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這一刻,何飛看的呆了,所有人看得呆了,何飛終於清楚爲何當年亂民衝擊親王府邸時沒有找到那些被澳菲利當做收藏品放在莊園內的活人蠟像了,原來,原來這些由活人制成的蠟像全被封藏在了樓房牆壁中,死屍近乎佈滿整棟樓房。
毛骨悚然,真正意義上的毛骨悚然,哪怕曾在詛咒空間多次遭遇過恐怖事物的何飛在看到這一幕後也忍不住汗毛倒豎,一股難以抑制的陰森寒意騰起心中。
那隻血螝的力量來源十有八九出自於這數以百計的死屍靈魂,沒錯,血螝爲澳菲利親王死後靈魂所化,且血螝很弱,就如同最初葉薇所猜測的那樣這隻血螝一開始本身實力非常弱,弱到甚至連厲螝等級都不一能定能達到,弱到近乎對活人沒有影響,可弱歸弱,但這隻血螝卻又極爲特殊,非常特殊,不知用什麼方法,澳菲利死後靈魂竟可以凝聚並吸收其他屍體靈魂並讓其作爲自身力量,當然,自身雖是強大可哪怕是吸收了大量死者靈魂的血螝卻依然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於是很自然的,‘他’開始等待,默默等待,直到梅爾侯爵一家搬入此地,加之老侯爵又恰好酷愛蠟像,血螝便把目標放在了老侯爵身上,惡靈非常狡猾,先是隱藏於老侯爵妻子麗娜夫人蠟像中,然後每日利用老侯爵對妻子的思念逐漸影響老侯爵心智乃至靈魂,待把老侯爵折磨致死後,惡靈便很輕易控制住老侯爵,控制止住了生前本就已被其差不多所掌控的老侯爵靈魂。
有了老侯爵靈魂這一媒介,再加上那些百年前就早早經被掌控的數百具死屍靈魂支撐,當一切條件具備後,原本很實力較弱的血螝不僅具備了物理攻擊能力,甚至其實力都已遠遠超過了一般厲螝!
至於那可憐的老侯爵,他雖被血螝控制了靈魂,可嚴格來講他並未百分之百被控制,出於生前對自己家人的愛,出於親情!他的靈魂雖無法擺脫血螝控制,但仍能以奇蹟般在一定程度上向自己家人發出警告,通過殘存意識一年來不斷影響着家人,都說親情越深感知就越濃烈,這從麗莎夢境以及梅爾侯爵曾聽到父親聲音便是最好證明。
親情……
親情,是人世間最美好的一種感情,屬於凌駕於友情乃至愛情之上的一種特殊感情,一種骨肉相連的感情,父母對孩子的愛,孩子對父母的愛,且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沒有血緣關係就不存在親情,感情是慢慢培養起來的,哪怕一個人與另一個人根本沒有血緣關係,可要是二人之間感情深厚,那麼這依舊是親情,親情,無形無質,是一條絲線,一條家庭成員之間最明顯的鏈接絲線,是一種印刻在靈魂中的感情,或許也正是那條連接線被觸動,所以才導致老侯爵原本被控制的靈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偶爾甦醒吧。
唯一遺憾的是,靈魂甦醒不代表能掙脫血螝控制,無奈之餘,老侯爵靈魂也只能斷斷續續給親人傳遞危險信號。
當然這都是後話,何飛個人猜測,假如,假如沒有他們這羣執行者置身此地,如任憑這只可以凝聚死者靈魂爲自身力量的血螝繼續發展下去,將來這隻惡靈的實力甚至都有可能突破厲螝範疇,從而達到更高螝物層次!到那個時候,血螝甚至不會再有弱點,變成真正意義上的無敵!
