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怕!怕得要死,可那又怎樣,老子再英雄也過不了美人關,走了,你們好好看書,好好複習,爭取來年都做個光棍。”方雲欠扁地說完一通,立馬逃了,把大夥氣得牙癢癢。
等到活動結束,盧安大手一揮,以老闆的身份請幾十號員工大喫大喝了一頓,真是大喫大喝,飲料酒水喝到肚子撐,喝到手軟,甚至多出好多沒喝完,盧安也不吝嗇,讓大家把喝不完的拿回家。
黃穎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這是應該的,答應了的事不能食言,何況初見還是你的得力助手,更應該說到做到,我馬上託人給你預定明早的機票。”
天氣越冷越喜歡賴牀,好不容易放鬆一次的盧安也不例外,他不情不願打開畫室房門,本想怨念幾句,可一看到門外站着的是黃婷和小姑黃穎時,立時變了臉色,苦瓜臉變成了笑臉相迎。
周娟甩甩短髮:“屁!狗屁!他們都是衝着我的錢來的,老孃纔不會上當。”
至於再往上.
那就得看自己這張臉在任課老師那裏有多值錢了,要不然純屬做春秋大夢。
“她是誰?”越到學期末,管理越嚴,宿管阿姨一把攔住了要進宿舍樓的吳英,偏頭問盧安。
曾子芊忙着要去開會,沒做多想:“你不是說身子虛半夜出汗?我在蘇州那邊專門給你找了中醫,這全是補身子的中藥。”
現場掌聲如雷,什麼心靈雞湯都不如現金來得激勵,很多人暗狠狠在想,要是早知道會有優秀員工評選,今年說什麼也要更努力了,看來只能等明年了。
盧安沉吟一番,只得臨時改變行程:“好,不過明天我得走,後天初見要去未婚妻家,我答應了的.”
目送三女進了宿舍大廳,上了樓道,盧安纔回頭踢了一腳木雕李冬,“大學都快上完一半了,你怎麼還這麼沒出息?”
盧安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一番對方,臨了語重心長地說:“冬子,都20歲的人了,你能不能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
早餐喫得麪條,快要喫完了時,黃婷冷不丁問了句:“盧安,畫室平時就你一個人嗎?”
盧安回了句,隨後把行李交給了幾女。
李冬挺直身子,拍拍胸膛道:“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喜歡門縫裏看人。當初我追子芊時,你也是這樣說我的,說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結果嘞,我了個去,結果就是這天鵝肉你兄弟我都喫了不下500百回了。”
“媽的!真他媽的!你能不能把這事給忘了?”李冬梗着脖子死死盯着他,一副要喫人的樣子。
盧安靠着窗戶,伸手抓出一袋南瓜子,散了些南瓜子給吳英和李冬,“阿姨,你不信就算了,幫我叫下蘇覓。”
看到前頭的李夢蘇,李冬的眼睛直了。
盧安沒好氣道:“告訴你又有卵子用,面對俞莞之你現在都還不在自在。”
聽到這混不吝的話,姜晚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了,把衣服整理好後,陪着一塊嗑起了瓜子。
見她走得這麼決然,盧安也沒轍,回頭同陸青說:“陸姐,辛苦你一趟了。”
考完前一天,葉潤走了,他開個破面包親自送她和陸青到火車站。
李冬摸了摸被踢的地方,神采飛揚的問:“覓覓是別稱吧,全名叫啥?你咋沒早告訴我你們南大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李冬攙扶着他:“兄弟,你真風光,手底下百十號人喫你的飯,羨慕死我了。”
葉潤昂個頭,勾着嘴角,老高興了。
才見面,盧安就問李冬,“你怎麼來了,沒去找子芊?”
這話早在蘇覓的預料之中,微笑說好。
黃穎聽了沒再問,反而發出邀請說:“要不要去蕪湖打個轉身?媽媽這些日子一直在唸叨你和婷婷。”
宿管阿姨臭屁道:“現在不美了,年輕時候還過得去,我那時候一晚上纏着他要三回。”
葉潤說:“不知道,要看媽媽的安排。”
盧安和黃婷走了,忙飛了的周娟第一時間並不知情,傍晚時分才得知消息,立即找到姜晚問:“我哥和嫂子走了,阿晚你怎麼不告訴我?”
