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律師,法官送進監獄踩縫紉機 第65章

作者:暗杠

  曹天元、婁振宇、樊塵霖三位被告律師回到被告席。

  “庭審繼續。”

  審判長聶正陽敲了一下法槌,

  庭審現場迴歸肅靜。

  “審判長。”

  “關於朱夢案和朱琳案之間的聯繫,我要提供線索給法庭參考。”

  林川舉手示意有話要說。

  朱夢案的兇手也找到了,

  接下來,

  就是要將兩個案子串聯起來,

  對蔣芸發起總攻。

  “1992年五月份。”

  “京海氣象局的老局長退休了。”

  “而當時對局長位置而言,最有競爭力的兩個人,分別是朱江國和蔣天豪。”

  “朱江國。”

  “他就是我身邊這位老人,也是朱琳和朱夢兩姐妹的父親。”

  “而蔣天豪。”

  “則是蔣仁華和蔣芸的父親。”

  “當時朱江國和蔣天豪之間,因爲存在競爭關係,所以私下裏的交情並不好。”

  “甚至可以說……勾心鬥角。”

  “直到六月份。”

  “在老局長的舉薦下,以及組織上的考察。”

  “最終結果公佈,蔣天豪落選,朱江國成爲了京海氣象局的新局長。”

  “我想。”

  從這時候開始。”

  “恐怕朱蔣兩家人就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說到這裏,

  林川點到爲止,不再多說。

  剩下的,

  說的太清楚就不好了,牽扯太多的事,也會牽扯進來太多的人。

  沒有必要。

  只需要讓大家知道,

  爲什麼蔣家兩兄妹,要對朱家兩姐妹下手的原因就可以了。

  “法庭會查證你的陳述。”

  “如果查證屬實,會將其考慮在內。”

  聶正陽在京海當官,

  其實他對朱蔣兩家的關係也有耳聞。

  在普通人眼中,

  兩家都是有權有勢的家庭。

  但真正瞭解的人才知道,蔣家的勢力有多大,尤其是那位老爺子還沒離世之前。

  當年的局長之爭,

  兩家人鬧得很不愉快。

  老局長對朱江國很看重,

  因爲朱江國從國外留學回來,有真實才學。

  而蔣天豪不同,

  他是在老局長臨退休前一年,突然空降到了氣象局,彷彿就是爲了局長的位置來的。

  因此,

  老局長力薦朱江國擔任新局長。

  而恰好,

  組織上派來考察的同志,和朱江國的父親也有故交。

  所以,

  朱江國才擊敗了蔣天豪,

  上了位。

  但是蔣天豪不樂意了,

  他來到氣象局就是爲了鍍金往上爬,

  氣象局局長的位子相當於一個梯子。

  可是現在朱江國爬上了這個梯子,擋住了他前進的路。

  因此,

  蔣天豪對朱江國恨之入骨。

  考慮到,

  氣象局裏都知道他們倆之間關係惡劣,就連其他部門的同志都有所耳聞。

  蔣天豪不敢對朱江國正面報復。

  所以將目標轉移到了朱家後人身上,也就是朱琳朱夢兩姐妹。

  他是想讓朱家人絕後!

  “原告律師,還有其他訴求嗎?”

  聶正陽的目光落在原告席上,

  庭審進行到現在,

  也該進行最後的決戰了。

  “最後一個訴求。”

  “以蓄意投毒、謿⒅炝盏淖锩刑幨Y芸死刑,無緩刑期,立刻執行!”

  林川亮出了最後一把尖刀。

  關於本案,

  所有犯下罪行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控訴了,

  只剩下一個人還在逍遙法外,

  就是投毒者蔣芸. ...

  “相信剛纔審判員,及各位陪審團員都知道了。”

  “朱琳在重症病房裏曾經接受過唐勇的審訊。”

  “雖然磁帶的原始錄音被楊勇銷燬了。”

  “但是。”

  “根據楊勇所說,審訊過程中,不僅要有錄音,審訊員還要進行筆錄。”

  “這是雙保險。”

  “也就是說,筆錄上的內容和原始磁帶上的內容吻合。”

  “剛纔我們聽到磁帶錄音播放到十七分鐘左右的時候,突然沒有了噪音。”

  “我對比過筆錄上的內容。”

  “從時間節點上面來說,正好對應着筆錄上第六行缺失的文字。”

  “經過碳元素定位技術。”

  “筆錄上的字跡得到了復原。”

  “雖然不是很清晰。”

  “但是仔細辨認,就能看得出,上面寫着【警察叔叔,蔣芸害我】八個字。”

  “我想。”

  “這個證據已經足夠讓蔣芸的證明成立。”

  林川再次搬出筆錄鐵證。

  “被告方律師,你們認同林川的說法嗎?”

  “如有異議,請當庭指出。”

  審判長聶正陽的視線移向被告席,

  敲了敲法槌,

  示意律師進行辯護工作。

  “審判長。”

  “我不認同原告律師的觀點!”

  京海第一律師婁振宇站了出來,

  這次,

  他沒有了對線林川的惶恐。

  因爲經過剛纔短暫的休庭,

  他們三個人商量出了應對這個鐵證的辦法。

  “我方認爲。”

  “因爲鉈中毒晚期,原告朱琳當時處於不清醒狀態。”

  “人在混亂狀態下說出的話。”

  “不具備真實性。”

  “比如說……”

  “父親和青春期的兒子吵了架,兒子怒吼我要殺了你,那他真的會殺自己的父親嗎?”

  “因此。”

  “極度不清醒的狀態下,人所說的話不能成爲證供。”

  “另外。”

  “還有一種可能性存在。”

  “當時朱琳在如此虛弱的狀態下,她說話的聲音也很低,剛纔大家聽錄音也能聽出來。”

  “朱琳氣若游絲,說話有氣無力。”

  “因此。”

  “還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審訊員楊勇聽錯了!”

  婁振宇推了推金絲眼鏡,

  示意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