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1010章

作者:北极猎手

  果然,在彭虎的惱怒反駁和陳逍遙的揍人威脅下,還算給彭虎面子的程櫻放過了光頭男,而唯恐捱揍的李天恆也縮起脖子不在吱聲,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通過趙平的親身經歷,大夥兒現已得知弗萊迪的催眠毫無徵兆,這隻夢魔竟可以在人類無所察覺的情況下將人拉進夢中!且一旦陷入夢境,外力便無法叫醒,也幸虧趙平心機深沉極度謹慎,出事時身邊剛好有陳逍遙這個頗有手段的茅山道士,利用大功率醒神咒把趙平強行弄醒,否則眼鏡男這時已經變成具死狀悽慘的屍體了。

  只不過……

  “既然弗萊迪在夢境世界完全無敵,陷入夢境者又無法憑藉自身醒來,那這豈不是說……”

  待聽完趙平的如實敘述後,人羣中,陳水宏抓住了重點,故而抖着肥肉驚慌問道,所敘意思不言而喻,可想而知,連陳水宏都能聽出倪端頓覺不妙,其餘人就更加不必多說了,果不其然,胖子剛一言罷,腥吮銕缀跬瑫r臉色泛白,紛紛在得知凡被弗萊迪拖進夢境者皆無法叫醒的消息後心生緊張,彭虎則摸着鬍渣皺眉說道:“這下麻煩了,弗萊迪不單有催眠能力,掉進夢境的人還他瑪醒不了,難道就只能等死了嗎?”

  彭虎的絕望總結讓本就害怕的陳水宏抖動加劇,好在凡事無絕對,就在腥思娂娔懞H,程櫻目光調轉,率先看向一名理論上不該置身房間的人,或者說目前正站在現場默然發呆的麥克斯。

  很明顯,由於當初趙平曾親口告訴麥克斯自己被弗萊迪襲擊,而麥克斯又是整個小鎮最相信弗萊迪復活迴歸的人,所以很自然的,在眼鏡男告知真相的誘惑下,懷揣着強烈求知慾,麥克斯便跟着三人返回旅館,來到旅館,他才發現這夥東方人知道的竟遠比預想中的要多得多!這些人不單和自己一樣相信弗萊迪已經復活,甚至還告訴他弗萊迪擁有在夢中殺人的能力,目前更是把他們這夥東方人當做了殺戮目標!得知此事,本就堅信弗萊迪變成惡魔的麥克斯當場被驚呆了,整個人目瞪口呆愣在那裏,腦海不由湧現很多疑惑,比如……

  這夥東方人咋知道的這麼多?甚至比自己這個在小鎮生活幾十年的當地人還要了解弗萊迪?

  話歸正題,先不談麥克斯目前正如何發呆如何疑惑,當程櫻看向麥克斯的那一刻,彷彿得到了提醒,彭虎恍然大悟,忙轉向趙平催促說道:“喂,這傢伙已經被咱們弄來了,現在可以公佈你的真實意圖了吧?”

  的確,正如彭虎上面詢問的那樣,由於趙平當初出門的目的就是要把這位貌似知道些什麼的旅館老闆帶來,所以在看到麥克斯後,光頭男自然而然有此一問,彭虎如此,同樣看到麥克斯的其餘人也先後壓下緊張看向趙平,打算聽聽眼鏡男到底要說些什麼。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關於趙平爲何要親自出馬去找麥克斯,就算趙平本人不說,大夥兒也基本能猜個七七八八,畢竟陳水宏曾在下午無意中聽到麥克斯的某些對話,談話中麥克斯就曾說過某樣‘東西’,並且從麥克斯當時的語氣中,那‘東西’貌似還和弗萊迪有一定聯繫,若猜測正確,趙平把麥克斯弄到旅館的目的便極有可能是獲取消息,結果……

  他們猜對了,接下來,在程櫻、彭虎、陳逍遙以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先是深深看了麥克斯一眼,接着兩眼微眯直奔主題:“麥克斯先生,你應該早就知道近期死亡的幾人全是弗萊迪乾的吧?”

  (他連這種事都知道?)

  彷彿被瞬間戳破了自身心事,趙平話音剛落,原本愕然發呆的麥克斯登時一驚,驚訝雖屬事實,可奇怪的是,明明趙平猜對了,麥克斯卻沒有點頭,他既沒點頭承認也沒搖頭否認,反而面露猶豫,整張臉肌肉抽搐,儼然一副欲言又止的遲疑姿態,見狀,好像看出什麼,趙平的沒有選擇等待,反倒馬不停蹄加大音量,用極其嚴厲的聲音質問道:“爲什麼你明明有辦法卻不說?爲何不幫我們?難道你想眼睜睜看着我們被惡魔殺死嗎!?”

