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正在烹飪小炒黃牛肉,這個菜非常講究火候,下鍋大火炒不得超過30秒,不然肉質就柴了,不好喫了。
說實話,拋出孟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個別親戚,盧燕對孟家人還是相當有好感的。
盧燕擔憂問:“你一個人?小安沒去接你?”
“這樣啊,他辦什麼事?”盧燕追問。
一口一個姐,把盧燕叫得舒服,她問:“小安在家麼?把他喊過來,你們開免提,我跟你們倆一起說話。”
她有自知之明:要是自己對上孟清水,估計一個回合都鬥不過,一個回合就會被斬下馬。
馮希回答:“虛驚一場,就扭了下,沒傷到骨頭,過兩天就能正常走路了。電話裏真是被這丫頭給嚇死了。”
他倒是不擔心清水。
既不是普通朋友,也不是親戚,那答案就只有一個了:超越朋友關係的紅顏知己。
盧安一哆嗦,然後拔腿就往樓道口跑。
其實出於女人心裏,前陣子葉潤還有些煩躁,煩悶盧安天天守着黃婷的牀不肯離開。
如果硬要找一個,劉薈算一個。
如果說,把上門挑釁的對象換成蘇覓、換成陳麥,那黃婷會如臨大敵,因爲對方有這實力、有這資本跟自己扳一扳手腕。
“喔,那就好,馬上就國慶了,你們都有假期的吧,回去讓小安送你,不然我不放心。你生的這麼好看,以後小安沒在身邊的話,你儘量不要跑這麼遠,平日裏儘量讓他去滬市看你。”
難怪跟自己在一起之前,盧安會反覆強調那句話:黃婷,我並不是一個好人!
當時她還覺得這是一句玩笑話,是盧安想嚇退自己,不想跟自己確認戀愛關係。
當電話響起第二次鈴聲時,孟清水伸手把座機挪到跟前,隨口跟黃婷說:“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或者說,孟清水在有意向自己傳達一些訊息?
“叮鈴鈴叮鈴鈴.”
她暗暗告誡自己,盧安沒出來做解釋前,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自己要維護好盧安正牌女友這層身份。
葉潤如此歡快地瞎想着。
接着不等他回話,又補充一句:“阿婷上二樓那麼久沒下來,你不覺得奇怪嗎?你覺得是因爲葉潤嗎?”
捋通了這些錯綜複雜的邏輯和關係,黃婷看向孟清水的眼神再次生了變化。
因爲了解她,要論心計和臨場應變能力,自己認識的人裏邊沒幾個是清水的對手。
思緒到此,黃婷忽然覺得自己心裏堵得慌。
那邊傳來馮希的聲音:“清水,你見到了你未婚夫沒?”
另外他今天20歲生日,清水你替我多多陪陪他,等寒假回來了,姐給你做好喫的。”
孟清水談笑自若,“我和他小時候就認識,從小到大經常一起玩過家家。”
拿起紅色聽筒,孟清水輕輕出聲:“喂,你好。”
面對孟清水的盈盈笑意,面對孟清水的落落大方,面對孟清水的鎮定自若,黃婷趕忙壓下心頭的慌亂,讓自己努力保持鎮靜,努力維持自己的驕傲,努力讓自己不在情敵面前失分。
改天吧,改天讓你家那位請我喫頓好的,我知道他不缺這幾兩碎銀。”
孟清水說:“姐,今天是中秋,我們放假。我早上從滬市出發,下午到的金陵。”
孟清水說:“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曉得,我也纔剛剛到,等他回來了我再問問,要不到時候讓他給家裏回個電話。”
她特意說“家裏”二字,而不是說“你”。
姜晚懂一些廚藝,知道他在專注什麼,於是站在邊上焦急等。
黃婷回以禮貌一笑,沒做聲。
那說話神態,那口吻,很是自然,像極了這個屋子裏的女主人。
在葉潤看來,兩女都非常漂亮,同時也非常聰明,都是男生眼中可望不可及的女神級人物。
是盧安保密工作做的太好?
還是其中另有隱情?
同時她也在努力找對方破綻。
稍後葉潤進行自我安慰:還好還好!還好本小姐沒看上那個流氓,沒和那個混蛋同流合污,要不然不是被他給活活氣死,就是被這些女人打壓死。
就算換做是她,如果蘇覓忽然來告訴自己:你男人我看上了,我要了。
盧安滿是懵圈,半晌才反應過來,“你確定?”
電話一聲就通。
聽到這話,黃婷半眯着眼睛笑了笑,不置一詞。
然後她看着盧安眼睛,開口就是核彈:“半月信來了。”
難怪葉潤躲到廚房一直沒出來,想必早就知曉了孟清水和盧安的關係了吧,早就知曉了盧安腳踏兩條船吧?
此時此刻,黃婷心情糟糕透頂,又麻又亂。
黃婷都會表示出氣憤,哪怕微表情控制再好,哪怕涵養再深,也會有氣憤溢出。
所以,盧燕在電話裏就忍不住囉嗦了幾句。
既然神仙要打架,那就讓她們打,反正神仙打架一時半會肯定打不完,自己沒必要急着去操那個心。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孟清水眉開眼笑地允諾。
如果說,前面孟清水和盧燕展示一家親,黃婷都沒破防。
孟清水問:“你妹妹腳怎麼樣?嚴不嚴重?”
回撥過去,等待…
這兩女前生對上過,不論清水是使硬刀子還是軟刀子,劉薈總是用一招高明的太極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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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強硬,有情有義(求訂閱!)
望着盧安跑進樓道,姜晚想了想,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快速來到二樓最右邊房門前,盧安從兜裏踏出鑰匙開鎖。
聽到門口的動靜,屋裏的三女齊齊望了過來。
隨着門開,三女的視線又齊齊聚集在了盧安身上。
孟清水和黃婷定定地看着盧安,想知道他會先開口關心誰?
