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發生了那麼大的事,自己沒第一時間告訴她,讓她覺得像個外人,她心裏說不定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
由此延伸:女兒和小盧的關係,怕是比自己推測的還要深。
車子駛到南大校門口時,盧安抬起右手瞧了瞧,開口道:“快到飯點了,你們應該已經很餓了吧,下車,我請兩位女同志喫大餐。”
吳英回答:“後天。”
盧安靠着門框,眼神一直落在那瘦削的身影上,隨着她忙碌而晃盪。
“沒有某人在旁邊礙眼,還好。”葉潤頭也不回,無視他。
吳英迫不及待問:“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半個小時後,外邊安靜了,葉潤把幾個垃圾袋紮好丟掉後,頓了頓,來了廚房。
當然了,聰明人不止盧安一個,在這年頭能考上南大的葉潤智商不低,顯而易見地也領悟到了這層隱藏意思,甚至猜到了劉薈本人身上。
這聲猝不及防地“媽”一下子把葉潤給整懵逼了,徹底整不會了,徹底凌亂了,她嘴巴張了張,張了張,欲言又止,最後深吸幾口氣,把菜放地上,強忍着某種情緒開始彎腰換鞋,開始找出拖把抹布搞大掃除。
總覺着小老婆今天有些不對勁的盧安沒有選擇硬剛,而是在她的逼視下,做出了退讓,進了廚房。
葉潤非常不待見這個“小老婆”稱謂,種種負面情緒累積下來,第一次爆起了粗口:“小你個頭,不如說是你媽,這些破事.”
四目相對,不等她把火發完,盧安不帶猶豫的,張口就來,“媽!”
察覺到女兒的異樣,胡月心裏有了數,暗歎口氣後,倒也沒再逼迫女兒,也沒再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按胡月的算盤:女兒從小就是個懂事的,今天給她提個醒,她想來是清楚了箇中厲害,後面該怎麼處理同小盧的關係,潤寶應該知道怎麼做纔對?
既然猜到了事情原委,盧安不可能再跟小老婆鬥嘴了,只見他悄無聲息地走近兩步,從後面一把抱住她說:
“葉潤同志,你受累了。”
說下最新情況啦
由於在長沙治病,在醫院感染了新冠,陽了,因爲弄出肺炎出院後又進了醫院,明後天恢復正常更新,呃,就是這麼個情況,三月也很無奈,說實話,我都沒錢了的,很想更新掙錢,但身體真心喫不消,後面希望不再斷一口氣更到完本了,欸,我這病秧子給年輕的大佬們一個忠告啊,要注意身體,別熬夜,我現在都後悔死了
第471章 ,更進一步,好深好深
“葉潤同志,你受累了。”
見這個人從後面抱着自己,葉潤身子有些僵硬,本能地就想反抗。
可一聽到這聲近乎呢喃的聲兒,她頓了頓,又猶豫了。
就在她踟躕迷茫不知所措的時候,盧安的雙臂越來越緊,漸漸抱得她喘不過氣來。
葉潤惱火地伸手把住他手腕,想要掰開一點,卻沒卵用,壓根鬆不開,反而愈發得緊了。
“混蛋,我腰要斷了。”
“哦,那我抱上去點。”
“嗯。”
“我想把你丟鍋裏。”
斥責完,洗個手,盧安一手拿一個菜,跟着來到了餐廳。
“你平日裏也是這樣抱其她女人的?”
葉潤個子雖高,但食量不大,一碗飯就飽了,在某人的伺候中,她放下碗筷,薄薄的嘴脣蠕動了小陣,心軟地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你手髒!”
“這鍋太小,放不下。”
葉潤沒反對,他夾她就喫,兩人默契感十足,就如同前生偶爾吵嘴了後,盧安也是這般投降的。
當親媽問她知不知道盧安和孟清水的事情之時,她慌亂無比。
“啊?身體不舒服?”
他不說話,葉潤也沒吭聲,雙手忙活不停,一靜一動,一時間兩人和諧的像一副畫卷。
葉潤坐着沒走開,過去的日子已經習慣了陪他喫飯,看他喫飯,中間怕他噎着,還起身倒了一杯溫開水過來。
葉潤臉紅紅地扭了下腰,在無聲無息告訴他。
盧安愣了愣,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副總”不爭氣,竟然抬頭了,竟然見縫插針了!