  沒有人知道趙平逼迫式的厲聲喝問具體蘊含着何等意思,但在聽完眼鏡男那直擊要害的良心譴責後,對面,麥克斯終於有了反應,男人先是嘆了口氣,接着用滿含複雜的表情語氣說道:“其實,其實我也不願看到弗萊迪濫殺無辜,但問題是我不敢幫你們啊……萬一弗萊迪得知了此事,搞不好連我也會遭殃。”

  支支吾吾的遲疑回答徹底揭開了麥克斯的內心顧慮,事實上趙平猜對了,麥克斯知道真相,早在得知小鎮連續發生多起沒有兇手的人命案的時候,身爲基督徒的麥克斯就已經意識到當年被火燒死的弗萊迪復活了,這個變態殺人狂如今已變成惡魔重回人間,再加之從警察那打聽到死者有很大可能死在夢中,於是,麥克斯害怕了,從而下意識打算自保,自保的手段則無疑是當年曾保護過小鎮居民的那個東西,傍晚驅車前往小鎮醫院的目的也正是爲了把東西弄到手,至於麥克斯爲何在明知真相的情況下不肯對外聲張?

  理由依舊簡單,那就是,他害怕!擔心自己一旦宣揚弗萊迪復活以及宣揚那個‘東西’,被壞了好事的弗萊迪會找自己算賬,也正因如此,抱着某股自私心理,麥克斯只打算自保,直到他被趙平弄回旅館當頭喝問,麥克斯才最終在良心的譴責下被迫吐露自身擔憂。

  此刻,見麥克斯隱隱有了鬆口跡象,這次無需趙平出馬,剛剛完成傷口包紮的湯萌便主動承擔了逼問職責,果不其然,在趙平的眼神示意下,女醫生面容嚴肅看向麥克斯,然後以心理醫生的專業角度替這位貪生怕死的旅館老闆詳細闡明瞭某種邏輯。

第1617章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夢境消除藥劑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關於趙平爲何要親自出馬去找麥克斯,就算趙平本人不說,大夥兒也基本能猜個七七八八,畢竟陳水宏曾在下午無意中聽到麥克斯的某些對話,談話中麥克斯就曾說過某樣‘東西’,並且從麥克斯當時的語氣中,那‘東西’貌似還和弗萊迪有一定聯繫,若猜測正確,趙平把麥克斯弄到旅館的目的便極有可能是獲取消息,結果……

  他們猜對了,接下來,在程櫻、彭虎、陳逍遙以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先是深深看了麥克斯一眼,接着兩眼微眯直奔主題:“麥克斯先生,你應該早就知道近期死亡的幾人全是弗萊迪乾的吧?”

  (他連這種事都知道?)

  彷彿被瞬間戳破了自身心事,趙平話音剛落,原本愕然發呆的麥克斯登時一驚,驚訝雖屬事實,可奇怪的是,明明趙平猜對了,麥克斯卻沒有點頭,他既沒點頭承認也沒搖頭否認,反而面露猶豫,整張臉肌肉抽搐,儼然一副欲言又止的遲疑姿態,見狀,好像看出什麼,趙平的沒有選擇等待,反倒馬不停蹄加大音量,用極其嚴厲的聲音質問道:“爲什麼你明明有辦法卻不說?爲何不幫我們?難道你想眼睜睜看着我們被惡魔殺死嗎!?”

  沒有人知道趙平逼迫式的厲聲喝問具體蘊含着何等意思,但在聽完眼鏡男那直擊要害的良心譴責後,對面,麥克斯終於有了反應,男人先是嘆了口氣,接着用滿含複雜的表情語氣說道:“其實,其實我也不願看到弗萊迪濫殺無辜,但問題是我不敢幫你們啊……萬一弗萊迪得知了此事,搞不好連我也會遭殃。”

  支支吾吾的遲疑回答徹底揭開了麥克斯的內心顧慮,事實上趙平猜對了,麥克斯知道真相,早在得知小鎮連續發生多起沒有兇手的人命案的時候,身爲基督徒的麥克斯就已經意識到當年被火燒死的弗萊迪復活了,這個變態殺人狂如今已變成惡魔重回人間,再加之從警察那打聽到死者有很大可能死在夢中,於是,麥克斯害怕了,從而下意識打算自保,自保的手段則無疑是當年曾保護過小鎮居民的那個東西,傍晚驅車前往小鎮醫院的目的也正是爲了把東西弄到手,至於麥克斯爲何在明知真相的情況下不肯對外聲張?

  理由依舊簡單,那就是,他害怕!擔心自己一旦宣揚弗萊迪復活以及宣揚那個‘東西’,被壞了好事的弗萊迪會找自己算賬,也正因如此,抱着某股自私心理,麥克斯只打算自保,直到他被趙平弄回旅館當頭喝問,麥克斯才最終在良心的譴責下被迫吐露自身擔憂。

  此刻,見麥克斯隱隱有了鬆口跡象,這次無需趙平出馬,剛剛完成傷口包紮的湯萌便主動承擔了逼問職責,果不其然,在趙平的眼神示意下,女醫生面容嚴肅看向麥克斯,然後以心理醫生的專業角度替這位貪生怕死的旅館老闆詳細闡明瞭某種邏輯。

  

  心理學是一門非常高深複雜的科目,至今爲止還沒有人能完完全全將其參悟,有的只是儘可能的貼近理解而已,現實中若有人能比尋常人多些瞭解,實際就已很了不起了,而作爲心理醫生,湯萌對人性的瞭解或許不如趙平,但對人類心理的剖析推測卻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麥克斯先生,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你以爲這樣自己就絕對安全了嗎?”

