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聽得嘆口氣:“可惜了咯,你高中暗戀我三年,還期期送我試卷,我以爲你應該蠻喜歡我的。”
不過現在腳踏三條船,還是遠遠出乎了我的預料,不愧是盧大畫家,每每讓人意外,每每讓人讚歎。”
劉薈沒否認,“記得高二有一次路過我們班主任辦公室時,周老師正在裏頭和我們班主任講,你的理想是北大。”
盧安:“.”
劉薈第一時間沒回答,等到那羣白鷺起飛了才低沉說:“高考那三天,我守在你的考點門口,就是想通過你的表情判斷你是否考得好,那時候見你心情不錯,我以爲我們會在北大見面。”
盧安瞅眼時間,說好。
聽到他嘴裏的“xx”,劉薈清甜地解釋:“xx媽媽和我媽媽是同事,今天來我家做客,然後就跟出來了。”
劉薈一臉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您的前任們一個是博士,一個在滬市醫科大學,都很優秀,我不如她們。”
迎着河風像木雕一般佇立幾分鐘,盧安忽然心血來潮地告訴她:“我說我在南大找了個女朋友,你信嗎?”
盧安暈菜,良久問:“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崩塌徹底?變成了很壞很壞的那種?”
見她說反話,盧安忍不住推她胳膊一下,盯着她眼睛問:
“我這麼壞,那你見到我爲什麼還不跑?”
第297章 ,野蠻
盧安問:“我這麼壞,那你見到我爲什麼還不跑?”
劉薈渹�小小的酒窩,口齒非常伶俐:“寶慶這口池塘就這麼大,盧先生您腳踏三條船,我能跑到哪裏去呀?”
盧安無語,差點吐血。
合着就跟三條船過不去了是不是?
就在這時,天際突然飄過來一大團烏雲,接着起風了,下起了大雨。
盧安和劉薈對夏天這種說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鬼天氣倒也見怪不怪。
空氣劉海,丸子頭,白色素白棉質短袖,下面是黑色七分褲和一雙白色耐克鞋,165的劉薈這一套穿搭顯得乾淨素雅,配上的清新氣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只是兩人爲了尋求安靜,目前散步的河邊稍微比較偏僻,一時間找不到遮風擋雨的地方。
見狀,盧安嘆口氣說:“別個女生對我的印象都挺好,我不能讓她們失望,得做個人。
過了半晌,見他沒收回視線,見他仍舊赤果果地盯着自己,臉色滾燙滾燙的劉薈鼓起勇氣抬起頭:
“盧先生,你”
盧安:“.”
接受到某個男人毫不客氣地眼神,劉薈低頭瞅了瞅,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木在原地,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前生他表白了好幾次,都被這女人拒絕。
劉薈可憐兮兮地說:“您人高馬大,玉樹臨風,身邊又不缺漂亮女生,我這是求您高抬貴手。”
回家後她還偶會發個氣死人不償命的信息給他:盧先生,都說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我要你一輩子惦記我。
要是隻看不抱,我獎勵您“細水長流”,以後可以看好多次哦。”
說罷,受不住他那侵略眼神的劉薈轉過身體,面對牆壁,背對他。
再次走一遍溫文爾雅的路子也不過是再添傷悲。
“道不同不相爲盅剑R先生你還是看我背影吧,我媽媽說我的背影十分苗條,也蠻好看的。”
劉薈抿笑抿笑,那神態,那小表情,顯然就是這意思。
其實從一開始,摸透了劉薈性子的盧安就沒打算中規中矩地靠近她,畢竟前生嘗試了幾十年,都沒有分毫寸進。
“髒?要是聽你的退貨後,那就不只是髒了,還成了傻子。”
這不看還好,一看,眼睛立馬直了!
近距離望着身姿輕盈的背影,說實話,盧安很是心動。
接着錯愕和驚訝的表情不見了,換上了彎彎的笑眼:“盧先生,伱對其她女生也是這樣嘛?”
