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事後她偷偷問:“老闆你覺得怎麼樣?”
葉潤壓根不喫這套,放下杯子,起身提着袋子走了。
葉潤說:“兩套,還陪她們剪了個頭發。”
葉潤把一個袋子放茶几上,“路過男裝區時,看到一套衣服特別適合你,就順手幫你買了,你試試看。”
試完衣服,盧安問:“你買了幾套。”
有些口渴,喝完半杯水後,葉潤本想問問他關於黃金耳釘、以及陳麥的事,但臨到嘴邊又住口了。
盧安啊一聲,倒在了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地望着她。
看着一摞摞文件和公章,盧安感慨道:“還好你的打點費到位,不然再有10個三天都不一定弄得下來。”
傍晚時分,葉潤逛街回來了,來到了畫室。
“是是是!”盧安咧咧嘴,再次連着三個是,把眼前這姑娘氣得夠嗆。
一眨眼功夫就到了4月底,曾子芊再次找上了門:“老闆,已經談妥了,等你去簽字。”
9個人擠在客廳中開了一次臨時會議,爲拿下國營菜肉市場做準備,爲今後怎麼經營國營菜肉市場做準備。
盧安說聲好,就回畫室換了一套衣服,兩輩子第一次涉及到實體產業,他內心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興奮勁兒,連帶換衣服的動作都麻利了不少。
曾子芊把這話記在心裏,琢磨着回頭有空了就去學車,說實話,天天在外面奔波,她是深受坐公交之苦,有時候趕時間急不說,攜帶重要文件資料和現金更是提心吊膽,生怕丟了,生怕被偷了被搶了。
曾子芊問:“內部要翻新裝修下麼?”
出校門,兩人試着打的,可這年頭的士太少了,着實難打,臨了只得乘坐公交車過去。
“是用你的錢買的,我只是順帶出點力,收起你的狗眼。”
曾子芊望着他。
盧安沒給出任何理由,直接出了國營菜肉市場。
葉潤伸手摸摸頭髮說:“今天時間不太夠了,我五一再剪吧。”
盧安問:“有什麼附加條件沒?”
會後,盧安對曾子芊說:“國營菜肉市場就交給你了,爭取儘快拿下,如果遇到什麼麻煩,隨時call我。”
曾子芊應允。
“誒!”曾子芊滿心歡喜地應聲好。
瞧了會他的背影,曾子芊快速跟上,心裏只能揣測:難道是藍衣服女人面相不討喜?
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上輩子這姑娘第一次幫自己買衣服還是畢業後,沒想到今生倒是提前了,着實有些小小驚訝。
盧安點頭:“我和初見他們一起喫的。”
聽到門關,盧安一骨碌爬起來,都長大了,隊伍不好帶咯,碎碎念一聲,開始作江南系列第二幅畫《夏》。
尋一無人的草地,盧安盤坐下問:“要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罵罵咧咧幾句,不過他隨後又釋然,自己也好,曾子芊和初見也罷,面相看着就年輕,還是外地人,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來金陵的時日又短,跟腳都沒站穩,不宰你宰誰?
穿好,盧安故意在她面前轉一圈,問:“怎麼樣?合適不?”
盧安開口:“那個藍衣服女人不要,換一個,其他人都可以。”
曾子芊一直在留意現場,見他現身,立馬疾走過來,從背後低聲稱呼:“老闆。”
曾子芊當即前面帶路,圍繞她看中的8個人走了一遭。
盧安轉過身子,打量一番她問:“這天就穿襯衫了,不冷?”