至於厲螝之上是什麼?那就暫時不清楚了。
漸漸的,隨着大火焚燒,隨着這些遍佈牆體的屍骸盡數被火焰融化,客廳內,血螝的哀嚎聲也愈發微弱,紅色身軀逐漸暗淡,逐漸半透明,最後徹底在火光映照下消失殆盡……
血螝消失後,如仔細觀察,還能隱隱看到一名老者,一名影像模糊的老者緩緩升入高空,隱入房頂,眨眼間失去蹤跡。
同一時間,當何飛發現血螝消失以及其他人仍依注視着沖天大火陷入出神之際,腦海響起一道聲音,莫名間,一道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徑直浮現於所有執行者腦海:
“任務時限未到達,但事件已被徹底解決,介於此,凡存活執行者皆被判定爲完成任務,提示,關鍵人物麗莎存活,非強制支線任務完成,凡存活執行者除可獲得基礎生存值獎勵外,每人還可額外獲得5點生存值獎勵。”
“本場中上級靈異任務完成,傳送功能啓動!”
第七卷 結束,接下來劇情開始進入第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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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的一些心裏話:
說實話,爲了能將這本書寫完,我付出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我雖想彌補遺憾,但上天卻一直針對我,其實被命弑频竭@個份上我心已冷,嚴格來講我個人已經沒啥可說的了,但,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每當夜晚來臨,每當獨坐窗前時我都會想一件事,琢磨一件事,想這個世上到底有沒有靈體存在,琢磨我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某種未知事物纏上,否則爲何唯獨我命呖部溃坑譅懞沃挥形冶幻針對?可惜……
可惜我想不明白,更琢磨不出結果,我畢竟只是名普通凡人,只是名連生存都沒有保障的窮苦寫手,我不可能參透天機也不可能對抗命撸椅ㄒ荒茏龅木褪菕暝瑧炎艃刃纳钐幠亲钺嵋唤z倔強咬牙繼續我的堅持,繼續走下去,直到命咴僖淮螌ξ页鍪郑僖淮螌⑽掖蛉肷顪Y。
第八卷 ★:夜班保安
共51章·本卷共153794字
第250章 第二百五十章 :慶幸與擔憂
時間仿若不在,身體不知何處,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熟悉,相信只要是經歷過幾次靈異任務之人對這種沒有任何概念的感覺都不會陌生,很快,待一袌绦姓弑犻_眼睛時,眼中場景已變成地獄列車5號車廂。
雖是和以往那樣又千難萬險度過了一場靈異任務,不過,這一次,待恢復清醒後,不知怎麼的,現場大多數人幾乎都沒有動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起身,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一直維持呆滯茫然。
就好像到現在還沒有從那場沖天大火中回過神那般。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執行者們才紛紛有了反應,先不談其他人如何,當何飛機械般從地面爬起後,愣了一愣,幾秒後這名仍大汗淋漓的青年卻又如同一顆泄了氣的皮球般重新癱坐於地,雖行爲古怪,可癱倒之際青年原本呆滯的表情也終於恢復正常。
“呼!”
接着,除長呼一口氣外,還本能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口。
(爲什麼我突然感覺我自己有了兩種潛質,一種是縱火犯潛質,另一種則是亡命賭徒潛質呢?)
這是何飛回過神後腦海裏最先同時也是不由自主所冒出來的一種想法,不錯,縱火犯,賭徒,形容倒也貼切,畢竟打從進入詛咒空間以來連何飛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縱過幾次火和賭過幾次命了,雖說這些皆屬迫不得已,但不可否認這些事他都做過。
“好險!真他嗎的險啊!老子差一點就死在那血螝手裏了,要不是我跑的快……呼!呼!”
何飛雖癱坐在原地胡思亂想,然這並不代表其他人想法會和他一樣,果然!作爲腥搜Y最爲心直口快的一位,剛一回過神,摸了摸光滑蹭亮的腦袋,待甩下幾滴汗珠後,彭虎便第一個打破寂靜順帶說出了其內心直觀感受。
依舊不出預料,彭虎話音方落,不等他觀察旁人是何反應,腹部傷勢剛剛被治癒的程櫻則也很合時宜的對其潑起了冷水,先是用鄙夷眼神瞥了光頭男一眼,嘴裏亦不屑般說道:“呦呦,還多虧你跑的快?要不是任務期間葉薇姐和何飛兩人一直在尋找生路你這光頭就算比博爾特跑的還快又有什麼用?你在快能跑的過螝?你在快你敢跑出莊園嗎?”
