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449章

作者:三月麻竹

  盧學平沒有避諱:“你知道黃瓜什麼時候最爽口嗎?就是剛剛長大,外皮還是青色的時候,咬一口清脆有嚼頭,這時候生喫也好,涼拌也好,做其它菜也罷,是最合適的,人人愛喫。

  後面又打到她爺爺奶奶家裏,還是沒人接,他納悶了,難道在其她姑姑家?

  這一覺睡得不怎麼香,做了好多夢,其中最驚悚的夢就是發現自己又被泥石流給掩埋了,把他嚇得冷汗直流。

  盧安人麻了,好半晌才說句:“你就不怕被人打死?”

  伍丹不依不饒,挺了挺胸口,明晃晃地提示:“我們都快30了,丁超一直在等着我呢。”

  俞莞之瞟她眼,然後拿過茶几上的茶具,開始煮茶。

  盧學平大喝一口酒,感慨非常:“我平生有三大愛好,看碟、釣良家婦女、放水龍頭。”

  見還沒起效果,伍丹決定加大劑量,“你是不是和盧安makelove過了?”

  話到這,他指指自己的頭髮和皮膚,又指指盧安說:“你不要學我,我這一生女人不知道經手了多少個,水龍頭見過江河、見過湖泊、見過大海,甚至連山溝溝都嘗試過,可謂是滋味各異誒。

  對比李龍的外室,盧安發現其老婆要漂亮多了,有女人味多了,也不知道這人是咋想的?

  有夢姨在,當晚盧安什麼都沒幹成,只能規規矩矩跟母女三人話了會家常後,就躺牀上睡了過去。

  看來啊,這事不能拖,回頭得另想辦法,要麼換個新的BB機,要麼直接上諾基亞手機。

  見閨蜜如此,伍丹忍不住站了起來,接着又重重坐下,心疼又好氣地說:

  “要是讓那些愛慕你的男人知道,估計得傷心死了,你可是俞莞之啊!是俞莞之!不是阿貓阿狗!真是便宜了盧安。”

  她沒問你們採取了安全措施沒?

  因爲在那種絕境下,又是閨蜜主動願意的,而且是非常寶貴的第一次,是個女人都不會採取安全措施,哪怕避孕套就在邊上,也不會用。

  睡夢中,俞莞之懼怕地喊一聲,隨即掙扎着猛地睜開了眼睛。

  還好,不是真的再次被泥土掩埋了,只是做了個夢。

  俞莞之把茶葉放入開水中,溫溫地說:“我是突然發現自己迷上了他。至於他,你知道的,就一花心蘿蔔,說不得第一眼見到我就眼饞了。”

  盧安雷得不輕,都不知道怎麼跟小堂叔分開的,回去的路上,他趁機給家裏和黃婷分別去了電話。

  盧學平大手一揮,咬着二鍋頭嘚瑟道:“別你驚訝,我自個都驚訝,現在想來,城北那一片我都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了,要是真去挨家挨戶研究的話,估計那一條街都有我的種。”

  裏面沒應聲,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邵市距離長市較遠,過年過節的省城還比較擁堵,硬是比平時多花了半個小時,到家時天色已經快黑了,幾人商量一番,決定明天趕早去醫院。

  伍丹跟着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問:“那你告訴我,你們到底發生了關係沒?”

  定了定,定了定,老半天才回過神的伍丹身子略微前傾,好奇問:“你們誰先開始動心的?”

  晚些時候,聽聞消息的李龍過來喊幾人去家裏喫了一頓飯。

  這麼一想吧,摸不準的他放棄了打電話,主要是怕沒找到人,然後還要跟這些個姑姑墨跡,實在是麻煩得緊。

  盧學平說:“先活着,再存點錢,到時候提前退休回上村建個房子過老。”

  二姑?三姑?還是大姑?或者黃穎家?

  盧學平點根香菸,吸幾大口,“那些姘頭見我不行了後,紛紛以“不能再對不起丈夫爲藉口”迴歸了家庭,也好,我算是省了一大筆開支,如今卡里都憑空多了一萬五。”

  “小男人!”

