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47章

作者:北极猎手

  此刻,若調轉視野,將視野轉至女鬼背後的話,那麼映入眼簾的則是光芒,因精神能量過於集中而赫然聚集的黃色光暈!

  持着張通體漆黑的詭異道符,陳逍遙瑕疵欲裂,無論是腦門脖頸還是身體手臂,竟全是根根突起的駭人青筋!將體內精力不斷朝右手持着的黑符集中,由於精力灌輸過於磅礴,以至於讓陳逍遙右手泛起光暈,乍看竟像極了一團黃色光球,而包裹在光球裏面的黑色道符則也精神能量的灌輸下無風自動!

  不知是能量灌輸已經足夠還是時間倉促到不發不行的地步,當光暈凝聚到一定程度,陳逍遙抬起左手,食指中指雙雙直立,其餘三指聚攏捏團,先是單手掐訣做出手勢,接着……

  “斃!”

  伴隨着一道咆哮怒吼,陳逍遙動了,趁女鬼被陰兵所傷而短暫喪失理智的機會猛然抬手,將右手的道符狠狠拍向身前女鬼!

  恍!

  “嗚哇啊啊啊啊啊!!!”

  彷彿人類被高壓電流觸碰身體,當黑色道符被貼在女鬼後背的那一刻,女鬼竟當場發出淒厲慘嚎!慘嚎間,她身軀抽搐,面容扭曲,劇烈的抽搐竟導致她如人類般東搖西晃,看似想要甩掉道符,可惜她做不到,那張散發光暈的詭異黑符則始終如跗骨之蛆般牢牢貼在女鬼背上,讓女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在某種不爲人知的痛苦中仰頭慘叫,沒有人知道女鬼具體慘叫多久,但女鬼的結局卻被陳逍遙盡收眼底。

  維持着痛苦慘嚎,女鬼開始暗淡,靈體的身軀就這樣在黑符影響下逐漸透明,越發模糊,最後消失不見,徹徹底底失去蹤跡。

  且巧合的是,女鬼消失的同一秒,那張黑色道符也彷彿耗盡了所有儲存能量般頃刻間自行撕裂,自行解體,最後化作了一堆紙屑灰燼。

  女鬼魂飛破散了,被陳逍遙暴力消滅!

  不錯,確實是暴力消滅,憑藉那張通體漆黑的詭異道符與自身灌輸的磅礴精力,兩者合二爲一,陳逍遙竟強行消滅了這隻見人就殺的倉庫女鬼,當然,在這之前,陳逍遙還提前構築了一個戰術計劃,如果沒有那個戰術計劃,他就算能解決女鬼,結局也勢必要拿命去換。

  “呼,初級厲鬼啊,也幸虧是初級厲鬼,否則我還真就要拿命去換了……好險,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丁點啊,要是闢煞符早消散1秒,事態可就萬劫不復了,呼,呼,呼……”

  盯着地上的那堆道符灰燼,陳逍遙大汗淋淋自言自語着,杖滑F在的他臉白如紙,氣喘吁吁,人也虛弱到搖搖晃晃的地步,可他畢竟還能硬撐,至少沒有像往常那樣虛脫昏迷,正因還能堅持,見女鬼消失,陳逍遙開始後怕,流淌着不輸溪流的大片冷汗,他喃喃自語,說出了這隻何飛曾無法準確定義的女鬼級別……

  初級厲鬼。

  一隻剛剛從鬼魅進階成厲鬼的初級厲鬼,一隻實力高於鬼魅但卻因剛剛進階而弱於常規厲鬼的尷尬存在,可也正因倉庫女鬼是一隻剛剛進階的初級厲鬼,陳逍遙纔有膽直面女鬼,的確,如果女鬼不是初級厲鬼而是常規厲鬼的話,就算陳逍遙出現及時救了何飛,後面也只有抱着何飛倉惶逃命的份了。

  不錯,爲了救下快要被活活吊死的何飛,剛一破除幻覺,陳逍遙便火速救援,待順利救下何飛後,他沒有逃跑,而是掏出虎符召喚陰兵,打算和這隻剛剛進階的初級厲鬼來場硬鋼,試圖暴力消除倉庫威脅!

