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她說的是大實話,以前本來沒有的。
“盧先生,下午好。”
大客戶跑了,心裏雖然極其鬱悶,但肖葉晴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擠個笑容打招呼:
盧安接到陳維勇call叫時,他正在中國銀行存錢。
甚至曾經有幾個瞬間還動心過,可這份“心動”還不足以讓她放下尊嚴去撬牆角。
聞聲,陳麥不着痕跡地把錢包合起來,起身道:“剛想點事,你怎麼來了?”
見他從中國銀行出來,肖葉晴心猛地揪了下,難怪有兩個月沒在建行看到這位盧先生了,原來是來了中國銀行。
被拒絕,陳楚玲一點也不意外,提醒她:“好好打扮一下,到時候家裏會來客人。”
陳麥沒矯情,確實不想動了,應聲下來。
要是哪天你們衝動分手了,本小姐一定會讓你永遠失去他。
她不否認自己對盧安很有好感。
倒是陳楚玲注意到了她的黃金耳釘:“你怎麼只戴一隻,右邊的耳釘去哪裏了?”
接着繼續往下,眼神最終定在了“你眼光不錯,但遲了”這行字上。
兩女各自騎一輛女士飛鴿牌自行車從門前經過。
做完這一切,她把那張紙條夾回書本,重新放入抽屜中,鎖好。
然後又寫下“曾子芊”、“英語角”。
孫茜看看時間,說:“快5點了,那我先去打飯,你到牀上躺會。”
隨後陳麥開始剖析關係網,同盧安有任何交集的關係網,末了在紙上寫下“向秀”這個名字。
她之所以會如此思維,是因爲她曾經在校園裏看到過盧安跟一個很有風情的女人走在一起。
男人跟貓一樣,甚至還不如貓,只要誘惑對象魅力足夠大,那盧安縱使擁有黃婷這樣的絕色,也會忍不住嘗一嘗。
只是有些意外,出門就碰到了兩熟人,肖葉晴和肖雅婷。
由此判斷,盧安跟葉潤關係匪湣�
細看這紙條,上面滿是褶皺,很明顯以前被揉成了團,是後面再展開的。
但她信奉一句話: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
不過陳麥接觸向秀的目的是爲了指向葉潤。
這一幕像極了黃婷向她宣戰。
陳麥颯爽地擺擺手,拒絕透露:“不是買給你的,少問。”
陳麥對賓客身份不感興趣,所以沒深問。
憋悶了三天,她本想看在盧安的面上就此算了。
陳麥說丟了,隨手把右邊長髮披下來,攔住耳朵:“怎麼樣?是不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從小到大,她陳麥從不受威脅,從不規規矩矩行事,越困難越喜歡挑戰。
目光從上面一行一行往下看,臨了在“已婚人士,謝絕調戲”八個字上停留了許久。
陳麥問:“辦酒?”
對着紙張權衡一番,陳麥手裏的筆再次動了,劃掉“曾子芊”和“英語角”。
盯着瞧了半晌,陳麥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小刀,把這“伱眼光不錯,但遲了”八個大字整塊摳下來,然後貼在自己錢包內夾。
三姐在銀行工作,怎麼會認識盧安?
不會是看上了盧安這俊俏的長相了吧?
可是她結婚了啊!
真是有些不湊巧,這他媽的都能遇上,不過盧安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錢是老子滴,愛存哪存哪,誰管得着呢?是不是?
盧安跟着回禮:“肖小姐,下午好。”
第239章 ,一股邪風
同肖葉晴打聲招呼後,盧安轉向一旁有點傻住了的肖雅婷。
打趣道:“雅婷同志看來是不認識我了麼?”
這下輪到肖葉晴意外了。然後露出標標準準的笑容在邊上不再說話,眼睛不停在妹妹和盧安之間徘徊。
肖雅婷終於反應過來了,指指他,又指指三姐:“盧安,你是什麼時候和我三姐認識的?”
盧安笑着說:“我們啊,認識好久.”
“tingting”
“哦喲…!”
盧安對兩姐妹說聲抱歉,從兜裏掏出BB機一瞧。
稍後她又無比遺憾地說:“可惜了,這盧先生跑去了中國銀行,不然姐今年的攬儲壓力要小很多。”
兩人家長裏短聊了幾句後,陳維勇又問:“你後天有沒有空?”
“什麼.?!!!”
見狀,肖葉晴有些失望,返身繼續朝前走去。
肖雅婷一直知道三姐在銀行的工作壓力,也明白親姐爲什麼這麼問?
肖葉晴撇她眼,道:“這是銀行機密。”
她很清楚,盧安對自己其它地方可能興趣不大,但自己前面部分還是有些資本的。
肖葉晴一時間沒說話,又過了好一陣才說:“你不是問我和他怎麼認識的嗎?我在銀行上班,他是我的大客戶。”
撥號,等待,兩聲就通。
聽到這話,肖雅婷吐吐舌頭:“也對哦,盧安追求者卸啵總�都很有姿色,不可能看上你纔是。”
肖雅婷驚愕地啊一聲,後知後覺有點回過味來了,嘴巴大張:“你的意思是,這盧安很有錢???”
