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雖然陳麥和李悅的事暫時搞定了,但盧安還是敏銳感覺到懷裏人有一絲不安。
面對攪屎棍一樣的陳麥,其實盧安也好,黃婷也罷,就算他口頭承諾的再好,都無法保證真的能跟陳麥一刀兩斷。
你不去找她,你避開她,但人家會來找你啊,會主動來撩撥你啊,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只有做俚模瑳]有千日防俚暮冒伞�
防,是防不住的!
聰明如黃婷,顯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儘管自己男人的表現已經讓她很滿意了,但內心或多或少有一絲擔憂。
關係到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男女之事,盧安沒法再進一步做出解釋,想了想,於是打算轉移注意力。
女生不是都喜歡買衣服麼?那就去買衣服。
看到閨蜜這樣,黃婷也沒讓他付錢。
對於喫飯一事,姜晚彷彿沒聽到,而是問:“你今晚要陪誰?回畫室陪葉潤?還是那個奔馳女人會過來?”
盧安有點頭暈,“拜託,姜小姐,你能不能別問這麼清楚。”
姜晚把娃哈哈瓶蓋擰好,視線移到了別處,“那你別找我。”
有點口乾的姜晚喝了兩小口,問:“什麼忙?”
撇下聊天的黃婷和姜晚,周娟趁機靠到他身邊:“哥,你們怎麼來了?”
姜晚幾乎秒懂,“你怕阿黃纏着你去租房過夜,讓我帶她回寢室?”
“早準備好了,就等伱發話呢。”周娟呶呶嘴,一副你不老實的樣子。
“才哪到哪,灑灑水啦,我初中就能扛一百多斤咯。”話落,周娟揹着姜晚起身,疾步如飛,輕鬆的不像話。
出門時,提着大包小包的姜晚忽然趔趄了一下,然後“哎喲”一聲,連人帶包歪倒在了地上。
“這劉薈應該很漂亮的吧,不然長相不過關的話就像我一樣了,再怎麼討好你,你都不會給好臉色,對不對?”
見狀,周娟只得使出撒手鐧,小聲嘀咕,“哥,這月還要不要給北大的劉薈寄衣服?”
剛纔店裏的畫面:自己男人主動找阿晚聊天。
“不散了,散步哪有幫媳婦兒買衣服重要,我們走吧。”說走就走,盧安拉着她徑直往校門口方向行去。
兩人趕到服裝店時,裏面擠滿了人,粗粗瞟一眼,幾乎是全是大學生,其中女的居多。
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但太露骨了,盧安沒好直接承認,“麻煩你了,回頭請你喫飯。”
一個沒頭沒腦地問,一個沒頭沒腦地答,四目相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娟口裏雖然在自嘲,但眼睛卻緊緊盯着他,接着還不忘來一句:“和嫂子比怎麼樣?有嫂子漂亮沒?”
店裏新到的款式比較多,黃婷和姜晚可謂是挑花了眼,挑着挑着,一不小心就各自買了四套,盧安本想幫着結賬,但姜晚沒讓,執意要自己付款。
一陣手忙腳亂,幾人把姜晚扶到了隔壁的运�
盧安假裝沒看到她的表情,瞄眼試衣服的兩女,發話道:“老樣子,用郵政寄過去。”
拿完藥,還沒等盧安表示,周娟就矮下身子說,“阿晚,速度趴本小姐背上來,今天我要背媳婦啦。”
老醫生左摸摸,右摸摸,問詢一陣後得出結論,“還算好,沒大礙,開點外敷的藥兩三天就能好。”
“啊?”黃婷右手抓過去,擼起姜晚的褲腳,伸頭一看,果然崴到了,腳脖子好似土蜂蟄了一樣,腫了一個好大的包。
見盧安和黃婷在那邊卿卿我我、有說有笑,周娟顯得十分鬱悶,心裏頭第一次開始埋怨家裏的老父親了,爲什麼不讓自己生得更好看點?
“阿娟,這件裙子我穿在身上好看嗎?”黃婷怕冷落了周娟,轉頭喊。
盧安聽得有些不好意思,捏了捏手指骨,“別這麼講,大不了我今後儘量不找你。”
周娟自知理虧,吐了吐舌頭,墊腳附耳道:“好哥哥,別生氣啦,我以後不會了。”
只見周娟擺擺手,“嫂子在呢,不用,咱們阿晚這麼漂亮,嫂子要是喫醋了怎麼辦?”
