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270章

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問:“這光天化日之下,我想怎麼樣都成?”

  聽到這話,劉薈心中警鈴大作,頓覺危險倍增,左手立馬加持上來,迭在右手背上,一起封住他嘴。

  劉薈這次是真嚇住了,花容失色地捂住領口,“您要幹嘛?”

  但識破她的小心思後,他驟然興致大漲,隔着手掌說:“你知道錯了麼?”

  只是親着吻着,盧安就感覺不對頭了。

  成就感爆棚!

  感覺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地球都容不下他了。

  不過她馬上就沒心情憋笑了,只見盧安手指劃過她的嘴脣,然後一路往下,掠過下巴,指指尖尖在她膩白的脖頸上畫幾個圈圈,把她弄得癢癢的。

  此時資江河面上恰好有一條漁船路過,從下游往上游開,經過橋下涵洞時,漁船上的倆中年人好奇地望着橋下的一男一女,目不轉睛。

  劉薈長長地眼睫毛抖了好幾抖,期期艾艾說:“是。”

  白襯衫、黑西褲的中年男人聽了沒接話,視線在盧安背上停留一會後,不知不覺落到了劉薈的七分褲和白色耐克鞋上,眉毛緊縮了下。

  之前那樣坦然,之前那樣不設防,其實就是在玩心計,在賭,賭他不會這麼莽,賭他會及時停下。

  這個“是”,有如天籟之音,盧安聽得好想仰天大笑,他在想,要是前生的劉薈知道來生會有這下場,會是怎麼樣的一副光景?

  盧安站起身,在她靈魂驚嚇出竅的情況下,深情注視了她好會,接着緩緩吻了過去。

  感受到懷裏女人的異樣情緒,等到漁船快要駛出橋下時,盧安側頭瞥了過去。

  帶這這種信念,盧安兩隻手動了,右手抓住她左手腕,左手抓住她右手腕,在她稀碎地眼神下,用力往兩邊一掰,前路立時暢通無阻。

  就在盧安意氣風發之時,就在盧安準備越過長城去見識那遼闊的大草原之時,眼角餘光瞟到一艘船的劉薈突兀地有了大動作。

  想想前生奮鬥了一輩子都沒碰過她一絲一毫,今生就這麼得逞了,那落差太大,有些適應不過來。

  只見她從盧安嘴裏抽離出來,緊着一把撲到他懷裏,整張臉埋在胸口,擔驚受怕地急速說:“盧先生,快抱住我。”

  像紙片一般貼在牆壁上的劉薈,晶瑩透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很無辜。

  劉薈下意識伸出雙手放在他胸膛,想推開他,但遲疑過後,又拿開了,讓這個男人結結實實吻住了她嘴,親了個瓷實。

  雨一直下,稀里嘩啦還是下得很大,橋面上基本沒人,甚至連車子都沒有,不過漁船有烏篷,兩個中年男人倒也淋不着。

  果真是那個劉薈啊,還真是會拿捏人心!

  如果劉薈不設防讓他親吻,盧安反而會覺得索然無味,反而會興致怏怏,爲什麼?

  因爲這樣沒成就感了啊。

  盧安蹙眉,居高臨下地瞅着她。

  說說談談中,漁船開過去了,駛出一段,等到快要過河灣時,劉志文忍不住回頭望了眼還在橋下抱着的一男一女,各種猜測止不住地鑽進了心頭。

  ps:有錯誤大佬們指出下,三月有點事,等會再改

第300章 ,您不能這麼壞(求訂閱!)

  估算着時間,劉薈悄悄睜眼看向河面,當尋覓不到漁船的蹤影后,她暗自鬆了一口氣。

  但隨後擔憂又湧上了心頭。

  她剛纔匆匆一瞥,一眼就認出了舅舅的漁船,也一眼瞄到了親爸。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時間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可她無法確認爸爸和舅舅有沒有看到她?

  尤其現在是大雨天,周邊沒什麼人,而自己和盧先生的這幅樣子,不惹人注意都難。

  不過她心裏還存有一絲僥倖。

  畢竟是大白天,在公共場合接吻、額是被接吻,哎呀,反正都一樣啦,在別人眼裏都是纏綿親暱,在這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環境中,她一直保留一份清明,那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另一人呢?”

