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這姑娘商量是真,催他找個專門的財會人員更是真。
盧安對着她的右手發了會呆,隨後咬牙豁出去了說:“你問。”
但堂妹身材勻稱完美,絕對是女人夢寐以求、男人最喜歡的類型。
盧安說:“去海里洗澡,去見那些比基尼姑娘。”
其實本來就沒什麼,只是她如今有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懼怕,不得不預備一手。
次日。
盧安問:“幾個意思?”
盧安說:“熟可以,以後服裝店內的稱呼改一下。”
看着已經出了超市的十多人,盧安興起問:“這是哪裏的供貨商?”
黃婷在他懷裏蹭了蹭,“不問了,明天再問,今晚先伺候你。”
“當然,要不然我會回答的那麼完美?”如果說之前盧安只有八分把握,那俞莞之這般問,他立馬有了十分。
站在門口聽了會動靜,陸青好像是在收拾屋子,盧安遂不再管她。
黃婷說沒有。
晚餐過後,盧安回了南大。
陳麥跟着並排走了會,忽然冷不丁問:“如果你是男人,我和黃婷同時躺牀上,你會選誰?”
盧安不太爽這個“小”字。
他禁不住問:“你叫什麼?”
決定給她上一課,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刺激刺激一下,盧安說:“那是,我要是不聰明,我昨天就會嚇得跟伍丹坦白:我跟俞姐接過吻,還一口氣接了三回。”
“哈哈哈。”
很明顯,李師師搶奪閨蜜男友刺激到了她,孟清水口裏的未婚夫這事一直壓在她心頭,再加上綜合實力強大的陳麥開始露獠牙,如此種種都在短時間內發生,這讓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的黃婷有點沒適應過來。
爲此,她特意明令五申不許自己男人和陳麥接觸,如今沒想到兩人在背後還喫過飯,她如何不氣?
盧安嗤地吸口涼氣:“別這樣,換個地方,老是一個地方會留下疤痕的,我以後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盧安說:“高中學習壓力太大,同時我那時候患有精神衰弱,人比較孤僻內斂,不愛同別人說話,學校同齡朋友就葉潤和李冬兩個”
盧安看眼她,“你是不是得知我們步步升超市下一家選址也定在了新街口?”
黃婷把頭抵在他胸口:“再回答我兩個問題,今晚我伺候你。”
盧安高興來了一句:“我要是看上了你二樓的主臥咋辦?”
盧安背身揮揮手,拒接。
另一邊。
盧安翹個二郎腿悠哉悠哉,“我的看法?我能有什麼看法?昨天電話裏伍丹明顯在套我話,要是沒猜錯,你媽媽那時候就在旁邊。”
想起他昨晚說過“高中時期就葉潤和李冬兩個同齡好友陪伴他最多”的話,本來還有話要說的黃婷沒再問,“那我回宿舍了,今天週末,你也去忙吧。”
只是回到屋內後,他突兀地想到了一個問題,陸青過去的工資是多高?自己給她開多少合適?
看來下次得問問俞莞之才成。
盧安本能反應就覺得前期款有點多,可稍後考慮到這年頭的實際情況,他又覺得理所當然。
曾子芊回答:“又約了一批新的供貨商,他們在樓上辦公室和對方談事情。”
哎,俞姐,希望你自求多福,能渡過此劫,剛纔放下電話後沒想到我。
黃婷問:“你怎麼曉得這麼多?”
“哼,算你腦子轉得快。”
黃婷追問:“那李柔爲了你不惜背叛閨蜜,爲什麼對你沒後續了?”
果然來了!
黃婷驚訝,好久才問:“那李柔是不是也很漂亮?”