盧安明瞭,眼前這女人之前應該在外面做事,女士西裝不好穿到校園裏來,索性就放包裏了。
曾子芊解釋:“我趕時間來跟你匯合,沒回家換衣服了,西裝在包裏。”
見他臉上帶有喜色,還時不時用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瞟自己,葉潤猛翻白眼,自顧自倒杯茶喝:
帶着曾子芊一連奔波了3天,才把所有手續辦完。
曾子芊觀察下四周,見沒人後前頃着身子說:“花了4000打點費,另外對方還提了一個要求,不能隨意開除這8個下崗員工。”
反正他在外面和那麼多女人曖昧不清,反正陳麥又生的那麼漂亮,好似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索性就懶得問了。
和有關部門打交道多了,曾子芊對此深以爲然。
葉潤見不得他這麼嘚瑟,逮着沙發坐下說:“別問我,去問你的那些相好。”
他孃的,胃口真大啊,一下子就去了4000。
曾子芊臉上帶着喜色,“有眉目了,經過我和初見半個月的奔波,有關部門終於鬆動了口風,還是5萬現金,不過12個下崗職工縮減到了8個,隨便我們挑。”
車上,盧安還對她說:“伱要學會開車,好車買不起,咱麪包車可以先配一到兩輛,這樣你也好,初見他們也好,工作效率都能提高些。”
老子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真黑心。
他是一個後世人,擁有無與倫比的超前見識和眼光,這是他的獨到之處,也是他的生存立命之本,自然要充分利用。
盧安問:“你怎麼不剪?”
盧安站起來,“走,我們再去國營菜肉市場瞧瞧。”
“是是是!”盧安連連點頭,笑呵呵不辯嘴。
葉潤說喫了,問他:“你呢?”
回到二層小院,盧安讓初見等人都趕了回來。
不過他雖然見得多,但到底是一書生,都停留在理論知識上,沒有親身實踐過,心裏還有些打鼓的,不知道能不能理論結合實際?不知道能不能邁出這關鍵一步?
走完第4圈後,盧安問她:“留下8名下崗員工的話,你心中的人選是哪些?”
來到國營菜肉市場,盧安這次好好轉了幾圈,心裏在盤算這地方買下來後,該怎麼規劃?
盧安正在看報紙,“喫飯了沒有?”
葉潤翹嘴道:“就不,我要剪學生頭。”
有些餓,兩人在街邊攤喫了一碗滷麪,喫完盧安對其吩咐:“儘快和國營菜肉市場那邊交接好,我們要儘早搬進去。”
見他一臉沉默,曾子芊看不出個好歹,有些忐忑,低聲詢問:“老闆?”
盧安立馬提意見:“保持長髮,你適合留長髮。”
盧安點頭:“當然,裏面牆壁髒兮兮的,得重新粉刷一遍,還有內部結構也要重新規劃,哪裏擺什麼哪個位置賣什麼,我心裏有了大致構想,你明天下午來找我,我畫一張圖紙給你,到時候你帶上初見去找人裝修。”
曾子芊說成。
第252章 ,前奏
熬到凌晨兩點,盧安終於把室內設計圖紙定稿了。
有些事情看起來容易,做起來可真難。好在他見多識廣,又有深厚的美術功底,倒是把後世平價超市的樣子弄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由於供貨渠道的限制,現在到底是還沒法開超市,只能朝着這個方向一步一步前進。
但就算是這樣,他相信,依照圖紙的設計裝修好,那也肯定是超前的,那也肯定是吊打金陵現有的佈局和裝修水平的。
檢查完圖紙,沒發現什麼紕漏後,他沒歇息,又開是在本子上起草公司的各項規章制度。
比如考勤制度,比如獎勵懲罰制度,比如業績提成制度等等,涉及方方面面,他頭都快炸了,好在他奮鬥到次日8點後,總算完成了條條框框。
同姜晚打個招呼後,盧安問兩女:“去哪喫早餐?”
“風太大,你說啥?聽不見!”
當時葉潤和蘇覓、李夢蘇、向秀一起正好從301出來,這一幕,讓她打消了葉潤跟他之間的疑慮。
“好的,盧哥。”
盧安想到什麼,突然問:“前兩天我看到姜晚跟一個男生在操場散步,是不是有人在追她?”
看他這種語氣,初見妹妹有些放不開,“我跟曾姐學,也報了班級。”
要不是遇着了盧安這個大貴人,他們兄妹倆還不知道在哪呢?這日子還不知道該怎麼過呢?哥哥初見不知道還活着沒呢?
