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20章

作者:北极猎手

第1633章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世事難料

  “靠!現實中也不安全了嗎?那個戴面具的傢伙到底是誰?是人還是鬼?還有那傢伙又爲何要幫弗萊迪殺人?”由於實在弄不清面具男的真實身份,琢磨了半天,彭虎忍不住了,故而當先提出問題,隨着彭虎把話挑明,人羣隨之議論紛紛,除韓學典和田國華屬於徹徹底底的茫然不知外,資深者倒是有所想法,就比如李天恆,作爲曾看過《猛鬼街》多部系列電影的資深影迷,就在其他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撓了撓腦袋,李天恆試探說道:“你們說面具男有沒有可能就是弗萊迪?”

  “咦?對啊,李天恆你小子這話倒是提醒了我,之前不是說弗萊迪在現實中有實體嗎?既然有實體,那個戴面具的傢伙還真有可能是弗萊迪!”

  被李天恆這麼一提,正和彭虎大眼瞪小眼陳逍遙頓時來了精神,同時第一個贊同了毛刺青年的個人猜想,而理由也正如他剛剛附和的那樣,既然大夥兒都說弗萊迪是隻在現實中擁有實體的特殊惡魔,那麼能夠洞悉趙平意圖並提前在現實中殺人的面具男便很有可能是弗萊迪了,其實說一千道一萬,面具男就是弗萊迪,或者說那是弗萊迪在現實中的本體。

  “不,不可能,面具男絕對不會是弗萊迪!”

  本以爲答案正式揭曉,然,陳逍遙話音剛落,還不等其他人點頭贊同,對面,湯萌竟當場搖頭反駁,果不其然,見女醫生斬釘截鐵的表示面具男絕非弗萊迪,腥藷o不好奇,紛紛詫異於湯萌那不容置疑的搖頭否決,一時間,除全程靠坐沙發低頭不語的趙平外,程櫻、彭虎、李天恆以及懵懵懂懂的韓學典和田國華皆不由自主看向湯萌,而已經認定面具男就是弗萊迪的陳逍遙則更加好奇了,故而伸長脖子疑惑問道:“湯萌姐你說啥?面具男不是弗萊迪?如果不是的話,那面具男又是如何提前得知趙前輩的內心意圖的?別忘了那隻夢魔可是有記憶探知的能力的!也只有提前得知趙前輩的內心意圖,他才能在搶先一步把麥克斯和霍拉德干掉,若面具男不是弗萊迪而乾脆就是另一個人的話,那麥克斯兩人的死可就無法解釋了,就算用巧合來形容,可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趙前輩纔剛冒出念頭,兩個被視作試驗品的劇情人物就集體掛了,這合理嗎?”

  陳逍遙信誓坦坦提出理由,乍聽起來很有道理,不料湯萌仍然搖頭,見女醫生自始至終堅持己見,這次不單陳逍遙迷惑加劇了,就連程櫻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懷揣着濃郁好奇,程櫻代替腥藢ζ鋯柕溃骸凹热粶冉隳阋恢狈裾J面具男是弗萊迪的現實本體,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弗萊迪不會冒險,因爲他本就那種天生膽小的人!”

  

  “我以前也曾看過《猛鬼街》系列電影,雖沒把所有系列全部看完,不過重要且精彩的前幾部倒是看過,尤其是涉及到弗萊迪誕生與成長的第一部 ,若剔除宗教觀點而單單以心理角度對弗萊迪進行剖析的話,我認爲弗萊迪起初並非惡人,他的心理之所以逐漸扭曲乃至演變成後來的瘋狂變態,關鍵在於外部影響。”

  在程櫻的主動詢問下,湯萌並未直接說出自己的反駁理由,而是以一名心理醫生的角度優先發表了自己對弗萊迪的個人觀點,開始爲腥朔治銎鹎耙蜥峁�

  “外部影響?”

  許是也很在意於湯萌目前的所講的話提,湯萌言罷,包括程櫻在內,腥私韵乱庾R呢喃重複了湯萌論點,聽到聲音,湯萌先是點了點頭,順勢又瞥了眼對面正低頭不語的趙平,見眼鏡男毫無說話的意思,湯萌纔不緊不慢繼續說道:“其實一開始也就是當弗萊迪剛剛出生的時候,弗萊迪和普通嬰兒是基本一樣的,杖煌饷才c普通嬰兒有點差異,但當時的他畢竟什麼都不懂,如果,我是指如果,如果那時他的母親沒有自殺而是選擇接受他、愛他、撫養他並將弗萊迪帶到一個誰都不知道這對母子過往的陌生地方生活,其實是可以改變弗萊迪的個人心理的,可惜,在宗教觀念的影響下,身爲修女的弗萊迪母親並不認爲弗萊迪是普通孩子,而是把他當做了惡魔的化身,以至於精神崩潰直接自殺,也是自打弗萊迪母親自殺的那一刻起,弗萊迪的命弑慊驹]定了。”

