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拒絕地乾脆,他現在心裏跟火燒似的,找一家公用電話就開始聯繫俞莞之。
沒一會,電話通了。
“盧安?”俞莞之試着問。
俞莞之說:“中午的飛機,你要是想回金陵,就直接回去,我有事會來南大找你。”
招诺谝唬馍霞s好的飯局怎麼能隨便推脫呢?
葉潤氣結,氣得渾身發抖,右手拿起一個碗敲下另一個碗,開始趕人:
“趕緊走!快去死女人肚皮上,別到這煩我。”
盧安特別坦眨骸笆牵裨缙饋砜吹竭@鋪天蓋地的消息把我給嚇到了。”
回到酒店,盧安先是整理東西,然後一邊休息一邊等人。
許久過後,從廚房出來的葉潤先是在客廳中央站定一會,接着環顧四周,把畫室的一花一木、把畫室的點點滴滴都記在心裏,隨後她擼起袖子,從右手腕上摘下黃金手鍊,放茶几上。
這麼粗粗看了幾分鐘,呼,竟然還看到一個長相相當不錯的女士,一身西裝,身材凹凸有致,這要是放香江,肯定被選中當了明星,要是放日劇裏,那肯定也沒蒼老師、波多野結衣之流啥事咧。
來到廚房門口時,他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探頭往裏瞅。
抱都抱住了,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開?
伍丹聽得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不過咱倆還是不要小看盧安,能同時玩轉兩個女人不翻車,就算只是同齡女人,那對付女人的手段也不容忽視。”
漫長地等待,漫長地徘徊,漫長地靜默,時間熬過了白天、進入了黑夜…
俞莞之說:“本來有,但有些東西事在人爲,刻意壓制反而會起反作用,以你現在的成長速度,我們可以稍微把計劃加快一些,提前一些。”
“啊!!!”
看看錶,下午5點多了,確實到了喫飯時間。
俞莞之笑着安慰:“那就對了,這些你不用管,我心裏有數。”
還有一個清炒油麥菜。
短暫的沉寂過後,廚房迎來了最爆裂的低吼聲!
略過這個話題,俞莞之問:“要不要幫你安排一個保鏢?”
“好,阿姨慢走。”
“好的,老闆。”曾子芊如是說。
伍丹起身給對方續一杯熱茶。
伍丹慎重問:“盧安,你和莞之到底是什麼關係?”
見她在思考,丁超問:“怎麼?你有不一樣的看法?”
隨後她從包裏掏出畫室鑰匙,放在了茶几上,放在了剛纔黃金手鍊擺放的位置,接着轉身往外面走去。
雖然拜師才一年多,但關老對他確實不錯,盧安是個有恩報恩的人,自然答應地爽快:“好,到時候我一定來。”
好幾次後,見他傩牟凰溃~潤直接來狠的,把回鍋肉從飯桌上撤掉了,單獨擺到了她旁邊的小凳子上。
這意思是,打包帶走?
就是不給他喫!!!
同事說:“有錢人都會玩,人家有那本錢。”
盧安再次點了下頭:“送我去南大。”
伍丹問:“真的僅僅是朋友?”
