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139章

作者:北极猎手

  接下來,黑色怪人有了動作,他邁步走向病房,抵達房門之際,黑色怪人便站在這扇由鐵欄組成且被鎖死死鎖住的房門前,白色眼睛亦透過鐵欄盯向房中病患。

  鏡頭轉移至病房內,狹小房間裏住着一名頭髮雜亂的年輕白人男子,介於病情較重,具備一切精神失常特徵的他哪怕是睡覺期間都和正常人不一樣,由於目前屬於深夜凌晨,又度過混混沌沌一天的男子正躺在牀上呼呼酣睡着,睡眠中還不時發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笑聲以及那零零散散的胡言亂語:

  “嘿嘿,嘿嘿嘿……阿拉丁,神燈,出來吧!出來滿足我的願望,嘿,嘿嘿嘿……”

  重度精神病患者在夢中看到了什麼或遭遇了什麼不會有人在意,鐵門外始終不發一言的黑色之人也同樣不會在意,待看清房中病患的後,門外,黑色之人緩緩伸出手臂,旋即在握住門把手的同時輕輕一拉……

  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啪嗒!

  被黑色之人這麼輕輕一拉,隨着啪的一聲脆響,這扇原本被內鎖死死鎖住的堅固鐵門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拉開了!

  吱嘎……

  北風呼嘯,夜晚的天空雖被黑暗遮蔽,可仍能從陣陣寒風中體會到氣候惡劣,近乎無窮無盡的雪花飄灑向大地,藉助高空那不甚清晰的朦朧月光,除可以看到蒼茫大地盡是銀白外,還可看到一座孤獨豎立在白色世界中的建築。

  建築面積頗大,通過觀察還能進一步確認這是座精神病院,在周遭那同樣被白雪覆蓋的松樹陪襯下還隱約有種童話故事之感,只可惜,感覺始終是感覺,真實情況是……

  這裏不僅沒有半分毫童話裏纔會發生的美麗故事,相反,此處帶給人更多的卻是黑暗、殘酷以及……難以想象的血腥死亡!

  時間,凌晨0點15分,雷克德精神病院5樓。

  噠噠噠……

  此時此刻,在這處燈光昏暗且所有病患皆陷入沉睡的病患住宿區,待輕易拉開了身前鐵門後,黑色之人走了進去,‘他’走進了狹小病房,然後一邊豎立牀旁一邊用那雙沒有瞳孔的白色眼睛默默注視着牀上之人,注視着這名一邊呼呼酣睡一邊不時冒出幾句夢話的青年男子。

  “嗚……呼……”

  或許是房門開啓時動靜較大又可能是黑色怪人發出的一系列響動吵到了青年,黑色怪人站定牀邊之際,牀上,不斷胡言亂語的青年男子亦在翻了個身後緩緩睜開了眼睛,接着,僅僅只是精神有問題而並非瞎子的他藉助陰暗燈光看到什麼,看到了一幕奇怪場景:

  男子發現自己牀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正站着一個全身漆黑的‘人’,這人非常詭異,身體盡是黑色也就罷了,可位於腦袋上的那雙眼睛卻在昏暗環境中如此醒目,如此雪白,而此刻,黑色之人的一雙白色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一言不發凝視着自己。

  “額?你……你是……燈神!”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成功了!我終於成功召喚出燈神了!”.

  出乎預料的是,雖說眼前一幕恐怖至極,牀邊這全身漆黑的怪人亦足以把任何正常人活活嚇死,可這名病患青年卻沒有顯露出絲毫懼意,相反,僅僅一愣,他那神志不清的大腦就立刻將黑色怪人和剛剛的夢境結合在一起,並最終讓分不清現實夢境的病患青年開心的以爲他成功了,順利召喚出了那傳說中的燈神。

  病患青年似乎很高興,騰的一聲從牀起身,接着便興高采烈咧嘴歡呼:

  “哈哈,我成功了!我召喚出來了,燈神啊,實現我的願望吧,我希望……”

  刷!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還不等興高采烈的病患青年將願望完整說出來,牀邊,原本久無動靜的黑色怪人動了,一條黑色手臂猛然伸出,旋即將手掌死死按在病患青年的腦門之上!

