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4章

作者:北极猎手

  噠……噠……噠……

  腳步輕微,神色凝重,彭虎和程櫻正雙雙朝某一方向行走着,目睹着漆黑四周,感受着死寂環境,注視着附近那一具具以各種姿勢凝固原地的人物蠟像,彭虎額頭冒汗,不由緊了緊手中那把短柄砍刀,這把刀是他之前在個人房間製造的,用他個人的話來說相比於匕首他更習慣使用適合劈砍的砍刀,至於程櫻,和彭虎類似,同樣深知危險無時不在的他亦緊握手中匕首,整個人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很明顯,他倆正在尋找,尋找拉爾森,一邊尋找一邊行走着,期間沒有人使用手電,原因很簡單,手電雖能照明,可在某些情況下,手電卻屬於一個顯眼靶子。

  二人計劃明確,那就是先去莊園北側住宿區去尋找,據拉姆所言,拉爾森平時就住在那裏,且程櫻和彭虎也早已做好打算,要是在宿舍找不到拉爾森亦或是其蠟像,那就代表這人目前還沒死,到那個時候,兩人哪怕在是恐懼,也只能分散尋找。

  前往住宿區則必須先繞過這前方這片花壇,所以兩人目前正朝花壇方向行走着,可,就在默默行走的兩人即將靠近花壇之際……

  “嗚啊!”

  下一瞬間,一道突如其來的淒厲慘叫就這樣毫無徵兆響起,從花壇對面響起!

第223章 第二百二十三章 :程櫻與死亡

  “嗚啊!”

  慘叫突兀發出,極爲突然,尤其在這本就死寂一片的漆黑環境中更是駭人心絃,聽到聲音,饒是彭虎和程櫻膽氣過人,可二人仍被嚇了一跳,倉促間雙雙連退數步!

  話雖如此,擁有極強神經反應力的程櫻還是最先反應過來。

  不僅如此,剛一回神,程櫻亦當即判定慘叫方位所在,非是別處,是前方,恰恰是二人正前方那片花壇後面。

  雙方距離極近,僅僅只隔着一座花壇!

  噠噠噠噠!

  許是從慘叫中聽出什麼,確認完聲音所在位置,加之隱隱意識到事情不妙,下一秒,程櫻便已瞬間有所動作,不僅沒有像一般人那樣被嚇得轉身就跑,反而面色一凝猛然朝花壇狂衝而去。

  由於本就身手極好,衝刺中程櫻不僅速度其快,抵達花壇時他甚至連繞道都沒繞,反而像一隻獵豹般縱身一躍,竟直接越過花壇跳至對面。

  呼啦!

  程櫻很快,彭虎也慢不到哪去,不出所料,別看他經反應不如那名職業殺手,可光頭男也不是一般人,身爲一名同樣殺過人且多次在中俄邊境和亡命歹徒搏過命的邊防軍排長,男人反應雖比程櫻慢了半拍但其膽氣則絲毫不輸對方,待從慌亂中回神,見程櫻直衝花壇,狠狠一咬牙,光頭男亦緊隨其後衝了過去。

  至於前方那座滿是冬青植被的花壇,如果說程櫻是憑藉敏捷身軀縱身躍過,那麼彭虎卻硬是憑藉強悍身軀徑直撞穿了過去。

  話歸正題,別看形容頗多,事實上從慘叫發出到二人有所動作以及最後雙雙穿過花壇,整個過程皆發生在短短數秒內。

  嘩啦啦!

  伴隨着一串因撞擊響動,二人就這樣一前以後抵達花壇對面,然而,剛一穿過花壇,定睛一看,下一刻,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感竟雙雙席捲了兩人身體乃至靈魂!由於眼前場景太過駭人,程櫻當先愣住,臉孔瞬間煞白一片,隨後趕來的彭虎則更是雙腿一軟差點癱坐於地。

  因爲……

  眼前出現一幕駭人畫面:

  “啊啊啊!!!”

  此時此刻,前方一米處,地面,有一名身穿僕人服飾的男子正趴伏於地淒厲慘嚎着,慘嚎間,男人不斷抽搐,而伴隨着身體不斷抽搐,男子身後……還赫然存在一名血紅之人,一名雖擁有人類體型卻全身赤紅血人!!!

  這隻血人程櫻和彭虎都不算是第一次見,早在昨日他倆就曾與何飛一起在女僕臥室見過一次,但,如此近距離遭遇卻是實打實第一次,並且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血人已非置身畫中,而是赤裸裸存現於二人面前!