  當然了,就算召喚陰兵試圖硬鋼,考慮到自身精力的整體儲量,這次陳逍遙沒有不管不顧,沒有召喚那種實力強大但消耗也大的高級陰兵,而是召喚了幾名普通陰兵,雖然招出的只是陰兵體系裏等級最低的陰兵甲士,且這種級別的陰兵也肯定不是女鬼對手,事實雖是這樣,但陳逍遙有自己的打算,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打算憑藉陰兵消滅女鬼,而是直接把陰兵當做吸引火力的靶子,他的計劃並不複雜,先是用陰兵纏住女鬼,吸引對方注意,自己側瞅準機會繞到背後,接着掏出了那張他近期消耗大量時間才製造出來的半成品闢煞符!

  半成品的闢煞符肯定發揮不出全部力量,於是,陳逍遙另闢蹊徑,在使用闢煞符前,他強行爲符咒灌輸了大量精神力!

第1676章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骷髏吊墜

  慘嚎間,她身軀抽搐,面容扭曲,劇烈的抽搐竟導致她如人類般東搖西晃,看似想要甩掉道符,可惜她做不到,那張散發光暈的詭異黑符則始終如跗骨之蛆般牢牢貼在女鬼背上,讓女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在某種不爲人知的痛苦中仰頭慘叫,沒有人知道女鬼具體慘叫多久,但女鬼的結局卻被陳逍遙盡收眼底。

  維持着痛苦慘嚎,女鬼開始暗淡,靈體的身軀就這樣在黑符影響下逐漸透明,越發模糊,最後消失不見,徹徹底底失去蹤跡。

  且巧合的是,女鬼消失的同一秒,那張黑色道符也彷彿耗盡了所有儲存能量般頃刻間自行撕裂,自行解體,最後化作了一堆紙屑灰燼。

  女鬼魂飛破散了,被陳逍遙暴力消滅!

  不錯,確實是暴力消滅,憑藉那張通體漆黑的詭異道符與自身灌輸的磅礴精力,兩者合二爲一,陳逍遙竟強行消滅了這隻見人就殺的倉庫女鬼,當然,在這之前,陳逍遙還提前構築了一個戰術計劃,如果沒有那個戰術計劃,他就算能解決女鬼,結局也勢必要拿命去換。

  “呼,初級厲鬼啊,也幸虧是初級厲鬼,否則我還真就要拿命去換了……好險,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丁點啊,要是闢煞符早消散1秒,事態可就萬劫不復了,呼,呼,呼……”

  盯着地上的那堆道符灰燼,陳逍遙大汗淋淋自言自語着,杖滑F在的他臉白如紙,氣喘吁吁,人也虛弱到搖搖晃晃的地步,可他畢竟還能硬撐,至少沒有像往常那樣虛脫昏迷,正因還能堅持,見女鬼消失,陳逍遙開始後怕,流淌着不輸溪流的大片冷汗,他喃喃自語,說出了這隻何飛曾無法準確定義的女鬼級別……

  初級厲鬼,一隻剛剛從鬼魅進階成厲鬼的初級厲鬼,一隻實力高於鬼魅但卻因剛剛進階而弱於常規厲鬼的尷尬存在,可也正因倉庫女鬼是一隻剛剛進階的初級厲鬼,陳逍遙纔有膽直面女鬼,的確,如果女鬼不是初級厲鬼而是常規厲鬼的話,就算陳逍遙出現及時救了何飛,後面也只有抱着何飛倉惶逃命的份了。

  不錯,爲了救下快要被活活吊死的何飛,剛一破除幻覺,陳逍遙便火速救援,待順利救下何飛後,他沒有逃跑,而是掏出虎符召喚陰兵,打算和這隻剛剛進階的初級厲鬼來場硬鋼,試圖暴力消除倉庫威脅!

  當然了,就算召喚陰兵試圖硬鋼,考慮到自身精力的整體儲量,這次陳逍遙沒有不管不顧,沒有召喚那種實力強大但消耗也大的高級陰兵,而是召喚了幾名普通陰兵,雖然招出的只是陰兵體系裏等級最低的陰兵甲士,且這種級別的陰兵也肯定不是女鬼對手,事實雖是這樣,但陳逍遙有自己的打算,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打算憑藉陰兵消滅女鬼,而是直接把陰兵當做吸引火力的靶子,他的計劃並不複雜,先是用陰兵纏住女鬼,吸引對方注意,自己側瞅準機會繞到背後,接着掏出了那張他近期消耗大量時間才製造出來的半成品闢煞符!