  正當麥克斯猶豫遲疑的時候,湯萌順勢用一句話吸引了對方目光,見麥克斯面露費解,頓了頓,湯萌不緊不慢繼續說道:“首先你要明白弗萊迪生前就是一個濫殺無辜的瘋子,其扭曲病態的內心完全操控了他的邏輯思維,這種人殺人不需要理由,更加不會像尋常人那樣有其針對性或目的性,而是本身就把殺人當做了一種樂趣,也就說他就算有目的,其目的也只是殺人罷了,如今他變成惡魔復活迴歸,其報復對象也定然會是整個小鎮,而非僅限於少數目標,這就好比他當初曾在小鎮濫殺無辜那樣,現在的他亦勢必會繼續濫殺,弗萊迪懶得逐一排查,於其逐一排查找人屠戮,還不如直接把整個小鎮的居民都列爲屠殺目標更有樂趣,在小鎮裏無差別殺人也完全符合弗萊迪的變態性格,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

  “麥克斯先生,你的擔憂毫無意義,且不會爲你帶來任何好處,就算你自認當年沒參與過放火,哪怕你只想單純自保,事實上弗萊迪也不會放過你,他早晚也會把你列爲殺戮目標。”

  不愧是對專業研究人類心理的心理醫生,僅僅用一段平靜如斯的話,湯萌就輕鬆揭開了麥克斯的內心想法,順帶告訴麥克斯其內心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可笑,不否認湯萌所言是抱着讓對方儘快開口的目的,但話裏的邏輯卻合情合理全無破綻,足夠讓任何思維健全的人幡然醒悟,而麥克斯又肯定是一個思維健全的人,於是……

  “弗萊迪不會放過我?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會放過我嗎?他殺人不需要理由,這……”在湯萌那恰到好處的解釋提醒下,對面,剛剛還猶豫遲疑的麥克斯慌了,在聽完湯萌所言所語的下一刻臉色泛白開始冒汗,嘴裏喃喃自語,也就在這個時候,待和趙平程櫻對視一眼後,湯萌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麥克斯先生,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那就請回憶下近期死亡的三人和剛剛受傷的趙平吧,這些人裏只有那名高中生是小鎮居民,其餘全是和弗萊迪毫無關係外地遊客,就算是那名高中生,當年也沒參與過圍殺弗萊迪,他們統統和弗萊迪毫無關係,可明明毫無關係,弗萊迪還是殺死或襲擊了他們,難道這還夠證明某種現實嗎?”

  “你,你說的沒錯,或許真是我自作多情了。”

  終於,當湯萌把證據也赤裸裸擺在眼前的那一刻,本就大幅鬆動的麥克斯這下是徹底無話可說了,隨着內心的僥倖幻想盡數破滅,抖着顫慄不休的身體,麥克斯想通了,已經明白湯萌所表達的意思了,那就是,你以爲自己不招惹不得罪弗萊迪,弗萊迪就會放你了?別傻了,在一隻完全把殺人當做樂趣的惡魔眼裏,你只是獵物,屬於諸多被視爲屠殺目標的獵物之一,就算你自以爲自己沒得罪弗萊迪,弗萊迪也不會放過你,早晚也會把你送進地獄,與其抱着那可笑的自保心理原地等死,還不如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說出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只要有了那個東西的幫助,別人的死亡幾率就會降低,而一旦別人的死亡幾率大幅降低,屆時弗萊迪殺你的時間亦會有所延遲,說不定你最後還能活下來。

  “呼!”

  在湯萌、趙平、程櫻以及在場所有的執行者的目光注視下,思索片刻,最終,麥克斯想通了,先是深呼了一口氣,接着便當着腥说拿嫣绞秩攵担S後摸出兩個瓶子放在了客廳茶几上。

  見狀,腥粟s忙圍上前去,紛紛觀察瓶子,定睛細看,只見瓶子本身體積不大,滿打滿算也就有煙盒大小,裏面的液體也是毫無顏色的透明色,不過瓶身卻貼有商標,上面則印着一行英文字體:

  修普諾斯藥劑。

  此外名稱的下方還額外添加了一行小字標註:非常規型藥物,慎用。

  修普諾斯藥劑,以希臘神話中睡神修普諾斯的名字而命名,寓意爲能讓人在夜裏有一個平靜安詳的睡眠,常用名稱則爲夢境消除藥劑,使用方法爲,睡覺前30分鐘服用,之後整整一夜都不會做夢,而之所以標爲非常規藥物甚至還提示慎用,那是因爲這種藥物有較強的副作用,若長期服用,將會對人的大腦造成損傷,甚至會留下難以治癒的病發後遺症。