周娟點頭,隨後好奇問:“你和這女的到底什麼關係呀?怎麼每月都寄衣服給她?感覺比對嫂子還好。”
周娟焦急問,“醫生,怎麼樣?有沒有傷到骨頭?”
尤其是姜晚,臉色那個滾燙的啊,她心虛麻亂地在想:阿娟這是察覺到自己暗戀他的事情嗎?還是純粹地作妖玩鬧?或者藉機打趣阿黃?
聽完他的話,姜晚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說了一句感慨叢生的莫名話:“等讀完大學,我要徹底遠離你們。”
明晰閨蜜喜歡自己男人,黃婷特意沒去看姜晚,怕她難堪,對周娟慢慢聲聲道:“阿晚九十六斤,你別逞能,要是背不動,還是讓他來好了。”
想到俞姐要來,盧安沒得選,“好。”
盧安找到周娟和姜晚時,姜晚已經相中了兩套衣服,正打算嘗試一件裙子,見黃婷過來,頓時喜氣洋洋地拉過她一起參帧�
挨着近的黃婷和周娟趕忙蹲下身子去扶她,關心問:“阿晚,你沒事吧?”
帶着這種心思,黃婷跟着回到了317宿舍,她先是幫姜晚打了洗腳水,然後幫忙揉藥,從頭到尾,隻字不提關於盧安的事。
在周娟的參窒拢S婷一連試穿了5件衣服,每件都眼光獨到,很合身,等到兩女在店中穿梭尋找合適的配套褲子時,盧安忽地偏過頭,對姜晚說:“等會幫我個忙。”
面對這種飽含怨念的問題,盧安噎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
沒想到黃婷抬頭微笑道,“沒有。”
目送他離去後,剛纔還笑語晏晏的黃婷,臉色漸漸歸於了平靜,她腦海中禁不住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漂不漂亮?”周娟換個問題。
穿過馬路,進到校園,幫忙拿着外敷藥的黃婷伸手挽住他胳膊,俏皮地說:“阿晚扭到腳了,今晚我就不陪你了,等她好點我再伺候老公,好不好?”
送到南嶽8舍樓下,他就打道回府了。
盧安轉頭狠狠瞪她一眼,沉吟一番問:“挑好了?”
視線在她側臉上停留兩秒,盧安只得說實話:“我昨晚通宵畫了一幅油畫,俞姐會過來拿。”
姜晚眉毛緊了緊,“腳脖子有些疼,好像崴到了。”
“不該問的別問。”盧安沒好氣道。
姜晚回頭看了他好會,沒做聲。
好在這時黃婷挑中了一件衣服,讓他過去幫着掌掌眼,沒二話,立馬小跑了過去。
盧安對她之前的事有點氣憤,不看她,也不理會。
而聊完天不久,阿晚就扭到了腳,是意外嗎?
還是我多疑了?
這話一出,盧安和姜晚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還別講,這便宜妹子雖然經常煩自己,但在審美上真心沒得挑,口裏一連串的別緻詞彙,盧安這個旁聽者都覺得特別舒服,老天爺賞臉,人家果真就是喫這碗飯的啊。
聞言,盧安放了心,不經意同姜晚對視一樣,後者不着痕跡撇開了目光,不願看他。
思及此,盧安拍了拍她肩頭說:“Anyi服裝店新出了好多款式,姜晚去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走在最後面的盧安見了,頓時有些內疚,他心知肚明,姜晚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盧安講,“今晚我有點事,沒空陪黃婷。”
這看似在詢問,其實是在變相威脅他: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把劉薈的信息出賣給嫂子。
盧安還是不想理她。
周娟幾步靠過來,沿着黃婷轉一圈後,用極其專業的審美眼光叨叨了起來。
“我就知道會是她。”
果真,一提到這事,黃婷就心動了,抬起頭問:“你不散步了?”
