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第1679章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被困雪山
這種措詞有人信嗎?此舉不僅不會有人相信,相反還會被人當成瘋子,就算是身爲領隊的陳水宏親自下令,結局也肯定沒用,相反還會被人電話舉報,打給校長進行控告,畢竟他只是沒有實權的副校長,在校長堅持的情況下,他是沒有資格終止旅遊的,除非危險真的發生並被多數人親眼目睹,可是,一旦到了那個時候,逃跑還有用嗎?
所以,於其在隨時有可能發生危險的雪山裏浪費時間朝這羣註定不信自己的師生解釋,還不如只顧自己立刻逃跑,若是動作夠快,說不定就能成功離開!
危機面前乾脆果決,從不感情用事,這就是何飛,一名合格的團隊領袖。
“都坐穩了!”
何飛話音剛落,早就恨不得立刻跑路的彭虎便當場大叫一聲狠踩油門,剎那間,伴隨着一陣機車轟鳴,在諸多師生的驚訝注視下,就見一輛大巴火速啓動,徑直朝來時方向倉惶疾馳!
彭虎開車跑了,帶着所有執行者果斷跑路,用最快速度逃離現場,把這羣剛剛下車的師生校工統統拋棄。
“喂!司機師傅,你在做什麼?”
“陳副校長你咋還坐裏面?快點讓司機停車啊!?”
“啊,車裏還有物資,還有好多食材和露營工具啊!停下!快點停下!”
由於實在沒料到一輛巴士會在剛剛到站的下一刻啓動離開,師生們傻眼了,就這麼集體盯着巴士啓動,呆呆看着汽車駛離,直到巴士開始加速,腥瞬欧磻^來,旋即大喊大叫要求停車,先不說少了輛巴士肯定會導致他們很難離開,單單車裏的物資就足夠他們心急如焚了,若是物資缺失,就算他們能繼續留在雪山露營,可也別想如預計的那樣玩夠5天了,更何況車裏還坐着十幾名講師校工,就連擔任領隊的副校長都在裏面,一旦領隊跑了,那大家接下來該怎麼辦?還有,這些人跑什麼?看情形很像逃命,就好像雪山即將發生某種致命危險?
危險?怎麼可能有危險?爲了確保旅遊順利,學校可是一直關注着天氣,近期既沒低溫寒流也沒聽說過有啥暴風雪,事實上也正因提前斷定了天氣正常,學校才放心大膽組織旅遊,既然不可能出現十分危險的雪山災害,那這些人又爲何……
師生們或追或喊急忙阻止,然而遺憾的是,沒用,他們的呼喊沒有回應,部分拔腿追趕的也註定追不上已經疾馳的巴士,僅僅過了1分鐘,巴士便跑了個無影無蹤。
暫且不談留在山腳的師生們正如何茫然如何詫異,聆聽着耳旁陣陣轟鳴,目前彭虎正發揮車技肆意狂飆,控制着巴士在遍佈白色的雪山中瘋狂疾馳,何飛則緊握扶手滿臉緊張,他的手心全是汗水,他的心臟起伏狂跳,雙眼更是死死盯着前方路段,何飛如此,坐在附近的趙平、程櫻、湯萌、陳逍遙、李天恆、陳水宏也無一例外神經緊繃,哪怕是經驗爲零的新人如今也輕易看出了眼前事態,清楚團隊在逃跑,正用最快速度逃離雪山,當然清楚歸清楚,可這些新人還是有一點理解不了,那就是資深者爲何如此緊張?且巴士速度還提升到最快?又不是不認識路,只需原路返回不就行了嗎?
懷揣着濃郁疑惑,唯恐翻車的蘇小美忍不住了,故而朝坐在前排的何飛提醒道:“隊長,你讓彭大哥降低點速度啊?車速,車速實在太快了啊!”
巴士在彭虎的控制下轟鳴疾馳,如果說來時還可以用謹慎緩慢予以描述,那麼當離開時,巴士速度竟赫然提升了一倍不止,就這樣在遍佈積雪的山脈中高速穿行,路況的極差讓巴士搖晃顛簸,全程驚險,看的新人提心吊膽,最終由膽量最小的蘇小美提出質疑,希望巴士能稍微放緩些速度。
其實蘇小美的擔心不無道理,所表達的意思無非是害怕翻車,畢竟巴士體積頗大,路況又非常之差,一旦在疾馳中發生側翻,屆時就別想恢復,後果可謂非常嚴重,然而讓蘇小美大感意外的是……
“不,不能減速,絕對不能減速!另外我相信的彭哥的車技!”