  不錯,這就是麥克斯之前所提到的那個東西,而這所謂的東西也正是目前已擺在大夥兒眼前的兩個藥瓶,或者說一種只要服用就不會做夢的特殊藥品,另外夢境消除藥劑的誕生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確實和弗萊迪有很大聯繫,由於弗萊迪當年曾在小鎮濫殺無辜,被徹底激怒的小鎮居民合夥報復了弗萊迪,最後用火把弗萊迪活活燒死,隨着弗萊德的斃命身死,小鎮的威脅消失了,看似消失,然而讓大夥兒始料未及的是,明明弗萊迪已經死了,但在隨後的時間裏,很多小鎮居民開始做夢,且每晚都會夢到弗萊迪!.

  夢中弗萊迪雖無法傷害他們,可弗萊迪卻瘋狂大喊瘋狂大笑,一時間,整個小鎮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被惡夢折磨到幾近崩潰,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誰都知道長此以往終究不是辦法,爲了避免再被惡夢騷擾,人們曾採用過各種辦法,有人睡前佩戴十字架,有人睡前朗誦聖經,甚至有人不惜花錢租借教廷法器,希望在法器的庇護下徹底擺脫惡夢騷擾,只可惜,沒用,十字架沒用,朗誦聖經沒用,諸多教廷法器全無作用,以至於後來腥嗽鴾愬X專門請了一位神父牧師,但神父的到來仍無法解決覆蓋小鎮詭異惡夢。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叫人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眼見任何辦法都無法幫助大夥兒擺脫惡夢,所有小鎮醫院的醫生聯合了起來,並紛紛廢寢忘食研發藥物,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卸噌t生的不懈努力,醫院研發了一種能夠消除夢境的藥物,人一旦服用,大腦就會在藥物刺激下逐漸麻痹,性質和大腦休克有異曲同工之妙,說白了就是以人爲手段讓服用者大腦休克,可想而知,連大腦都麻痹休克了,人自然就不會做夢了,當然,所謂有得必有失,雖然這種藥劑能麻痹大腦從而變相讓人無法做夢,可若長期服用的話,藥劑也勢必會對大腦造成傷害,不過話又說回來,哪怕藥劑副作用明顯,但在這羣早已被惡夢折磨瘋了的卸嘈℃偩用裱垩Y,藥劑的出現還是被腥艘曌髁司刃牵巹﹦傄煌度肷a,無數人便爭相趕往醫院領取藥劑,不知道的還以爲小鎮發生了大範圍流行疾病,至於藥劑帶來的副作用?誰會在乎?爲了儘快擺脫惡夢困擾,人們早就顧不得這些了。

  既然有了藥劑幫助,那麼後面的事就可以預料了,還別說,自打居民們服用了藥劑,夜晚便不在做夢,半個月後,就算停止了服藥,人們也不會夢到弗萊迪,於是就這樣,原本恐慌的小鎮恢復平靜,隨着小鎮居民擺脫惡夢,人們不再服藥,而夢境消除藥劑也因副作用太過明顯被勒令停止生產,最後乾脆被列爲違禁藥品加以銷燬,僅醫院還保留着少量藥劑,可以這麼說,就目前而言,除小鎮醫院還存放着部分藥劑外,夢境消除藥劑基本沒了,原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在用到這種傷害大腦的藥品,但讓麥克斯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

  一年後,弗萊迪復活了,那個變態殺人狂竟從地獄爬了回來!不單脫離地獄重回人間,復活後的弗萊迪還變成了惡魔,一隻貌似能夠在夢境中殺人的惡魔!證據?之前死掉的那名高中生和兩名外地遊客就是證據,若事實真是這樣,那麼這次的事態可就遠比當初嚴重百倍了!如果說一年前的弗萊迪還只能在夢中騷擾大夥兒,那這次弗萊迪的復活迴歸卻赫然做到了夢境殺人,如果一個人在夢境中被弗萊迪殺死,那麼現實中此人也會隨之死亡。

  想到這裏,再加之親眼目睹過幾名死者的詭異死狀,麥克斯害怕了,同時成爲了小鎮第一個發現恐怖的真相的人,爲了自保,麥克斯本能想到當初醫院曾研發的夢境消除藥劑,故而提前離開旅館,接着駕車趕往小鎮醫院,靠着自己那還算寬廣的人脈,他軟磨硬泡,最終從一位醫生朋友那弄到了兩瓶早已被列爲違禁藥品的夢境消除藥劑,拿到藥劑,麥克斯如獲至寶,本想回家自己使用,不料纔剛剛到家,趙平就用鮮血淋漓的傷口爲證據把他重新弄回了自己經營的這家旅館。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爲何對弗萊迪如此瞭解,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藥劑的功效也統統告訴了你們。”

  房間內,在趙平的道德指責與湯萌邏輯解釋下,麥克斯公佈了答案,不單把小鎮存在着一種能消除夢境的藥劑告訴了腥耍缃襁�把藥品直接擺在了腥搜矍啊�

  至於執行者……

  “這玩意能消除夢境?喝了就能讓人一夜無夢?”