黃婷沒忍住又捶他一下,隨後合上眼瞼哼哼唧唧道:“衣服被咬溼了,吊帶也快被扯斷了,這就是證據。”
盧安知道她很敏感和自卑,當即收斂驚訝的神情,好生鼓勵了一番,接着把東西交給她:“我還有點事,這就麻煩你了。”
盧安說:“妹子,你15分鐘後來趟漢口路校門口,我給你點東西,你到時候交給曾子芊。”
初見妹妹早就等在這了,目不轉睛盯着校門口,見他一現身立馬揮手喊。
盧安詫異:“英語?”
聽到拒絕了,盧安八卦之火瞬間熄滅,提議:“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我們去看電影吧?”
老實話,要是滬市只有一個俞莞之,他還真就帶黃婷去了。
誰還沒點過去嘛,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盧安知道黃婷是爲了遷就他的飲食習慣,才選的麻辣牛肉麪。
盧安渾不在意,“我知道了,我等會去找一趟主任。”
而到了沒人的地方,黃婷會主動伸手牽着他的手,迎着風,頭髮往後飄揚。
盧安躍躍欲試,但有些擔心:“我也沒去過,就是距離不短,貌似有十公里路。”
聽到這個問題,盧安眼皮直跳,好想用腳尖在桌子底下踢姜晚一下,丫的,就你多嘴。
可每次話到嘴邊都忍住了。
“盧安,你在哪裏?”
奶奶個熊的,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啊!
沒得說,盧安使出了渾身解數,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你追我趕中,在快要趕到中山陵時,他成功制服了她,順便過了一把嘴癮。
可那邊還有清水呢,雖然兩人現在沒談朋友,但他內心天然理虧,自然是不希望兩女在短時間內碰面的。
黃婷用手幫她拉了拉衣襟:“阿晚人挺好的,不許這麼說她。”
“tingting”
電話中傳來黃婷的獨特聲音,猶如夜鶯,清脆悅耳。
來到一塊草地,黃婷和姜晚坐在那聊天,看他過來,也是站起了身。
昨晚壓根就沒睡啊,能不有血絲麼?
至於姜晚,她是武漢人,其母親又來自重慶,本身能喫辣椒。
“老闆,來三碗牛肉麪,都加雞蛋,其中一碗微辣。”一進店,盧安就大聲吆喝。
黃婷氣喘吁吁地握拳輕捶他一下,又捶一下,一臉潮紅地控訴道:“我要告訴媽媽,你在荒郊野外親我。”
“盧哥,這邊!”
掛斷電話後,他又給兩層小樓去了電話,沒想接電話的不是曾子芊,是初見的妹妹。
黃婷知道他昨晚沒在宿舍過夜,而今晨她還在南園8舍的樓道口碰見了葉潤。
“你昨晚沒睡好嗎,眼睛怎麼有血絲?”黃婷走到他身邊,心疼地問。
離開飯店,盧安問她:“好了,電燈泡走了,我們去哪?”
黃婷伸手在他面前揚了揚:“新生邉訒u過去多久,你就忘記你老婆是邉咏⒘耍俊�
結束通話,盧安找出換洗衣服,馬不停蹄跑進了浴室,他孃的!每次通宵一夜後,總會感覺身上有一股別樣的氣息,油膩膩的。
好不容鼓起勇氣追到的他,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都沒捂熱乎呢,可不想就這麼分手了。
她很明白,現在自己跟他的時日太短了,根基不深,有些事一旦捅破,要麼就是兩人感情更進一步的時候,要麼就是面臨分手的結局。
黃婷慢聲回答:“沒有嘛,我想跟伱一起喫。”
姜晚問他:“盧安,後天就五一了,你打算帶阿婷去哪玩呀?”
話落,黃婷大長腿一陣猛蹬,眨眼間就飆出了幾個車位。
“行,聽你們的。”
“沒有麻煩不麻煩,爲盧哥做事我很高興。”她這是真心話。
她知道自己輸在年歲,輸在時間沉澱,暫時還升不起爭強好勝的心思。
喫完牛肉麪,姜晚直接走了,說是去後面街道的服裝店,找周娟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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