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48章

作者:三月麻竹

  男少卿說:“盧安沒撒謊,可能是真不太記得了。”

  就在盧安停下腳步看熱鬧時,背後傳來了喊聲。

  一同往貴妃巷走去。

  吳媒婆哭聲撼天震地,整個貴妃巷都在探頭看笑話。

  葉潤對這位發小知根知底,可謂是屁股一翹就知道要放什麼屁,跟着問:“李冬,你是不是又偷東西了?”

  “盧安,盧安!”

  彭屠夫老婆過意不去,還特意跑到3號門牌去安慰,去賠禮道歉,說自己男人不地道,喝醉說了胡話。

  李冬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梗着脖子道:“偷?我這算哪門子偷,這在水滸裏叫劫富濟貧,我看那些豬凍得慌,就把衣服給它們了。

  盧安兩眼望天,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不是你們兩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這事我一個星期前就告訴了你們的,那時候你們沒勸,我就當你們支持我的義舉。”

  男少卿琢磨一番也沒琢磨出個名堂,最後不了了之。

  望着他的背影,孫麗娜問男朋友:“他的話你信幾分?”

  這是學校的老規矩。每個星期休息半天,每個月月末放三天月假,目的是讓大家放鬆放鬆,離家近的順便回去打打牙祭。

  同往常一樣,把課桌規整一番,盧安、葉潤和李冬出了校門。

  葉潤有些猶豫。

  李冬得意地騷個眼神,“兄弟,這個你就別問了,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專業的事情說了你們也聽不懂。”

  “盧安,出事了,快跟我走。”

  星期日上午第四節課結束後,一中迎來了半天假期。

  孫麗娜說:“李柔送你的啊,放你課桌內,還有一封情書。”

  盧安看向男少卿:“男少卿,你們這是典型的女強男弱啊,你該拿出男子漢氣概管管你家媳婦了,不要讓她在外面見到好看的男生就搭訕。”

  彭屠夫是什麼人?喝了酒就管不住大嘴巴的人,難怪到處炫耀:我家豬今年可闊氣了,都穿上了吳媒婆的內衣內褲。

  轉身望過去,只見半年多未見的魏方圓一路從巷子口小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臉上一副很急切的樣子。

  男少卿脾氣挺好,不痛不癢地說:“沒關係,學校跟你一樣好看的男生不多,她大部分時間還是向着我的。”

  葉潤遲疑地看了會他,最終點了點頭。

  男少卿回答道:“全信。”

  還有玫瑰花嗎?

  孫麗娜哈哈大笑:“看到了吧,別想挑撥離間,我們感情好着哩。”

  李冬嘿嘿嘿,“昨晚我成功光顧了吳媒婆家,爲了慶祝,我決定搞羊肉野炊。

  盧安說:“去吧,我們三你最會做菜。”

  葉潤憋了許久,最後憋了一句:“李冬,你太缺德了。”

  盧安語噎,這是他孃的什麼極品啊?

  周扒皮可沒跟自己提這茬,看來是她假公濟私拿回去插花瓶了。

  告訴是告訴了,但誰當真呢?

  孫麗娜扭頭。

  路上李冬鬼鬼祟祟問兩人:“今天天氣好,我們去野炊吧?”

  盧安問李冬:“你還真把吳媒婆的內衣內褲都偷了?”

  男少卿說:“可能是頭疼引起的,也可能是他初中就對李柔印象不太深。”

  盧安服了,“吳媒婆那麼謹慎一人,平時串門都要上鎖,你是怎麼溜進去的?”

  “單身狗?呀,這個名字很新鮮很形象,挺適合你。”孫麗娜一臉笑地走了過來。

  盧安走了。

  ps:求追讀!

  (不知道怎麼被屏蔽了,最後把羊肉那裏改了下才過審。

  其實這個角色我是根據現實中一個初中同學寫的,大家可能接受不了,三月以後注意,謝謝大佬們提建議。)

第76章 ,再現

  見同村發小一臉不安的樣子。

  盧安擔心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把你急成了這樣?”

  心焦的魏方圓不管不顧,用袖子隨意揩一下額頭上的汗。

  就趕忙問:“盧安,你知道木蘭幫嗎?”

  盧安點頭:“有聽說過,但沒見過,怎麼,和她們有關?”

  生怕時間來不及,魏方圓拉着他就往巷子口走。

  盧安示意不急:“你把來龍去脈跟我說一下。”

  葉潤速度結束通話,改撥孟家電話。

  “喂,哪位?”