葉潤看向他,除了有同樣的好奇心外,更多的是帶着一種看戲的心情。反正這兩女人都比她厲害,條件都比她好,她沒有一點負罪感。
迎着三女的目光,盧安走了過來,先是停在離門口最近的黃婷身邊,伸出右手在她左肩膀親暱地拍了拍。
盧安抬頭問葉潤:“你是不是在上面也做了一些菜?”
而且盧安和黃婷在一起一年多了,她沒向孟清水透露過這事,作爲朋友,這都是失分項。
盧安說:“我在樓下。”
兩人靜靜地對視一會,某一刻,盧安低頭親了她嘴角一下,“謝謝,明年你要早點來,我去接你。”
隨後他對葉潤小聲說:“清水來了,你怎麼不偷偷告訴我?”
盧安更氣了,看向她的眼神中帶滿了刺,恨不得立即、馬上、即刻就化身爲狼撲過去,把她壓在沙發上狠狠蹂躪一頓。
這個“大家”,特指黃婷,整句話意思是:你看盧安錄歌這樣的好玩事都只帶你,你在他這裏與胁煌瑔为殞櫮恪�
這話果然有效,孟清水輕輕嗯了一聲。
這是盧安第一次叫阿婷,黃婷心裏跟喝了蜜一樣,起身去了廚房。
孟清水說:“跟馮希。”
葉潤本想逃離去廚房,但盧安一個嚴肅眼神就制止了她,無奈,最後只好乖巧地坐了下來,等會見機行事。
葉潤可不慣他,伸頭過來,指指自己臉蛋:“來,打我一下,你打我一下試試。
葉潤更迷糊了:“你在樓下我就得知道呀,我又沒長透視眼。”
見狀,姜晚也跟着去了廚房。
孟清水聽了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初中以後,這男人不再主動抱自己,也不再主動親吻自己,可今天他兩樣都做了。
跟上來的姜晚看到這一幕,懸着的心立馬放了下來。過往,盧安在她心裏是一個花心蘿蔔印象;這一刻,這個花心蘿蔔有情有義。
她能感受到盧安對自己的深深愧疚和歉意,同時也明白他爲什麼這般做。
盧安深吸口氣,惡狠狠地警告她:“你今天狗膽包天,是不是!別逼我!”
葉潤太瞭解他了,薄薄的嘴皮子蠕動一下,“你想打我?”
孟清水搖了搖頭,回答道:“還好,一切比較順利。就是車內的氣味有點難聞。”
盧安眯着眼睛說:“什麼什麼感覺,我全都要。”
你信不信我立馬躺地上把你過去那些令人髮指的齷齪心思全告訴孟清水?”
“你!你真是!”
口裏應聲好,盧安卻坐着沒動,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了才轉過頭。
不及這一拍安心。
得到自己男人親密動作加持,黃婷心裏所有的委屈瞬間沒了。她跟孟清水較勁心思扳手腕、鬥智鬥勇,都不及盧安這一拍來得有震懾力。
盧安眼皮跳跳,無視這小老婆,進而問清水:“今天坐車累不累?路上沒有出問題吧?”
剛纔某人的舉動,葉潤覺得辣眼睛,只見她甩掉脫鞋窩在沙發上,雙手捂着眼睛,諷刺某人。
盧安愧疚地坐了過去,伸手幫她邊了邊耳跡髮絲,溫柔地問:“一個人來的?還是跟馮希?”
盧安沒做聲。
接着她起身說:“我去趟衛生間,你不是還要做菜嗎,趕快去做菜,我有些餓了,等會我要好好嚐嚐你的手藝。”
“誒,好。”
盧安好氣,咬着腮幫子說話:“你就是存心想看我笑話是不是?”
之所以這般問,因爲進門就聞到了回鍋肉的香味。
沒一會兒,兩女拿着兩個菜離開了,下了樓。
葉潤臉泛迷糊:“我又不知道你在哪,怎麼告訴你?”
接着來一句更氣人的:“再說了,我要是長了透視眼,你以後和黃婷還能安心在牀上?不得被我看光了?”
旁邊的葉潤聽得猛翻白眼,一臉鄙夷,剛給人家打了一棍子,現在就開始喂甜棗了。有本事當着黃婷的面這樣抱她呀,切!真真是個混蛋。
片刻後,葉潤有點受不住了,出言說:“清水,盧安國慶要錄歌,你能在現場聽,大家羨慕死了哩。”
葉潤勾勾嘴:“本來我是不想承認你這栽贓陷害的,可忽然覺得這話好我符合我現在的心境。”
這一拍,毫不拖泥帶水,顯示了他的決心。
葉潤聽樂了,坐直身子問:“今天你兩個女人對上了,你什麼感覺?”
孟清水看着盧安,眼裏充滿了委屈和困惑,還有些複雜情緒。
葉潤眼睛花了,有點不敢置信,沒想到這混蛋這麼勇猛,竟敢當着孟清水的這樣做,她都有些替他擔心了?
不知道他接下來該怎麼收拾殘局?
見狀,盧安沒再多說什麼,伸手摟過她,一把抱在懷裏,良久纔開口道:“既然來了,國慶我帶伱好好逛一逛。”
盧安開口:“這麼遠,要來怎麼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我好親自去接你。”
受到這無數個白眼,盧安人都快暈了,面無表情地凝視着葉潤。
葉潤回答:“已經做了倆個菜,還一個湯在煲。”
礙於葉潤在,孟清水本來有很多東西想問他,可最終還是沒問出口,在他懷裏呆了一會後,微抬頭送上祝福:“今天你20歲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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