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思着想着,葉潤慢慢睡着了。
葉潤雙手下意識抱胸,一臉警惕地望向門口,沒做聲。
它的創作以江南水鄉爲主體,通過點的構成,他將會把南嶽小鎮的黑頂、白牆的房屋和蜿蜒的流水概括出來,形成一種複雜而美妙的時空迭嶂感,展現一個江南人對江南美景的濃厚感情。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世事就是這般奇妙,有時候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這不,葉潤洗澡纔到一半多點,門外忽地傳來了敲門聲,還伴隨有喊聲:
“葉潤同志,你洗澡洗完了沒?”
混蛋!流氓!葉潤在心裏如此痛罵某人一場後,後知後覺有些反應過來,自己晚上會夢到他,還是他白天在廚房作怪弄得,夢裏的感覺和廚房中他壓迫自己臀部的感覺是一樣的
葉潤有些不情願,還有些不堪和羞澀,掙扎一番後,她悄悄爬了起來,爾後打開門張望一番,見盧安仍在全神貫注地作畫時,她緊繃的心情鬆弛不少,隨即像泥鰍一樣從門縫裏鑽了出來,抱着一堆衣服進了淋浴間。
也許,孟清水也是如此的吧,有過懷疑,但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那可是俞莞之啊!
不說俞莞之的美貌讓女人看了都自慚形穢,如果以結婚視角看待的話,小爐子不一定入得了對方的眼。
可就算到了淋浴間,心虛的她還是忐忑無比,等會自己洗澡的水聲要是太大,他會不會聽到?
也難怪俞莞之會對他特別看重。
第一個夢是:一天午後,自己拿報紙開門進來時,猛然發現盧安那流氓正把蘇覓強迫到牀上,來了一個霸王硬上弓,蘇覓臉上都是淚,對身上的盧安拳打腳踢,可就是沒發出聲喊救命!
見自己出現在門口,蘇覓轉頭用一種求助的眼神看着她,葉潤此時的心情複雜至極,沒法形容
不過還沒等體會完那種心情,夢境突然轉場了,躺牀上的換成了自己,盧安這次強迫的對象不是蘇覓,正在強迫自己。
拋開俞莞之,葉潤忽然想到了具備同樣氣質美貌的蘇覓,要是這傢伙舍了臉皮真去追求覓覓的話?那自己該如何是好?
是阻止?
還是睜隻眼閉隻眼?
沒錯,就是點畫這種筆觸進行展現,追求準確的概括。
在患得患失中,葉潤擰開了水閥,不敢全開,只開了一半,接着在患得患失中洗了一個不那麼漫長的澡。
葉潤一開始以爲他今晚想要使壞,在忽悠她,片着薄薄的嘴脣並沒答應。
同蘇覓一樣,她對身上的男人也進行了激烈反抗,甚至拳腳相加。
老實講,葉潤對盧安和俞莞之的關係曾有過懷疑,可一想到俞姐背後的家世,她就又不願意過多的往那方面想。
而大半夜的洗澡,能有什麼好事?
更何況自己喫過晚飯後曾洗過澡的,現在又洗,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不過還等她理清混亂的思緒,那催命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
“小老婆,你洗個澡怎麼要洗這麼久?你不吭聲我就進來了啊。”
第473章 ,被抓了
聽到這不要臉要進來,葉潤立馬急了,疾步來到洗漱間的門旁,下意識再次想反鎖門,可門把鎖壞了,平時只能掩着。
見門有從外面往裏開的趨勢,她嚇得趕緊用身子抵住門,嘴裏還不忘刻薄他:
“怎麼?那麼多女人都滿足不了你,你現在這麼下頭了嗎?”
“原來你沒事,那就好。”
盧安嘀咕一聲,然後隔門問:“你大半夜的爲什麼洗澡?”
“我願意,誰規定大半夜不能洗澡?你管得着?”葉潤的回答能噎死人。
盧安不在意,順口問:“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把身子弄髒了?”
沒想到哇,滿桌子菜,都是他喜歡喫的,最暖心的是她還舀了一碗湯遞給他。
“咦!”
葉潤猛翻幾個白眼:“大白天的你們在沙發上,用得着偷窺?當時好多人看到了好吧。”
葉潤又羞又臊,氣得跺腳大罵:“你滾吶!”