盧安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偏頭卻發現黃婷在發怔。
這個晚上,盧安爽到爆,整個人一直在雲端上飄着。
黃婷偏過頭,用手指頭戳他,“不許笑。”
話到這,盧安頓了頓說:“呵,可昨天她在電話里語氣嚴肅,從頭到尾一本正兒八經的樣子,這和她平時的風格迥異,所以我就有了大膽猜測。”
陸青拒絕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忙,今後就當我不存在。”
真他孃的,合着說這麼多都是白說了。
回到租房,不等黃婷多問,盧安就主動坦白了陳維勇、陳楚玲、陳麥等人的關係,接着又說了陳維勇和孟家的關係。
今兒就不問了,今兒不適宜。
見小心思被拆破,周娟笑嘻嘻說是,“前幾天我跟曾經理聊天,她說下一家定在了新街口,目前土地已經批下來了,所以我也跟過去看了看,發現地方是真好,於是就把超市對面那兩家店鋪拿下了。”
此話一出,空氣驟然安靜了。
俞莞之說:“一樓二樓那些臥室你可以隨意挑,看哪間順眼就住哪間。”
俞莞之嗯一聲,重新拿起了茶杯,“我回國後,她有跟我提。”
所以對待陳麥,她的態度是堅決的、是果敢的,眼裏容不得任何沙子。
俞莞之說:“小男人,荷爾蒙分泌旺盛的話,就去找黃婷,不要跟我說不着調的話。”
這是他前生在花叢中游歷時的必備技能,他取名叫:無跡可尋。
俞莞之心情愉悅地誇他:“小弟弟,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難怪能在孟家姐妹之間左右逢源,這份天賦實屬了得。”
可事實是,清水明擺着很在乎他,她黃婷又不眼瞎,那負心漢這個大帽子不就扣他頭上了?
心思如電,理清脈絡的盧安不慌不忙說:“我們當時算不得誰追誰?是慢慢走到一起的。”
接着他補充一句,“不過你該高興纔對,我從小就見慣了各種美女,對美女早就有了免疫力,以後我出門在外,你可以放心得很。”
罪在哪?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俞姐以前沒戀愛過,也沒零距離接觸過異性,就更別說接吻了,還舌尖被自己挑逗過無數花樣。以她孤單寂寞的環境,以她快30歲的年歲,自己剛纔那番話無疑在刺激她、暗示她、慫恿她,甚至有可能在無形中把她拉入深淵。
過了會,見那邊沒有動靜,盧安癱在沙發上開口:“算了,不跟你繞圈子了,直接跟你開門見山說吧:伍丹昨天有給我打電話,說你媽媽跟她聊天時,聊到了我。”
俞莞之聽到心裏怪怪的,沉默小會問:“小男人,你在想什麼?”
作爲一個花叢老手,瞬間識破她在設坑。
她知道堂妹的性子一向特立獨行,可也沒想到會問這種露骨的問題,觀察一會,見麥子不似隨便問問,想了想客觀地說:
“伱身材比她好。”
黃婷則截然不同,一直在他懷裏暗戳戳埋怨,我家老公太能了,兩隻手都酸了。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先去的畫室。
一臉壞笑地說:“盧安,陳麥回了宿舍,早你們10分鐘左右的樣子。”
這是目前的大事,不能打馬虎眼。
盧安聽得蛋疼,囑咐:“以後不要喊老闆娘,就喊她周老闆,或者大老闆也行。”
見他下車,正和施工方討論裝修細節的曾子芊立馬快步疾走了過來,“老闆,你來得正好,我正打算找你咧。”
她才把鑰匙丟下,你現在怎麼哄得回?
要是這樣就哄回來了,她還值不值錢的?她還要不要面子的?
反正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因人而論。
盧安應一聲,問:“劉韜和初見他們人呢?”
黃婷很累了,說完這句話就趴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不早了,你唱首搖籃曲給我聽,我要睡覺了。”
在店內坐了會,悠哉悠哉地喝了一杯茶,他發現生意是真他媽的好,要不是自己有股份,說不得就眼紅了。
店長捂嘴笑:“老闆是你呀,老闆娘交代過,爲了把你們兩位老闆區分開來,就叫她老闆娘。”
等到黃婷離開,宿管阿姨從窗口探頭出來。
說實話,對於陳麥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兇妞,他都有些摸不準。更何況平時比較守禮法守規矩的黃婷,搞不好就懟不過有壓力。
於是把右腿放她腿上,問她:“你在想什麼?”