  至於剛剛還興高采烈的病患男子?猝不及防之下,他被黑色怪人抓了正着,腦袋就這樣被對方的龐大手掌死死抓住,再然後……

  “嗚,嗚嗚嗚……”

  黑色怪人五指收縮,隨着手指發力開始收縮,病患青年感受到一股巨力,旋即便在那越收越緊的手掌擠壓下面露出痛苦,發出呻吟,只是……

  也就在病患青年愈發喫痛而即將大聲痛呼的時候,黑色怪人再度用力,按在頭上的偌大手掌竟猛的用力一握!

  噗呲!嘩啦啦!!!

  隨着黑色手掌的驟然收縮,下一瞬間,伴隨着一道類似西瓜開瓢的清脆聲響,病患青年的腦袋竟當場爆裂開來!!!

  他的腦袋被黑色怪人硬生生捏爆了,腦袋像極了一顆被暴力摔碎的爛西瓜!

  嘩啦啦啦……

  一時間,無數紅色血液四散而出,大量白色腦漿飛濺四周,血液混合着腦漿一起迸射,紅白相間的顏色額外顯眼,有的噴在地面,有的飛濺牆上,但更多的卻染紅了牀上被褥,這一幕既發生的太過突然又出現的太過駭人,哪怕房間燈光亮度不足,可那漫天飛舞的血液腦漿仍算得上絢麗多彩。

  直到兩顆沾有血液的眼球滾落在地,這場絢麗爆炸方纔結束,剩下的只有屍體,一具因失去腦袋而不斷噴灑血水的無頭身體。

  是的,哪怕失去了頭顱,病患青年的無頭脖腔仍不斷噴射着血液,這一幕像極了噴泉,極似公園那朝空噴灑的水流噴泉,數不清的血液從脖腔中如噴湧而出,足足噴了許久,直到血液耗盡噴無可噴,無頭屍體纔在搖晃中重心不穩栽向地面。

  噗通!

  可就算屍體已脫離臥牀撲倒在地,但在神經反射作用下,病患青年的無頭屍身仍在劇烈抽搐着,在這間因空間狹小而早已被遍佈血液腦漿的病房裏如活着般持續抖動着。

  但……

  事情沒有結束……

  遠遠沒有結束,甚至可以說上面發生的一切其實僅僅只是開始。

  殺死男子後,也就在男子屍身倒地之際,因實在太黑連血液沾到身上都可以屏蔽的黑色怪人再次有了動作,不同於之前,這次黑色怪人緩緩俯身,抓起地上的無頭屍體,張開猶如黑洞般的嘴巴並露出血紅色牙齒,然後……

  狠狠咬向了手中這具無頭屍體!!!

  噗呲!

  咯啦……咯啦……咯啦……咕嘟……

  陣陣咀嚼聲不絕於耳,血肉在口中大嚼特嚼,骨骼在血紅牙齒咬合下粉碎殆盡……

  ‘他’居然在喫人!

  黑色怪人在喫屍體,竟赫然在狼吞虎嚥生喫屍體!!!

  這一幕在陰暗燈光映照下可謂像極了地獄場景,黑色怪人生喫人類屍體的模樣亦和傳說中的食屍鬼如出一轍!.

  黑色怪人……不,這隻類似食屍鬼的東西喫的很快,就如同它之前曾快速殺死病患青年那樣般,期吞食屍體的速度亦絲毫不慢,僅僅過了一兩分鐘,病患青年的無頭屍體便被食屍鬼喫了個一乾二淨,甚至連骨骼殘骸都未留下!

  待把病患青年連肉帶骨吞食一空後,許是感覺仍不滿足,維持着絕對安靜,食屍鬼走出1號病房,先是略一停頓,那雙潔白如雪的駭人眼珠便好似有目的般再次轉移,盯向對面,並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另一間病房,看向對面那間標有阿拉伯數字2的病房。

  噠噠噠……

  接下來,這隻從始至終不曾發出過一絲聲音的食屍鬼又徑直走向了2號病房,走向了另一間近在咫尺的病房,和最初它走向1號病房時一樣,堅固的鐵門和靠蠻力無法打開的鐵鎖在食屍鬼面前形同虛設,隨着吱嘎一聲輕響,房門被輕易拉開,走進病房的食屍鬼亦第一時間看向前方,看向一名年約40出頭的中年女人身上。

  同1號病房的那名青年病患一樣,因目前正值凌晨深夜,中年婦女亦是躺在牀上睡得正香,單從其安詳睡姿以及那時不時露出的微笑表情就能看出她正在做夢,且十有八九是個美夢。

  但有件事女人卻不知道……

  今晚,她註定不會擁有美夢,而是一場惡夢,一場足以讓她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悽慘惡夢!