果然,見向來嘴毒無且最會打擊人的程櫻居然又準時爲自己狂潑冷水,聽罷,着實被打擊一番的彭虎不由勃然大怒!先是猛的轉身用他那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兇狠嘴臉狠狠瞪了對方一眼,旋即其駁斥道:“草!你這貨竟有臉給我潑冷水?你別忘了最後時刻要不是我揹着你跑你會有命逃出樓房?”
誰曾想此言一出,已重新生龍活虎的程櫻反而以一種無所謂表情邊攤手邊聳肩道:“嘿,那又怎麼樣?誰讓我當初受了傷呢?身爲傷員自然要受到照顧嘍,我不信在那種情況下隊伍裏會有誰忍心拋棄我。”
“你……你……你……”
程櫻這話着實把彭虎噎住了,不僅如此,光頭男還突然發現眼前這貨除了依舊毒舌外近期又養成了厚臉皮習慣,尤其是上面那段話真可謂是要多不要臉有多不要臉,伸手指着對方半天,嘴裏也你了半天,一時間光頭大漢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雖然怒火心中起,但考慮到自己打不過對方這一無法更改的現實後,許是有氣沒處發,無奈之餘彭虎乾脆不在搭理對方,轉而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目光瞥向何飛,本欲和關係不錯的大學生閒聊幾句,卻發現不知何時何飛已一言不發走到了程櫻身前,然後以無比鄭重的口吻說道:“程櫻,謝……”
“打住,不用謝,你曾經救過我,我這次救你自是理所應當,更何況你這傢伙不是一直強調同伴嗎?既然是同伴,那麼同伴之間互相救命還用的着感謝嗎?”
聽程櫻如此回答,何飛一愣。
是的,大學生還沒來得及把那謝謝兩個字說完就已被一副毫不在乎摸樣的程櫻揮手打斷,對方雖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狀,然凝視着對方,青年心裏仍無法打消那最初的觸動。
當時程櫻可謂是確確實實在拿自身性命爲自己當擋箭牌!甚至可以說是在深知自身十有八九會死的情況下拼命保護他何飛!
(爲什麼?爲什麼非要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別人或許不清楚,但那個時候我可比任何人都清楚當時屬於何種狀況,要不是你捨命替我擋那下致命一擊我絕對會被血螝當場殺死,爲何要用捨命保護我?我,我僅僅只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大學生,我值得你這麼做嗎……)
此刻,注視着程櫻,何飛表情愈發複雜,可事實上有一細節青年沒有注意到……
待拒絕了何飛道謝後,身前這位俊美到不像話的青年殺手眼睛裏亦在不經意間閃過了一抹異色,一抹不不易被人察覺的暗淡之色。
沒有人理解此時此刻程櫻與何飛之間兩者都在想些什麼,但作爲至今爲止最瞭解何飛的人,同時也是在詛咒空間痛何飛接觸最久之人,剛一回神,葉薇徑直來到何飛面前,這一刻,女隊長面露怒色,然後用極爲少見的嚴厲口吻一邊盯着帥氣青年一邊對其呵斥道: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當時你那麼做會有何結果?你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整個團隊裏大夥兒都知道葉薇是隊長,且這位漂亮又聰明的女隊長給腥擞∠筮�非常好,氣質優雅待人也很和善,鎮定又不失大局觀,基本令所有人心服口服,可誰曾想這次葉薇竟是動怒了,真正意義上動怒,同時這也是在場腥耸状慰吹饺~薇用如此嚴厲口吻在訓斥隊員,而這名被訓斥者還不是旁人,恰恰是平時和葉薇關係最好的何飛!