盧安看笑了:“那是,要不然你怎麼會看上我。”
得嘞,人家這公事公辦的性格,讓他這種老油子無所適從,只得眼睜睜看着她走開,走到了隔壁的隔壁屋子裏。
洗漱一番,兩人喫過早飯後就分開了,她要去寢室找姜晚有點事。
當然了,他不傻,只講了耳釘這一次,像香奈兒香水和圖書借閱證他提都沒提。
他問:“陸姐住哪裏?”
俞莞之沉吟片刻問,“二樓那些次臥你都看不上?”
黃婷能想到的,盧安差不多都能想到,幾乎沒有猶豫,他就一五一十把兩人在公交車上第一次見面、後面飯店喫飯偶遇的事情講了出來。
黃婷瞪眼:“誰對你一見鍾情?”
盧安聽得連連點頭,這些事劉韜比較在行,既然挑中了那批菜農,那人家的供貨能力和資質肯定是符合步步升超市要求的。
此時超市的裝修第二階段已經進入了尾聲,看樣子11月初真能玩按時完工。
店長滿嘴笑,“好的老闆,要是老闆娘問起來,就說是你要求的。”
只是考慮到她的背景,他本能地選擇了迴避。
劉韜告訴他:“老闆你不是要求我們上新鮮蔬菜和各種肉類、魚類嗎,這些都是郊區比較大的菜農,我今天約他們談了一些初步條件,給他們三天時間考慮,3天后我們會再坐在一起商量,以求達成最後的供貨協議。”
俞莞之說:“兩個地方,你畫室所在二樓的屋子,已經聯繫好了其中一家,她會租下來入住。另外南大校門口旁邊的兩層小樓,也是一個備用落腳點,一樓有給她準備了臥室。”
黃婷哼哼一聲,隨即臉紅了,她被自己的大膽舉動給羞紅了,接着她想到什麼問,偏頭問:“當初你跟孟清水談戀愛,你們誰追得誰?”
黃婷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老半天過去了才氣呼呼地喊:“我老公是流氓。”
想了想,他給俞莞之掛了個電話過去,虛心向她這種理論實踐合二爲一的哈佛高材生請教。
沒想到如今一不小心就給俞莞之用上了。
黃婷問:“後來你和孟清水爲什麼沒複合了?”
這是她的真心話。
人嘛,尤其是女人,都有點享受禁忌和追逐刺激感的,越察覺不到越甘之如飴,刺激感就越強烈,等後知後覺察覺到了,就基本已經沒藥救了。
得咧,這是一個要命題啊。
她想想就後怕。
陳楚玲驚愕。
還可以,還能接受,這條絕路還沒有自己想得那麼絕。
盧安問:“不問第二個問題了?”
黃婷問:“另一個原因是什麼??”
以他對葉同志的瞭解,要給點時間她緩衝下情緒,然後呢,自己去找李夢蘇,從側面攻擊。
盧安把聽筒放回去後,他先是向漫天神佛招膽曰诹艘槐椋辞遄约旱淖飿I。
又來,鬧哪樣呢?
去年有一陣子沒理自己,這回又要跟自己打冷戰?
不就是從後面抱一下麼?不就是親一下臉蛋麼?
黃婷面色潮紅地抿抿嘴,朝天舉起了青蔥般的右手,眼睛卻不敢看他。
盧安摟着她,清了清嗓子,隨後唱了起來:
盧安笑瘋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感覺這姑娘突然變得好傻啊,蠢萌蠢萌的可愛。
盧安說:“我就喜歡睡主臥。”
可昨天.”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你家裏人不該來攪局啊,就像前面說的,不論是好人還是壞人,潛意識裏都對禁忌和偷偷摸摸有種強烈的追求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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