  “由於生活在當地,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弗萊迪的身世,其身爲修女的母親曾被100名精神人侵犯過,而弗萊迪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誕生,於是,雜種、惡魔之子甚至100個人的孩子等等侮辱性詞彙便在弗萊迪耳旁頻繁響起,無論是同學還是老師,每個人都仇視他,憎恨他,羞辱與憎恨則陪伴了弗萊迪整個童年,導致他心理出現了較大問題,甚至讓他做出了殺害動物傷害同學的不正常行爲,如果這時候有人能在旁開導他,幫助他,其實還是有機會挽救的,然而遺憾的是,弗萊迪太不幸了,他所在的家庭並不和諧,養父是個酗酒成性的酒鬼兼暴力狂,養母則是個逆來順受的沉默女人,於是,在養父的暴力毆打下,弗萊迪本就異常的心理徹底扭曲,最後變成了一個完全無可救藥的瘋子,一個以虐殺他人而獲得興奮快感的變態殺人狂。”

  其實當湯萌說到這裏的時候,部分理解優秀的執行者就已經明白湯萌想表達什麼了,於是,見湯萌所言告一段落,點了點頭,同樣看過《猛鬼街》系列電影的李天恆亦隨後附和道:“嗯,湯萌姐你說的沒錯,事情的確是這樣,雖說弗萊迪的出身確實很不光彩,可若是有一個正常童年的話,他後來也不見得會變成瘋子,是諸多惡意的外部影響導致他心理扭曲,只是……”

  “這又和咱們目前所討論的話題又何關係呢?”

  見李天恆率先提出邏輯質疑,又見彭虎等人看向自己,頓了頓,湯萌繼續道:“有關係,都說性格決定命撸愿裼滞乔捌陴B成,因弗萊迪打小就被別人欺負,杖凰醽碜兂闪艘粋�嗜殺成性的變態瘋子,可他骨子裏仍是膽小的,他害怕被別人侮辱,畏懼被別人嘲笑,所以他養成了極度謹慎的性格,每次殺人都精心策劃,力求不被別人發現,這從他當初在小鎮殺害無辜孩童的系列事件中就能看出,過度謹慎讓他成爲了一名不留痕跡的犯罪大師,哪怕後來被腥藨岩蓙K認定爲兇手,可不管警方怎麼調查都找不到證據,沒有證據法律便不能制裁他,事實上要不是後來那些被激怒的家長私下找弗萊迪尋仇,弗萊迪將永遠逍遙法外,可想而知,就這麼一個謹慎到近乎膽小程度的人,你認爲弗萊迪會親自冒險嗎?”

  湯萌的分析到此結束,看似以上所言與問題本身關係不大,但隨着分析到最後,腥诉�是明白了其中意思,果然,湯萌話音剛落,彭虎便一拍腦袋恍然說道:“啊,明白了,我知道妹子你想表達什麼了,由於受天生謹慎擔小的性格影響,所以就算弗萊迪如今變成了一隻神通廣大的惡魔,可他的行事風格依舊謹慎,不太可能以身犯險?”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弗萊迪非常聰明,所以他了解自己,清楚自己的優勢與缺點,他的最大優勢在於他如今以不是人類,而是隻能夠任意侵入他人夢境的詭異惡魔,夢裏的他不死不滅,無所不能,甚至強大到等同上帝的程度,但是,就算夢裏的他強大到媲美上帝,然這所謂的強大卻僅限夢裏,理由是他在現實中也有身體,現實的身體又恰恰是他的本體,本體則和夢裏的他截然相反,現實的他基本就是個普通人,整體是脆弱的,也正因現實的自己非常脆弱,所以……”

  “以弗萊迪那過於謹慎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更加不會在現實中親自出手攻擊執行者,畢竟他早就洞悉了我們這羣執行者,清楚並瞭解執行者的非同凡響,先不說彭哥、程櫻還有陳逍遙你們不管哪個都能用武力輕鬆解決他,就算是其他執行者也個個經歷過生死歷練,身手肯定不弱,至少也強過大多數普通人,一旦玩起命來,現實中只是普通人實力的弗萊迪還真有可能被解決掉,這個道理我們清楚,擁有思維探知能力的弗萊迪的又何嘗不清楚?在加之弗萊迪那本就謹慎的性格,所以我認爲他不太可能在現實中親自襲擊趙平和陳水宏,畢竟風險太大,完全不符合弗萊迪的謹慎性格。”

  “當然也不能說弗萊迪完全不敢在現實中暴露自己,因爲在《猛鬼街》原著電影裏就曾出現過弗萊迪在現實中主動現身的橋段,只是,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但凡弗萊迪在現實中主動出現的時候,往往都是局勢被他完全掌控的時候,屬於百分百穩贏的時候,事實上也只有在弗萊迪自認自己絕對安全且註定會贏的時候,他纔敢在現實中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

  懂了,徹底懂了!