同一時間,聽着對方話語,又見面前葉薇那副罕見怒容,何飛頓時被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他便又很快明白了對方爲何會有如此反應,已經沒有做過多解釋的必要了,很明顯,單從對方表情言語就能明顯感受到對方所表達意思,其實不單何飛自己知道,相處時間久了,作爲對葉薇性格同樣比較瞭解的程櫻和彭虎也都能從葉薇這番動怒中察覺到什麼,歸根到底一句話即可解答,即……
葉薇很在乎何飛!
如果不在乎,這位一向在團隊裏頗爲高冷的女隊長會少見動怒嗎?會用如此口吻訓斥何飛嗎?
這種感覺……是一種不親身體會永遠不會理解的特殊感覺……
“額,葉薇姐,我,我當時也是實在沒辦法……要是有一絲其他辦法,我也……好吧,我錯了,對不起。”
果然,由於對葉薇非常瞭解,對方剛一訓斥,聰明的何飛連辯解都沒辯解當即一臉尷尬低頭認錯,可也恰恰是何飛這種反應,清楚對方品行的葉薇還是能隱隱感覺得到對方其實只是在應付自己,一旦將來再次經歷類似情況,對方還會不會像個亡命賭徒般繼續賭命依舊不好說。
想是這麼想,但何飛畢竟已口頭認錯了,見狀,葉薇眉頭緊鎖,咬了咬嘴脣欲言又止,只是一臉複雜盯着何飛,久久沒有說話。
一時間現場氣氛頗爲凝重。
“啊,哈哈,哈哈哈!葉薇你就別訓斥何飛了,這不是沒事嘛!反正這場任務咱們幾個都活下來了,放心,你要是不滿意,過會我親自動手揍這混蛋一頓!”
緊要關頭還是彭虎最會做人,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又見何飛正像名小學生那樣在葉薇面前低頭挨訓,光頭大漢趕忙過來打圓場,一邊伸手攬着青年肩膀一邊哈哈大笑替正不知如何是好的何飛辯解起來。
別說,光頭男這一插話,現場氣氛倒是輕鬆些許,就連原以爲自己會繼續捱罵的何飛都忍不住向彭虎偷偷投了個感激眼神。
大學生倒是感激,不料對於何飛的感激彭虎卻並不領情,反倒在朝葉薇說完話後的瞬間面色一變,下一秒竟低頭朝何飛獰笑道:“嘿嘿,你小子行啊,別看你解決了任務,但你之前在任務裏的所作所爲簡直就他嗎一亡命賭棍,今日不當着葉薇的面狠揍你一頓相信你不會不長記性!”
說罷,收回手臂,光頭男當即雙手捏拳頭,兇狠目光徑直盯向何飛。
“好!我也感覺這貨欠揍,光頭你就揍他吧,我和葉薇姐就在旁邊看,放心,我倆絕對不會出手阻止!”就如同唯恐不天下大亂般,一聽光頭男要動手,當初和葉薇一樣被青年賭命行爲所嚇到的程櫻當即表示贊同。
“啊!彭哥,別,別……”
見光頭男竟真的要當着腥嗣姹┳嶙约海忠娨慌匀~薇和程櫻皆無阻止意思,深知哪怕有3個自己加一起都絕對打不過光頭男的何飛當即被嚇了個半死!第一時間求饒起來。
與此同時,現場氣氛也逐漸從凝重向輕鬆方向靠攏。
然而……
未等彭虎嚇唬成功,未等何飛求饒完畢,5號車廂那原本融洽輕鬆的氣氛卻在下一秒來臨之際被打瞬間破……
先不談車廂內何飛幾人如何對話如何閒聊,作爲一名冷靜主義者,作爲最後一刻靠拉王慧芳當替死螝才僥倖活的趙平,這一次眼鏡男失神狀態卻比旁人要久的多,好不容易從後怕中回神,同時也正當趙平剛從地面起身之際,突然,伴隨着一聲憤怒吼叫,下一秒一枚轉瞬即至的拳頭就已狠狠砸在眼鏡男臉上!
“我草尼瑪的!”
碰!
就這樣,眼鏡男就這樣在還沒反應過來前便被一側突然揮來的拳頭直接打翻在地!
