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在他懷裏貪婪地呆了許久,黃婷微仰頭,一臉陀紅地問他:“跑了一天,你喫過飯了嗎?”
只是
只是纔上到三樓的客房,門一關,剛還笑語盈盈的兩人頓時不說話兒了,盧安一把把她按在門板上,貼身靠了過去。
他說:“要不我換個遠一點的酒店?”
當盧安橫過馬路來到她跟前時,黃婷臉上好似開滿了漫山遍野的桃花,笑容格外燦爛。
黃婷又關心問:“那你找到地方住了沒?”
盧安點下頭:“喫了。”
黃奶奶面色平靜地說:“應該是如此。”
畢竟女人什麼時候最珍貴?就是沒付出身子之前最珍貴。
盧安雙手一緊,環抱住曼妙腰身,低頭嗅着秀髮:“我也是。”
不過門板挨着過道,一不小心就會有不可控的聲音傳到外面,太危險了。
黃婷聞訊往這邊看過來。
盧安繼續編造:“我生日是中秋那天,離着不到一個月了,老爸老媽說我在此之前早一天圓房,富貴就大一分。
黃婷知道自己的所有本錢全壓在最後一關了,如果過了這關還沒得到他的真心,那將來會千難萬難。
有那麼片刻功夫,他陷入了恍惚,好像自己心裏藏着清池姐的事情被她識破了一般?
明明被自己騙到牀上了,她卻不抗拒,也不各種找藉口推脫,只是一直詢問夢裏還有沒有說什麼?
盧安不傻,很清楚她是藉着這個夢向自己要一個承諾。
見她如此良苦用心,盧安沉默小會後,低頭親吻她額頭:
黃奶奶看一眼早已空空如也的大門處,搖了搖頭。
黃婷也有點怕被人圍觀,見他主動遞來臺階後,當即沒再奚落他,落落大方地跟着他去了酒店。
聽到過壽,盧安快暈乎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黃婷笑眯眯地挖他心:“你喫不到我,我不是怕你不來了嘛。”
看他猴急猴急的,黃婷是想哭又想笑,身體自動跟着他往前走、口裏卻在嘟囔:
“我家就在附近,這裏的人大部分都認識我,大白天的我跟你去酒店算哪門子事嘛。”
因爲心上人如今的狀態正濃郁着哩,知道勸說也沒用。
二姑懂了,“這麼急着出門,是婷婷自己找的那個對象來了蕪湖?”
空氣中那暴躁的因子隨着呼吸愈發沉重而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盧安愣了愣,暗道自己老馬失蹄,這回是太他孃的失水準了。
黃家一大家子都知道黃婷在南大找了個對象,可對象是畫家、是什麼家庭背景,這些重要信息只侷限於黃正清兩口子、大姑和小姑黃穎四人知曉,其他人都還矇在鼓裏。
房間一下子與世隔絕,變得很安靜。
離開爺爺家,黃婷什麼都沒想,一門心思往情郎所在地飛奔而去。
瞧這話說的,一語中的,全說到心坎裏去了。
“盧安,我想你了,好想伱!”
她話還說完、口就被堵住了,長長地法式浪漫過後,盧安十分莊嚴地說:“媳婦兒,我馬上就快20了,我爸媽前段時間託夢給我,要我趕在20歲前結束處男,這輩子纔會大富大貴。”
當然了,盧安非常識趣,馬路一過就自動鬆開了她的手,兩人有說有笑、並排着像老朋友一樣進的酒店大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黃婷啥也不說,漂亮的眼神兒往他抓着自己的大手瞟了瞟,一切盡在不言中。
黃婷在來來往往的人羣中很是打眼,盧安幾乎不費力就找到了她,高興地招手喊。
並不是說四人故意隱瞞。
黃婷眨下眼,又問:“公公婆婆還有沒有說什麼?”
“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麼,我在酒店附近,當然住酒店了。”
但盧安還是不死心:“外面人多,我就想單獨跟你待一會。”
清楚她在擔心什麼,盧安不二話,一把抱起她就往牀邊走。
或者換一種說法,她要一個保證,要一個心安,避免將來不會被心愛的人無情拋棄掉。
得,一點情誼都不講了。
最後,兩人眼裏的思念終歸是兜不住了,在快凝結成實物的情愫中,情動的盧安和黃婷經過短暫的短兵相接後,就熟門熟路地在纏綿在了一起。
一剎那,兩人隔馬路相望,你看我,我看你,周遭的世界彷彿消失了,靜悄悄地,彼此亮黑地瞳孔裏全是對方的影子。
這也算能是對黃婷名聲的一種保護。以防止將來出現變故時,還能進退自如。
你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中秋過去了吧?不能眼睜睜看着到手的潑天富貴沒了吧?”
而是考慮到婷婷和盧安的年紀都還小,又是初戀,四位長輩作爲過來人自然明白這種感情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不一定能走到最後,所以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都選擇睜一隻閉一眼,不反對,卻也不大張旗鼓地宣揚,默契地保持緘默。
盧安把她壓到在牀上,偏頭認真地開口:“怎麼能是瞎說咧?這可是你公公婆婆託的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嗯。”
好笑問:“那公公婆婆還在夢裏說了什麼?”
瞧這小眼神,瞧這信誓旦旦的謊言,瞧這把未來公婆都拉出來墊背的不要臉勁兒,黃婷此刻覺得自己男人真是太可愛了。
火熱的五分鐘過後,黃婷低聲哀求:“親愛的,換個地方好不好?”
黃婷眼裏閃爍着笑意:“瞎說.!”