  應該、應該沒這麼倒黴吧?爸爸和舅舅應該還沒發現自己,翻來覆去琢磨一番,劉薈最後得出如此結論。

  接收到他的情緒,劉薈輕抿嘴和他對視許久,爾後期待地開口問:“那我問您,您往後可以全心全意對我嗎?”

  眼前這女人那麼聰明,他不怕她聽不懂潛在意思。

  話到這,兩人陷入了僵局。

  見她沉默地望向河面,盧安假裝不認識她家裏人。

  果然,聽了這話後,劉薈眼裏的期待漸漸消失,最後黯淡地說:

  “盧先生,我是真心愛過你的,您不能這麼壞。”

  貴妃巷離得不遠,幾分鐘就到,盧安下車問多少錢,只見人家師傅擺擺手,連說不用,隨後出租車一溜煙跑了。

  而現在不行了,親爸和大舅的驟然出現,不僅把她驚醒,還連帶着生出了心灰意冷的心境。

  盧安走了,上橋去了附近的街道,先是買兩把傘,接着找一家服裝店給自己挑了一套衣服,換上後,又找了家女士服裝店,按照劉薈的尺寸買了一套衣服,最後跑去鞋店購買了一雙37碼的女鞋。

  就是自己回不到單身狀態了,這是用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她:你和她們,我都捨不得放棄,我全都要。

  這次大好機會已經錯失,盧安倒也拿得起放得下,很是乾脆地鬆開她,

  幫她整理一下衣服說:“你到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劉薈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說:“是。”

  沿着馬路走了七八分鐘左右,盧安攔下一輛路過的出租車:“師傅,去貴妃巷。”

  或者說,當漁船出現後,之前處於奇異狀態中的兩人就被打破了,就算身子還連在一起,但那種讓兩人沉浸式的氛圍卻已然不在。

  唉!

  盧安暗道一聲可惜,要是漁船不來,他就攻破牙關了,興許還能更進一步。

  盧安沒否認,好奇問:“師傅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大舅。”

  反倒是老司機瞄了瞄劉薈,耐不住問:“你們以前是一中的學生?”

  當他回到橋下時,劉薈正對着河面發呆。

  不過下一秒,他就明悟過來了:“伱跟我挑得這麼明朗,看來你今後是希望我遠遠避開你爸和你大舅啊?”

  聞言,劉薈沉默小會,然後抬頭告訴他:“那是我爸爸。”

  “嗯。”

  得咧,她竟然一點都不帶隱瞞的。

  確認了劉薈的身份後,司機談興很濃,路上一直在逼逼叨叨,盧安被迫營業,捧了好多次哏。

  寶慶不僅有一中,還有二中和其他中學,但附近離得最近的是二中,人家竟然一口中的,不由讓他生出了疑惑。

  劉薈接過衣服,稍微看了看,然後就那樣套在了身上。

  見她眼裏藏着一絲焦慮,盧安決定撒謊:“沒有,你都這樣藏頭露尾了,我哪還敢轉過頭去看啊,不是拖你後退麼?

  不過船快要從河面消失時,我遠遠看了眼,船頭那人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曾在哪裏見過?”

  一進屋,盧安就把袋子遞給她:“快去把衣服鞋子換上,別感冒了。”

  劉薈抿笑抿笑,沒做聲,靜靜地跟在他後面進了貴妃巷,進了9號門牌。

  盧安嘆口氣,搖搖頭,“我回不去了。”

  什麼叫回不去了?

  劉薈沒問爲什麼去貴妃巷,見他開門上車,也跟了上去。

  哪怕仍舊摟抱在一起,可是彼此之間沒了一絲一毫的曖昧。

  彷彿猜到了他的想法,劉薈低頭查看一番自身的情形後,臉紅紅地應聲好。

  所以當下游過來的漁船剛露頭時,她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盧安頓時非常不滿,拿斜眼瞅她:“我就這麼見不得人?路上碰到了還要躲開?”