蘇小美的擔憂換來了何飛的果斷搖頭,他斬釘截鐵表示拒絕,而何飛之所以拒絕乾脆,或許蘇小美等一行氯藖K不理解,可他自己和所有在場的資深者卻清楚的很,首先要明白,這裏是任務區域,已經是最爲危險的雪山內部,隨時有可能發生毀滅性災難,爲了逃離危險區域,執行者必須爭分奪秒,要用最快速度逃離這裏,因爲危險一旦降臨,後果就絕非腥怂艹惺埽菂^區翻車所能相比,所以哪怕存在翻車風險,巴士也要提升速度,爭取早點脫離雪山。
更何況目前開車的是彭虎,作爲全隊車技最好的一人,何飛對彭虎很有信心。
何飛是這樣認爲的,而彭虎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維持着油門一踩到底,彭虎牙關緊咬,兩眼圓睜,精力以完全放在車輛駕駛上,繼而控制着巴士在路況奇差的山脈中高速穿行,期間車輛顛簸全程搖晃,甚至幾次出現側翻徵兆,可饒是車速過快險狀頻頻,但每次都被彭虎化解,竟強行維持了這種幾近瘋狂的疾馳穿梭,看的一行氯颂嵝牡跄懀伸短^害怕,部分人都嚇的閉上了眼睛,至於資深者……
快!快啊,再快點,再快點!
此時此刻,包括何飛在內所有資深者皆極其統一的念頭相同,無論是誰,每個人都神經緊繃,手心冒汗,統統希望巴士能更快點,再快一點,哪怕只能提速半點也是好的,而促使他們集體緊張的原因則恰恰來自於腥四菬o比豐富的任務經驗,清楚他們正在和時間乃至同死神賽跑!
好在彭虎車技強悍,於是,在腥说钠诖校褪恳恢本S持急速,像一匹脫繮的野馬那樣在雪域中迎風奔馳,由於車速過快,來時用了1小時的車程竟強行縮減了大半,僅僅用了20分鐘,巴士就已經接近山脈邊緣,直到目睹一處山口。
對,就是那裏,那裏腥撕苁煜ぃ亲畛踹M來的山口,屬於山脈的最後邊緣,只要途徑了那處山口,屆時就能重返來時公路,而只要回到了公路,他們就等於脫離了雪山,就能真真正正脫離危險!
“是哪裏,就是那裏!彭哥快點!再快點!”
“快!快啊!”
目睹山口映入眼簾,這一刻,腥思染o張又激動,繼而大喊大叫在旁催促,就連唯一冷靜的趙平都在看到山口時神經緊繃,鏡片下的一雙眼睛亦隱隱冒出激動光芒,這不怪趙平失態,而是生路近在咫尺,已經快到到達,只需繼續前進兩百餘米,屆時就能脫離雪山,就能徹底安全,就能完成這場靈異任務!
結果是肯定的,其實完全無需旁人催促,剛一發現前方山口,彭虎就瞬間發狠,瞬間瘋狂,他將油門踩到極限,將速度提至極限,巴士則赫然如一股肆意席捲的狂風般直直衝向前方山口。
然後……
彭虎看到了雪花,大量不知從哪冒出的冰晶雪花映入眼簾,出現在巴士與山口的中間位置,在巴士還差百米就要抵達山口的路途中毫無徵兆憑空浮現,先是浮現路中,接着驟然擴大,竟頃刻間變成了一團範圍極大的濃密雪霧,雪霧覆蓋下,前方場景完全變白,視野可見快速銳減,已經無法看到前方山口!
這,這是……
沒有人知道雪花霧氣來源何處,但在目睹到雪霧擴散的那一刻,駕駛座前,彭虎還是懵了,他的心臟猛然上提,他的瞳孔驟然緊縮,腦海則瞬間察覺情況不妙!
