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其實黃婷不笨,站在黃家長輩的角度看,盧安現在可以出現在黃家,但最好不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除非要結婚了,除非兩人十拿九穩了。
當然了,要是對象不是黃婷,要是換成其她女生。比如最早向他表白的李柔、後面對他有想法的李夢蘇和李再媚,他都能做到不動如山。
就在這時,BB機響了。
黃婷很敏銳,哼哼一聲立馬警惕問:“你以後想犯什麼錯?”
但盧安不接招啊,以一幅意義非凡的畫就輕飄飄地把她所有念頭壓了下去。
聽到這話,之前一直緊繃着身子的黃婷驟然鬆弛了下來,伸手拉好被子,眼裏全是歉意:“對不起。”
“嗶嗶.嗶嗶”
盧安問:“那現在你要不要回個電話?”
盧安埋首親暱,一線天下來都蓋有某人的印記,他動作之小心、態度之認真,如同正在進行一場神聖儀式。
隨着時間推移,隨着室內熱浪翻滾,終於,黃婷衣服盡去,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把嫩白的身體縮在了杯子裏,尤是不放心,還在牀上打了兩個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那眼神兒卻在放電,臉紅紅地咬嘴下嘴脣挑釁他。
盧安對自家的事門清,但現在不是說破的時候。
想起什麼,只見她伸手圈住他脖子,熱情問:“她們既然猜到你來了蕪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看着眼前任由自己施爲的黃婷,盧安的滿足感和成就感蹭蹭地筆直躥升,直飈天際。
如此多的情緒匯合在一起,一時間誘人到了極致。
正當她情難自禁、正當她思想掙扎着要不要咬住枕頭一角時,異樣的玄妙突然消失了,盧安半坐在牀上靜靜地盯着她。
下一秒,兩人郎有情妾有意地激吻在了一起。
可話又說回來,就是因爲黃婷足夠漂亮、足夠有魅力,對他足夠認真和招模荒晗聛恚R安對她渣着渣着,慢慢渣出了感情,動了真心。
雖然自己男人用送畫的方式委婉拒絕了跟自己回去,她感到有點委屈。
畢竟女人都是感性的嘛,哄哄說不得就心軟了呢。
盧安鑽進被窩裏,伸手撫摸她臉龐:“你是在擔心家裏人?”
我的畫可是值錢的很,難道你現在就怕了麼?”
做了就是做了,他從不替自己去爭辯。
“是不是你家裏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對啊,你怕不怕?”黃婷眸子黑亮黑亮,打趣的同時還隱隱飽含期待。
關於這一點,他渣得明明白白,渣得坦坦蕩蕩,從沒對黃婷隱瞞過。
嘗過肉滋味的盧安哪受得住這激啊!紅着眼睛昂地一聲,頓時像餓狼一般撲了過去。
比如去年還沒在一起之前,他就用那句“我不是什麼好人,你想清楚”反覆打過預防針。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愛!
不過盧安沒有腦子一熱就答應下來了,想着自身亂糟糟的情況,他對有些事還真的必須要掌握分寸。
黃婷聽了,用漂亮的笑眼一個勁剜他。
以後我要是犯了錯,她們也不會對我乾淨殺絕。”
在一陣拉鋸戰中,最後還是盧安佔了上風。
思緒萬千卻只在彈指之間,在她的注視下,盧安打開行李箱,先是掏出一個相機給她:
“我知道你愛攝影,這尼康相機是我特意跑去深城爲你買的。”
他心虛地開口:“不會吧?難道你爺爺奶奶有千里眼?看到孫女遭難,前來解救來了?”
深呼吸口氣,黃婷掀開眼皮小心翼翼地問:“親愛的,伱怎麼了?”
黃婷連着親他脖子三口,笑眯眯地說:“別以爲我不知道嘛,你爲今天這一刻處心積慮了很久。”
該說的話和未來要表達的意思都濃縮在這一句話裏。
黃婷躺在牀上,當某人的腦袋越過鎖骨一路往下時,趕忙用被單遮住自己身體,然後手和腳並用,眯着眼睛跟他玩起了情趣,不然他輕易得逞。
黃婷可是被一干好事者評爲南大三美之一啊!
征服這樣一個大美人,相當於征服一個世界,不亞於衝出銀河系。
盧安沉默,良久過後,抱緊她嬌軀:“是我的錯,我衝動了。”
末了一腳滿足地說:“謝謝老公。”
不是這三女不漂亮。
依言從牀頭順過BB機,一瞧,竟然是黃婷爺爺家的電話號碼。
於是眼神在她雪白的身上溜達一圈,捏着她下巴說:“你說呢?”
黃婷一時沒敢接,雙手撇到背後:“這是關老先生的畫,還是你的出師禮,意義非凡,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同盧安相比,她並不是十分在意畫,而是在意這男人對她態度和心意,就跟喝了蜜一樣,密密麻麻地甜。
同時清池姐和清水一時半會又沒辦法上手,可嘗過肉滋味的身體實在飢渴難耐哇,才厚顏無恥地想着找個替代品渡過大學這寂寞的四年。
幸福是:這男人還是重視自己的,把她捧在了手心。
這叫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所以,盧安以畫的方式向奶奶送祝福,向黃家腥苏蔑@存在感,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僅僅一會兒,她那美麗的臉蛋上就糅雜了清純、嬌羞、嫵媚和大膽,還包含着一種深情和害怕。
中間,百忙之中的黃婷伸手把燈拉熄,還用眼角餘光檢查了一遍窗簾。
但這有個前提,那就是兩人能一如既往的好下去,將來不出岔子,要不然今天有多開心,將來就有多打黃家的臉。
她想以此看看自己的份量。
窒息中,盧安暴力地把她衣領往肩頭拉開,修長的手指頭在她雪白的肩胛骨上一寸一寸遊離:
“媳婦,我感覺你身上快要着火了。”
“好啊,當然好!”