想到她和蘇覓的關係十分要好,盧安沒再多廢話,幫着提起行李就往南園8舍行去。
盧安說:“爲了俞姐何止踢你,還要跟你斷交。”
吳英語噎,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可是個香餑餑,和孟清水的關係更是牽扯不清,照目前的形勢看,不娶黃婷也會娶孟清水,除非劉薈今後加大力度。
見盧安在旁邊憋笑,李冬臉色瞬間塌了,才吹得牛,沒想到報應這麼快。
“新年快樂。”
姜晚暈了,半晌道:“阿娟你要是始終抱着這種想法,你這輩子很難找到合適的了。”
“嗯。”葉潤難得沒跟他唱反調,站在他面前,定定地望着他,十分乖巧地嗯了一句。
李冬擠眉弄眼,“我又沒說一次只一回,這方面我不謙虛哈,天下男人能比得過的估計沒有了。我經常對着鏡子感嘆資本太足,要是有錢,將來我要弄他媽的七八個洋妞試試自己的成色!”
“到了那邊記得聯繫我,別讓我擔心。”他囑咐。
姜晚問:“你又想幹什麼?”
盧安拍了拍他肩膀,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好好喫藥,下回我帶你去滬市驗驗成色。”
姜晚勸她,“追你的男生也不少,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嗑着磕着,周娟凝視着姜晚的臉,忽然說:“阿晚,其實你也十分漂亮,只是可惜遇到我嫂子和蘇覓了,不然商學院絕對是你的天下。”
饒是如此,他還是感覺頭痛欲裂,腦殼昏昏沉沉的。
誒,剛纔還說她懂事,他孃的沒想到這麼不經誇哇!轉眼就變臉了。
“小姑來了,快進來坐會。”
葉潤走了,盧安沒來由地一陣失落,到畫室靜坐了小半天才回宿舍繼續看書複習。
葉潤斜個眼,薄薄的嘴皮子動了動,就開始奚落人:“寶慶有孟家姐妹要安撫,有劉薈要照顧,寒假這麼短伱還有空殺來益陽?我咋不太信呢,你可要好好活着,別下次聽到你消息就是被人打死了。”
周娟說:“我沒起來你也可以叫醒我。”
步步升超市進行了年終總結,沒有轟轟烈烈的大場面,只是彙總了今年的收穫和教訓,爲明年計劃拓展10家超市做充分準備。
黃穎小聲詢問:“爲什麼不進去?”
宿管阿姨說:“不像我,隨她爸。”
李冬:“.”
姜晚有些懵,目瞪口呆地望着對方,嘴邊的瓜子都忘記磕了。
“她是蘇覓妹妹,來找蘇覓。”盧安如是說。
第二天,一大早盧安就人叫醒了。
有很多員工起魜砭淳疲退銊㈨w和初見等人竭力擋酒,但盧安還是喝得有些醉了,後面要不是楊雪見機不對把酒水換成了茶水,真就現場趴菜了。
聞言,盧安一手撇開對方,對吳英說:“我們明早走,開車回家,要不你行李先放超市那邊去?”
蘇覓看看夢蘇,又看看他,巧笑着沒接話,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盧安哦一聲,把行李交給她,“那你可不能像暑假了,兩個月都聯繫不到人,要是再這樣,我會殺到益陽來的。”
李夢蘇倒是幫着說了句,“我看行,多個人多份熱鬧,你真的去不?”
對峙幾秒,盧安索然無味地放下手,祝福道:“一路平安,見到月姨幫我跟她問個好。”
“知道了,不要管我們,你路上注意安全。”
周娟伸個懶腰,起身往門口走,“你考慮下咯,我們這樣叫報團取暖。”
李冬興高采烈地比劃比劃,“兄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有機會?”
喊過喇叭後,沒一會,蘇覓和李夢蘇就下來了。
吳英笑着道:“不用那麼麻煩,我去蘇覓宿舍待一晚,潤潤不是走了麼,她讓我睡她的牀。”
聞言,蘇覓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那新年快樂,年後見。”
“你誰啊!別見面就子芊子芊!她是我的子芊,是你能叫的?她現在人在常州,我老不爽你了!”
“哦。”
黃婷伸手挽着小姑的手,“每次進畫室都要換鞋,我懶得換。”
李冬立馬閉嘴。
會後,盧安以老闆的身份,爲今年超市的3位優秀員工派發了超級獎金,每人1萬元。
李夢蘇問他,“聽潤潤講,你明早走?”
一路考下來,盧安粗粗估算了下,每科80多分還是有的。
接下來兩天考試不難,但也不易。
陸青點了點頭,快速跟了上去。
黃穎對畫室一直充滿好奇,欲進去看看,但看到侄女在門口沒動後,又不好一個人衝進去,等了會,還是沒等到黃婷有所動作,於是熄了念頭:“盧安你快洗漱,我們一起喫個早餐,等會我接婷婷走了。”
“啪啪啪!”
