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當然了,俞姐想把活命機會讓給自己而她選擇赴死的這段,他選擇性沒說。
盧安嗯一聲,不捨地鬆開了她,開門走了出去。
“清池姐,昨天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李冬嘚瑟地擺手:“免了免了,中午我沒空,要去曾子芊家,這飯你自己喫哈。”
“信也不信。”
“姐,你還信這些?”
“嗯。”
盧安蹙眉,“小爐子小爐子你跟誰學的?這是你能叫的?”
走出醫院大門,孟清池望向街對面的早點攤,恬靜問:
“小安你餓不餓?姐帶你去喫些東西。”
飯後,盧安說:“清池姐,我想去一趟貴妃巷。”
這個晚上,她在孟家眯了兩個小時,天一亮就焦急匆忙地趕去了醫院。
四人問了很多,盧安撿能說得都說了,事無鉅細。
話到這,他指了指巷子裏頭,“對了,昨天下午月姨和葉潤回來了,她說要過了元宵才走,你和孟清水什麼時候回學校啊?”
盧安懶得理這二貨,直接一腳過去,然後關上院門,頭也不回地進了裏屋。
思及此,李夢同俞莞之噓寒問暖了好一陣,隨後讓清水好好接待對方,比如帶回家裏洗澡,比如帶人家休息。
喫完25個小话R安感覺精神好了很多,連連對孟清池說,“清池姐你別管我,你自己喫,不然涼了就不好喫了。”
孟清池靜靜地注視着他眼睛,同意了。
李冬從地上爬起來,氣得好想踹大門,可一想到孟清池在裏邊,又氣泄地收了腳,臨了咋咋呼呼地拍了拍褲腿,罵罵咧咧離開了。
清晨的貴妃巷特別熱鬧,各種孩子叫喊聲和嘈雜聲渲染了整片天空。
兩人沒有去其它地方,就在附近買了些簡單的喫食,如豆腐腦和小话�
除了自己和俞姐在車內那段不可描述的事情外,包括兩人在車內的心路歷程都一一講給了幾人聽。
稍後想到對方的強大家世背景,她心裏又平靜不少,這樣家庭出身的女人不至於這麼沒品,畢竟小女兒和小安對外的關係是兴苤摹�
李冬立馬吹鬍子瞪眼,擼起袖子質問:“電燈泡?我媳婦初三就去金陵給你這天殺的掙錢去了,你說我是電燈泡?
我他媽的昨晚都把牀板曰爛了,你竟然說我是電燈泡?通點人性沒?”
孟清池笑着說好,卻還是沒動,依舊那樣寵溺地看着他,時不時伸手幫他擺弄一下被風吹亂的衣服和頭髮。
“我艹,我日你個仙人闆闆哦!都是人,你咋能這麼區別對待?”李冬大呼小叫。
而屋裏卻非常安靜,兩人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此時無聲勝有聲,好像什麼話兒也沒說,卻彷彿什麼都說了。
尤其是清水,可能瞬間就會聯想到自己和俞姐的不同尋常的關係。
可饒是如此,換新的內褲上還是留有小男人的痕跡,這都是後面流出來的,她不得不細緻處理掉。
“李冬!你又打你妹妹?給老孃滾下來!”李冬媽媽聲嘶力竭,氣衝雲霄,整個貴妃巷一時都被震動了。
盧安無語,沒好氣道:“院子裏的廢料木板多得是,自己抱幾塊回去。”
懷中的孟清池伸出右手,緩緩覆蓋到臉上,氣質如蘭地道:“我曾給小安看過八字,是長命相,不會出事。”
見清水望過來,盧安心裏滿是怨念,表面上卻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
聞言,孟清池右手輕柔地在他臉上撫摸小會,隨後主動摟住他脖子,身子緊緊貼着他,許久許久才輕輕說,“姐也怕。”
想起昨晚聽到噩耗時的擔驚受怕,現在還能這樣看小安肆無忌憚地大口吃東西,她內心格外寧靜。
打開院門,瞧見李冬規規矩矩站在外面,盧安笑着問:
“冬子,這不像你啊,你過去都是敲鑼打鼓拍門的,今天怎麼這麼老實了?”