她如此說了,盧安不好不照做。
還是他心裏藏着的那個人重要?
今天要是當着黃家所有的親戚朋友露面,那就相當於徹底跟黃家綁死了,黃婷和黃家以後徹底沒後路可言。
能在這年頭考上南大,智商絕對沒問題,肯定聽懂了。
本來呢,她想以這種破釜沉舟的蠢辦法讓盧安做個抉擇,在她和他心裏那個人之間做個選擇。
我是畫家,除了畫以外,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你把它交給奶奶,當我送的生日禮物。”
盧安忍不住翻個白眼:“要是不珍貴,要是沒有特殊寓意,我把它交給你幹什麼?
再說了,畫再珍貴,有你珍貴嗎?你可是我女人,別說一副畫了,我今後還有更多的畫要你看家保管呢。
但從小就極其優秀的自身條件給了她驕傲和自信。
黃婷被這樣盯得有些不自在,卻還有些得意,心道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
“流氓!我老公是臭流氓!”受不住他的目光,黃婷嬌嗔一句,趕忙把相機放下,開始縮進被窩中穿起了衣服。
到了那時候,她會成爲黃家的罪人。
黃婷家庭條件優渥,並不缺好的相機,可這“特意”二字還是把她的一顆芳心擊得稀碎,開心地擺弄一番後就主動同他吻在了一起。
黃婷搖了搖頭:“不了,反正快到飯點了,我先回去吧。”
大概率是我媽或者我小姑,他們見過你,同你一起喫過飯,call你不會有那麼多顧慮。
這也是剛纔黃婷一個勁追問夢裏公公婆婆還有沒有說什麼時?他給了一個承諾的緣由所在。
但盧安眼光挑剔地很啊,三女還沒漂亮到讓盧安撕裂對清池姐編織的那張情網。
聽到鈴聲,兩人幾乎在同時出口。
他不是啥好人,他認!
男女感情問題上,在某個角度講,他壞得流膿,這不反駁,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說完後,盧安和黃婷都愣住了,爾後相視一笑,她呶呶嘴說:
“你拿起看看,看我們誰猜得準?”
盧安溫柔地說:“你好似非常緊張?”
盧安詫異:“跟你回家?”
傷感是:這男人同樣重視那個未知的女人,自己這樣都沒撼動對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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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事情朝着不可預期的方向發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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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婷走了。
帶着《灕江百里春》和相機走了。
盧安送她到酒店門口,然後就果斷停住了腳步
因爲透過酒店大廳玻璃門,他忽然看到了一輛熟悉的奧迪開過去。
黃婷也看到了奧迪車,跟他說:“這車今天一直是我小姑在開,用來接送家裏的客人。”
說完,她轉身又忍不住抱了抱他,“那我走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你不要怪我。”
盧安用寵溺地眼神說:“真是個傻瓜,怪你幹什麼,我一個大男人還能丟了不成啊?
去吧,回家好好陪陪奶奶,順便在她老人家面前幫我美言幾句。”
朝夕相處一年下來,她已經摸清盧安是一個心智成熟、懂人情世故且十分念舊的男人,只要自己不犯錯,那現在明面上的正牌女友身份就能保證她立於不敗之地。
黃婷笑着解釋:“二姑,這不是盧安畫的,而是他老師贈送給他的出師禮。”
三姑問:“他叫什麼?”
有他心裏的那個女人存在,盧安的精力就不會百分百聚焦在自己身上,要是畢業之前自己沒能改變這一狀況,沒能徹底挽回盧安的心,那紙包不住火,總有東窗事發的一天。
這“挑個時間”指的是等外面的親朋好友散了後、請盧安來家裏喫個飯,跟黃家一械障嫡揭妭�面。
和盧安戀愛一年了,她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這個敵人的姓名、身高、長相和家庭情況?
黃婷有些羞澀地嗯了一聲。
奶奶問:“不辭辛苦遠道而來,怎麼不把他帶回家裏?”
不過苦惱歸苦惱,她還是對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畢竟離畢業還有三年哩。
“湘南的呀?”
此話一講,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對視。
黃婷回話:“對,就是那位老人家,去年收了盧安做關門弟子,今年暑假他一直在羊城跟着學習山水畫。”
黃婷神采奕奕地說好。
其實吧,黃家老爺子就是個書法古董愛好者,家裏或多或少收藏了一些,可那些大部分都是古畫,畫家都作古了。而活着值錢的畫家的畫,卻一副沒有。無怪二姑好奇心那麼重。
作爲黃家的大孫女,作爲黃家第三代唯一姓黃的獨苗,她當然希望自己的幸福能獲得家裏所有長輩的祝福。
如果想跟盧安繼續走下去,家裏這一關、尤其是爺爺奶奶這一關遲早要過。
當照片傳到她老人家手上時,奶奶沒像兩個女兒一樣發表評價,只是抬頭對大孫女說:
“挑個時間,請小盧來家裏喫個飯。”
面面相覷好一陣,二姑嚥了咽口水,坐姿也不那麼直了,前傾個身子問:“那盧安真是畫家?”
兩位姑姑不約而同地、直勾勾地盯着黃婷看,心道:婷婷真是好眼光,一下子就挑了個這麼優秀的對象。
黃婷自豪地說:“盧安是擅長油畫,但他的國畫天賦同樣厲害,關老都對他稱讚有加,說他在山水畫領域走出了自己的風格。”
三年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足夠改變一切。
不過現在不比以前了。
如此種種,纔有了這個友好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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