  “誰知道呢,不過應該有效吧,不是說很多人都曾用過嗎?”

  此刻,注視着目前正擺在茶几的兩個藥瓶,就好像打了針提神醒腦的興奮劑似的,陳逍遙無視疲憊,目前正盯着藥瓶驚疑自語,彭虎也一樣圍在旁邊參與評價,他倆盯着藥瓶絮絮叨叨,趙平、程櫻、湯萌、李天恆連同陳水宏也一個個目不轉睛觀察瓶子,且不管是誰,每個人都在得知藥劑功效的剎那間內心本能萌生希望,是啊,如果這種藥劑確實能消除夢境的話,那麼晚上就可以放心大膽的睡覺了!畢竟誰都知道弗萊迪的最大威脅只是夢境攻擊,只要睡覺時不做夢,那就沒必要害怕弗萊迪了,至於那所謂的後遺症?腥丝删腿徊辉诤趿耍瑒e說區區影響大腦的後遺症了,就算喝完變成白癡又能如何?只要不立即變成白癡就行,因爲只需堅持到任務結束,他們就會傳送回歸,而一旦到了死亡空間,屆時任何疾病傷勢都會瞬間痊癒,所以嚴格來講,藥劑的副作用對執行者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也正因如此,待從麥克斯嘴裏獲得想要的答案後,資深者們萌生希望,就連全程沉默飾演啞巴的新人都一個個喜上眉梢!楊小慧兩眼放光,田國華激動異常,韓學典更是手指藥瓶欣喜說道:“有了這玩意就不用做夢了,太好了,這下再也不用擔心夜裏睡覺時突然斃命了!”

  新人那顯露在外的欣喜不單影響了現場氣氛,同樣影響了本就飽受煎熬的麥克斯本身,或者說自打把真相告訴了腥酸幔@位旅館老闆便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擔般長呼氣息,這種因自私而帶來的良心譴責讓他壓抑了很久,今日終於坦白,麥克斯底放鬆下來。

  然後……

  “既然這玩意能消除夢境,那,那咱們還愣着幹嗎?還不趕緊去醫院拿藥!?”

  其實事態發展到這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答案就已經不言而喻了,果不其然,在基本認定藥劑能讓服用者一夜無夢後,彭虎率先反應了過來,忙一拍腦袋催促腥耍瑯泳o張已久的李天恆亦緊隨其後出言附和道:“是啊,反正麥克斯先生都直接挑明瞭藥劑效果,那咱們就沒必要繼續研究了,還是趕緊去醫院拿藥吧。”

  “對對對,去醫院,立刻去醫院,最好把醫院剩餘的所有夢境消除藥劑都弄來!”爲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掃了眼愈發漆黑的窗外夜景,陳水宏也抖着肥肉在旁催促,他不單支撐彭虎觀點,貪心的胖子甚至都打算把所有藥劑盡數包圓,畢竟執行者人數不少,少量藥劑根本不夠大夥分的,然奇怪的是……

  “咦?趙平你怎麼了?咋不說話?還有程櫻湯萌,你們怎麼也……”

  就在一腥讼采厦忌臆S躍欲試的時候,彭虎突然發現部分人沒有反應,其中趙平、程櫻以及湯萌三人正眉頭緊隨稍顯遲疑,遲疑期間,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交流非常頻繁,直到彭虎摸着腦袋在旁詢問,趙平纔在程櫻湯萌的雙雙點頭下離座起身,接着從衣兜取出一疊大面額美鈔塞進了麥克斯手裏,面對如此之多美金鈔票,麥克斯當場被嚇了一跳,正想詢問,趙平卻嘴角上揚笑着說道:“麥克斯先生,你帶來的兩瓶藥劑我們會留下一瓶,剩下的一瓶依舊由你自己保留,這些便是我們購買藥劑的錢,哦,對了,還有一點,回去後我希望麥克斯先生能繼續對藥劑一事進行保密,否則……”

  嗖!

  趙平說話的同時,只聽一道呼嘯聲響,就見剛剛還站在麥克斯對面的程櫻竟直接用快到驚人速度瞬間閃到男人背後。

  當麥克斯大驚失色倉惶轉身之際,趙平恰到好處在旁介紹道:“我的這位同伴是世界頂級殺手,她的速度是尋常人類的3倍左右,只要她想殺某人,那麼世間就沒人能逃過她的追殺,結局只有死。”

  待用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海量金錢與程櫻的現場展示把麥克斯打發走後,房間就只剩下執行者,此刻,迎着彭虎等人的不解目光,扶了扶鼻樑眼鏡,趙平依舊淡定開口,以不緊不慢的語氣對一羣急於去醫院弄藥的執行者解釋道:“時間太晚了,醫院的醫生早已下班,更何況麥克斯剛剛也說了,介於藥劑屬於違禁藥物,藥劑一直被妥善保管,就連麥克斯都不知道藥劑的具體存放位置,哪怕我們現出門前往醫院,實際也很難從偌大的醫院裏將其找到,既然如此,還不如明天在去。”