  和那俯爬於地的男子一樣,血人也同樣俯趴地面,那條滿是赤紅猙獰手掌目前則死死抓則男人右腿,雖說因夜晚之故導致視野不太清晰,可在如此近距離下加之月光照射,二人仍然清晰發現……男子那條被血人緊抓的右腿如今竟以肉眼可見速度發生着變化。

  右腿逐漸出現光澤,被月光一照變得愈發富有質感。

  這是……

  蠟質化!

  沒想到這名男子居然在快速轉變成蠟像!!!

  至於抓住男子的血人亦絕對是那一直隱藏於莊園裏的螝!

  (逃!快逃!在不逃誰都別想活着離開!!!)

  是的,這便是程櫻在看到眼前一幕時腦海最先冒出念頭,只是,正欲轉身逃走,恍惚間,當無意中目光看向地面那名僕人男子時,當無意間看清對方樣貌後,原本打算逃走的程櫻身體竟猛然一顫。

  因爲眼前這人樣貌和不久前拉姆口中所形容的拉爾森一模一樣。

  這人正是他和彭虎一直在尋找的拉爾森!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人死了!)

  “喝啊!”

  待確認眼前被螝攻擊之人正是尋找目標,電光火石間,程櫻逃跑念頭瞬間消失,不僅如此,說時遲那時快,還不等身後彭虎做出反應,伴隨着一聲厲喝,程櫻手臂一揮,手中匕首徑直甩向對面血人頭顱,嘴裏亦本能大叫道:“他就是拉爾森!”

  兴苤粏稳祟悾^大多數生物頭顱一旦被尖利之物刺中往往沒有不死的,可惜眼前這一身血紅的東西卻並非人類,更非生物,而是一隻螝,一隻神通廣大的螝!僅僅一秒,那枚被程櫻用力擲出的匕首便夾雜着刺耳呼嘯準確無誤命中血人腦袋,然,下一刻,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匕首鋒刃纔剛一接觸到血人,原本還急速飛馳的匕首卻在血人額頭前毫無徵兆停了下來!

  不僅如此,此時如有人以極近距離觀察匕首,那麼還會進一步發現……這把由精鐵打製的匕首,那原本閃爍森森寒光的鋒刃竟也在觸碰血人前額時發生驚人變化,視野中,匕首鋒刃那原本閃爍的寒光消失了,就這樣在眨眼間被蠟質化從而轉變成了一把由蠟製成的匕首!

  啪嗒!

  接着,這把被瞬間蠟質化的匕首徑直掉落在地,摔成一地碎片。

  至於血人,程櫻和彭虎看到‘他’的同時,血人又何嘗沒有看到二人?正如上面所言,爲了救下拉爾森,倉促間,程櫻雖強忍懼意率先做出攻擊,投出匕首,可惜這番攻擊絲毫效果都沒有起到,不僅沒有效果,發現眼前又冒出兩名活人,血人那本就和人類五官差不多的駭人臉孔露出詭異笑容,‘他’雖從始至終沒有發出哪怕絲毫響動,不過,匕首碎裂的同時……

  血人動了!

  血人另一條空餘左手徑直伸出,以快到驚人的可怕速度徑直抓向前方,抓向和‘他’僅有一米間隔的程櫻!

  之前說過,由於這隻螝的攻擊方式太過詭異再加之攻擊速度極快,甚至達到了躲無可躲的地步,所以很自然的,哪怕程櫻身手遠超常人,哪怕他神經反應力非比尋常,可是,在如此近距離下再加之血人那本就快如閃電攻擊速度下,還不等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程櫻做出躲閃動作,下一瞬間……

  血人那條細長手掌,那條只需輕微觸碰即可快速將所碰事物轉化成蠟像的手掌……

  就這樣一把抓在了程櫻額頭之上!!!

第224章 第二百二十四章 :痛苦人臉

  關於物質轉變我曾考慮許久,針對此點我也曾深入分析過,就目前而言我僅能推測那未知螝物可通過觸碰殺人,且速度其快防不勝防,至於如何反制仍無有效辦法,畢竟我對這隻螝瞭解不深,執行者一方暫時也都將主要精力放在尋找線索上,很明顯,既然無法對抗螝物,爲今之計就只能儘快從生路着手,儘可能用最短時間找到生路。

  當然,分析生路的同時我還不會白癡到完全無視螝物存在,而我這種在意除了提防警惕外還多了些其他部分,比如我一直認爲螝不一定完全無敵,比如我仍對反制手段抱有一線希望,又比如……

  這隻螝源於何處?

  ………

  哈爾頓莊園,漆黑夜幕下,彭虎正目睹着如下一幕:

  血人動了!