李冬墊腳貓眼院子裏,空空如也,頓時騷包地甩了甩分頭:“縣長千金在嘿,你當我傻啊,我也是有女人的男人了,要形象的。”
貴妃巷還是老樣子,依然老舊,民風依然不純,才踏進巷子口,耳邊就已經飄來三四個葷段子了,不是男人在調戲女人,就是阿嫂在調戲男人,那些污言穢語的詞彙,咦,盧安聽了都膽寒。
外面在作妖,盧安早就見慣不慣了,泡個熱水腳就躺到了牀上。
孟清池在旁邊陪了會他,直到他迷迷糊糊睡熟了才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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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又進化了(求月票!)
這一覺,由於昨晚太過疲憊和擔憂的緣故,驟然放鬆,睡得很是香甜。
直到下午時分才醒來。
此刻孟清池已經不在了,留有一張紙條在茶几上,大致意思說是臨時有事回家一趟,讓他醒來自己回孟家。
捏着紙條,盧安在原地沉思,清池姐有事多半是真,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不會在這種時候離開自己。
另外一個原因可能就是她怕清水多想,在有理由離開的前提下,就順着回去了。
把紙條揣進兜裏,盧安簡單洗漱一番就出了門。
葉潤回答:“他又不是來看我的,是來看你的,你們聊就好了啊,我湊哪門子熱鬧。”
胡月問:“那你爲什麼不跟盧安說說話?”
正忙着洗臘肉的胡月這時解下圍兜,一把走過來擠開門口攔路的女兒,熱情地幫着提禮物,把盧安迎了進去。
盧安恰巧聽着了這話,咧個嘴地從廚房門口踏步進來:
“月姨,葉潤同志現在眼光老高了喲,仗着一雙腿絕世無雙,在學校這個也瞧不上,那個也看不順眼,我每次都是伏低做小。”
葉潤頭也不抬,“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高興了?”
葉潤歪個腦袋,問:“跟你們一起走,當電燈泡?”
可一想到月姨和葉潤的倔強要強性子吧,遂又熄了這想法,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無償接受別人的好的,更何況是自己這種感情複雜的情況下。
那不是才走沒多久?
葉潤撇撇嘴角,拿刷子狠狠刷着臘肉問:“你就這麼想把我賣給他?”
別等到時候發現你女兒被他喫幹抹淨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盧安回答:“後天。”
氣勢不能輸,他咬咬牙,狠狠地道:“有什麼不敢?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下午跟我走,先去長市。”
風有點大,有點冷,盧安情不自禁攏了攏袖子,“不收就不收,要是真死了什麼也不知道了,還在乎這些幹什麼。”
眼瞅着親媽這份熱絡勁兒,眼瞅着盧安那一副狗腿子模樣,葉潤胸口悶得慌,忍不住翻了好幾個白眼才關上門。
中午?
沒等李冬回話,旁邊的李夏搭了句嘴,“盧哥,清池姐是中午走的,那時候我在外面喫飯看到了她。”
盧安嘴角抽抽,發現才他媽的過了一個年啊,一個寒假都沒過完啊,這小老婆的嘴皮子怎麼就又毒辣三分了?
這麼下去以後還得了?
不得經常騎在自己頭上拉屎撒尿?
葉潤語塞,一下子被問到了。
提着在巷子口新買的禮品,盧安數着木梯臺階到了二樓,腦海中禁不住生出一個念頭,要不要給小老婆換個新家?
出門,下樓。
盧安無視這話,反應過來問,“你消息還蠻靈通嘛,你知道清池姐今天來過貴妃巷?”
“呀,原來你猜到了,所以才板個臉不高興?”盧安擠眉弄眼問,把厚顏無恥發揮到了極致。
“切!”
葉潤聽了不可置否,揮揮小手道:“走了好,趕快走吧,你一到邵市,這城市的空氣都沒那麼好了,巷子口的狗都不敢叫了,真是礙眼地很。”
胡月對盧安一向比較滿意,親自送到門口才轉身回廚房。
沒曾想一出門就碰到了李冬,這傢伙大包小包提着,估計就是去曾子芊家了。
葉潤頭更歪了,“什麼往好裏想?難道你敢當着孟清水的面像在學校那樣非禮我?”