盧安敷衍應答:“你自己猜。”
盧安插話,“路不短,你背得動不?要不還是我來吧。”
姜晚定定地望着她的面孔出神,掙扎半天后,她說:“阿黃,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儘量回答你。”
Ps:最近身體保養的好,恢復的不錯,下月應該能多更些了,額,不是求月票,只是這月才更了8萬字,彙報下情況。
因爲更新原因,這書目前沒多少大佬看了,但三月會保證寫完故事。
第480章 ,接二連三意外的事
看似沒有邊際的一問一答,其實所有要問的問題和所有要答的答案,都包含在裏面了。
只是處在微妙關係中的兩女非常有默契,誰也不去主動提有關於盧安的事,誰也不會去拆開那層薄膜狀的窗戶紙。
黃婷在等,等大學畢業,等閨蜜自己了斷對他的情緣。
姜晚同樣在等,等大學畢業後就離開金陵回武漢,決意此生不再見盧安。
正因爲抱着這種心態,兩女纔沒有像寢室裏的李師師和劉樂樂那樣發生爭鬥,沒有撕開了搶男人。
相反,想到未來相處的日子不多了,過一天就少一天,非常談得來的兩女惺惺相惜,十分珍重彼此的感受。
宋佳回答,“今天下午嫂子來找我了,我跟着來了嫂子家。”
晚上九點過,當盧安正在客廳觀看電視的時候,輕易不上二樓的陸青上來了,敲開門對他說:
盧安笑了笑,沒應聲,親自送幾女到門外。
還沒等他問話,那邊就火急火燎地傳來了一個聲音。
聽了這話,姜晚側身看向閨蜜,由衷地感慨道:“真好!希望你們將來幸福一輩子。”
回到二樓,盧安根據葉潤的號碼撥了過去,一下子就通了。
“原來是她呀。”
他也摸不準這姐兒什麼時候到,但就算一路順利的話,都要到凌晨去了,爲了以防萬一肚子餓,才這樣做。
對姜晚的通情達理和退讓的高貴品格表示感謝。
“在一樓客廳。”陸青言簡意賅。
“哥,今天下午我偷聽到一件事,孟家、夢姨和孟叔談到了你。”
宋佳說:“好像是,當時嫂子從樓梯口冒頭了,我沒敢繼續偷聽下去,後面講了什麼我不知道。
有些事一聽就懂,明白阿晚在問自己:自己跟了花心的盧安,後悔嗎?
想着除了葉潤還有外人在,盧安把睡衣換成一件正式點的衣服,然後幾步幾步下了樓梯。
付完錢,拎着幾袋子熟食,盧安在馬路邊猶豫了,是回畫室?
盧安驚訝:“葉潤?”
另一邊。
盧安脫口而出,“在一樓待着幹什麼,叫她們上來啊。”
“嗯,是我。”
“她們在哪?”
盧安問:“舅舅在信裏說了什麼?”
盧安摳了摳記憶,沒一點印象,難道是舅舅一直跟夢姨偷偷摸摸保持着聯繫?
盧安問:“來南大?”
快要行到院門口時,走在最後面的李夢蘇忽地回過頭,對他說:“盧安,我們要去胖姐飯店喫夜宵,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噢。”
盧安有點懵,這小妹去年還想改姓來着,氣哼哼地不認舅舅了,這回又這麼高興的?
他問:“信是寄到哪裏?一中麼?”
權衡一番,考慮到小老婆的感受,盧安最終還是去了兩層獨棟小樓。
這時盧安在背後叫住她,“等等,還是我親自去喊吧。”
盧安沒直接回答,而是問:“你還聽到了什麼?”
見狀,黃婷直起身子,把洗腳水倒掉,然後爬上牀說,“今晚我跟你睡。”
沒想到宋佳還真有事,聲音提高几分,像變了人似地喜出望外說:“哥,我爸有消息了,我爸給我寄信了。”
果然,葉潤直接給了一記白眼,那不屑的眼神彷彿在說:咱誰還不知道誰呀,這裏我雖然沒來過,真當我不知道嗎?
不過礙於有外人,葉潤沒說出口,但那眼神兒,要多鄙視就有多鄙視,直把旁觀的三女看笑了。
盧安臉皮厚,無視她的刻薄,問起了正事,“小妹找我什麼事?你問了沒?”
葉潤一幅我跟你不熟的樣子說,“這是你們的家事,我沒問,你趕快回個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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