  俞莞之蹙了蹙眉,隨後說了句把伍丹干蒙圈了的話,“這幾天心思不在這,忙忘了。”

  只是可惜了,BB機在事故中進水了,沒法再用,不然黃婷出去遊玩前肯定會聯繫他的。

  盧安聽得想笑,可是又不知道該不該笑,後面實在是沒笑出來,喫過一飯碗飯問:“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可聽到好友親口承認,伍丹還是震驚地嘴巴大張,好久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以前不怕,這會怕了,我看到有兩個小孩長得跟我小時候的照片差不多,我越想越不對勁,正打算搬家,搬河西去,到時候你去河西找我。”盧學平這樣混不吝說道。

  俞莞之沒說話,提起茶壺,給倒兩杯茶,一杯放伍丹跟前,一杯自己拿着抿了一小口。

  這個不放心,他暗想:是不放心自己和清池姐?還是不放心自己的身體呢?

  兩人是知己朋友,幾乎天天見面,伍丹可是知曉閨蜜生理期的,立即崴起手指頭算了算,而後無比擔憂地說:

  盧安不太信,“伱還能存住錢?”

  可惜黃家電話沒打通,估計是上班沒人在家的緣故。

  俞莞之舒口氣,然後同一雙眼睛對撞上了。

  伍丹驚疑:“不知道?這種事都不知道?”

  伍丹伸手打開牀頭燈,搔首嘲弄她:“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怕你一個人孤單害怕,特意放下所有事情專門陪你,陪你喫陪你睡,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同牀異夢,竟然撇開我喊一個男人!”

  聽到這麼露骨的話,俞莞之滯了滯,爾後右手習慣性摸了摸耳釘,低頭繞過她往外邊客廳行去。

  盧學平一邊喝酒一邊吸菸,搖頭晃頭道:“那不會了,我都已經三個月沒穿短褲了。發現這玩意兒如今有點多餘。”

  盧安:“.”

  盧安無語,“搬家可以,你可別把河西禍害了啊。”

  但到頭來發現是一場空,我這身體如今被掏空了,中醫給我把脈說,氣血空虧,嚴重不足,已經提前進入了老年期。”

  可一旦過了這個檔口,就不沒那味道了,你口裏說的那位阿姨現在覺得我變黃了,就搬走了唄。”

  夾塊豬頭肉放嘴裏,盧安試着問:“剛纔去你家裏,好像就看到你一個人的生活用品,那位阿姨搬走了?”

  受不住對方的炙熱目光,俞莞之撇開視線,下牀去了淋浴間,打算洗個澡。

  事已至此,俞莞之沒再多說什麼,默認了。

  俞莞之眼簾下垂,雙手交迭在腹部纏繞一會後,柔弱地說:“人在絕望的時候,什麼都可能做的出來,那時候我不想留遺憾。”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當俞莞之穿戴好浴袍,打開玻璃門的時候,視線又同伍丹碰撞到了一起。

  俞莞之搖頭:“不知道。”

  “初十邊正是你的排卵期,你可要有個心裏準備。”

  Ps:求訂閱!求月票!

第442章 ,不能說的心事

  伍丹無比擔憂地提醒:“初十邊正是你的排卵期,你可要有個心裏準備。”

  聽到這話,俞莞之陷入了沉默。

  隨後她想起了在進南嶽大廟的前一晚、小男人跟她說過的“順其自然,我會負責”八個字,心緒莫名寧靜了許多。

  伍丹一直在暗暗觀察閨蜜的面部表情,希望找出些許端倪。

  可惜,遇着了這麼大的事,莞之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讓她硬是沒發現任何破綻。

  稍後她關心問:“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沒?”

  氣氛有些微妙,接下來兩人沒再搭話,不過彼此實在是太熟悉了些,就算不說話也並不覺着尷尬。

  其實她的話只說了一半。

  至於未來?

  俞莞之抬頭瞟了她一眼。

  眼瞅着拳頭大的門縫隙,盧安一時顯得有些猶豫。

  認識盧安那一刻開始,他就是一個花心蘿蔔,俞莞之迷上他也是在不知不覺間發生的,兩人糾纏的過程算得上是水到渠成,沒那麼反感他有其他女人。

  早餐過後,孟清池付完賬,提着一串袋子上了車。

  按照孟清池的話說,他比99%的人都要健康,連一點小毛小病都沒有,也是罕見的。

  中飯過後,在李夢和孟清池的注視下,盧安依依不捨地進了檢票口,他隱隱有種感覺,被夢姨監視的日子纔開始咧,今後還長着誒。

  盧安就簡單多了,一碗牛肉粉,一份油條。

  就在他踟躕着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門開了,從裏面開了,露出了一張臉。

  盧安同清水互相看看,回答:“夢姨,我們下午3點的飛機。”

  這就是其中的巨大差別。

  孟清水抿抿嘴,笑吟吟地說是。

  孟清池說是,接着補充一句:“姐也沒醒來多久。”

  學姐不動聲色地又瞄了盧安幾眼,而後很是識趣地不再往這邊看,只是無形中對孟清水更熱情了幾分。

  當油條送過來時,只咬一口,盧安就認可了清池姐的話,味道確實棒,比後世那些所謂的網紅店味道好了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就是一個先後順序的問題。

  一時沒從閨蜜口中得到答案,伍丹於是換個好奇的話題問:“他那方面是不是很厲害?敢腳踏三條船?”

