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一把摟抱住她,摟近點,伸頭咬了上去
第230章 ,二二二
心口位置忽地一緊。
黃婷整個人都在發顫,隨即低頭看着懷裏的男人,好氣又好笑地說:“阿晚她們在呢,別把衣服弄溼了好不好?”
聞言,盧安仰頭跟她對視,眨巴眼,隨即伸手拉拉鍊。
一陣嘶嘶嘶聲過後,橘黃色長款風衣外套退掉了一半。
就在外套全部要落地時,黃婷慌忙壓住了他的手,面帶祈求之色。
盧安停了動作,眼神問:不願意?
黃婷俯身親他一下,滿是羞澀:“外面有人,我、我不習慣。”
盧安眼睛一亮,雙手緊了緊她腰身,又湊了上去。
等了會,姜晚問她:“他去2樓租房了嗎?”
相比上一次,姜晚的手藝似乎有進步,雖然距離葉潤的水平差距較大,但有辣椒作料,盧安還是喫痛快了。
黃婷可愛地鼓鼓嘴,沒做聲。
黃婷洗手擦乾,坐到沙發上說:“都有,他要是想讓我知道了,就會自動帶我去,要是他不開口,我就假裝不知曉這回事。”
盧安給她夾了一塊頂好的羊肉,附耳道:“好喫。”
盧安笑呵呵地摸了摸被掐的地方,招呼大家:“來,喫菜!喫菜!”
姜晚蹙眉,挨着她坐下:“你們到哪一步了?”
知其臉皮薄,剛剛過足了癮的盧安沒再爲難她,說聲好,隨後渿L輒止地擁吻片刻、就爬起來走了。
田文靜問盧安:“班長,你對阿婷說了啥,怎麼臉紅的快滴出水來了?”
至於葉潤,黃婷相信,隨着時間不斷往後推移,隨着自己在他心裏越來越重,葉潤在他身邊的痕跡會慢慢淡化。
盧安最討厭洗碗洗衣服了,見狀對兩女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謝謝兩位女士今晚的晚餐。”
姜晚對他說:“我和阿婷偶爾會來這邊做飯喫,你有時間可以過來。”
他倒也沒繼續下去,而是無辜地問:“現在我不上不下,咋辦?”
黃婷寵溺地親他嘴角一口,又親一口:“親愛的,我們進來好久了,影響不好,出去吧。”
目送背影離去,黃婷雙手抻到背後緩緩坐起來,低頭瞅着溼漉漉的衣服,想起剛纔隔着衣服的那一幕幕,她麪皮滾燙得厲害,整個人不由有些癡了。
就像之前在臥室,雖然自己沒點心理準備,可不忍拒絕地太過徹底,還是隔着衣服滿足了他的需求。
黃婷送他門口,沒問他要去哪裏,轉身回了屋內。
姜晚意味深長地笑着說:“阿婷天生麗質,本來就好看,你爲什麼要說她今天特別好看?”
生怕被姜晚三人發現破綻,黃婷沒有選擇換中間的衣服,只是把外套攏得緊緊的,但人有些沒回過神,挨着坐在盧安身邊,有些不敢看他眼睛。
黃婷搖頭:“我沒注意看。”
就像書上說的,千呼萬喚始出來才最有味道,她還是對這份愛情充滿了無限浪漫遐想,最好的日子,就是畢業前夕把自己徹底交給他,那樣畢業後就可以攜手走進婚姻殿堂了。
十來分鐘後,兩人倒在了牀上,不過此時兩人已經安靜了下來。
姜晚說出來的和沒說出來的,黃婷都心裏門清,只是她也沒辦法,總不能打着愛他的名義去操弄他的生活,如果那樣做,就離分手的日子不遠了。
飯後,田文靜和孟建林走了,在桌上看到盧安和黃婷濃情蜜意的樣子,心裏早就癢癢地了,抓緊時間過二人世界去了。
兩人親密接觸,黃婷瞬間站立不穩,身子骨軟得厲害,慌亂了好一陣過後,某一刻,她雙手放他後腦勺,十指交叉,緊緊抱着。
盧安張口就來:“我說她今天很好看。”
晚餐比較豐盛,有羊肉火鍋,有一個紅燒魚,還有一個蔥花蛋湯。
可都說上趕的不值錢,就算你們將來關係到位了,該水到渠成了,那也不是這裏,而是他的房間。”
姜晚開始收拾碗筷,黃婷起身幫忙。
瞧這話說的,黃婷左手悄無聲息地在桌下掐了盧安大腿一把,隨後笑眯眯地夾一筷子菜放閨蜜碗裏,示意她東西堵住嘴。
聽着這一語雙關的“好喫”二字,黃婷抿嘴瞥他眼,胸口在黃色外套中起伏的厲害。
盧安說好。
見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黃婷咬着下嘴脣笑了,四目相視兩分鐘,掙扎良久的她把衣服重新披到肩上,但沒再拉拉鍊,而是就那樣敞開着。
姜晚問:“伱是不想看,還是特意忍住不看?”
