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兄弟,我告訴你一個消息。”
可到底是誰啊?
“還沒有,要去長市現買。”
她睜眼望了望天花板,又看了看身下的牀鋪,最後起來問某人:“我喝醉了,你是怎麼把我放牀上去的?”
盧安一臉謙虛:“別,可別,咱也算是老夥計了,不要這樣埋汰我,我惹不起她們。”
葉潤問他:“你到底跟孟清水說了沒有?要不你去給她家裏打個電話吧,反正又不是特別遠,現在過來也很快。”
“盧安?”
她都以爲你死在了我家,還說要用壓歲錢給你買個花圈,慶祝二哥死了。”
第二天。
俞莞之沉吟一番,囑咐道:“你買好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到時候好安排人來接你。”
“說。”
1000塊藏短褲兜裏。這是他前段時間新買的四角褲,還特意去裁縫店讓人縫了個口袋。
正在看書的盧安頭也未回:“抱進去的。”
盧安伸手按着他的頭,一把嫌棄地推開他:“誰在乎你呢,有葉潤陪我就行了,我饞她做的菜。”
盧安要的就是這話:“好,謝謝你。”
他伸個長長的懶腰說:“你要知道什麼?兄弟你記住,今後但凡有好看的女生出現在我身邊,那鐵定是對我有想法的。”
男人可不是女人,盧安根本不慣着,一書本砸過去就道:“你該回去了,李二夏剛剛來過。
看來嘗過肉滋味的自己,這麼久沒碰女人已經變得蠢蠢欲動了哎。
跑到後面山下農戶家裏花大價錢買了一隻鵝,三人忙活了一下午才把它端上桌。
李冬頓時哈哈大笑,“看看,看看,還是得咱葉潤。
“混蛋,我喝醉了你都不碰我。”葉潤剛出院門,李冬就學着她的語調在那裏死樣怪氣。
是哪個倒黴的女生?
想了許久沒想通是誰,摳記憶也沒用,最後懶得想了,繼續複習地理。
天還未亮,盧安就一骨碌爬了起來。
下一瞬,他暗暗唸叨一聲阿彌陀佛。
“我明早去長市坐火車。”
這姑娘還真是心眼不大啊,報仇不隔夜,剛拿話嗆的她,立馬就原話奉還回來了。
盧安本想喊這姑娘去喫鐵鍋燉鵝,但見到對方父母后,也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看着還剩一半有多的鵝肉,盧安伸手揉了揉滾圓滾圓的肚皮,實在是喫不下了欸,就此作罷。
“誒,俞姐,是我。”
怎麼最近老是往女人身體方面臆想?
“我戀愛了,聽到來沒有?你震驚不震驚,驚訝不驚訝!嫉妒不嫉妒?”李冬聲音很大,近乎狂吼。
李冬伸手抓住他肩膀,往左搖,往右搖:“我戀愛了,你聽到沒?比你早戀愛!這纔是重點,比你早戀愛!”
盧安這時剛洗完澡出來,大手一揮:“那就不等了,咱三開飯。”
等到人走遠,李冬一聲“臥槽”開頭,十分震驚地問:“不是,兄弟,你竟然和孟清水有一腿?
你倆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不知道?”
葉潤直翻白眼:“離我遠一點,我不想一天24小時當你的奴隸和電燈泡。”
怕有老鼠,他一如既往把鵝肉吊到天井裏。
這個晚上,葉潤和李冬都被他給灌醉了。
心裏還在想:平是平了點,但平有平的好處,有利於放書,一得一失還是平點好,反正自己也沒用它們。
撥號,等待.
咚.咚.
兩聲就通。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校門口,劉薈看到來接自己的父母,當即揮手告別:“盧先生,有緣再見。”
“聽好了啊,聽好了,我要說了。”
沒辦法,這年頭出趟遠門不容易,得防着點,這1000是最後的救命錢。
盧安很鬱悶,半真半假說:“我感覺你說話沒一點真眨@天還怎麼聊下去呢?難怪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是見面點頭之交。”
“我艹,你再敢對我不敬,我到你堂屋裏撒泡尿。”李冬說着,雙手擼擼,把皮帶扣都解開了,一臉得意猖狂。
劉薈低頭往前走,抿笑道:“我曾見過孟清水的姐姐和你一起逛第一百貨,關係很親暱,但你和孟清水在學校卻一直假裝不認識。
盧安問:“我認識不?”
罪過,罪過。
劉薈神祕兮兮地說:“咱們關係還沒到那一步哦,只是見面點頭之交,交溠陨詈苋菀鬃尡R先生生出誤會。”
劉薈不跟他辯嘴,換一個詞:“掩耳盜鈴。”
他孃的自己在想啥子呢?
小女兒曾給他看過一個自媒體視頻,有個女博主的仿裝術那才叫一個厲害,可以扮劉德華,可以扮邁克爾傑克遜,可以扮古天樂,對每個人的外觀和語言形態模仿的惟妙惟肖,是有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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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出乎意料(求訂閱!)
把所有東西規整好,往包裏塞一根鋼筋,盧安特意挑了一套比較老舊的衣服出門。
火車站亂哄哄的,一眼望過去真是絕望透了,人山人海啊,走在裏邊胖子被擠成了瘦子,瘦子被擠成了棍子,棍子被擠沒了。
要是有大媽忽然伸手往後一掏,大聲喊“我這裏有根棍子,誰的啊”,那會是個什麼光景?
