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視線飄過去,又移過來,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話說,要怎麼樣喫,才能不虧本?
然後又爲堂妹介紹盧安:“他叫盧安,在商學院讀管理專業,很有才氣哦,你們可以多多交流。”
四季根據季節交替作畫,十二條根據取材每月的最能表達的事物
這個想法一起,他忽地有些興奮,四季和十二月不就是代表時間和空間的轉移變化嘛,跟他的創作方向完全吻合。
收拾一番,盧安匆匆洗把子臉、漱個口就出了門。
喫過早餐,盧安回畫室調個鬧鐘,然後眯了一覺。
盧安無語偏頭:“你最近是不是在看瓊瑤小說?”
聞言,葉潤止不住得意地笑。
面對嘲諷,盧安選擇充耳不聞,沒好氣問:“什麼時候給我做飯?廚房的鍋碗瓢盆都快生鏽了。”
“盧安,來了。”
女人嘛,甭管多大年齡了,只要誇她年輕漂亮,那都是高興的。
盧安說:“什麼都不用看啊,想我,想我不比看瓊瑤小說更甜蜜?”
不是說他被孟家內定了嗎?
那這又是整得哪一齣?
不過現在人多,陳楚玲沒多八卦,把盧安介紹給大家認識後,就安排他坐在了陳麥身邊。
見他醒了,葉潤放下報紙說:“夢蘇暗戀你的事情,我們宿舍都知道了。”
盧安嗯一聲,情意綿綿地道:“想你想得睡不着。”
在他激動地想着前程的時候,不經意瞄到了牆壁上的鬧鐘。
這姑娘正坐在旁邊的獨立沙發上讀報紙。
盧安暈了,這姑娘真記仇哇,自己在公交車上說他是黃婷男人,沒想到她直接以牙還牙。
“欸,謝謝你。”嬸子心花怒放地拉着他進了客廳。
“你放心,比我好看,你看了肯定滿意。”
葉潤身子前傾:“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讓夢蘇這樣的女子都爲你流眼淚?”
一是洗澡方便。
陳楚玲有些迷糊了,不是說這盧安有未婚妻嗎?
此時裏面來了好些人了,粗粗一掃,七八個,沙發擠滿擠滿。
黃婷揹着小手跟在後頭,“那我看什麼?”
嬸子這時好奇問:“麥子,你知道小安?”
盧安問:“我要是忘記了,那你咋辦?”
盧安爬起身,“她昨晚說夢話了?”
盧安默然。
敲到第三聲,裏面傳來一個腳步聲,接着門咔嚓一下開了,露出半邊身子,怡然是陳楚玲。
迷迷糊糊打個哈欠,感覺睡兩個小時相當於睡了一晚上,整個人舒服多了,一下子又鮮明地活過來了。
但他沒多喫,等會有大餐呢,哎,得留個肚子。
葉潤假裝啊一聲,勾勾嘴說:“蘇覓和夢蘇都會做飯,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帶她們去畫室?”
就他媽的離譜!
看自己男人這麼可愛,黃婷附耳調戲他:“說嘛,別人又聽不見。”
盧安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開口:“上次沒過癮,讓我再咬十分鐘。”
黃婷開心問:“怎麼個想我?”
“誰啊,事先說好啊,咱只認可楚玲姐這麼漂亮的。”
一直到上午10點才被鬧鐘鬧醒。
黃婷嬌俏問:“你怎麼知道?我這麼明顯嗎?”
之所以有這個靈感,是背李夢蘇回來的時候,他驟然發現校園甬道兩邊的花叢竟然含苞待放,在雨落的昏黃燈光中有一種特別的美。
到時候要是自己成爲享譽全球的大咖了,把這一組畫擺出來,嘿!那也是挺唬人。
黃婷半眯着笑眼,“是,我都以爲我家親愛的不要我了呢。”
盧安嘆口氣,問:“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盧安盯着她瞅了半晌,“你是不是早就知曉這破事?一直在看戲?”
“誒,楚玲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盧安這樣樂呵樂呵想着,也是提着兩瓶紅酒出了門。
畫完,退後幾步琢磨一番,他感覺還算滿意。
陳麥眼皮一掀,彷彿第一次見到盧安一樣,打量他:“你就是盧安?黃婷的男人?”
要不是看到餐桌上有一份早餐,還有幾摞報紙,他還想罵句真他孃的!
洗完澡,洗好衣服,盧安心血來潮地來到畫架前,熬夜畫了一張油畫,取名《江南.春》。
“啊?”
聽到門口的動靜,離門近的嬸子也跑過來了,見到盧安提着兩瓶紅酒,頓時開心埋怨:“不是說來喫頓飯麼,怎麼還帶紅酒來了。”
盧安說:“你滿嘴都是瓊瑤腔,當然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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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咧,他一下子清醒過來,答應了要陪黃婷喫早餐的,沒想到不知不覺都這個點了。
聞言,黃婷笑語盈盈,明媚皓齒地凝望着他。
葉潤白他一眼,起身往門口走去:“你就死了這份心吧,我寧願去哭一隻死耗子,也不會爲你流一點眼淚。”
這姑娘來得詭異,去得沒落頭,真他孃的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盧安送上祝福:“嬸子,生日快樂,祝您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奶奶個熊的,真是不肯喫一點虧的主。
“流氓。”葉潤氣急,咬牙小聲罵一句,轉身走了。
可惜陳維勇沒有未出嫁的女兒啊,要不然偷摸拐騙一個,那不僅不虧,還賺大了,賺麻了。
見他眼皮略微有些浮腫,不等他開口,黃婷就走過來關心問:
“你昨晚沒睡好嘛?”
