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二樓是俞小姐的私密之地,沒有允許,陸青輕易不會讓外人上來,不過想着盧先生和俞小姐的關係,陸青轉身就往樓下走。
宋佳沒有跟着笑,一臉嚴肅,“夢姨告訴孟叔,她懷疑你同時在跟清池姐和孟清水談感情。”
不過走之前,他乾脆叫陸青幫忙,把《南嶽小鎮》這幅油畫也搬了過去,免得到時候來回跑。
提到這,剛還十分高興的鬆開立馬萎靡了幾分,拿起信,原原本本給他念了一遍。
離開兩層獨棟小樓,一向心直口快的向秀忍不住問:“潤潤,這也是盧安的家嗎?外邊看起真的很普通,可裏面好有感覺啊。”
“我喜歡看到他,喜歡跟他在一起的時光,雖然他不能時時刻刻陪着我,但他不在我身邊時,我心裏總是充滿期待。”
李夢蘇、蘇覓和向秀沒做聲,齊齊望向葉潤。
她口中的嫂子,指的是孟文傑老婆。
宋佳回答:“沒,是夢姨交給我的。”
等到閨蜜躺好,她忽然抽冷子問:“阿婷,你有沒有後悔過?”
前生有這回事嗎?
好像沒吧?
“你是我哥,我能騙你嗎?我現在替你着急死了,你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啊?”宋家急不可耐地反問。
他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門堂,而舅舅和夢姨曾經還短暫的曖昧過,他又沒法就此事去細吻。
這聲謝,不僅是對她的祝福表達謝意。
聽到這話,盧安臉色一垮,頓時笑不出來了,神經緊繃地問:“你確定?夢姨真這麼說了?”
“盧先生,葉小姐和朋友來了。”
“好。”知道閨蜜喜歡靠牆睡,姜晚特意往外邊挪了挪身子,騰出足夠的位置給對方。
黃婷輕聲細語地說了五個字,同時伸手抓住了姜晚的手。
三是舅舅簡單說了下他自己的情況:在日本遭遇了一些事,他現在才緩過來,還說時機成熟了會回國。
也是對姜晚沒像李師師那樣搶自己男人的謝謝。
盧安頭疼不已,難怪小妹之前打電話時不告訴葉潤具體什麼事。
“謝謝你,阿晚。”
同時,還是對阿晚在兩人之間起潤滑劑的作用說聲謝謝。
有些意外,沒想到一下子跟來了這麼多人。
盧安嗯一聲問,擔心問:“你在哪打的電話?”
向秀驚歎一聲,就沒說話了,因爲在她的印象裏,一切安在奔馳女人身上的話,就十分合理了。
離開南園8舍後,盧安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於是又折回校外,去買了一些俞姐愛喫的夜宵。
盧安聽笑了,“還聽牆角了,什麼事?”
盧安問了個傻乎乎的問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聽聞,宋佳放下電話,鬼鬼祟祟打開小半邊門,確定外面沒有人偷聽才躡手躡腳回到電話旁,壓低聲音說:
黃婷沉默了好久,最後閉上眼睛說:
他定了定神,道:“嗯,我知道了,你還有事沒?”
耐心聽完,發現就舅舅就提了三件事:一是問三兄妹的近況,二是宋佳考進縣一中讓他非常高興。
把藥揉進去後,黃婷問:“阿晚,怎麼樣?感覺好些了沒?”
盧安聽得放心了,然後問:“這麼晚連着打我三個電話,說吧,什麼事?”
宋佳聲音再次壓低幾分:“夢姨可能最近會突襲你。”
接着,葉潤說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掉頭往外行去,走了。
葉潤偷瞄了眼蘇覓和李夢蘇,發現這二女的臉色平緩很多,似乎早就猜到了這裏的真正主人是誰?
盧安走過去挨個同四女打了招呼,然後對她們發出邀請,“時間還早,去二樓坐會不?”
聞言,陸青半側身看着他,停在了樓道口。
“嗯,清涼清涼的,沒那麼痛了。”姜晚腳脖子扭了扭,示意自己不是在撒謊。
“二哥,是你嗎?”
來到一樓,盧安一眼就看到了葉潤。旁邊還跟着向秀、李夢蘇和蘇覓。
葉潤片了片薄薄的嘴脣,“不了,我是來跟你說個事,剛纔你妹妹宋佳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到畫室,如今你的BB機又壞了,我怕她有急事找你,就特意來通知下伱。”
雖然明白覓覓和夢蘇有可能心裏生疑了,但葉潤還是實話實說,“不是他的,是俞莞之的,只不過人家常年不住,就讓給了他住。”
“是。”
哥,你在南大還有個黃婷嫂子,你要提前防一手哇。”
見狀,三女跟着一起出了客廳,連茶都沒喝一口。
還是去200米開外的兩層獨棟小樓等待?
讀完信,宋佳開啓了抱怨模式:“二哥,我爸這信寫了等於沒寫,他在日本哪裏?在日本遇到了什麼事?都隻字不提,哪有這樣寫信的?我還是不是他女兒?”
盧安安慰道:“信裏不提,可能舅舅難言之隱,這麼多年了,活着就好,這些事等他回來了再問吧。”
第481章 ,娶誰?該來的總會來(求月票!)
同小妹結束電話後,盧安有些唏噓,這老舅消失了那麼多年,如今總算是露頭了啊。
就是不知道這個時機成熟了要拖到什麼時候?
還有一點,他確信這舅舅同夢姨應該是保持有一定程度聯繫的,只是程度有多深,就只有當事人知曉了。
他突然八卦地想,孟叔知道這事嗎?