半個小時後,火車來了,盧安擠在人羣裏一寸一寸往前挪,某一刻車門打開,人羣呼啦一下轟上去,男女老幼都成了排槍隊,不想死的也會被後面的人蜂擁着推上去。
他一開始規規矩矩,跟着上車。
可他規矩沒卵用啊,有個中年人趁着身體硬茬,一把抓住他的皮帶,一個大力就把他拉扯了下來。
還好人多,盧安纔沒摔在地上,但就算如此,還是一個趔趄撞到了扶手上,一時間頭暈眼花。
盧安傻眼,這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啊,好半晌才問:
在她的印象裏,盧安特愛喫粉,所以纔有此一問。
這可是稀罕事。
俞莞之發出邀請:“我們還沒喫早餐的,你也再進去喫點,這家店的蟹黃灌湯包、油條和生煎非常不錯。”
“第一層剛封頂,要休息幾天才能繼續砌第二層。”
盧安視線在對方身上停留兩秒,隨後把提包靠裏放好,整個人往後一倒,躺下休息。
聽到要寫作文,小女孩果然被唬住了,眼睛溜圓地盯着他,不敢再說話。
等到服務員走後,她問:“盧安,你困不困?”
全程暢通無阻,沒誰敢攔。
沒想到的是,剛纔被自己撞了滿懷的少婦就在他對面位置,不過人家似乎有點怕他,一開始偏頭望着外面,火車開動以後就假裝睡覺,始終不敢跟他對視。
下車時,盧安下意識回頭望了那對父子一眼,那父子頓時像被施了法一般,原地滯住不動,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換個方向走了。
她有些意外,意外莞之怎麼會對一個男人這麼熱情了?
“忘了,轉車時間太趕,急急匆匆就給忘了。”盧安解釋。
盧安跟着笑笑,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他活了一輩子,心裏自有一杆秤。
九十年代初的滬市還保留着部分民國時期的氣息,同後世的高樓林立比,此時的十里洋場似乎更有人情味。
盧安坐起身,靠着牆壁對小女孩說:“孩子,看完南京路就回來寫篇作文吧。”
他的位置是下鋪,進去時,發現裏面已經坐了一個學生頭女生。
好久沒來長市了,一出站他就思念起了清池姐,可惜啊,這個點對方正在迎戰考試,不然他非得過去看一眼再走。
下次吧,下個月末我回來。”
那個一直冷冰冰的學生頭女生這時纔有了表情,笑了出來,不是很明顯,但有笑。
不動聲色摸了摸錢,都還在,瞬間讓他放心不少。
三人心思各異,奔馳停在了一家老字號早餐店門口。
聽到搖號,盧安哪還想拖,緊着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這次搖號有多少家公司的股票?”
俞莞之在此基礎上加了油條和培根。
走之前他還查看了下BB機,沒任何反應,他倒是想到了給俞莞之去電話,但又怕把對方吵醒,索性先去外面喫個早餐再說。
見狀,俞莞之右手捋了捋耳跡髮絲,溫溫笑說:“她性子就是這樣,你別見怪。”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應該是對方兒子,從後方要來幫忙,盧安直接一個膝蓋頂過去,年輕人跪倒在地,萎了。
聽聞,俞莞之開始給他介紹開車的女人,“這是我朋友,伍丹。”
等到車門關好,俞莞之回頭問他:“你昨天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俞莞之說:“已經替你訂了酒店,等會你先去休息,明天就搖號了,下午我跟你具體講講搖號的事情。”
盧安說:“姐,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下次再聊。”
同自己預估得時間差不多,盧安說聲謝謝就去趕車。
盧安回答:“還行,路上是睡過來的,精神頭比較足。”
跟着人流出站,外面一片漆黑。
查看一番BB機,盧安第二個電話打給了俞莞之。
盧安特意問了一句:“長市到滬市大概要多久?”
得,看來剛纔自己大展身手,把附近一腥私o嚇到了啊。
缺點就是太嫩了,還有點瘦,家庭背景更是入不了她的眼,完全不是她的菜。
高考是大事,在盧燕心裏這是比天還大的事,當即不再懷疑,而是高興說:
“那也好,等你下個月回來,我們的新家就建成了,到時候刮兩層膩子灰就可以入住了呢。”
接着她問:“小安,方圓昨天回來了,你今天要回家嗎?”
盧安回答說:“姐,我最近在向清池姐學習如何提高高考作文,所以就不回來了。
沒搭理,繼續往前走,又遇到了一大媽。
盧安反應過來:“你在火車站?”
兩人從初中相識,一路到高中、到美國,相處了快20年,友誼比金堅,還從沒見過一個年輕男人能這麼近距離跟閨蜜聊天。
沒想到這中年人根本不二話,兇相畢露,直接一拳頭照着盧安面門砸下來。
“我知道你到了,你人具體在哪,我過來接你。”
“誒,好。”
後面又來了一對夫妻,還帶了個八九歲大的小女孩,看到盧安在睡覺,很是有素質的降低了說話聲音。
電話是小賣部老闆接的,等了一分鐘之久才落到盧燕手裏。
盧安不懷疑對方的消息真實性,立馬在心裏盤算,第一次搖號有點出乎的意料,總計207萬張認購證,卻只發行705萬股,那理論上就是平均每張中籤3.5股。
明天搖號發行7家公司的股票,10元面值的股票總發行量爲705萬股。”
俞莞之溫婉笑笑,看一眼伍丹說:“根據小道消息,50家大概在第二輪搖號會出現,不過這還沒確定。
這一舉動把附近的人都嚇出了聲,本能地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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