說着這話的盧安,雙手換了位置,從胸口挪到了腰腹,然後一個環保住了她。
“葉潤,盧安喜歡你。”
葉潤察覺出情況後,臉上好似開滿了漫山遍野的玫瑰花,嬌豔欲滴,雙腿不自覺鬆開了些許。
盧安喫痛地甩了甩右腳,倒是停了嘴上的活,腦袋從她脖子裏抽了出來,靜靜地看着她炒菜。
還比如鴨爪啊。
視線跟隨她那苗條至極的背影動了動,等到看不見後,盧安深吸口氣,一巴掌拍在那不要臉的玩意上,你怎麼比我還無恥咧?
“不可能。”
感受到後背、尤其是臀部傳來的異樣感,原本還在試圖掙扎的葉潤頓時嚇得不敢有大動作了,不過小動作仍然沒停,但那都是隔靴搔癢而已,像極了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見他像塊狗皮膏藥似的不鬆手,葉潤氣得,好想舉起鍋鏟把他的狗頭剷下來。
噢,原來是嫌棄這個啊,盧安假裝沒聽到,整個人從後面貼上去,一瞬間,兩人前胸後背緊緊黏在一塊,親密無間。
“你是說手上的菜油?呃,那沒事,反正你洗衣服是一把好手,洗了就是。”
不過盧安接下來一句話就把處在爆發邊沿的小老婆給安撫住了。
一句話,一個動作,葉潤血液裏的衝動鬼使神差地平息了下來,對着鍋裏的鴨肉發會了呆後,她難得地再沒給他臉色,左手不停拿放配菜和調料,右手繼續翻炒。
中間男人的“副總”有好幾次充血膨脹,讓她非常不適應,但見他沒有更過分的行爲時,也就難以啓齒地選擇無視了。
盧安語氣特別溫柔,“別鬧,讓我抱會。”
盧安嗯一聲,開始了大塊朵頤。
過了會,他湊頭過去,張嘴一口含住她的右耳垂,又是用舌尖打卷,又是用牙齒輕咬,有時候還故意用口水打溼她的耳垂,接着又熱烈無比的吸吮乾淨。
說着,某人真抱了上去,抱住了她的胸口。
見他還沒鬆手,葉潤氣鼓鼓地問:“沒見過女人嗎?你能不能鬆開我?”
“伱抱過其她女人。”
“我這是第一次這樣抱你。”
葉潤說:“明天10點左右。”
他艱難地想要抽出來,但發現懷裏的人由於太過緊張的緣故,大長腿繃得又直又緊,一時鷸蚌住了。
那惱人的東西終於走了,葉潤暗暗鬆了好大一口氣,表面強裝鎮定地端起乾鍋鴨出了廚房。
不停夾,挑她最喜歡的菜夾,比如鴨中翅啊、鴨血鴨腸啊。
在這一吐一吸的反覆循環當中,葉潤慢慢安靜了下來,兩眼無神地望着窗外,身子就任由男人那樣抱着、吻着。
直到乾鍋鴨裝盤了,葉潤才停了下來,然後身子筆直地站着,在等…
葉潤低頭一看,氣急壞了,再次用力想要拉開的他手,但折騰一番功夫後,依然如舊。
“我不舒服。”
“你這樣我怎麼做菜?”
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鍋裏忽然傳出了滋滋滋的聲響,這是水燒乾了的聲音。
接下來的晚餐時間,由於廚房中發生的事情,葉潤有點不敢看他,
思緒混亂的葉潤從迷離中回過神,狠狠跺了一腳還在親吻自己脖頸的某人,右手趕緊拿起了丟在鍋裏的菜鏟,左手順過勺子接了一些水進去。
“你要什麼?我幫你拿。”
“放開我!”
“臭流氓,我跟你說的是油嗎?”
盧安知道她現在是臉皮最薄、心裏最脆弱的時候,不宜多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地給她夾菜。
盧安看得想笑,默許了她那自我安慰的小動作。
“你是屬狗的嗎?”葉潤眼眉低垂,貝齒咬着下嘴脣,眼神兒快哭了。
聲兒不大,卻無比清晰地在她耳邊縈繞徘徊。
盧安又問:“其她人呢?”
