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杠
會影響到最後的審判結果。
“他媽的,蔣家人糊塗啊!”
“你們蔣家既然請了我們辯護,就不能隱瞞案情呀……這如果辯護失敗了,算誰的鍋?”
婁振宇揉了揉太陽穴,
腦殼疼。
本來林川這個對手就非常難對付,
沒想到,
自己這邊的隊友還是豬比!
樊塵霖乾脆閉雙眼睡覺,
躺平了。
這時候曹天元硬着頭皮站了起來。
婁振宇和樊塵霖心態都崩了,
他曹天元這時候再不站出來,
恐怕這場官司就結束了。
“審判長。”
“我方被告人有投毒前科不假。”
“但是。”
“當時她還是未成年人,思想不成熟,容易做出過激的行爲。”
“而且。”
“當時我方被告人雖然投了毒,但沒有危及受害者性命。”
“從主觀上來說。”
“她當時並沒有真的想毒殺同學。”
“只是想發泄心中的怨氣而已。”
“另外。”
“法律上講究的事證據。”
“不能因爲我方被告人有投毒的前科,就認定朱琳案中,她一定就是兇手。”
“我希望三位審判員,以及各位陪審團成員,能夠剔除個人主觀看法。”
“在審判環節,能夠公平的看待我方被告。”
“我陳述完畢。”
曹天元真的是盡力了,
就算最後這場官司以失敗告終,
他也問心無愧。
“嗯。”
“被告律師請放心。”
“我們法庭上的審判員,都受過專業的培訓,在審判時,不會摻雜個人主觀因素。”
“原告律師。”
“關於剛纔被告方律師曹天元的陳述,你還有沒有補充?”
聶正陽主持庭審都四十年了,
沒有在工作中摻雜個人情感。
一名合格的法官,
必須要有足夠的理性。
“審判長。”
“我還有其他證據補充!”
林川舉手示意,
緊接着又去翻他的公文包。
“他媽的!林川這傢伙怎麼還有證據?”
京海第一律師婁振宇揪着頭髮,
每次焦慮的時候,
他都會這麼做。
“證據!”
“又是證據!”
“他究竟從哪裏收集來這麼多的證據?”
“是開掛了吧!”
作爲一名頂尖律師,
樊塵霖現在一聽到‘證據’兩個字就心驚膽跳。
因爲,
每次林川拿出證據,
他們這邊都要想破腦袋去辯護。
腦細胞都快不夠用了!
“哎呦……哎呦……我心臟病要犯了。”
曹天元年紀大了,
一直有心臟病史。
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庭審現場犯病。
以前都是他在法庭上侃侃而談,瀟灑從容。
現在,
長江後浪推前浪,
他已經被拍在沙灘上了!
“哎!”
喫了速效救心丸後,
六十四歲的國內元老級律師曹天元,看着意氣風華的林川,滿眼都是曾經的自己。
……
“審判長。”
“我這裏有一份電子郵件。”
“我將它打印了出來。”
“發件人是蔣芸,收件人是蔣芸的四名舍友。”
“裏面的內容,是關於朱琳案他們商量串供的對話。”
“具體內容。”
“請三位審判員,級各位陪審團員閱覽。”
林川再次將證據提交給法官。
“哇,那個時候,蔣芸他們就能用上網絡郵件了?”
“你不想想蔣家是什麼家庭。”
“那個年代……能上華清大學的人,如果不是有真才學,就是有背景關係,可以說非富即貴。”
……
直播間的觀袀兏锌f分,
大部分人,
千禧年都還不知道電腦長啥樣子,
但蔣芸他們,
竟然已經有了郵箱。
有的人窮盡一生都在努力向羅馬奔跑,
但有的人,
一出生就在羅馬!
投胎,
真他嗎是個技術活啊。
……
十分鐘後,
審判長聶正陽神情嚴肅的抬起頭。
這份電子郵件的內容他都讀完了,全篇都是在商量着如何串供,如何爲蔣芸洗脫嫌疑。
砰!
聶正陽拍了桌子。
命令記錄員將這份電子郵件進行公示。
很快,
法庭的大熒幕上出現了這份郵件內容。
而直播間的觀袀円材芸吹囊磺宥�
郵件裏的內容令人觸目驚心,
沒有想到,
同寢室的舍友竟然要串供!
很明顯,
她們都知道投毒者是誰,
要不然也不會統一口徑。
但問題是。
爲什麼所有的舍友都願意給蔣芸洗脫嫌疑?
“審判長。”
“據我所知。”
“朱琳的舍友大學畢業後,”
“大部分都進入了政府部門,而且都混的不錯。”
“因此。”
“我要以蓄意投毒的罪名,訴求法庭判處蔣芸死刑,無緩刑期,立刻執行。”
“另外。”
“在郵件裏和蔣芸進行溝通串供的四名舍友。”
“我控訴他們涉嫌串供、作僞證,情節非常嚴重,訴求法庭判處他們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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