彭虎的驚駭反應同步體現在了身邊何飛身上,體現在所有置身車內的執行者身上,是的,當親眼看到前方雪霧的那一刻,剎那間,腥说耐准w皺縮,人羣表情集體駭然,這一刻,彭虎臉孔變白,趙平臉孔變白,程櫻、湯萌、陳逍遙、李天恆、陳水宏連同新人在內的所有人皆無一例外臉孔慘白!
至於何飛……
盯着莫名冒出的密集雪霧,彷彿嗅到了末日氣息,何飛的臉孔瞬間猙獰,中央的眼睛盡是血絲,旋即像一名突然發病的瘋子般轉向彭虎厲聲大吼:
“不要停!別管雪霧,繼續前進,用最快速度衝過去!”
“呀啊!”
何飛的大吼與彭虎的咆哮共同響徹現場,與此同時,在彭虎的操控下,巴士無視雪霧繼續疾馳,在視野被白霧完全遮蔽的情況下不管不顧死命衝鋒,衝向那僅剩百米的前方山口!
接着,伴隨着陣陣轟鳴,巴士瞬間越過了百米距離,輕鬆抵達了前方山口,就這樣毫無阻攔的穿過雪霧,但……
明明毫無阻攔途穿過雪霧,明明已經抵達前方山口,可當巴士從山口途徑而過且視野亦恢復清晰的時候,卻見眼前不是公路,並非記憶中緊挨山口的平坦路面,而是山腳,這裏是某座山鋒的底端空地,周圍仍是山脈,左右仍是血色,前方則停靠着兩輛大巴……
兩輛和腥怂税褪靠钍较嗤钠囌齺K排停在山腳邊緣,前方則散佈百餘人員,那裏有正在搭建的帳篷,有分類堆積的物資,還有一團團纔剛點燃的明亮篝火。
這裏是科特峯,赫然是執行者最初逃離的露營山腳!!!
沒想到巴士跑了半天竟重新回到了起點,在連續行駛了整整十幾裏後再度回到了最初起點!
“啊,啊,啊……這裏,這裏是……”
此刻,透過巴士車窗,注視着眼前熟悉山腳,凝視着周圍熟悉環境,又看着那羣正忙碌匆匆的學校師生,陳水宏眼球突出,嘴巴大張,蠕動的喉嚨則不斷髮出呢喃自語,和更加震驚的新人一起陷入呆滯,陳水宏如此,其他人也強不到哪去,最大的不同也只是胖子當場發呆,其他人則在發呆前本能抬手去揉眼睛,揉過眼睛再度細看,直到確認場景完全是真,腥瞬糯翥懂攬觯瓦@樣盯着山腳茫然發呆。
接下來……
“回來了?咋他媽又回來了?明明跑了十幾公里的路啊,怎麼突然就重回原點了?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巴士莫名其妙重回起點,駕駛座前,彭虎駭然大驚!驚訝的同時回頭詢問,茫然的目光則掃過在場每一人,然而遺憾的是,不論他看向誰,每個人都維持着和他一樣的驚駭茫然,直到……
直到陳逍遙露出苦笑本能搖頭,順便用無奈語氣率先開口:“哎,緊趕慢趕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就差那麼一點,沒想到還是前功盡棄了,看來這隻鬼很不簡單啊。”
不錯,陳逍遙苦笑的原因大家清楚,末尾的感慨也同樣表達了一個意思,即,剛剛讓他們前功盡棄重回原點的是鬼,是鬼把他們重新弄回了起點!之所以肯定是鬼所爲而非詛咒,那是因爲詛咒不會撒謊,且從未做過出爾反爾的事,首先要明白,這次的任務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讓執行者自行選擇,要麼留在雪山待滿5天,要麼拒絕滯留逃離雪山,也正因詛咒曾明確表示執行者可以逃走,所以詛咒便絕對不會給執行者使絆子,不會也不可能阻攔執行者逃跑,既然詛咒不太可能出爾反爾的阻止執行者逃離雪山,那麼剛剛讓巴士重回原點的就只剩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鬼,一隻有能力阻止執行者乃至任何人離開雪山的神祕鬼物!