  眼鏡男完全站不住腳的所謂解釋讓彭虎等人愈發莫名其妙,彭虎正想提出反駁,但趙平卻提前擺手示意安靜,同時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拿起桌面藥劑,最後將這瓶唯一藥劑遞到了楊小慧手裏。

  “作爲資深者兼代理隊長,我有保護新人的職責義務,所以楊小慧,今晚就由你來服用藥劑吧。”

第1618章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暗中交易

  新人那顯露在外的欣喜不單影響了現場氣氛,同樣影響了本就飽受煎熬的麥克斯本身,或者說自打把真相告訴了腥酸幔@位旅館老闆便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擔般長呼氣息,這種因自私而帶來的良心譴責讓他壓抑了很久,今日終於坦白,麥克斯底放鬆下來,然後……

  “既然這玩意能消除夢境,那,那咱們還愣着幹嗎?還不趕緊去醫院拿藥!?”

  其實事態發展到這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答案就已經不言而喻了,果不其然,在基本認定藥劑能讓服用者一夜無夢後,彭虎率先反應了過來,忙一拍腦袋催促腥耍瑯泳o張已久的李天恆亦緊隨其後出言附和道:“是啊,反正麥克斯先生都直接挑明瞭藥劑效果,那咱們就沒必要繼續研究了,還是趕緊去醫院拿藥吧。”

  “對對對,去醫院,立刻去醫院,最好把醫院剩餘的所有夢境消除藥劑都弄來!”爲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掃了眼愈發漆黑的窗外夜景,陳水宏也抖着肥肉在旁催促,他不單支撐彭虎觀點,貪心的胖子甚至都打算把所有藥劑盡數包圓,畢竟執行者人數不少,少量藥劑根本不夠大夥分的,然奇怪的是……

  “咦?趙平你怎麼了?咋不說話?還有程櫻湯萌,你們怎麼也……”

  就在一腥讼采厦忌臆S躍欲試的時候,彭虎突然發現部分人沒有反應,其中趙平、程櫻以及湯萌三人正眉頭緊隨稍顯遲疑,遲疑期間,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交流非常頻繁,直到彭虎摸着腦袋在旁詢問,趙平纔在程櫻湯萌的雙雙點頭下離座起身,接着從衣兜取出一疊大面額美鈔塞進了麥克斯手裏,面對如此之多美金鈔票,麥克斯當場被嚇了一跳,正想詢問,趙平卻嘴角上揚笑着說道:“麥克斯先生,你帶來的兩瓶藥劑我們會留下一瓶,剩下的一瓶依舊由你自己保留,這些便是我們購買藥劑的錢,哦,對了,還有一點,回去後我希望麥克斯先生能繼續對藥劑一事進行保密,否則……”

  趙平說話的同時,只聽一道呼嘯聲響,就見剛剛還站在麥克斯對面的程櫻竟直接用快到驚人速度瞬間閃到男人背後。

  當麥克斯大驚失色倉惶轉身之際,趙平恰到好處在旁介紹道:“我的這位同伴是世界頂級殺手,她的速度是尋常人類的3倍左右,只要她想殺某人,那麼世間就沒人能逃過她的追殺,結局只有死。”

  待用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海量金錢與程櫻的現場展示把麥克斯打發走後,房間就只剩下執行者,此刻,迎着彭虎等人的不解目光,扶了扶鼻樑眼鏡,趙平依舊淡定開口,以不緊不慢的語氣對一羣急於去醫院弄藥的執行者解釋道:“時間太晚了,醫院的醫生早已下班,更何況麥克斯剛剛也說了,介於藥劑屬於違禁藥物,藥劑一直被妥善保管,就連麥克斯都不知道藥劑的具體存放位置,哪怕我們現出門前往醫院,實際也很難從偌大的醫院裏將其找到,既然如此,還不如明天在去。”

  眼鏡男完全站不住腳的所謂解釋讓彭虎等人愈發莫名其妙,彭虎正想提出反駁,但趙平卻提前擺手示意安靜,同時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拿起桌面藥劑,最後將這瓶唯一藥劑遞到了楊小慧手裏。

  “作爲資深者兼代理隊長,我有保護新人的職責義務,所以楊小慧,今晚就由你來服用藥劑吧。”

  

  當一個人無恥到極致的時候,那麼此人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都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相反還會給他人一種十分真盏母杏X,面對這種滿含善意的真眨瑢こH瞬粌H不會多想,反而會感激異常,若是再配上一副文質彬彬的好看容貌的話,效果無疑會更好。