第251章 第二百五十一章 :憤怒的姚付江
“我草尼瑪的!”
碰!
就這樣,眼鏡男就這樣在還沒反應過來前便被一側突然揮來的拳頭直接打翻在地!
………
眼鏡男猝不及防被一拳打翻,而那道響亮怒罵聲也同樣把其他人嚇了一跳,待何飛等人順着聲音紛紛將目光看向聲音源頭,看向車廂右側,才發現趙平竟已撲倒在地,其身旁還站着一名滿臉怒容之人,非是旁人,正是四名新人裏唯一一名活過這場靈異任務,同時也是曾親眼目睹眼鏡男害死王慧芳那一幕的姚付江。
沒有錯,自打從任務世界被傳送回地獄列車起,這名平頭青年就始終處於一種呆滯狀態,後怕是一方面,險死還生是一方面,可以上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王慧芳死了,他的老師死了!.
被血螝殺死了,表面上看確實是被螝物所殺,可他不這麼認爲,他知道真兇是誰,真兇是那姓趙的,王老師正是被那眼鏡男害死的!
這姓趙的不僅害死了老師王慧芳,甚至更早之前還差一點把自己也坑死!
所以,度過最初茫然,待從呆滯中回神後,待看清眼前之人正是那姓趙的混蛋後,終於,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就這樣一瞬間充斥了平頭青年全身,懷揣着憤怒,其揮舞而至的拳頭亦不可避免打向了對方,打向面前這名無恥卑鄙的眼鏡男。
話歸正題,待出其不意將趙平一拳打倒後,由於憤怒至極,姚付江並沒有罷手,先是抬起右腿,接着便狠狠朝趙平腦袋踹去!
“去死吧你!”
他竟是要置對方於死地!.
刷!
不過他這一腳卻是踹不下去了,說時遲那時快,青年剛一抬腳,未等踹下,下一瞬間,程櫻便當先一個箭步已超出常人數倍的驚人速度躥至他與趙平中間,旋即一把掐住姚付江喉將其控制住,很明顯,單從此刻程櫻舉動和不知何時早已冷漠一片的表情中就可看出,假如姚付江還敢繼續發瘋,那麼其咽喉就會在下一秒被程櫻掐斷!
死亡逼迫下,姚付江果然不敢動了,青年當場停止一切動作,唯獨目光仍死盯趙平不曾移開。
場面雖得到控制,可其餘執行者還是有些二丈摸不着頭腦,何飛與彭虎本能對視一眼,二人莫名其妙,兩者都不明白剛剛姚付江發的什麼瘋以及爲何要打趙平,這平頭青年……到底發的哪門子神經?
至於葉薇,雖同樣驚訝,但身爲隊長這種時候理當由她出面,見姚付江被程櫻制住,徑直走到程櫻身邊,使了個眼色,程櫻會意,點了點頭鬆開青年,順勢閃到一邊。
也是直到此時,葉薇才朝平頭青年出言詢問道:“姚付江,你剛剛是怎麼回事?爲何要打趙平?看你剛纔架勢,似乎……似乎是想殺了他?”
葉薇言罷,這時姚付江也多多少少恢復一些理智,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從其表情中還是能看出平頭青年目前依舊憤怒不減,他沒有立即回答葉薇,轉而指着地面趙平對回答道:“你問問他吧!這混蛋幹了什麼事他自己心裏清楚!”
腥穗S即又將目光轉向趙平……
或許是終於從剛剛變故中想到關鍵點又或許是已經在這短暫間隙中明白了什麼,沉默間,揉了揉臉暇,又將剛剛被一拳打掉的眼鏡從地上撿起戴上,直到將這一切做完,眼鏡男才神色淡定的從地面爬起。
由於這裏是擁有自動治療能的5號車廂,所以起身後趙平臉孔傷勢早已不見,唯獨嘴角仍殘留一串血跡。
淡定起身,見姚付江滿面怒容,又見腥私杂靡环N不解目光盯着自己,趙平毫無情緒波動,反而一邊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現已碎裂的金絲眼鏡一邊語氣平淡說出一句話:
“任何事情總會有兩面性,犧牲一個廢物從而拯救多數人性命,這屬於划算買賣。”
姚付江做夢都沒有想到眼鏡男竟會說出如此無恥之語,果然,趙平話音方落,姚付江當即駁斥道:“你這算什麼歪理?明明是你自己爲了活命才故意把王老師拽倒在地的!”