  無聲無息來到牀前,食屍鬼朝中年女人伸出雙手,伸出了那沾滿血液的黑色手掌。

  半分鐘後,房中傳出一串滲人耳膜的咀嚼吞嚥聲……

  待一切聲響消失殆盡後,食屍鬼走出房間,而後又徑直走向3號病房。

  拉開鐵門進入房間,不多久,滲人的咀嚼聲響再度發出,過了片刻,食屍鬼走出房間。

  然後是4號……

  5號……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何飛則也在陽光照到臉孔之際緩緩睜開了眼睛。

  先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又看了眼那恰好指到6點的鐘表分針,何飛微微一愣。

  (嗯?我咋這麼早就醒了?)

  很奇怪,何飛可是非常清楚自己昨晚是在零點以後方纔睡着,按理說睡這麼晚他不可能會在一大早自然醒纔對啊?

  當然,晚睡早醒這種情況畢竟只算是小事,對於從昨日起就已深陷謎團乃至感覺到死亡危機的何飛而言的確不值得在意,由於深知只有到7點保安纔會過來開門,所以提前醒來後何飛倒沒有像昨日那樣時間緊促,畢竟今早何飛比以往多了長達一小時的空閒時間。

  透過鐵門看向對面病房,他看到置身於27和28號病房裏的麥克斯以及湯姆二人仍呼呼大睡着,見狀,頓感無趣的何飛又在某種念頭的促使下將耳朵貼近牆壁,仔細傾聽半天,隔壁房間寂靜無聲。

  很明顯,安娜仍處於睡眠之中,鏡頭穿過牆壁進入30號病房,就見這名擁有和葉微相同臉孔的美麗女人正雙目緊閉安然沉睡着,可惜以上描述只是表面,表面女人睡得很是安詳,可若是定睛凝神仔細觀察的話,卻能隱隱看到女人那貌似平靜的眉宇早已微微皺起。

  正如安娜之前說過的那樣,此刻的她應該在做夢,正深陷在那每晚都會降臨可每當醒來卻又會毫無印象的惡夢之中。

  寂靜間,一道聲音突兀響起,在安娜那即將醒來的半睡半醒間傳入耳中:

  “喂!安娜!醒醒,醒醒!”

  朦朧中,安娜感覺有人喊她,有人正不斷呼喚着自己名字,嚴格來說在這種半夢半醒的朦朧狀態中她是可以聽到聲音的,雖說不甚清晰,但聲音仍順利傳遞到了大腦。

  遺憾的是……

第1844章 第一千八百四十一章 :消失的病患

  朦朧中,安娜感覺有人喊她,有人正不斷呼喚着自己名字,嚴格來說在這種半夢半醒的朦朧狀態中她是可以聽到聲音的,雖說不甚清晰,但聲音仍順利傳遞到了大腦,遺憾的是……

  安娜醒不過來,實實在在醒不過來,可以理解成女人無法靠自身意志甦醒,大腦也難以獲得身體控制權,描述看似奇怪,但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舉個簡單例子,排除人類在半夜期間因實打實處於深度睡眠而不容易自行清醒或被吵醒外,實際上人類在剛剛入睡以及早晨即將醒來之際,這一期間是很容易被外界干擾而清醒的,何飛雖不是醫生更不是精神方面的醫生,但在他擁有的知識儲備中仍存在着這條涉及精神層面的研究理論。

  正是基於這種理論,何飛纔會在早晨6點時嘗試用聲音叫醒隔壁安娜,畢竟昨天安娜就曾對他說過,自己之所以精神衰弱,和那每晚必做的惡夢有直接關聯,既然是惡夢,想都不用想,任誰都知道那是種折磨,一種精神層面的折磨,於其讓對方繼續承受折磨,還不如將對方叫醒好了。

  何飛的用意是好的,意圖也非常明顯,只爲讓安娜早點醒來,可他卻忘記了昨天安娜曾說過的另一句話:

  身處惡夢中的自己無法靠自我意志清醒,唯有惡夢結束,安娜才能自然醒來。

  “安娜,醒醒!天亮了!”