“陳逍遙你說的沒錯,看來真相也只有這一種了……”
隨着陳逍遙自告奮勇說出真相,除新人外,原本集體愣神的其他資深者也隨後露出苦澀表情,何飛更是如一枚泄了氣的皮球身體一軟癱坐客椅,同時用不甘口吻表示贊同,直接認可了對方猜測,是的,由於大夥兒全是經歷過無數危機的資深者,杖辉谀慷冒褪恐鼗仄瘘c的時候一時發呆,驚慌失措,可他們畢竟見多識廣,對靈異現象瞭解頗深,事實上就算陳逍遙不說,他們也能自行參悟其中緣由,而緣由也正如何飛點頭認可的那樣,剛剛他們之所以逃跑失敗甚至莫名其妙回到原點,原因並非詛咒所爲,而是鬼物作祟!百分之百遇到了某種能改變場景的靈異力量,或者說那團莫名冒出的雪霧便是罪魁禍首,也正是在那團詭異雪霧的影響下,腥瞬徘肮ΡM棄重回原點。
以上所言固然無錯,但這並不代表執行者就此認命,更不代表就此放棄!
“啥?那團霧是鬼弄出來的?不行,我不相信這鬼東西會如此神通廣大!”
果不其然,得知雪霧竟是由鬼弄出,剎那間,剛剛還垂頭喪氣的彭虎坐不住了,旋即咬牙切齒表示不甘,不僅彭虎不甘心,所有臉色難看的執行者也紛紛湧現了濃郁不甘,其實也對,若雪霧是由詛咒釋放的話,考慮到詛咒的無所不能,大夥兒還真有可能就此認命,但問題是雪霧並非詛咒釋放,而是一隻未曾見過鬼物所爲,縱使有些鬼物也很強大,可在強大也絕對達到不了詛咒程度吧?於是,在得知讓巴士重回起點的雪霧是鬼所爲後,懷揣着濃郁不甘,彭虎回頭喝道:“大家坐穩了,我要開車再試一次!”
如上所言,由於每個人都心懷不甘,彭虎的嘗試決定沒有遭到任何人反對,就連何飛都低頭不語,算是默認了彭虎那繼續逃跑的打算,畢竟誰都知道雪山實在太過危險,尤其在得知雪山竟藏着只連場景都能輕鬆改變可怕鬼物後,何飛也是內心發虛,他沒把握應對,所以他只能硬着頭皮再次嘗試,希望能有奇蹟發生。
於是,在彭虎的駕駛下,剛剛重回山腳的巴士再次掉頭奔馳,朝山脈外圍行駛而去,且值得一提的是,因有過一次失敗經歷,這次腥说谋砬橐呀涬y看,巴士速度也不再如首次那樣迅疾如風,移動過程中,何飛沒有說話,趙平沒有說話,每個人都臉色灰暗閉口不言,就這麼提心吊膽沉默等待,當然彭虎也不是傻子,爲了儘可能逃離雪山,這次他改變了行進路線,故意朝其他能連接外界的方向靠近,最終,待行駛了大概半小時後,巴士來到了另一座臨近公路的連接山口,然而,饒是選擇了其他路段,可就在巴士瘋狂加速且眼看就要途徑山口的那一刻,詭異的雪霧憑空冒出!
再然後……
巴士重回原點,再次出現在柯特峯山腳!!!
“完,完了,我們出不去了,被徹底困在雪山裏了。”
當再次看到那似曾相識的山腳環境與停靠附近的兩輛巴士後,陳水宏肥肉顫抖近乎崩潰,其他人也一個個面如死灰,負責開車的彭虎則更是嘴角肌肉抽個不停,不錯,已經沒有嘗試的必要了,雪霧無解,他們出不去了,已徹徹底底被困雪山,如果說巴士首次迴歸原點的時候腥诉�只是驚駭茫然,那麼當巴士第二次遭遇雪霧重回起點後,腥艘巡辉隗@駭,不在茫然,有的只是絕望,像一羣掉進冰窟的老鼠般瑟瑟發抖,全身冰寒!
許是已經認清了現實,就在腥私^望頓生的時候,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離座起身走向車頭,然後朝臉色煞白的彭虎淡淡吩咐道:“直接開往山腳吧,我們已經沒了選擇。”
是啊,沒了選擇,在那團完全無解的雪霧影響下,執行團隊被封禁了,已經被那隻神通廣大的未知鬼物死死困在雪山之中!既然逃離雪山已不可能,那就只能被迫留下,被迫參與這場爲期5天的雪山郊遊。
“哎!”
