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
周建民瞪了妻子一眼。
他孃的誰啊!
一大清早打電話過來,還讓不讓人睡的了?
盧安迷迷糊糊下牀,不情不願地來到客廳接起了電話。
不是開玩笑的,這年頭的8000平方超市,還真有點超出他們的認知。
“好,謝謝阿姨。”
姜晚和劉樂樂不願意當電燈泡,坐進了周娟的麪包車。
盧安問:“俞姐呢?”
畫室事關重大,他不敢打馬虎眼。
在步步升超市待了個把小時,隨後四人沿着街道逛了會,直到中午才返回Anyi服飾店。盧安叫上週娟一家三口、以及劉樂樂和姜晚,一起到附近的最好飯店大喫了一頓。
這些精英人士一場場會議研判下來,發現步步升超市雖然日營銷只有萬佳百貨的一半,但無論是公司架構、還是管理制度、公司文化、服務水準、內部裝飾、超前意識和創新度都遠遠領先萬佳百貨。
現如今是賣方市場的最後黃金時期,能提前開業就提前開業,早開一個月就能多掙幾十上百萬,誰會那麼死板把日子固定在4月1號?
兩口子就着超市詢問了許多問題,盧安的回答讓兩人一度窒息,有時候他們都以爲出現了錯覺,心裏在想:女兒找的這個對象了不得,一些新的概念和一些抽象經濟詞彙,他們聽都未聽過。
盧安無語,合着這小老婆心情不錯,在故意玩弄他呢。
孟清水說:“她在浴缸泡澡。”
“嗯。”
但他心裏耿耿於懷:“開門講清楚,你爲什麼咒我死?”
俞莞之問:“你不在學校陪黃婷了?”
而且自己都重生了,理應體驗一番不同的社會樂趣和人生百態,要是事事求人,那還活個什麼勁?
盧安眨下眼,“這麼說,你還是愛我的咯。”
說着,他無聲無息吹口氣,丟出一個深水炸彈,“葉潤同志,我愛你。”
葉潤說:“房租每月都是我交給房東的,房東可以作證,你說到底誰付的?”
俞莞之一滯,老半天才糯糯地開口:“小男人,你又調皮了。”
趕忙跑到書房一看,門是開的,裏面是空的,哪還有半個影子?
得咧,這小老婆倬。烙嬍浅驕蕶C會跑路了。
盧安說:“我在想追田文靜的男生長什麼樣?”
畢竟她的顯赫地位不是靠她手把手掙來的,而是一羣人的積累和附加效果,他們那種人最講究付出和回報,自己可不能真的大事小事都去煩人。
盧安瞅眼時間,纔剛剛過了六點半,問:“你在哪?”
龍燕父親已經是金陵三號人物了,他口裏的貴賓,那就相當了得了,盧安心想曾子芊果然靠譜,選的這個地兒相當不錯。
等他緊趕慢趕來到校門口,喫個早餐,時間早已過了7點,一行人不敢再耽擱,乘坐兩輛麪包車往新街口殺去。
黃婷問:“你在想什麼?”
盧安好奇問:“怎麼沒看到田文靜?她也脫離組織了?”
這些參與討論的業內精英經過投票,結果步步升超市以碾壓態勢得到了絕大部分票數,於是盧安紅了,步步升超市紅了,盧安和步步升超市這兩名字一同出現在了很多領導的紅頭文件上。
今天更新晚了點,但好歹12000字,大家就不要怪了咯。
先喫早飯去,回來修改…
第393章 ,我喜歡你,卻不敢說出來,因爲我
羞澀(求訂閱!)
“葉潤同志,我愛你!”