  咚咚,咚咚咚!

  “嗚……”隔壁傳來的呼喊和牆壁敲擊聲讓牀上的安娜愈發不舒服,她感覺自己正置身在一口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枯井中,響動則好似有個人趴在井口朝自己伸出手臂,對方試圖將自己拉上去,安娜自身也很想跳起來抓住對方繼而脫離這口枯井,可是每當她跳起並試圖抓住對方手臂時卻又感覺腳下傳來一股吸力,巨大的吸力重新把她吸了回去,就如同自己是一枚鐵塊被吸鐵石吸住那樣。

  於是乎,何飛失敗了,他無法憑藉呼喊敲擊叫醒安娜,安娜也無法憑藉意志自行甦醒。

  足足過了許久,直到牆壁敲擊與呼喊聲逐漸消失,直到時間抵達6點50分,安娜才感覺身體一輕,原本死死吸着自己從而導致她無法離開的詭異吸力亦頃刻間消失一空。

  她又一次以這種方式‘自然’甦醒。

  譁!

  “呼!呼!呼!”

  隨着惡夢自行退卻,待大腦重新奪回身體控制權後,安娜徑直睜開眼睛,接着便好似一名快要溺死但最終掙扎上岸的溺水者那樣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喘息期間,她的額頭全是冷汗,手腳亦是冰涼一片。

  值得一提的是,清醒過來的安娜仍和以往那樣試圖回憶夢中場景,但很遺憾,醒來後大腦空空如也,除記得每日白天所發生以及經歷的種種事情外,夜晚,也就是夢中場景卻無絲毫印象,夢中記憶完全是空白。

  (好難受啊,這種折磨,到底要維持到什麼時候?)

  由於時間現已臨近7點,就在安娜因惡夢困擾而唉聲嘆氣的時候,其他病患也差不多結束睡眠自行醒來,很快,附近病房傳來聲響,偌大的5樓開始喧囂,同時何飛、麥克斯以及湯姆三人的對話亦在樓層中清晰迴盪:

  “何飛你這傢伙還說你沒被逼瘋,這大早上你瞎咋呼啥?又是敲牆又是大喊的,要不是知道我和你是一起進的精神病院,我還以爲你早就瘋了呢?”

  “行了湯姆,何飛有沒有瘋咱倆還不清楚麼?對了,何飛你剛剛在幹嘛?你在喊安娜小姐嗎?莫非有什麼事?”.

  此刻,注視着對面病房裏湯姆那張因被自己吵醒而滿是不爽的臉,又聽着湯姆和麥克斯兩人的先後質問,不久前曾試圖叫醒安娜但卻最終失敗的何飛倒也一時頓覺尷尬,故而撓着腦袋辯解道:“額,沒什麼事,我今天醒的比較早,6點就醒了,頓感無聊所以纔想喊安娜陪我聊會天。”

  “沃德發!?”

  一聽對方的回覆理由竟是無聊,湯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想罵上何飛幾句,順帶連安娜一起罵,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安娜下牀來到了門邊,之前說過,因位置關係,湯姆所在的病房是能大體看到對面30號病房的,果然,見安娜醒來,早已從何飛那得知安娜並非真正瘋子的湯姆趕忙閉嘴,畢竟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得罪人,先是趕忙將罵人的話強行咽回,旋即話鋒一轉針對何飛:“這就是你的理由?僅僅只是無聊想找人聊天!?”

  說到這裏略一停頓,接着便好似忽然明白什麼般摸着鬍渣調侃道:“啊,我明白了,我知道你想幹嘛了,看來你小子有夠風流啊,這特麼都被人當成精神病關起來了你居然還有心情泡妞?我真是服……”

  話未說完,或者可以理解成在看清安娜那張美若天仙的容貌後,湯姆再次話鋒一轉:“額,不過說實話,倒還真是挺漂亮的,喂,何飛你小子眼光的確不錯……嗨!安娜小姐你醒了啊,昨天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湯姆,是何飛的同事,很高興認識你!”.