黃婷看着她。
哪裏是不習慣,盧安頓時明白,還是兩人關係進展太快了,眼前這姑娘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但她沒說,就是不想落下一個挑撥離間的印象,也確實不想影響兩人的感情,只是希望閨蜜能在這份感情中獲得更多地主動權。
她是一眼一輩子的人,珍重在萬千人中相遇的緣分,今生認定他就是自己的男人,所以根本沒給自己留後路。現在沒給得徹底,只是太快了,快到她不知所措。
沒等到回覆,姜晚輕嘆口氣:“阿婷你要留個心眼,這屋子的臥室,你可以讓他抱、可以讓他親,但絕對不能讓他得逞,就算你再愛他也不行。”
她很在乎他,明明認識才半年多,可是他想要的,自己都會盡最大能力滿足他。
當然了,和喜愛的人拉扯推搡,雖然羞是羞了一些,其實內心還是蠻享受的,盧安帶給了她不一樣的精神世界。
盧安沒有回畫室,而是去的322寢室。
姜晚進一步說:“到目前爲止,我對班長的感官還是非常不錯的,這也是我一直贊同你租房的原因。
本來姜晚還想說:到現在爲止,盧安的租房鑰匙還在那葉潤手裏呢,你作爲他的正牌女朋友都沒獲得,這說明什麼?
說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裏頭就唐平一個人,正在寫信,只是信了一封又一封,又塗又改的,不知道咋寫好?
盧安坐着看膩歪了:“我說老唐,不就給女生寫封信嗎,至於這麼受難麼?”
Ps:會不會被審覈?
第231章 ,舞會
盧安坐着看膩歪了:“我說老唐,不就給女生寫封信嗎,至於這麼受難麼?”
唐平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第一次談感情,不知道信該寫到什麼程度好,不就得翻來覆去修改,想着哪些話會過了,哪些話又沒法表達出我的心中想法,她是一個很認真的人,我不能隨便潦草。”
盧安眼睛睜大幾分:“你們寒假還真成了?”
唐平支支吾吾說:“她來南嶽衡山看我了,我們就、就商量處處看。”
盧安不由有些好奇,“看你這麼在意,弟妹應該挺好的吧,有照片沒?”
“有,我們在寺院門口合影了一張。”唐平嘴裏說叨着,低頭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孫龍說:“文娛部,跟陸可兒一個部門。”
周娟沒隱瞞:“有一個留學生是通過我媽的關係介紹來的,目前人家在巴黎,等下個月纔回國。
周娟眉開眼笑道:“一家四口都在溫州當人民公僕。”
方雲搖頭:“我就請她喫了個晚飯。”
盧安問:“就沒散散步什麼的?沒去看場電影?”
經此一事,那些想當然的人,那些以爲只要嘴皮子一動就可以賣出衣服的人,心裏頓時慼慼然。與此同時,周娟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抬高了許多,成了能人。
盧安直接一腳。
孫龍告訴他,學生會舉辦了一場舞會,所有學生會幹部都得參加,今天法學院小辣椒陳麥也在。
盧安豎起大拇指:“要錢了跟我說一聲。”
孫龍大咧咧說:“你沒看到那妞長得哇塞哇塞嗎,口才還非常好,學生會主席就是法學院的,聽說是對她一見鍾情,想追求她才讓人邀請她加入學生會、
孫龍伸手拍拍褲腿,人口要哭了:“你不會跳舞,那還怎麼吸引到小辣椒?”
盧安:“.”
盧安順着問了一句:“在哪個部門?”
