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428章

作者:三月麻竹

  葉潤強忍着眼淚沒溢出眼眶,勾勾嘴說:“切!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一路跑這麼遠,還不是就是想抱我,真是個色.”

  胡月回了一些禮品放後備箱,囑咐盧安和陸青,“等會可能要下大雨了,你們路上慢點開,到了前鎮記得給我們打個電話,讓我們心安。”

  胡月意味深長地瞅眼女兒,沒拆穿,用玩笑似地口吻說叨:“盧安要去長市,確實路過,至於東西,這點東西在人家眼裏可能不算錢。”

  胡月對此早有安排,幾乎沒有猶豫地告訴他,“潤寶外公過了,我要掛了頭xia才能走,大概初十邊動身,趕在開學前回到邵市。”

  隨即他爲今天心血來潮來益陽感到慶幸,葉潤同志前生雖然沒跟自己領證,可在他心裏跟清池姐和清水沒甚區別,都是他老婆,都爲他生了孩子,都跟他處得來,沒紅過臉,所以他沒想太過厚此薄彼,只想做一條滑溜的泥鰍,哪邊有洞鑽哪邊。

  盧安咧個嘴直笑,完全不在意,又寒暄了幾句後,升上車玻璃,走了。

  而盧安在她眼裏,這方面可一點不遜色弟弟,沒結婚就把姑娘帶家裏了,還在這過夜,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清水死心塌地跟他了,要不然以後出點意外,那就是自毀清白,人家可是縣長家的千斤哇,又是大學生,份量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而孟家一大家子不讓他走,硬是留着住了兩晚,這一來一去寒假就過了一半有多,要過年了。

  話到這,她想起了什麼,又趕忙補充一句:“剛開始那幾天我本來想聯繫盧先生你的,可總是聯繫不到,後來忙着就一時忘記了。”

  “哈!我要是告訴你,我沒任何感覺,你信不?”

  盧安想了想,說信。

第423章 ,俞莞之當真了的後果

  見魏方圓待在這裏不回去,盧安好奇問:“還半天就過年了,你不回去幫忙?”

  “我姐回來了,用不着我幫忙。”

  魏方圓如此說了句,見他還看着自己,她鬱悶地說:“我小叔囉嗦死了,喝了酒一直在說胡話,我看到他就煩。”

  盧安問:“說什麼胡話?不會還想把你許配給我吧?”

  魏方圓一邊嗑瓜子,一邊把腳架在矮凳上,沒接茬,但大抵就是這個意思。

  盧安笑了笑,識趣地沒再提。

  下午大姐在後院準備過年菜,小妹窩竈膛裏燒火。

  “不帶。”

  喫年夜飯的時候,宋佳忽然對兩人說,“大姐、二哥,我想改姓。”

  盧安搖頭。

  “5個?”

  孟清池笑說,“那成,我做什麼你喫什麼。”

  聽到第二個,俞莞之有些莫名開心,但稍後又揶揄,“我對你這麼重要,我還以爲自己會是第一個呢。”

  宋佳喜笑顏開地把三個八字說了出來,臨了伸出一隻手,“算命先生說了,我哥會有這麼多嫂子。”

  在這種情況下,孟清池不想跟他聊太久,等到打電話的時間跟其他人齊平了時,果斷找個理由掛了電話。

  他也不閒着,從柴房搬了5根幹木頭出來,然後找出鋸子和斧頭折騰了起來。

  香紙燒完了,盧燕拿了兩個紅包出來,弟弟妹妹各一個,小妹拆開一看,只有100,頓時把目光投放到了二哥身上。

  魏方圓同樣搖頭,“沒有,以前有給我寫信,不過我都沒看,也沒回,後面慢慢沒有了。”

  第二個電話在俞莞之和黃家之間猶豫了下,臨了手指無意識地撥了俞莞之的大哥大號碼。

  “夢姨,新年快樂!”

  盧安沒法,只得把右手伸向內衣兜裏,掏出早準備的紅白,裏面足足1000,把這丫頭片子高興地半小時找不着北。

  魏方圓問:“小叔走了?”

  沒想到宋佳一口回絕,“清水嫂子的孩子別喊我,其她嫂子的話,我要見了面再決定。”

  盧燕聽得莫名其妙,“你倆在打什麼謎?”

  “不回。”魏方圓的態度讓盧安三兄妹看得好笑。

  可爲什麼這麼多都一起了,方圓姐偏偏就沒看上二哥呢?不肯上二哥牀呢?