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感受到耳朵邊的癢意,以前如同金棘草一樣挺拔的葉潤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子骨軟的厲害,四肢瞬間乏力。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握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手心的筆直直地往下掉,要不是筆尖觸底到紙上沒再往下滑,準保被他嘲笑。
可就算這樣,就算竭力不露出破綻,但整個人還是像含羞草一樣低下了頭,臉紅得像雞血石,快要滴出水來了,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卻悄悄用那閃躲的目光,訴說着內心深處的祕密。
我喜歡你,卻不敢說出來,因爲我羞澀。
只能默默地看着書本發呆,無法組織語言回應你的告白。
怦怦直跳的心口映照在衣服上若隱若現,圓圓的輪廓像是默默許下的心願,雖然還未完全盛開,卻依然讓人感受到了它們的美麗。
盧安眼睛一亮,手往案板上一指:“那就豬蹄來一對。”
葉潤把碗裏切好的蒜頭倒進去鍋裏。
盧安笑了,然後極力挽尊:“也不能這麼說,我還是做過的,只是你的手藝太好,你的菜如同你的人一樣令我喜愛。”
下到小路,又沿着小路散了會步,盧安忽然伸手要抓她手腕。
就好比一隻喫奶的羔羊,突然撞到老虎一般,立時驚慌失措,方寸大亂,連呼吸都變得不連貫了。
葉潤知道他是屬癩皮狗的,一旦被他上手了,就不會輕易罷手,於是熄了幻想,但也並不代表她就這麼妥協了啊,直接把菜鏟丟鍋裏了,不做菜了。
葉潤感覺自己現在像一張紙片,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箍着,臉貼在他脖子裏,呼吸悄悄地打在他脖子上,腦子死機了,一片空白。
說罷,他起身離開了小自修室。
此話一出,過來的男女錯愕在原地,傻傻地看着他,等到女生認出他是誰時,臉上表情可謂是十分豐富。
做完這一切,她鬱悶地想罵人:“到底是你做菜,還是我做菜?”
“混蛋!”
葉潤沒經歷過男女之事,受不住他這種冷不丁的甜言蜜語,頓時全身滾燙滾燙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到時候跟黃婷說:管管你男人,別動不動就在我屋子裏脫短褲。”
要是擱以往,她是堅決不會慣着他的,絕對會毅然而然地返回自修室,可此刻一觸碰到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時,心跳猛地加速,那剛纔已然悄悄退卻了幾分的紅暈瞬間又在全身蔓延。
盧安嘴皮子抽抽,不搭茬了,是不是男人她說了根本不算,可沒那傻。
葉潤說:“你不洗試試,不洗我就拿給黃婷。”
屠夫大樂,本就是一句戲言,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頓時好話一頓輸出,聽得葉潤眼睛都快睜到額頭上去了。
葉潤嗆他:“你不是有手?”
見她像爛泥一般軟綿無力,後面跟進來的盧安反手把門關上,把一串串買菜的袋子放地上,隨後雙手撐在牆壁上,把她圈在了手臂中心。
葉潤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哪裏不一樣?”
摟抱她許久,盧安禁不住低頭問:“你雙手那麼君子幹什麼,就不能動一下嗎?抱我會不會?”
葉潤籲聲,有些怕他,但又不想服軟:“我罵狗,又沒罵你。”
盧安左手在她腰腹轉了半個圈,“不空。”
打打嘴仗,誒,盧安感覺這氛圍好熟悉,彷彿自己沒重生一般,彷彿還在活在前世,葉潤同志永遠是那個嘴強王者。
葉潤半轉身,“5個菜我們又喫不完。”
“混蛋!”
葉潤看暈了,這混蛋真是.
真是任性!
見狀,旁邊屠夫跟着奉承了一句:“娃子,你們真般配,到我這裏稱點肉,回家就能生個胖大小子。”
盧安說:“蒜頭放進去。”
許久許久,好似跨越了一個時空,當她緩緩回過神有空欣賞起了他那比剝了殼的雞蛋還白嫩的肌膚時,抱着她的雙手鬆開了,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去做飯吧,我餓了。”
不過她快,盧安更快,一個匍匐過去就把她壓到了牆壁上。
接下來兩人蹲在地上擇菜,他蹲得腳麻,站起來伸個懶腰說:“你男人這麼珍貴,應該買兩個小塑料凳子回來才成。”
一路上盧安都在發笑。
這操作看得盧安意得志滿,很是欣慰。
盧安鬧了個無趣,只得悻悻然繼續蹲下幫忙。
葉潤用眼角餘光撇了撇某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彎起了一絲弧線。
比如賣鴿子肉的大叔說孕婦需要補血補氣
如此種種,他們說的話越來越歪,越來越沒個正形,最後臉皮薄的葉潤是逃着離開菜市場的。
葉潤斜個眼睛,“你什麼時候做過?”