  所以,當某名外貌好看氣質頗高且滿含善意的眼鏡男主動釋放高尚風骨時,對眼鏡男瞭解爲零的楊小慧登時感激涕零,她沒想到這位團隊領袖會如此照顧自己,居然把目前唯一一瓶藥劑交給自己使用!這種高尚的品德足夠讓任何人深表欽佩,果然,見眼鏡男把藥劑交到自己手上,楊小慧趕忙道謝,面對感謝,眼鏡男微笑點頭表示無妨,簡直把善良演繹的淋漓盡致,不過,注視着眼鏡男把藥劑親手交到楊小慧手裏,同在現場的其餘人可就明顯反應炯然了,可以這麼說,現場除田國華露出了預料之中的羨慕表情外,其餘每個人都或多或少面露異色。

  程櫻面無表情全程淡定,湯萌眉頭微擰似有遲疑,彭虎橫肉抖動咬牙切齒,陳水宏肥肉微抖充當背景,而李天恆則乾脆擺出副‘我就知道’的擺爛表情,其中又以陳逍遙最爲灑脫,許是早就習慣了眼鏡男的風格特點,陳道士連看都懶得看,只是仰躺沙發兀自休息,至於韓學典……

  稍微有點經驗並對眼鏡男有所瞭解的他看出來了,知道對方此舉的目的了,而眼鏡男爲何要大方的把唯一藥劑交給楊小慧?答案不言而喻。

  想到這裏,韓學典除膽寒外,內心還隱隱感到一絲莫名慶幸!慶幸自己加入團隊早了一點,或者說慶幸自己提前認識了某卑鄙陰險的眼鏡男!

  以儘可能保護新人爲理由,當趙平指明由楊小慧今晚服用藥物後,會議到此結束,當然,由於現已知曉被弗萊迪拖進睡夢便無法被他人叫醒,再加之大夥兒也已找到希望,區別於昨晚,待回到各自房間後,就好像說好了似的,除了因服用藥劑而大膽睡覺的楊小慧外,其餘人皆強撐精神保持清醒,擺明一副熬到天亮的堅持做派。

  一夜無話,且期間任何事都沒有發生,第二天一早,當親眼看到楊小慧精神抖數某霈F在腥搜酆熱幔秃孟衲硥K大石最終落地,所有人內心大喜!

  時間,靈異任務第三天,下午13點02分。

  轟隆隆。

  伴隨着一陣機車轟鳴,一輛科沃滋汽車目前正沿小鎮公路勻速行駛着,不錯,這正是旅店老闆麥克斯的車,而此刻負責開車的也同樣是麥克斯本人,身旁副駕駛坐着湯萌,後排則坐着程櫻,車輛行駛期間,湯萌沒有和程櫻或麥克斯說話,她只是將目光看向窗外,貌似在思考着什麼。

  毫無疑問,由於昨日便從麥克斯口中得知小鎮存在一種能消除夢境的特殊藥劑,而藥劑又全部存放在小鎮醫院,那麼執行者無論如何都要將藥劑弄到手了,說是如此,實際亦是如此,隨着一夜過去,再加之已親眼目睹服用藥劑的楊小慧精神抖斊桨矡o事後,腥顺闹写蠖ㄍ猓巴t院便成爲了必須要做的事,於是,剛一午飯,湯萌就主動要求由自己來前往醫院去取藥劑,雖說誰都知道弗萊迪只是在夢境世界威脅最大,但考慮到弗萊迪在現實中擁有實體且實體還極有可能藏身小鎮後,爲了安全起見,程櫻決定陪同前往,結果是肯定的,在有了程櫻這位世界頂級殺手在旁保護,腥俗允欠判暮芏啵领秵櫝糖盃懞斡痔匾饨猩消溈怂梗坷碛筛雍唵危驙扄溈怂乖卺t院裏有好友熟人,有了麥克斯作爲中間人,與院方的接觸自然會省去不少麻煩。

  汽車沿公路一路前行,具體行駛了多久湯萌沒有刻意去記,總之在行駛了大概5分鐘後,汽車便在一棟建築前停了下來,走下汽車定睛觀察,就見眼前是一座規模中等的醫院,醫院共計三層,且中規中矩沒啥亮點,門前則清晰標註着‘春木鎮醫院’幾個大字,這裏既是小鎮唯一醫院同樣也是唯一存有夢境消除藥劑的地方。

  接着,在麥克斯的帶領下,三人徑直走進醫院,顧不得理會大廳正掛號看病的小鎮居民,三人沿着樓梯一路往上,很快抵達3樓並最終停在一間辦公室前,隨着三人紛紛駐足,早已被執行者用錢收買的麥克斯自是不加遲疑抬手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請進。”

  手指僅僅敲了幾下,裏面便傳來了一道稍顯沙啞的男人聲音,得到允許後,麥克斯當先推門而入。

  這裏是副院長辦公室,而副院長也正是麥克斯在醫院裏的那位熟人朋友,可想而知,有這麼一位在醫院權利頗大的朋友在,也難怪麥克斯能弄到尋常人決難弄到的違禁藥物了,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的他不是主角,主角另有其人。

  進入辦公室後,首先映入湯萌和程櫻眼簾的是一張標準辦公桌,桌旁則坐着名年齡和麥克斯相差無幾的中年人,而此人便是來之前麥克斯所提到的醫院副院長霍拉德。

  這還沒完,進入房間,如果說兩女第一眼看到的是副院長的話,那麼很快她們就發現了其他東西,在這間並不算大的辦公室裏,牆角放着臺電冰箱。

  (美國醫院的辦公室裏都有放冰箱的習慣嗎?)