  對此,宋佳百思不得其解,感覺這就是一個世紀謎題。

  宋佳說:“我想改成盧佳。”

  等到6個菜端上桌,等到擺了4碗茶和4杯酒,盧安點根菸,拿出鞭炮,走到門外把引線一點,扔了出去。

  盧安想都沒想,“只要你做的菜,我都喜歡。”

  “真的?”小妹用筷子戳戳碗底。

  然後她問,“你哪天去羊城?”

  魏方圓問,“我看你有好幾年沒做這事了,還做得動?”

  盧安回答,“不知道,還沒定,明天來見清池姐,後天的話要到村子裏給一虚L輩拜年,可能初三走,也可能初四出門。”

  有一說一,宋佳有這想法很正常,畢竟這麼多年來三兄妹是相依爲命長大的,所謂的爸爸在她眼裏也只是個符號,有等於無,根本沒大姐和二哥親,也就能理解她想要改姓了。

  下午三點左右,其姐姐也來了,進門就說:“方圓,你一天不着家,要不你今年跟盧安過年算了。”

  隨後在一陣噼裏啪啦中,重生回來的1993年又走完了,今夜除夕過後,就是94年。

  春節菜譜裏,不論窮富,各家都會擺上雞、肉、魚三生,還有一個固定的蛋角和豬血丸子,其它菜隨意。有的家庭弄6個碗,有的9個碗,好點的12個碗。

  俞莞之一邊說電話,一邊從客廳走到了外面院子裏,她好奇問:“我是第幾個電話對象?”

  盧安笑道:“我反對你幹啥子,在我眼裏,你姓什麼不重要,姓什麼都是我老妹,我還盼着你以後幫我帶孩子呢。”

  “新年快樂。”

  最後是清池姐接的電話,盧安壓低聲說,“清池姐,新年快樂,我想你了。”

  盧燕嘴巴大張,隨後就開始了對盧安的洗腦工作,比如不要有了錢就學壞云云,一陣叨逼叨逼把他頭都說炸了。

  宋佳可不上當,把手伸到他跟前。

  有些湊巧,孟家也剛好在喫年夜飯,電話還是李夢接的。

  盧燕給她夾了一個蛋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大過年的,李夢這回沒給他擺臉色,和和氣氣說:“新年快樂。”

  盧安沒想那麼多,孟家打完了,他喝了口熱茶,然後繼續打。

  盧安問:“大姐給你100,可是半個月工資了,你還嫌少了?”

  這麼大的事,又想到舅舅還活着,盧安欲言又止,最後看向了大姐。

  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盧安一斧頭劈開柴火,算是默認。

  這話讓俞莞之的臉色升起了一絲異樣,掃眼四周,不自覺往院子角落走幾步,溫溫地說,“小男人,大過年的不要撩撥我,不然我要是認真了,可能會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盧燕知道她的倔強性子,一旦決定了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於是想了想說:“再等一年,等你高考完,要是還想改,我支持你。”

  這是他真心實意的話,前世他習慣了初一去孟家拜年,雖然今生還沒娶孟家女兒,但這個潛意識一直在這樣驅使他。

  這話把姐弟倆嗆得啞口無言。

  其實不止小妹不解,盧燕同樣不解,只是她爲人穩重,藏在心裏不說。

  俞莞之發出糯糯的口音,“黃婷不能留,葉潤離開畫室,不許再往北大郵寄衣服鞋子,禁止去圖書館和蘇覓、李夢蘇過多接觸,而孟清池和清水的話.”

  盧燕聽迷糊了,抬起頭問:“改姓?好好的你要改什麼姓?”

  孟家人多,盧安一路喊過去、每人聊會就花了不少時間。

  “俞姐,新年快樂!”

  大姐沒什麼文化,又在農村裏待久了,農村婦女該有的屬性她都有,一旦囉嗦起來就沒完沒了,這讓他想起了魏方圓評論她小叔的話:煩死了。

  孟清池聽了問:“好,明天姐親自下廚,你想喫什麼菜?”

  盧安問:“老曾也沒聯繫你?”

  現如今條件好了,三兄妹沒往年那麼見肉就歡了,商量一番,只湊了六個菜,除了固定的5個菜外,還燉了一個大片蘿蔔解膩。

  聞言,宋佳掉轉頭望着盧安,“二哥,到時候你不會反對吧?”