劉薈嘴角彎成月牙,學着他剛纔的樣子,搖頭。
可能是受不得他的壓迫眼神,劉薈不自覺又退後了一步,這一步直接靠到了水泥牆壁上。
前生他好幾次想一親芳澤,這女人明明心繫在他身上,可就是不給機會。
盧安抬手打算她的話。
所以他今生打算換個方式。
劉薈凝視了他會:“那爲什麼這般對我?是因爲我喜歡過您嗎?還是我曾主動過,不值錢?”
盧安接話:“當初就不會喜歡我了,是不是?”
他說:“背對我?就這樣放心我?不怕我從後面抱住你?”
盧安繼續搖頭,“理由很簡單,你那麼聰明,好好想想。”
“那你爲什麼要我退貨?”
這可是上輩子朝思暮想了一輩子都沒碰過的身體啊,現在受益於天時地利人和,只要往前走一大步,唾手可得。
盧安眉毛緊縮:“威脅我?”
盧安拉了拉腹部的衣服,說了一句“好悶熱”,然後目光情不自禁轉到了旁邊女人身上。
“都不是。”
下一秒在她的注視下、做出了匪夷所思的動作,只見他視線下移,移到她心口位置,偏頭問:“可以看看裏面嗎?”
但就是這50米,兩人急匆匆跑到橋底下時,還是成了落湯雞,溼透了的短袖緊貼着身子,非常難受。
去橋底下臨時避避雨是上策,河對面有人家,但離着幾百米遠,而附近的二橋橫豎不超過50米。
盧安不滿意了:“你這是開始嫌棄我了?”
就像你自己說的,我在你這裏反正沒形象可言了,腳踏三條船,已經壞透了,那我還假裝做個好人給誰看呢?還不如壞的更徹底一點。”
不給她張嘴的機會,盧安根據上輩子的經驗半真半假補充一句說:
前生兩人無話不談,彼此幾乎沒有隱私,但只要他露出想要佔她便宜的丁點心思後,她立馬會走人。
但今天過後,肯定會千方百計躲着自己,不說永遠見不到她了,但將來想要見她一面,絕對比登天還難。
今天也許怎麼抱她,她都不會反抗。
劉薈沒做聲,低頭看着鞋子,避開他的視線,安靜十來秒後說:“盧先生,趁現在還有路可選,要不把孟家姐妹和黃婷退貨了吧。”
可你不一樣啊。
“因爲您現在太髒了。”
但是
但是他很明白,她雖然說話輕飄飄的,卻是一個能說到做到的主。
一時間你瞧着我,我瞧着你,許久後,她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真沒想到您會是這樣,要是知道,當初”
盧安搖頭,站直身子,“不是,我對其她女生都很守規矩,從不用手段,稱得上文質彬彬。”
劉薈對這邊比盧安熟悉,四處張望一番就提建議:“我們去橋底下。”
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荒唐話,劉薈第一時間是錯愕、充滿驚訝,隨即就是咬緊下嘴脣、右手橫在胸前、退後一步。
聽到這不是理由的理由,劉薈無奈地輕抿個嘴,真是好氣又好笑。
盧安說好。
“不管你信不信,我有一種直覺,時間越往後拖,咱兩就越走不到一塊,所以得下猛藥。”
聞言,劉薈心慌慌地亂了下,下意識想跑,但知曉這個地形絕對跑不了,說不定還會激起某人的逆反心理,於是故作鎮定地說:
“您要是抱,小女子也擋不住,不過今天抱是一次性的,往後您的餘生中不會再有我。
當然了,上身白色棉質短袖被打溼了後、緊貼着身子後,明晃晃露出裏面的bra後,那是更有味道了。
甚至更奇葩的太陽雨都見過,一邊下暴雨一邊放晴。
盧安眼皮一掀:“退了後選你麼?”