見狀,盧安鬆開雙手,接着收了收腰腹,把那不爭氣的玩意兒從溫牀中拿出來。
“那你嫌棄什麼?”
一直埋頭喫飯。
乾鍋鴨是一個費力活,花了老長時間才烹飪完,期間盧安頭枕在小老婆肩膀上,一言不發。
而當這男人以這樣的方式安自己心神時,她既嬌羞又暴躁,但更多的是彷徨和無力。
可那男人夠煩的,她雙腿都鬆開了,不僅不離開,反而趁機更進一步,嚴絲合縫的接觸感,剎那間把她魂兒都差點顛掉了。
“菜快涼了,你也喫。”
盧安拿起水杯喝一口,問:“向秀她們什麼時候來?”
葉潤翻個白眼,盯着他眼睛反問,“你想問誰?蘇覓?還是夢蘇?”
盧安無語:“我今晚要畫畫,意思是你別走了。”
第472章 ,它進來了
“我今晚要畫畫,意思是你別走了。”
其實盧安說這話,更多的是給小老婆一個臺階,一個在畫室過夜的臺階。
畢竟女生301宿舍的人還沒來,他擔心這姑娘慪氣一個人跑回寢室去了,那樣他有點不放心。
當然了,他要畫畫也是真的,畫作就是之前在南嶽衡山和俞姐一起踩點的作品。
畫作名字他都想好了,就以畫作內容命名,叫《南嶽小鎮》。
不過這次他的畫作手法不同以前,在過往的空間意境上,他又有了一次大膽的想法,那就是以點畫的魅力來表達南嶽小鎮的時間印象。
他會不會認爲自己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
躺上去,她又在禁不住臆想:這張牀俞莞之睡過,孟清水睡過,盧安睡過,自己也時不時睡,就是不知道黃婷有沒有睡過?
將來會不會還有別的女人會來睡?
他會不會由此產生聯想?
這個晚上,她做了兩個奇怪的夢。
具體說法就是畫面主體是對遠近的房屋進行簡化之後所呈現的黑色的點,而除卻點留白處,則作爲白色牆。
葉潤在那百無聊賴地胡思亂想着,盧安這邊已經開始動筆了,這一畫就如同老僧入定般,持續了一整夜。
一開始,葉潤還在旁邊靜靜地陪同,可到後半夜,她有些犯困,堅持不住進了主臥,對着那張席夢思牀發怔一會後,最終還是躺了上去。
他不會對房屋進行具體精細的刻畫,而是通過點的擴散與擴張來引發感官上的效果,這種美感源於大小形式各異的點所組成的羣體在空間中的擴散與擴張,給人一種清淨隨意的自然感
這算是他的另一次創新,在已有的繪畫技巧上的創新。因
爲當初在採風時,在山頭望向南嶽小鎮,那密密麻麻的錯綜感,讓他突然想到了以點代面的創意。
見狀,收拾完碗筷的葉潤沒急着走,而是在沙發上抱坐着看向他的側臉,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感慨:這小爐子雖然混蛋了點,但認真工作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挺舒心的,難怪麥子、夢
蘇她們會對他念念不忘。
她不知道該怎麼出聲,這混蛋果然猜到了自己在洗澡。
《南嶽小鎮》中的點着重表現構架之美,因此點的哂脮M入抽象概括之境,他最理想的表現效果就是如同天女散花,以潑灑的形式在畫布上散出漫天飛花。通過點的表現,進一步成功將西方油畫和中國藝術傳統相結合,在自己的獨特藝術上越走越遠。
但當看到他放下碗筷後就開始張羅畫布,在畫架前一站就是入定狀態,她才慢慢反應過來,這臭男人這回沒騙她,是真的要作畫了。
夢境到這突兀地斷了,葉潤立即睜開了眼睛,先是眼神渙散地盯着看了會天花板,然後想到什麼,掀開被褥一看,臉色立時變得滾燙滾燙的。
而且最讓人安心的是:就憑她比盧安大9歲這一點,估計就是俞莞之心裏一個過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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