趁幾個小的不在身邊鬧騰,二姑悄悄問老人家:“媽,真是那個叫姜晚的女生打來的電話?”
“黃婷,這邊!”
說罷,盧安伸手抓住她右手往馬路對面的酒店行去:“走,去我房間看看,環境意外地不錯。”
道:“我老爸老媽還在夢裏說了,等時機到了要我帶你回家,到他們的牌位前上柱香。”
Ps:故事還沒完拉,沒那麼簡單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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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幸福與傷感
“帶回家,在牌位前上柱香。”
什麼樣的人適合被男人帶回家?
以什麼身份在牌位前上柱香?
答案雖然沒有明說,卻呼之欲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這一刻,黃婷鋪滿笑容的臉上全是幸福。
她忍不住伸手繞到他腦後,抱着他脖子、微抬頭啄一下說:“我有些渴,想喝水。”
盧安低頭咬着她下巴、想了半天說:“水沒有,口水行嗎?”
“是嗎,那我們中和一下。”趁熱打鐵,得到片刻緩衝的盧安再次馬不停蹄地埋下了頭。
要知道一個女人想着把你帶回家了,想着把你介紹給所有親戚朋友了,那得下多大的決心啊!
一開始黃婷還半睜眼瞅着他,細細記住他的每個瞬間,可沒過多久,她就被久經花叢的老手挑逗地情難自禁,筆直膩白的雙腿緊緊交織在一起,偏頭閉上眼睛使勁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當然也不能排除那搞怪的小表妹。”
盧安反問:“我爲什麼要怪你。”
這滿足感比他畫畫拍賣了1000萬還要飽滿,比他拜師關老還要激動,比他開步步升批發公更熱切。
黃婷動情地說:“因爲我愛你吶,第一眼就愛上了你。”
黃婷聽後樂得不行,稍後琢磨一番說:“不可能是我爺爺奶奶,我瞭解他們。
這次黃婷原地靜默十來秒後,伸手接過了畫。
此話過後,黃婷一改之前的狀態,慢慢開始配合他。
黃婷輕微蠕動身子,把臉貼到他胸口說:“明天奶奶70歲生日,家裏人全在,我卻在她們眼皮底下做這事,我有一種犯罪感。”
恰恰相反,這三女在其他人眼裏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面對這一邀約,盧安心裏暖暖的,很是感動。
當時黃婷聽懂了嗎?
盧安對這話半信半疑,但也沒打擊她的樂觀氣勢,再次把畫塞她手裏。
不過黃婷仍舊有些猶豫,慢聲問:“這樣真的好嘛?”
到底是她重要?
當他的手伸進被窩接觸到她的肌膚時,黃婷辛苦築起的馬其洛防線瞬間崩潰,接着一瀉千里,被人貼身抱了個瓷實。
經歷了牀上的坦障鄬Γ靼祝行┦卢F在還不能劍走偏鋒。
“是哪個女人敢騷擾我老公呀?”
將來要是自己腳踏兩條船的行爲東窗事發,那還得了?
估計到時候黃正清兩口子會拿把刀剁了自己吧?
可接受到自家女人的期待眼神,盧安又於心不忍,又不能不做出回應。
說句老實話,當初之所以接受黃婷,就是因爲第一次在校門口見面被她驚豔到了。直流口水的那種。
剛纔這吻讓他意猶未盡,伸舌頭舔了舔嘴脣,盧安又拿出一卷長軸畫卷:
“這是老師贈送給我的出師禮《灕江百里春》。
到了此時此刻,黃婷不再組織防線,好似完全放棄了抵抗,臉上全是紅暈、輕咬着下嘴脣,含情脈脈地凝視他眼睛說:
“過了今天,我就正式成了你媳婦,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丟開我。”
握着這副畫,黃婷既有幸福還有傷感。
越有阻礙越興奮,盧安不但沒有退卻,反而獸性大發,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推進着。
可這何嘗不是一種最穩妥、最佳的選擇呢?
如果他真跟自己一道回去,以這種突然的方式亮相在黃家親朋好友面前,她會非常非常開心。
尤其是黃家還不是普通家庭,說一句地頭蛇也不爲過,可身爲獨生女的黃婷卻逆流而行,需要多大的勇氣?
聞言,黃婷仰頭問:“你不怪我?”
因爲前生的經驗讓他深諳一個道理:不要把任何人當傻子!
當事情敗露之時,與其謊話連篇垂死掙扎,還不如主動坦白,那樣必死無疑的結局可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哪有嘛,你身上的溫度比我還高。”黃婷噘嘴深呼吸,嫵媚地眼神能把人的魂勾走。
花兩分鐘穿好衣服,黃婷接着整理一下頭髮,然後伸手抱了抱他,笑眯眯地說:“乖,別鬱悶,晚上我來找你。”
面對一個女人,有感情和沒感情,那態度完全是兩碼事。
盧安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重重地點頭。
盧安擠眉弄眼,“奶奶她們知道我來了蕪湖,知道我把黃家最寶貝的明珠騙了出來,不用點好東西可糊弄不過去欸。
這也是剛纔黃婷全身緊繃不自然的情況下,臨門一腳的盧安選擇了收手。
自信盧安有了她以後會一心一意對待這場戀情,於是依舊毅然決然地選擇跟他好。
所以這場感情一開始他就存了私心的。
盧安汗顏,卻罕見地沒反駁,而是問:“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爲什麼還讓我得逞?”
犯錯,能犯什麼錯?
盧安掀開被子一角,低頭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時忘了出聲。
這話非常受用,黃婷聽得整個人都差點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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