  半成品的闢煞符肯定發揮不出全部力量,於是,陳逍遙另闢蹊徑,在使用闢煞符前,他強行爲符咒灌輸了大量精神力!

  

  然後女鬼就被陳逍遙消滅了,雖說這也讓他付出了相當不低的代價。

  虎符召喚陰兵,中途釋放道術,最後又往闢煞符裏強行灌輸精神力,種種行爲疊加起來,讓陳逍遙消耗了大量體能精力,現在的他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累,若非要進行某種比喻的話,陳逍遙就相當於剛剛跑完了一場路途極遠的馬拉松,累的他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值得慶幸的是……

  陳逍遙這次抗住了,他沒有完全虛脫,沒有倒地昏厥,只是疲態明顯罷了,畢竟人總是在進步的,隨着對《道法自然》的修煉深入,他的實力早已不同以往,實力的增強代表着精神力的愈發渾厚,不錯,就目前而言,精力儲量大幅提升的他已經能承擔召喚陰兵的消耗了,雖說剛剛召喚的只是些消耗較低的普通陰兵。

  “呼,累,累死我了!啊,我,我要倒了,要倒了啊……”

  噠,噠噠噠。

  盯着道符灰燼看了片刻,陳逍遙竟再度搖晃起來,就這樣不受控制連連倒退,儼然體能不支行將摔倒,然而,也就要在陳逍遙踉蹌後退快要摔倒的時候,關鍵時刻,後背伸來了一隻手,手掌則及時扶住了青年後背。

  靠着那隻手臂支撐,陳逍遙最終沒有摔倒,而是在察覺有人支撐自己的下一刻回頭觀察,藉着手電定睛看去,就見趙平正面無表情扶着自己。

  與此同時……

  “何飛!”

  程櫻的聲音在陳逍遙發現趙平的時候同時響起,只不過所喊人名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叫何飛傢伙,此刻,原本消失的程櫻也和趙平一樣再度出現,且剛一出現就直奔對面那趴在地上死命喘息的何飛,而何飛也果然如預料的那樣喘成死狗,其喘息的劇烈程度甚至還在陳逍遙之上!其實也對,畢竟被勒着脖子吊了半天,強烈到差點嚥氣的窒息感簡直沒準了,要不是陳逍遙救援及時,現在的他早就變成具一動不動的屍體了,可哪怕僥倖保得一命,何飛仍兩眼圓睜臉色慘白,大張的嘴巴急促喘息,冷汗更是以媲美小溪的方式滑過腦門,僅僅片刻,地面就聚集了一團由汗液組成的小水汪!

  “呼!呼!呼!”

  (好險,我差點死了,就差那麼一點就駕鶴歸天了啊!!!)

  程櫻把喘成死狗的何飛一把拽起抱在懷裏,旋即火急火燎替其檢查,認真檢查青年狀態,就好像唯恐這人會在喘息間突然暴斃般心驚膽寒,絲毫不掩飾對懷中青年的關心,看的陳逍遙酸味萌生,嫉妒固然讓陳姓道士面容扭曲,但很快他就心理平衡了,因爲,正當他羨慕嫉妒恨的時候,他獲得了相等待遇,隨着趙平的突然撒手選擇後退,一雙美麗白皙的手掌便代替趙平將他扶住,接下來,湯萌開始替陳逍遙檢查身體。

  “虛脫了,不過整體沒有大礙,近期要注意休息,多多補充點營養。”按着陳逍遙仍在狂跳的脖頸脈搏,湯萌用專業術語公佈概況,順便爲陳逍遙打了管能暫時抵抗疲勞的未知針劑。

  話歸正題,大口喘息了良久,隨着窒息感的逐漸消失,何飛回過神來,基本恢復了最初狀態,見原本消失的幾人重新出現,何飛自是心中有數,但考慮到幾人目前的各自身份,爲了劇情合理,何飛還是擺出幅驚疑表情明知故問道:“咦?程講師,湯講師,還有趙平,你們,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之前不是消失了嗎?”

  “莫非在你眼裏我們所有人都消失了?”何飛的詢問得到了程櫻的完美配合,程櫻言罷,何飛也果然用更加疑惑的表情肯定點頭:“是啊,也不知怎麼回事,就一個回頭的功夫,我就發現你們集體不見了,然後我就被一隻突然冒出的女鬼吊掛房梁,差點把我活活勒死,要不是陳逍遙出現及時,我,我就死了!”