  經過湯萌的一番細緻合理邏輯分析,這一刻,無論是最初提出質疑陳逍遙還是中間追問的程櫻等人,每個人都完全理解了湯萌意思,順帶明白了湯萌爲何要反駁面具男就是弗萊迪現實本體的猜測論點,理由是湯萌分析過弗萊迪,憑藉一名心理醫生的獨特優勢,她早就洞悉了弗萊迪膽小謹慎的性格,若事實真是這樣話,那麼面具男便絕無可能是弗萊迪了!

  “嘿!妹子你行啊,不愧是專業研究心理的,分析水平就是獨到,那弗萊迪也的確是個謹慎到膽小程度的陰險貨色,若單談性格的話,倒是和某人有些類似啊……”

  想到這裏,彭虎當場朝湯萌豎起大拇指,邊連連點頭邊誇獎附和,且末尾又來了句若有所指的話,擺明在轉移話題嘲諷某人,至於那所謂的某人具體指誰?大夥兒自是心知肚明,只是無人敢挑明罷了,而這種‘極度危險’的冷嘲熱諷,放眼整個團隊,估計也就彭虎敢說了,若換成旁人,就算借十個膽,最後也不敢說,至於光頭男爲何要突然嘲諷某人?那是因爲彭虎一直在懷疑某人,懷疑陳水宏的重傷和某人有關!

  當然以上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在極其巨大的威脅面前,有些懷疑是可以暫時壓下的,果不其然,彭虎剛一言罷,所有人都自動過濾了光頭男的末尾嘲諷,李天恆則緊隨其後話歸正題:“等等,既然湯萌姐你斷定面具男絕非弗萊迪本體僞裝,那,那之前殺死麥克斯二人後來又在醫院襲擊趙平和陳水宏的面具男又是誰啊?”

  李天恆的直擊關鍵瞬間引起腥岁P注,一時間,在李天恆的帶動下,腥嗽俅慰聪驕龋豢上В鎸θ肆t的期待目光,這一次,湯萌露出了苦笑表情:“所謂分析,往往需建立在已有線索的基礎上,由於曾看過電影,所以我才能對弗萊迪進行性格分析,至於面具男的真實身份?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那我就真不知道了。”

  “額……”

  湯萌的苦笑搖頭讓剛剛還萌生希望的腥酥匦侣冻鍪砬椋糠秩烁锹冻隽丝謶直砬椋@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由於已知現實中也有威脅他們的存在,那麼這便意味着就算藥劑爲真且能夠讓腥艘寡Y不在做夢,可一旦睡着,萬一睡覺期間被面具男在現實中殺了又該怎麼辦!?

  這還沒完,如果說以上擔憂還僅僅只是讓執行者擔憂害怕的話,那麼,隨着沉默持續,漸漸的,部分思維敏捷的人又額外想到了一個新問題,一個更能讓執行者心驚膽寒的可怕猜想,那就是……

  就算面具男不是弗萊迪,可他的所作所爲卻無疑是在幫弗萊迪!首先可以肯定,但凡是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幫助惡魔殺人,既然正常人絕對不會幫弗萊迪,那麼,面具男又爲何會如此不遺餘力的替弗萊迪辦事甚至肯心甘情願的充當弗萊迪的殺人棋子呢?

  難道……

  “控制,面具男肯定被控制了!”

  忽然間,沉默的現場再次被聲音打破,而這次打破沉默的則是程櫻,果然,被程櫻這麼一提,根本無需解釋,所有在場成員皆身體一顫!也是直到此時,他們才恍然意識到這點,繼而對弗萊迪的卑鄙陰毒有了新的認知,沒想到這隻夢魔竟留了後手,自始至終隱藏了一種能力,原來除早已被大夥兒知曉的催眠、記憶探知以及夢境殺人外,這隻夢魔竟還有操控人類思維的能力!很明顯,根據面具男的所作所爲,其行爲非常突兀,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畢竟除弗萊迪外,旁人沒有濫殺無辜的理由,就別提襲擊執行者了,也正因如此,那麼若認真思考面具男殺人行爲的話,答案就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控制!雖不知面具男的真實身份,但至少能猜出面具男極有可能被控制了,期間的所作所爲也全是在弗萊迪的控制下進行!

  “控制嗎?還真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可就要更加小心了啊!”在程櫻的率先提醒下,抖着臉睱橫肉,彭虎說出了自身擔憂,而有相同思緒的李天恆亦緊隨其後抹汗附和道:“是啊,印象中但凡被控制的人往往是沒有自我意識的,且任何事都做得出來,該死!要是能知道面具男的真實身份就好了,是誰?到底是誰被控制了?是其他的小鎮居民嗎?還是說……”

  後面的話李天恆沒有說完,豈料也恰恰是李天恆的這句欲言又止,現場本就緊張的氣氛竟更加緊張了,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理解能力無不優秀,哪怕李天恆話說半截,實際也足夠讓他們下意識想到某種可怕猜測了,好在湯萌還算理智,待掃了眼現場腥藖K認真清點過人數後,女醫生本能搖頭道:“不,面具男應該不是執行者,畢竟從早晨到現在,除趙平和陳水宏外,其餘人全都待在旅館,雖說期間大夥兒也曾自由活動過,但卻絕不可能有人前往距離很遠的小鎮醫院,時間上根本不夠用,退一步說,就算時間足夠前往醫院,但也絕對沒時間回來。”

  呼!