只是一提到夢姨,盧安心情就十分鬱悶,不會真像小妹說的,突然來南大搞襲擊吧?
老實講,就算是重生了,再世爲人了,他對這岳母孃的脾氣也是沒法做到百分百摸透,要說內心一點都不擔憂,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自己提前得到了訊息,心裏有了準備,到時候不至於被夢姨弄得手忙腳亂。
開動腦子胡思亂想了一氣,盧安最後又忍不住給清池姐去了電話。
這時孟清池剛洗完澡出來,一邊乾毛巾擦拭頭髮,一邊摁了外音鍵:
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爲什麼要這個時候這麼表態?
他是傻嗎?
又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盧安突地彈了起來,勁直衝樓道口,蹭蹭蹭地下到了一樓。
見陸青望過來,他說了一句:“陸姐,我出去一趟。”
呆愣了許久,孟清池把幹發毛巾放沙發上,穩了穩情緒說:“你好好學習,專心事業,這邊的事交給姐。”
一上來,盧安就小小抱怨了一句。
孟清池沉默了。
這不瞅還好,一瞅他就犯起了嘀咕,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俞姐怎麼還沒到?
外面下暴雨,不會遇事了吧?
陸青回話:“盧先生在地下室看電影。”
前半段盧安沒感覺,後半段他下意識抬起左手腕瞅了眼。
孟清池又沉寂了半晌,接着問了一個勁爆的問題,“小安,畢業後你有什麼打算,你和清水?”
一進院子,他就扯着嘶啞的嗓子問了句:“陸姐,今天農曆是哪天?”
“清池姐,是我,終於打通你電話了。”
只是才轉身、才站穩,盧安就看到了一個柔弱至極的絕美身影,正端坐在那兒,對他微笑。
“在。”陸青回答。
稍後她語重心長說:“小安,姐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希望你也遵守。”
當然,他這麼說,除了訴說自己的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外,也是在間接向清池姐表達一個態度:不管自己在外邊有沒有紅顏知己,自己只想娶她。
陸青回答:“葉潤來過,後來盧先生一直在打電話。”
自己種了什麼樣的因,就會結什麼樣的果,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嗯。”孟清池嗯一聲。
聽聞,孟清池莞爾一笑,解釋說:“今天比較忙,纔回家不久,剛剛還想着等會再打你畫室電話,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
陸青說是。
所以,他這個表態算是給清池姐喫一個定心丸,讓她面對孟叔和夢姨的質疑時,掌握一個分寸和底線。
聽到動靜,陸青第一時間跑了出去,等到車子停穩,熟練地拉開了後坐車門。
“成吧,我等你的消息,不管好的壞的你都要告訴我。”盧安妥協了。
盧安應聲好,隨即無比忐忑地問:“清池姐,伱不會跟夢姨.”
陸青回答:“正月二十五。”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陸青突然開口提醒他。
現在已然是十點過,清水出校門給自己回電話不安全。
俞莞之抬頭望向二樓窗戶,燈是熄的,“睡了麼?”
見他眉毛緊鎖,中間陸青有跟過來,但在門口停留幾分鐘後,又悄悄走了。
葉潤經常跟着他出沒,駝背老闆有印象,告訴他:“你來晚了一步,她們四個女生剛走不久。”
來到影院廳,俞莞之先是在門口站了大約五分鐘,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聚在小男人後腦上。
“小安嗎?”
聽到這話,俞莞之收回視線,顯得有些訝異:“他一個人?”
盧安仰頭望了好會天空,心頭五味雜陳,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縈繞不散。
俞莞之思索片刻,再次問:“緣由是什麼?或者他見了哪些人?”
隔空四目相對,盧安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了下來,心頭沒來由地有一種釋然感。
如果沒懷孕還好,要是真懷孕了…
凌晨時分,冷清了許久的院門口再次迎來了熱鬧,一輛嶄新的虎頭奔在刺眼的強光中,緩緩駛了進來。
“額,下雨好,下雨好。”回過神的盧安低聲嘮叨兩句,接着快馬加鞭地回了兩層獨棟小樓。
此刻盧安正在翻看唐伯虎點秋香,該片去年看過一次,這回再次看,他還是看得津津有味,暫時忘卻了煩惱。
對於小安的心意,孟清池其實早就領悟了,不過這樣公開說出來還是第一次,一時間陷入了恍惚當中。
盧安聽了點點頭,離開了飯店。其實他過來並不是要喫夜宵,純粹是想看看葉潤而已。
“哦,好。”
頭髮擦拭着擦拭着,她感覺自己雙手忽然沒了力氣,最後停了手頭的動作,沉思老半天說:“明天我回家一趟,你等我消息。”
俞莞之問:“待多久了?”
興許是站累了,爾後她就近選了門口的座位,雙手交織在膝蓋上,陪着看起了電影。
陸青沒坑聲兒,默默跟隨。
盧安焦慮問,“那你和夢姨?”
他把小妹的話原封不動講述了一遍,臨了問:“這事你有耳聞沒,夢姨會不會真過來?”
孟清池輕輕嘆了口氣,不容置疑地拒絕了。
可能是他多愁善感,可能是他壓力太大導致心裏沒底,今晚俞莞之要過來了,有沒有懷孕會立即見分曉,再加上夢姨這一出,他忽地有些患得患失,特別害怕錯付了前生的三個女人。
出了院門,盧安來到了胖姐飯店,可是溜一圈也沒發現葉潤幾人。
“盧先生,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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