  “我們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只是和你一樣突然就看不到其他人了,倉庫裏只剩自己,且倉庫的大門也莫名其妙消失了,至於女鬼?我們,我們沒有看到啊?”

  繼程櫻之後,這次由湯萌負責配合何飛,順便把腥说脑庥鲋v述而出,很明顯,通過程櫻湯萌的先後回答,可以確定當異變發生時,除何飛瞬間身中幻覺外,程櫻等人也一樣被幻覺徽郑ㄒ徊煌氖牵噍^於其他人只是身中幻覺被困倉庫,何飛倒了血黴,釋放幻覺的女鬼竟優先把何飛視作了攻擊目標,擺明要把這羣來倉庫探險的執行者挨個弄死,只不過何飛邭馓睿慌懋斪隽耸讉�目標,好在陳逍遙能力不俗,如果說何飛有能力憑藉智慧破解幻覺的話,那麼作爲茅山道士的陳逍遙則完全可以暴力破解了,說是如此,事實亦是如此,事實上當發現其他人莫名消失的那一刻起,陳逍遙就意識到自己中了幻覺,接下來,經過幾次術法嘗試,最終,陳逍遙憑藉道術解除了那股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幻覺,幻覺固然得以解除,可讓他大驚失色的是……

  纔剛解除幻覺,他就看到了一隻披頭散髮的外國女鬼!女鬼正懸浮半空盯着何飛,而何飛則赫然被掛在了房樑上,在全身捆着密集頭髮同時被迫上吊,眼看就要蹬腿嚥氣!

  我草!

  目睹此景,險些被嚇出尿來的陳逍遙直接釋放大招,也顧不得什麼損耗不損耗了,當場祭出虎符召喚陰兵!一開始他是打算救下何飛旋即跑路的,不過,靠着道士對鬼物靈體的特殊感知,在察覺到女鬼強度比較一般或者說當發現女鬼是一隻剛剛進階的初級厲鬼後,剛剛還計劃跑路的陳逍遙竟莫名膽大起來!先是快速制定戰術計劃,接着便上演了一波硬鋼戲碼,最後竟當真在付出一定的代價後把女鬼解決了!

  可想而之,連女鬼都消失了,最初包裹腥说幕糜X便毫無懸念同時消失,沒有了虛假幻覺的影響,最初失蹤的程櫻等人也自然而然再度出現。

  “……哈,哈哈,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幸虧咱以前修煉過道法,要不然何飛你小子可就真的掛了,呼,呼,呼!”

  站在因女鬼消失而恢復正常的倉庫裏,五人再度聚集,陳逍遙則氣喘吁吁講述過程,利用當初被趙平以蹩腳理由強行扣上的道士身份,陳逍遙合情合理大談鬼怪,直到說完前因後果,腥瞬呕腥淮笪颍y怪啊,難怪幻覺會突然消失,原來女鬼竟被陳逍遙幹掉了!

  “不過我還是沒料到倉庫竟真的有鬼,看來倉庫的鬧鬼傳言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啊。”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率先把話題拉回正軌,重新把問題集中在最初來此的目的上,言罷,趙平目光一轉瞥向何飛,然後不緊不慢對其說道:“既然確有其事,那麼……”

  考慮到身份限制,後面的話趙平沒有說完,可就算他欲言又止,不是傻子的何飛也知道眼鏡男想表達什麼,當然人與人不一樣,包括何飛在內,腥穗m都知道趙平話裏的具體意思,可一想到早先的尋找無果,程櫻表情複雜,湯萌眉頭緊鎖,就連剛剛還自我吹噓的陳逍遙都垂頭喪氣,是啊,大家都知道這次來倉庫是尋找東西的,但問題是找不到,就算解決了那隻外國女鬼,該找的東西還是沒找到啊?.

  本以爲這次鐵定是白來一趟了,然而,正當大夥兒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何飛動了,在全程沒說一句話的情況下轉身就走,徑直走向倉庫角落,也就是不久前女鬼所最初出現的東側牆角!

  咦?

