底明確,駛往地獄輪迴站。

  第二,即爲鑰匙本身信息,想進入地獄輪迴站就必須要集齊三把專屬鑰匙,鑰匙分別爲青銅、白銀以及黃金三把,只有將三把全部集齊纔可讓列車真正駛向目的地,如集齊不齊,那麼地獄列車就會和現在一樣仍舊漫無目的前行,且獲得鑰匙的唯一途徑亦僅有靈異任務。

  至於第三,那就是這東西並非道具,而是屬於詛咒空間特殊物品,在靈異任務裏使用無效果。

  以上三點便是目前葉薇、何飛乃至其他執行者們所能得出所有信息。

  信息明顯不完整,至少沒有解釋清楚執行者們心中最大疑惑,同時也是腥四壳白钕胫赖氖拢潜闶恰�

  地獄輪迴站到底是什麼?

  葉薇言罷,同時也正當多數人愁容滿面之際,剛剛還眉頭緊鎖的何飛眉頭竟逐漸舒展開來,旋即向身旁葉薇以及其他人說出了個人看法,亦或是說出一句讓在場腥私灶H爲意外的話:

  “葉薇姐說對,這枚鑰匙的確是大夥兒完成上一場靈異任務後詛咒給予咱們團隊的獎勵,但由於信息不足之故,咱這些人僅能從表面信息分析出些許微末線索,不過,我個人認爲哪怕線索無法進一步獲知其實也沒關係,至少……”

  “至少咱們現已明確得知這輛列車是有終點的,單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別看何飛和葉薇一樣兩者都具備強悍分析能力可實際上雙方之間卻也存在些許區別,其最大區別就是何飛這人很樂觀,只要沒徹底陷入絕境,帥氣青年就總能在黑暗中找到希望之光然後藉助這一光芒最終突破困境,正如他剛剛所言,雖謎團重重,可不管怎麼說這把鑰匙的出現還是替原本深陷黑暗的腥舜蜷_一扇窗戶,一扇能迸射進希望之光的窗戶。

  “嘿!你小子說的對啊!雖說線索不明,但有了這枚鑰匙後咱們至少知道了這輛列車是有終點的,至少不用擔心會永無止境被困在這監獄般的列車裏了,既然如此咱們想這麼多幹嘛?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特別在意這些事情,日子咱們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你小子這話說的還真特麼有水平,高見,高見啊!”

  果然,何飛此言一出,不僅思緒凝結的葉薇微微一滯,周圍同樣因女隊長太過執着於解開謎團而跟着一起陷進某種死結中的執行者亦紛紛豁然開朗,尤其是彭虎,作爲本就不喜歡費腦思考問題的他更是第一個拍手稱讚,邊稱讚邊不忘朝何飛豎起大拇指。

  在場之人皆不是笨蛋,不僅沒有笨蛋相反聰明人還佔了大多數,許是受到何飛話語引導,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原本面容糾結的葉薇逐漸釋然開來,其他人亦個個恍然大悟。

  對啊!正如彭虎所說的那樣,想這麼多幹嘛?船到橋頭自然直!

  待想通這一點後,加之思緒放鬆,葉薇竟也不由自主露出舒緩笑意,正欲繼續說些什麼,可誰曾想,未等她張口,對面一直默默傾聽的程櫻竟再一次非常及時的朝光頭男瘋狂潑起冷水,嘴角一揚,當即擺出一副喫驚狀朝彭虎道:“嘿嘿,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光頭別看平時像個腦殘似的,沒想到關鍵時刻竟還能說出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此有水平的話,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草!我忍不住了,葉薇、何飛你倆都別攔我,誰都別攔我!我今天非要狠揍這嘴欠的混蛋一頓!”

  “咦?你們……你們怎麼不攔着我啊?我,我……哎呦,我突然肚子好痛,我先去趟廁所!”

第254章 第二百五十四章 :新人登車

  青銅鑰匙出現了,在完成一場中上級靈異任務後被詛咒贈予,不可否認鑰匙爲被困車中的執行者們帶來大量謎團,但相反的,鑰匙除帶來大量謎團的同時也同樣爲腥藥砹讼M绾物w之前所說的那樣,至少執行者現已清楚他們不會永遠被困列車,只要能一直活着,那麼早晚有一天大夥兒都會同地獄列車一起抵達終點。

  抵達……

  地獄輪迴站!

  而在抵達終點前,執行者們只需做一件事即可,那就是拼命活下去!

  ………

  和往常一樣,會議結束後腥酥胤蹈髯苑块g,日子過得很平淡,除何飛會偶爾去找姚付江聊天外期間一切如常,什麼事都沒發生。

  是的,在任務休息期這段難得的安全日子裏何飛清閒之餘還額外做了一些事,比如開導姚付江就是近期他的首要任務,姚付江雖始終對老師王慧芳之死耿耿於懷也一直對趙平持有深深敵意,但在何飛幾番刻意引導加之幾天來還時不時喊他去找彭虎和程櫻聊天娛樂,漸漸的,這位明顯性格耿直且三觀極正的平頭青年還是不可避免受到影響,就這樣在何飛潛默化影響下慢慢從陰影走出。

  看到這裏可能會有人問了,何飛爲何會如此在意姚付江這名平平無奇的青年呢?答案是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如非要找一個理由,那麼……或許姚付江那極正的三觀以及年齡相仿等特點不免讓何飛聯想起曾經的自己,就如同何飛至今爲止仍然所堅信的那樣,這個世界雖然冷漠,殘酷,可至少他不希望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們被這種冷漠殘酷所侵蝕。

  就算是在漆黑絕望的地獄最深處,我心中仍然會維持着一股希望之光!

  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

  ………

  轟隆,轟隆隆……

  伴隨着刺耳轟鳴,夾雜着鐵軌震動,在一處漆黑無光的環境中,有一輛地鐵列車正延鐵軌高速行駛着,列車既無駕駛員也沒有任何標識,更不會有人知道其最終駛向何方……

  時間,任務休息期第九天,下午14點37分,地獄列車4號車廂。

  此時此刻,注視着前方那明顯是對情侶可又因太過恐懼從而雙雙依偎一起的年輕男女,剛剛和姚付江一起來到4號車廂的何飛可謂是迎面被狠狠撒了波狗糧,見何飛到來,還不等青年說些什麼,正坐在一旁抽菸的彭虎就一邊撇嘴一邊用某種極爲不屑的語氣率先說道:“嘖嘖,我突然發現近期新人可是一波比一波膽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