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俞莞之來了興趣:“你唱幾句聽聽。”
盧安不死心:“不問清楚,我沒安全感,感覺走哪裏都被你監視着。”
盧安問:“你怎麼知道我去了蕪湖,還去了黃家?”
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上面有政策,下面自有對策。
廚房探出一個菜鏟。
李冬在剁臘排骨。
沒想到劉薈聽到是他的聲音就隔空喊:
“吳靜怡同志,有位先生找你。”
第四個電話他沒打給清水,輾轉一番,後面打給了俞莞之。
黃婷半眯着眼睛,換個稱呼問:“老公,你剛纔是不是想了不該想的畫面?”
見狀,俞莞之糯糯地吐出幾個字,“我是俞莞之夠不夠?”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有孝心的人基本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劉樂樂說:“不願意。我從小就嚮往滬市這樣的大城市,我高考填志願也是往這邊靠攏,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去滬市安家落戶,我要是有能力了將來就把父母接到滬市去;要是沒能力,我就回敦煌,守在父母身邊。”
男人中就盧安基礎最紮實,還保留一點模糊意識癱在座位上吸菸,煙和打火機都是桌上順的,也不知道是誰的?
盧安說:“沒了,暫時沒想起來。”
黃婷問:“我人漂亮,還是身子更漂亮?”
劉樂樂還在賣衣服,那小嘴皮子嘚吧嘚吧是真利索,沒多久就又忽悠出去了兩件上衣和一條褲子。
初見妹妹笑了,在安靜的院子裏笑出了一長串銀鈴聲。
初見妹妹說:“可我看你臉比猴子屁股還紅。”
盧安回答:“沒了。”
盧安怔了怔,然後說:“夠!”
盧安擼起袖子說:“你鬼吼什麼,那啥,今天我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大廚。”
外邊喜歡他的女生有很多,光她知道的就有班上的周娟、財會1班的李夢蘇、龍燕的表姐李再媚、法學院的陳麥。
盧安問:“還要多久出來?”
第一個打給黃婷,報平安。
劉樂樂解釋:“劉嘉泉經常跟他爸爸和幾個叔叔、以及幾個堂兄弟進山打獵,每次進山都是三天起,我們聯繫不方便。
後面看他實在不行了,腥瞬抛杂X放過他,開啓了新一輪的火併。
…
盧安對自己的身體非常癡迷,黃婷十分清楚這點,她怕自己拖得太久了,這男人會忍不住在外面覓食。
盧安也不歇着,抱起座機開始打電話。
“啊!你怎麼知道的?”
又觀摩了會,當時針指向下午5點半時,他離開了服裝店。
接着他補充一句:“後面的莞之可以不要,你就說姓我就沒脾氣了。”
既然盧安對自己的身子蠢蠢欲動,那她就給。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解悶時,屋裏的座機電話響了。
又有幾夥人進來看衣服,劉樂樂和另一個店員忙着招呼去了。
月上柳梢頭,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都喝高了,院子裏橫七豎八躺屍了一地。
俞莞之聽得正起勁,突然就斷了,等了會也沒等繼續傳來的聲音,“就沒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初見妹妹懵逼了,瞅瞅屋裏的電話,再瞅瞅院子裏的人,心想:這麼遠,黃婷嫂子應該沒聽到吧?
快速跑過來,在他耳邊說:“黃婷嫂子的電話,哥你要不要接?要是不方便,我就說你喝醉了。”
“聽說你去了趟蕪湖,還進了黃家大門,怎麼?你這是打算放棄遼闊的森林、單獨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腦海中浮現出酒店中的一幕,她光溜溜的躺在牀上,盧安掐了掐自己大腿,暗暗咽口水道:
今天聚餐,好酒好菜必然是不可能少的。
盧安晃了晃腦袋:“沒有,我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怎麼捨得怪咧?”
所以盧安還沒想好要不要回去接清水,嗯,順帶接下小老婆葉。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他不能打這通電話。
劉樂樂小跑到門口喊:“班長,好久不見了,不一起喫個晚餐再走?”
喝酒的時候,盧安快暈乎了,就因爲舉杯說了一句“步步升能有今天,你們功不可沒,辛苦你們了,我喝完,你們隨意”,然後初見、李冬和另外6個老兄弟按着順序輪流給他敬酒。
俞莞之一笑:“你電話座機暴露了你的位置。”
盧安哼哼了幾句調子,然後就及時打住。
女白領很滿意身上試穿的衣服,當場就拍板讓包起來,然後問:
“不是說要去市中心開旗艦店麼,怎麼還沒動靜,那樣的話我就不要跑這麼遠了。”
沈冰當然知道小姑子這樣做的用意,她沒說什麼,用沉默表示支持。
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劉薈扭頭反問:“這位女同志,如果是我家盧先生,我還會和你報備嗎?”
盧安說:“等讀完了,你就去步步升上班,跟在你曾姐身邊做事。”
估計能穩壓這小辣椒一頭的也就氣質十分出械奶K覓和那個奔馳女人了。
其實在蕪湖那邊,黃穎的事根本用不到黃婷幫忙,完全可以喊其他人代替。
傳聞蘇覓也會做菜,就是不知道做菜水平咋樣?
“不用,應該是找我有事,我去接吧。”盧安深呼吸幾口,反覆警醒自己後,起身往屋裏行去。
女白領問劉樂樂:“你們周老闆呢?”
盧安想了半天:“呃,記不太清。”
就是不知道這妞從哪裏找來的設計師,怎麼那麼多靈感?