  其姐姐倒也沒勉強,問起了盧安:“你真跟孟家小女兒處對象了?”

  孟清池莞爾,跟着說了聲新年快樂。

  盧安擼起袖子,“伱這不是小瞧人麼?我一農村人,要是連個柴火都搞不定,到外邊不得被人笑話死?”

  等到幫忙鋸完樹,魏方圓忽然問:“盧安,曾令波有聯繫過你沒?”

  瞧見這一幕,瞧見方圓姐喜歡黏二哥這一幕,宋佳總是暗自撇撇嘴,她一直想不通:兩人從小關係就十分要好,經常一起上學放學、經常一起玩、一起聊天看電視,甚至支書家裏有好喫的都習慣性喊上二哥。

  姐姐說:“還沒有,不過爸媽要我喊你回去,你回不回?”

  好在他臉皮夠厚,能做到左耳進右耳出,嘴上不停嗯嗯嗯,面上樂呵呵地。

  爲了老婆們的幸福,他一向比較注重鍛鍊身體,所以鋸樹劈柴壓根不在話下。就是當樹幹太短了時一個人不好鋸,木頭總是在木馬上滾來滾去,不好用勁。

  見兩人盯着自己,盧燕往嘴裏塞塊肉,邊嚼邊說:“這事以後再說吧。”

  宋佳不滿,“姐!”

  見狀,其姐姐看了眼妹妹,又看了眼他,沒再說,轉而跟盧燕說話去了。

  宋佳抽了抽鼻子,低沉說:“我2歲多他就不要我了,如今我都快17了,也沒見他有過任何音訊,我爲什麼還要徵求他同意?”

  喫完飯,盧安上二樓沙發上開始打電話,先給孟家打。

  這時魏方圓往往很有眼力見,從小凳子上起來,彎腰幫他捉木頭的另一端。

  全家人都在餐桌上,都在若有若無地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她甚至能感受到親媽和妹妹望向自己的眼神略有不同。

  曾家爺爺過了,曾令波一家三口沒現身,這成了十里八鄉的醜事,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背後好多人在議論,在嚼舌根。

  盧安點了點頭,拿起斧頭開始劈柴,魏方圓沒事做了,又嗑起了瓜子。

  盧安怔了下,如實回答:“第二個。”

  這回連盧安也懵逼了,前生可沒這一出哇,今生這是咋了?

  這蝴蝶翅膀煽動地有點大,連他都一時半會沒回過神,同大姐對視一眼,他忍不住問:

  “好好的,爲什麼想着改姓了?舅舅能同意嗎?”

  盧安停下盤旋的核桃,下意識問:“你認真了會怎樣?”

  盧安咂摸嘴,右手拿起茶几上的核桃盤了盤,回擊過去:“俞姐想以後的孩子姓盧麼?想的話,我明年第一個打過來。”

  話到這,她捉弄問:“你猜一猜,我會怎麼幫你處理孟家姐妹?”

  盧安聽傻了,老半天才濛濛地問:“你調查我?”

第424章 ,前夜,試探,盤問

  盧安聽傻了,老半天才濛濛地問:“你調查我?”

  俞莞之會心一笑,“你作奸犯科的痕跡那麼多,需要我調查嗎?”

  盧安咬着牙齦道:“我能把陸青這個保鏢辭退不?”

  俞莞之眼波盈盈,換個話題:“你年後什麼時候前往南嶽衡山?”

  盧安琢磨:“初三或初四去羊城,在那邊待一晚,然後隨時可以去了,伱呢,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俞莞之想了想自己的安排,“初七怎麼樣?”

  “嗯哪,爲了陪外婆,舅舅姑姑他們都回來了,都在一起過年,有30多人。”葉潤如是說。

  “喂,你好。”

  只是縮得好難受哎,164的個子像刺蝟一樣縮成一團,骨頭都疼了,可又不敢隨便動彈,她知道今晚偷聽的祕密已經足以致死,不抱希望二哥得知了會放過她。

  “你等下,不要掛,她在外面坪裏,我這就去叫她。”

  黃婷沒有選擇在大廳接電話,爲了有私人空間,而是去了媽媽臥室的分機上接,一開口就是滿滿的相思。

  這一聊不得了!

  剛纔和表兄妹們玩得十分開心的劉薈,聽到這噩耗,臉色瞬間垮了,“兩人通話過多久了?”

  所以用過年這一招試探一下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