  還別說,待聽完湯萌那段符合邏輯的分析後,剛剛還心臟高懸的腥诉@才放下心來,先是紛紛鬆了口氣,正打算轉移話題談論其他,然而……

  “咦?對了!之前陳水宏回來的時候,他好像對我說了些什麼……”

  就在一腥税底苑朋牭臅r候,彷彿想起了某件事,原本正打算喝水壓驚的彭虎突然停止了喝水動作,接着便用不太確定的語氣皺眉闡述,告訴腥岁愃昊杳郧霸具^自己衣領,期間嘴脣微動,貌似有話要說,結果是肯定的,得知此事,腥藷o不驚訝,就好終於找到了某個突破點般個個神情激動,旋即紛紛追問,就連全程低頭沉浸思考的趙平都瞬間抬頭看向彭虎!很明顯,剛剛彭虎所言非常關鍵,不說別的,僅從陳水宏當時的反應動作中就能看出胖子貌似知道些什麼,且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事轉告彭虎,如果彭虎能把陳水宏當初所言敘述出來,那麼則很有可能讓團隊解決謎團,甚至得知面具男的真實身份!

  但遺憾的是……

  “我,我沒聽清啊?當時陳水宏虛弱到極點,完全處在昏迷邊緣,嘴裏的聲音比蚊子還小,我根本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些什麼。”面對腥说募幼穯枺砘⒚媛犊酀瓱o奈搖頭,這不怪他搖頭,而是當時陳水宏聲音確實太小,別說他沒聽清,連同在現場的李天恆和陳逍遙都一樣沒聽到,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講,以當時的混亂情況,彭虎能發現陳水宏有話要說就已經很難得了,至少同在現場的李天恆和陳逍遙就沒發現,只可惜沒有聽到具體內容。

  沒有聽到固然可惜,不過,也正因彭虎的這番提及,腥诉�是收穫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陳水宏知道些什麼,十有八九在被面具男追殺時候發現倪端!且極有得知了面具男的真實身份!

  所以……

  想到這裏,腥祟D覺懊惱,紛紛嘆息於陳水宏的昏迷,維持着滿心懊惱,李天恆心有不甘看向湯萌:“那個,湯萌姐,你有沒辦法讓陳水宏現在就清醒啊?不用太久,只需清醒片刻就行。”

  想必只要不是傻子,任誰都知道毛刺青年的話中意思,可惜事與願違,見李天恆滿心不甘試探詢問,嘆了口氣,湯萌如實答道:“陳水宏的失血量實在太大,能保住性命就已經是我所能做到極限了。”

  見女醫生苦澀搖頭表示不行,許是仍不死心,李天恆又看向陳逍遙,而陳逍遙則更加直接,還不等李天恆開口,陳逍遙便搶先搖頭,把頭的搖得像撥浪鼓,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朝李天恆坦言道:“喂喂喂,你小子可千萬別看我,是,我是有能讓人清醒的術法,可這種術法只對睡覺的人有效,陳老哥則明顯不是睡覺啊,而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深度昏迷,這種情況貧道可就無能爲力了!”

  言罷,彷彿自己也很懊惱似的,陳逍遙話音剛落,接着便面帶苦澀看向程櫻,果然,隨着目光投向程櫻,就見女殺手錶情呆滯,似在出神,整個人愣在當場,且很快浮現後悔表情,見程櫻如此反應,目前已全身無傷的陳逍遙也只能咧嘴苦笑道:“喂,我說阿櫻,這還真是世事難料啊,你的那個道具好像用早了……”

第1634章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最後一夜

  “不,面具男應該不是執行者,畢竟從早晨到現在,除趙平和陳水宏外,其餘人全都待在旅館,雖說期間大夥兒也曾自由活動過,但卻絕不可能有人前往距離很遠的小鎮醫院,時間上根本不夠用,退一步說,就算時間足夠前往醫院,但也絕對沒時間回來。”

  還別說,待聽完湯萌那段符合邏輯的分析後,剛剛還心臟高懸的腥诉@才放下心來,先是紛紛鬆了口氣,正打算轉移話題談論其他,然而……

  “咦?對了!之前陳水宏回來的時候,他好像對我說了些什麼……”

  就在一腥税底苑朋牭臅r候,彷彿想起了某件事,原本正打算喝水壓驚的彭虎突然停止了喝水動作,接着便用不太確定的語氣皺眉闡述,告訴腥岁愃昊杳郧霸具^自己衣領,期間嘴脣微動,貌似有話要說,結果是肯定的,得知此事,腥藷o不驚訝,就好終於找到了某個突破點般個個神情激動,旋即紛紛追問,就連全程低頭沉浸思考的趙平都瞬間抬頭看向彭虎!很明顯,剛剛彭虎所言非常關鍵,不說別的,僅從陳水宏當時的反應動作中就能看出胖子貌似知道些什麼,且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事轉告彭虎,如果彭虎能把陳水宏當初所言敘述出來,那麼則很有可能讓團隊解決謎團,甚至得知面具男的真實身份!