胡月聽得哭笑不得,試探問:“哭?你倆沒在處對象?”
這些臘肉都是幾個舅舅姨媽送的,有好幾十斤,回到家母女倆就一直在着手處理。
話到這,她雙手背到後面,一臉嘲弄地刻薄他,“你要是敢,我就跟你走。”
葉潤剜他一眼:“我也不知道你哪來的狗膽,在孟家眼皮底下敢光明正大地跟孟清池勾搭在一起。”
他聽得很高興,替曾子芊高興,終於不要被家裏催婚了,找了個疼她的男人。
葉潤不情不願地洗了洗手,接着瞥眼某人就率先走出了廚房。
“月姨,是我,盧安。”盧安自報家門。
葉潤說,“那你就別對他這麼好,他這人屬狗的,你給他一塊肉,他就會一直圍着你搖尾巴。
鬥了半天嘴,見她真心想在家多陪陪月姨後,盧安放棄了帶她一起走的心思:
“那也成,到時候我來火車站接你們。”
閒聊小會,才知道李冬和曾子芊已經在今年春節互相走訪雙方家裏了,這是兩方家長都認可了的節奏啊。
葉潤不屑地切一聲,抬眼望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你那些骯髒事,遲早會被千夫所指,到時候我就等看把戲呵,屍體都不會幫你收。”
聽到這胡話,胡月急忙回看一眼廚房門口,壓低聲音質問:“你好好說話,什麼叫賣?”
盧安也不見怪,跟胡月說,“月姨,那我們走了。”
聽到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胡月沒忍住拍了她一下,“不是看你的?你媽我老了,難道我還能嫁給他不成?”
好吧,李冬雖然有時候很不着調,特別愛吹牛,不過待人還是不錯的,這點讓他十分欣賞。
被如此嫌棄,盧安鬱悶壞了,小脾氣那是嗖嗖地上漲,可看一眼來來往往的人嘛,又不好動手:
“要不你也別等出元宵了,跟我們一起走算了?”
胡月樂呵呵地看會盧安,又看會女兒,隨後下命令,“潤寶,你帶小安去外面走走,等會回來喫飯。”
“誒,好。”
打過招呼,盧安問:“冬子,你有看到清池姐什麼時候走的麼?”
有小半年沒來貴妃巷12號門牌了,一眼望過去,沒多大變化,人還是那些人,牆壁依舊大片的燻黑,雜色斑駁,樓梯木板踩一腳就吱呀吱呀作響,響一聲,間隙裏便落一把子灰土。
她清楚地很,這混蛋最喜歡的女人是孟清池,沒有之一,可對外公開的關係是孟清水和他,還忙還真幫不了。
不大會,胡月進來了,悄悄問女兒,“盧安來了,你怎麼不高興?伱倆鬧矛盾了?”
盧安順口問:“我選誰?”
盧安反問,“我不能來?”
一直到離開了貴妃巷,葉潤才停下腳步,“說說吧,是不是要跟哪個女人走了,來跟我告別的?”
盧安道:“什麼電燈泡?你就不能往好裏想?”
葉潤小聲嘀咕:“他有沒有這想法我不曉得,但我沒看上他。”
胡月揚起脖子,一臉喫驚地打量女兒,小半天才嗆聲:
“我女兒什麼時候這麼高傲了,我這個做媽的怎麼不知道?”
往右走20來步,盧安抬起右手敲了敲門,裏面立時傳來一個聲音:“誰啊?”
裏面應聲的是胡月,可幾秒後開門的卻是葉潤,隔着門框相視片刻,她脫口而出問:
“你怎麼來了?”
葉潤氣結,拿眼瞪他,“你還真傩牟凰赖膬蓚�都要啊?你就不能選一個嗎?”
葉潤可沒那麼好忽悠,“收起你這假惺惺的嘴臉,真是作嘔,你先走吧,我和吳英約好了,過完元宵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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