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手指點點她:“這話可不要再說了,李冬”
因爲就算他再花心,哄女人的手段再強,自己和他在人家眼皮底下親密無間,蘇覓要是還能答應跟他好,那還是蘇覓嗎?
飯到中間,盧安問:“你表姐住在鼓樓區中心的國營菜市場那一塊?”
盧安說:“當然,她可是黃婷啊。”
難道比自己、比蘇覓、比那個奔馳女人還好看嗎?
感受到臀部傳來的電流感覺,黃婷有些不自然地退後一步,碎碎念埋怨:“我男人是個臭流氓。”
這也是前世那幾個紅顏知己知道他明明有其她女人,但最終還是跟了他的緣故。因爲他念舊,女人在他這裏如同陳年老酒,歷久彌香。
龍燕說:“陳麥外號小辣椒,征服這樣的女人更有成就感,而且長得又不比黃婷差。”
相視而對,你看我,我看伱,盧安從她的眼神裏品出了一股焦慮和擔憂。
這話沒頭沒腦,盧安有些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更氣人的是,這姑娘大多時候是避開他的,都是挑選他上課的時間過來。
但也否定了。
見他語氣諔娝駪B嚴肅,黃婷的心慌頓時不見了,落了地。
四周很安靜,整個甬道上只有雨落的聲音,積水星星點點反射着昏黃的路燈光。
下到一樓,他朝黃婷和姜晚的租房瞟瞟,門是鎖着的,沒啥指望。
聽到這話,曾子芊有數了。
也許自己現在美好的一切,當那個女人出現時,就會煙消雲散了,這讓她耿耿於懷,也有些懼怕。
她假想過那女人是奔馳女人,甚至是蘇覓,可她又一一否決了。
曾子芊走進一步,壓低聲音說:“李再媚。”
盧安無語:“你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而那奔馳女人呢?
黃婷雖然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卻明晰那女人完全有可能迷住盧安的心神,這是同性物種之間的尊重和魅力認知。
其實他想開超市,90世紀前面的幾年,他也只能想到超市這個風口產物了。
盧安聽得大樂,靠過去把傘打在她頭頂。
龍燕:“……”
星期四下午,盧安準時出現在英語角。
打個飯菜,龍燕沒跟隔壁班的人坐一塊,而是坐在了他對面,問他:“和黃婷談戀愛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美?”
盧安直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齜牙咧嘴:“不拋棄你,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你也別想甩開我,不然家法伺候!”
龍燕悄悄問:“你們如今到哪一步了?有接吻沒?”
所以他現在也只是想想,不敢真一步子邁過去。
盧安倒是想到了華強北的超市,要是記憶沒出錯,那邊應該已經開了,只是華強北在珠三角啊,離金陵十萬八千里呢,或許可以借鑑人家的經驗,但不能搬過來現用。
龍燕被說得有些窘迫,於是跳過這個話題問:“要我是你,就選陳麥。”
而他還有一個本性:念舊。
其實吧,他也不想指望,姜晚的飯菜水平很一般,對於他這種喫貨來說,可有可無。
這是其一。
有時候她絞盡腦汁在想:那個女人倒會是誰?
盧安不急不慢喫口飯,悠悠地開口道:“你這是想挑撥離間,然後好趁亂把你表姐送上我的牀?”
可如今不比後世啊,還沒完善的超市供應鏈,超市每天進出貨物那麼多,不是想開就能開的,就算有關係、能喫苦都沒卵用,因爲市面上沒這類供貨渠道哎,只能抓瞎。
但是開超市有個前提,必須有充足的貨源。
盧安好心好意說:“你個單身女人還是不要瞎問的好,問多了晚上容易睡不着覺。”
沒有完善的貨源獲取地,一切美好的想象都是白搭,只能在菜肉市場現有的基礎上慢慢進行擴充。
看來她真是不想讓黃婷誤會啊,欸,這日子沒法過下去了,黃婷又不會做飯菜,連個暖口的人都沒有了,快成了孤家寡人。
曾子芊說:“她那天看你的眼神,就像我當初第一次見到你時的眼神一樣。”
剛纔她之所以這麼問
一是她能感受到盧安對自己身體的渴求,每次擁抱久了,或者擁吻久了,她都能清晰地觸感到他的男性特徵。
隨後他補充一句:“不過她家裏的能量不小,你要留個心眼。”
盧安抬頭:“你怪里怪氣,突然問這個幹啥?”
曾子芊把手裏的一份名單交給他:“一個星期觀察下來,我按你的標準,確定有15人符合我們要求。”
然後她問:“那這李再媚,我該怎麼處理?”
到廚房轉一圈,唉,鍋碗瓢盆都快生鏽了,自從他和黃婷確認了關係以後,葉潤來這裏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就着擴大批發公司規模的話題,兩人詳細了半小時有多。
盧安錯愕:“她找你幹什麼?”
在他要離開前,曾子芊忽然說起了另一件事:“老闆,我昨天在菜肉市場又遇到了那個女生,她還主動跟我搭話。”
如果是蘇覓的話,同在商學院,盧安就不會跟自己走到一塊。
盧安把名單還給她,囑咐:“現在萬事俱備,下一部你就是跟相關部門的領導多多溝通,爭取把標準降低一些,嗯.在這個過程中,不要太過吝嗇,可以多花點心思多花點錢。”
盧安接過名單掃了眼,想了想說:“如果這個場子盤下來,我打算把批發公司搬進去,把現有的規模擴大,除了柴米油鹽醬醋茶這類生活必需品外,還對蔬菜、水果和肉類有想法,那樣的話,採購供應渠道這塊是我們最薄弱的環節,我們選人的話,優先挑選這類員工。”
盧安揮揮手:“那是你的交際,跟我搭不着。”
盧安笑笑:“我有點事,就先走了。再說了,不是還有你麼,我對你放心得很,比我自己都放心。”
她對這份愛情是有着無限憧憬的,有着無限浪漫的遐想,她給這份愛下了定義,並不會真的侷限年數,只要時機到了,水到渠成了,她會把自己給他。
緣由同樣不復雜,她和那奔馳女人在校園裏照過幾次面,她也沒對盧安掩飾自己的愛意,要是那奔馳女人不傻的話,應該早就察覺到了纔對。
得到了鄭重承諾,黃婷笑眯着眼睛說:“以後只許我拋棄你,不許你拋棄我。”
此時曾子芊已經等在這了。
曾子芊笑着點頭。
還是那個令許多男生不敢褻瀆的蘇覓嗎?