趙平言罷,瞬間瞭解男人意思何飛亦不由嘆了口氣,嘆過其後,何飛朝彭虎吩咐道:“彭哥,聽趙平的,把車開過去吧,與那羣師生匯合。”
毫無疑問,連續兩次的逃跑失敗讓何飛認清了現實,現實擺在眼前,執行者哪怕在不願意,實際也只能留在雪山堅持5天,既然要堅持5天,那麼和這羣師生匯合便成爲了必然,畢竟有句話說的好,人多力量大,就算對方只是羣幫不上忙的劇情人物,可好歹也能替執行者分擔鬼物攻擊,要知道這次來雪山的師生人數可是不少,若算上執行者的話,實際人數以達到了整整兩百人,由於人數較多,哪怕鬼物瘋狂殺戮,估計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殺光所有人吧?
也正因考慮到劇情人物數量不少,剛一確認逃跑無望,趙平便果斷打算迴歸隊伍,和這羣對危險茫然未知的師生們匯合,並繼續扮演各自角色。
趙平的意思被何飛輕易洞悉,同時這也是目前所有執行者的共同意願,於是,在何飛的命令下,彭虎操控巴士駛向山腳,朝對面正搭建營地的一袔熒旭偠ァ�
結果是可以預料的……
“唔?什麼聲音?”
“喂,喂喂喂,快看那是什麼?”
“咦?那,那是……大巴?”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喂,主任,副校長他們開車回來了!”
隨着巴士徐徐駛向山腳,果然,大巴的重新出現頓時引起了腥俗⒁猓谟H眼到那輛曾倉惶離開的大巴重新返回後,一時間,師生們歡呼雀躍,這是肯定的,畢竟車裏可不光有司機和副校長十幾個人,裏面存放着不少食材物資,當初彭虎開車跑路的時候,大夥兒就既驚訝又茫然,根本搞不懂陳水宏等人爲何要跑?雖說也曾呼喊阻止,可巴士跑的太快,眨眼就消失無蹤,同時還帶走了大量食材物資,引的一袔熒瓶诖罅R,本以這次露營勢必會因物資的減少而提前結束,不料1小時後,那輛原本離開的巴士竟重新回來了!?
怎麼回事?
第1680章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吊墜的作用
當再次看到那似曾相識的山腳環境與停靠附近的兩輛巴士後,陳水宏肥肉顫抖近乎崩潰,其他人也一個個面如死灰,負責開車的彭虎則更是嘴角肌肉抽個不停,不錯,已經沒有嘗試的必要了,雪霧無解,他們出不去了,已徹徹底底被困雪山,如果說巴士首次迴歸原點的時候腥诉�只是驚駭茫然,那麼當巴士第二次遭遇雪霧重回起點後,腥艘巡辉隗@駭,不在茫然,有的只是絕望,像一羣掉進冰窟的老鼠般瑟瑟發抖,全身冰寒!
許是已經認清了現實,就在腥私^望頓生的時候,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離座起身走向車頭,然後朝臉色煞白的彭虎淡淡吩咐道:“直接開往山腳吧,我們已經沒了選擇。”
是啊,沒了選擇,在那團完全無解的雪霧影響下,執行團隊被封禁了,已經被那隻神通廣大的未知鬼物死死困在雪山之中!既然逃離雪山已不可能,那就只能被迫留下,被迫參與這場爲期5天的雪山郊遊。
趙平言罷,瞬間瞭解男人意思何飛亦不由嘆了口氣,嘆過其後,何飛朝彭虎吩咐道:“彭哥,聽趙平的,把車開過去吧,與那羣師生匯合。”
毫無疑問,連續兩次的逃跑失敗讓何飛認清了現實,現實擺在眼前,執行者哪怕在不願意,實際也只能留在雪山堅持5天,既然要堅持5天,那麼和這羣師生匯合便成爲了必然,畢竟有句話說的好,人多力量大,就算對方只是羣幫不上忙的劇情人物,可好歹也能替執行者分擔鬼物攻擊,要知道這次來雪山的師生人數可是不少,若算上執行者的話,實際人數以達到了整整兩百人,由於人數較多,哪怕鬼物瘋狂殺戮,估計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殺光所有人吧?