聽到這麼直白的話,葉潤腦殼嗡嗡作響,但這回她沒忍住,氣性地踩了他一腳,疼得某人吸口冷氣,差點哇哇大叫。
前頭的葉潤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看過去,頭也不回,“今天過節,我想請覓覓、向秀和夢蘇來家裏喫。”
由於思維紊亂,離開的時候她甚至都忘了跟向秀說一聲。
盧安蹙眉,移兩步從後面摟住她,“不是我批評你,葉女士,你懂不懂情調?”
葉潤氣性一下子上來了,洗菜的雙手從水盆裏拿出來對着他甩了甩,甩了他滿面水珠子,然後用衣袖子揩了揩臉蛋,低頭繼續洗白菜。
盧安直直地看了她會,過了小半天才再次出聲:“走,今天元旦,我們去外面喫頓好的。”
喜歡一個人,就像心間開出一朵粉色的花,誘惑又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這個傢伙又來了,今天這是第三次佔自己便宜了,葉潤氣呼呼地說:“我是不懂情調,我可比不得你,你可是擁有5個女人的男人。”
這時旁邊過來一對男女,女的問:“好像要變天了,你喜歡晴天還是下雨天?”
葉潤雖然嘴皮子不饒人,但手上的功夫可不含糊,四個菜一氣呵成,很快就出鍋了,做最後一個兩面黃煎豆腐時,她抬起右手腕看看錶,
“混蛋!”
葉潤橫着眼睛說:“拿啊!爲什麼不拿?丟人的又不是我。
只是挑着挑着,他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麼買這麼多菜?你打算做幾個?”
此時此刻,她情不自禁地迷失在了這雙眼睛裏,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葉潤則低着頭走路,動作輕盈,宛如一隻情脈初開的羞怯小鹿。
葉潤臉紅紅地刻薄他:“我還不是跟某人學的,你別惹我,你要是惹惱了我,我把你那些內褲全剪碎寄出去,保準你那些相好的一人收到一份。”
葉潤咬緊嘴脣白了他一眼。
等到兩人走後,男生問女生,“秦雨,你認識他?”
葉潤根據經驗,放了一小勺鹽。
穿過馬路,兩人直奔菜市場,見她熟稔地挑選各種他喜歡的菜,盧安心裏成就感爆棚。
比如賣魚的大媽說喫魚皮魚膠對孕婦好,養身子養娃。
嚇得葉潤猶如精靈一般往旁邊跳去,爾後發憷地望着眼前這男人。
一邊看熱鬧的賣菜阿姨哈哈大笑:“打是親來罵是愛,娃子你真幸福。”
葉潤氣結,好想一鏟子把這個狗頭剷下來,“快放開我!”
沒等男生回答,盧安興致大好地替人家接了一句:“我喜歡有你的每一天。”
男生問:“他是誰?”
比如賣牛肉的屠夫說牛鞭是大補之物,可以一夜五次不虛。
盧安停下腳步,扭頭道:“你做?”
葉潤還是沒理他,從袋子裏抱出一顆白菜放水盆裏,開始一皮葉子一皮葉子地清洗起來。
盧安哈哈大笑,“我發現你臉皮比我還厚。”
盧安說:“你不喜歡喫辣椒麼?那就不放。”
雙方身子親密接觸的剎那,葉潤使出了渾身力氣勁兒掙扎,只是掙扎着掙扎着,見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後,她慢慢消停了,最後軟軟地靠在了他懷裏。
隨着他的離開,身子緊繃地葉潤驟然鬆弛了下來,狠狠呼吸幾口氣後呆怔了會,最後還是跟着站起了身,抱着書本離開了自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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