盧安沒說地方,讓對方開着到周邊轉一轉,中途碰到一家珠寶店時,他才下車。
低頭檢查一遍,沒發現什麼不對後,盧安離開臥室往廚房走去。
見一輛出租車過來,盧安抬手攔停。
“哦,這樣啊,那不跟你說了,下次見面我請你喝酒,咱不醉不歸。”伍丹說。
伍丹沒去直接評價盧安,而是委婉地說:“女生在學校期間是最純粹的,只要男生有某一個方面的突出點,就有可能吸引到她們。”
“tingting”
她端菜,盧安也沒停着,洗下手,盛了兩碗飯出來。
目光在門上停留許久後,恍惚中,視線情不自禁轉移到了黃金手鍊上,低頭看着看着,她頭腦一片空白。
只見他從右兜裏掏出一個首飾盒,打開,然後拿出黃金手鍊,接着在她的注視下,強行握住她的右手腕,小心翼翼地把手鍊戴上去。
這混蛋一刻不鬆手,她就沒法做下一道菜,也沒機會直接開溜。
一時間,盧安靜靜地凝視着她,無處可逃的葉潤則抬頭盯着天護板,就是不跟他對視。
登機之前,有那麼一刻他很想改機票飛往長沙,可一想到自己身上現在一爛攤子事,還是決定不去。
助理小紅臉上堆滿笑容道:“不辛苦,這是應該的。”
路上,盧安發現小紅不自覺在跟着車載電臺小聲哼唱《紅豆》,這讓本不想說話的他禁不住問:“這首歌最近很火麼?剛纔出機場的時候也聽到有人在哼調子。”
輕手輕腳把門關上,盧安換好鞋鑽進了臥室,先是把送給清水和清池姐的禮物放抽屜裏鎖好,然後把新買的黃金手鍊單獨拿了出來,揣進兜裏。
接下來她開始置氣,沒再說話。
“成,聽你的。”
“是,是我自作多情,但你別取下它,不然我真會傷心的。”盧安眨巴眨巴眼,然後雙手徹底放開她,轉身離開了廚房。
“那行,那我等會跟老師他們一起走了。”想着晚餐答應了跟黃婷一起喫,他沒打算在京城停留。
伍丹親自送到門外,直到車子不見了才轉身回酒店。
盧安想了想,措辭道:“謝謝丹姐,不過我這邊沒事,這事你跟俞姐說吧,不要讓阿姨生出誤會纔好。”
說着,她瞄眼沙發對面,開啓了套話模式:“還真有件事要告訴你,剛纔莞之的媽媽來找過我,我和她聊了許久,只是聊着聊着,她忽然提到了你。”
此時夕陽已然西下,天際滿是紅豔豔的晚霞。
聞言,店員把中間兩款空心的放了回去,開始爲他介紹每個鐲子的款式和做法。
伍丹同樣搖頭:“雖然我一直調侃莞之,其實也不看好兩人。
他明明和大姐只差了4歲多點,可有時候誒,他感覺兩人差了一個年代,大姐思想觀念傳統、質樸和節約,繼承了農家婦女的所有特性,不太會表達姐弟之間的感情。
伍丹說:“阿姨也沒有刻意深問關於你的事,就是冷不丁提了一嘴,由於我也不知道你和莞之具體是什麼關係,所以來提醒一下你。”
這種左臉委屈、右臉極力扮演凶神惡煞的矛盾表情糾集在一張面孔上,真是惹人愛極了。
丁超好奇:“爲什麼突然問到盧安,莞之和盧安.”
家世差距什麼的先不談,光這個年齡差就是一個無法逾越的巨大鴻溝,何況盧安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莞之眼光再怎麼放低標準,都沒道理入這種天坑。”
已經入手了兩對耳釘,店員知道他是有實力的買家,當即熱情地把手鍊從玻璃櫃臺中拿了出來,“先生,您是買給女朋友嗎?”
在機場要分開之際,師姐找機會單獨對他說:“師弟,老爺子很喜歡你,寒假有時間來羊城走走。”
見他這麼快就敲定了款式,店員忍不住提醒:“先生,這款鐲子和手鍊尺寸不一樣,要不要換差不多同尺寸的?”
半個小時後,廚房再次歸入平靜,葉潤從裏面端出4個菜到桌上,依次是辣椒回鍋肉、泥鰍豆腐、酸辣雞雜。
盧安痛快地答應了。
中間,他特意瞄了眼她右手腕,可惜被衣袖子擋住了,瞧不出手鍊是戴着的?還是被收了起來?
當然了,也有可能被丟垃圾簍了。不過這個概率不大。
對小老婆這作風,盧安那是相當熟悉,相當服氣。
原地掙扎許久,葉潤最後用右手按着起伏不定的心口,牙尖用力咬着下嘴皮,還是原路返回到了二樓,又經過走廊,重新回到畫室,來到茶几旁。
所以就算跟他黑麪,也不會作賤貴重東西。
他明白地很,這姑娘正在氣頭上咧,餘怒未消,要是現在敢跟她齜牙咧嘴,她會直接炸毛。
盧安有些心動,還有些不好意思:“陸姐可是跟了你好久的老人,把她讓給我,那你、你那邊?”