  “嘿!霍拉德!”

  話歸正題,見來人是麥克斯,和麥克斯一樣,霍拉德也幾乎同時露出微笑,正想張口回覆招呼,可很快,在看到麥克斯身後又跟進來兩名陌生人後,霍拉德先是一怔,接着露出疑惑之色。

  “咦?麥克斯,這兩位漂亮的女士是?”

  是的,由於根本沒料到麥克斯會帶兩名陌生人一同前來,霍拉德很想知道眼前這兩名雖從未見過但卻個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身份,他倒是疑惑滿滿好奇詢問了,豈料麥克斯卻直接開門見山,當即直奔入主題低聲說道:“霍拉德,繞彎子的話我就不說了,她們是來一羣自東方來的遊客,目前正住在我的旅館裏,但悲慘的是這些人被弗萊迪纏住了,我這次帶她倆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夠幫幫他們。”

  作爲朋友,麥克斯肯定曾賭咒發誓的告訴霍拉德弗萊迪已經復活的事,而霍拉德也必然相信了麥克斯,否則麥克斯也不會在見面之初把話挑明,目的就是要明確告訴他這些東方人需要幫助,希望他能把醫院殘留的夢境消除藥劑再拿出一些,果不其然,麥克斯話音剛落,就見原本還安然端坐的霍拉德當場大驚,先是離座起身走向大門,然後把頭伸出門外左右看了看,直到確認走廊並無旁人,霍拉德才關閉房門同時朝麥克斯冷聲問道:“藥劑的事咱倆不是已約定好保密了嗎?你,那爲何要告訴別人?”

  “我,我……”

  面對霍拉德的嚴肅質問,站在面前的麥克斯頓時啞口無言,一時不知作何回答,畢竟他總不能把自己收了執行者大把鈔票的事說出吧?故而一時語塞表情尷尬,倒是湯萌反應極快,見麥克斯陷入窘境,女醫生忙立即走到霍拉德面前說道:“院長先生,其實這件事並不怪麥克斯先生,而是我們逼他說的,因爲我們被弗萊迪襲擊了,已經有一名同伴在夢中被殺!警方又嚴禁我們離開小鎮……坦白來說目前我們已走投無路,好在通過麥克斯先生,我們聽說醫院還殘存着一些夢境消除藥劑,這次來找院長先生的目的就是爲了獲得些藥劑,放心,我們要的不會太多,只需維持幾天的量就足夠了。”

  湯萌不似作僞的緊張表情與言辭懇求順利引起了霍拉德的注意,聞聽此言,霍拉德先是掃了眼湯萌,接着面帶遲疑試探問道:“弗萊迪的事你們全知道了?”.

  湯萌肯定點了點頭。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如上所言,在得到湯萌的肯定回答後,不知爲何,霍拉德陷入了一陣久久不語的沉思當中,期間眉宇變換,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位在醫院裏權利頗大的副院長具體在想些什麼沒人知道,但身爲心理醫生的湯萌卻逐漸看出了倪端,就在霍拉德維持沉故作思考的時候,對面,湯萌突然開口繼續說道:“院長先生大可放心,醫院還殘存藥劑的事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畢竟我們只是一羣來此旅遊的遊客罷了,事情結束後我們就會立即離開,所以我在此向你保證絕不會泄露半個字。”

  湯萌的再三保證讓霍拉德微微點了下頭,接着便重新走回辦公桌旁坐了下來,坐倒是坐回去了,可霍拉德卻依舊維持沉默,自始至終沒有給湯萌任何回覆,只是在回到桌旁的下一刻把手放在桌面,手指則很有節奏緩慢敲擊着。

  目睹此景,根本無需旁人提醒,湯萌便再次明悟,旋即轉身看向程櫻,而程櫻也果然在接觸到湯萌目光的剎那間有了動作,探手從懷裏掏出一張紙,然後將紙放在桌面,與此同時湯萌則眯起眼睛微笑說道:“院長先生,這是一張來自花旗銀行的取款支票,上面沒有填寫數額,不過數額若是在10萬以內的話,您完全可以任意填寫數字。”

  湯萌話音剛落,對面,霍拉德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然後伸手將支票拿到眼前仔細打量,待確定支票爲真後,霍拉德雖還是面無表情,但這次卻開說話了:“你們要多少?”

  面對霍拉德簡單明瞭的直奔主題,早就把此事當做買賣來做的湯萌也自是不會墨跡,低頭思索數秒,接着便重新抬頭開口答道:“36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