  “喂喂喂,湯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可不要誤會我!”

  話歸正題,先不談目前湯姆正如何被安娜顏值吸引從而忙着打招呼,亦不談何飛發現湯姆誤會了自己,當時間來到6點57分且還差.分鐘就要到達7點之際,和昨日一樣,在病患叫嚷的嘈雜中,走廊傳來腳步聲,很快,一斜0驳诌_5樓,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張‘和善’面孔,一名身穿白褂的老年醫生。

  卡爾醫生永遠是那麼的和善,那麼的和藹可親,臉上也始終攜帶着善良微笑,但是,這張不管怎麼看都很有親和力的臉,在何飛、湯姆以及麥克斯眼裏卻幾乎等同魔鬼笑臉!

  “嗨,何先生,湯姆先生,還有麥克斯先生,三位先生早啊,看樣子幾位昨晚睡得不錯嘛,個個精神飽滿容光煥發。”.

  這一刻,聽着卡爾那言語間頗爲禮貌的招呼,又注視着對方那堆滿笑意的臉,何飛當場面若死灰,對面病房裏的湯姆和麥克斯也宛如見鬼般雙雙打起了擺子,是的,這三個被院方判定爲‘嚴重精神病患者’的倒黴蛋除非患有健忘症,否則打死都不會忘記此人,更不會忽略對方曾對他們做過什麼!

  見三人個個如看到野貓的老鼠般臉色大變打起哆嗦,門外,卡爾不以爲意,他沒有在意三人的集體沉默鴉雀無聲,只是攜帶笑意繼續說道:“精神不錯好啊,這樣才有利於病情康復治療。”

  言罷,卡爾不在多說,直接朝身旁的保安命令道:“現在帶三位先生去2樓治療室。”

  “法克魷!卡爾你個老王八蛋啊!”

  “ON,ON!卡爾醫生我沒病,求你放過我吧,不要,我不要接受治療!”

  果不其然,預料之中的悲劇再次發生了,隨着卡爾一聲令下,幾名如狼似虎的安保就這樣在開啓房門後紛紛衝了進去,然後在湯姆的瘋狂怒罵以及麥克斯的驚懼祈求的中將二人被強行拽出病房,何飛也毫無懸念無法倖免,很快,三名所謂的‘嚴重精神病患者’就這樣在一胁』嫉淖⒁曄卤粡娦型献摺�.

  只不過,拖拽期間,當途徑走廊並從一間間病房門口路過且即將抵達樓梯之際,已做好被虐準備的何飛卻無意中發現了什麼,發先了一個足以讓他錯愕難平的異常細節。

  如上所言,當他被保安他強拉至靠近樓梯的走廊邊緣時,何飛看到,在那靠近樓梯的5、4、3、2、1號病房內空空如也。

  直白來講可理解爲,房中的病人不見了。

  (嗯?這些病房裏的人怎麼……)

  心中詫異之際,下意識看向身邊幾名保安,卻見這些人對此場景視而不見,保安們如此,卡爾也是如此,通過這些工作人員的反應,可以看出他們對幾名病患的失蹤毫不在意,就好像,就好像這些房間裏原本就沒有人住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

  隊長考覈任務第三天,雷克德精神病院,清晨。

  見1至5號病房內沒有病患,何飛狐疑萬分,之所以狐疑,那是因爲他知道這些房間有人,在他的個人記憶中,整個五樓的30間病房是全員滿額的,既然全員滿額,那麼1至5號病房便自然而然住有病患,事實雖是如此,不料一夜過去,5個病患竟莫名不見了?

  莫非是半夜期間自己跑了?不可能,要知道醫院對病患的監管一向嚴格,每當夜晚降臨,病患就會被集體關在5樓,房門又統統上鎖,只有到了第二天清晨,保安纔會拿鑰匙開門,既是如此,那少了的5人又是怎麼回事?此外,明明人已不在裏面,可房間依舊維持着一副有人居住的樣子,其中最爲明顯的便是牀上被褥一片散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