  見何飛默不作聲走向牆角,腥瞬挥擅婷嫦嘤U,待各自對視紛紛搖頭後,腥撕闷娓诉^去,接着,在程櫻幾人的好奇注視下,來到牆角的何飛先是俯身蹲地定睛觀察,盯着牆體看了片刻,何飛伸出手指試探敲打,結果……

  咚,咚咚咚。

  牆體傳來了一串並不沉悶的清脆聲響。

  這片牆體是空心的,裏面有東西,肯定有東西!

  果不其然,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包括何飛在內,每個人都面露驚喜!欣喜的原因不言而喻,於是,當何飛回頭看向腥说臅r候,剎那間,根本無需何飛吩咐,懷揣着濃郁欣喜,人羣立刻散開,紛紛尋找破牆工具,最後,通過對附近幾件體育器材的拆卸組裝,腥撕狭ρu造了一個勉強能用的錘子。

  接下來……

  碰!碰!碰!

  破牆開始了,在陳逍遙基本虛脫的情況下,程櫻擔任了勞工身份,目前就這樣鉚足力氣瘋狂砸牆,首先可以肯定,程櫻的力量無疑是現場除陳逍遙外的最強者,果不其然,用了不到兩分鐘,牆壁就被砸出了一個約人頭大小的中型破洞!

  嘩啦啦。

  隨着空心牆體的部分坍塌,腥粟s忙定睛凝視,伸着腦袋瞪眼細看,就見破口露出了東西,那是……

  吊墜,十幾條通體烏黑的詭異吊墜。

  之所以用詭異形容,那是因爲吊墜除通體烏黑毫無雜色外,底端還繫着顆黑色骷髏頭,頭骨肯定是小型頭骨,但骷髏的樣貌卻極度猙獰,甚至猙獰到了扭曲程度,過於明顯的痛苦表情足以讓任何人內心發寒,就算是膽量不俗的何飛等人,在目睹骷髏外貌的時候,實際仍不由自主心臟一突。

  “咦?吊墜?居然是吊墜?”不愧是常年和靈體鬼物打交道的茅山道士,就在其餘人盯着吊墜集體膽怯的時候,陳逍遙卻渾然無懼,他不僅毫無懼色,隨後更是探手入洞直接取貨,把諸多吊墜一把拿出,此刻,盯着手裏的一根骷髏吊墜,陳逍遙表情好奇喃喃自語,有了陳逍遙帶頭,很快,其餘人也各拿一根上下打量。

  直到觀察半天再無發現,腥瞬呕ハ嗷仡^互相對視,一時間,大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先後露出了茫然之色,有些搞不懂骷髏吊墜的具體含義,的確,雖說這些隱藏極深的吊墜十有八九便是詛咒暗示的東西,但爲何是吊墜呢?還有這些吊墜的具體作用又是什麼呢?

  謎團實在太多,吊墜意義不明,哪怕在場有何飛這樣的推理高手,可在沒有任何線索作爲分析起點的情況嚇,何飛也勢必抓瞎,絕對別想猜出什麼。

  不過,分析固然無從分析,但也不能說完完全全沒有線索,因爲……

  注視着手中骷髏吊墜,又掃了眼其餘造型相同的吊墜,趙平雙目微眯淡淡說道:“14,總計14條吊墜啊……”

  (唔?)

  何飛明白了,程櫻明白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紛紛從趙平那刻意提及的吊墜數量中參悟玄機,其實吊墜的外形並不重要,單純的數量統計也算不上重點,重點是這次進入任務的執行者是14人,而吊墜的數量又恰好持平了執行者數量,既然如此,腥吮阒辽俣聪ち艘粋�詛咒暗示,那就是這些吊墜鐵定是爲執行者準備的!

  先不提吊墜本身的具體作用,確認吊墜就是執行者所一直尋找的東西后,何飛開始表演,用稍顯誇張的語氣對腥苏f道:“咦?這些吊墜外形好酷啊,戴上應該很有面子。”

  說話的同時,一條骷髏吊墜亦順勢被何飛戴在脖頸。

  “對對對,何飛說的對啊,這些吊墜確實很酷,雖看不出具體材質,可畢竟也只是吊墜罷了,既是吊墜,那自然就是用來戴的嘛!”有了何飛這位團隊隊長的帶頭,陳逍遙也立即點頭在旁附和,一邊附和一邊將手中吊墜套向腦袋,而同樣聽出何飛用意的程櫻湯萌則更加乾脆直接了,兩女完全沒有廢話,各自拿起一根吊墜,接着二話不說戴至脖頸。

  至於趙平……

  男人露出了遲疑之色,是的,他沒有像旁人那樣戴上吊墜,而是依舊低頭盯着吊墜,認真並着重觀察着手中吊墜,期間表情猶豫,稍顯糾結,像極了面臨某種重大抉擇!