  見匕首攻擊無果,未等程櫻接下來有所動作,對面血人那另一條空餘左手就已徑直伸出,以快到驚人的可怕速度徑直抓向前方,抓向和‘他’僅有一米間隔的程櫻!

  之前說過,由於這隻螝的攻擊方式太過詭異再加之攻擊速度極快,甚至已達到躲無可躲的地步,所以很自然的,哪怕程櫻身手遠超常人,哪怕他神經反應力非比尋常,可是,在如此近距離下,加之血人那本就快如閃電的驚人速度,還不等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程櫻做出躲閃動作,下一瞬間……

  血人……不,血螝,血螝那條細長手掌,那隻需輕微觸碰即可快速將所碰事物轉化成蠟像的手掌……

  就這樣一把抓在了程櫻額頭之上!!!

  這一幕,被彭虎看在眼裏,被恍然回神的他恰好看在眼裏,見此畫面,他,愣住了。

  徹徹底底愣住了,因爲,他看到,看到那隻一旦觸碰就能把任何人轉變成蠟像的紅色血螝抓住了程櫻。

  血紅手掌直直伸來,瞬間觸碰到程櫻。

  此時此刻,螝那隻血紅手掌就這樣死死按在程櫻額頭之上!

  “不!!!”

  光頭男腦海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並非是他不想阻止,而是那血螝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連反應力在自己之上的程櫻都無法躲避,更何況他彭虎?或者說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前螝就已抓住了程櫻。

  太遲了,一切都太遲,唯一剩下的,只有不甘,只有悔恨,只有光頭男那串猙獰狂吼。

  然而……

  呲拉!

  不可否認血螝手掌已實打實按於程櫻額頭,可是,就在血螝手掌觸碰到程櫻額頭那一刻,想象中的悲慘結局並未出現,出現的反而是另一番奇異變化,一串類似火焰騰起的灼燒呲拉聲響起,以及一道幾乎同時從程櫻身上泛起的刺眼藍光,下一瞬間,隨着藍光驟然騰起,血螝那按於程櫻額頭上的細長手掌竟如同被高溫灼燒到那樣迅速收了回去!

  不僅如此,被藍光這一衝擊,血螝整副身軀居然也像是被高速衝來的汽車所撞到那樣被當場倒飛而去!

  ………

  道具名稱:警示珠。

  道具種類:可持續使用型道具。

  功能介紹:護身型靈異道具,珠子內蘊含驅魔力量,屬被動觸發,此道具無法主動攻擊,當持有者受到靈體攻擊後,珠子即會在持有者身上自動產生一道藍光屏障並抵擋一次斃命攻擊。

  注意事項:本道具爲被動觸發型道具,持有者無需刻意使用即可在遭受靈體斃命攻擊時自動產生一次抵擋效果,一場靈異任務可被動觸發兩次,兩次後效果消失,第三次將會無效化,

  兌換價格∶4點生存值。

  提示:本道具僅能對靈體攻擊產生抵抗效果,亦僅對靈體斃命攻擊有抵抗效果,非斃命攻擊不會觸發。

  ………

  血螝被彈飛了,被那陣驟然泛起的藍光當場彈飛。

  怎麼回事?

  變故發生過於迅速,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略微一愣,和程櫻一樣同屬執行者的彭虎仍是第一時間猜出了原因的大概。

  靈異道具!

  必然是某種靈異道具,這傢伙絕對兌換了道具,否則又怎麼可能在被這隻觸碰既死的可怕螝物抓住後還能活着?

  以上這些雖然形容起來繁瑣可事實上從程櫻被抓到異變發生,以至於隨後螝被彈開其整個過程皆發生在一瞬間,見這名平時很喜歡和自己鬥嘴可又實打實被自己所認可接納的夥伴安然無恙,剛剛還如墜冰窖的光頭男不由內心稍安,提的心堪堪放下,話雖如此,但事實上危險並未解除,和身邊雖免於一死目前也早已後背遍佈冷汗的程櫻一樣,彭虎放下的心又很快提了起來,二人任誰都沒有沒有時間慶幸,因爲他倆都清楚……

  螝,依舊存在,在場之人仍沒有擺脫死亡危險!

  果然,面對如此險境,此刻,遠超常人的膽色和資深者應有的魄力在程櫻和彭虎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趁着血人被彈飛這一間隙,根本不用任何人催促,幾乎同時回過神來的兩人就立即有了動作,在這種時間緊迫,甚至死亡極有可能會在下一秒繼續來臨的情況下,彭虎二話不說,先是一把將地面生死不知的拉爾森扛於肩上,接下來,他便和程櫻一起轉身就跑,雙雙衝過花壇,旋即不顧一切朝後方莊園大樓狂奔而去!