  但遺憾的是……

  “我,我沒聽清啊?當時陳水宏虛弱到極點,完全處在昏迷邊緣,嘴裏的聲音比蚊子還小,我根本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些什麼。”面對腥说募幼穯枺砘⒚媛犊酀瓱o奈搖頭,這不怪他搖頭,而是當時陳水宏聲音確實太小,別說他沒聽清,連同在現場的李天恆和陳逍遙都一樣沒聽到,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講,以當時的混亂情況,彭虎能發現陳水宏有話要說就已經很難得了,至少同在現場的李天恆和陳逍遙就沒發現,只可惜沒有聽到具體內容。

  沒有聽到固然可惜,不過,也正因彭虎的這番提及,腥诉�是收穫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陳水宏知道些什麼,十有八九在被面具男追殺時候發現倪端!且極有得知了面具男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裏,腥祟D覺懊惱,紛紛嘆息於陳水宏的昏迷,維持着滿心懊惱,李天恆心有不甘看向湯萌:“那個,湯萌姐,你有沒辦法讓陳水宏現在就清醒啊?不用太久,只需清醒片刻就行。”

  想必只要不是傻子,任誰都知道毛刺青年的話中意思,可惜事與願違,見李天恆滿心不甘試探詢問,嘆了口氣,湯萌如實答道:“陳水宏的失血量實在太大,能保住性命就已經是我所能做到極限了。”

  見女醫生苦澀搖頭表示不行,許是仍不死心,李天恆又看向陳逍遙,而陳逍遙則更加直接,還不等李天恆開口,陳逍遙便搶先搖頭,把頭的搖得像撥浪鼓,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朝李天恆坦言道:“喂喂喂,你小子可千萬別看我,是,我是有能讓人清醒的術法,可這種術法只對睡覺的人有效,陳老哥則明顯不是睡覺啊,而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深度昏迷,這種情況貧道可就無能爲力了!”

  言罷,彷彿自己也很懊惱似的,陳逍遙話音剛落,接着便面帶苦澀看向程櫻,果然,隨着目光投向程櫻,就見女殺手錶情呆滯,似在出神,整個人愣在當場,且很快浮現後悔表情,見程櫻如此反應,目前已全身無傷的陳逍遙也只能咧嘴苦笑道:“喂,我說阿櫻,這還真是世事難料啊,你的那個道具好像用早了……”

  

  陳逍遙用一句幽默中摻雜苦澀的話挑明瞭一件本該合理但如今卻變得不太合理的事,那就是程櫻把道具用早了,或者說用錯人了。

  程櫻有一件道具櫃裏根本沒有特殊型道具,一顆名爲‘月光之心’的美麗寶石,雖說一場任務僅可使用一次,但功效卻堪稱逆天,那就是能夠讓傷者在極短時間內恢復如初,哪怕傷者已性命垂危甚至只剩最後一口氣,可只要還沒徹底死亡,那麼月光之心就能通過觸碰將人救活,同時修補身體傷勢,效果基本和治療大廳相差無幾了,由於陳逍遙之前曾被弗萊迪拖進夢中,杖蛔钺岜粶扔梅至讶伺甲兿嗑认拢愬羞b在夢裏受到的傷勢卻也隨之保留了下來,清醒的他不單全身是血,肋骨斷了三根,更慘的是右腿粉碎性骨折,簡直就是重傷中的重傷,這種程度的傷根本無法用常規醫療進行救治,包紮止血完全無用,再加之陳逍遙本就是團隊不可或缺的重要戰力,考慮到整體形勢,程櫻雖有猶豫,但最終還是把月光之心貢獻了出來,結果是毫無懸念的,在月光之心的接觸下,僅用十秒,原本還骨斷筋折半死不活的陳逍遙就這樣頃刻間恢復如初,至此生龍活虎,然而……

  隨着事態不斷發展,當發現陳水宏極有可能得知面具男真實身份但卻又因失血而昏迷不醒的現狀後,程櫻傻眼了,陳逍遙則直接用比哭還要難看幾分的表情挑明瞭程櫻心思,雖說他非常感激程櫻用道具治療自己,可若是考慮到目前事態的話,把道具用在陳水宏身上顯然要更加合理些,畢竟陳水宏已不知不覺成爲了能爲團隊提供重要消息的關鍵人物,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月光之心只能使用一次。

  “算了,事已至此,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見陳逍遙苦笑提醒,程櫻倒是豁達,僅僅後悔片刻,女殺手便搖了搖頭表示無妨,原因也正如她上面說的那樣,反正道具的使用機會已經用掉,如今再談這個還有啥意義?於是……

  待快速掙脫了最初思緒後,程櫻本能看向趙平,在她的帶動下,腥艘簿o隨其後看向男人,包括剛剛還有條不紊分析事態的湯萌都做出了一樣動作,所有人皆是如此,而單憑人羣的這一動作就能證明某種現實,那就是他們現在非常清醒,別看這些人剛剛你一言我一語討論激烈,甚至湯萌都表現出與胁煌姆治鳇c亮,但事實上無論他們討論出何種結果,真正能決定團隊未來走向的只有趙平!或者說只有眼鏡男纔是最終決策者,至於接下來團隊該怎麼辦?