盧安問:“假如我不和黃婷結婚,你就覺得劉薈會嫁給我?”
考完最後一科時,李冬和吳英一起找來了。
聽到這話,黃婷也抬起了頭,雖然沒說出口,但自然希望自己男人跟自己回去一趟,那樣家裏人更會覺得他特別重視自己。
盧安半睜眼說:“喫軟飯要實力的,你得把身子養好,要不然曾子芊回頭肯定把你踹了。”
還有,還有我要是沒猜錯,李夢蘇也是喜歡你的吧,哎,你可真是個多情種子。”
見這姑娘眼裏隱隱有期待,盧安嚇得趕忙把話收了回去,“算了,家裏有事得盡快回去趟,過兩天還要去趟羊城,我可是個苦命人,這寒假沒空咧。”
“一個月一次?難怪曾子芊給你弄那麼一大包藥。”盧安嘲笑他。
周娟鬼鬼祟祟說:“要不我們祕密談戀愛吧?”
得知他要去蕪湖,吳英心裏突地一跳,急急匆匆拉他到牆角:“盧安,畢業後你不會真的跟黃婷結婚吧?”
盧安問:“過完年會回寶慶嗎?”
宿管阿姨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吳英不論是形象還是氣質,還是身上那種貴氣,根本和蘇覓不搭,她自認爲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盧安反問:“你覺得你哪裏配得上人家?”
這一覺睡得蠻久,一覺到天亮,中間就起來撒了一大泡尿,隨後又爬牀上迷糊了過去。
等看到李夢蘇身後的蘇覓時,李冬傻了,瓜子也不磕了,像個呆子一般站在邊上,這神態如同當初第一次見到俞莞之,整個人無處安放。
這可是紅果果的鈔票啊!霎時把所有人都看眼紅了,嫉妒到不行!
見刺激效果甚好,他當着腥嗣嬲f:“今年優秀員工只有三位,明年超市要大力擴張,我們這個大家庭的成員預估要翻好幾番,到時候會設10個優秀員工名額,獎金呢”
聽到這話,盧安頓時看向蘇覓,“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要不我也去你家裏玩兩天?”
話還沒說完,李冬就又被踢了一腳,而且這腳用力程度遠比剛纔那一腳,頓時痛地他哇哇大叫:“我靠!盧安你幾個意思!爲了一個女人踢我?踢哥們???”
他這自來熟地動作,把吳英和李冬看得好笑,見宿管大媽沒反對後,接過瓜子嘮嗑了起來。
吳英伸頭喵喵外邊,“你要是跟黃婷結婚了,劉薈怎麼辦?我跟她寫信時,每次都提到了你。”
葉潤揮揮小手告別,然後轉身就走:“不問,我媽不想聽到你的臭名字。”
“成,謝謝小姑。”
盧安拿出一把錢在空中揚了揚,繼續畫大餅:“獎金呢,只會比今年多,至於多多少?要看你們的努力,希望明年評選時能看到在座各位的身影。”
宿管阿姨臉抽抽,“你天天佔我便宜,要不是我家小女兒嫁人了,非把你綁回去不可。”
“好。”
事已至此,盧安沒再說什麼,低頭把最後一筷子面喫完。
李冬對他把曾子芊派往蘇南坐鎮,心裏怨氣沖天,說他不尊重自然繁衍規律,害自己獨守空房。
本來就多有多份準備了的,目的就是讓大夥喜滋滋地貪點小便宜,以顯示他的大方,增進彼此的關係。
就是這兩年太急了,每回要弄個八九次才罷休,過渡把根基壓榨完了,你可不能學我,以後一個月一次,這樣有助於休養生息。”
姜晚停下手裏的活,轉身問:“你要幹什麼?”
說着,他把初見和女朋友小翠的事大致講述了一遍。
李冬非常不滿,“憑地?你是說我配不上她?”
李夢蘇說:“我和覓覓也是明天走,我先去她家裏玩兩天。”
盧安問:“叔叔是個美男子?”
黃穎自然是不信這話的,觀察一番侄女的微表情後,陷入了沉思。
姜晚正在收拾衣服:“他們一大早就走了,你那時候還在服裝店睡覺,還沒起來。”
沒想到李冬把頭搖得叮咚響,“我努個錘子力我,我兄弟是個千萬富翁,我老婆混得這麼好,我打算喫軟飯了。”
盧安說是,然後問:“你呢,什麼事時候走?”
盧安聽笑了,“你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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