也正因考慮到劇情人物數量不少,剛一確認逃跑無望,趙平便果斷打算迴歸隊伍,和這羣對危險茫然未知的師生們匯合,並繼續扮演各自角色。
趙平的意思被何飛輕易洞悉,同時這也是目前所有執行者的共同意願,於是,在何飛的命令下,彭虎操控巴士駛向山腳,朝對面正搭建營地的一袔熒旭偠ァ�
結果是可以預料的……
“唔?什麼聲音?”
“喂,喂喂喂,快看那是什麼?”
“咦?那,那是……大巴?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喂,主任,副校長他們開車回來了!”
隨着巴士徐徐駛向山腳,果然,大巴的重新出現頓時引起了腥俗⒁猓谟H眼到那輛曾倉惶離開的大巴重新返回後,一時間,師生們歡呼雀躍,這是肯定的,畢竟車裏可不光有司機和副校長十幾個人,裏面存放着不少食材物資,當初彭虎開車跑路的時候,大夥兒就既驚訝又茫然,根本搞不懂陳水宏等人爲何要跑?雖說也曾呼喊阻止,可巴士跑的太快,眨眼就消失無蹤,同時還帶走了大量食材物資,引的一袔熒瓶诖罅R,本以這次露營勢必會因物資的減少而提前結束,不料1小時後,那輛原本離開的巴士竟重新回來了!?
烏拉爾山常年低溫,且白雪皚皚很是壯觀,尤其是冬季,環境更加嚴酷,對於防寒工作的要求亦勢必要更加規範嚴格,好在人員較多,在忙碌了整整一個下午後,傍晚時分,山腳多了十幾座大號帳篷。
諸多帳篷的搭建讓師生們有了棲身禦寒的地方,每一座大號的帳篷都能提供十幾人休息,不僅如此,爲了方便管理,每座帳篷都特意寫上了阿拉伯數字。
“高爾斯基,我能明顯感覺到夜晚的溫度比白天低了不止一點,夜裏你要管好那羣學生,別讓他們亂跑,畢竟這裏是無人區,以防發生意外。”
“那是那是,陳副校長你大可放心,雖然都是些精力充沛的年輕人,但我相信如此的冷的天氣也足夠讓他們降溫了,年輕人都這樣,往往三分鐘熱度。”
“對了,晚飯怎麼安排?”
“咱們不是帶了大量罐頭嗎?畢竟學校資金有限,能省則省,剛剛我已經讓布諾夫把罐頭分發下去了。”
篝火遍地的營地中,身着厚實棉衣的陳水宏正揹着兩手巡視營地,同樣衣着厚實的教導主任高爾斯基則跟在身後陪同視察,很顯然,在與旅遊團隊匯合後,目陳水宏又重新扮演起他那副校長兼團隊領隊的身份,既然是領隊,關注營地安全與食物問題便是必須要做的事了,哪怕只是裝裝樣子,但該有的流程依舊要有,且值得一提的是,相比於身在學校的時候,這次陳水宏輕鬆了很多,理由是他的身份限制已消失,再也不用擔心因說錯話而慘遭扣分,至於當初面對一袔熒脑儐栙|疑,向來頗有機智的陳水宏也果然找了合情合理的藉口,用發現手機沒有信號爲由而不得不驅車遠離,跑到能接收信號的地方朝校長彙報工作。
不錯,其實自打車輛進入山脈的時候,很多細心之人就發現手機沒了信號,或許在常人看來,手機失去信號的原因無非是山脈阻隔,影響通訊,但執行者卻清楚信號消失的真正原因,這是靈異任務的老套路了,每當任務開始的時候,信號總會被靈異力量影響屏蔽,對於手機的信號消失,新人暫且不提,資深者卻早有心裏準備。
就在陳水宏以領導身份視察營地的時候,其中一座帳篷內……
呼啦。
“我草,冷啊,外面是真的冷啊,本以爲白天就夠冷了,沒想到太陽下山後竟更冷了!一泡尿纔剛剛撒完,地上的尿就瞬間結冰!就差在降落過程中上凍了!”