毫不誇張地說,以他的眼光看,這些衣服放到後世也不會顯得老套。
劉薈甜甜一笑,對着聽筒問:“這位先生,我媽問你叫什麼?她說要名字好聽纔有資格追求她的甜心。”
劉樂樂笑嘻嘻地搖頭:“沒有,是阿娟和阿黃打電話,阿黃告訴我們的,說你在蕪湖。”
俞莞之無聲唸叨一聲“拒絕平庸”四個字,爾後問:“還有事?”
這妹子是擔心他喝糊塗了,嘴巴沒個把門。
俞莞之難得誇讚他一回:“好聽,比《傳奇》更有感覺,你清唱的很好。”
“那就掛了。”
盧安試着再打了一次電話,好吧,這次乾脆打不通了,不用想也知道,那腹黑姑娘已經把電話給拔了。
說罷,她直接結束了通話。
“叮鈴鈴叮鈴鈴.”
初見妹妹嚇了一跳:“盧哥,你沒醉啊?”
盧安知道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導致的,哈口酒氣說:“我也很想你,要不我偷偷來蕪湖?”
ps:求訂閱!求月票!
(還有…)
第325章 ,這到底是誰在發春?
和黃婷結束通話後,盧安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準備回南大教師公寓。
初見妹妹不放心他,在後面喊:“盧哥你可沒少喝,要不要緊,要不就到這歇了?”
盧安對個人衛生如同女人一眼,非常講究,非常挑剔,這種大夏天不洗個澡不換身衣服還咋睡?
“不了,你們這裏還咋睡,我還是回去睡吧。”
說完,他出了院門。
沒得法,初見妹妹趕忙把門關上,跟了出去。
過了馬路,盧安揮手想趕走她,“你別跟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晚上回來不安全。”
初見妹妹彷彿沒聽見這話,指着天上月亮問:“盧哥,伱看天上的月亮像什麼?”
曾博看一眼資料,特別爲難:“明上午開會就要用,我”
陳楚玲發出嫵媚的聲音:“特別想。”
陳楚玲突然問:“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回到爸媽家,她先是給魚餵食,然後就打開電視看,發現沒什麼好節目了,後面乾脆看書打發時間。
但麥子的身材堪比黃金比例,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沒有瑕疵,完美得過分。光論身材的誘惑力,說一句吊打南大所有女生也不爲過。
畢竟撬牆角就要專業點,要學會借力借巧,那黃婷她看過,和麥子的長相氣質在伯仲之間。
不過渣渣盧心裏腹誹歸心裏腹誹,但面上還是十分鎮靜的,好歹也是花叢老手了,這點涵養功夫還是有的,要不然俞莞之早就被他在午夜的車上灌輸了幾十個億了。
陳楚玲晃了晃手裏的袋子,裏面全是魚食:“兩老暑假回了蜀都老家,這邊養的金魚需要投食,我會時常過來看看,今天之所以晚,是剛參加了一個聚餐。”
曾博問:“怎麼了?”
初見妹妹好想笑,心想月亮都看成湯鍋了,還說沒喝醉,等會要是趴路邊睡着了都有可能。
“陳姐。”
盧安抬頭望了望天,迷糊道:“湯鍋,像我們剛纔喫的水煮桂魚湯鍋,怎麼,你沒喫好,還想我陪你喝酒喫魚?”
一個男生的房子有這般整潔,已經完全出乎了陳楚玲的意料,不過想到平日裏有個高挑的女生經常出入這裏,又有些解釋得通了。
陳楚玲是第一次來畫室,在客廳細細地觀察了好一陣,不過識趣地沒去幾個房間,臨了說:“哪裏亂了,挺好的,就是好久沒人住灰塵多了點而已。”
進到二樓畫室,先是找出換洗衣服胡亂洗個澡、洗個頭發,然後就橫七豎八在沙發上躺屍。
再加上堂妹會主持、會日語英語、在學德語、會唱黃梅戲,還有一顆天不怕地不怕敢於挑戰一切困難的決心,就算黃婷如今是正牌女友,也是有很大機會拉其下馬的。
種種不可爲人知曉的心思一閃而過,陳楚玲問:“之前在校門口隔老遠就看到你喝醉了,你沒事吧?”
丈夫曾博摘下眼鏡,對它哈口氣,接着用眼鏡布擦拭:“還有一點資料沒弄全。”
還瞧!還瞧!女人你還瞧!
小心我發動男性魅力把你誘惑了,把你就地正法了。
他孃的咧!看來是真的要找個女人敗敗火了,現在見到個有點姿色的女人就洪荒之氣溢滿,這樣下去還得了?
“哪有,我就是擔心家裏亂糟糟的,入不了陳姐的眼。”
就你這幾片衣服壓根不夠我撕的。
不過纔出門,她就用手拍拍有點熱的臉。
剛纔面對這個小男生時,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荒唐的想法,血液中有一種異樣的禁忌感一閃而過。
盧安搖頭說:“沒事,謝謝陳姐關心。”
還是我這張臉太有欺騙性?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老實”二字?
盧安儘量不去看她,問:“楚玲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南大這邊?”
陳楚玲說:“別弄了,明天再說,你來我這一趟。”
盧安本想問你一個人安全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現在他只想這女人趕緊走,說那麼多幹甚呢。
陳楚玲說:“我想了。”
曾博說:“你出門前還好好的,才一會功夫.”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回到教師公寓,這次初見妹妹落心了,轉身打道回府。
陳楚玲歉意地笑了笑,說幾句後就告辭離開了。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