孫龍不死心,拉着他繼續朝前走,“師傅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你放心,黃婷肯定不會來,再說了,只要你能吸引到陳麥就行,不用跟她上牀。”
離着舞會門口還有段距離,盧安就聽到了舒緩的音樂聲,昏黃的燈光透窗而出。
一個再想想,考慮到322宿舍就方雲還沒對象,盧安和唐平互相瞅瞅,沒往下問,怕刺激到他。
從校外回宿舍,屁股還沒落地,孫龍就找來了。
盧安一臉懵。
孫龍狠狠地盯着這張如花似玉的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想把這張臉撕下來裱自己面門上,當即拉着他往外走。
爲什麼垮了?
因爲兜裏沒錢了啊,開店又沒掙到錢,從管理到經營一塌糊塗,越堅持虧得越多,只得及時止損。
想起那妞,孫龍就有些後怕:“我被她欺負狠了,做夢都想要看到有個人能降住她,那個人最好是師傅你,然後我就嘿嘿嘿.以後有的是機會嘲笑她。”
這年代,營業性質的歌舞團如雨後春筍,遍地開花,走到哪都能看到,其中最流行的是爆裂節奏的迪斯科。
額,爲啥每次發單章,你們就要吵架哦,說一下啊,我沒刪你們評論哪。
但在學校、企事業單位和政府部門等地方,這種激盪的迪斯科上不得檯面,節奏柔和、輕快的交誼舞依然是主流。
Ps:先發一小章,今天還有。
周娟跟盧安分析原因:“那家服裝店的衣服款式沒選好,成本也非常高,沒有調查市場,也沒有好的進貨渠道,而且野心太大,它要是不和我的服裝店比,但凡開家小一點的,估計還能存活下來。”
盧安問:“陳麥是學生會幹部?”
周娟在校門口開服裝店掙錢,掙了大錢,在商學院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大家都不是瞎子,根據客流量,都能多多少少推算出每日的流水。
盧安聽得點點頭,感覺像幹大事的,只是問:“人家一留學生,願意來伱這?廟小佛大能留得住麼?”
方雲回來了。
瞅了片刻,盧安把照片還給他,“老唐,好福氣。”
另外我跑了金陵所有的服裝設計專業,通過層層篩選,最終物色了2個學姐,她們同意兼職。”
唐平自然知道自己對象無法跟黃婷這樣的天之嬌女比,也無法跟林思潔學姐比,甚至同田文靜都有一定差距,但唐平和這女生屬於王八看綠豆,一眼就相中了對方,彼此都很滿意。
唐平問對方:“老方,同董咚咚約會來?”
盧安無語,問:“你表哥家是幹什麼的?”
盧安接過照片細細瞧了瞧,女生有些嬰兒肥,長相一般,也不高大。但以他幾十年的豐富檢驗看,這是一個旺夫的女人。
孫龍解釋:“她本人沒有參加學生會競選,是學生會三顧茅廬邀請她參加的。”
盧安突然說:“我不會跳舞。”
接着他又說了一句讓人哭笑不得的話:“你要是真跟陳麥上牀了,我跟你友盡。”
周娟咬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還是我表哥未婚妻,我這要是沒成事,回頭我媽許諾她一個好去處。”
孫龍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爆粗口:“我靠!你這麼老土?”
孫龍摸摸下巴:“我他媽的也覺得自己挺變態的。”
前三次都拒絕了,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法學院院長出面了才成功,不過人沒追到,反而發現她主持功底一級棒。”
盧安問:“你那服裝設計師怎麼樣?不是說有眉目了麼?”
盧安暈了:“你這是典型的心理變態。”
盧安問:“去哪跳舞?”
孫龍再次喊:“快換身衣服,我們走,路上我再跟你解釋,快沒時間了。”
事實上,還是有聰明人的,幾個大二大三的學姐,她們受到啓發後,就沒盲目選擇開店,而是選擇擺攤,確實掙了錢。
盧安打量一番自身:“不用換,我再換就太矚目了,到時候女人都找我跳舞,我不累死?”
盧安沒弄懂:“你怎麼一個勁和陳麥過不去?目的是什麼?”
有好幾個女生眼紅,仗着兜裏有點餘錢,也合夥開了一家服裝店,規模還弄得跟周娟的服裝店一般大,咋看像模像樣,可是沒堅持一個月就垮了。
他一進門就猴急猴急喊:“師傅,你老人家這是去哪了,一下午都沒找到人,快換身衣服,我們去參加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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