  等到車子離去,盧安打趣道:“誒,沒想到你的名字這麼好用,還能當車費。”

  司機笑笑說:“你女朋友叫劉薈吧?我女兒和你們是同屆的,也畢業於一中,去年我在一中看到了喜報,了不得喲,你女朋友考上了北大,伢子你真是好福氣。”

  此時兩人心思各異,都在想着心事,誰都沒主動說話。

  劉薈下意識反問:“您被他們看到了?”

  奶奶個熊的!這不是要他老命麼?

  這四個字把盧安堵得無話可說。

  問:“剛纔那船上的人你認識?”

  盧安本想問句喜報上也沒貼照片啊,你是怎麼認出劉薈的?後來想到劉薈作爲學習標兵,戴紅花的照片一直掛在榮譽牆裏,說不得人家恰巧有看到,他就沒問了。

  聽到聲音,回過神的劉薈對他甜甜一笑:“漲水了。”

  有時候話題扯到劉薈身上時,她暫時壓下了心事,會一起聊上幾句。

  要知道上輩子他努力那麼多年啊,都沒這麼好撸紱]成功忽悠住這女人。

  盧安側頭觀察一番,果不其然漲水了,還漲了不少,當即從袋子裏拿出一件上衣:“快穿上,等會這裏可能不安全了,我們得趕緊走。”

  全心全意!

  上輩子她就是因爲不想和別的女人共伺一夫,所以才一直跟他保持若即若離的狀態,難道今生還走老路?

  盧安走近問:“怎麼了?”

  她沒脫裏面那件溼透了的衣服,盧安也沒說,等穿好後,兩人一人一把傘,默契地離開了橋下。

  別看之前的劉薈十分驚慌,但整體上被他給帶偏了,對他正處於一種隱隱期許卻又害怕的心裏,這是他不要臉、好不容易苦心經營出來的局面。

  沒想到目前弄得一團糟。

  “謝謝。”

  一來一去花了快20分鐘,此時雨雖然還在繼續下,但小了許多。

  現在全身涼透了,劉薈當下也沒客氣,道聲謝後,接過衣服袋子去了孟清池的臥室,關上門開始換衣服。

  ps:剛從京城的醫院回到湖南,還沒到家。

第301章 ,盧先生,我不純淨了

  許久沒回來了,家裏卻沒有想象的髒,桌椅上落有灰塵,但不厚。

  盧安用手指在八仙桌面揩了揩,頓時猜測到有人時不時來打理,不用說,這人肯定來自孟家,大概率可能是夢姨,小概率是文傑哥的媳婦。

  就是不知道是孟家人自己主動來的?

  還是清池姐委託的?

  找到乾淨抹布,盧安把沙發細緻地清掃一邊,然後坐了下去,高中在這裏住了三年多。

  說實話他對這裏有很深的感情。

  這屋子不僅記憶有自己和清池姐的日常瑣事。還離葉家特別近,葉潤也同樣是這裏的常客。

  第三次兩人如得道老仙,拋開了塵世,在小小的角落裏很是忘我,一時間難捨難分。

  旁邊的李二夏這時插嘴問:“盧安,我二哥是不是和曾子芊搞在一起,搞了這麼久,肚子搞大了沒?”

  腦海中情不自禁在回想今天的點點滴滴,回想着和他的曖昧、甜蜜、刺激、荒唐和驚慌,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筆?

  不過盧安卻聽懂了,接話:“怎麼對你猴急猴急的?如色中餓鬼一般?”

  李秋太明白這小妹的搗蛋程度了,一手把小妹拽進屋裏,就熱情對盧安說:“盧安,你來了。”

  學的廚藝,這雙刀妹子如今是不是還在長市?工作如意沒?

  就在他閒的無聊、思維散發的時候,劉薈從裏間臥室出來了。

  面對這男人的索取,剛纔費勁了全身力氣都沒躲開,現在劉薈認命了,懶得再躲了,雙手垂落,靜靜地看着他耍各種小動作,靜靜地看着他的面部表情變幻。

  聽到這混賬話,盧安口裏的茶水差點噴出來,然後望着李秋。

  劉薈脆生生送上祝福:“盧先生您真是厲害,第二個吻技就已經爐火純青了,恭喜您達成這一成就。”

  盧安錯愕,轉身瞄了眼貴妃巷9號門牌,想了想對李秋說:“你先忙,我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