換個簡單、粗暴、甚至還有點野蠻的方式。
這也是他今天如此猛浪的原因所在。
第298章 ,對她饞得緊
久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曼妙背影,心動不已的盧安最後下定決心拋棄溫潤爾雅的路子,決定做一個野蠻人。
做一個斯文敗類。
沒轍啊,不這樣做,不趁現在的最佳時機給她留點深刻印象,不趁現在打開一個口子、在她心裏深耕一粒種子,今後兩人的關係無疑會走前生的老路,會很難辦。
或者說,今後等到她心智徹底圓滿時,那就拿她沒一點招了。
如今的劉薈雖然還是那個劉薈,可畢竟才19歲多一些嘛,心智和手段還沒後世那麼老練和得心應手。
嗯,當然了,相較於後世的沉穩,現在最大的優勢在於:她正處於青春肆意的年齡段,對自己的喜愛達到了悸動和憧憬的巔峯值,所有的情緒裏面,“愛”字佔了主頭,不會對真心喜歡的人有那麼多計較。
所以,就算現在做了違揹她意願的事情,往後多多獻殷勤,兩人關係還可以搶救過來,還能重歸於好。
真沒想到今天會這樣啊,出門之前壓根沒想到會這樣,原以爲能在城南公園偶遇到他是上天派送的驚喜,可一不小心就被這男人給抱住了。
“你滿嘴謊話。”
心裏有了決斷,盧安不再猶豫。
可是接受到他的目光後,心間又陡然冒出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平時對事情最講究理由的她此時卻忘卻了理由,動搖了。
但頭卻義無反顧地伸了出去。
盧安說:“我知道。”
“自信都是空口白話,虛無縹緲,要不讓我在你身上留個印記安安心?”
聽到一兩個孩子,劉薈語塞,一時間竟然找不出話語去形容這個讓自己鬼迷心竅的盧先生。
見懷抱自己的大手蠢蠢欲動,劉薈雙手橫在心口位置,沒敢出聲了。
可你在夢裏總是跑,我沒一點安全感,你信嗎?”
背對他的劉薈一開始不爲所動,以爲他在試探,可當那雙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往她身體前面延伸時,她不由趔趄一下,徹底慌了,徹底坐不住了。
對此,劉薈第一反應就是他在瞎說,在胡編亂造。
可能是洞悉到了他的心思,劉薈被翻轉的瞬間,臉上全是燦爛的笑容,努力笑出了一片天。
被越抱越緊,被一種無形異樣電擊到了劉薈無奈說:“細水長流我給。”
劉薈再次提醒:“盧先生,您好好想想:三角形是最穩固的,再多一個變量容易變形,容易翻船,說不定前面的三條船會全飄走了。”
“真的?”
他不知道爲什麼,此時此刻,很是開心。
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慢慢出現了變化,慢慢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劉薈心眼提到了嗓子裏,提醒說:“這是白天,這是橋底下。”
感謝龍戰於野、感謝風雨777、感謝潤潤平安、感謝竹杖芒鞋輕勝馬,感謝四位盟主大人啦。
盧安點頭:“你說。”
也許是知道他今天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了,她做最後一次嘗試,仰頭央求道:
“四年時間不短,您不能這樣對待一個真心喜愛過您的人。”
劉薈眼睛、嘴脣緊張成了一條線,滿是苦惱:“我希望我醜點兒。”
盧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講過,我不受威脅。再說了,船那麼容易飄走的話,我就往每艘船上安排一到兩個孩子,就好了。”
“哈!”
劉薈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但臨了臨了還是問了:“這個夢,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劉薈背靠着水泥牆壁,盧安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兩具身體幾乎沒什麼空隙。
除此之外,他還明悟一點:既然壞,那就要壞到境界,壞到她能慢慢接受,不過他也不能操之過急,得像剝洋蔥一樣,由外到內,一層一層來。
挨着身子,被男性荷爾蒙氣息刺激到窒息的劉薈哭笑不得:“您真記仇,我收回之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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