  趙平有自己的打算,所以,當發現其他人已經談完並集體看向自己的時候,眼鏡男沒有說話,而是在接觸到腥四抗忉犭x座起身,然後在程櫻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向對面窗戶,來到窗前,就見天空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夜空繁星點點,月光悄然徽郑戳搜鄞巴忉幔坨R男再度轉身,目光則順勢看向了茶几上面的幾瓶藥劑,注視着藥劑,男人眉宇複雜,猶豫片刻,趙平才朝等待多時的腥苏f了句話:“今晚繼續服用藥劑,但不能像上次那樣集體服用,今晚要恢復最初的守夜流程。

  在眼鏡男的拍板命令下,腥藝栏駡绦辛艘陨习才牛@不怪趙平如此安排,而是事態發生了改變,首先是趙平對藥劑真僞的懷疑態度影響了腥耍屧具�自認藥劑爲真的腥瞬蛔杂X提心吊膽,但這只是一方面,真正讓腥丝部牢窇值膭t是面具男的突然出現,而面具男又恰恰能夠在現實中殺人,設想下,就算夢境消除藥劑真的能消除夢境避免做夢,可若是大夥兒集體睡覺的話,萬一面具男深夜潛入旅館,那麼正在睡覺的執行者可就非常危險了,也正因如此,饒是熬夜容易疲倦且疲倦時又容易被弗萊迪催眠入夢,但在面具男的威脅下,執行者也只能像最初那樣繼續守夜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不知是腥说闹斏魈岱榔鸬叫Ч只蚴禽喠魇匾勾_實是最佳應對策略,又是一夜過去,腥似桨矡o事,早上醒來,無論是新人還是資深者,每個人都毫髮無損,見狀,腥藘刃纳运桑黄婀值摹�

  明明昨晚的輪流喝藥輪流守夜讓大夥兒再次平安度過一晚,可趙平的複雜表情卻愈發濃烈了,感覺像極了一個正在棋盤前舉棋不定的棋手般,整個人糾結遲疑,看的腥四涿睿瑺懥伺遐w平到底在想些什麼,期間也不乏少人問過趙平,不料眼鏡男就是不說話,哪怕是程櫻私下詢問,趙平依舊默不作聲,他只是在旅館裏無言亂逛,時而去程櫻幾女的房間靜坐,時而去陳逍遙幾人的房間觀察,又時而去田國華和韓學典的房間東瞅西看,沒有認知道眼鏡男到底在做些什麼,反正整整一個白天,趙平就這樣東走西逛,直到白天結束夜晚降臨。

  靈異任務第6天,時間,深夜22點30分,距離任務結束只剩最後14個小時!

  小鎮旅館,2樓,205客房。

  此刻,白天還分散各房的執行者目前已集體匯聚在此,不單所有清醒的執行者統統聚集客廳,就連昏迷的何飛、空靈連同陳水宏也都一個不落的躺在臥室。

  沒有錯,由於今晚至關重要,屬於本場任務的最後一晚,趙平臨時更改了計劃,他把所有人全部叫進了205客房,且人員剛一到齊,還不等旁人詢問何事,趙平就直接向湯萌下達命令,讓女醫生拿出針筒,然後給腥税�打了支興奮劑。

  其實當趙平讓湯萌爲大夥兒注射興奮劑的那一刻起,腥司鸵呀洸鲁鲒w平的計劃了,那就是今晚不睡了!擺明要依靠藥物撐過今晚,猜測如此,事實亦是如此,隨着注射結束,趙平便開門見山的說道:“今晚我們都不要睡了,全部待在客廳。”

  首先可以肯定趙平的計劃很有道理,幾乎算得上目前最爲合理的應對手段了,畢竟今晚是整場任務的最後一晚,雖說夢境消除藥劑在除趙平之外的所有人眼裏皆是有效,但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爲了儘可能避免意外發生,基於謹慎考慮,趙平還是決定今晚不在服用藥劑,轉而採用能大幅提神醒腦的興奮劑予以代替,然後以熬夜方式來度過本場任務的最後一晚。

  “熬夜嗎?唔,好吧,畢竟謹慎點總沒錯,既然決定今晚不睡了,那就熬夜好了,反正連興奮劑都打了,現在咱們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了。”不愧是爲人直接的豪爽漢子,趙平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彭虎便當即點頭表示贊同,待彭虎表過態後,程櫻亦隨後點頭道:“我也沒意見。”

  眼見連最有資歷的彭虎和程櫻都表示贊同沒有意見了,其餘人就更加不必多說了,果然,隨着彭虎程櫻率先點頭,陳逍遙、湯萌、李天恆、韓學典以及田國華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同意倒是同意了,不過陳逍遙卻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抬手一拍腦袋,旋即朝趙平提醒道:“對了趙前輩,那個叫格蕾絲的女孩好像是支線任務吧?貌似只要我們保證她在任務期間不死,事後咱們每個人都能獲得生存值獎勵?”