這不,陳楚玲嘴角都快咧到額頭上去了:“嘴真甜,等會給你介紹一個漂亮女生認識。”
隨後他道:“瓊瑤小說可以少看,三觀不正,推崇小三上位。”
慢慢悠悠爬到3樓,盧安開始敲門。
早餐是燒麥和一杯豆腐花,盧安只吸了一口豆腐花,甜的,味道真是不賴。
聽到這話,葉潤情不自禁低頭瞧自個一眼,又想起了那混蛋剛纔看自己的眼神,一下子不止臉發燙了,身體也燙的厲害。
盧安摸摸下巴,撇一眼她胸口道:“都說三千溺水,獨愛伱這一瓢,我還是最喜歡小老婆的口味。”
當他趕到南園8舍時,黃婷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見盧安逮着堂妹瞧,旁邊的陳楚玲眼睛一亮,笑意介紹道:
“這是我妹妹,陳麥,跟你同屆,在法學院。”
“……”
二是揹人那麼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
目光在她身上胡亂遊一圈,盧安哼哼一聲,一副難爲情的樣子:“大白天的,別讓我說出來。”
陳麥身邊還有一個男生,叫段鵬,是陳家舅舅那邊的兒子。
陳楚玲認爲三個同齡人有話說些,就安排在了一起。
第245章 ,主打一個六親不認
房間,嬸子提着紅酒看了會,問跟進來的女兒:
“這紅酒應該很貴吧?”
陳楚玲在體制內工作,見識多廣,加上平時經常給親媽買紅酒,對紅酒很是瞭解:“不便宜,1700到1800左右。”
嬸子咂舌,這都大半年工資了咧,愛不釋手地捧着紅酒細細觀賞了會,感嘆道:“真捨得,要我拿這東西送人,我得心疼死去我。”
陳楚玲笑道:“你一月工資才200多,送這麼貴重的禮,自然捨不得,可你也不看看人家盧安是什麼人?
身家早已過百萬的天才,這點錢在他眼裏,就相當於我們的一毛兩毛,可能連一毛兩毛都算不上,這還怎麼比呢?”
“是這個理。”
盧安老神在在地說:“沒關係,到時候我會出面幫她。”
她說話可沒盧安那麼拘着,音量剛好能讓旁邊的段鵬聽個清楚。
對於弟弟弟妹想讓侄女做兒媳這事,嬸子從一開始就不看好。
盧安看一眼耍牌的三人組,沒拒絕,正好離旁邊這妞遠點。
“好。”
陳楚玲不解:“那你見面怎麼那麼嗆他?”
中間王武過來問盧安:“聽文傑講,你會打撲克,三缺一,湊個伴?”
陳麥是個人精兒,幾乎秒懂堂姐的說辭,不過很給面,起身跟着出了門。
嬸子認可地點點頭,又問:“那這酒受不受?”
他小聲問陳麥:“這是咋回事,我屁股還沒坐熱怎麼就成人民公敵了?”
陳楚玲困惑:“我也奇怪,上次你和爸爸不是說盧安有未婚妻嗎?是孟叔內定女婿麼?
怎麼突然在南大鑽出個女朋友?”
陳麥悠然自得說:“一草包,你管他幹什麼,喫飯自會出現。”
兇妞的潛在意思是:我的感情問題我媽媽都不管我,我憑什麼跟你說?你算哪根蔥?
陳麥瞥他眼,面無表情地說:“沒有嗎?沒有也沒關係,反正都是些畜生。”
“對,黃婷。”
陳麥哦一聲,收回視線繼續看電視。
經此一談,這邊沙發安靜了,盧安磕着瓜子,看着新白娘子傳奇,舒服死了。
陳楚玲蹙眉,陷入沉思,好會兒問:“如果是真的,要不要跟孟叔他們通下氣?”
陳楚玲揶揄,“舅舅和舅媽不是從小就相中了麥子麼,一直心心念描來做兒媳婦,你捨得讓給外人?”
盧安明悟,這兇妞是變相趕人呵。
盧安是誰?
她只是對親朋好友不輕易發脾氣,對其他人,那是相當地犀利,是個從不肯喫虧的主兒。
見他不說話,陳麥問:“怎麼?是我長得太美了,你是怕自己沒信心,還是怕黃婷喫醋?”
陳楚玲猜測:“肯定是又過問麥子的私生活了,活該!”
陳楚玲琢磨:“我估計他拿來了,就不會帶回去了,他們這類人都愛臉面,也出手大方。
由於陳麥父母勢大,妯娌又關係好,嬸子也一直向着這邊,但畢竟是弟弟弟妹,還是忍不住輕拍了下女兒:“好了,那是你舅媽,過去調節下,別弄太難看了。”
之前不是說才認識嗎?
現在就問這種程度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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