想着一百萬這個天文數字,肖雅婷就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太震撼了!
回到家,心情不佳的肖葉晴直接進了臥室,今天是假期,她想好好休息休息。
肖雅婷平日裏最敬重三姐,也把三姐的工作壓力看在眼裏,如今得知了盧安是大富豪後,難免蠢蠢欲動。
而他是最有實力的那一小撮。”
“盧安嗎?”守在座機旁的陳維勇出聲問。
先是一聲尖呼!
接着背後傳來震天響!
前面的肖葉晴轉身一看,差點嚇暈過去,只見四妹的自行車撞到了路邊的一顆樹上,車龍頭和前輪都撞歪了,她整個人直直躺在地上.
肖葉晴慌慌張張用腳剎住車,隨後不管不顧把自行車一扔,急急跑了過來,快哭了:
“雅婷!雅婷!.”
肖葉晴問:“和你比怎麼樣?”
肖葉晴了解小妹,一眼就看穿了小妹的心思,“你同學喜歡盧安?”
肖雅婷神神祕祕說叨:“夢蘇以爲自己隱瞞地很好,可我早就發現了端倪咧,她一直暗戀盧安,也經常爲他在圖書館佔座。”
在醫院,在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思索:這盧安到底是做了什麼?
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提到這事,肖雅婷就沒信心了。
肖雅婷像木偶一樣怔在了原地,機械般地問:“他在你們銀行存了多少錢?”
陳維勇笑哈哈一聲,親切問:“盧安,沒打擾到你吧?”
肖雅婷頓時明悟親姐的意思。
隨即肖葉晴回身望了望妹妹:“你和他很熟嗎?”
“這個剛學車大家都有的,慢慢習慣就好了。”
見妹妹這樣瞅自己,肖葉晴頓時想起了初次見面時,盧安也多瞟了眼她們,有些不自在地笑罵:
“妮子你個豬腦筋在想什麼?你姐我可是結了婚的人。”
肖雅婷怪里怪氣地說:“什麼盧先生?他是我們商學院的同屆校友,平時很受女生歡迎,三姐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還有,伱們倆之間”
“砰!!!”
望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望着鏡子裏面的資本,那種荒誕的想法再次油然而升,不是她沒羞恥心,而是她早已過了做白日夢的年歲,有野心卻沒背景,在眼睜睜看着好幾個同行走捷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后,一直原地掙扎的她難免也動了歪心思。
但肖葉晴還是帶着她去了醫院,經過檢查,確實沒啥事,就是可能有輕微腦震盪。
目送背影離去,肖雅婷忍不住問,“三姐,這種類型的BB機多少錢?”
“姐今天拿到了駕照。”
說話算話,自從年後在擁抱中給了承諾後,孟清池對他態度有了很大變化,沒在任何問題上逃避。
肖雅婷回答:“當然啊,看他面相也曉得年紀不大啊,你怎麼會這麼問?”
不過她倒沒往自己身上多想。
肖葉晴頷首:“十分有錢。”
“三姐,盧安銀行存款的事情,我能不能跟其她人說?”
肖葉晴問:“盧安生的這麼好看,他女朋友應該也很美吧?”
“喂,你好。”
盧安問:“那你聽進去了沒?”
肖雅婷聽得迷糊,偏頭問:“什麼意思?姐你怎麼一副這樣的表情?”
這般想着,他給孟清池去了電話。
“清池姐,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
“姐正想着下午不忙時給你打電話,沒想到小安你上午就打過來了。”接到他的電話,孟清池有些開心。
只是掛掉電話後開始琢磨,熱鬧?不會是有喜事吧?
畢竟大家都想要有個好前程呢,都盼着畢業分配個好工作呢,誰會去冒失忤逆大權在握的主任?
就是不知道,夢蘇還有希望嗎?
面對黃婷這樣強大的情敵,夢蘇是不是放棄了?
號碼有點眼熟,但又記不起是誰了?
肖雅婷目不轉睛盯着他手裏的BB機,一個勁兒在想:自己身邊的同學朋友裏,好像還沒誰用這麼高檔的東西吧,不知道要多少錢?
寒暄幾句後,盧安以要去回電話爲由走了。
人家長輩主動邀請了,自是沒有拒絕的道理,盧安應允地非常爽快。
肖葉晴這時纔有空檢查一下妹子情況,發現右膝蓋被大面積擦傷了,雙手也被擦傷了,傷口滿是血跡,看起來很嚇人。
見妹子睜開了眼睛,還能動,肖葉晴鬆了一口氣,擔憂問:“你沒事吧?”
我要是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夢蘇會不會再燃起鬥志,畢竟百萬存款啊!
往前走,往前走,快要走到家門口時,肖雅婷突然問:
肖葉晴停下腳步,不解地望向她。
肖雅婷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大客戶?多大?”
浴室裏的姐姐因爲盧安春思繁湧,外面的妹妹也在想着盧安的事情。
後來煩不勝煩的肖葉晴只得唤y說了句:“其它銀行我不知道,但在我們建行的存款達百萬以上。”
肖葉晴啞然,她剛纔還突發奇想,要是盧安能和小妹發生點什麼關係,那自己這攬儲業務就完全沒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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