  趙平的猶豫糾結在何飛等人預料之中,或者說謹慎的性格讓眼鏡男根本不敢輕易佩戴,說實話,過度謹慎既是趙平的優點也是趙平的缺點,優點自不必說,缺點則是浪費機會,導致眼鏡男很多時候舉棋不定,從而白白浪費那稍縱即逝的機會,哪怕這種性格整體上言利大於弊,但在明確了詛咒意圖的情況下,沒想到趙平仍謹慎小心,絲毫不敢輕易佩戴!

  (這姓趙的到底有多膽小?)

  “喂,趙平你還看啥?趕緊帶上啊?來來來,我來幫你!”

  見眼鏡男拿着吊墜半天不戴,終於,其嚴重墨跡行爲成功把何飛惹惱,他等的不耐了,話音剛落,何飛便一把奪過吊墜,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吊墜強行套在男人頭上!杖黄陂g趙平也想躲避,但由於何飛手腳麻利速度太快,當他頓覺不妙本能躲閃之際,吊墜也早已套在了脖子上……

  於是,維持着嘴角肌肉微微抽搐,趙平狠狠看向何飛,而何飛則咧着嘴巴得意洋洋,還別說,何飛就是何飛,作爲全隊唯一能壓制趙平的存在,明明被趙平用冰冷眼死死盯着,然何飛卻不以爲意,臨了還故意露出得意表情,當然,這種把吊墜強行戴在趙平身上行爲也只有何飛能做了,若是換成其他執行者,估計打死都不敢,畢竟這些人可沒有何飛那種能壓制趙平的極高智商!

  話歸正題,隨着腥思w戴上骷髏吊墜,加之戴上後也並無異一絲常感覺,何飛點了點頭,並順手將餘下的9根吊墜塞進衣兜,打算在隨後時間裏尋找機會進行分發,將吊墜交給其餘未在現場的執行者。

  歷經一番驚心動魄,最終,執行者找到了詛咒暗示的東西,這場所謂的探險行動也徹底結束了,接下來自然是儘快撤離回去休息,只是……

  “好了,今晚的探險結束了,咱們也確實驗證了倉庫鬧鬼的傳聞,可惜這種事不會有人信的,咱們就全當做了場夢吧,哦,還有,陳逍遙你近期要多多休息,爭取早日恢復。”

  “等等,有件事有一直沒有想通。”

  就在何飛催促腥粟s緊離開並暗示陳逍遙早點恢復的時候,不知是大腦思維太過活躍還是理解水平過於優秀,湯萌突然開口,然後朝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提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當年慘死在這座倉庫的學生,應該是14人吧?”

第1677章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旅行開始

  “對對對,何飛說的對啊,這些吊墜確實很酷,雖看不出具體材質,可畢竟也只是吊墜罷了,既是吊墜,那自然就是用來戴的嘛!”有了何飛這位團隊隊長的帶頭,陳逍遙也立即點頭在旁附和,一邊附和一邊將手中吊墜套向腦袋,而同樣聽出何飛用意的程櫻湯萌則更加乾脆直接了,兩女完全沒有廢話,各自拿起一根吊墜,接着二話不說戴至脖頸,至於趙平……

  男人露出了遲疑之色,是的,他沒有像旁人那樣戴上吊墜,而是依舊低頭盯着吊墜,認真並着重觀察着手中吊墜,期間表情猶豫,稍顯糾結,像極了面臨某種重大抉擇!

  趙平的猶豫糾結在何飛等人預料之中,或者說謹慎的性格讓眼鏡男根本不敢輕易佩戴,說實話,過度謹慎既是趙平的優點也是趙平的缺點,優點自不必說,缺點則是浪費機會,導致眼鏡男很多時候舉棋不定,從而白白浪費那稍縱即逝的機會,哪怕這種性格整體上言利大於弊,但在明確了詛咒意圖的情況下,沒想到趙平仍謹慎小心,絲毫不敢輕易佩戴!

  (這姓趙的到底有多膽小?)

  “喂,趙平你還看啥?趕緊帶上啊?來來來,我來幫你!”