反倒是葉潤同志,哎喲!頭有點大,自己一口氣喫兩個冰淇淋的畫面竟然讓她給看到了,簡直…!
喫過飯,沒有收拾碗筷習慣的盧安匆匆洗個澡就進了臥室,沒過多久裏頭就傳來了勻稱的呼吸聲。
“說說吧,你做春夢的對象是誰?是不是我?”
葉潤胸口狠狠起伏了幾下,還是忍住了沒吭聲,她怕一吭聲外面那人就沒完沒了地問。
呵!小老婆呀小老婆,你心裏還是向着我的嘛!
帶着這種愉悅的心情,盧安先是跑了一趟管院,在書記和導員跟前露個面,接着回了322宿舍。
10:47
他孃的不知不覺又畫了一個通宵,難怪肚子這麼餓,快餓壞了。
接着下牀在客廳溜了一圈,有些意外,桌上的碗筷竟然不見了,看來葉潤同志趁自己睡覺時回來過啊。
要真是姜晚看到了的話,盧安剛發愁的心情又平息了,自己和黃婷是一個什麼情況,姜晚最是清楚不過,別說沙發上當蜜熊舔蜜了,就是牀上做的事情都不一定瞞得過對方,所以他還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劉哥是再世孔明,這一招高!實在是高!”
當然了,兩人默契這種狀態,更多的是彼此留個臺階、留個面子,待到畢業時好聚好散。
下一秒,他這般想。
“我早就說過了,不能提前通知老盧,不然他肯定找藉口不去。”
盧安選擇假裝不知情,是有負擔,是疲憊,擔憂現在的生活被攪成一團亂麻。
畫作到了這個點,其實已經畫得差不多了,盧安接下來就是進一步的細化和完善,一旦投入進去,一時間又忘記了外邊的人和事,直到畫完才發覺全身快累癱了。
此時,那些牲口們都來齊了,正聚在一起商量同學妹寢室聯誼聚餐的事情。
窗外陽光高照,喧囂一片,盧安抬起左手腕看看手錶。
雙商不低的盧安琢磨一番就還原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把目標鎖定在了姜晚身上。
盧安愣了下,筷子頓時停下了,口裏的食物也不香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你偷窺?”
聽到這話,葉潤頓時炸了,“伱個大男人問這種話,煩不煩躁?”
盧安笑了笑,“我工作認真的樣子是不是很有味道?”
“……”
喫到一半,盧安含糊問:“你什麼時候做的飯,我怎麼不知道。”
可一樓只有兩把鑰匙,一把在黃婷手裏,她又是當事人,排除,
這一覺一睡就是一天,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了。
經歷昨晚一事,他以爲葉潤同志走了的,沒想到還在,見他看過來,第一時間就是橫了他兩眼,沒好氣地說:“看什麼看,趕緊喫飯!”
畢竟姜晚算不上外人,她對自己的心思,兩人雖然沒有明明白白地道破過,但都心知肚明。
見盧安出現在門口,五人停止聊天、刷刷地轉過頭盯着他,爾後幾人又面面相覷一陣,幾乎在同一時間起身,拉着盧安就往外走。
走進廚房,果然,裏面的鍋碗瓢盆已經洗刷得整整齊齊。
不過就在盧安要接過來時,葉潤卻把碗放到了桌面上,指責他:“手上都是顏料就喫飯,你是豬啊,這麼不講衛生?”
“是是是!”
小老婆雖然不是母老虎,但發起飆來,他也虛,忙不迭應幾聲後,一路小跑來到了餐桌前。
葉潤懶得抬頭,直接懟了他一句:“稀得你!不過你趴在黃婷胸口的樣子像極了哈巴狗!”
盧安有點不樂意,但還是在她的鄙視下去洗了個手,然後不管不顧坐在桌前大喫了起來。
如果是姜晚,那還好。
這話的信息量太大,盧安知道小老婆是在特意報復自己昨晚給她的難堪,但他卻信了。
沙發上?
這場景貌似只有過一次,而且還是去年的事。
聽聞這歇斯底里的河東獅吼,盧安摸摸頭,還真滾了,滾回了畫架前,確認她已經沒事就好,不能太過捉弄,不然這小老婆搞不好會跑出來敲爛他的頭的。
“就是就是,你不再去露個臉,學妹都開始懷疑我們是騙子了。”
“艹!盧哥我們終於逮到你了,走,聚餐去。”
難道是姜晚偶然開門看到了?