  噠噠噠噠噠!

  二人玩命狂奔,僅僅片刻間,隨着腳步漸跑漸遠,兩人身影亦很快隱沒於後方夜色中……

  唯一留下的,是寂靜,是花壇周遭幾近無聲的死寂夜色。

  沒有聲音,沒有響動,有的……就只是那不知何時又重新豎立原地的血紅之人。

  不,不是血人,而是血螝,一隻全身沐浴在血液之中的兇殘惡靈!

  是的,雖然幾秒前被那名人類身上所泛出的奇異藍光擊飛,但事實上藍光對這隻僅有人類外形的血螝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待從急速倒退中停住身形後,不知爲何,‘他’即沒追趕亦沒尾隨,這隻嗜殺成性的可怕血螝更沒有再做任何動作,反而以一種半個身子埋在地下半個身子露出地面的駭人狀態一動不動豎立原地,一雙赤紅眼珠則注視着前方,注視那瘋狂奔逃的二人,不知過了多久,血螝那和人類一樣擁有五官的紅色臉孔上先是露出了一絲詭異笑容,與此同時,原本從來沒有發出過絲毫聲音的‘他’竟然首次發出聲音,在沒有張嘴的情況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傳出了一串駭人笑聲: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接着,血螝消失了,伴隨着駭人笑聲,混合着陣陣微風,血螝身軀逐漸下沉,直至沉入地底消失不見。

  只不過……

  如有人仔細觀察,藉助着天空微弱月光觀察地面,那麼仍會隱隱看到某些東西,地面,有有一攤血漬,一灘不仔細看很難發現的血漬正朝前方樓房徑直移動而去,除血漬外,詭異的事情仍未結束,同一時間,就在血漬快速隱移向樓房之際,正前方,那棟原本豪華且看起來也無甚異常的莊園樓房竟也在瞬間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模糊月光下,樓房牆體表面開始以肉眼可見速度凸顯出一張張人臉,是的,人臉,全是人臉,數不盡的人臉,這些人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樣貌各異同時這些快速從牆體突顯而出的無數人臉還無一例外維持着一副痛苦表情,一副痛苦至極的猙獰表情,人臉在動,他們似在哀嚎,似在嘶吼,可卻又發不出絲毫聲音,就如同被囚禁般哀傷痛苦,唯有一張張臉在牆體表面絕望掙扎着。

  這一幕雖恐怖至極,但這一幕卻僅僅只在出現了一瞬間便重新恢復如常,接着,整棟樓房便和之前一樣恢復正常,就好像剛剛那一切從沒有發生過那般……

  

  

第225章 第二百二十五章 :解決辦法

  畫面轉移至樓房3層。

  噠,噠,噠……

  寂靜的樓層被一串腳步聲打破,被一串雖刻意壓低的腳步所打破,隨着腳步聲愈發清晰,拐過樓梯,一名身穿白色襯衫相貌斯文的眼鏡男子當先來到3樓,身後則跟着一名身穿校服的平頭青年,二人不是旁人,正是趙平和姚付江。

  先不談二人目的是什麼,也不提3樓在印象中本就非常危險,沿着走廊,待一言不發跟隨眼鏡男來到蠟像室門口後,不久前只是逞一時血勇才硬着頭皮前來此處的姚付江沉不住氣了,壞境壓力和愈發濃郁的恐怖感使得他再也不敢往前移動半分,尤其當看到前方眼鏡男伸手正欲推門,貌似很擔憂開門後會發生什麼可怕事情般,平頭青年終於忍不住了,趕忙結結巴巴詢問道:

  “你,你要做什麼?”

  一路走來趙平雖表面維持一副鎮定表情,可事實上,當抵達這處內部必然存有大量死屍和蠟像的房間門口時,趙平心臟跳動不免加快數倍,額頭亦忍不住冒了些許汗珠。

  是的,他來3樓是確實有目的,要做一件事,亦或是說打算做一個實驗,一個成功了事件便會被解決失敗了則不知是何後果的實驗,一個要承擔死亡風險的實驗。

  這個實驗他必須要做,同時也只有他來做了,如今的趙平內心害怕到了極點,他想活下去,所以他害怕、畏懼,但,他也同樣明白……某些事並非害怕就可以放棄,畢竟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你問我做什麼?”.

  聽完身後平頭青年那言語中滿含懼意的詢問,正打算伸手推門的趙平先是反問一句,沒有繼續推門,而是回身一邊看向姚付江一邊伸手把一枚蠟燭從牆壁燈架拿了下來,將蠟燭遞給姚付江,做完這一切,眼鏡男徑直推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