  也無法肯定哪一天自己會不會因爲受夠了他在外面的亂來而約束他?

  當然,和他共同經歷了生死大劫後,經歷了蛻變的俞莞之如同得道高僧,已經半悟了,對生活的態度有了截然不同的理解和巨大變化。

  她也無法肯定未來會是個什麼樣?

  她可是知道盧安在外面腳踏兩條船的,一個孟清水,一個黃婷,面對這樣兩個如花一樣的妖精,閨蜜一句“沒想過”屬實把她給幹傻眼了。

  孟清池對着瘦肉粥靜氣了好幾秒,稍後拿起調羹,小口小口地喫了起來。

  這個舉動立馬引起了伍丹的注意,“咦,你以前喝茶一般只喝兩杯,今天怎麼喝第三杯了?莫不是替肚子裏的孩子喝?”

  想起過去自己兩個月、三個月的剋制計劃失敗,再想起他在男女之事上的各種挑逗手段,俞莞之給自己倒了第三杯茶。

  隔着門框,孟清池靜靜地凝視了會他,隨後走出房門,順帶把門關上,走到客廳纔開口關心問他,“離天亮還有個把小時,小安你怎麼不睡了?是做噩夢了?”

  相比他的花心,他能健健康康活着、並做出一番成就,纔是她目前最想要看到的。

  那樣的話,就算得到他的全部身心,又有何意義?

  況且,她自己也是真的沒想好今後怎麼面對盧安?怎麼處理兩人的關係?

  按目前的情況,她是不想讓家裏知曉自己和盧安的感情的,她害怕家裏會強行逼迫盧安。

  另一邊,長市。

  盧安偏頭,又問:“昨晚清水是不是和你睡?”

  這話雖然粗糙,但以情人的視角來看,無可厚非。

  檢查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亦或是清水知曉盧安和姐姐聯袂出門後,她有意呆在牀上,假裝不知情?

  反正兩人回到家時,孟清水還沒起來,還在熟睡。

  早上7點左右,李夢和孟清水相繼起來了,洗漱一番,就拿着早餐同沙發上的兩人一齊看起了電視。

  盧安依舊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後,就半彎腰一直在那擺弄車載電臺,一會聽歌,一會聽故事會,後面又聽起了早間新聞。

  孟清池莞爾一笑,“小安你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眼光了?”

  孟清池點了三份稀飯,一份到這裏喫,兩份打包,同時還要了一些小话⑶语灐⒍節{之內的喫食。

  過去很多次經驗告訴他,分別前,清水往往喜歡和姐姐睡一晚,通過說些體己話這樣的方式增加姐們感情。

  見狀,盧安有些慶幸,還好剛纔自己沒有直接莽進去,要不然清水和清池姐兩雙眼睛同時看向自己,那場面哦得了?

  孟清池說:“沒事,姐可以再叫一碗。”

  同樣的,李夢的臥室門也是關着的。

  右轉,直行,左轉,圍繞長市兜了小半個圈子,天慢慢亮了,最後孟清池把奧迪車停在了一家新開業不久的早餐店。

  更何況對象是莞之,女人天花板的莞之啊,伍丹覺得,閨蜜要是認點真,隨隨便便耍些手段,一個小小的盧安還不是甕中之憋?還不乖乖到碗裏來?

  李夢一馬當先走在前頭,“今天懶得折騰了,到你姐這歇一晚,明天看情況再說。”

  聞言,盧安算是徹底死心了,連找藉口到長市多呆一晚的心思都沒了,很顯然啊,這岳母娘是在防備自己呢。

  俞莞之雙手捧着有點燙的茶杯,過了會說:“他的藝術天分世所罕見,我要是給他上鎖容易,將來想要給他解鎖就難了。”

  在她的認知中,好像搞藝術的人就沒幾個不花心的。美其名曰尋找靈感,但她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用感情澆養藝術?還是純純爲玩女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孟清水這時問,“媽,你今天不回家?”

  但兩人都沒提及這個敏感問題。

  孟清池目視前方,算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