何況蘇覓同自己一樣,跟他接觸的時間還不到一年,沒可能快速佔據他心裏最重要的位置。
進到食堂,盧安意外地碰到了龍燕,後者見面就說:“盧安,你跑得真快,你不知道下午有個會議要開嗎?”
想起蘇覓和奔馳女人的絕佳氣質,她不認爲這假設能成立。
每個星期最多來三次,星期二、星期四和星期天來收下報紙,而且不會久呆。
有些話一聽就懂,曾子芊暗暗記在心裏。
回到畫室,發現裏面冷冷清清。
跟他越久的女人,他越喜歡,越寵愛,並不會因爲有了新歡就拋棄舊愛,這種事情他做不來,也不願意做,更捨不得。
曾子芊點點頭。
都道未知的才最可怕。
但這個時機,她也不知曉會什麼時候出現?
也許未來數月就到了,當感情濃郁到她溢滿了時,會心甘情願給他。
細細觀察她微表情,見她說的真心實意,盧安放心了:“你知道不,我最欣賞你這種理性的品質,”
他暗歎口氣,伸出雙手捧着她的臉說:“咱雖然口花花,但自從吻了你以後,你就自動是我盧某人的女人了,寶貝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跟你分手?”
見他過來,曾子芊起身小聲打招呼:“老闆。”
龍燕癟癟嘴:“神氣什麼,我就好奇問問。”
盧安眼皮一掀。
盧安點了點,挑個沒人的角落坐下,問:“國營菜肉市場的情況怎麼樣?”
既然察覺到了,卻沒阻止盧安和自己在一塊,那證明兩人關係是清白的。
不等他說完,曾子芊退後一步講:“放心吧,老闆,我現在的心思全在李冬身上,我挺滿意他的。”
其二是,黃婷始終惦記着他心裏的那個女人,對那個未知的女人有一種本能的危機感。
可是,可是她自己現在還沒做好這個心裏準備。
龍燕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盧安張口就來:“孫龍講的。”
PS:(還有…)
第238章 ,一日一省
南園8舍,409寢室。
此時宿舍沒其她人,好友孫茜問陳麥:“麥子,你最近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嗎?”
孫茜本來想直截了當地問那張紙條上到底寫了些什麼?
以至於讓一向我行我素的陳麥沉默寡言了三天。
陳麥搖頭,“沒有,我生理期來了,頭有點疼。”
孫茜關心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陳麥回答道:“不用,這是我的老毛病了。”
陳楚玲無奈地笑了笑說:“我們陳家的精華都長在你身上,怎麼樣都好看。”
陳楚玲告訴她:“後天我媽生日,記得來家裏喫飯,我怕你到時候忘了、又跟同學玩去了,所以特意提前來通知你。”
接着死機…
回想起去年開學那天在師大迎新車上的一幕,想起盧安和葉潤那天同住酒店的一幕,想起每次見到盧安和葉潤時樣子,兩人走在一起似乎十分和諧自然,很搭。
遲了!
陳楚玲回答:“不辦酒,就邀請幾個要好的朋友來家裏聚聚,其中還有兩個是你的同齡人。”
陳麥說:“大伯母51歲生日,我怎麼會忘記,我禮物都買好了。”
某個時刻,她忽然動了,伸手拉開抽屜,從裏頭拿出一本書,爾後翻到128頁,這裏夾有一張紙條。
可每次閉眼休息時,黃婷把紙條霸氣地推到自己跟前的畫面就會自動跳進腦海中。
向秀在學生會,自己也在學生會,很好接觸,也不會有人懷疑。
以她的眼光來分析,黃婷外貌或許不輸那女人多少,但那份楚楚動人的柔弱氣質能甩黃婷一條街,相信沒幾個男人能抗拒得了。
聽到親姐主動熱情問候,聽到親姐喊盧安爲“盧先生”,原本張口要打招呼的肖雅婷直接原地懵圈!
她給自己制定一個底線:黃婷你要是能安安穩穩守住他,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了。
陳楚玲好奇問一句:“什麼禮物?”
高二暑假的時候,生理期來了的第一天她跟一羣同學去爬山,累了一天,結果就落下了後遺症,導致後面每次生理期的前兩天都頭疼。
筆尖圍繞“向秀”二字畫個圈,幾秒過後,她寫下另一個名字“葉潤”。
上面寫有幾行字。
不過她沒去牀上,等到孫茜走後,她先是像木雕一般默默坐了會。
就在陳麥思緒漫天飛絮的時候,堂姐陳楚玲走了進來:
“麥子,你怎麼在發呆?”
也許5年後,10年後,時間沉澱下的黃婷會擁有不下於那女人的氣質,可是男人的雄性激素井噴期有幾個5年、10年?
在最需要女人的年紀,盧安等得了那麼久?
她不知道盧安跟那女人是什麼關係,但只要相處時間長了,必定會淪陷,到時候她會陪黃婷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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