一句該罰!一個吻!
或者說,長姐如母,她可能早就代入到母親的角色裏去了。
聽罷,葉潤起身去了廚房,把沒喫完的回鍋肉倒進了餐盒。
繼續折騰了會,可惜沒卵用,到後面見他真的只是抱着自己,沒再有進一步的過分舉動,葉潤不知道是沒辦法了不得不妥協,還是擔心鍋裏的菜燒糊,某一刻,她忽地安靜了下來。
頭也未回。
5分鐘過去了,裏面沒動靜。
中年女人拿起茶杯連着喝兩小口,放下問:“這盧安是不是能說會道?能哄到兩個女生。”
伍丹笑着反問:“是不是打擾你了?”
葉潤白他一眼,勾他一眼,剜一眼,再橫他一眼,就是不想搭理他。
雖然葉潤留下來喫飯了,但全程黑麪、都沒正眼看過他,也沒跟他說一句話。
伍丹回答:“剛喫過。”
店員與旁邊的同事對視一眼,立即學會了閉嘴,趕忙用首飾盒裝了起來。
小老婆也是女朋友,嗯哼,雖然是單方面認證的,但誰敢說不是?是不是這個道理?
盧安笑着點頭,然後拿起手鍊細細看了起來。
葉潤轉身背對着他,不理睬。
伍丹回答:“剛走。”
俞莞之糯糯地說:“不用擔心,跟她同期的還有兩個在我身邊,足夠了。”
掃一眼客廳,他沒見着人,倒是廚房有鍋鏟觸碰的聲音傳出。
盧安說:“我怕死,可又無法接受一個尾巴一年四季跟着,咱前腳還是泥腿子,後腳就配上了保鏢,不太習慣啊。”
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葉同志的。
盧安充耳不聞,而是把下巴擱她肩膀上,臉貼着她的臉,看着鍋中的菜故意說:“小老婆真好,知道我想念你的飯菜了,特意做了我喜歡喫的菜。”
離開地瀟瀟灑灑。
老師的飛機比較早,中午1點過就出發了。
“混蛋!你怎麼敢!你快放開我。”
買好三樣東西,盧安又轉悠了半圈,店員在後面亦步亦趨跟着,覺得今天遇着財主了,說不得還能賣一單。
盧安假裝沒聽到,仍舊說:“我在機場,回來喫晚餐。”
小紅回答:“老闆,這是一首新歌,很火。我們步步升超市所在的那條街每天都有好幾家店在單曲循環這首歌。尤其是對門那家Anyi服裝店,天天放,大家聽多了都會跟着唱了。”
“先生,您女朋友習慣左手還是右手?”
如此僵持着,不知不覺過去了許久
某一瞬,盧安動了。
中年女人沉吟一會,覺得這話在理,隨後拿起身側的挎包,站起來說:“那你忙,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週末來家裏喫飯。”
“學不會就不要找對象,天天就曉得泡男人,不曉得餵飽男人,你要她們何用,不如當垃圾丟了吧。”
老徐挺捨不得他的,抱了抱他說:“趁年輕身體好,記得來香江玩,我帶你找好玩的。”
不說直接一菜碗扣他頭上吧,但保準唾他一臉。
“俞姐,是我。”
小紅如實彙報:“進展很順利。那些供應商在實地考察了我們步步升超市的內部裝修後,都對我們比較有信心。
目光在黃金手鍊上停留片刻,呼吸幾口氣後,葉潤直直地來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好的,您女朋友真有福氣。”一下子賣出三單,店員歡天喜地。
按照伍丹辦公室的號碼回撥過去,盧安接通就問:“丹姐,你喫晚餐了沒,找我什麼事?”
小心思被拆穿,盧安老臉尬紅。
葉潤pia地一聲,掛了電話。
飯到中間,盧安有點不甘心,對她說:“反正回鍋肉你也喫不完,浪費也是浪費,不如給我喫點,我還能記着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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