  “不是,我找你姐。”葉潤爲了趕時間,心直口快地顧不得那麼多了。

  再說了,我也想看看女流氓是個什麼樣子哈,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三頭六臂,滿臉紋身。”

  盧安瞅他一眼:“別鬧,你回家待着,這裏可能有危險。”

  “咚咚咚”

  稍後問:“不是,你跟來幹什麼?”

  一次是兩年前盧安發高燒的時候。

  此時雜貨鋪的老闆正在佔用座機電話進貨,沒搭理她。

  孟清水這些年一直密切關注着盧安身邊的人和事,自然知曉葉潤是誰。

  但也沒今天這一碼子事啊,這是哪裏不對勁?

  李冬用力拍拍胸口,大義稟然地喊:“我來幫你!咱們是兄弟,面對流氓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

  聽到木蘭幫,孟清水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人,直到葉潤呼喊了三聲後才回過神:

  “在,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趕去邵水橋。”

  一次是盧安頭疼非常難受的時候。

  但事關曾令波,他沒理由袖手旁觀。

  以他和曾令波一輩子的鐵哥們關係,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盧安,你能不去嗎?”

  老闆瞧了瞧她,繼續跟電話那頭對進貨數目。

  葉潤在原地猶豫幾秒,也小跑着追了上來,關心問:

  “不巧哦,我姐參加婚禮去了,今天她高中同學結婚,你找她什麼事?”孟清水如是問。

  葉潤頓了頓,就把魏方圓來找盧安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訴了對方。

  葉潤急不可耐地等了兩分鐘,最後鼓起勇氣問:“老闆,我有點急事,可以讓我先打一個麼?”

  電話兩聲就通。

  “我是葉潤。”

  前生他知道曾令波在學生時代不那麼純粹,繼承了他爸爸的火爆脾氣,時不時跟人打架。

  這號碼是孟清池偷偷給她的,一遇到盧安有事,她就會打電話。

  於是問:“你是找我嗎?”

  李冬一臉子興奮勁:“我好奇女流氓。”

  老闆瞄一眼紙上的記數,又看看錶,說:“你打了2分49秒,3塊錢。”

  最近一次是盧安、李冬和一個混混打架,進了派出所。

  “哦,好。”葉潤感覺孟清水反應有點怪,但還沒等她多問,電話已經被掛了。

  雜貨店老闆全程一直在旁邊聽電話。

  這次電話連着響了5聲才通。

  聽到這話,葉潤顯得有些踟躕。

  魏方圓說:“在邵水橋,在那橋下面。”

  說你也許有辦法幫忙。”

  葉潤說聲“謝謝”,當即趕緊把電話掛斷,接着熟練地撥號。

  聽到木蘭幫,後面的李冬大步跟了過來:“兄弟,你見過女流氓嗎?”

  “喂,你好。”

  葉潤雙手趴櫃檯上,身子前傾,小聲道:“老闆,我真的急用,事關人命。”

  聽到事關人命,老闆愣愣地看了她幾秒,隨後就那樣把聽筒給了她。

  盧安越想越詭異,試探問:“那你怎麼想到來找我?我和對方也不熟悉啊。”

  盧安搖頭,沒解釋緣由。

  我問誰要打他?

  葉潤差不多瞭解他的性子,知道勸不住了,於是扭頭問有過一面之緣的魏方圓:“在哪裏打架?”

  接着她困惑地講:“可是曾令波讓我來找伱呀。”

  以前曾打過三次。

  盧安說:“我也是。”

  這事有點出乎盧安的意料。

  魏方圓整理整理情緒,道:“今天早自習下課後,曾令波突然來找我,說他可能會被人打。

  聽到是陌生聲音,葉潤說:“你好,幫我找下孟清池,我是葉潤。”

  對方轉身詢問一番同事,得出結果是孟清池今天休假,在家。

  講完,見電話沒聲音,葉潤問:“孟清水,你還在不?”

  盧安還是聽得雲裏霧裏,根本不曉得其中的彎彎繞繞。

  葉潤看着他:“老闆你知道她們?”

  “是我,你是?”

  葉潤聽了沒再動。

  盧安回答:“沒有。”

  心裏有了決斷,連忙問:“多少錢?”

  李冬不退反進,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有危險我就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了。

  站在馬路邊目送三人坐公交車離開後,匆匆忙忙跑去雜貨鋪,她要打電話,給孟清池打電話。

  葉潤從兜裏肉疼地數出3元,輕輕往櫃檯上一放,就頭也不回地跑去了公交站臺。

  孟清水是縣長的女兒,她都沒報警,自己報警會不會害了盧安他們?

  再聯想到孟清水要親自去邵水橋,她覺得應該再等等,看看情況再說。

  ???

  Ps:這兩天在收尾老書,今天只一更,抱歉。

  “孟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