同一時間,聽完姚付江這句話,一旁默默傾聽的彭虎表情不由一變,不錯,光頭男原以爲王慧芳最後是跑得太慢才被血螝追上所殺,不料竟是被趙平害死,想到此處,彭虎看向趙平的目光中也隱隱多了些許怒意,正欲發作間,衣角卻被身旁何飛伸手一拽,旋即微微搖頭,看到這裏,彭虎有些不解,但出於對何飛的信任,光頭男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仍舊持沉默。
聽完姚付江駁斥,目前正站在葉薇身邊的趙平則也緊隨其後朝平頭青年露出一副嘲諷般笑容,接着冷笑道:“呵呵,我承認事情是我做的,王慧芳之死也着實和我有關,但,你卻根本沒有資格指責我,不僅如此,在場所有人都沒資格指責我。”
“你,你說什麼!?”.
聽趙平如此回答,姚付江雖是不解,但這句話卻也着實進一步將其激怒,一時間,平頭青年怒火愈發旺盛,咬了咬牙舉拳要打,緊要關頭,見青年又想動手,葉薇卻已搶先一步站到趙平身前,就這麼將眼鏡男擋於身後。
姚付江自是沒那個膽子敢向葉薇出手,倉促間慌忙收手,不過,就在他不解於女隊長爲何要袒護對方時,就在多數人亦狐疑於眼鏡男話中含義時,葉薇身後仍維持一副冷笑摸樣的趙平則繼續朝姚付江說道:
“知道我爲何這麼說麼?知道我爲什麼說你和所有人都沒有資格指責我麼?那是因爲當時的時間已經不允許摔倒在地的我和落在隊伍最後的王慧芳二人逃出樓房了,如果放任王慧芳出去,那麼緊隨其後的血螝也會趁那一間隙跟着一起躥出樓房,到了那個時候後,一但血螝沒有被及時困於樓內,一旦讓其來到外界,屆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第252章 第二百五十二章 :殘酷現實
“知道我爲何這麼說麼?知道我爲什麼說你和所有人都沒有資格指責我麼?那是因爲當時的時間已經不允許摔倒在地的我和落在隊伍最後的王慧芳二人逃出樓房了,如果放任王慧芳出去,那麼緊隨其後的血螝也會趁那一間隙跟着一起躥出樓房,到了那個時候後,一但血螝沒有被及時困於樓內,一旦讓其來到外界,屆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說到這裏,趙平略微一頓,再次說道:“不可否認我的確利用了王慧芳,利用其性命在最後一刻逃出樓房,可這並不代表什麼,誰讓王慧芳自己邭馓睿扛螞r死一個總比死兩個要強吧?要怪就怪那王慧芳太笨了。”
趙平言罷,腥思w一愣,轉念一想事情還確實如眼鏡男所言那樣有些道理,不錯,以當時情況而言何飛意圖明確,擺明就是要搶在血螝離開樓房前用鎮魂鐲將其堵在裏面,只有這樣其他執行者纔有機會和時間縱火燒樓,假如當時真放王慧芳出去,那麼緊跟在王慧芳身後的血螝亦極有可能趁機躥出樓房,趙平或許也是出於死一個總比死兩個要強這一目的纔會利用王慧芳當墊腳石趁機逃出,當然了,話是這樣說沒錯,由於當時慌亂中多數人都未親眼目睹那一幕,所以事情是不是真的如趙平所言那可就不清楚了。
眼鏡男侃侃而談,其餘人若有所思,唯獨姚付江仍咬牙切齒說道:“你還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按你的邏輯,如果當時被拽倒從而被當成替死螝墊腳石的人是你,這樣做也沒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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