  見眼鏡男拿着吊墜半天不戴,終於,其嚴重墨跡行爲成功把何飛惹惱,他等的不耐了,話音剛落,何飛便一把奪過吊墜,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吊墜強行套在男人頭上!杖黄陂g趙平也想躲避,但由於何飛手腳麻利速度太快,當他頓覺不妙本能躲閃之際,吊墜也早已套在了脖子上……

  於是,維持着嘴角肌肉微微抽搐,趙平狠狠看向何飛,而何飛則咧着嘴巴得意洋洋,還別說,何飛就是何飛,作爲全隊唯一能壓制趙平的存在,明明被趙平用冰冷眼死死盯着,然何飛卻不以爲意,臨了還故意露出得意表情,當然,這種把吊墜強行戴在趙平身上行爲也只有何飛能做了,若是換成其他執行者,估計打死都不敢,畢竟這些人可沒有何飛那種能壓制趙平的極高智商!

  話歸正題,隨着腥思w戴上骷髏吊墜,加之戴上後也並無異一絲常感覺,何飛點了點頭,並順手將餘下的9根吊墜塞進衣兜,打算在隨後時間裏尋找機會進行分發,將吊墜交給其餘未在現場的執行者。

  歷經一番驚心動魄,最終,執行者找到了詛咒暗示的東西,這場所謂的探險行動也徹底結束了,接下來自然是儘快撤離回去休息,只是……

  “好了,今晚的探險結束了,咱們也確實驗證了倉庫鬧鬼的傳聞,可惜這種事不會有人信的,咱們就全當做了場夢吧,哦,還有,陳逍遙你近期要多多休息,爭取早日恢復。”

  “等等,有件事有一直沒有想通。”

  就在何飛催促腥粟s緊離開並暗示陳逍遙早點恢復的時候,不知是大腦思維太過活躍還是理解水平過於優秀,湯萌突然開口,然後朝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提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當年慘死在這座倉庫的學生,應該是14人吧?”

  

  “最新消息,我市於昨日深夜發生一起殺人縱火案,案件發生在阿爾巴特大街一家超市,火勢由後方居所蔓延至前方超市,超市經營者全家遇難,一家5口無一倖免,經初步調查,警方懷疑死者並非死於火災,而是被人殺死,死者身體存在多處由利刃造成的劈砍傷口,在將死者全家殘忍殺害後,罪犯縱火焚燒案發現場,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一覺醒來的何飛正在校園食堂喫着早餐,食堂的大號電視則清晰播放着早間新聞,在主持人十分專業講解下,一件性質惡劣的殺人縱火案被公之於校伸栋讣l生在當地,食堂內,就餐的師生議論紛紛,何飛也算有所在意,但也只是稍加在意罷了,倒是坐在旁邊的趙平正聚精會神看着新聞,連同一起的,還有同在一桌的程櫻湯萌。

  有了昨晚的探險經歷,再加之何飛趙平的厚顏示愛,多番有意爲之下,如今兩女與何飛二人的關係已經拉近,算是成初步成爲了戀人關係,既然是戀人,共同就餐便合情合理了,此刻,聆聽着新聞播放,除何飛與湯萌外,程櫻的眉宇稍有變化,趙平的眼睛一直微眯,彷彿從這起剛剛發生的縱火案中嗅到了某種熟悉氣息。

  沒有人知道程櫻兩人目前在想些什麼,但新聞畢竟和他們沒有關係,四人也只是在早餐結束後前往教室進行授課,從而繼續扮演着各自身份,不僅如此,待獲得了重要吊墜後,隨後時間裏,何飛開始行動,利用閒暇時間在校園裏東奔西逛,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何飛的努力下,他順利找到了剩餘幾名在學校扮演角色的新人執行者,然後以‘不慎遺失’的簡潔方式把吊墜交到了王奎、李文光、楊樹森以及蘇小美手中,而本就身爲學校領導的陳水宏則更是在當天就找到了何飛,繼而合情合理獲得吊墜,隨着部分吊墜分發完成,何飛大大鬆了口氣,算是盡到了隊長應有職責。

  時間在何飛等人的扮演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來到中考。

  中考過程無需贅述,有講師身份的執行者無疑擔任了監考老師的角色,沒有講師身份執行者則依舊幹着各自工作,隨着中考落幕,當天傍晚,學校發佈了一條重要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