  還別說,被陳逍遙這麼一提,人羣頓時恍然,這纔想起旅館除他們這羣執行外,樓上還住着個關鍵人物格蕾絲,而格蕾絲的生死又事關任務獎勵,果然,陳逍遙剛一提到格蕾絲,還不等趙平回答,李天恆也一拍額頭起身附和:“對對對,陳哥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叫個格蕾絲的女孩很重要,只要她不死,咱們就能額外獲得兩點生存值獎勵!”

  說罷,李天恆抬腳就走,擺明要上樓把格蕾絲叫下來,然後讓女孩在腥说目醋o下度過今晚,不否認李天恆所作所爲完全合理,但讓李天恆乃至所有人頓覺詫異的是……

  “等等。”

  就在李天恆起身就走打算出門的時候,趙平卻叫住了他,然後搖了搖頭淡然說道:“不用了,就讓格蕾絲和她的那位同學待在3樓吧。”

  “爲,爲什麼啊?”

  見趙平竟絲毫不擔心格蕾絲安危甚至都不讓李天恆上樓叫人,一時間,除了解眼鏡男性格特點的程櫻湯萌外,餘者無不面露費解,被阻止上樓的李天恆則更是下意識回頭反問,他想知道這姓趙的到底在搞什麼飛機,明明格蕾絲屬於關鍵劇情人物,且本就應該在最後時刻加以保護,不料眼鏡男卻無視了此人?轉而擺出幅對方死活和執行者完全無關的冷漠態度,難道他就不想要那兩點生存值了嗎?

  趙平具體想不想要那兩點生存值暫時還無人知道,可在看到趙平那怡然淡定的表情後,陳逍遙卻露出了一絲所有所悟,於是,見李天恆擺出幅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下一刻,陳逍遙動了,一把將滿臉疑惑的李天恆強行拽回沙發,旋即兩眼一瞪厲聲喝道:“我靠!你小子哪來那麼多爲什麼?趙前輩說不用去那你就不用去!更何況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這個時間段人家早就睡覺了,所以你就別打擾人家了,回來給我老實坐着!”.

  “陳哥,你……”

  “你什麼你?你要是再敢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點你穴,讓你徹底動不了!?”

  利用恐嚇手段,陳逍遙成功把滿頭問號的李天恆唬住了,嚇的他脖子一縮瞬間閉嘴,見李天恆乖乖閉嘴,原本有同樣疑惑的田國華也自然而然成了啞巴,倒是彭虎成了特例,畢竟陳逍遙的恐嚇對他可是完全無效的,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就在光頭男打算當第二隻出頭鳥的時候,程櫻卻搶先投來了示意目光,示意他最好閉嘴不要說話。

  不出所料,在程櫻的眼神示意下,遲疑了半天,最終,彭虎還是很給面子的選擇閉嘴,至此客廳陷入沉寂,腥艘嗾介_始熬時間,過程中,有人掏出手機無聊擺弄,有人摸出香菸噴雲吐霧,有人則拿起雜誌打發時間,整體倒也算的上安靜祥和,至於趙平……

  不同於旁人的各自持物打發時間,眼鏡男沒有多餘動作,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默不作聲觀察現場,鏡片下,一雙微眯的眼睛不時從腥松砩蠏哌^,掃視腥说耐瑫r,大腦還快速咿D,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時間就這樣在男人的默然觀察與未知思考中悄然流逝,很快,時間來到凌晨1點。

  當時間來到凌晨1點的時候,趙平仍在觀察,瞳孔仍在掃視周遭,看起來和最初狀態毫無區別,但,唯一不同的是……

  (關於夢境規則,我先後剖析了不下十幾遍,可爲何我一直找不到關鍵點呢?雖說夢境世界是一處荒誕虛假的世界,做夢者也能憑藉這點做出很多現實中做不到事,可問題是這僅僅只是其中的一個夢境規則!而這種規則亦不足以保障做夢者安全,至少在弗萊迪面前意義不大,頂多只能讓做夢者堅持片刻,說白了就是稍微延緩下死亡時間,但最終的死亡結局不會改變,最初的我是這樣,後來的陳逍遙也是這樣,其實不論是我還是陳逍遙,我們都只是發現了夢境世界的一種規則,一個僅僅只能延緩死亡的規則,但唯獨找不到夢境世界的關鍵規則,也就是反制弗萊迪並且能真正讓做夢者得以存活的生路規則!)