說完,剛把一碗飯喫完的葉潤丟下碗筷就起身走人,根本不給他發難的機會,一溜煙就跑到門口,然後快速換鞋開門,沒影了。
姜晚不吐露心思,是彆扭,是怕難堪,是怕不知所措。
一邊走,這些人嘴裏還不忘說:
如果有一絲可能性,那就是通過大門。
葉潤拿着筷子瞟他眼,“撿的!”
盧安感覺不對勁,咦一聲後反應過來說:“你生理期不是這個時間段啊,那裏大晚上的洗澡,不會是做春夢了吧?”
不過還沒等她多想,門外又傳來一個悠悠的聲音:
但自己和黃婷每次歡好前,都會十分小心的檢查窗戶啊,沒道理被人偷窺。
見小老婆語氣變了,盧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笑呵呵說:“我是說,咱們都這大人了,你就別做春夢了,實在想的話,就找我,真人不比夢裏強麼?”
地點在一樓租房。
他先是在牀上杵了會呆,發現枕頭上有一根長長的髮絲,一看髮質就是小老婆的。
“嗯?”
葉潤癟嘴,沒做聲。
葉潤當時也在場,恰巧一起看到了?
聽到幾人七嘴八舌的互拍馬屁,盧安欲哭無淚。
真他孃的!他是真不想參加這撈什麼子聯誼活動啊。
第474章 ,逆反的南大第四美
聯誼寢的飯店是再熟悉不過的胖姐飯店。
還沒進門,盧安就忍不住吐槽:“你們怎麼回事啊,爲什麼總是在這一個飯店喫?”
“盧哥,不到這個飯店,那到哪裏喫?附近就這家飯店最有品位。”李亦然反駁他。
還沒等盧安說話,孟建林這時就插嘴道:“老李,你是沒明白盧哥的心思,他經常帶着那些鶯鶯燕燕來這家飯店,怕跟我們撞車哈。”
劉嘉泉問:“老孟,哪些鶯鶯燕燕?”
孟建林望一眼盧安,搓搓手,猥瑣笑着說了一個名字:“師師講,經常看到法學院的小辣椒和盧哥在這裏喫飯。”
劉嘉泉不可思議,“真的?老盧和陳麥有一腿?”
他前世見過許多追星族奉隔壁的裴秀智爲“國民初戀”,可要同李悅比起來,那直接被秒成渣渣了,這纔是真正的純。
在一猩诘拇蛉ぶ校恍腥俗哌M了207包廂。
推開門進到裏面,發現學妹寢室已經來了,6個女生挨着佔據了半邊桌子。
學妹寢室另外三個女生長相只能算很一般。甚至有很多人稱,有李悅、秦雨和王懿在,她們是不幸的一羣,不過盧安發覺她們三還是挺樂觀的,而且這種快樂不是裝出來的,這就難得。
其實兩個寢室的人都知道,李悅的眼光很高,南大如果有人能追上李悅的話,那盧安的幾率最大。
“李悅,我們又見面了。”
包廂中原本有些熱鬧的,很顯然這些學妹剛纔一直在聊天,不過當盧安出現在門口的剎那,包廂安靜了,六道目光不約而同地望了過來,齊齊聚集在他身上,眼裏帶着好奇打量他。
就算盧安有女朋友了,但幾率還是大,因爲經過一學期的相處,他們都感受到了,李悅對盧安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好感。平日裏就算盧安人不在,可只要話題一繞到盧安身上,原本不怎麼參與的李悅都會聚集會神地傾聽。
盧安是第一次參加聯誼活動,並不熟悉他們的關係,坐下後就沒怎麼說話,一邊聽老孟和老李胡吹海聊,一邊在暗中觀察。
就在盧安津津有味地看老唐的把戲時,矜持了許久的李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向盧安搭起了話。
什麼跟什麼,明明是被強拽過來的,話他孃的說這麼好聽,盧安腹誹一句,然後跟見過面的李悅打了一聲招呼。
不過他不上心,可有妹子上心啊,一個長髮飄飄的女生對南嶽廟的事特別感興趣,拉着唐平在那裏說長說短,把唐平弄得渾身不自在,卻還要小心應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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