火急火燎衝進帳篷,陳逍遙便表情誇張大呼小叫,驚呼的同時跑向火堆,一把將正在烤火的李天恆拽到旁邊,旋即蹲在火旁哆嗦烤手。
“噗!咳,咳咳咳!陳逍遙你妹的有病是吧?你的尿上沒上凍和大家有關係嗎?沒看到大夥兒正在喫飯嗎!?”見陳逍遙張嘴閉嘴全是撒尿,火堆旁,正喫着罐頭的彭虎當場被噎,好不容易將食物嚥下,下一刻,光頭男勃然大怒,故而兩眼一瞪厲聲呵斥,見狀,坐在旁邊的何飛苦笑一聲,趕忙充當起和事佬:“好了好了,彭哥你別生氣,這傢伙是啥性格你還不知道嗎?”
安撫彭虎的同時,何飛順手將一貫鰻魚罐頭遞給陳逍遙:“還有你也是,大家正在喫飯,你咋提這個?雪山到底有多冷,不用你說大家都看的出來。”
“哎哎哎,老何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啊,我只是用親身經歷的事實來證明環境嚴酷而已,哪裏有別的意思?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
“行了,你還是說點別的吧,剛剛去外面檢查,你發現什麼嗎?”
“發現個屁啊,外面除了雪就是雪,拿着探測符繞了營地整整一圈,也沒發現任何異狀。”
毫無疑問,自打逃跑失敗的執行者驅車回返營地並重新加入旅遊團隊後,考慮到安全,何飛將腥巳烤奂谝蛔鶐づ裱Y,畢竟是靈異任務,執行者肯定要集體抱團共同防禦,爭取熬過這危機四伏的5天,同樣的,在明知雪山有鬼的情況下,何飛也不可能不做探查,晚飯開始時,除陳水宏因領隊職責而不得不外出巡視做做樣子外,何飛又命陳逍遙外出檢查,畢竟是通曉陰陽的茅山道士,若營地附近藏有靈體,陳逍遙理論上是能發現的,只是,圍着營地繞了半天,回來時陳逍遙除出張口閉口全是尿外,結果沒有任何發現。
沒有發現表面上是個好消息,至少能證明大夥兒暫時安全,但也有值得擔憂的地方,那就是……
陳逍遙曾明確表示過,若靈體實力高到一定程度,其實也是能規避掉常規道術的探測的。
“陳哥,你確定附近沒鬼?”
由於詛咒已解除了執行者的身份限制,所以如今的腥丝芍^是暢所欲言百無禁忌,見陳逍遙大大咧咧在那搖頭,嚥了口唾沫,李天恆放下罐頭在旁追問,看似不太相信對方保證,實則只是習慣而已,這是也算是毛刺青年的老毛病了,在不激動的情況下,他的膽量不比陳水宏大多少,然而也正因了青年性格特點,李天恆話音剛落,陳逍遙就嘴角一撇不屑說道:“你小子除了明知故問還能幹點別的不?貧道有啥能耐你還不清楚?”
陳逍遙能耐如何,想必除新人外,在場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當陳逍遙拍胸保證附近沒鬼後,除胡思亂想的何飛外,腥思娂姺畔滦膩恚^續喫起手中罐頭,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王奎等五名新人還算鎮定,紛紛圍坐火堆安靜喫飯,程櫻則和湯萌合力‘餵養’着空靈,一個負責灌水,一個則用湯勺將嚼碎的食物餵給少女,簡直如照顧嬰兒般無微不至,看的陳逍遙羨慕至極,恨不得立刻將空靈一腳踢飛,然後代替空靈接受餵養!而彭虎則乾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顧手中食,僅僅一會,光頭男就消滅了三盒牛肉罐頭!喫相可謂非常難看,好在凡事無絕對,彭虎雖以不不拘小節的方式盡顯豪爽本色,然全程細嚼慢嚥趙平卻完美闡釋了什麼叫斯文就餐,與彭虎形成了鮮明對比。
晚餐就這樣在還算安靜的氣氛下宣告結束,住在其他帳篷的師生們也同時結束了這頓來到雪山的首輪晚餐,首先可以肯定,由於夜間氣溫實在太低,飯後,除少數玩心較大的男生會走出帳篷興奮玩雪外,多數人選擇待在帳篷,藉助溫暖篝火閒聊打趣,幾乎每一座帳篷裏都充斥着歡聲笑語,大家聚在一起談笑說鬧,但也並非所有帳篷皆是歡笑,隨着晚飯結束天色全黑,1號帳篷裏,執行者重新聚在火堆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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