  (逆轉做夢者在夢境世界的不利局面?這可能嗎?答案是可能,因爲詛咒從不發佈無解必死的任務,既然明知弗萊迪是一隻擅長夢裏殺人的惡魔,那麼詛咒就一定預留了生路,要麼掙脫夢境,要麼就是在夢境世界反制弗萊迪,可,可爲何我始終找不到詛咒預留的生路規則呢?我現已盡了全力,可結局仍是失敗。)

  (不,不行,我不能這樣輕言放棄,必須集中精神繼續尋找,只要我還活着,那麼我就仍有機會,還是繼續尋找突破點吧,至於從哪裏尋找突破點?夢境規則是肯定的……規則?還是規則嗎?若非要尋找新的夢境規則,貌似有個規則倒是從沒用過,莫非這隱藏極深的第二條規則就是生路?嗯?怎麼回事?這,這種感覺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甚至毫無徵兆,就在趙平咿D大腦分析問題且無意中想到了一個疑似生路的夢境規則時,忽然間,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男人眉頭一擰,表情微微轉變,而導致他中斷思考神情驟變的原因是,剛剛,或者說正當他刷新思維意圖繼續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溫度,房間的溫度有所上升,竟直接以皮膚所能感知到的狀態下快速上升,繼而在短短數秒內從原本的大概25度驟然攀升到將近30度!

  如此短暫且明顯的氣溫攀升被趙平輕易察覺,察覺到溫度異常,下一刻,也顧不得繼續思考生路了,趙平猛然抬頭,本想尋找高溫源頭,可讓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剛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幕讓他肝膽俱裂的異常畫面:

  視野中,原本還靠坐沙發程櫻等人竟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

  正前方,程櫻斜靠沙發兩眼緊閉,旁邊的楊萌、彭虎、李天恆、韓學典、田國華甚至連陳逍遙都沒了動靜,是的,目前除趙平自己外,其餘人皆清一色陷入昏睡!

  睡着了,所有人都睡着了,大夥兒就這樣在集體清醒甚至在提前打了興奮劑的情況下閉眼睡着,每個人都莫名其妙沒了動靜!

  呼啦!

  見腥藷o緣無故集體昏睡,剎那間,趙平瑕疵欲裂!本人更是如觸電般離座起身,正想過去查看情況,可……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趙平因驚駭而本能起身的同一秒,右側,原本正仰靠沙發看似昏睡的韓學典猛然睜開了眼睛!

  且剛一睜眼,男人便躬身彎腰便迅猛動作,用快到任誰都反應不及的速度從沙發下拿出某物,瞬間抽出一柄沾滿血漬的消防斧!!!

  

第1635章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全員入夢

  可問題是這僅僅只是其中的一個夢境規則!而這種規則亦不足以保障做夢者安全,至少在弗萊迪面前意義不大,頂多只能讓做夢者堅持片刻,說白了就是稍微延緩下死亡時間,但最終的死亡結局不會改變,最初的我是這樣,後來的陳逍遙也是這樣,其實不論是我還是陳逍遙,我們都只是發現了夢境世界的一種規則,一個僅僅只能延緩死亡的規則,但唯獨找不到夢境世界的關鍵規則,也就是反制弗萊迪並且能真正讓做夢者得以存活的生路規則!

  逆轉做夢者在夢境世界的不利局面?這可能嗎?答案是可能,因爲詛咒從不發佈無解必死的任務,既然明知弗萊迪是一隻擅長夢裏殺人的惡魔,那麼詛咒就一定預留了生路,要麼掙脫夢境,要麼就是在夢境世界反制弗萊迪,可,可爲何我始終找不到詛咒預留的生路規則呢?我現已盡了全力,可結局仍是失敗。

  不,不行,我不能這樣輕言放棄,必須集中精神繼續尋找,只要我還活着,那麼我就仍有機會,還是繼續尋找突破點吧,至於從哪裏尋找突破點?夢境規則是肯定的……規則?還是規則嗎?若非要尋找新的夢境規則,貌似有個規則倒是從沒用過,莫非這隱藏極深的第二條規則就是生路?嗯?怎麼回事?這,這種感覺是……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甚至毫無徵兆,就在趙平咿D大腦分析問題且無意中想到了一個疑似生路的夢境規則時,忽然間,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男人眉頭一擰,表情微微轉變,而導致他中斷思考神情驟變的原因是,剛剛,或者說正當他刷新思維意圖繼續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溫度,房間的溫度有所上升,竟直接以皮膚所能感知到的狀態下快速上升,繼而在短短數秒內從原本的大概25度驟然攀升到將近30度!

  如此短暫且明顯的氣溫攀升被趙平輕易察覺,察覺到溫度異常,下一刻,也顧不得繼續思考生路了,趙平猛然抬頭,本想尋找高溫源頭,可讓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剛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幕讓他肝膽俱裂的異常畫面:

  視野中,原本還靠坐沙發程櫻等人竟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

  正前方,程櫻斜靠沙發兩眼緊閉,旁邊的楊萌、彭虎、李天恆、韓學典、田國華甚至連陳逍遙都沒了動靜,是的,目前除趙平自己外,其餘人皆清一色陷入昏睡!

  睡着了,所有人都睡着了,大夥兒就這樣在集體清醒甚至在提前打了興奮劑的情況下閉眼睡着,每個人都莫名其妙沒了動靜!

  見腥藷o緣無故集體昏睡,剎那間,趙平瑕疵欲裂!本人更是如觸電般離座起身,正想過去查看情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